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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些,他这眼里心里都是穆凌落,哪儿想那么多。
穆凌落也不好敢宿梓墨去对面坐,此时敏王妃的目光刺来,她真是哭笑不得,如坐针毡。她还不了解宿梓墨,这就是个情商低的,说好听点儿就是单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哪儿顾别人的想法看法!
就连宁德公主见此,都不由瞪圆了眼,直望了宿梓墨半晌,见敏王妃面色有些怪异,她忙唤道:“六皇弟,之前听说你落水了,受了重伤,亏得有人相救。这次回京,你身上还带着伤,怎么不多多休息啊?”
宿梓墨自小是在皇后宫里长大的,因着如妃跟皇后亲近,他性子虽寡淡,但跟宁德公主的关系倒是极为不错的,说是亲兄妹都不为过。
之前宿梓墨重伤,宁德公主特地跑去看他,结果他不在府中,去寻穆凌落了。久等不至,宁德公主府中有事,这也就没多等,她也只留下了一堆补品,让人好生照料他,这才回了敏王府。
此时,宁德公主见得宿梓墨面色好了不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上回,我去皇弟府中,结果你不在,我就只回来。你这身上有伤,你不知道母后有多担心你,上次……”她望了眼皇后头上的白发,叹了口气,“今后可不能再这般任性了,多忙的事儿不能先搁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穆凌落眼眸在宁德公主与宿梓墨之间扫了一圈,暗暗鼓了鼓腮帮子,眸子转了转。任性?唔,可不就是任性嘛!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只一意孤行。
只是,看宁德公主跟宿梓墨关系很是亲近,穆凌落也有些心虚。她总不能告诉人家,她就是那个害得宿梓墨任性得不顾身体的人吧!
宿梓墨面无表情,但眉眼间稍稍柔和了些,他颔首应道:“嗯,多谢皇姐关心。”
皇后见得两人姐弟情深,也很是满意,她见宿梓墨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却依旧把宁德公主的话记在心上,很是欣慰。
不过,她哪里看不出宿梓墨的心思,他这匆匆赶过来,可不就是为了穆凌落嘛。她暗暗地发笑,到底心疼他,只转头对穆凌落道:“阿落啊,听说御花园里的牡丹和海棠开得甚是好,你去替姨母摘一些回来,装点装点宫殿,也好歹能赠添点人气不是。唔,你肯定不知道御花园的位置吧,我让……”她见宿梓墨此刻神情有些变化,眼底浮着淡淡的焦急,她不禁勾唇笑了笑,“阿墨啊,你这还有事吗?若是无事,就陪着你表妹去御花园里替母后采些花儿回来,如何?”
宿梓墨立刻站起,拱了拱手,道:“儿臣无事,这便陪表妹一道。”说着,他看向穆凌落,“走吧!”
穆凌落简直被他这迫不及待的行为给弄得粉颊染晕,她暗暗瞪了眼,只起身朝着敏王妃和皇后行了一礼后,这才随着宿梓墨出了梧桐宫。
皇后方才的刻意行为,以及宿梓墨那不加掩饰的行径,这满殿的都是人精,哪儿看不出里头的猫腻。
“六皇弟……”宁德公主眨了眨眼,望着两人一道离去的背影,男的挺拔俊美,女的高挑美丽,端的是郎才女貌,不对,宿梓墨的样貌也是不落人后的,该说是金童玉女才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敏王妃则是抬起疑问的眼神看向了皇后,“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方才敏王妃就瞧出了端倪,但穆凌落跟柳浩轩都不曾把他们的事儿说出去,敏王妃那是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的,现在贸然看到这般情景,竟一时都震惊了。
皇后忙解释了一遍,顿了顿,她叹道:“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阿墨在京中说过那么多亲事,每次都因着女方病逝病重告终,我本以为他这辈子都难以寻个好媳妇儿了。没想到居然遇上了阿落,听说两人在一起都大半年了,一直都和和美美的,什么问题都不曾出过,这大概就是天注定的姻缘吧。而且,反过来想想,哪怕当初浩轩没去安榆,阿落也会跟着阿墨回来京城来,咱们还是能把她给认回来!”
皇后见敏王妃不言不语,只以为她心里有意见,忙又解释道:“伯母,我知道您不想阿落嫁入皇家,不想让她趟皇家这趟浑水,她是我侄女儿,我也是不想的。可是阿墨与阿落也曾是夫妻,且皇家里,别得我不敢说,但阿墨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哪里会不了解他。以他的性子,他定然不会亏待了阿落半分的,而且是我也不会眼睁睁把阿落往火坑里推不是?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才会做出这般的决定来。”
第562章 我想你了()
敏王妃沉吟许久,她虽然听说了宿梓墨不少的流言蜚语,但她也信得过皇后,皇后也曾在她膝下教养过,就跟自己的女儿一般无二,只是……
“可是,宸王的命数太硬。”敏王妃迟疑了下,她虽不大相信这些,但当这些涉及到她喜爱的阿落时,难免就多加在意了一些。“阿落……我可不想她再吃苦了。”
宸王命数过硬,容易克妻之命在京中几乎多数人都知晓,特别是曾经有几家小姐就因为与宿梓墨定亲而病逝,更是落实了这传言。
皇后闻言,不禁轻轻笑道:“伯母,您怎生也信这些?以往您和伯父不都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吗?再说了,阿落与阿墨在安榆时,已然成亲半年,阿落现在不还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嘛?我觉得啊,这就是缘分,天注定的缘分。怎生别人与阿墨定亲就会不好,而阿落就不会,偏生还能两情相悦。这啊,就是上天牵的红线,彼此都该是彼此的那一半。国师不曾说过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自己的轨迹吗?这应该就算是阿落与阿墨的命数相协了。改日,我亲自去问问国师,让他批一批两人的姻缘,咱们也好安个心不是?”
敏王妃也觉得有理,她方才怎会没看出自己外孙女儿那眼角眉梢的情意,这是把宸王给记在心里了。何况,若是真如皇后所言,阿落与宸王已然是夫妻了,虽然不知中间发生了何事,但阿落这辈子恐怕就只能嫁给宿梓墨了。
其实,宿梓墨的为人她也知晓一些的,与京中其他的纨绔皇子相比,他倒是极为不错的,能文能武,且相貌俊美,性情冷淡,但却洁身自好。只是……
宁德公主难得看自家皇弟喜欢一个女子,而且还是她很看好的穆凌落,这会儿心里也很是欢喜,忍不住帮着自家皇弟多说了两句话,“祖母,母后的话有理。而且,孙媳儿也觉得阿落与阿墨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方才站在一起的时候,当真是连暧日明月都无法夺了两人的光辉,且阿墨也是咱们自家人,他的脾性您也了解,以后阿落会受委屈。”
如妃也在一侧附和,她也是看着两人是一对儿的,若是能成为眷侣,那以后的生活指不定过得多好呢!
闻言,敏王妃也有些意动,她眸子闪了闪,叹了口气道:“虽然的确如此,只是,你们也知道你们王爷那脾气,他甚是喜欢阿落,成天里在我耳边嘀咕要把阿落接到王府里来住。他也是存了心思把阿落许配给武庭的,若是他知道被宸王截胡了,这以后……可少不得有点事儿了。”
敏王妃这可不就是怕敏王不肯答应,敏王现在可是恨不得让阿落****住在他眼皮子底下,阿落与萧武庭的事儿,他也都打算好了,只待得萧武庭边关归来后就好生说这婚事。要知道,他眼巴巴瞅着的孙媳妇跑了,这后头的冒火那是不必多提的。
皇后闻言也是一愣,她也了解敏王那脾气,此时她微微苦笑,“那也只能跟伯父直言了,这都是孩子的大事儿。我原本也是存了这心思的,只是后来瞅着两个孩子间处得好,再加上往日里的情分,您瞧着文轩跟钱氏那对儿,可不因着有着情分二字。”
萧文轩跟钱柔两人可不就是因为那救命之恩,而也因此,敏王妃甚至是郑氏等人都很感激钱柔,也就都一直容忍着她的各种闹腾,不然就凭着她的身份哪儿能嫁入敏王府,更不可能过得这般舒心,只是钱柔看不透彻罢了。
穆凌落随着宿梓墨一道去了御花园,路上宿梓墨见她都不曾展露笑颜,忍不住低声道:“阿落,你生气了吗?”
他其实也没弄明白自己哪儿做错了,只睁着漂亮黑亮的眸子把穆凌落望着。
穆凌落闻言,只转头看了眼正望着自己的宿梓墨,见他眸底带着几不可察的焦急,若不是穆凌落现在了解宿梓墨,或许她还真看不出来他淡然冷漠的外表下偶尔浮现的情绪。
她眨了眨眼儿,“哦?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呢,表哥?”她特地把表哥二字说得尾音悠长。
宿梓墨知道她没真的生气,就悄悄地伸手勾了勾她的衣袖,“嗯,你真想当我的表妹?”
穆凌落见他一本正经地这般道,眸子滴溜溜地一转,“可不就是,表哥,以后可得多多关照表妹哟!”
她本就是开玩笑,方才她哪里看不出是皇后特地为了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而用借口送了出来,关键就是宿梓墨方才那举动实在是太惹眼了。他就顾着自己的心意,却忘了还有满屋子里的人望着他们,好在今天全都是自家人,这才没惹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阿落,”宿梓墨见她这般,忍不住低声道:“你是我的妻子。”
穆凌落故意鼓了鼓腮帮子,左右四顾了下,宿梓墨见此,回道:“这里没有旁人的,不必担心。”
穆凌落见他地方都选得这般好,挑了挑眉,“你想干甚?我可是来替姨母折花的。”
宿梓墨抿了抿唇,轻轻道:“我就是想你了。”
以往是真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今遇见了穆凌落,他越发理解了这话的含义。而今,他也没其他意思,就是单纯地想穆凌落了。
穆凌落闻言,不由一愣,半晌她才轻轻一笑,按了按额头:“阿墨,你真的是……”
让我说你怎么才好呢!
不过能够听到他这难得的甜言蜜语,她心里不高兴,那绝对是骗人的。
“嗯?”宿梓墨只凝视着她,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我有东西要送你。”穆凌落想起自己特地绣的荷包,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掏了出来那荷包,粉颊微微一红,抬手递了过去,“喏,你可不许嫌弃。”
宿梓墨望着递到眼前的荷包,一时竟是不由愣住了
第563章 这样的我,可怕吗?()
荷包针脚不够绵密,上面绣着一株瞧不出具体模样儿的花,仔细看似是海棠,可粗粗一看,却像是一株杂草,毫无章法。
宿梓墨与穆凌落处过这么久,自是知道她有多讨厌做针线活的。这次看到她竟然特地为自己做了荷包,自是受宠若惊得很。而且,说真的,皇后向来关心他,但因着身为后宫之主,几乎从来不用做针线活儿,也从来没给他或者太子做过,太子后来有了太子妃,自是有太子妃做,可他却从没人给他做过。
现在望着穆凌落递来的荷包,他心中微微一暖,连冷峻的面容都稍稍缓和了许多。
宿梓墨接了过来,诚然道:“我很喜欢,这香草绣得很好,阿落的女红大有进步了。”
穆凌落闻言,本来听得他的赞美喜得眼儿都眯起来了,可是一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她嘴角的笑容不由一僵,“这不是香草,是秋海棠。”
这是她特地对照着院子里的秋海棠绣的,虽然她知道自己绣得很不好,但也不应该看成朵香草吧!
“算了,我就知道,我绣得不好,你方才都哄我的。”穆凌落鼓了鼓腮帮子,“你还给我吧,等我女红进步后,我再给你绣。”说着,穆凌落劈手就去夺。
宿梓墨哪里肯还给她,忙飞快地塞入了自己的袖内暗袋里,口中忙解释道:“我刚才是说得太急,口误了下。嗯,我是说,秋海棠绣得很好。”
“真的吗?”穆凌落自然知道他讲的是讨好自己的话,手中动作一顿,她挑了挑眉,“你不是哄我?”
“嗯。”宿梓墨重重地点了点头,唯恐她不信,又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绝不是哄你。”
穆凌落望着他这态度,不由低低一笑,“好了,我跟你闹着玩儿的,你喜欢就好。我知道,我现在绣得不算很好,但以后我会给你绣更好的。”
宿梓墨闻言,眼眸一亮,直把穆凌落盯着,“好。”顿了顿,他嗓音低沉着道,“阿落,有你真好。”
穆凌落挺了挺腰板子,不害臊地道:“那是,我外祖父外祖母也这般夸我的。”
说着,她想起方才他们就这般的出来,这关系也算是暴露给了敏王妃她们知道了,她想着就忍不住瞪了瞪宿梓墨。不过,这也倒是免了她以后不知如何开口,只是等会回去也少不得要跟敏王妃她们好生解释清楚了。
“敏王和敏王妃待你很好。”宿梓墨这是用的肯定句,他方才就已然察觉到了,不然凭着穆凌落的性子,不然无缘无故地与人那般亲近,除非别人待得她为善。
这也是宿梓墨当时对敏王妃恭恭敬敬的原因之一。
穆凌落颔首,“嗯,我这般乖巧懂事,我外祖父外祖母可不是把我当宝贝儿一样的疼嘛!阿墨,我很高兴,能够回来京城。”
虽然京城里烦心事也不少,譬如夏莲柳敬存等人,但是能够收获敏王妃他们这些亲人的关怀疼爱,她真的很感谢。
“嗯,今后我会与你一道孝敬他们的。”宿梓墨郑重其事地道。
穆凌落一愣,望着他一本正经的眼神,她低低一笑,“不害臊,我们的事儿可八字还没一撇呢。对了,我且问你,当时你给我休书的时候……”
“那不是我给你的。”宿梓墨极其快速地打断了她的话,抿了抿薄唇,“我是不会给你休书的。”
“好,”穆凌落被他这严肃的话语呵斥住了,她摇了摇手,“不是给你的,是那个什么孟侍卫给的,上面可是印了你的印章的。你不是玉佩都丢了吗?你的印章可还在?别到时丢了,被人拿去用了,遭了暗算可就不好了。”
宿梓墨听得她关心自己,点了点头,“那印章还在我的书房里,我出京赶赴战场时不曾带在身上。那休书上的印章定然是假的,故而,那休书也不算是真的。”
所以,也就等于,两人根本不存在和离,两人还是夫妻关系的。
穆凌落闻言,扫了眼灼灼望着自己的宿梓墨,“唔,可是,现在似乎都成了事实了。”故而,现在肯定得循规蹈矩地再重新来了。不说其他,光是柳浩轩和敏王府那关都过不了的,她现在也不得不顾及下亲人们的感受和颜面了。
宿梓墨自然也知道而今的情况,而且为了给穆凌落体面,他必须重新下聘礼,给穆凌落一场盛大的婚礼,当初两人连堂都没拜,就被送作一堆了,对于女子而言,实在是受了大委屈的。
“嗯,所以待得此间事了,我会请父皇下旨,给我们两赐婚的。”宿梓墨淡淡说道。
赐婚为的就是给穆凌落足够的颜面。
穆凌落何尝不知道宿梓墨为自己的心,她也不是拿乔矫情的人,只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你这玉佩的事儿,打算如何善了?”
“既然她这般想做我的王妃,我曾经定过几次亲,前几个就是她的下场。”宿梓墨也知自己而今与穆凌落也没个秘密可言,只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你是想让她病逝?”穆凌落挑了挑眉,“我听说成国公府现在只剩下她一个嫡女了,而且她的姐姐还是三皇子的侧妃?能这般轻松地做到吗?”
这自是有些难度的,只是宿梓墨每次想到她曾经这般对待过穆凌落,这心里头就满是恼火。
“我倒是有一计,足够让她死不瞑目。”穆凌落也不是善男信女,白碧莹当初如何对她和穆良的,她这心里头可惦记着呢!
宿梓墨拉过她的手,好看英挺的眉头轻轻的一蹙,“阿落,这些不必你插手的。”
他只想让穆凌落在他的保护之下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着,而不是过得这般的辛苦。
穆凌落闻言,抬起漂亮的星眸看向了他,“你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吗?阿墨,我没想象的那般善良天真的。曾经在安榆,我是能够过得坦坦荡荡,不需要任何算计,但是在京城是不可能的。这样的我,你觉得可怕吗?”
第564章 这就是我喜欢的阿落()
京城里有太多事情需要她去做,柳国公府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她若是想要她跟柳浩轩好好儿地活下来,就必须要做些什么。她是向来不屑于阴私手段的,可有时却又难免要用到,不然她跟柳浩轩指不定那一天就被算计着落入了深渊。
她以往光明正大地使手段,是因为安榆并不是京城,安榆淳朴,而京城繁华似锦,却也阴暗如夜。
穆凌落有时午夜梦回都会想起,她与夏莲交锋时间不长,却已然牺牲了那般多的人。她当初随意就发卖了数个丫鬟,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若她不这般做,被拿捏的就是她,到时被毁的就不仅仅只是她,还可能牵扯到所有与她相干的人。
其实,穆凌落是个很自私的人,她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够过得好,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穆凌落咬了咬唇角,“我会因为一个丫鬟偷了我的东西,我就把她杖责发卖。我会因为别人与我不善,而使手段害她不义……很多很多,阿墨,你觉得这样的我可怕吗?”
“可是,这就是我喜欢的阿落。”宿梓墨慢慢地说道,“我与你相处这般久,我还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善良,心软,总是替别人着想,偶尔会使使小性子,有点儿迟钝。可是这就是我喜欢的柳凌落!丫鬟偷东西,完全都能杖毙。别人与你不善,那就是打你的脸,更是看不起你身后的敏王府和母后,你为了维护她们的颜面,做些什么不是应该的吗?”
穆凌落一怔,她倒是没想到宿梓墨会把她的性子看得这般透彻。她心里微微一暖,心口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慢慢地抽出了芽儿。
“你方才说的是什么主意?”宿梓墨转了个话题。
本来他不想穆凌落牵扯此事里,但是而今他却改了主意,夫妻夫妻,可不就是相互扶持依靠吗?
穆凌落眼眸转了转,凑到宿梓墨耳边,低低地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