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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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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晨想着要是待会儿司暮过来了,看到他跟这些女人厮混的话,会不会把他活活撕了?

    两人自食苦果,应付花楼的姑娘都来不及,更别提探听隔壁的消息了。

    而在隔壁,也正聊得正酣。

    胡三归等人之所以会亲自下山,是因为江池的事情。

    按照以往的规矩,被抓的山贼都需要在牢房里面待一阵子才能被放出来,可是因为江池的特殊性,胡三归不惜亲自下山,只是为了让王诚贤提前把人放出来。

    可胡三归等人越是对江池在意,王诚贤就越是要牢牢抓紧这颗摇钱树,为了江池,这些山贼们一定还会源源不断的给他送钱过来。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为了江池,胡三归不惜花了大价钱,今日出山,也是带了真金白银来跟王诚贤讨人情的。

    “来人,把东西拿出来。”胡三归冲手下挥挥手,手下得令,从身后的提箱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就从上面细致的雕工,烫金的花纹,作为点缀的玉石翡翠,都属于上品,也能看出这个盒子价值不菲,能放在这个盒子中的东西,当然也不是凡物。

    王诚贤看到那个锦盒,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却还要藏着明白装糊涂,他抚着自己的胡子,一双细长的眼睛眯了眯,笑得笑个弥勒佛一样。

    胡三归将锦盒拿过来,将盒子打开,一个鹅蛋大的夜明珠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夜明珠是前年胡三归打劫一个商队所得,因为那一仗,他还损失了不少兄弟,对所获的货物,最中意的就是这个夜明珠,平时都是视若珍宝,不想,这一次,他却为了救江池,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

    关汉见过那个夜明珠,也知道胡三归对此宝贝得很,现在见他拿出来,顿时沉不住气了,他正要开口,手却被胡三归按下,同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关汉心中那个着急啊,为了救他的兄弟,胡三归真的是下了血本的!

    关汉对胡三归越发感激,恨不得当场磕三个响头表示心中的激动之情。

    王诚贤看到那个鹅蛋大的夜明珠,眼睛都发直了,视线更是黏在上面就移不开,他为官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可这么大的夜明珠,还真没见过。

    这个东西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这分明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胡三归见王诚贤眼睛发直地盯着他手中的夜明珠,心中暗笑一声,问道:“王大哥,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江司郡篇13() 
王诚贤听到胡三归的声音,顿时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来,一张圆脸都快要笑开花了,却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盯着那个锦盒,诧异问道:“胡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三归将锦盒推给王诚贤,道:“王大哥,小弟也不跟你装糊涂了,今天我们兄弟几个下山,就是为了江池的事情,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把人放了?”

    “额……这个嘛……”王诚贤略是停顿一下,恰有其事地思考一番,笑道:“胡老弟,你这样不和规矩吧?以前我们不就说好了吗,被抓的人都要隔一个月再放出来的。”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特殊情况,总要特殊考虑一下的,是吧?”

    胡三归又将夜明珠在王诚贤眼前晃了晃,那诱人的光泽,圆润的弧度,深深地吸引着王诚贤的视线,现在是夜明珠在哪,他的视线就跟在哪儿。

    胡三归知道王诚贤是个老狐狸,也不跟他急,就这样慢慢磨蹭着让他开口。

    王诚贤看那颗夜明珠看得心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把珠子抢过来,然后在手中好好亵玩一番,至于胡三归说了什么,他是真没怎么注意。

    听对方说完,王诚贤就应付一般点头,“是……是,胡老弟说得也有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王大哥,这件事您可一定要松口才行啊。”说着,就将夜明珠往王诚贤怀中一塞,王诚贤半推半就,也就接下来。

    他抚摸着锦盒上的花纹,一张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这这这……这可怎么使的?胡老弟,你实在太客气了点。”

    “诶!这怎么能算是客气?您是我们兄弟伙几个的大哥,孝敬你一点东西难道不应该吗?这个你就放宽心拿下就好。”

    胡三归说得头头是道,给足了王诚贤面子,现在王诚贤就算想要推脱,也来不及了。也罢,一个江池让他捞尽了好处,做人嘛,也该点到即止。

    毕竟这伙人还是凶神恶煞的山贼。万一把他们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就那么短短一刹那,王诚贤脑中已经闪过数个念头,然后他故作为难,摇摇头。道:“胡老弟啊,这一次为了你,老哥哥我可真的要破例一次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旁的关汉对王诚贤虚伪的模样嗤之以鼻。

    胡三归却呼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成了。

    他替王诚贤斟满酒,爽快笑道:“我就说王大哥是个爽快人,来来来,这一杯酒,小弟我先干为敬。”

    说着,胡三归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王诚贤得了夜明珠,也兴致大涨。他也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哈哈大笑一声,“干,今天王大哥我就跟你们几位一醉方休!”

    觥筹交错,众人喝得正酣,王诚贤因为高兴,喝了不少酒,眼睛都对不上焦了,一张圆脸通红,不停地打着酒嗝。而坐在他旁边的胡三归却还没有醉意。

    他看时机差不多了,便问道:“那么,王大哥,江池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王诚贤喝下一杯酒。整个人都开始犯迷糊了,大着舌头说道:“这个……嗝……你不要……着急,人,我明天就派人……放……放出来。”

    “哈哈,那就有劳王大哥了,**苦短。兄弟几个就不打扰大哥尽兴了。”说着,胡三归三人退出屋子,让守在屋子外面的姑娘进去,吩咐道:“你们几个要好好伺候王大人,伺候得好了,银子少不了你们的,听清楚了?”

    “是~~”姑娘们知道胡三归财大气粗,纷纷娇笑起来,扭着腰肢,走进屋子里面。

    门关上后,胡三归几人去了别的屋子,一进屋,关汉就要给胡三归跪下,却被对方眼疾手快拦了下来,“诶!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快起来!”

    “大哥,你就让我跪吧。”关汉大声说道。

    “……”胡三归无奈地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大哥,你今日的大恩大德,三弟无以为报,现在只能先跟你磕几个响头,以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就是了。”关汉是个重情义的汉子,他见胡三归为了江池的事情,这样尽心尽力,心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简直恨不得替对方上刀山,下油锅。

    胡三归心中暗笑,他将关汉扶起来,道:“兄弟几个有困难,当大哥的怎么能不出手相助?再说了,江池是个人才,对你来说又那么重要,这个忙我当然要帮。”

    关汉重重点头,无比感激道:“大哥,我关汉是个粗人,不会像那些文人一样,说那些好听的话,不过,这辈子,能有你当兄弟,我真的是三生有幸了。”

    “哈哈……三弟,有你这句话,当大哥的就心满意足了,来,既然来了花楼,我们也要尽兴,等明天一早,我们三兄弟就去把江池领出来。”

    “好!”关汉点头,“你不是要他去你山头做客吗?等他出来,我一定要他亲自前来对你登门道谢,那个小子平日里我就是太惯着他了,所以臭毛病也多,大哥可不要见怪。”

    之前他们就说好了的,等江池出来,就让他去胡三归那儿小住几天。

    “哈哈,只要有你这几句话,也不枉我费这些心思了。”

    “一定,一定让他给你道谢!”关汉大着舌头说道,刚才他也喝了不少酒。

    “好好好!”

    几人又召来了几个姑娘,一边喝花酒,一边与姑娘们逗笑。

    有人欢喜有人忧,胡三归这边玩得尽兴,挽歌那边却像经历了一场劫难般。

    两人好不容易摆脱了众多姑娘的纠缠,给足了银子让对方离开后,便筋疲力尽地趴在桌子上,好像全部的精力都被那些人给榨干了一般。

    挽歌满头黑线,看着比她好不了哪儿去的司晨,问道:“司晨,你还好吧?”

    司晨衣衫不整,他也快被折腾得受不了了,现在听到挽歌问话,就抬起头来,一副肾虚的模样,道:“我……我还好,公……公子,你呢?还好吧?”

    “我……不是太好……”挽歌僵笑,今天的遭遇必定能让他们回味很久了。

    “两位玩得还尽兴?”就在他们死气沉沉地趴在桌上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声调太过熟悉,挽歌条件反射一般弹起来。

    她坐直身体,咽了咽唾沫,心惊肉跳地转过头来,就看到宁远行一行人已经站在门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宁远行的笑容还是那般和气,和气中又带了一丝凉意,笑意未达眼底,所以只能说是皮笑肉不笑,挽歌一瞧见他,眼皮就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司暮!你可算来了!”司晨已经到宁远行身后的司暮,就像是迷路的小孩遇到了自己的老娘一般,话音刚落,就扑了司暮一个满怀,他的动作太快,司暮一时间竟然没有防备。

    “那群女的简直就是饿狼!太凶残了!”司晨就像被欺负了的小朋友正在向家长告状。

    司暮本来还在为司晨怂恿挽歌来花楼的事情而生气,现在被司晨这么一扑,只想把他打个半死才好,不过碍于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回去再收拾他好了。

    她满头黑线地将对方的爪子从自己身边挪开,现在只希望能快些离开这个神经病。

    挽歌见本来震怒中的司暮竟然被司晨这么一扑就消气了,还在考虑要不要用同样的法子对宁远行也来这么一招,可一对上对方“和善”的眼神,这个念头就彻底打消了。

    她站起身来,干笑一声,道:“哈哈……还尽兴,尽兴。”

    “哦?还尽兴?”宁远行长眉一挑,笑得无比和善,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再找来几个姑娘让你们再乐乐?”说着,他就要让人去叫姑娘。

    挽歌想起之前姑娘们的凶残劲儿,吓得小脸一白,连忙拦住对方,“别别别……千万别叫人来!不需要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招呼出去,现在再把人叫进来,那不是要她老命吗?

    “不需要了?”宁远行淡淡一笑,道:“一开始不是兴致勃勃的吗?怎么又不需要了?”

    “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了,干嘛问那么多?”挽歌不悦道。

    宁远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把挽歌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眼角一抽,不知道对方又在想什么,心里直打鼓。

    这时,宁远行伸出手来,不容防抗地碰触着她的面颊,从碰触的地方开始,像过电一般,一股静电流穿过挽歌全身,令她全身战栗不已。

    还不等挽歌大骂其流氓的时候,宁远行就率先发话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很悦耳,“脸上,还是红唇印,温香软玉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吧?”

    “啊?”被宁远行这么一提,挽歌才想起刚才那些姑娘们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蹭,好像嘴巴也一直往她脸上贴……等等,那她现在脸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司晨明显也才注意到这一点,他连忙摸自己的脸,一旁的司暮直接给了他一拳,顿时,司晨就蜷缩起来,有苦不能言。(。)

第二百四十六章 江司郡篇14() 
“现在跟我回去。”宁远行直接命令道。

    挽歌一愣,连忙摇头,“不行,王诚贤一伙人还在隔壁呢,我还要探听他们的说话内容。”

    “王诚贤?”宁远行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挽歌看不懂的情绪。

    “是啊,王诚贤就在我们隔壁,而且还跟山贼混在一起,他们肯定在预谋着什么。”挽歌恰有其事地分析道,刚才一直应付姑娘们,也没有注意到隔壁的动静,也不知道现在隔壁发展得怎么样了。

    宁远行见挽歌顶着满脸的红唇印,还要扮作严肃的表情思考问题,顿时涌起一股无力感来,他无奈道:“你现在只怕也探听不了什么消息了。”

    “什么?”挽歌不明白宁远行的意思。

    司暮见挽歌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有些为难地上前,替宁远行解释道:“公子,隔壁现在只有一个王诚贤在,此刻,应该已经睡下了……”

    “什么?已经睡下了?!”挽歌一惊,她猛地转头看向司晨,向他询问怎么回事。

    不过,司晨当时也被众女缠得不行,哪有精力想其他的,他惭愧地低下头,彻底怂了。

    挽歌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好看,就像是被逼着吃了一只活蟑螂一样,她对司晨的认怂十万分唾弃,今后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能再带这个卖队友的家伙了。

    “既然已经玩尽兴了,也不想再招姑娘了,那请问能不能回去了?”宁远行的声音十分温和,但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压抑的寒意。

    挽歌干笑一声,企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问道:“对了,那几个山贼呢?刚才他们还跟王诚贤在一起的,现在去哪儿?总不会又会山上去了吧?”

    “这件事回去再谈。”宁远行淡淡的回答。

    “咳咳……哦……那好吧。”挽歌随声应和一句。

    等回了客栈,挽歌先回自己屋换回原先的衣服,当她再次见到司晨的时候。对方已经鼻青脸肿,要不是因为体型还相似,挽歌几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猪头是平日里那个翩翩少年郎。

    “咳……”挽歌强忍住笑意,用干咳掩饰自己的情绪。关切问道:“司晨,你怎么了?”

    这时,司暮从司晨背后走出来,她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来,对挽歌道:“公主。丞相还在屋里等你,换上衣服就过去吧。”

    说着,她拉起司晨的衣领,将他往后一扯,力道强劲,若不是因为还拉着对方的衣领,挽歌几乎要怀疑司晨会被司暮生生给摔飞出去。

    司晨现在是彻底焉了,被司暮狠狠整治了一顿后,一个字都不敢说。

    挽歌见了,都觉得心惊肉跳。还好她还有一个公主的身份顶着,要不然,大概比司晨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她眨了眨眼,道:“额……好……我,我这就过去。”

    “好。”司暮点头笑道,挽歌出门,却发现司暮没有跟过来的意思,她一顿,转过身。问:“司暮,你不过来吗?”

    转过头就看到司暮一脚踹在司晨的膝盖上,听到她的声音,司暮立刻又恢复以往平易近人的模样。露出“和善”的笑容,道:“我还有点事,就不过去了,公主需要有人陪同吗?”

    “不……”挽歌连忙反口拒绝。

    她本来还想着一个人去宁远行那儿有些尴尬,可一看到司暮此刻的模样,感觉还是不要跟她待在一块儿为好。

    她眼皮一跳。连忙说道:“你先忙,你先忙,反正就是这么几步路的事情。”

    说着,就像一只被剁了尾巴的兔子一样,飞一般的走开了。

    挽歌身后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暴击的声音,她默默为司晨哀悼,出来混的,始终还是还的。

    她住在最左边,宁远行住在最右边,但纵使隔了再远,也不过几步的路程,挽歌一步一停顿,愣是把几步的脚程走了半刻钟之久。

    把守在走廊边上的侍卫们都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却不得不忍住吐槽的内心。

    到了宁远行的门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她堂堂一国公主要做什么,还需要他一个丞相多嘴,真是笑话!

    这样安慰自己一下,果然好多了,但是真要上前敲门,她又始终下不了手,她靠在一边的墙壁边上,摸着自己胸口,暗恨自己没骨气。

    对方又不是洪水猛兽,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挽歌鼓起勇气,又要上前,可是手怎么都无法碰触那扇门,挽歌握住自己敲门的那只手,一脸惊恐,难道,是她的手被下了什么法术,所以才这么排斥那扇门不成?

    挽歌因为受了司暮的刺激,精神有些错乱了。

    她生怕待会宁远行也像司暮一样,把她打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想到司晨那副爹娘都认不到的面孔,她浑身就生起了一股寒意。

    就在她还纠结着敲,还是不敲这一个历史遗留下来的严峻的问题时,一只手却从她身后伸出来,替她把门一推,门就开了。

    挽歌浑身一僵,吓了一跳,身后男性的气息很熟悉,她不用转头,都能猜到对方是谁。

    “公主为何站在门外?”宁远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淡淡的,温和的,甚为悦耳,可是挽歌却觉得地狱来的催命符也不过如此。

    “额……我刚打算进去的。”挽歌快速走进去,与宁远行拉开距离。

    宁远行见她那副慌张的模样,也不点破,唇角微微扯开一些,像是在笑一般。

    “对了,你怎么会在屋外?”屋里只有两个人,挽歌对宁远行的戒备提升了好几个高度。

    “刚才出去吩咐了点事情。”宁远行回答得轻描淡写的,至于是什么事,却没有点破。

    “哦……好……”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行才淡淡道:“公主,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了。”

    宁远行说的,当然是指她逛青楼的事情,本来这件事在挽歌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见宁远行这么煞有其事的说出来,又觉得自己好像犯了打错一样。

    “嗯,不去了。”挽歌乖乖点头。

    她这么温顺,宁远行反倒有些奇怪,他本以为挽歌一定会跟他争执一番的。

    挽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你是在怕我吗?”宁远行看着她,这么问了一句,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怎么会看着这么畏惧?宁远行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刚才的表情太严肃了些。

    挽歌一愣,连忙摇头,“没,没有……”

    “没有?”宁远行走过来,碰了碰她苍白的面颊,淡淡道:“如果不是怕的话,脸怎么会如此苍白?”

    “额……晚上凉爽,我这个是被冷的。”挽歌连忙反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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