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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情信物?”白碧莹猛地抬头,看向成国公,“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玉佩,难道您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爹当然知道,看到这尾游龙了吗?”成国公走至桌边,拿开了灯罩,把那雕龙翡翠司南佩摊开,只拎住了上头的细绳,玉佩在空中荡漾出漂亮的弧度。
白碧莹不知成国公要做什么,只站在一边,好奇地望着他做的一切。
只见昏黄的灯火照射在了玉佩上的游龙身上,那条龙就像是有了生命般,体内有流光缓缓游动,全身都泛着金灿灿的光芒,极为的耀眼。
“好漂亮!”白碧莹惊叹道。
成国公则是清晰地看到了游龙里浮动的字体,缓缓地收起了玉佩,他脸上浮起笑意,道:“碧莹,你做得很好,爹很高兴。这玉佩果然是六皇子的,方才游龙的腹部若隐若现浮现的六字和墨字,可不就是证实了。”
“六皇子,您是说宸王?”白碧莹反应过来,她喜道:“这是宸王的玉佩?爹,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成国公现在心情好,也就很乐意给白碧莹普及下这玉佩的知识,他指了指手中的玉佩,道:“这种翡翠很稀有,听说当年太祖皇帝开基立国时,楼家先祖呈现了这翡翠,太祖皇帝看到时很喜欢,取名叫做紫金翡翠。因为它一碰见强烈的光芒照射,就会发出像方才那样的金光来,故而太祖皇帝用这紫金翡翠做了玉玺,而且每代的皇子都会得到这样一枚玉佩,作为身份的代表。这一块就是当今六皇子,也就是宸王的玉佩。所以,碧莹啊,你跟宸王殿下真是天定的缘分,本以为这次我们与宸王的联姻要失败了,但如今看来,还是有希望的。”
白碧莹眼眸一亮,“爹爹,你是以这枚玉佩做文章,让皇后不得不认下我,让宸王不得不娶我吗?”
成国公颔首,“没错。现在皇后不得圣宠,但是宸王毕竟是她养大的,这的婚事不得不让她开口应下。只是,若是她不肯应下,现在咱们有了这枚玉佩,之前没凭没据的事儿,可就有了出处了。你可别忘了,你姐姐是最得圣宠的三皇子的侧妃,你姑姑是当今的兰妃,咱们去宫里哭委屈,皇后不肯应下,还有你姑姑和你姐姐能给你出马呢!直接闹到圣上那儿去,吃不了兜着走的,也不是咱们。可是宸王没个担当,届时,要么他娶了你,要么咱们就让他吃个大亏。”
成国公提出这个想法,是因为他一瞬间早已在心中打算好了。
要知道,太子就是靠着宿梓墨才能在京中出类拔萃的众多皇子中稳坐这储君之位。届时,宿梓墨要是不肯应,那成国公也就再不会提扶持他这事儿了,只一门心思地落到三皇子身上去。而且,不提圣上会不会罚宿梓墨,单是他这不负责任的行为,就足够御史弹劾。一个不负责任的将军,他的军功如何来的,恐怕到时多的是人猜忌?百口莫辩,猜忌猜疑那种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
而之前宿梓墨打拼的一切,都会土崩瓦解,只要三皇子趁机挖一块儿墙角,手握了兵权,他就不只是个单凭圣宠立足的皇子了,那腰板儿也能硬实了。到时,又有圣宠又有兵权,还有门客文臣,三皇子更是人中龙凤,文成武德,哪个人能比得过他,德文帝还不得废了太子,立他为储君吗?
而,一旦三皇子登基为帝,他就是国丈了,成国公府的荣耀将会更大。
至于白碧莹,成国公隐晦地扫了眼跃跃欲试的小女儿,微微地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光芒。
顿了顿,成国公突然想起今天早朝下朝后,敏王直言提起的事儿,他面容不由沉了沉。
敏王也没说其他的,只问了句,白家的姑娘是不是特别的娇滴滴,这一个风寒都好几天了,居然还没好妥当。这样一拖再拖,是不是成国公府连个好大夫都请不起,他改天让个大夫来好生瞧一瞧。还是这是跟圣上赌气了,公然抗旨不尊!
敏王本就是军旅出身的,这说话自然是直截了当的,不像文人那般的弯弯绕绕的,直把成国公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贸然提起,不过就是为了成国公府向穆凌落道歉一事。
只要想到他一个朝廷命官,一个国公爷,要带着全家去给穆凌落那样的小丫头片子,以往他最是看不起的农人养大的农女低头赔礼道歉,这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他呕半升血了!
第516章 玉佩毒计()
而且,敏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特地堵在了宫门口,来来往往那些可都共事官员,他但凡有个推脱,谁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他?
那是皇上下旨的,推脱,那就是抗旨啊!
甚至,成国公自己认为,这根本就是敏王故意的,故意把他堵在哪儿,只要他有一点儿抗拒,他就要被弹劾了。
这御史们那可都是闲得慌的人,每天眼观八方,耳听四面的,可不就是瞄准了朝里那些个官员,时不时就是长着那嘴儿把人给弹劾得直跳脚。
成国公最后也是莫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赔笑说这两天里定然带着女儿前去柳国公府赔礼道歉,一定做到规矩。
其实,还真如成国公所想,这敏王就是特意选在那儿的,不然还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想到此,成国公就转而看向白碧莹,说道:“既然你风寒好了,明天收拾收拾,等我下朝回来后,随我去柳国公府赔礼道歉,我会让你娘把赔礼给弄好。”
白碧莹脸一白,她早就听说了她以后要给穆凌落下跪道歉的事儿,只要一想到穆凌落,她就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她知道宿梓墨不肯求亲后,她还特地写了封信前去嘲讽穆凌落是个没人要的破鞋,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也就只有她那般厚的脸皮才能出门云云。反正她当时太过气愤,只想着阻止穆凌落与宿梓墨和好,却忘了这事儿,现在再去,明天穆凌落指不得要如何折磨她为难她呢!
光是想一想,白碧莹就又气又急,只跺了跺脚,道:“爹,女儿不要去。那柳凌落就是个飞上枝头的麻雀,她哪儿配让女儿去给她道歉。再说了,明明受了委屈的是女儿,女儿可是差点儿被她害得命都没了。凭什么要女儿给她赔礼?再说了,那天我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吗,这才口出恶言冒犯了她。她也没表明身份啊,明明错的就是她啊!她本来就是个乡下来的下里巴人,女儿哪里晓得……圣上真是欺负人,偏心透了!”
白碧莹真是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了。她觉得现在穆凌落欺负她,连圣上都帮着那贱人欺负她!
她却忘了,穆凌落身份本就比她高,而且是她挑衅在前,不顾穆凌落的体面,再加上新仇旧恨,穆凌落又不是个圣人,还能给她好果子吃。敢情就她能欺负人,别人不能还手,否则她就是委屈了!
这种奇葩思想,也就白碧莹有!
成国公蹙了蹙眉,“这话给禁声,编排圣上,你这胆子真是越发大了,你是想害死你爹我吗?我且把话给你搁在这儿了,是你侮辱人家郡君在前,不管人家郡君之前什么个身份,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给她下脸子,何况她是个新被圣上封赏的,那就是在打圣上的脸。你爹我都得豁出去这张老脸去赔罪,你还给我拿什么乔!”
白碧莹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出身这般好,却还是比不过穆凌落那个小贱人。
“碧莹,你且给爹好生明白了道理,只要你嫁给了宸王,以后成了王妃,有了品级,以后你想如何就如何。寻个罪名把柳凌落打一顿,那还是她的错,明白吗?”成国公想着这以后还得女儿配合他,也就放柔了声音,徐徐善诱起来。
白碧莹闻言,眸子微微一亮。可不就是,那时穆凌落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她,可不就是因为穆凌落是个郡君,有爵位,而她是个白板吗?只要她能傻想方设法地嫁给了宿梓墨,成为了王妃。到时,她不但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宿梓墨,还让穆凌落失去了爱人,还有比这更美妙的惩罚吗?
白碧莹真是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得很!
“没错,爹爹果然是疼我的!”
“既然知道爹爹疼你,那就先暂且卧薪尝胆,明天跟爹爹去柳国公府把歉道了。到时,也没人敢再拿这事儿噎你了。”成国公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白碧莹颔首,“女儿明白了!”
“那你就休息吧!这玉佩,就暂且先放在我这,我替你保管着。等以后要用时,我再还给你!”成国公晃了晃手里的雕龙翡翠司南佩。
白碧莹自从知道这是宿梓墨的玉佩后,这原本可有可无的占有心理也发生了变化,但是听得成国公的话,只咬了咬牙,点头应下。
成国公这才揣着那雕龙翡翠司南佩出门了,他掂量着玉佩,想着该是跟大女儿好生商量下碧莹的事儿了!
翌日。
穆凌落刚用了早膳,就见湘云匆忙走上前来,福了福身道:“姑娘,陶姨娘使了人过来,想请您过去一趟。”
穆凌落闻言,微微扬眉,“陶姨娘?”她想起就是那天在厅内看到的花枝招展,与夏莲作对的女子,只淡淡地回道:“回了她,就说我今天有事,不便前去。”
湘云一愣,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就要下去。
“等等。”穆凌落唤住她,湘云忙回身,恭敬地立在一侧,“小姐?”
“以后,这些事儿不必告诉我,直接告知碧落或者连翘就可以了。”穆凌落语气寡淡地道。
湘云没想到她削尖脑袋往前钻,就盼着能在穆凌落面前占个一席之位,结果却被穆凌落给严词喝止了,一时间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她哽咽了下,只颔首道:“是,奴婢省得了,是奴婢忘了规矩,还请大小姐莫怪!奴婢这便下去!”
说罢,她就委委屈屈地捂着脸下去了。
旁边候立的连翘见此,忙道:“是奴婢没调。教好她,奴婢没想到,她做事是规规矩矩的,却只一门心思地只想往小姐面前来出头……”
“所以我才让你看著她,这湘云是个聪明的姑娘。只是,底子如何,我们还得慢慢看,看看她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以后我的屋子,不必让她进来。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我也就哥哥,你还有碧落能够信任了。”穆凌落现在可以说是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如履薄冰,她不能也不敢行差半步。
那样,到时害死害惨的可不是她一人!
她不得不微小谨慎!
第517章 是他不够了解她()
成国公下了朝,就要携着成国公夫人和白碧莹一道去柳国公府赔礼道歉,成国公夫人只把礼单往成国公手里一拍,“我是不会去的。”
“这时候你又闹个什么幺蛾子?开始不都说好了吗?”成国公蹙了蹙眉,厉声道。
“我已经跟碧娟说过了,她说得有道理。我再怎么说,也是柳凌落的长辈,没道理让我这个长辈前去行礼道歉的,这样岂不是落了咱们成国公府的面子。你是因着皇上的命令不得不带着碧莹过去,但皇上可没明令让我一道前去哦!”成国公夫人心里不快活,就跟身为三皇子侧妃的白碧娟说了这事儿,白碧娟这便出了这主意。
“咱们家的脸面已经丢成这样了,你还在意这个?”成国公无言以对。
“就是因为咱们家已经丢人了,可我总得维持下咱们家的基本里子了,总不能面子丢了,连里子也不要了吧!左右,我今天是不会去的。这礼单就在这里,我等会就安排小厮挑着一道随你们过去柳国公府。”成国公夫人咬住了牙根,她不能让这事儿还成为笑柄。
成国公见她固执,且想着这是大女儿白碧娟出的主意,他也懒得逼迫,总归也得给白碧娟一点面子的。闻言,他只冷然道:“行了,你爱如何就如何!碧莹,我们走!”他攒了攒手里的礼单,气冲冲地出了门。
白碧莹何尝想去,但她也不得不去,此时,她只能朝着成国公夫人道了别,委委屈屈地道:“娘,那女儿就先走了……”
成国公夫人看着她可怜的模样了,想着去了柳家,还不定那穆凌落要让她的心肝宝贝受什么苦,她这心里也是难受得慌。
她只拍了拍白碧莹的手,“放心,今天什么事儿先暂且忍着,回头有娘和你姐姐在,一定会给你找回场子的。快去吧,免得你爹等会又发怒。他今天也气性上来了,你莫要顶撞他了,知道吗?”
白碧莹颔首,只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跟上了成国公的脚步。
“王爷,您该喝药了。”许贵端着药上前来,见得宿梓墨只披着单衣坐在床沿,屋内窗子打大开,寒风习习而来,他忙搁下药,前去关上了窗户,“王爷,您身子还不曾好,这次太医说了,得精细地养着。这要是再撕裂,伤口都该无法愈合了,而且您的伤口发炎严重,再不好生调养,若是内里腐烂那就更糟糕了!”
说着,他又端着药走回宿梓墨的身边,“王爷,来,这药是才煎好的,您先喝了!”
他边说着额,边舀了舀勺子,吹凉了药就往宿梓墨这边送。
宿梓墨俊美仿似神祗的面上毫无表情,许久,他似是回过神来,抬了抬手,就把碗给整个给打翻了。
许贵被滚烫的汤药给烫得直跳脚,可看着宿梓墨那冰凉的神色,他动作一窒,不由停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宿梓墨这般绝望的眼神,哪怕是那时宿梓墨在边境被千军万马围住时,他都不曾见他露出过这种孤寂而悲凉的眼神,好似对生都毫无眷恋了般。
他心里一惊,慌忙把这种糟糕的想法给甩掉,他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您的身体不喝药可如何能好?到时,皇后……王妃都会担心您的。”
宿梓墨一动不动,就连眼眸都不曾移动,半晌,他慢慢地喃喃自语道:“王妃?没有王妃,我的府里空荡荡的,哪里来的王妃……”
“王爷!”许贵一震,忙道:“王妃,王妃只是暂时没想开,这女人还要哄一哄就好的……就会好的……”
其实,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会信。那天,听得柳浩轩咆哮的话语,他听得句句惊心,何况是宿梓墨,恐怕比自己还要心疼心痛吧!甚至是痛恨自己吧!
顿了顿,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讷讷道:“那时,我们怎么也不会料到会有人敢对王妃如此的啊!您是个这世上最心疼王妃的人,恐怕您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他人伤害王妃半分的。王妃等气过这一阵子,肯定就会想起王爷的好啊!”
“不合适!”宿梓墨低低道。
“什么?”许贵没听清楚。
“原来她说的不合适是这样的,我自以为我付出得够多,可其实我连感情的皮毛都不曾摸到,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宿梓墨闭了闭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地抖了抖,“不合适……”
他一味地只想从阿落这边索取温暖,他以为他给予的很多,他也以为他把心里最深刻的感情都给了她,却忘了问她,她需要的什么。
哪怕是如今,他依旧不够了解她。
他想了许久,他与阿落在一起整整半年多了,可他却不了解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不了解她最喜欢的衣服是什么,他不了解她最喜欢的珠宝是什么样式的……哪些以往忽略的细节都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
他以为他要的跟这京城里其他高门贵女名媛们一样,却原来,她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不是权势滔天,不是华服美衣,不是珠玉金簪,她要的很简单,她需要一个能给予她遮风挡雨的港湾,一个能护她周全,不让她受伤,快乐微笑的丈夫。
是他不够了解她。
难怪她不肯原谅他,她一直过得肯定很累,以往在安榆时,他为了拿下郭文,一直都不曾多加关心过阿落,程家的事虽然是他处置的,可中间程家人前去寻阿落麻烦,甚至是穆家的人,都是她一个弱女子独自面对……
如今越是想,宿梓墨越发的恼恨起自己了。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让她原谅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逼迫阿落的,是他步步紧逼,得到她的感情,也是他先行离开,留下她面对所有……现在,他甚至还在逼着她原谅自己!
“王爷?”许贵见宿梓墨唇角发白,但脸颊却染着淡淡的绯红,好似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抹嫣红,妍丽得无与伦比
第518章 上门赔礼道歉()
许贵稍稍有些恍惚,不得不说宿梓墨实在是长得很好看,哪怕是女子都没有他一半的精致,让身为男子的许贵看了都不由有些恍然。
半晌,他蓦地回过神来,面上不禁一红,恨不得暗暗打自己一嘴巴子,竟然看个男人看出神了。他忙垂下了头,可是见宿梓墨脸色有些不对,他又很是担心,只抬起手去贴了贴宿梓墨的额头,可是一触手,他不由惊呼出声。
“王爷,您发了高烧!”许贵焦急道,“王爷,您先休息,小的这就去寻太医。”
他先扶着烧得面色如桃的宿梓墨躺下,只焦灼地不得了,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瓷片,只转身就朝外冲去,又请人去宫里请太医了。
宿梓墨这病情反反复复,传到宫里时,只把皇后又给急了一遭。这次,她又随着太医一道赶了过来,边让太医去看,边遣人叫来了许贵,“你家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伺候的,他这怎么又高烧病倒了?前两天不是才转好的吗?而且,本宫不是让他回府休息的吗?你身为他的亲卫,到底怎么伺候的?还不给本宫说实话!”
许贵羞愧地垂下了头,“是,是小的不好。实在是王爷心里想着王妃……哦,不,就是柳姑娘。结果,柳姑娘跟王爷有些误会,王爷心里伤心得很,伤口又崩裂了。回来后,王爷也不肯叫太医,小的就给他换了药,可是煎的药,王爷也不肯喝。小的……小的也没办法了……”
他知道宿梓墨肯定不会愿意把柳浩轩揍人的事说出来,不然到时皇后若是怪罪了下来,指不定穆凌落跟宿梓墨之间的感情就越发的难转圜了。
“那你就该早点告诉本宫,你帮着宸王瞒着本宫又是何意?”皇后只要想着听到宿梓墨又再此高烧不退的消息时,她这心都七上八下得很。
“小的错了,请,请娘娘责罚!”许贵忙跪倒在地,磕起了头来。
“罢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