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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都吐血了啊!”观言焦急道。“明明您是因为郡君受伤的,她是个大夫,都不帮少爷您看一看。真是太过分了!”
观言想到楼玉珏是替穆凌落当挡箭牌,这才会被宸王迁怒,他这心里就对穆凌落特别的不满。
楼玉珏摇了摇头:“是我不肯让阿落姑娘看的,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她本就因为牵连我而愧疚,若是我再拿这点子小伤而去麻烦她,她免不得心里越发的歉疚。我受了她不少的恩惠,何必再弄得她寝食难安,特别是她现在烦心事众多,倒是没必要再惹她担忧了。”
“少爷,您就是太好心了。明明她跟宸王就是夫妻,夫妻吵架,牵连了您,这本就是不应该的。”观言愤慨道。
“观言,住口,这话以后莫要再说。你没发现阿落姑娘自从回京城后,脸上都没了以往的无忧无虑,开朗乐观吗?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这才会如此,我们又何必去深究。”楼玉珏向来细心,他早已察觉出穆凌落心中有事,故而他也不曾过问她跟宿梓墨的事儿,毕竟那都是她的私事。
停顿片刻,他觉得胸口没了开始的闷疼,就连嗓子眼也没了方才的痒,不禁奇道:“观言,你这药从哪里来的?效果很是不错。”
观言见管了用,这才哼哼唧唧地回道:“方才下车时,阿落姑娘塞到我的手里的。我猜测,估计是给少爷您用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少爷,您好些了吗?”
楼玉珏颔首,“好了许多。想来这药定是费了阿落姑娘不少心血所制,却把它给了我……观言,先让车夫去趟药堂,我先看一看病,晚些再回去!”
两天后穆凌落会来给他把脉看病,在此之前,他得先把这伤给养好,免得让穆凌落知道后,心里愧疚难受
第494章 阿墨的重伤()
宿梓墨回京虽然低调,但他受伤了,就必然要请宫中太医诊脉看伤。只是宿梓墨昏迷,故而最后还是王府里的管家带了腰牌进宫,求见了皇后,皇后这才得知他回京,但一听说他受伤了,立刻就着急地让人拿了她的牌子去请太医。
皇后左右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看望宿梓墨。宿梓墨自小养在她的身边,且助太子良多,皇后早已把他当成了亲生孩子,现在见向来健康的宿梓墨居然重伤昏迷,这心里的焦急担忧自是不必多说的。
太子妃本是进宫来请安的,被皇后留用了午膳,且因着太子宿玄傲不在京城,她就代替太子尽孝,陪伴皇后左右。此时见皇后着急不已,她忙安慰道:“母后莫急,这不就去请太医了吗?六皇弟福大命大,定然不会有事的。儿媳陪您一道去看望六皇弟!”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合手道了声阿弥陀佛,“希望如此,这孩子这些年为了我们付出太多了。可万万不能有个万一,这从来身子都健康,怎么这会居然就受了重伤,还昏迷不醒!也不知太子如何了?走,我们先去。”
前半年里,得知宿梓墨落难,下落不明,生死未仆。皇后几乎都白了半头的头发,现在又得知宿梓墨受了重伤,她如何能不急!
或许别人会认为她与宿梓墨不是亲生母子,哪儿来的母子情深。可皇后却记得,当初第一回见得这孩子时的事儿,就跟个小猫儿般,警惕而戒备,却又瘦小可怜。她或许不喜欢宿梓墨的母亲,但这么多年来,她却真切儿地是把宿梓墨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
宸王府。
皇后焦急地坐在一侧,端庄的面容上,好看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望着正在诊脉的太医,“李太医,如何了?可有大碍?”说着,她望了眼宿梓墨那惨白灰败的脸,心里疼得厉害。
这孩子,半年不见,不但瘦了,还弄成了这般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玄傲也是,都不知道好好儿地照顾弟弟,到底有何紧急的事儿,这么快就要把他给赶回京城来!
李太医收回手,又见宿梓墨胸前衣服****一片,他朝着皇后拱了拱手,道:“回禀皇后娘娘,太子妃,宸王殿下是因为长途跋涉,不曾好生歇息,再加上他身受重伤,一路上饮食不定,伤口数次裂开,导致身体发了炎症,现在宸王殿下更是高烧不退。还请娘娘回避,微臣要给宸王殿下换药!”
皇后蹙了蹙眉,朝着太子妃摆了摆手,“你且去外面呆着吧!”又转向李太医,“不必,宸王是我的孩子,我且在这里看着他!”
太子妃自是知道,男女有别,哪怕宿梓墨是她的皇弟,她也不能看他的身子的,闻言,她只颔首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李太医闻言,只点了点头,“是,微臣省得了。”说罢,他也不顾及皇后了,抬手就去给宿梓墨解开胸前的衣服,露出了他遍布不少伤痕的上半身,旁边的宫女见了不由都吓得垂下了眼,皇后却也愣住了,半晌都不曾回过神来。
但宿梓墨胸口的伤因着长时间的流血,绷带都被浸湿,且紧紧地黏贴在了伤口上。若是强行撕扯开,必然又会再次撕裂伤口,可若是不撕扯开,就无法给伤口上药,更是不能好起来了。
李太医权衡利弊,当机立断,咬牙把宿梓墨胸口的绷带给撕扯开了,就见嫣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胸膛。而,果然如他所说,宿梓墨的伤口经过多次的愈合中裂开,现在伤口处都在发炎,且伤口极为的可怕,皮似乎都在一次次中变得稀薄,能看见里面那鲜艳的,红灿灿的血肉,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饶是在后宫经历过刀光剑影无数的皇后一时都不由倒抽了一口气,她望了眼昏迷中都紧紧蹙着眉头的宿梓墨,眼眶微微地湿润。
这孩子,他为了自己和太子在外拼搏,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的苦!这伤还是她能看到的,就这般的吓人了。她没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皇后不由暗暗地握紧了手,低低地垂下了眼,遮住了潋滟的泪水。
李太医见得伤口已然成了这模样,这是刀剑所导致的,当时显然很是危险,且不曾修养好,现在看来,只能再重新给宿梓墨的伤口进行清理缝合了。
他想了想,低声对一侧的助手道:“去把针线拿来,我给王爷缝合伤口。”
许贵早已看惯了宿梓墨的伤口,但是每次看,他都觉得触目惊心。这伤光是看着就知道很疼了,但是王爷却愣是能够忍住疼痛,一路狂奔回了京城,直至发了高烧昏倒为止。
许贵闭了闭眼,他对宿梓墨向来敬佩,而今他却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到底王爷曾经经历过什么,这才能够连这种疼都能不放在眼里,行动如常。
皇后站起身来,觑了眼一侧的许贵,淡淡道:“你与本宫出去。”
许贵愣了愣,他方才一直不曾离开,就是想看看宿梓墨的伤势情况,而且他实在没想到,宿梓墨受伤居然能够惊动皇后,他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多少世面,刚才都吓得不敢动,只垂手立在一侧。
此时听得皇后的话,他指了指自己,见皇后身边的女官皱眉望了自己一眼,他也不敢耽搁,忙听话地跟了上去。
太子妃见得皇后出来,忙唤了声母后,扶着她坐下,又让一侧的丫鬟给皇后倒上热茶,去一去方才在室内嗅了血腥味带来的不适。
皇后抬起犀利的凤眸,看向跪倒在地的许贵,淡淡道:“你是阿墨身边的亲卫,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好生照顾你家王爷,为何让他不眠不休的赶路,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吗?”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骤然由温和变得锐利,目光更是犹如一把刀般直直地刺向了下首的许贵
第495章 金童玉女()
皇后是长期居于上位的人,周身的尊贵和威严牢牢压下来,一时都让许贵喘不上起来,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闻言,只抖了抖身子,低声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小的……小的有劝阻过王爷的,只是王爷一意孤行,定然要回京。小的也莫可奈何,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执意回京?”皇后凤眸微垂,“是何事让他一定要回京来?可是太子出事了?”
德文帝已下旨让萧扶辰等人前往边境,明日就会出发,届时才是太子和宿梓墨才能归来。现在宿梓墨却率先回来,但是太子那边也不曾传来消息,显然是无碍的。那么,宿梓墨如此匆匆忙忙的回京,到底是为了何事?
许贵忙摇了摇头,“不曾,太子殿下还好生生的。”
“那是为何?”皇后疑惑地问道。
许贵见皇后满面威严,唯恐她会迁怒穆凌落,且自家王爷把穆凌落给当成心肝宝贝,若是皇后知道宿梓墨是因为穆凌落这才不顾伤重在身,急切回京,会不会对穆凌落有怨言呢?
许贵本就喜爱穆婵娟,哪怕他跟穆婵娟不曾结为连理,但他还是私心里不想害了穆凌落了。此时,他咬了咬牙,垂眸回道:“小的不知。”
“是吗?”皇后凝眸冷道。
许贵忙磕头道:“是的,皇后娘娘明鉴,小的真的不知道,王爷真不曾跟小的说过。”
皇后突然想起一事,“你是个新面孔,本宫从不曾见过你,你是何时开始跟着王爷的?”
许贵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关注到这事儿,他硬着头皮道:“小的许贵,是安榆人,王爷当初流落安榆,这次前往边境时,就把小的带上了。”
皇后缓缓地点头,“想来能得阿墨的眼,你倒是个不错的,不然他也不会留你。起来吧!”
许贵一时闹不明白皇后何意,只听命起身,垂着头不敢看皇后的脸,默默地垂着不敢动。
皇后拨了拨漂亮的指甲,慢慢道:“既你是安榆人,那你应该知晓,王爷当初在安榆娶了妻,那是何人?为何不曾见她与王爷一道回京来?”
她是得知宿梓墨娶妻了,但却不知他所娶何人,当初太子让孟文成给太子妃送信,孟文成篡改了其中关于穆凌落的部分,故而太子妃和皇后都不知宿梓墨的妻子是穆凌落。
许贵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她骤然会提起这话题,一时倒是有些踟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现在宿梓墨和穆凌落之间闹了误会,还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他实在是有些担忧皇后会因此迁怒了穆凌落……
皇后见他不肯说,只冷道:“你放心,本宫不是那等在意姑娘家身份的人,若是阿墨喜欢,哪怕是个农女商女,本宫都不会在意。只要那姑娘待阿墨好,就可以了!你也莫要担心,本宫不会寻她麻烦,你且道来就是。”
“是啊,许侍卫,母后向来和善,你不必紧张的。”太子妃在一侧温柔地说道,“只是,还请许侍卫实话实说。太子殿下也快要回来了,到时他也能告知一二!”
这却是在告诫许贵莫要撒谎,不然太子回来,揭穿了这谎言,到时少不得要治他的罪了。
许贵有些骑虎难下,他咬了咬牙,跪倒在地,回道:“王妃……王妃就是如今柳国公府的柳大小姐,方才,方才王爷也已然见过王妃了。只是,王爷似乎受奸人蒙蔽,那奸人瞒着王爷送了休书给王妃,甚至还害得王妃险些命丧黄泉。而今,王妃与王爷生了误会,不肯原谅王爷,故而王爷……”
皇后和太子妃闻言不由愣住,太子妃惊道:“柳大小姐,那不就是父皇新封的福寿郡君吗?”
“阿落……”皇后怔怔然地道,她倒是没想到这两个她疼爱的孩子居然还真就凑成了一对儿,本来她也有这心思给穆凌落寻个如意郎君的,也曾想过就嫁给宿梓墨。
但一来她听说宿梓墨已然娶妻,她不想拆散了人家夫妻,更不想寒了宿梓墨的心。二来,她更不愿意让自家的女孩儿嫁给人当妾室,甚至是与夫君不睦。故而,她想来想去,这便有了打算把阿落嫁回娘家,左右现在萧家还有两个未曾娶亲的,而且都是杰出人才。再来,都是一家人,以后也不会欺负了阿落,能够让她快快活活的一辈子,她也算是全了心意。
只是,她虽还不曾跟娘家人通气说一说,但想来家里人也有这个想法,毕竟柳家不是个好地儿。没想到,这边就劈下个晴天霹雳,宿梓墨在安榆所娶的妻子居然就是阿落!
这真真儿是个大惊喜,大好事儿啊!
皇后心里浮起了狂喜,宿梓墨是她看着长大的,别的不说,就单是他对待感情那事儿上,那肯定是真切儿的。他就曾说过,这一生只肯娶个姑娘!故而,她都不曾给他送过宫女之类的。
其实,姑娘家哪个不想自己将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只是她替宿梓墨一直挑姑娘,结果因着宿梓墨在战场中打滚太久,周身都满是戾气,加上她曾给他定下两个姑娘,结果都是刚订下那家的姑娘就病故了,导致京中就传起了宿梓墨命硬克妻,这些年都不曾再定过亲。
这次成国公说起要把自家的嫡女白碧莹说给宿梓墨,她本是不大待见白家的,但是想着宿梓墨年岁大了,是得娶个媳妇儿了。这可不就,她刚张口应下了,谁知,就传来了宿梓墨失踪,再后来就是宿梓墨成亲等事儿了……
不过,如今皇后是想不到其他了,她满心都是自己最喜爱的两个小辈儿凑成对了,连许贵说两人闹矛盾都不曾听进去。
她拍了拍手心,道:“好,这真真儿是个大好事儿啊!”
太子妃也在一侧福了福身:“是啊,恭喜母后。儿媳早听说过,阿落是个挺好的姑娘,贤良淑德,更是容颜秀美,与六皇弟也是极为般配的,说是金童玉女也不为过的。”
第496章 阿墨,你眼光很好()
“以后啊,你多让阿落与你走动,给她造造势,这京中因着她的身份,都对她很是有些不好的传闻,这些本宫可都是知道的。”皇后对太子妃道。
只是,没有对穆凌落造成实质性伤害,她也就没多管,毕竟那样只会适得其反,让人觉得穆凌落持强凌弱,恃宠而骄。
太子妃温柔地颔首,“是,儿媳省得的。”
皇后这才满意,太子妃是她亲自挑选的,是个温婉贞德的,这些年为太子育有一子,又替太子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个顶好的。
“你起来吧!”皇后对还跪在地上的许贵道。
“多谢娘娘!”许贵忙磕头谢恩,见皇后不曾迁怒穆凌落,这才松了口气,暗暗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时,就见李太医退了出来,朝着皇后和太子妃拱了拱手,不待她们焦急问,他便答道:“宸王殿下的伤势,微臣已然处理妥当。微臣这便去写个方子,让人熬药给宸王喝下,因着宸王现在正是高烧发热,一定注意要降温,熬过今夜就好了。微臣明日再来替宸王殿下换药!”
皇后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宸王既是重伤未愈,那李太医今天就在宸王府住下,今夜务必要照顾好宸王,宸王何时伤好,你便何时回宫!”
李太医闻言一愣,忙道:“可是,皇后娘娘,微臣每隔三日要替七公主请脉,明天就是请脉的日子……”
兰妃在宫里也有些地位,且又是成国公府出来的,他一个小小的太医,哪里敢得罪?
皇后冷冷一笑,“七公主现在身子已然大好许多,太医院里多的是太医,不一定就非得李太医您的。宸王保家卫国,现在又身受重伤,性命垂危,莫非还不能让李太医看顾吗?放心,宫里还有本宫在,兰妃不会寻你麻烦的。”
得了皇后的保证,李太医忙躬身道:“是,微臣不敢,微臣遵旨!微臣这就替宸王殿下去熬药,微臣告退!”李太医拱了拱手,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皇后望着宿梓墨苍白的脸,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她想起方才看到的宿梓墨身上那多道伤痕,她心口不由微微地疼了起来。
“你这傻孩子,平日里什么都不说,受了伤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她轻轻地持起帕子给宿梓墨擦着额头的冷汗,“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肯说,这以后你若是有了媳妇儿,看你怎么还如何相处?”
说着,她想起穆凌落,不禁又微微地笑起来,“你这眼光也极为不错的,居然知道挑了阿落给你当媳妇儿。我就说那些命硬克妻都是骗人的,偏生有皇贵妃那贱人散播谣言,结果害得你连个媳妇儿都娶不到。不过,现在有了阿落,你以后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宿梓墨昏迷中微微地蹙了蹙眉头,皇后继续慢慢道:“不过,以后你也莫要再出京了,整天儿地为你担惊受怕的,母后也不想看你去在战场上卖命了。这样,已经够了!”她替他理了理头发,“今后,好好儿地给母后生个孙子,知道吗?现在呢,你快些好起来。到时候,母后为你和阿落办场盛大的婚礼,明白吗?”
皇后半年多不曾见到宿梓墨,现在可不就是积了一肚子的话,她平日里在宫里是威严的皇后,但此时她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慈母。
等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肚子话,皇后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宫。
皇宫内。
成国公夫人坐在下首,焦急道:“娘娘,碧莹可是您的侄女儿啊,您怎么也得为她打算打算不是?昨天她被那个贱人给推下了湖里,险些连命都没了,昨一夜都在发噩梦,现在更是病倒在床,高烧不退。娘娘,您可得为她做做主儿啊!”
成国公夫人想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入了宫,就是想为白碧莹挽回点儿面子,不然,这以后可如何是好啊?
兰妃一袭湖色梅兰竹暗纹刻丝宫装,头上的缠丝点翠金步摇微微地晃动,她拨了拨浮着大红蔻丹的指甲,淡淡道:“这事儿你也好意思进宫来?你现在又不是不知道,福寿郡君那可是皇上御封的,你们赶巧儿冲上去,连皇上的颜面都不顾,直接把人郡君骂成这般,你还让本宫说什么?莫非也要本宫跟着忤逆圣上圣威不成?”
成国公夫人见小姑子似是有些生气,忙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兰妃娘娘,只是,您也知道,咱们家现在就只剩下碧莹未嫁了,这被人毁了声誉,这以后可如何是好?而且,就算碧莹不对在先,但福寿郡君也不该下此狠手,直接把碧莹绊一跤,让她跌入湖内,这得有多狠辣的心肠啊!再来,宁德公主助纣为虐,一起羞辱了碧莹,这可就不是单单地羞辱了碧莹,更是看不起我们成国公府,看不起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