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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太不心疼太子妃了!
太子妃摁住了绿羽的手,蹙眉低喝道:“噤声!绿羽,我知你是心疼我,可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让外人听到的。殿下是储君,是要做大事的人,自是要心系万民,此去觐见父皇,自是有要紧事,我岂可因此怨愤?再来,殿下要我开设宴席,自是有他的考量和打算,我身为他的妻子,自是要为他分忧解难,这才是本分。”
绿羽闻言,只能垂头默默应下,只是心里头到底心疼太子妃。自从怀孕后,太子妃本还好好儿的,可是自从上个月伊始,就开始频繁地身子不适,身体也日渐消瘦。
“可是,您为殿下孕育子嗣,辛苦非常,可是殿下昨夜却还不曾陪您,去了梅侧妃那边……”绿羽想着梅侧妃的嚣张,这心里头就难受。
“我身子不适,不能伺候殿下,梅侧妃为我分忧,焉有不对?我自嫁入东宫那日起,就已然知晓我今后要走的路。殿下日后若是登上了那位子,为了权衡朝堂,肯定会招入更多的女子,我岂能因此而妒忌,惹得后院动荡?这样的话,你今后再说,我可是要罚你的。”太子妃呵斥道,只是手指却抓紧了帕子,心里微微发涩。
她其实何尝没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够有个疼爱她的夫君,而不是成日里强颜欢笑,哪怕是自己的夫君去宠幸她人,她都得欢颜相送。她也不想的,可是身在其位,她不得不这样儿的做。
她满心都是宿玄傲,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他给她的,已然够多的,尊贵的地位,皇长孙,甚至是足够的尊重。她已然很感激了,哪里还敢再奢求?
知足常乐啊!
“走吧,回去了。回头给皇长孙做些他爱吃的,他快要下课回来了。”说起她的儿子,太子妃这脸上就浮起了淡淡的笑。
皇长孙是太子的第一个儿子,虽然只有四岁,却早早被送去上书房启蒙了。
“是。”绿羽见太子妃恼怒,也不敢多说了,只恭恭敬敬地扶着她回去。
待得见不到太子妃的身影了,出了东宫后,宿梓墨骤然冒出了句,“皇兄,太子妃是个很好的女人。”
“诶?”宿玄傲一时不解,闻言,不由有些奇怪地瞟了他一眼,随即似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味,“你若是喜欢这种温柔似水的女子,她似乎还有个胞妹,我给你问问,给你纳了当侧妃?”
宿梓墨见宿玄傲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抿了抿唇,淡淡道:“多谢皇兄好意,不必。”顿了顿,他补充道,“我是说,您可以对太子妃好一些。”
这本不是宿梓墨该劝的话,只是看着这般温柔又一心为太子的太子妃,他就好似看到了穆凌落,宿梓墨也就多了句嘴。太子妃大着个肚子,还亲自做了东西送来,可见是把太子放在心上的,太子应该更关心在意她一些的。
宿玄傲与宿梓墨的观念有些不同,他眨了眨眼,“我待她已然很好了啊!她娘家我也有提携,该有的尊重和地位,我都给了。”
照宿玄傲的想法,他已然是对太子妃仁至义尽了。
宿玄傲这想法其实跟这个时代大部分的男人一致,只是宿梓墨那奇葩的疼宠穆凌落的做法,与此有些格格不入罢了。
宿梓墨闻言,蹙了蹙眉头,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抿了抿唇,不再言语了。
德文帝倒是没料到宿梓墨竟然会跟宿玄傲同时来书房,他这心里头还惦记着四公主跟他哭诉的事儿,只是最近朝内事多,倒是没想起找宿梓墨麻烦,现在见他前来,又是满面冷漠的,这心中就不大愉快了
第679章 反告状()
宿玄傲也注意到御书房里除了德文帝,下首还站着宿云鹤,他敛起神色,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朝着德文帝见了礼。
德文帝的视线却落在了宿梓墨身上,冷声喝道:“你来此干甚?小四昨天还跟我告状,说你对她动手,险些掐死了她,有没有这个道理?听说你还把一个商贾之女给杀了,你身为皇子,却连丁点儿规矩都不懂。心狠手辣,目无法纪,草菅人命,你是以为朕不会罚你吗?”
德文帝想起四公主当时那被掐得青紫的脖颈,一大片的淤青,看着甚是可怖,顿时这面色就不大好看了。“你说,你四皇妹跟你有何仇怨,你竟然也能下此等狠手?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宿梓墨抿了抿唇,淡淡道:“既然四皇妹已然与父皇说过此事了,那儿臣也就简明扼要地说一遍,顺便也要讨个公道。四皇妹带了个商女去儿臣府里,说是让其给儿臣当侧妃?儿臣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儿臣的侧妃也能随意让四皇妹指婚了。再来,儿臣已然得了父皇的赐婚,儿臣与福寿郡君也是两情相悦,四皇妹此举,莫不是想视父皇的威严于不顾,公然挑衅父皇皇威吗?”
四公主其实也料到了宿梓墨的告状,事先给德文帝打过预防针。言明她特地前去,只是想与宿梓墨叙旧,顺便看望宿梓墨,而那商女也是她交的一个朋友,跟敏王府也有些关系,只是偶遇后,陪同她前往宸王府的,却不料那商女别有心思,对宿梓墨一往情深,却遭了宿梓墨的毒手。
在四公主的描述里,她就是很可怜的想与兄长亲近,结果遭了人算计,最后还被她的亲皇兄险些要了性命。何其的无辜!
德文帝对宿梓墨向来没甚好感,又兼之四公主此次处于劣势,他又想来比较宠爱女孩儿,故而这心中的天平也就倾向于四公主。闻言,他只冷然笑道:“你妹妹只是去看你,没曾想那姑娘竟然心机颇深,算计了你,你既已杀了她,却缘何又迁怒你四皇妹?她听说你伤着了,这才特地去看你,你竟这般的不领情也就罢了,却还如此的心狠手辣,着实令人齿寒!而今,你还好意思来挑拨离间?”
宿梓墨听言,也就知道定然是德文帝在皇贵妃和四公主那听了什么,他也并不觉得奇怪,他只冷冷淡淡地道:“无论父皇信或者不信,儿臣都无其他话说了。不过,若是四皇妹真是为了担心儿臣伤势,儿臣也只能多谢她的好意了,儿臣的伤早已好了,之前不曾见她探望,而今倒是也不必了。至于其他,儿臣今日来,也没想过父皇能给儿臣跟郡君一个公道,只是来向父皇说明一句话,今后四皇妹的好意,儿臣都心领了,若是她再带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前来,也别怪儿臣不顾念兄妹情分了。父皇若是要责罚,儿臣也是无话可说了。”
宿梓墨本就没盼着德文帝会主持公道,左右他只是来通知德文帝一句,今后若是四公主还敢如此的胆大妄为,倒也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宿梓墨倒是难得在德文帝面前主动说这么一长串的话,就连德文帝都觉得有些奇异,可是听得宿梓墨话语里的意思,德文帝却是满心的恼火,只拍案道:“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不顾念兄妹情分,莫非你还想手刃亲妹?”
德文帝只要看着宿梓墨那张与紫妃越发相像的脸,这心里的火气就压抑不住。一个个都偏要跟他作对,果然他当初就该……德文帝咬紧了牙关。
太子宿玄傲见德文帝恼怒,唯恐宿梓墨又被责罚,忙站出来,拱手道:“父皇,六皇弟到底年轻气盛,口不择言了些,还请父皇莫要见怪!阿墨,还不快跟父皇道歉?”
宿梓墨抿了抿唇,并不言语。宿梓墨向来不是个会说好听话的人,此时,也更是不喜说违背自己心意的话语,特别是在德文帝跟前,故而也并不接口。
宿云鹤勾了勾唇角,笑道:“太子皇兄这话就不对了,六皇弟年纪都不小了,马上也就要娶妻生子了,这性子却还这般的不沉稳。就臣弟瞧着,六皇弟这是心里对父皇不尊敬,这才这般的肆无忌惮,胆敢向四皇妹下此毒手。”
德文帝眸色沉沉,只冷冷地望着宿梓墨,见他从头到尾再不曾开口了,只安安静静地立在了下首,这模样就跟当初的紫妃一般,爱理不理他。这孩子越是长越是跟紫妃相似,不但面容相似,就连这性子和待他的态度也是如出一辙了。而宿梓墨越是如此,倒是让德文帝心里越是对他不喜了,恨得牙牙痒了!
宿玄傲看宿云鹤从中捣乱,蹙了蹙眉头,连忙朝着德文帝再度作揖,道:“父皇,六皇弟只是想给福寿郡君一个体面。福寿郡君到底是您赐婚于他的,且不论四皇妹被人算计一事,当时四皇妹不曾解释,且她带来的女子又不规矩地自荐枕席,六皇弟看重您的赐婚,对您甚是尊敬,她们这般行为,在六皇弟看来,这根本就是视您的皇威于无物,蔑视圣言,这才会如此恼怒!六皇弟虽然教训四皇妹的行为粗暴了些,可这满心也都是为了四皇妹着想。今日只是被人欺骗的到了六皇弟跟前,若是哪一日被人算计得狠了,这后头可不就是有了性命之危了?六皇弟向来不善言行,但这片拳拳爱妹之心,却是天地可鉴的。还请父皇明鉴!”
宿玄傲不愧是太子,仅仅是从这只言片语里,他就能编造了这一番宿梓墨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四公主着想的话来。
别说宿云鹤了,就是德文帝都不由扫了他一眼,只冷冷地笑了笑,望着宿梓墨那张妍丽精致的脸,眸色沉沉:“太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儿,朕岂会不知?你也莫要替他圆这么个谎。他会替小四着想?哼!”
第680章 找媳妇儿上药(上)()
宿玄傲其实也有些不解,为何自小德文帝就对宿梓墨不待见,就连皇后也从不说起缘由,只因有一次问起时,恰好被德文帝撞见,当时还把他呵斥了一顿,连皇后都挨罚了。不过,宿玄傲也有些印象,小时候宫里曾经有着一个很漂亮的宫妃,只是年代久远,他也是记不起来名字了,只是后来也淹没在了这偌大的宫内,消失在了这滚滚红尘间了。
此时,他见德文帝对宿梓墨没个好脸色,宿玄傲这心里又是担忧又是难过。要说这么多皇子里,估计就宿梓墨最是苦了,自小德文帝就对他视而不见,无论他做得多好,得到的也是呵斥,无论他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得到的永远是责备,就比如现在。
宿梓墨倒是无所谓,他对德文帝的感情也并不深刻,责罚之类的,在他看来不过就如此,若不是怕牵扯到皇后和太子,他估计也是视而不见的。
此时,他只冷冷淡淡地道:“皇兄不必替臣弟辩驳,臣弟教训四皇妹本就没存着好意。只是,父皇既是金口玉言,禁了四皇妹的足,缘何还能让她自如出入宫内?还大摇大摆地入了儿臣的王府,这若是传扬出去,倒是父皇的脸面没了。父皇既要责罚,儿臣也自是听命。”
德文帝其实早已责罚过了四公主,虽然她受了委屈又被人算计,可她罔顾他的禁令,出入宫内,这本就是该罚的。皇贵妃也曾求情,只是德文帝想着四公主就这样儿带着女子前往宿梓墨王府,这司马昭之心也是人人皆知的,他方才呵斥宿梓墨是一回事,可他到底也是心疼穆凌落的,不想在此前就先让宿梓墨纳妾,让她受了委屈,故而也不曾手软,可他这心思也是不曾特地说出来。
只是,德文帝心疼穆凌落是一回事,看宿梓墨不顺眼又是另外一回事,此刻更是少不得一顿训诫。最后,德文帝见宿梓墨对自己的呵斥竟是一点儿都无反应,这心里自是挫败的。
“下去,自去领罚戒尺三十,哪只手打的人,哪只手去领罚。”德文帝无法,只能想到体罚。
宿梓墨挑了挑眉,也是无所谓,左右他皮厚肉粗,倒是不在意这点儿责罚。
宿玄傲听着,却是着实为宿梓墨肉疼,可见他掐四公主,杀了商女之事没被追究,这心里也是着实松了口气。
德文帝本是唤了太子和宿云鹤前来有事,现在却也是被气得心肝儿都疼了,也没心思再议了,只摆了摆手,让他们都给退了下去。
待得人退下去后,德文帝就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手指都气得有些哆嗦,“你看看,这个孽子,他是个什么模样!一点儿都没把朕放在眼里……”
许玉连忙走上前来,替德文帝端上茶水,“皇上,您别气,先喝口水缓一缓。奴婢瞧着,宸王殿下只是着紧郡君的关系,您当初不就是看中了宸王殿下的这份心意吗?”顿了顿,他小心地打量着德文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皇上,您为了宸王和郡君还特地罚了四公主,为何您就不跟宸王说上一说?不然,宸王肯定不会这般的忤逆……”
看着德文帝的面色越发冷淡了,许玉也不敢说下去了。
其实,照许玉的想法,他是极为想不通德文帝所想的。德文帝明明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宸王,为何他却依旧不肯跟宸王好生相处呢!若是为了紫妃……那远远不必如此,紫妃到底已逝世了,德文帝就算再恨,也是无济于事了。
而德文帝每次明明都是为了宸王着想,可最后两父子都是不欢而散,在外人看来,只以为德文帝极为厌恶宸王,可许玉常年伺候德文帝,自是看得更贴切的。
德文帝听着许玉的话,只摁紧了杯盖,指骨青白,脸色铁青。“许玉,闭嘴。”
许玉噤若寒蝉,只连忙俯身应是,心里却微微地叹了口气。
宿梓墨去领了罚,那些个侍从见太子在一旁盯着,又加上宿梓墨的身份,哪里敢下狠手,战战兢兢地一通责罚下来,这三十戒尺下,宿梓墨的手倒也不曾皮开肉绽,只是有些红通通。
宿玄傲盯着,只觉得自己的肉都疼了。他小时候也曾在上书房被太傅打过手板子,那滋味可不好受,没想到德文帝想来想去,却想出了这责罚。
宿玄傲望着宿梓墨红红的右手掌,只蹙紧了眉头,“走,去皇兄那,皇兄给你上药。这些个家伙也是没长眼,竟敢下这样儿的狠手,回头皇兄寻个由头去教训下他们!”
宿梓墨收回来手掌,面不改色道:“不必,不过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皇兄若是无事,还是早些回东宫吧!我也先回府了。”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扭头走了。
宿玄傲见宿梓墨竟是理都不理自己,这心里头的凄凉自是不必多提的。
宿梓墨哪里会让宿玄傲看伤,他现在可有媳妇儿的人,这伤自是要媳妇儿给自己上药的,才不要粗手粗脚的太子上药呢!
翌日。
穆凌落刚处理完家中要务,恰好柳欢媛过来,她甚是喜欢单纯可爱的柳欢媛,少不得要依偎在一块儿说说话,抬头就见到了跟在连翘身后的宿梓墨。
穆凌落一愣,“阿墨?你怎么来了?”
宿梓墨望了眼跟穆凌落腻歪在一张椅子上的柳欢媛,两人靠着极为的近,柳欢媛见宿梓墨望着自己,虽然觉得这个大哥哥很漂亮,可又总觉很是可怕,只缩了缩身子,朝着宿梓墨露出了个怯生生的笑,就埋头钻到了穆凌落的怀里。
穆凌落最是喜欢这种软萌萌的小姑娘,抱了个满怀,只把宿梓墨看得眉头蹙得越发的紧了,他紧紧地盯着柳欢媛,寻了最靠近穆凌落的位置坐下,抿了抿漂亮的薄唇,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因着管家的是柳罗氏和穆凌落,但凡是宿梓墨来,柳罗氏也不会阻拦,只让人把他领到穆凌落的院子里来,倒是甚为方便的
第681章 找媳妇儿上药(下)()
青宋对待已定亲的男女,倒是也没那般苛刻的要求,男女也能私下见面,只是要发乎情止乎礼。再加上宿梓墨的身份,又有赐婚在前,自然也就不会遭了阻拦。
穆凌落见他一直盯着柳欢媛,而柳欢媛又猛往自己怀里扎,只笑着摸了摸柳欢媛的小脑袋,“媛媛,这是宸王殿下,以后啊,他也会跟姐姐一样疼你的,你别怕!”说着,她抬眸看向宿梓墨,“你别吓着了媛媛,她还小呢!”
宿梓墨委屈地抿了抿唇,只能收回了迫人的眼神,压抑住心里的不痛快,“嗯。”
穆凌落见他似是有些委屈,不禁暗暗发笑,她有时候倒是觉得宿梓墨越发像个孩子了。柳欢媛在她怀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小脑袋,惦记着穆凌落的话,她极为信任穆凌落,此时只咬了咬唇嘴唇,见这好看的大哥哥眼神也没那般恐怖了,她才软软糯糯地道:“宸王殿下,您、您好,我是媛媛……”
宿梓墨看她白嫩嫩的小脸上两坨小小的红晕,扎着可爱的牛角包,眼神怯生生的,坐在穆凌落怀里,似是害怕却又努力装成淡定的模样,两个一大一小地望着自己,不知为何,突然让宿梓墨有一种感觉,觉得眼前是一家三口,穆凌落怀里抱着的是自己的女儿。本来他这年纪也该有个孩子了,只是一直都不曾找到心上人,自然也就没有了。
宿梓墨本来有些抑郁的心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了,他嘴角微微地扬起了清浅的弧度,甚是清俊漂亮,“你好,媛媛。”
他本是想伸手摸一摸柳欢媛的小脑袋,可想到自己以往可止小儿夜啼的可怖传闻,又加上柳欢媛这怯生生的小模样,虽然可爱,他却也怕惹哭了她,故而也就摁下了这冲动。
穆凌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低头摸了摸柳欢媛的头,“媛媛,你刚才不是想吃点心吗?让连翘姐姐带你去可好?”
柳欢媛也有些怕宿梓墨,此时她望了望穆凌落,见她眼眸含笑,犹豫了下,柳欢媛滑下了椅子,握了握穆凌落的手指,“那,那我先出去了……”
穆凌落颔首,示意一侧的连翘带着她一道离开。
待得柳欢媛被连翘带走后,穆凌落这才抬眼看向宿梓墨,“怎么了,今天怎生过来了?”
宿梓墨把右手搁在桌上,见阻拦他们单独相处的柳欢媛走了,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欢喜,望着柳欢媛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太子妃会举办赏花宴,让我来邀你前去。”
穆凌落闻言,不由挑了挑眉,“太子妃办花宴邀请我?”
实在是容不得穆凌落不觉得诧异,她跟太子妃可说是从不曾有过交集的。骤然听得太子妃相邀,她岂会不觉得奇怪!
“嗯,是太子皇兄要求的。上次你我惹了误会,皇兄说想跟你当面致歉。再来,你在京城根基不稳,又赐婚于我,加上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难免惹人妒忌。有太子妃相护,替你造势,你也不会这般的艰难了。”宿梓墨解释道。
虽然有敏王妃等人给穆凌落当后盾,但敏王妃到底上了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