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到了心脏处,她又不是华佗扁鹊在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只是,她实在没想到,楼董氏这样看着就刻薄自私的女子,竟然能为了自己的儿子做到这般的地步。
楼玉竹一愣,实在没料到穆凌落竟回了这样一句话,一时都有些呆住了。俊秀温润的脸上浮起了惊慌和绝望,他因着大病未愈,浑身都无力,只能跪在地上抱住了楼董氏,眼角晶莹:“娘……”
“竹儿,你莫要伤心,娘不怕死的,娘这一生为的都是你,只要你好,娘都无所谓的。”楼董氏沾满血迹的手抓住了楼玉竹的手,因着伤了心肺,她此时开口说话都吐出一串血沫子:“听娘说,这楼家的一切都该是你的,娘死后,你舅舅会帮你的,你爹也不会再因为娘而迁怒你,你莫要担心……”
楼玉竹闭了闭眼,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公子此时泪染衣襟:“娘,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楼家,我只想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这些个浮名利禄从来不是我所求的,为什么,为什么您就不明白呢……大哥是楼家的嫡长子,父亲看重他,本就是应该的,这楼家的继承人也优先是他,楼家的一切是他的,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不想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娘,为什么,为什么……”
楼玉竹此刻可说是痛入心扉。至少,他从来没想过,有一****的母亲会为了这功名利禄而死!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啊!
“住嘴。”楼董氏握紧了楼玉竹的手,指骨青白,她瞪大了眼,眼底满是血丝,眼眸也有些涣散了,但她却依旧咬紧牙关,忍着疼道:“这楼家就本该是你的,旁人都不能与你争抢。你是楼家的嫡子,是娘的儿子,是你爹最疼爱的孩子,这侯府的爵位也好,今后的荣耀也好,都该是你的,楼玉珏哪里能与你争……娘为了你做了这般多,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你记住,一定要成为楼家那人上人,万万不要辜负了娘……记住……”说着,她似是已然进入濒死状态,大口大口的喘气,眼前都开始发黑,她却只紧紧地抓住了楼玉竹的手指,紧得都叫人疼了。
“娘,娘,你怎么了……娘……”楼玉竹此时再没了京中竹公子该有的风度和姿容,他紧紧地抱住了罗楼董氏,悲痛地迭声唤道。
但是,再多的呼唤都留不住人。
紧握他的手缓缓落下,跌落在衣袂间,苍白而无力。
这是穆凌落第一次亲眼目睹一个人从生到死的过程,一时都有些愣住了,她甚至是被楼董氏死亡间爆发出的那股执着给吓住了。
宿梓墨快步走上前来,拉起了地上的穆凌落,把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见她面色有些难看,唇色苍白,手指更是冰凉,他蹙了蹙优美的剑眉,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声道:“怎么了,可是觉得难受了?”
穆凌落恍恍惚惚地没回过神来,耳边还是楼玉竹悲切的哭喊声,她茫然间只随着宿梓墨的声响点了点头,却又随即摇了摇头。
宿梓墨见她吓成这般,只把她的脑袋扣入了自己的怀里,示意跟在身后的连翘收拾穆凌落丢下的药箱,声音低柔道:“没事,怕的话就别看,我在你身边。”
穆凌落握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感受着自他身上传来的暖意,身体的寒意这才稍稍地退却了些,她也不敢回头,只紧紧地靠在宿梓墨的怀里,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宿梓墨也懒得管楼家的这些个家务事,此时见穆凌落难受,他自是不想留下来的,再说了他对楼董氏方才那席话是丝毫都没好感的。此刻,他揽住怀中的珍宝,朝着也怔愣出神的楼玉珏颔首道:“我们先告辞了。”
第894章 宫中急诏()
楼玉珏闻言,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已然没办法如初地微笑,半晌,才淡淡地应了声失礼。
宿梓墨刚抱着穆凌落就要走,却叫穆凌落拉住了衣袖,他不解地低头看来,“怎么了?”
“先……先缓一缓。”穆凌落闭了闭眼,忍住了心口的不适,低声道。“我还有事没做完。”
只是,宿梓墨还没来得及问明白,就见得楼商侯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他刚回府就听说了楼董氏又持凶器来寻大儿子报仇,心中恼怒得很,正要发泄一通,看到宿梓墨等人只能暂且先忍下,但转而看到地上抱着楼董氏哭泣的楼玉竹时,他不禁一愣。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显然没料到,他不过是出去了一趟,妻子就死了,这叫他如何跟董家交代?
楼玉竹现在眼中只有楼董氏,什么都听不到了。
楼玉珏也是受了一番打击,他实在没想到楼董氏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为了扳倒他,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就为了能叫楼玉竹成为楼家的继承人,继承楼家的爵位……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慢慢地道:“母亲她……死了。”
他其实从没想过要楼董氏死的,他是想为自己为姐姐讨个公道,他心里委屈心中苦,但他从没想过要楼董氏的命来赔偿。而且,他也从没想过楼董氏把这些看得这般重,若是,若是她要的是楼家的爵位,她只要说一声,他向来不看重这些,他都能让给楼玉竹的。她根本不必耍弄这些手段的,他愿意给的……可是,楼董氏从来没说过,她装得宽容大度,不在意这些功名利禄……若是她说了,或许这一切都会不同的……
楼商侯有眼睛,自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他问的是原因,但奈何此时楼玉竹和楼玉珏都受了冲击,竟一时都没理解他的意思。
倒是旁边的宿梓墨好心地回了句:“楼夫人自尽了。”
此言一出,楼商侯都愣住了,“什么?”
自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儿的为什么要自尽?他从不知道,董氏竟然会做出这般的事儿来。
宿梓墨倒是没再说旁的,他虽说向来不爱替人隐瞒,但也没说人坏话的爱好,特别是死人。再说,这是楼家的家事,若是楼商侯想知道,自是有人告知他。
但楼董氏一死,楼商侯倒是的确很是棘手,董家虽说门户敌不过楼家,但到底也是京中官员,没有叫女儿死了而不讨个公道的。楼商侯顿时就觉得头疼不已,心中的悲伤反而少了许多。
他的后院从不少女人,他虽说喜爱董氏,但此时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故而也就没那般的悲痛了。
楼商侯连忙叫了人来把楼董氏的尸身收敛,却被楼玉竹所阻。不过,楼玉竹本就身体不曾大好,此时心绪浮动太大,一时竟一口气没提上来,昏厥了过去。
楼商侯边让人带走了楼董氏,边着急地恳求穆凌落给楼玉竹看看。
穆凌落而今也有些不舒服,忍着不适给楼玉竹把了脉,“只不过是悲痛过度才会昏厥,没有大碍的。”
得了穆凌落的诊断,楼商侯这才松了口气,又知穆凌落跟宿梓墨不会乱传了这些,他着急地就要离去,好想对策,却被穆凌落叫住。
“侯爷,楼夫人临终曾说,她死后会有人送信去董府,其上会言明,是遭楼公子逼迫而死,还请侯爷早作打算吧!”穆凌落闭了闭眼,低声说道。
楼商侯闻言一怔,他实在没想到穆凌落竟这般相帮于楼玉珏,若不是穆凌落早已许配给了宸王宿梓墨,且与宿梓墨情投意合的模样,他都要怀疑穆凌落是不是对他的儿子有情了。现在,他倒是感激穆凌落的告知,他也能早做准备应对。
“多谢提醒。”楼商侯拱了拱手。
“不必。不过,此事与二公子无关,二公子纯善仁厚,还请侯爷莫要迁怒了。”穆凌落还是忍不住为楼玉竹说了句好话。
虽说楼董氏野心勃勃,但她观楼玉竹眼眸清澈,淡泊名利,看重兄弟情分,丝毫不受其所扰,到底不忍他被楼商侯迁怒。楼玉竹亲眼见他母亲死于他跟前,且楼董氏当时句句相逼,想必楼玉竹心中的压力也极大,若是再遭了楼商侯的厌恶和迁怒,穆凌落怕他会承受不住的崩溃。她惦念楼玉竹的恩情,还是想为他说上两句好话的。
楼商侯怔了怔,眼眸有些复杂,淡淡地应了声,把穆凌落两人交给了楼玉珏招待,这便转身匆匆离去了。
穆凌落又要为楼玉珏把脉,却遭了楼玉珏的拒绝,“阿落姑娘,我已然无大碍了。你方才受了惊,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今日,真是抱歉了!”
楼玉珏也受了精神冲击,而今状态也不大好,但他更心疼穆凌落,怕是她还从没见过死人吧,也难怪她方才吓成这样。且,他也实在不想叫穆凌落看到他现在模样。
穆凌落也大概知道楼玉珏此时心乱如麻,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那我把药留下,记得换药。”说着,她就让连翘把药箱里的伤药留下,这才随同宿梓墨出了楼家。
宿梓墨揽着她,见她面色极为的苍白,心中也有些迁怒楼董氏了,作甚不好,竟然当着穆凌落的面自尽!
他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冷了么?”
穆凌落点了点头,依偎着他,低声道:“阿墨,我胃里难受。”虽说她后来擦干净了手,但她似乎还能感觉得到方才喷涌到她手上的鲜血。她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从没见过人在她面前自尽,往日里不过是看着些小打小闹,而今见得这般的画面,就叫她秫得慌。
“车上应该还煨了热茶,你等会喝点缓缓。”宿梓墨心疼得扶着她上车。
只是,他还来得及上去,就骤然见得宫中的御林军匆匆而来,见到车前的宿梓墨连忙跃下马来,恭恭敬敬地道:“参见宸王殿下,请问车内的可是福寿郡君?宫中急诏,有请郡君入宫。”
第895章 最美好是遇见你()
宿梓墨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何事如此紧急?”
穆凌落今天受了惊吓,且忙碌了一天,他并不想让她又入宫,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那御林军也有些害怕宿梓墨,此时只硬着头皮,回道:“是宫中韦才人发作了,现在正是危急时刻,她只嚷嚷着要让郡君入宫帮忙接生。皇贵妃娘娘替她求情,这便下了旨意前来,让末将宣郡君入宫。”
宿梓墨面色顿时一沉,显然很是恼怒,冷然道:“接生?荒唐!”
穆凌落还是个未出闺阁的女孩儿,哪里能叫她去接生,这接生向来是产婆跟接生婆的事儿,宫中太医等多不胜数,何时需要一个未出阁的郡君前去帮忙接生的说法,这不是侮辱人么?
那御林军见宿梓墨发怒,头越发的低垂了,只咬牙道:“末将,末将只是奉命行事,这是圣上下的旨意,还请殿下莫要抗旨不遵。”
这抗旨的罪名可不容小觑的。
宿梓墨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这是在逼迫于他了!只是,他也没料到,对于这韦才人,德文帝竟然如此的看重,甚至不惜叫穆凌落入宫,要知道穆凌落如何说,也是他未来的儿媳妇!
“你威胁我?”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只是奉旨行事。”那御林军额头都默默流下了汗珠,却依旧挺直了背脊,不敢松懈。
穆凌落在马车内听出了那御林军口中的胁迫,微微地闭了闭眼,她揉了揉额头,撩起了车帘,望了过来。“阿墨,我没关系,入宫吧!”
既是德文帝下的旨意,自是不能违背的。就算这有点儿侮辱人的嫌疑,却也是莫可奈何的!毕竟,韦才人腹中怀着的是龙种,这或许是年迈的的德文帝最后一个孩子了,也怪不得他如此上心了!
而且,她若是拒绝入宫,后头若是韦才人出了点事儿,到时皇贵妃怕是就得把这些都怪罪在穆凌落以及皇后的头上了,她倒是没多大关系,也不在意自己的那点儿羽毛,但皇后就不同了。甚至是,若是叫德文帝因此迁怒了太子那就更不妥当了!
穆凌落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皇后才起来的,她而今也算是妥妥的太子的党派了,若是一旦太子出事,她也是要受牵连的。她入京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些她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宿梓墨抿了抿唇,跳上了马车,淡淡地应了句,就对那御林军冷声道:“入宫吧!”
那御林军如获大赦,连忙站了起来,拱了拱手。方才他险些就以为自己要被宿梓墨给斩杀了,那种视线的穿透力实在是太强烈了,叫他汗湿重衫。
他翻身上马,这便在前头带路。
宿梓墨上了马车,见穆凌落正依在车壁上,优美的剑眉越发的蹙紧了,他坐了过去。“你今天一天都没歇息,方才还受了惊吓,真是……”
穆凌落抬手,晶莹如玉的手指抵在他的唇角,把他的话语都统统给压了回去。她摇了摇头,“阿墨,既是圣上的旨意,我们谁都不能违背。你莫要担心,我不累的。而且,我万万不能叫你为我惹了圣上的厌恶。”
宿梓墨抿了抿唇,拿开她的手指,握在了手心,“但你也没必要委屈你自己,去受这样儿的侮辱。”
“我没有受委屈,跟你在一起后,我觉得很快活,我一点儿都没觉得这是什么侮辱。我是个大夫,既然韦才人自己愿意把她的身家性命交到我的手上,我也很是乐意的。”穆凌落强颜欢笑道。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宿梓墨攥紧了她的小手,“韦才人而今怀胎不过八月有余,照理说,不该这般早的生,怕是着了什么道儿了。且,她点名要你来接生,这后头皇贵妃也推波助澜,其中怕是有什么猫腻……”
毕竟,穆凌落是皇后的娘家人,一旦穆凌落前去接生,韦才人倒还好,若是她腹中的龙种有个三长两短,到时穆凌落怕是就说不清楚了。
谋害龙嗣,那可是大罪!
穆凌落何尝不知道,恐怕这其中没这般简单,但而今去也是没办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只能见招拆招了。
她抬起冰凉的小手在宿梓墨紧蹙的眉头划过,小手慢慢地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低声道:“阿墨,别皱眉头了。以往很少见你皱眉头的,不过是些小波折,我们谨慎些,就不会有事了。姨母也不会有事的……”
宿梓墨对上她坚韧的眼眸,薄唇微微地一抿,“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诶?”穆凌落一愣。
宿梓墨把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低头埋入她芳香的青丝间,以往漆黑如墨的眼眸紧闭,“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把你拉入这个漩涡里的,可是,我却不想认下……”
其实,宿梓墨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他当初没受伤落水,就不会遇见穆凌落,那么她若是没遇见自己,是不是就能在安榆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过得战战兢兢,遭人算计,心惊胆战,步步为营了……
可是,饶是如此,他却还是不认为自己错了。
他只是,想得到她而已。
穆凌落听懂他的意思,脸颊贴在他的心口,他浑厚强健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有一种他把自己的心脏放在她跟前的错觉。
穆凌落闭了闭眼,轻轻地一笑,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阿墨,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大概就是遇见了你。我一辈子所有的幸运都用在了那时,我真的很高兴,能够与你在一起的。而且,命运本来就是很奇妙的东西,我并不后悔的……再说了,这个漩涡我怕是从来都避免不了,我既然跳进来了,就会与你一道一直走下去的。”
真的,我穿越这千百年的光阴岁月,来到这个时代,最幸运最美好的事儿就是遇见了你,宿梓墨。也许,命运也只是想让我遇见你吧!
第896章 宫中风波()
穆凌落依着宿梓墨闭目养神,直至到了宫门口才被叫下了马车。而因着此次事态紧急,宫门口还准备了软轿,能载着穆凌落直达韦才人宫中。
宿梓墨身为皇子,本是不该往后宫去的,但此时他不放心穆凌落,自是要随同一道的。
韦才人的宫殿处的位置并不偏僻,甚至可以说是极好的,处在御花园的不远处。待得到了御花园,穆凌落等人只得先下了轿子,没成想,她才下轿子,却遇上了宁德公主,她不由一愣,“表嫂,你怎么在这?”
宁德公主扯了扯嘴角,“都这样儿了,我能不来么?阿墨,你怎的也来了?你到底是男子,现在又正是关键时刻,后宫你还是先莫去,免得惹了流言蜚语的。你且先候着!”
宿梓墨闻言,薄唇抿了抿,淡淡道:“可是,阿落……”
“阿落我会替你看着的,而且母后也在,你怕什么?不会叫她受了委屈的。你先回去吧!”宁德公主朝他摆了摆手,叫他先退下。
宿梓墨也知他不该往后宫而去,特别是在没圣上传召的时候,更是容易招致御史的弹劾。此时,得了宁德公主的保证,他点了点头,握了握穆凌落微凉的小手,低声道:“莫怕,我就在外头等你,晚些我送你回去。”
穆凌落扬唇点了点头,“嗯。”
宁德公主见得两小口子依依不舍的模样,不禁噗嗤地笑了声,“且去吧,我不会叫你媳妇儿被人吃了的。”
宿梓墨两人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宿梓墨倒还好,只耳朵不由微微地一红,穆凌落却面皮子薄,叫她打趣得脸颊绯红,只推了推宁德公主,“表嫂,你打趣我。”
宿梓墨得了宁德公主的保证,这便安心地离开了后宫。
而这厢,待得宿梓墨离去后,穆凌落才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宁德公主,见她脸上敛了笑意,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表嫂?”
宁德公主拉过她的手,一路牵着她往韦才人的宫殿走,低声回道:“韦才人是去给母后请安时,吃了母后宫中的东西才早产的,这会儿宫中太医说孩子与母亲平安的几率不高。皇贵妃想起你上次高超的医术,怂恿了韦才人叫你来接生。”
这毕竟是后宫的事儿,她方才特意支开了宿梓墨,就是不想牵扯他。且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朝,而不是区区的后宅。
“什么?”穆凌落一愣,实在没料到这其中还有这一出,她面色微变,“那姨母如何了?姨母,她,她不是做这种事儿的人啊……”
皇后若是要动手,也不会在此时动手的,且不说韦才人就要生了,且韦才人怀孕甚是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