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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落闻言,轻轻一笑,“难怪,他近来都息事宁人,甚至是样样都不敢与外祖父争锋,原来不止是因着我娘,还是因为这主考官啊!”
“这些父皇还不曾落下定论,不过,柳国公的希望也不是太大。”宿梓墨说着,轻轻地握住了穆凌落的手心,“其他的事你不必担心,都有我在呢!”
穆凌落颔首,持起一块桂花糕,正要吃,却见宿梓墨正眸光闪亮闪亮地望着自己,她一时倒是不好送入自己口中了,“你饿了吗?”
宿梓墨目光落在她如白瓷般白皙柔滑的手指上,米黄色的桂花糕持在她的指尖,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他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微微一暗,嗓音略略喑哑,“嗯,有点。”
穆凌落想着他今天上完早朝就过来了,青宋的早朝时间是卯时,故而起床时间就得定在寅时几刻了,想也知道,经过这一上午的折腾,宿梓墨饿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穆凌落想着就有些心疼起他来了,便也没想太多,只把手中的桂花糕往他嘴边一送,“那你赶紧吃点吧!这桂花糕虽然有点甜,但却不腻,松软适度。”
宿梓墨喜辣,而穆凌落嗜甜,虽然宿梓墨以往也会陪着她吃点甜食,但到底甜食不是他的心头好。
宿梓墨张嘴就把穆凌落送到嘴边的糕点给三两口吃了,末了还状似不经意地舔过穆凌落指尖上的碎屑,一本正经地道:“的确很不错,香醇松软。”
穆凌落指尖微微一凉,脸颊不由微微地一红,她以往也不是没给宿梓墨递过食物,但这样儿抓住机会就调戏自己的宿梓墨,以往倒是不曾有。
说好的纯情呢?宿梓墨现在根本就是逮住机会就要耍流氓好么?那个纯情又萌萌哒的宿梓墨哪儿去了!!
宿梓墨似是根本不知她心里所想,继续道:“我请了个很是擅长做糕点的厨子,他不但会做糕点还很会做禹州菜,晚些我让人把他送过来。”
宿梓墨打听过,穆凌落不大喜好京城的口味,倒是更偏好南方菜,国公府里请的自然是京城的厨子,柳敬存肯定不会管穆凌落的想法,不会理会她吃得好不好了。
但是宿梓墨听说后,就很是心疼了。虽然没有哪家的公子哥送过厨子给妻子的,但是宿梓墨可不管这些,他只想让自己喜爱的姑娘过得好,看着穆凌落自回京城后就有些消瘦的身子,宿梓墨就心疼得不得。
虽然宿梓墨也希望穆凌落经常往王府里去坐一坐,但是到底怕惹了穆凌落的名声。而且,这厨子是他送的,想来国公府也不敢薄待,有那厨子给穆凌落准备饮食,宿梓墨也放心些。
穆凌落倒是没想到宿梓墨居然想得这般周到,竟然还知道她不喜欢京城这咸腻的口味,安榆位于禹州,地处南方,口味偏向于甜辣。而前世穆凌落就是南方人,嗜辣如命,故而很是不喜欢这边的饮食习惯。
只是,她倒不曾跟人抱怨过,只身边的碧落和连翘每次都看她吃得少,很是担心。
而她没成想,宿梓墨竟然会给她送个厨子过来。
穆凌落愣了愣,“这不合适吧?都不曾听过这种先例。”哪里有皇子给未来妻子送厨子的?这满京城宿梓墨就该是独一份儿了的吧!
宿梓墨淡淡道:“哪儿来那么多的合适不合适?你都瘦了,总归得好生吃饭的。先例总得有人来创的!”宿梓墨替她挽起耳边的垂发,滚热的指尖划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廓。
宿梓墨向来不在意这些俗事,他只关心穆凌落吃得好不好,过得好不好。若是还在意外人的想法,活得该是多累!宿梓墨在京城里本就没什么好名声,他也没心思去洗白。
穆凌落耳垂一热,心口好似被什么撞了下,软软糯糯的,又似是吃了一罐子的蜜糖,说不出来的甜腻滋味。她心里感慨宿梓墨对她的心,只颔了颔首,“嗯,如此倒是我着相了。谢谢你,阿墨!”
她现在的身份自是不好去自己给自己做吃的,总归是要在其位司其职,不然只会贻笑大方。她自然乐意收下这厨师,有自己的御用厨子,以后想吃什么都行。
宿梓墨见她启唇轻笑,心里也欢喜,只垂眸,一贯冰冷的眸底好似冰雪融化后的湖泊,荡漾着层层的细纹,温柔得不可思议。
“傻瓜!”宿梓墨低声道,望着笑靥如花的她,他心口微微鼓胀,好似有什么想要破胸而出,让他的柔软得无以复加。
他忍不住微微倾身,在她脸颊边落下了个轻轻的吻,仿似蝴蝶掠过,只有淡淡的温热和轻轻的痒意,却好似烙印在了心口,挥之不去
第602章 被堵住了的阿墨()
京城里本来关于穆凌落跟那方强之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香艳事情,最终却也是落了个序幕了。
且说,那一日众人发现方强的一个拜把子兄弟竟然胆大包天,偷偷想要混进永安王府,结果被永安王府的侍卫逮了个正着,一通毒打后,这才从他嘴里掏出来,原来他竟胆大妄为地想要偷盗永安王最宝贝的女儿雅双郡主的贴身衣物,痴心妄想以此能够一举脱离贱籍,成为永安王的乘龙快婿,一举成为那人上人。
永安王大怒,谁人不知道他永安王就得了个宝贝嫡女,疼得跟什么似得,哪里能够准许个小混混肖想,还想出如此毒计。
永安王刚巧想起最近福寿郡君的遭遇,可不跟这情况很像,又逮住他一通逼问,这才从他嘴里问得,这主意竟然是方强所出。方强人有点小心思,竟然买通了国公府的丫鬟,偷盗了那近来刚回府的福寿郡君的贴身衣物,女子的贴身衣物落到手里了,到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吃亏的总归是女人,舆论也总归是倾向男子,苛责女子的。
而方强之所以会选择那福寿郡君,一是看中了她的身份了,且她后盾强硬,二来,关键是福寿郡君是从乡下归来的,他总归不会配不上她。
结果没想到,他这算盘打得好好的,他的拜把子兄弟也想平白地得个这样的好美事,套了他的话后,可不就也准备下手了。只是,他可比方强贪心多了,直接就打上了永安王的雅双郡主的主意,那可是宗室女子,加上又有个深得德文帝信任的永安王,可不比方强强多了。
只是,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他算盘是打得好,可是永安王府可不比其他的府邸,那都是森严戒备的。这可不,直接被逮住了!
此时一闹出,简直就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之前众人都在谴责穆凌落品德败坏,等此事一出,赫然就知晓穆凌落是遭了人陷害。人们一反常态,一边说着柳国公府戒备不森严,被人钻了空子,一边同情穆凌落居然遭此大劫,好在宸王明察秋毫,相信她的品德,没有退婚,不然众口铄金,这都足够让穆凌落去死一遭了。
宿梓墨特地请了永安王帮忙,兼之穆凌落是敏王的外孙女,更是自己女儿的好友,他见宿梓墨这般喜欢穆凌落,以后肯定还是要亲上加亲的,永安王也就舍了自己的女儿一遭,帮了宿梓墨这个忙!
这才有了,两人合唱的这一出双簧。
而方强几个小混混,自是要为自身的所为付出代价,圣上闻言可是大怒,穆凌落是他看中的儿媳妇,现在竟然被人如此算计。还是和街头小混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算计御封郡君。
俗话说,天子一怒,浮尸百万。这次这几个小混混踩中了圣上雷区,直接被斩首了。
不过,看着宿梓墨这般的为了穆凌落着想,永安王也很是感慨。自家侄子这难得地落入情网,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绞尽脑汁地为了心上人!虽然给穆凌落洗尽冤屈,看着简单的事,却也要人有心才能办好的。
永安王不得不感慨,穆凌落那运气可不就是极好。皇家难得出个情种,就撞到她手里头了。宿梓墨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平日里冷言冷语,面容冷漠矜贵的,但却是个外冷内热的。
从小到大,皇家哪个皇子没有教习男女之事的宫女,唯独宿梓墨不肯要。再加上那名声,他原本还以为宿梓墨要一辈子孤身一人,现在看他竟然心里有了人,掏心掏肺的待人好,永安王也很是意外,却更多的是欣慰。
穆凌落自是不知道永安王所想,她现在正琢磨着舆论已尽,本来她是应该去看看楼玉珏的伤的,可近来敏王妃和郑氏正在协助她接手夏莲手中的管家权,之前她从没接手过管家,看着容易,其中却很多弯弯绕绕,不得不多加学习。而她现在分身乏术,根本不能前去,只能派人送了药,道了声对不起。
楼玉珏向来心思玲珑,加之他也知晓穆凌落最近遭受的事儿,很是善解人意地让人回了话。本来之前穆凌落出事,他就想去慰问,但当时事态敏感,他唯恐会让穆凌落惹上更大的麻烦。毕竟当时舆论所致,穆凌落已然打上了水性杨花的标志,若是他跟穆凌落过往从密,只会让她更不利。
而敏王倒是对宿梓墨展现的手段很是满意,大丈夫能护住妻子,那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
敏王妃以前还顾虑着宿梓墨的身份,对他命硬的说法很是在意,现在看他使尽头手段护住穆凌落,对宿梓墨这外孙女婿那是越看越满意。就连她孙子都没这般满意过,近来开口闭口都是宿梓墨如何如何了。
最近在穆凌落面前,她也没少赞美过宿梓墨,只是这话被敏王听到后,虽然心里满意宿梓墨是一回事,但见得自家媳妇满心思都是宿梓墨,再听得敏王妃赞宿梓墨长得俊美时,敏王终于忍不住了。
“不过是只小白脸,脸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难道长得好看,上阵杀敌的时候,敌人还能不杀他不成?”说着,敏王就抿了抿唇,挺了挺魁梧的身材,“大丈夫就该伟岸英俊,长得像个娘们算甚?”
敏王打定了主意,回头一定要好生地教导下宿梓墨,而且坚决不让他进府祸害自家媳妇。
这天,穆凌落心疼外祖母,不好让她劳师动众地来国公府教她,就自己过来敏王府了。
而宿梓墨这两天刚解决了心头大患,加上现在太子未回宫,他也不曾正式渎职。虽然也会去上朝,但正式的工作不曾下来,他也乐得轻松,把厨子送给穆凌落后,他就天天固定要到穆凌落面前溜达下。
在国公府时,他也没少挨柳浩轩的冷嘲热讽。但宸王殿下表示,为了追妻,冷言和白眼算啥,他照样来得欢快。
但这天入了敏王府,宿梓墨就没那么轻松了。只见敏王沉着脸,两眼发亮,好似饿狼看到鸡腿的表情,实在是让泰山崩于前还面不改色的宸王殿下浑身发寒
第603章 要与阿墨对决()
最最让宸王殿下面色大变的是,敏王居然拎着把长刀,刀口铮亮铮亮的,映得宿梓墨本就白皙的脸越发的雪白了几分。
“外祖父,您这…”宿梓墨没弄明白,咋两天不见,原本还对他满意不已的敏王为何骤然要对他刀折戟相向,这…这未免太奇怪了。
“谁是你外祖父,本王可只有浩轩一个外孙和阿落这个外孙女,本王可没其他外孙了。你别乱叫!”敏王沉着脸道。
“你来本王府邸都不曾递拜帖,所谓何事?本王今天事忙,没空招待宸王殿下。送客!”敏王还不知这小子就是个大尾巴狼,鼻子灵着呢,一嗅到阿落来了敏王府就巴巴地来了,就是为了叼他的乖乖外孙女的。
而且还蛊惑他媳妇,简直就是罪不可恕!敏王表示,坚决不准让大尾巴狼入府。这可不,趁着小厮还没禀报敏王妃,敏王就打算先行把人赶走!
“我,晚辈是来向敏王和王妃请安的。”宿梓墨立刻转口诚恳道。“顺便跟王爷您讨论下兵法,上回与您讨论过排兵布阵之术后,晚辈受益匪浅,特地又来讨教。”
敏王闻言,眼眸一亮。他最是欢喜跟人讨论这个,上次跟宿梓墨讨论得也是意犹未尽的,现在心里也起了意。但想到敏王妃的话,他又瞟了眼宿梓墨那张漂亮得胜过女人的脸,坚定地道:“那你得先过了本王手中长刀这关,否则,你这安也不必请了。”说着,他抖了抖手里雪亮锋利的长刀。
宿梓墨哪里敢跟敏王动手,刀剑无眼,他若是不用全力是对敏王的不敬,若他用了全力,又唯恐伤了敏王。到时,阿落能给他好果子吃?毕竟敏王是长辈啊!
“这刀枪无眼,还是不比了吧,王爷。晚辈甚至惶恐!而且王爷驰骋沙场多年,晚辈根本不敢与您相提并论,还请您…”宿梓墨未尽之言,显然很是为难。
“你莫不是看不上本王?本王虽多年不带兵打仗,但功夫可还在。”敏王面色一黑,冷声喝道。
左右今日他不会让宿梓墨轻松去见穆凌落的,总归得让他吃点苦头,也得让他明白明白,这媳妇可不是好娶的。
“这…晚辈绝无此意…”宿梓墨实在是无言以对。
正在宿梓墨哭笑不得,左右为难之际,就见穆凌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得敏王手里提着长刀,也是嘴角一抽。抖了抖身子,连忙上前来道:“外祖父,原来您在这儿啊!您果真是老当益壮,现在竟然还在练剑啊。我给您带的药茶您喝了吗?对您的身体可有好处的。阿墨你也在?”穆凌落的语气显然很是疑惑。
前儿个穆凌落就把药茶针对敏王敏王妃等人的身子给准备了药茶,今天她一来是学习管家的,二来则是给宁德公主她们配药茶的。只是,临时得知宿梓墨被敏王拦住了,敏王妃就打发了她来接。
敏王见得穆凌落竟然来了,也是一愣。转而就埋汰那小厮,竟然还敢跑去跟王妃告密,回头就得好生教训一遍。
敏王在自家外孙女面前当然是威严又纯良的,他暗地里瞪了宿梓墨一眼,警告了他一番,转而慢慢道:“嗯,喝了。味道独特,而且最近睡眠状态也好了很多,我家阿落就是了不起,医术甚好。外祖父也没干啥,就是最近身体好,精神也甚是好,所以练练剑,刚看到宸王过来,就跟他说两句话。是也不是?”
宿梓墨面无表情地应合道:“是的。”
“那就好,我刚才远远瞧着气氛剑拔弩张的,还以为阿墨冲撞了外祖父呢。阿墨性子寡淡,不大会说话,外祖父可莫要跟他一般见识。”穆凌落挽住敏王的胳膊,娇声道。
敏王是很享受外孙女娇娇柔柔地跟自己撒娇的,他斜睨了眼宿梓墨,拍了拍穆凌落单薄的肩膀。不过,虽然享受这个待遇,但见外孙女的胳膊肘往外拐,敏王就有些心塞。
敏王在穆凌落耳边低声道:“放心,外祖父就是吓吓他。”免得以后他怠慢你。不过这句话敏王含在口中未说。
穆凌落闻言不由一愣,继而心里涌来阵阵暖流,鼻尖一酸。她忍不住依偎在敏王身上,爱娇地蹭了蹭他宽阔的肩膀:“外祖父,谢谢您,谢谢您待我这么好,这么的疼我爱我!”
她何尝不知道宿梓墨受到的刁难,都是因为柳浩轩和敏王等人对她的疼爱,因为太疼她爱她,关心在意她,他们舍不得她出嫁,唯恐她以后受了委屈,这才三番四次地折腾宿梓墨。让他明白得之不易后,以后懂得珍惜他们手心里的瑰宝…
穆凌落什么都知道的。每次只要看到他们这样儿地为她,她就感动得无以复加。
真的,很谢谢你们对我毫无保留的疼宠!
敏王见她眼角沁出的泪花,不由有些着急,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这哭什么啊…外祖父疼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快别哭了,都要及笄的大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啊!快擦擦!”敏王自她手中拿过手绢,小心地给她擦了擦泪。
“我在外祖父面前可不就是个孩子!”穆凌落破涕为笑道。
她从舅母郑氏处听说外祖父以前很是疼爱她娘,就连名字都取自掌上明珠之意,可见其喜爱程度。而她娘虽然在外是个坚强的女子,但她在敏王敏王妃面前,就是个乖巧爱娇的小女孩。
穆凌落知道她娘是外祖父心里的伤,她也想让他们快活开心些!
“好了,外祖父先去把东西放下,你带他去给你外祖母请安吧!”敏王也点到就止,先提刀走了。
穆凌落颔首,目送了敏王离去,望着敏王那高大的背影,她抽了抽小鼻子,她总觉得敏王的背影带着淡淡的哀伤。
宿梓墨走至她身边,握了握她微凉的小手,蹙眉道:“现在天气渐冷,你怎么都不穿件披风再出来,今天风也有些大。”说着。他就把自己披着的大氅解下来,把穆凌落整个裹了起来
第604章 宿梓墨的曾经()
穆凌落本来就属于纤瘦型的,宿梓墨虽然看着身子有些单薄,但他这大氅一盖下来,顿时就把穆凌落整个都给圈了起来,就好似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长长的衣摆拖曳在地,大氅的边上缝着一圈油光滑亮的黑色貂皮,只把穆凌落的小脸映衬得越发的白皙如玉。
穆凌落觉得有些痒,不由拱了拱脖颈处的貂毛,她侧了侧头,“不会啊,只是出来一趟罢了。我的身子也没那么糟糕的,不过是点小寒风……”她还要再说,可是见宿梓墨只拿那漆黑如夜的眸子牢牢地盯着自己,其他的话倒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好了,我不正披着了么?你别板着脸了。说来,外祖父方才对你做了什么?我瞧着你面色都有些……奇怪!”
其实穆凌落很是好奇,到底敏王做了什么,这才让一贯冷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宿梓墨当时哭笑不得,无言以对。
宿梓墨抿了抿唇,倒是也瞒她,“外祖父要与我比武!”
穆凌落想起方才敏王手里提着的长刀,那刀口铮亮且锋利,不由暗暗地打了个寒颤,不过她还是自大氅里伸出小手,轻轻地拉了拉宿梓墨,“你别生我外祖父的气,外祖父都是为了我的……”
宿梓墨何尝不知道,敏王越是如此,越是说明他心里对穆凌落的在意和疼爱,他怎会记恨一个对穆凌落充满宠爱之心的长辈。
他反手握住了穆凌落微凉的小手,指尖刮了刮她的手心,“傻瓜,我知晓。敏王,是个很值得尊敬的长辈!今后,我会与你一同孝敬他的。而且,你可别忘了,敏王可也是我的外祖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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