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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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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很久没仔细地瞧过宿梓墨了,哪怕是上两回,她都没认真地打量过他,不知道他瘦了还是胖了,黑了还是白了。

    宿梓墨有着一张得天独厚的俊美精致的面容,甚至比之女子还要妍丽,只是他眉眼间的英挺与漠然气息太过厚重,倒是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身上的戾气和冷漠,而忽略了他的长相。

    穆凌落已然见过了德文帝,她发现宿梓墨只有一双浓密英挺的眉毛与德文帝相似,其他地方根本就长得不相像,想来是个他的母妃长得像吧!光是这般看着,就知道他的母妃定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不过,她倒是从不曾听宿梓墨提起过他的母妃,在宫里她也没听说过。

    她的视线落在了宿梓墨浅白脱皮的薄唇上,高烧让他的脸颊绯红似三月的芳菲,哪怕是额上搁浅着湿帕子,也不见丝毫降温。

    他这般没有丝毫活力的模样,自从她第一次救起他后,还是第二次看到,一点儿也不是她希望看到的样子!

    穆凌落用干净的帕子沾了点一旁搁在床边的小矮凳上的茶水给他润了润薄唇,又探了探他的额头,却见温度依旧不曾降下来,她不由微微地蹙了蹙眉,咬了咬牙,她蓦地想起空间里的溪水。自从回京后,因着院子里人太多,她都基本不敢随意进入空间,唯恐被人看到。

    但是,现在为了宿梓墨,她抿了抿唇,端起一侧的脸盆,一闪身从空间里弄了一盆溪水出来,她先是给茶杯里也倒了一杯,忆起她上次虽然把治伤药几乎都送给了萧扶辰,但她后来还是又抽空做了一瓶,虽然只有几粒,可此时也能派上用场。

    她扶起宿梓墨,想要把药丸和溪水都给他喂进去,这样对他身体的恢复能起很好的效果的。但此时宿梓墨早已失去了意识,她根本灌不进去,连衣襟都被水给沾湿了。

    穆凌落焦急地蹙了蹙眉,半晌,她突然停住了动作,又把宿梓墨放了回去,撩了撩身侧的长发,她蓦地仰头喝下杯中水,一手扣住了宿梓墨的下巴,他下巴新长出来的青涩胡渣刺到了她柔嫩的手,她低头盖上了宿梓墨干裂的薄唇,一点点地把水喂入他口中。

    宿梓墨此时本就因为高烧而嗓子干渴,而今就好似久旱逢甘霖,特别是他只觉眼前之人的气息太过熟悉,熟悉得都仿佛已然刻入了他的骨髓深处,他饥。渴地自她嘴中汲取仿似天宫中的琼浆玉露,穆凌落被他这般的举动,给弄得脸都红了。直到水都被他饮下,他才意犹未尽地罢休。

    穆凌落长长地出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的津液,暗恼地瞪了他一眼。这时候都不忘占便宜!她真是脑子抽了,才送上门去!

    可是,看到宿梓墨这般的模样,她就很是看不下去。他不应该是如今这般的模样啊!

    穆凌落倒出药丸,强行塞入了他的口中,又给他渡了次水,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查看了下他已然包扎好的伤口,手法很是专业,显然伤口处理得很好。她又给宿梓墨切了脉,确定他的确是伤口发炎,导致了高烧不退。

    她抿了抿红唇,只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滚烫的脸颊,再敷在他的额头,进行降温。

    宿梓墨似是有些难受,薄唇轻轻地张合,反反复复地张合,让穆凌落不由有些好奇地俯身下来,贴近了他的唇边。

    只听他一直重复地唤着一个名字,反反复复地,声音低得好似蚊蚋般地唤着:“阿落,阿落……”

第525章 阿落,是你吗() 
宿梓墨滚热的呼吸喷撒在她柔嫩敏感的耳朵,以及他那反反复复念叨着的名字,虽然才两字,却让穆凌落一时愣住,好似有千斤重一般,让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心口好似被什么拧了下,酸酸麻麻的疼。

    她咬了咬唇角,缓缓地直起了身子,望着就连昏迷中都有些不安稳的宿梓墨,她原本坚硬如铁的心口好似被不知名的锤子给狠狠地敲了下,她垂着长长的眼睫毛,望着此时床上的宿梓墨,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许久,她抬起手,想去替他换了额上的湿巾,却蓦地只觉手腕一紧。她一惊,垂头一看,就见宿梓墨不知何时醒来,他睁着因着发烧而通红的眼眸,紧紧地锁着她,滚烫好似烙铁的大掌攥住了她白皙如玉的手腕。

    “阿落,是你吗?”宿梓墨睁着不甚清明的眼眸,紧紧地望着她,嗓音也因着高烧而变得喑哑,但他嗓音本就好听,此时这般倒是越发多了一种颓靡的磁性。

    穆凌落却好似偷盗东西被抓到的小偷,忍不住想要后退,口中一时竟不知说什么话才好,她讷讷道:“我……我……”

    她本来也没想过会来,只是听说他病重,她的手脚甚至是脑袋都拗不过心,不知不觉地就过来了。她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事,仅此而已。

    只是,宿梓墨却只来得及问这一句,眼眸又慢慢地涣散,竟是又缓缓地昏迷了过去。但握住穆凌落的手,却是怎么也拉不开的,他就好似怕她逃走般,怎么也不肯松手,只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就像是拉住他生命的唯一的温暖阳光般地用力。

    穆凌落有些吃痛,她尝试着去掰开,奈何他的手就跟铁链般紧紧地锁住了她,让她根本弄不开。她只能泄气,坐在床沿望了他半晌,最后还是单手,不是很方便地给他换了湿巾,还因为不大习惯左手,而弄湿了衣服。

    此时,屋内就她一人,她就连喊人帮忙都不成了。

    她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眉目如画的宿梓墨,哪怕在昏迷中,他眉头都微微紧蹙,好似有很大的烦心事儿。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头,把他紧蹙的好看眉头缓缓地抚平,宿梓墨的神情变得安静。

    时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冗长而静好,没有争执,没有分歧,只有简单的脉脉温情。

    待得宿梓墨醒来时已然是第二天清晨,晨曦的微光自窗户处透了进来,落在地上,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形状,空气清新而微凉。

    宿梓墨眨了眨狭长的眸子,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原来他以为阿落给他喂水,阿落照顾他,阿落给他抚平眉尖都是在做梦。

    不过,也是,阿落怎么会来见他,怎么会来照顾他,这光是想一想都不可能的。她那么生气,那么难过,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一切都是他的空想白日梦罢了!

    他想要抬起手,却蓦地觉得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给压住了,而手掌里好像还抓着什么。他一愣,视线缓缓地自头顶的床帐上缓缓地移了下来,落在了床沿,然后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紧紧地望着那俯在他床边,半边脸压在他的胳膊上的女子。

    柔软漆黑的长发自她背上滑落,洒在床铺上,铺了开来,就好似一匹漆黑又顺滑的丝绸。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脸侧对着他,他只能看到一点,但只一眼,那深刻地印入心底的容颜和身材,都已然让他轻易地猜出了这人是谁……

    他身侧的手指微微地颤了颤,他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大动作,就唯恐这只是他另外的一个美梦。若是他稍稍用力,这个梦就会碎裂,眼前之人就会不复存在。

    宿梓墨的呼吸微微急促,只紧紧地望着眼前的人儿,他抬起自由的右手,缓缓地,缓缓地轻轻地触摸她铺撒在被褥上的青丝,指尖触碰到的柔软,让他的心口都不由柔和了许多,原本心底沉甸甸的难受似乎都在这一刻消散了,只徒留下了满腔的柔软情思。

    “阿落”他无声地张合着薄唇,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恐怕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来的让他心情沉静而温暖,只要能够看到她在自己的眼前,之前所有的情绪都不复存在了,眼底也只有她的存在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这是他从来没在其他人面前体会过的,哪怕是他敬重的母后和皇兄,都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咯吱地细微推门声,随后而来的则是端着药碗而来的连翘,她望着眼前这一幕温馨的画面不由一愣。

    秀美绝伦的少女俯卧在床沿,如瀑布般的长发洒落在床,少女眼眸紧闭,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俊美妍丽的青年男子眸色温柔,好似盛着一汪清泉,满心满眼都是少女的影子,就连他一贯冷清矜贵的气息都被温柔所浸润。

    一时连翘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是不是京城传闻的那位命硬克妻,心狠手辣,不解风情的宸王了,这或许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有着心爱姑娘的男子。

    宿梓墨似是察觉到有人的注目,他抬眼望来,一扫方才的温柔缱绻,眸色锐利冰冷,好似一道锋利无比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站在门口处的连翘。

    连翘惊得不由一个后退,结果却撞上了身后随之而来的许贵,手中的药碗顿时就再也端不住了,跌落在地,碎成了数片,药水也溅在了她的裙角。

    宿梓墨眉色一寒,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去低头看向身边的穆凌落。

    这突如其来的清脆响声,果然惊醒了沉睡中的穆凌落,她缓缓地抬手想揉一揉惺忪睡眼,结果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宿梓墨的左手握住,她方才还迷迷糊糊的脑子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是了,难怪她睡得腰酸背痛的,只因为昨天他们合力都无法把宿梓墨攥着她的手给掰开,最后她迫不得已只能在他床边边照顾高烧的他边窝了一晚上

第526章 阿落,我想说对不起() 
宿梓墨顿时屏住了呼吸,手指缓缓地松了松,放开了穆凌落的手腕。

    这次轮到穆凌落怔愣了,身上的白狐裘随着她的起身而滑落,她低着头看着手腕上被箍出来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发呆,一时竟不敢抬头看向宿梓墨。

    而宿梓墨自然也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青紫淤青,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又娇嫩,这般的淤青在她的皮肤上很是刺眼。宿梓墨在心里暗怪自己动作太过粗鲁,沙哑着嗓子,干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这话才问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这问的到底是什么话,手都成了这般模样,她又娇贵,肯定疼得厉害。

    他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抬手来触碰她如玉的手腕,板着脸道:“我给你揉一揉吧!”

    他的手指滚热如火,她的手腕冰凉如水。

    他才触碰到她的手指,穆凌落就浑身一震,忙缩回了手腕,张了张口,半晌,才吐出了两个字,“不用。”

    宿梓墨见她这般排斥自己的触碰,心里很是难过。果然,她现在已经厌恶到,连让自己碰一下都不肯了吗?一切都是他不好在先的。

    穆凌落咬了咬唇,她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会抽手,只是,她有些害怕。她闭了闭眼,蓦地站起,“你的高烧已退,今后你自己好生服药,伤口勤换药,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了!”说罢,她扭头就要离开。

    宿梓墨见她要走,心里有些恐慌,好似她这一走就要不回来一般,他蓦地起身,也顾不得会拉疼伤口,只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臂,急道:“阿落,你要去哪里?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了解你,是我对你不够好,是我总想着从你这得到而不肯付出。阿落,我就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穆凌落闻言一愣,怔在当场,眸子微微地垂了下来,鼻尖微微一酸,心里浮起淡淡的委屈。良久,就在宿梓墨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缓缓张口道:“阿宿梓墨,你先放开我吧。”

    “王妃!”本来还跟连翘站在门口的许贵骤然开口道,打断了穆凌落接下来的话,他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谴了人过来,请您入宫!”

    这话一出,骤然宿梓墨眉头就蹙了起来,“母后母后可有说何事?”

    穆凌落也有些惊讶,要知道自从上次后,皇后也没再召见过她了。怎么会这么的突然……

    许贵忙摇了摇头,“小的也不知,是,是宫里来了人,说是皇后请王妃进宫议事,现在内侍正在前厅。”不然,他也不会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过来,还撞翻了连翘手中的药。

    “好。”穆凌落颔首道,“我这就去。”

    既然是皇后请人,宿梓墨也没了留人的理由了,只能看着穆凌落快步离开了房间。半晌,他望着空落落的房间,指尖还留有她肌肤的温度,可是现在却已然是人去楼空了。

    许贵还立在原地,见到宿梓墨落寞的表情,他忙道:“王爷,小的再给您去准备药。这药是王妃给您准备的,药材都是她从柳国公府带来的,听说药性很好。您若是喝了,肯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而且,”他小心翼翼地道,“昨天王妃一听说您重伤在身,连柳大少爷都没拦住她,匆匆忙忙地赶来看发高烧的您了。还怕您烧坏了身子,一晚上都不肯下去休息,给您换了一晚上的湿帕子,守了您一晚上呢!”

    他故意忽略穆凌落是因为宿梓墨抓住了她的手,她根本走不开的事实。而且昨晚上上半夜,因为有穆凌落的药丸和空间溪水相助,宿梓墨就已然退了高烧,只是还发着断断续续的低烧。好在,后来穆凌落又给他扎了几针,他这也就好了许多。

    宿梓墨闻言,想起梦里的那些画面,他抬起手指触了触唇角,低声道:“也就是说,昨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她因为他昏迷,而无法正常饮水喝药,就给他嘴对嘴喂了。他以为的梦,其实都是真实的……她果然还是担心他的。

    许贵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还是颔首回道:“是啊,都是真的。您不知道小的因着您重病不肯喝药,特地去求了王妃,王妃可不知道多着急您,当时脸都吓白了。不过,王妃一过来,您果然就好了。所以,王爷,王妃心里还是喜欢您的,只是可能还有些小隔阂。但是,小的觉得,只要王爷早点好起来,然后天天跟着王妃,那个,俗话说,烈女怕缠男。届时,王妃就算是铁打的心,都会记得您的好的,原谅您,与您重归于好的。”

    许贵把曾经在军营里从傅子成那听来的那些歪理都给说了遍,也就是盼着宿梓墨莫要太过低落,快些把身子好起来,早点跟穆凌落和好如初。

    这样,他们这些当亲卫也就不用再看着自家的王爷为情所苦的落寞模样了。

    穆凌落在宸王府里简单地梳洗了下,就随着宫里来的内侍一道去了皇宫,前去觐见皇后。

    依旧是皇后的宫内,只是这一次没了那么多花枝招展的宫妃,皇后穿着朴素的衣衫,正手持剪刀慢慢地修剪一盆枝繁叶茂的秋海棠,室内弥漫着淡雅的清香。

    穆凌落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阿落给姨母请安。”

    皇后看得她来,忙搁下了手中的剪刀,朝她招了招手,兴致勃勃地道:“阿落啊,你可过来了。快,过来姨母这坐,给姨母看看这秋海棠,本宫养了许久了,好不容易今儿个开花了,只是却只开了一小片。宫中的花匠告诉本宫,这是因为杂枝太多了,剪掉一些没必要的,它就会开得更加的娇艳好看。你快看看,姨母剪都得好不好看?”

    穆凌落噙着笑,缓缓走上前去,在她身侧坐下,与她一起观赏着矮几上的秋海棠,只轻轻笑道:“姨母剪得自然好看啊!阿落不是太懂花艺,但这海棠花错落有致,主调分明,实在很是漂亮。”

第527章 心意和原因() 
皇后闻言,抬起漂亮的凤眸看向她,笑道:“还说你不懂,这说起来还不是头头是道的。”

    穆凌落只抿唇笑道:“那是因为在姨母心里,我什么都是好的,自是觉得我一句赞叹都比别人好听。”

    “你这丫头,每次看到你这般的活波,本宫就觉得自己都年轻了许多。”皇后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阿落啊,你知道为何本宫让人请你来么?”

    穆凌落愣了愣,只垂头望着那娇艳的垂丝海棠,一时竟是不知说什么是好。良久,她才慢慢道:“您已经知道了。”

    宫殿里很是寂静,她出声后,嗓音在殿堂内回荡着淡淡的余音。

    就冲着她在宸王府呆了一晚上,皇后就不会默言以对,肯定从中猜出了什么。

    皇后颔首,“是啊,阿落,本宫很喜欢你。我们萧家也最是喜欢女孩儿,但这一代里萧家就没女孩儿,你虽是柳家人,但对于我们萧家来说,你也是我们半个萧家人。”

    她绝口不提三房的萧蝶舞,哪怕穆凌落早已从柳浩轩口中得知萧蝶舞不受敏王府和萧家二房待见,也没想到如今皇后竟是连认都不肯认她,也不知其中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你是个乖巧懂事明理的,且我们都对不住你,我以往本就想给你寻个好夫君的。”皇后这次也不再用本宫,而是用了更亲昵的“我”为自称,她慢慢道:“我本已然替你选好了夫婿,旁的人我都不放心你嫁过去,便选了本家的孩子。你肯定还没见过你三表哥雪衣吧,武庭在族中排行第四,我本选了他两个,萧家从不纳妾,且有你舅舅还有外祖父他们护着你,又加上是有着情分的,他们肯定会待你好的。你外祖母恐怕也是存了这心思的!”

    皇后也不先谈穆凌落与宿梓墨之事,却是先谈以往她的打算。

    穆凌落闻言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想到皇后居然为她想了这么多。就连她以后的去处都想好了,诚然如皇后所说,先不提穆凌落在医学角度排斥近亲结婚,但这敏王府和萧家二房的荣伯公府却都是顶好的去处。皇后此番打算,也是实打实地为她着想。嫁入别人家或许会被人欺负,但萧家却不会。

    穆凌落一时鼻尖不由微微地酸涩了下,她低低唤道:“阿落谢谢姨母对阿落的一番疼爱怜惜。”

    “只是,我跟你外祖母还不曾来得及商量,阿墨却回京了。”皇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道:“阿墨自从冷宫出来后,就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是个很好的孩子,只是可能因着生在皇家的关系,也可能是以往他在冷宫里待久了,也许是我当初的安排错了……结果养成了他这冷漠内敛,轻易不肯透露心思的别扭性子。他很是在意你,他从小到大还不曾求过我,那天他带伤在身,前来宫里见过我。我知道,他这都是为了你!”

    “阿墨其实是个感情很纯粹的人,他自小为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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