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宿梓墨望着垂眸不语的穆凌落,缓缓地道:“你是不是在想,若是你当初强硬地拦住了穆婵娟,让她嫁给许贵,今天或许一番不一样的光景?”
穆凌落显然没料到宿梓墨竟然猜到了她的心思,她惊诧地看着宿梓墨。
就见宿梓墨嘴角微微地一抿,“可是,阿落,你有没有想过,感情向来是没办法控制的。诚然如我回京时我父皇本属意让白碧莹嫁给我一般,我一点都不愿意的,我甚至有着一百种办法去逃避,因为我喜欢的从来只是你。”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穆凌落怔愣的同时,心口漏跳了一拍。
“所以,哪怕你想阻止,却也是不能够的。你总不想穆婵娟抱着对许贵的恨甚至是你的恨渡过这后半辈子的吧?或许,以她的性子不会恨你,但你们姐妹间的间隙难免就存在了。”宿梓墨淡淡地道:“我倒是没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只是,穆婵娟总归是要学会成长的,要知道谢昭可不是那样好相与的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穆凌落喃喃念道。
是啊,她自己尚且不愿意被人操纵感情,何况是穆婵娟。她不能打着为穆婵娟好的旗号,而剥夺了她爱人的权力的。许贵是喜欢她,会对她好,但却不是她想要的。
穆凌落闭了闭眼,微微地叹了口气。
顿了顿,宿梓墨提醒道:“今后,你先不要去谢家了。”
穆凌落不解:“怎么了?”
总觉得宿梓墨的话语有些沉重,穆凌落稍稍有些不明白。
宿梓墨抬手轻柔地替她拨开了垂落的发丝,“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该给你姐姐一些空间。”说着,他微微地垂下了眸子,遮住了他眼底掠过的暗芒。
穆凌落点了点头,随即,她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对了,你那日传给我的信里……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三叔……”
说着,她就有些失落。
宿梓墨应了声,“是的。你三叔的确带了一名姬妾回京,毕竟他与你三婶分居多年,又很久不曾回京,难免……”
这也是他的暗卫无意间探到的消息,毕竟今年要回京叙职官员太多,他为了德文帝等人的安危,更是为了给太子打探清楚这些官员的品行和期间的一些作为,难免就多了解了些。只是这柳敬耀是穆凌落的三叔,他这才把知道的传达了下。
穆凌落闻言,嘴角就掠起了一抹冷笑,“又是空虚寂寞冷的借口么?”
“阿落……”宿梓墨低低地唤了声。
“难道不是吗?”穆凌落想到她收到消息时心中的愤怒,而今她都平复不下来,“我三婶跟媛媛在家中为了他吃了多少苦,他身为男人却选择外任逃避责任,把三婶她们丢在京中,连个依靠都没有。这也便罢了,而今,三婶她们好不容易盼着他归来了,以为终于熬出头来了,结果……他却还在外过得逍遥自在,乐不思蜀了。他既如此能耐,当初为何还要娶妻生女,娶而不护,生而不养,他也好意思!”
穆凌落说着,心里就恼火得很。她骤然转眸看向了宿梓墨,“你们男人都是如此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痛快的自私自利之人……”
“阿落!”宿梓墨有些头疼,却也不愿在穆凌落心中落下这样的形象,“我不会这样……”说罢,他就抬手想拉穆凌落,却叫穆凌落避了开来。
穆凌落瞪圆了杏眼,“你方才还说什么是因着我三婶没跟在我三叔身边,难免才如何如何的,你其实也是站在我三叔的那边的吧?莫不是,以后你娶了我,若是出征打仗后,偶尔来个几年不回来,你是不是也要在外面姬妾成群,儿女成双了?”
穆凌落是给柳林氏打抱不平,但女人有时候都有些胡搅蛮缠,哪怕是冷静镇定如穆凌落,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女人似乎都经常会有这样的不安全感。
宿梓墨显然没料到穆凌落会突然朝他发难,饶是冷漠镇定如宿梓墨,此时都有些手忙脚乱,他连忙道:“没有。阿落,我不会如此……你还不了解我么?我自是不会负你,我发誓……”
“发誓有用?那你当初与我在安榆成亲,可你回京却还有白碧莹等着你呢!”穆凌落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
ps:明天补更!国庆节快乐,大家玩得开心!
第928章 去敏王府()
宿梓墨以前也总听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从不曾真正与女子深入接触过,再来他身边的女子大都是善解人意的人,譬如皇后与太子妃等,他自是不清楚其中的奥妙。
而今,听得穆凌落这胡搅蛮缠的小模样,心里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恼,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自是舍不得跟穆凌落计较,也明了是穆凌落为她的三婶柳林氏打抱不平,也是他方才的话让她恼怒了。
此时,他只能扬了扬嘴角,微微笑道:“是是是,我错了。我当时出征在外已有年余,如何知道父皇与母后为我定下了这亲事。而我后来受伤落水,蒙你相救,与你结为夫妻,这不是传说中那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么?终归结底,还是你我的缘分所在不是?”
穆凌落听得他这般言辞,不由上下打量了下他,“这话,是国师教你的吧?”
要知道,宿梓墨性子向来冷淡漠然,最是不爱唧唧歪歪的,也就对着她与太子等人多了些话,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个高岭之花,叫人连亲近都不敢的。
这般叫人牙酸的神棍之言,也就国师爱讲。宿梓墨跟着国师学了多年,没成想竟还学了这本事,就叫穆凌落大开眼界了。
宿梓墨闻言,耳朵尖尖稍稍一红,他清了清嗓子,扭过了脸,“那个,你不生气了吗?”
穆凌落见他羞赧,心中方才堵得慌的位置此时也觉得消散了许多。她轻轻一笑,“好了,我不生气了。方才也是我激动了,”她垂着眸子,微微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没想到,三叔竟然也这般的迂腐,这般的不堪,可怜我三婶和媛媛,今后还如何在家中立足!”
她对她那三叔只闻其名,也不曾有过接触,自是不比对柳林氏,柳林氏诚心待她,她自是打心底里是站在柳林氏这边的,而今听得柳敬耀负了柳林氏,她对其也就恼怒万分的。
“不管如何,你三婶母家的势力在京中也是有目共睹的,柳敬耀如何也不敢慢待了她!再来,你三婶在柳家的付出是人都看在眼里的,旁人再如何,也不能夺走了她正室的位子的。”宿梓墨慢慢地道:“只要坐稳了这正室的位子,就算是再来几个,还是不能如何了她!”
穆凌落扯了扯嘴角,“或许吧。但,也许那并不是三婶想要的。而今我连一句话都不敢跟三婶说,唯恐她会崩溃。只盼着,到时三叔还顾及下三婶的面子,莫要让她难做了。那就麻烦你让人盯着点我三叔了,有事随时与我说一声。”
宿梓墨应了句,又望了望穆凌落,低声道:“阿落,我不是你三叔的。”
他说得隐晦,是说他今后不会叫穆凌落难过伤心的。
穆凌落噗嗤一笑,“我知道,你是阿墨啊!而且,你与外祖母,还有皇后姨母说得许诺,她们可记得清清楚楚,谅你也不敢的。”
宿梓墨闻言,嘴角勾了勾。他本就生得美,笑起来的时候就更是破雪而出的雪莲,美得惊人。
穆凌落虽说经常见着宿梓墨,但却还是叫他惊艳了一把。“阿墨,你的母妃,定然是个倾城绝色的美人,不然也不会把阿墨生得如此的好看。”穆凌落真心实意地赞道。
她曾也听敏王妃提过紫妃的倾国倾城,宿梓墨长得并不像德文帝,听说他的相貌都是遗传自其母妃的,却还不没其的一半美貌。这就叫穆凌落感叹了句红颜薄命了!
宿梓墨嘴角的笑僵了僵,“我对她没有印象,宫中也从不提她的。”顿了顿,他似是不愿提起这个话题,转而道,“今天是难得大日子,你要去敏王府给外祖母外祖父他们请安么?”
穆凌落也没深究,点了点头,“我本就是打算去的,我听说大表哥和三表哥他们今年不能回京过年了,想必外祖母他们都会觉得不够热闹吧!哥哥今天还在吏部忙碌,怕是不能前去表孝心了,我便代他的一道去。”
“边境收尾是有些麻烦,还牵扯到了利益的分配,难免就有些拖沓了。你大表哥是个心思缜密的,你三表哥是个将帅之才,两相配合,却是极好的了。而今,他们不能回京,你多陪陪敏王他们倒也好。”宿梓墨淡淡地解释道。“我与你一道去吧!”
穆凌落闻言一愣,欲言又止:“你也去?可是,你今天都没入宫……”
穆凌落的意思很明显,在腊八的节日里,他正经的父皇母后他都不曾入宫请安,若是跟着她去敏王府,会不会叫有心人拿捏住把柄,毕竟现在正是夺嫡的关键时候,他若是有了什么流言蜚语,难免不会牵连到皇后与太子。
宿梓墨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摇了摇头。“你不必担心。你我即将成亲,我送你去趟敏王府难道都不成么?我与父皇向来不对付,他自是不想我去他跟前讨人嫌的。母后也说了不必我入宫,她而今也不大喜闹,倒是没多大干系的。走吧,我们一道去!”
穆凌落听了他的解释,不由松了口气,两人收拾了一番,但雪团子难得见到穆凌落,此时却是不肯一只虎被落在家中的,硬是跟在了两人后头。
于是,两人行就变成了两人一虎行了。雪团子不肯单独待在后面的车里,愣是要跟他们挤在一块儿,本来还稍显宽敞的马车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连坐在马车上时,雪团子都要挨在穆凌落身边,就叫原本还乐意带着它的宿梓墨有了意见。他冷冷地觑了它一眼,雪团子缩了缩脖子,却并不后退,只垂着脑袋,呜呜咽咽地把脑袋埋在了前爪里,当做视而不见。
但这副模样看着甚是蠢萌,就叫穆凌落看得心里欢喜,连忙抬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雪团这毛真厚实,这样儿也就不冷了呢!”
虽说地上有薄雪,但并没有碍,且马车行进的速度够快,很快就到了敏王府了。
第929章 帮我劝个人()
敏王妃也没料到穆凌落竟然会前来,都没个准备,不过敏王本来今日也在家,但临时却被荣伯公叫去了。
郑氏连忙把穆凌落与宿梓墨迎了进来,见得威武雄壮的瑞兽白虎大人,她也不禁抖了抖,夸赞了一句:“不愧是瑞兽,这就是壮硕威武啊!”
郑氏之前都不曾见过这白虎,这头一回见了,心里难免有些心惊胆战的。
宁德公主倒是见过,不过那都是它小时候的模样,此时看得她长得这般大,就有些吃惊了。“哎呀,玄瑞怎么长得这般大了,看着越发有了瑞兽的模样了呢!六皇弟把它养得很好呢!”
她本是想摸一摸的,但到底女子胆小,小时候还好,感觉没啥威慑力,如今看它个头虽不大,但属于百兽之王的威严已然出来,就叫她不敢亵渎了。
雪团子听得众人的夸赞,挺了挺胸膛,抖了抖耳朵,甚是得意。
“是啊,”敏王妃眼眸也一亮,上下看着迈步优雅的白虎,忍不住赞道:“可不是,早听闻过国师当初寻的一只瑞兽送给了阿墨,只是一直都不曾得见。听说养了许久都不曾长大,而今竟然长得这般大了,真是真是咱们青宋之福啊!看这皮毛油光滑亮的,阿墨养得可真是尽心啊!”
雪团子甩了甩尾巴,得意地咧了咧嘴。嘿嘿,都在本兽王的雄伟之下战栗吧!愚蠢的人们!
“可不是,我还记得当初国师送了玄瑞给阿墨时,它才我的手掌大,一直都长得缓慢,而今不过年余不见,竟然长得这般大了。”宁德公主摊手给敏王妃比划了下,“而且,小时候的玄瑞可会吃了,每日里都得准备两头羊给它挤羊奶喝,有时候吃得急,还把头都埋进盘子里,然后总是被呛得一咳一咳的。那会儿,阿墨还以为它病了,还给它配了个专门的大夫,就为了这事儿,没叫我跟母后笑话他们!”
想想那会儿,大家年少,岁月静好,就叫宁德公主甚是怀念。
“大皇姐!”宿梓墨蹙了蹙眉头,耳朵尖微微地一红。“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雪团子似是也听懂了,抖了抖耳朵,不悦地朝着宁德公主龇了龇牙,嗷呜叫了声。
穆凌落怕它伤人,连忙唤了声:“雪团子,都是自家人,不准乱动咬人哦!”
雪团子恼怒地抬爪子挠了挠地面,不悦地撇过了头。
敏王妃与郑氏见了都觉得惊奇了,敏王妃仔细地瞅了瞅,“哎呦喂,这还听懂了,恼了啊?果然不愧是瑞兽,就是跟旁的野兽不同,通灵得很呢!我能摸摸它么?”
敏王妃年轻时就最是喜欢这些,她曾经还有一匹有灵性的爱驹,最后寿终正寝了,都叫她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此刻看到了雪团子,这便欢喜得不得了。
宿梓墨点了点头,应道:“自然可以,玄瑞有些小脾气,但却很有灵性很聪明。”说着,他看向了雪团子,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雪团子似是极为的不愿,但却还是别别扭扭地拍了拍地面,打了个响鼻。
穆凌落见此,不由笑道:“雪团子这是应了。”
敏王妃欢欢喜喜地探手去碰雪团子,初始她只伸手触了触它柔软的耳朵,雪团子抖了抖耳朵,并没什么反应,敏王妃这才顺手给它顺起毛儿来,口中不住的夸赞,本来雪团子心中有些不愿,但见穆凌落跟它的主子都对眼前的人甚是尊敬,且她身上檀香的气息也甚是镇定,它也就没那般排斥了,且她又极为懂得梳毛,就叫它舒服得很,嘴里都稍稍发出了呼噜的声音。
宁德公主见得它这模样,不由掩嘴笑了笑,“阿落,你唤玄瑞雪团子?这名儿真是可爱得紧呢!”
“我初初见它时,它不过我两个手掌大,像个小奶狗,从篱笆里下头偷偷摸摸地进来,结果叫卡住了。后来又来我这偷吃辣肉条,结果辣得直打滚,我见它通身雪白的,在地上打滚就跟雪团子一样儿,后来就给它取名叫雪团了,表嫂难道不觉得很像么?”穆凌落解释道。
穆凌落想起当初在安榆的日子,以及那时圆滚滚像个肉球的雪团儿,就觉得甚是怀念。
宁德公主想起雪团小时候的模样,却也不得不赞同。“这倒是像,不过,玄瑞向来有些傲气,能容得你给它起这名儿,想来是极为喜欢你的。就连我,我小时候照顾了它这般久,它都不怎么搭理我的!阿落,真是好福气!”
敏王妃听得那些个趣事儿,不由也笑道:“我倒是没想到這瑞兽还有这么一段趣事儿,不过也是阿落与瑞兽的缘分啊……”
穆凌落闻言,却有些哭笑不得。她哪儿好告诉她们,根本就是雪团贪吃,它喜爱她空间的溪水,自是粘她的,就连今儿个会巴巴地跟来,也是她没给它喂溪水,它这嘴馋了,才跟了过来,典型的有奶就是娘!
敏王妃觉得有趣,就与宿梓墨交流了下他豢养瑞兽的经验,郑氏则是有事,先下去忙活了。
穆凌落坐在宁德公主的旁边,“听说今年表哥他们不回来过年了?”
“嗯,相公他给我送了家信。”说着,宁德公主耳朵尖就红了,她羞红了脸,低低地道。
穆凌落见得宁德公主这般模样就知道,那家信怕是都写了些情深意重的言辞,才能叫端庄的宁德公主这般的羞赧欢喜。她轻轻笑着打趣道:“表哥与表嫂的感情真好,以后啊,表嫂可莫要再担心表哥移情别恋了。我看啊,表哥心里可都只装着表嫂一人的。”
“你就打趣我。”宁德公主脸红如霞,推了推穆凌落,“看你以后的嫂子如何受得了你!不过啊,我倒是真有些事儿想叫你帮帮我,我知道你口才好,你帮我劝个人吧!”
只是,此时的穆凌落和宁德公主都没料到会有那一日,当萧扶辰领着那个女子回了敏王府时,才会那般的震惊万分!
第930章 你需要抉择()
穆凌落其实不必踩,大概也知道宁德公主想她劝的是何人!
在前往钱柔的院落时,穆凌落忍不住地低声道:“那位钱姑娘……现在可好些了?”
那位秀美温柔却废了左手,又左眼几近失明的钱柔姑娘,穆凌落光是想想,就觉得钦佩不已的。当初,她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熬下来,穆凌落自问若是换了自己,落差如此之大,恐怕也难如她这般的坚韧了。
“嗯,娘特地请了大夫给她调养,现在身子已然好得七七八八了。说起来,那姑娘长得比她妹妹好看多了,待人温和,又体贴周到,让人如沐春风,也难怪当年二弟会喜欢她,这样的姑娘就是让人想不喜欢都难呢!”宁德公主拉过了她,微微叹气道:“只是,可惜,她似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再与咱们敏王府有牵扯了,这身子才堪堪养好了些,这就要与我们告辞,想要搬走了。”
“你也知道,咱们家有愧于她,娘也不好强自不顾她的意愿留下她,只是这都过年了,她现在连家都没了,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外头,那该是有多危险啊。而且,她手又不大灵便,眼睛也不大好,这若是在外头受了委屈,受了欺负,怕是连挣扎的能力都没。”说到这,宁德公主就甚是担心,“她提出搬走后,这就开始在收拾包袱了,我们谁劝都没用。你二表哥他,他都急得几天没合眼,嘴上都起了火泡了。我本想着去封信喊你的,没想到你竟自己来了,刚巧,帮我们劝劝她!”
其实,相较于钱兰,钱柔真的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没人会不喜欢她这种温柔婉约的女子,尤其是有了钱兰在前头做对比。宁德公主也甚是欢喜她,可能也有些以往的同病相怜。
穆凌落闻言,微微地扬了扬眉。她没想到,这不过月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她原本以为,以萧文轩的性子,又有往日的情分在,钱柔如何也会顾虑一二,选择留下来,或者是选择重叙前缘,却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如此有主见,竟在身体一好后,就选择搬走。
“二表哥呢?”
“你二表哥觉得对不起她,现在还在院子外守着。”宁德公主指了指前头院落外立着的穿着月牙白锦衣,玉树临风的男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