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知道,他似是也不大好受。
宿灵静心里有些慌,她抬手触了触柳浩轩的额头,“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很疼?”
柳浩轩听得她天真的话语,翘了翘嘴角的同时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过,宿灵静疼痛,他却并不好受,也是隐隐作疼的。
他低头贴着宿灵静微凉的额角,轻轻道:“你不疼了么?”
宿灵静面色稍稍好转了些,不过却也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动了动身子,就听得身上的柳浩轩传来短促的喘息,她也不敢乱动了,只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没事吧……我,我不是很疼了……”
她的乱动反倒让柳浩轩有些守不住了,此时又听得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他勾了勾唇,“那便好。那我就动了,我会尽量轻一些的,后面会比较好些的……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说着,也不待懵懂的宿灵静明白过来,柳浩轩就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顾及宿灵静的感受,动得很慢,却劲道十足。
宿灵静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身子被拱了起来,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受,似是愉快又似是疼痛,交杂在一起汇合成了很是奇异的快感。
宿灵静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口,发出了让她觉得很羞耻的低吟。那种声音让她忍不住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浮起了羞赧与尴尬的神情。
她,她怎么可以发出这样儿的声音?简直,简直是太不知羞耻了!
她眼眸水汪汪的,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仓鼠,特别是她脸上满是潮红的朝霞,更像是一道风景。
柳浩轩眼底掠过一抹着迷,他好笑地握住了她捂嘴的手,轻轻地扬了扬唇角:“阿静,别遮,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乖,难受么?”
宿灵静不能捂嘴巴了,但听得柳浩轩的追问,她脸上满是羞意,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舒服呢?”柳浩轩继续追问道。
宿灵静眼眸都红了,她咬紧了唇瓣,想要咽回去那些呻吟,却根本抵不住,她连忙摇了摇头,拒绝回答柳浩轩这个问题。
他,他怎么能问出这样儿羞耻的问题来!
简直,简直是太过分了!
柳浩轩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突然恶意地动了动,引得宿灵静低呼出声,瞪大了眼望向了柳浩轩:“你……”
“看来,阿静还是蛮舒服的嘛!”柳浩轩柔声替她回答,“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很多呢!”
男子其实都有着自己的劣根性,喜欢在亲热的时候说些羞人的话语。柳浩轩向来是个懂得调节气氛的人,特别是面对着自己的心爱之人,他的劣根性也难得的发作了。
看着自己喜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战栗,因为自己的话语而羞赧,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喜烛发出暧昧的光芒,喜床在夜色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喜帐也随着声音而抖动着,伴随着里头传出来的女子羞赧的呻吟与男子性感的粗喘,间或响起的水声,夜色越发的漫长了。
夜空高远,夜色浓郁,窗外月明星稀,春风料峭,却丝毫不影响屋内的被翻红浪,男女敦伦。
香芋等人候在最外面,却也不敢去睡觉,只唯恐等会屋内传唤。
虽然房门掩得很好,但里面的战况激烈,她们候在外面的丫鬟却也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就叫几个没经历过人事的丫鬟们都羞红了脸。但这些都是永安王妃精挑细选出来给自己闺女的,自然也都是忠心耿耿的。
她们目不斜视,也不知道里头闹腾了多久,才终于云雨将歇。然后,终于听到了里头男子带着满足的沙哑声音,传唤她们进去准备热水了。
因着香芋早已被嘱咐过了,现在她跟在陪嫁的管事嬷嬷后头就去准备了,才将将进去屋内,就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腻的气息。
“放下吧!”柳浩轩已然穿上了亵衣裤,微微敞开的领子处可看到他脖颈处划拉过的几道血痕,香芋不敢多看,若是换了平常人家,她身为陪嫁丫鬟,以后也自是要成为通房或者是姨娘的。但且不说柳浩轩事先就说过不会纳妾,光是宿灵静以及永安王妃也不会准许这种情况出现。再来,香芋也没那心思,但凡她有这心思,也便不会被安排陪嫁!
此时,香芋敛了神情,垂着眼眸,把端来的水盆搁下,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那管事嬷嬷也躬身退了出去,见得香芋的姿态,自是很满意的。
柳浩轩先没顾着给自己清理,反而先端着水盆去了内室,试了试水温,觉得恰当合适后,这才拧了帕子,小心地给累得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宿灵静擦身子,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
因着顾虑到小妻子是头一回,柳浩轩也没敢吃饱,囫囵吞枣地吃了遍,此时颇有些意犹未尽的。
第968章 阿轩,你真好()
待得打理好了宿灵静,柳浩轩也快速地清理好自身,这才躺回了床上,揽着已然是昏昏沉沉的宿灵静,心里宁静而欢喜,这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柳浩轩神清气爽地起来了,相比于他的精气神好,宿灵静就显得萎靡很多。特别是看到柳浩轩精神面貌都极为的振奋,宿灵静就觉得自己的腰板子更疼了。
昨晚上明明她都没怎么动,怎么作为主力的柳浩轩精神状态却比她更好呢!这简直是不公平啊!
宿灵静摸着隐隐酸疼的腰板,拥着被子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动。但是,架不住今天是新婚第一天早上,按照规矩,她是要去前头给公公婆婆敬茶的,是不能赖床的。
宿灵静嘟了嘟嘴,挪了挪身子。
柳浩轩刚起身,就见身后宿灵静也传来了动静,他转身望来,柔声地道:“阿静,你醒了?这还早,你还歇会儿吧!”
他也知道,昨晚上宿灵静吃了不少苦头的。
宿灵静摇了摇头,“不成的。这是第一天,我哪儿那么大的脸面,再如何也该去给公公婆婆请安敬茶的,不然传出去,岂不是我没了规矩。”
虽说她的身份是尊贵,可嫁人就得遵从婆家的规矩。再如何,她也不能托大,不能让人抓了她的把柄,说她没教养之类的。
柳浩轩俯身,在她额角落下轻轻的亲吻,“没关系的。有我在,你累了一晚上,合该好好休息的,他们想必也能体谅的。”
夏莲也不是他正正经经的母亲,他才懒得理她,至于柳敬存,他从来没把他放在眼中的。左右,这个家早晚也得散了,何必还维持这表面的平静。
宿灵静却不这般想的,柳浩轩的温柔缱绻的亲吻让她红了脸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明是用力瞪人,落在柳浩轩的眼里,那就跟抛媚眼儿一般。
“你既也知道,以后,以后就不能如此了!不管他们如何,总归现在还是我们的父母,这该有的礼数不能落下,免得遭人诟病,对你今后的仕途也不好。”
朝堂用人虽说并不是很看重私德,但是这私德方面有时用得得当,却也是害人的利器。她总不能叫柳浩轩留下这把柄的,特别是这夺嫡的当头上,什么都得注意一二的。
宿灵静虽说以往看着天真灿漫的,但一些普通的道理,她也是心里门儿清的。
柳浩轩听得她的话语,也知她是为自己着想。他原本是想照顾宿灵静的,却没想到宿灵静看着娇娇软软的,没什么主意的,但心里却也是很清楚那些个的。
他心里欢喜又心疼,握了握她的小手:“让你担忧了。那我叫人进来伺候你梳洗!我先去披件衣服……”说着,他就去衣柜处取衣服。
宿灵静原本窝在被窝里,却在看到柳浩轩去取衣服后,不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昨晚上可不是干了件大事儿……
她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急嚷嚷地道:“我,我给你取……”
“不用了。你身子不爽利,这些我还是能自己动手的……”柳浩轩心疼小妻子,可是却在看到衣柜处拦着的架子与其上的花瓶时不由愣了愣,随口道:“他们就算是整理我的新房,也不该这样儿把我衣柜给拦住。也难怪了……”
也难怪昨晚上宿灵静给他取个衣服废了那个大的功夫,这个明其怎么办事儿的,现在这么不机灵了!等会儿看他怎么收拾了他!
柳浩轩边搬开了架子边这般想着,只是他才挪开了衣架子,就见衣柜门骤然不动自开,里面的衣服就跟滚雪团一般,蹭蹭地往外头滚了出来,一溜儿地撒了一地。
柳浩轩没料到是这么个章程,顿时都惊呆了,愣在了原地。
而跟在后头,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的宿灵静见得这情景,不由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造孽啊,她难得干件坏事,就被抓包了!都怪昨晚上太累,竟然睡过头了,本来是要一大早起来折衣服的。
母妃啊,这新婚第一天就把丈夫的衣柜弄得一团糟,可怎么办啊?求救啊!
宿灵静都不敢去看柳浩轩的脸色,她对了对手指,实在是抱歉得很,扭扭捏捏地道:“对,对不住啊……我,我昨天没,没注意,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全弄掉了,又……又急着给你送衣服,就,就随便团吧了下……我,我等会儿给你去洗衣服,给你折好,你别,别生气了……”
柳浩轩其实也是惊讶,他没想到只不过一夜,他的衣柜就变样了。但,他也没怪宿灵静的意思,毕竟宿灵静是王府的贵女,往日里什么都是家中丫鬟弄好的,怕是连倒杯水都有丫鬟的代劳。而且,他望了望宿灵静的身高,她这小身高去勾他这特意加高的衣柜也是难为她了,他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柳浩轩摇了摇头,见得宿灵静垂着头,愧疚地立在原地,身上衣服单薄,甚至脚上还没穿鞋。他走近了她,见得宿灵静突然瑟缩了下,他不由摇头笑了笑,俯身骤然把她打横抱起。“你怕什么?”
宿灵静一惊,连忙反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以免自己跌倒,瞪圆了眼看向柳浩轩。
“地上凉,虽说现在是初春,地上也烧着地龙。但春寒最是料峭蚀骨,你还是要多注意点儿的。下次莫要再如此胡乱下地了,再着急也要穿上鞋子才成。”柳浩轩淡淡地嘱咐道。
宿灵静见柳浩轩也不见恼怒与不悦,竟还有心思与她叮嘱,她就小心翼翼地望着柳浩轩俊美精致的侧脸,低声道:“你,你不生我的气么?”
柳浩轩闻言,不禁失笑。“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原本就是我欠缺考虑了。我们是夫妻,阿静,你不必如此担忧的,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再说,不过是些衣服,我的气量看起来这般狭小么?”
宿灵静眨巴了下眼,突然她骤然动了动,贴身上前,在他脸颊边落下一个细吻。“阿轩,你真好!”
第969章 新婚头日()
蜻蜓点水的亲吻仿若春风拂面,转瞬便离去,弄得人心痒痒儿的。
柳浩轩低眸望了眼神情纯真的宿灵静,压下了心里头的想法,把她放在了矮塌上,这才出去喊了候在外头的香芋等人入内。
香芋等人早早就起来了,得了柳浩轩的传唤,立刻就端着洗漱用品进来伺候了。
看得宿灵静虽说面色有些苍白萎靡,但眼神却很亮堂,精神看着还算是好,眼角眉梢带着以往没有的春情,多了几分媚色。
香芋先带头给请了安,这才开始忙活起来,给宿灵静拧帕子擦脸,准备漱口的青盐和杨柳枝等。至于柳浩轩,他也没叫丫鬟伺候,只自己动手了。
香芋边麻利地给宿灵静挽发,边挤了挤眉,低声道:“小姐,感觉您更美了呢!奴婢给您画个精神点儿的妆,怕是王妃见了您,就得感慨一下了……”
宿灵静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打趣,斜睨了她一眼,“你好大的胆子啊,如今连我都敢埋汰了。等会儿,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香芋吐了吐舌头,“您果然是有了郡马爷,就不疼奴婢了。”
“再瞎说看看,我就不饶了你。”宿灵静瞪圆了眼,笑骂道。
其实,她是真的没想到,柳浩轩竟然待她如何好,好得都叫她有些不真实。哪怕是成亲前柳浩轩成日里地爱往永安王府跑,她当时也不过是祈求他能稍微对她好一些,却不成想,竟过之犹不及。
宿灵静透过镜子,望着后方正在自己整理衣襟的柳浩轩,柳家的人都长得一副好皮囊,柳浩轩更是柳家男子里的翘楚,俊美得一塌糊涂,也难怪京城无数的女子都曾为他倾倒,哪怕他的名声并不好听。
宿灵静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眸也弯成了月牙儿。
待得洗漱好后,外头天已然是大亮了。
而这厢,穆凌落是叫连翘从床上拖起来的,一到了冷天,穆凌落就成了起床困难户,特别是在她身子骨怕冷后,越发地爱窝在被窝里了。
穆凌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连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粗鲁了,我还好困呢……被窝里暖和……”
连翘边拧了帕子给穆凌落擦脸,边回道:“小姐,您忘了昨儿个是您让奴婢来叫您早起的么?今天可是郡主嫁过来的头一天,是要去敬茶认人的。您可不能落在了后头的!”
穆凌落可是柳浩轩的亲妹妹,且不说宿灵静是她的好友,光是冲着亲大嫂这点,也是不能怠慢了的。
“是是是。”穆凌落用着温水漱了口,这才道:“给我取了那套杏黄色儿的衣裳来,今儿个我穿那个。还有,把我库房里那个八角檀木雕花匣子取出来,等会一块儿带过去。”
连翘应了声,这便先伺候完毕了穆凌落。
待得外头天色大亮后,宿灵静与柳浩轩这才往正厅而去。本来是会更早点儿的,只是要准备给府中那些个弟弟妹妹的礼物耽搁了时间。
柳老夫人,柳敬存以及夏莲等人是在正厅里左等右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当事人姗姗而来,不说别的,光是在厅内喝了半天的西北风,他们心里就不快了。
柳敬存和夏莲等人是头一回当公公婆婆的,特别是夏莲,想到郡主都要给她下跪请安,她这心里就痛快得很。她早听说了宿灵静是个脑子木讷的,以后还不是任由她拿捏了,今天就先给她个下马威。
柳老夫人是这里辈分最大的,等了半天人,她就满肚子怒火:“当年你们的母亲荣华嫁入我们柳家也没这样儿不懂规矩,自托大的,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过来请安,既然不愿意,还不如不来了!”
柳绫月穿着一身水红的绫罗裙,衬得她面容越发的苍白,她眸子转了转,“可不是,祖母可是我们的长辈,我们都在这儿等好久了,嫂子却这样儿姗姗来迟,莫不是看不起我们,不愿来请安?”
“月儿,别插嘴。”夏莲低声呵斥道,眼底却丝毫都没责备,“不过是新婚夫妻,且,这是郡主,身子难免就金贵些了……”
这看着是帮衬的话,却字字刺人。
“竟是看不起我们家,那还嫁进来作甚?”柳老夫人面色一沉,看向宿灵静的眼神就没那般和善了。
宿灵静哪儿料到,她这才入门,就遭了刁难,上头祖母与小姑子都针对她,旁边坐着的公公没帮她的意思,婆婆落井下石的,她就脸色一白,急忙解释道:“没有,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在忙着准备给弟弟妹妹们的礼物,这才……”
柳老夫人不悦:“还知道还嘴,看来是……”
“祖母,”柳浩轩脸色微冷,扶住了宿灵静,打断了柳老夫人的话,冷冷淡淡地道:“阿静虽是新媳妇,但她并没做错什么。您不必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柳老夫人瞪圆了眼,“浩轩,你可是柳家人,你却帮着外人来堵我……”
“祖母,阿静是我的妻子,她不是外人。”柳浩轩沉下了脸,“若是你还觉得她是外人,那我便也要算进去了。”
这新婚头一日,柳浩轩本来是不想闹僵了脸面的,但看得他们不愿叫宿灵静快活,柳浩轩自是恼怒的。
“对啊,要说不姓柳的就是外人,那这屋子里还有几个是自家人呢!”正说着,就听得一道悦耳的声音自外传来,然后便见穿着杏色锦袍,容色倾城的穆凌落缓缓地走了进来,她眸子转了转,随手指了指一侧的夏莲,“不说旁的,这个就不算在内了。”
“阿落,你放肆!”柳老夫人扬声呵斥。
穆凌落却懒得理会她,只看向一侧脸上略施粉黛,面容秀美的宿灵静,粉红色的衣服衬得她圆乎乎的脸甚是喜气,她上前拉住了她,“哎哟,这漂亮的可不就是我的嫂子么?”
正说着,旁边就听得一声嗤笑,显然是笑话穆凌落睁眼说瞎话。
穆凌落闻言,眸子微微一眯,斜睨了眼过去,红唇冷冷地扬了起来。
第970章 红色,你不该穿()
穆凌落视线所落之处,就见柳绫月掩嘴低笑,显然是觉得穆凌落是在讨好宿灵静,眼底满是轻蔑嗤笑。
穆凌落望了眼她身上的水红长裙,红唇勾起料峭的弧度,缓缓地走了过去。
“很好笑?”
柳绫月见穆凌落神情不对,且周身都压迫的气息,她反射性地抖了抖身子,毕竟她在穆凌落手下已然吃了不少苦头,可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太掉价了,她可不能让穆凌落得意。她连忙又挺直了身子,“你,你想做什么?”
“长辈当前,你却连规矩都不懂,可见往日里,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教好你。”穆凌落冷冷地觑了她一眼,“来人,给四小姐立立规矩,免得以后出去冲撞了人。”
“是。”连翘立刻颔首应道,也不顾满厅的长辈,上前来就开始拉扯柳绫月的衣衫,这竟是要脱了柳绫月的衣服。
“放肆,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柳绫月被吓得面色发白,显然没料到穆凌落竟然会当着她爹娘的面来让丫鬟拉扯她的衣服。“你这是要羞辱我!”
“阿落,你这是让丫鬟做什么?还不让她住手,你这是当我这个爹死了么?”柳敬存见这事态的发展甚是离谱,连忙呵斥道。
穆凌落愉悦地扬了扬嘴角,“父亲这是什么话,您长年在外奔走,怕是不懂这后宅女眷间的规矩。且,您与母亲疼爱四妹妹,自是就多了几分宽厚,故而连她的错误都一并容忍了。可是,这在咱们家还好,若是到了外头,岂不是要吃尽了委屈?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