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伯公夫人回京也有些日子了,敏王府还担心她忙不过来,派了人来帮忙打理,三房是一点儿动静都没。现在这会儿上门来,肯定不只是口头上说的来看萧雪衣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可是形容高氏最合适不过的了。
高氏搓了搓手中的手绢,殷勤地笑了笑,道:“说起来,我今日来,的确是有件事儿,想请大伯母和二伯父从中周旋一二的。你们也知道,我这儿女年纪都不小了,该说亲了。儒哥儿是大哥,自是要先说亲的,侄儿媳妇看中了永安王家的郡主,她虽说人长得不大好,又珠圆玉润的,好吃了些,儒哥儿别的不说,一表人才总是有的。我就想着,能否请大伯母去帮忙往永安王府走一遭,给儒哥儿问问。若是此事成了,到时叫儒哥儿亲自来跟您道谢。”
雅双郡主宿灵静虽然被退亲了两次,高氏虽然看不上她这人,但却看得上她身后的势力和背景。永安王在京中的地位那自是不必说的,若是得了这样儿得力的岳丈,她的儒哥儿今后肯定前途无量的。
不过,高氏其实还存着点别的心思的,但聊想着,这里头都是自己人,她就打算一股脑儿都给说出来
第792章 什么锅配什么盖()
“那什么,本来我是看中了四公主的,宫中四公主不是年纪也快到了么?只是……”高氏望了眼旁边坐着的萧蝶舞,“我想着,咱们家已然尚了一位公主了,倒是不必了。对了,我听说五皇子要回京了,五皇子也还不曾赐婚娶亲,现在连六皇子宸王都被赐婚了,想必五皇子也差不了多远了。蝶舞年纪也到了,倒是跟五皇子相仿,二伯母看看儿能不能叫皇后娘娘与皇上提一提?”
高氏本来是想叫萧儒衣娶了四公主,然后让萧蝶舞嫁给太子当太子妃的。结果,皇后跟敏王府却偏生选了别家的姑娘,愣是不肯叫萧蝶舞入东宫,连个侧妃都不肯给,到底叫高氏恼了。
现在她给女儿打算好了,嫁给出身尊贵的五皇子。皇家自是不会把一对儿皇子公主都赐给同一家的,那叫天家的颜面何存?感情就你们萧家三房的是人才,都往你们萧家三房奔?再来,她也是怕敏王妃她们不允,到底那样儿太张扬了。
高氏是个眼高于顶的,这选儿媳妇必须要高门嫡出,可她也不看看自家的家底,白板儿的出身,萧儒衣更是个混账东西,连个秀才进士都不曾考到,成日里只知道混吃混喝,靠祖荫庇佑,没个出息。更是房内一团糟,庶子庶女一堆,叫个郡主公主的去受委屈,这真当是她家萧儒衣是镶了金边儿的佛祖么?
敏王妃和荣伯公夫人等人一听高氏这如此理所当然的口气,顿时都无言以对了。
这敢情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女儿嫁入皇子王府,儿子娶个当朝王爷的闺女当媳妇儿,这天下间的好事儿都叫她给占全了!也不拿镜子照照自个儿的模样!
宁德公主也是第一回见到这样儿厚颜无耻的,一时间都惊呆了。
穆凌落以往在安榆,穆家的无耻早就见多了,那都是泼妇行径的,比这文雅措辞的是野蛮不少的,此时自是不惊讶了。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京城竟然这般多人惦记着她的小伙伴,这可是她为自家哥哥定下的,她未来的嫂嫂啊!这哪儿能叫人撬了墙角!
敏王妃到底涵养好,对上高氏期盼的眼神,冷冷淡淡道:“你且说说你家儒哥儿有什么出彩的,能叫人家郡主下嫁?是状元进士么?有官衔在身么?有进项么?有军功么?文武都不行,人家郡主家世好,又得宠有爵位有食邑,这哪怕是不能在京中贵族中选个好的,也能在寒门中选个上进听话疼她的。人家为何弃着好好儿的不要,偏生嫁去你家受哪门子糟心事儿,还得给人带庶子庶女,还得贡献自家的嫁妆的?”
高氏一愣,显然没料到敏王妃竟然把她儿子贬低得一无是处,“不是,儒哥儿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孙儿啊,你不能这样儿……”
“既然能做,为何不叫人说?也不去打听下自家儿子的名声,就五十步笑百步。”敏王妃冷然,“这事儿你也莫要再提。我是不会帮的,既然没那金刚钻就莫要揽着瓷器活儿,看看自己的锅再配盖吧。”
荣伯公夫人也为高氏的提议恼怒,“你家的女儿在你心中配得上皇子王爷的,但也得看看别人皇子乐意不乐意?琴棋书画,女红庖厨,礼仪廉耻都通透么?家中官居几品?难道你却是连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这道理都不懂么?”
萧蝶舞被这一通羞辱,顿时脸都红了,蓦地站了起来,指着穆凌落就怒道:“这是个什么道理?我无才无德,难道她就懂么?琴棋书画她懂什么,不过是个丫鬟教养长大的,她却能够嫁给宸王,而我是你们的亲孙女,你们却一点儿不帮我,就替个外人说话!我哪儿不好了,我哪儿配不上五皇子了。我大祖父是王爷,是二祖父是荣伯公,我姑姑是皇后,我为何就不能嫁?她算个什么东西,她可以我为何不行?”
“放肆!”敏王妃见她指摘穆凌落,顿时大怒。
荣伯公夫人按住敏王妃的手,示意她先莫要恼怒,只冷眼望着不知礼数的萧蝶舞,冷淡道:“这是圣人的决定,你若是有质疑,只管往宫中圣上面前去质问,何必在我这大放厥词?若说好,只一点,她就强过你数百倍。她懂礼!是故圣人作,为礼以教人,使人以有礼,知自别于禽兽,明白么?”
这就是骂当众不知规矩,在长辈面前恼怒地萧蝶舞是禽兽了!
萧蝶舞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泪水霎时就簌簌而落,她跺了跺脚,恨道:“好,好,你们就护着她!等着吧……”说着,她一扭头,就快步往外跑了,却是连礼都不行了。
高氏被拂了面子,现在女儿都被气跑了,一时间也没了好心情,只匆匆怠慢地行了礼,就追上了自家女儿。“蝶舞,你别哭,不是还有娘吗?”
“娘,我要嫁给五皇子,我一定要嫁给他。只有嫁入皇家,我才能在家中扬眉吐气,才能叫您在她们跟前有脸。之后,穆凌落都得在我面前低头喊我一声嫂子。”萧蝶舞握住了高氏的手,急急道:“您可一定得帮我!只要我能嫁,我就能叫哥哥娶上郡主。”
敏王妃她们不肯帮她,阻她,但她心中已然有了计策,只能叫敏王妃她们到时后悔莫及。
高氏不知她何意,但听得她话语里的还是点了点头,“好,娘自是帮你的。乖,不哭……”
萧蝶舞微微垂着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暗芒。
而这厢,厅内,敏王妃和荣伯公夫人望着这一家子糟心亲戚,真是默然无语。
穆凌落跟宁德公主把萧雪衣的病情一说,听得有救,荣伯公夫人自是高兴不已的,回头就说要去好好儿说说萧雪衣。而穆凌落就先回府准备,等荣伯公夫人的通知,到时祖母孙子一道儿治,倒是省事。
待得敲定了,敏王妃就先带着她们回府了。
而京城,也即将随着五皇子的回京而风起云涌。
“既然能做,为何不叫人说?也不去打听下自家儿子的名声,就五十步笑百步。”敏王妃冷然,“这事儿你也莫要再提。我是不会帮的,既然没那金刚钻就莫要揽着瓷器活儿,看看自己的锅再配盖吧。”
荣伯公夫人也为高氏的提议恼怒,“你家的女儿在你心中配得上皇子王爷的,但也得看看别人皇子乐意不乐意?琴棋书画,女红庖厨,礼仪廉耻都通透么?家中官居几品?难道你却是连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这道理都不懂么?”
萧蝶舞被这一通羞辱,顿时脸都红了,蓦地站了起来,指着穆凌落就怒道:“这是个什么道理?我无才无德,难道她就懂么?琴棋书画她懂什么,不过是个丫鬟教养长大的,她却能够嫁给宸王,而我是你们的亲孙女,你们却一点儿不帮我,就替个外人说话!我哪儿不好了,我哪儿配不上五皇子了。我大祖父是王爷,是二祖父是荣伯公,我姑姑是皇后,我为何就不能嫁?她算个什么东西,她可以我为何不行?”
“放肆!”敏王妃见她指摘穆凌落,顿时大怒。
荣伯公夫人按住敏王妃的手,示意她先莫要恼怒,只冷眼望着不知礼数的萧蝶舞,冷淡道:“这是圣人的决定,你若是有质疑,只管往宫中圣上面前去质问,何必在我这大放厥词?若说好,只一点,她就强过你数百倍。她懂礼!是故圣人作,为礼以教人,使人以有礼,知自别于禽兽,明白么?”
这就是骂当众不知规矩,在长辈面前恼怒地萧蝶舞是禽兽了!
萧蝶舞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泪水霎时就簌簌而落,她跺了跺脚,恨道:“好,好,你们就护着她!等着吧……”说着,她一扭头,就快步往外跑了,却是连礼都不行了。
高氏被拂了面子,现在女儿都被气跑了,一时间也没了好心情,只匆匆怠慢地行了礼,就追上了自家女儿。“蝶舞,你别哭,不是还有娘吗?”
“娘,我要嫁给五皇子,我一定要嫁给他。只有嫁入皇家,我才能在家中扬眉吐气,才能叫您在她们跟前有脸。之后,穆凌落都得在我面前低头喊我一声嫂子。”萧蝶舞握住了高氏的手,急急道:“您可一定得帮我!只要我能嫁,我就能叫哥哥娶上郡主。”
敏王妃她们不肯帮她,阻她,但她心中已然有了计策,只能叫敏王妃她们到时后悔莫及。
高氏不知她何意,但听得她话语里的还是点了点头,“好,娘自是帮你的。乖,不哭……”
萧蝶舞微微垂着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暗芒。
而这厢,厅内,敏王妃和荣伯公夫人望着这一家子糟心亲戚,真是默然无语。
穆凌落跟宁德公主把萧雪衣的病情一说,听得有救,荣伯公夫人自是高兴不已的,回头就说要去好好儿说说萧雪衣。而穆凌落就先回府准备,等荣伯公夫人的通知,到时祖母孙子一道儿治,倒是省事。
待得敲定了,敏王妃就先带着她们回府了。
而京城,也即将随着五皇子的回京而风起云涌
第793章 柳绫罗与荣伯公府旧怨()
回府的马车上。
敏王妃闭目养神,车内一片寂静,半晌,她骤然睁开了眼,看向车内靠着她两侧而坐的穆凌落跟宁德公主,淡淡笑道:“看你们两个自出门起,就一声不吭的,心里有事问我吧?”
穆凌落跟宁德公主对视了一眼,倒也不觉得奇怪,只依偎在敏王妃怀中,娇声道:“外祖母真是神机妙算了,这都能猜到!其实,这事儿我也知道不该问,就是今日我跟表嫂看到二外祖母和舅母这般伤心,就有些奇怪……”
敏王妃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知道你们会觉得好奇的,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也难为你们两个小辈还知道关心长辈。当年这事儿,本来被瞒得极为的严实,当时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以为那柳绫罗是你娘的孩子,是咱们府邸里的孩子,自然得为了她的名声清誉着想的,毕竟女孩儿若是名声不好,今后也不好许配人家。”
说着,敏王妃脸色微微地沉了沉,“想必你们也猜到了一些。你们三舅母当年生了个冰雪聪明的男孩儿,也是阿落你的表哥,佑哥儿,小时候最是伶俐可爱了,宁德也是知道的。佑哥儿跟雪哥儿年纪差不多,小时候总爱一道玩,兄弟两个互帮互利的,甚是好的。当年,柳绫罗还小,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倒也不是不懂事,只是到底被宠得有些不知进退,往荣伯公府去了后,府邸里没个女孩儿,佑哥儿他们也想要个妹妹,加之以往我们在他跟前耳根命提要好好儿地照顾妹妹,自是待她极好的……”
“却没曾想,当时柳绫罗仗着年纪小,在冬日里要佑哥儿带她去荣伯公府里的人工湖去看落雪和梅花,结果在叫佑哥儿给她摘梅花时,她调皮地把佑哥儿推入了湖水里。这大冬天的,湖水冰寒透骨,佑哥儿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这掉进去哪里起得来。随后雪哥儿焦心弟弟,边喊柳绫罗去叫仆从过来,边脱了衣跳进去救弟弟,结果柳绫罗见他们两个都落水不起来,也不去呼救,只一个人蹭蹭跑回了院子里,谁也不告诉。”
“回头,还是有仆从经过那湖,看到了脱在湖边的棉衣,这才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那掉水里的是小主子们。这便连忙找了小厮冒寒去救,雪哥儿懂些水性,但佑哥儿却是个旱鸭子,这掉水里就好似那秤砣一样,落了底了。雪哥儿一个**岁的孩子哪里带得动他?等了那么久都没见柳绫罗带了小厮来救命,待得小厮来救时,佑哥儿……佑哥儿都没气了。雪哥儿一上岸就昏死过去了,当夜发起了高烧。这在水里泡了近乎半个时辰,又是小孩子体质,当时没活生生冻死,那都是老天开眼,祖宗保佑了。”
敏王妃眼底掠过泪花,好似又回到了当日,望着两个伶俐可爱的小孩儿一死一病。“那会雪哥儿的父母已然在夺嫡之时去世了,佑哥儿又没了,这二弟和弟妹哪儿受得住。就说当时管氏都发了疯,差点儿没跟着一道去了。还是叫你们二外祖母给拦住了,不然哪里有今日?雪哥儿看到他二叔夫妇难过,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当时还暗暗与我们道,早知当日他宁可死的是他,也不要是他堂弟没了,他死了还能去与父母团聚,而他二叔夫妇却要饱尝这中年丧子之痛。还叫弟妹给大了一嘴巴子,又抱着他哭了一场,之后啊……管氏挨了你们二外祖母的训,又听了雪哥儿的话,也算是想通了,把雪哥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疼了。只是,你们也看到了,雪哥儿的身子也成了这样儿的模样……”
“本也是孩子顽皮,且又是你娘的孩子,当时到底不好追究,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就罢了。只是,柳绫罗却不是个懂事的,自小就有些刁蛮任性,当时还道了句不好听的话,也让我们知道她并不是无心,叫荣伯公府众人都有了怨恨。”敏王妃望了眼穆凌落,低声道:“后来,那湖泊也叫给填平了。只是你们二外祖母一家到底意难平,又在京城里触景伤情,就申请了一家外任,这一去就是十年。而今,听说了柳绫罗不是你娘的血脉,而是旁人的孩子,你们二外祖母一家的恼恨又起了,这才有了今日一出。”
穆凌落和宁德公主听得敏王妃这说了一遭年少的柳绫罗的彪悍事迹,不由都愣住了。
“她,她说了什么?”穆凌落忍不住问了句。
能叫荣伯公府憎恨的,想必是说了不得了的话。
敏王妃叹了口气,“此事起因只因为一只鹦哥。佑哥儿的父亲送了个鹦哥给他,往日里他照料得很是精细,往日里都不叫人给碰的,凡事亲力亲为的,可见喜爱程度。当时柳绫罗一眼看上了那鹦哥,想要了回家。佑哥儿自是为难不肯,柳绫罗闹了一遭没得到,只是明康看她哭了,就又给她买了只,却叫人第二日发现被摁死了,当时这事儿也没人知晓,还是佑哥儿没了后才爆出的,竟是她生生儿掐死的。她由此怀恨佑哥儿,这才有了后头叫佑哥儿去湖边,把他推入湖泊,害死他一事。她说,是佑哥儿活该!那时若不是我拦着,刚死了儿子的明康是要抽死她的!”
敏王妃再想想当初的柳绫罗,再对比而今的穆凌落,原本她以为柳绫罗年少失母,怕她受了欺负,往日里对她难免就事事顺着了,却没想到……她原本以为是她教错了,而今看一看穆凌落,倒觉得是柳绫罗这骨子里就是坏的,怕是自小柳敬存跟夏氏知道她的身份,特地教唆了她不少,让她来祸害萧家的。
两人听得敏王妃这一描述,顿时都不由倒抽了一口气。
这才多大的孩子,不过四五岁,竟然能说出这样儿恶毒的话来,生出这样儿可怕的心思来!
第794章 毛骨悚然()
饶是宁德公主这种自小在宫中长大,见过不少阴暗面的公主,此时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穆凌落也愣住了,她实在没想到,年幼的柳绫罗竟然会说出这般的话来。都言,人之初性本善,哪怕是一个人再如何坏,也不是刚生下来就是凶恶,这都是随着环境和人的熏陶才会如此的。小时候哪怕再如何刁蛮任性,也不该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啊!
穆凌落自是不会怀疑敏王和敏王妃他们的教导了,再如何,柳绫罗当时待得最多的怕也是柳国公府,再联想起当时柳浩轩的话,穆凌落几乎是不用想,就知道定然与柳敬存夫妇脱不了干系。
“觉得不敢置信是也不是?”敏王妃望着两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淡淡地道:“我当初也是难以相信的,再如何,也是个孩子,哪里会有什么坏心不是?只是,她却说她是故意的。我那会真是心都寒了,只叫人把她送回去了。但后来想到她到底是我外孙女儿,那府中豺狼虎豹的,指不定是旁人教坏了她……而今想想,当时倒是我可笑了。这样儿,你们说,荣伯公府全府能不恨她吗?两个继承人都被害成这般模样,一死一病的。雪哥儿心里现在都为了佑哥儿的死耿耿于怀,也难怪他开始给你脸色看了。”
穆凌落点了点头,“是的,而今我倒是明白了。也难怪……”
也难怪荣伯公府上上下下的人对柳绫罗如此仇视,害人孩儿哪里能让人容忍得了!世间最痛苦莫过于中年丧子。此事就算是搁在穆凌落身上,怕是也忍不住心中蔓延澎湃的恨意的!
以往能因着是亲戚而忍住,这一旦没了这个作为枢纽维系关系了,这心中压抑多时的恨意怕是犹如决堤之水,延绵不绝的。
宁德公主闭了闭眼,浑身一寒,“如此说来,阿落能够回来,送走了这害人精,倒是上天垂怜了!”
想到以前柳绫罗因着她多年未孕,给送了人来给萧扶辰当妾室,被她给婉拒了。这若是柳绫罗怀恨在心,长此以往,是不是也该要对她做点儿什么了?
这样儿光是想想,就足够叫人毛骨悚然了。
她以往是真把柳绫罗当成亲妹妹疼的,只是柳绫罗总爱掺和她与萧扶辰夫妻之间的事儿,到底叫她不喜。却碍着荣华郡主这层关系,而一直强自忍耐。
“是啊。”敏王妃这心里头也算是去了块事儿,只拍了拍穆凌落的手,“看到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