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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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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有可能,司暮想到司晨偷吃结果被人发现后那大惊失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她看了挽歌一眼,此刻她已经恢复正常的模样,可真的是这样吗?

    “公主,关于福禄王的事……”

    “司暮,我不是说了吗?南下巡视期间,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挽歌轻描淡写道。

    司暮愣了一下,“是卑职逾越了。”

    “没事没事,不要在意。”

    三人在屋子里解决了吃饭问题,宁远行没有再前进的打算,挽歌也无所谓,南下巡视什么的,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吧,声势这般浩大,地方官员见了,还不是早早就把自己的属地不安分的声音全部隔绝掉了。

    这样说看不出其中的端倪的。

    挽歌叹了一声,南巡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都水监的事情解决掉,其他的,就这样了吧。

    可一连几天,挽歌却察觉到某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他们每天走的行程,是不是太短了?

    昨天只走了三四十里,前天只走了四十里的样子,照这样的速度,要几时才能到下一个城镇啊?这个人是故意要让那些地方官有所准备不成?

    挽歌有些吃不透宁远行的行为了,今天才走了二三十里的样子,好像又不打算往前了。

    这个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拖延时间?

    夜里,挽歌被一阵骚动惊醒,她见屋外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立马警惕起来,有人在外面!等等,司晨跟司暮呢?他们在干什么?发出这么大动静,为什么没有过来?

    她心中有疑,便起身下床,顺手拿了桌子上的茶壶,脚步轻轻地走到门边上。

    这个时候,门如预料中那样打开,就是现在!

    挽歌一个茶壶就要向歹人砸过去,谁知东西还没有碰到,手就被人死死握住了。

    “公主,大晚上的精神还这么好,可喜可贺。”

    着略带嘲讽的平稳声线,不是宁远行又是谁?挽歌眼皮抽搐了一下,她被握住的手腕也被松开,她顺势放下茶壶,道:“丞相不也一样?大晚上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是丞相的身份腻了,所以想效仿一下采花贼过过瘾?”

    “采花贼?”宁远行轻轻笑出声来,他的目光落在挽歌身上,“这里有花可采?”

    “你!”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专门挑在深更半夜找茬?本来想争执的,可不知为何,又觉得这种行为无聊得很,便说道:“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没事我要睡觉了!”

    “哦?”宁远行扬眉,“我还以为你一定会跟我争执一番的。”

    挽歌白了他一眼,他那是什么意思?她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有些不高兴,“不要把我当做像你那样无聊的家伙!话说完了?说完我就要关门了!”

    挽歌将宁远行推出门,就打算把门关上,可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被宁远行挡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挽歌不悦问道。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马叫声,宁远行道:“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启程。”(。)

第二百三十五章 江司郡篇3() 
“啊?”挽歌一时间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乐+文+し

    直到坐在马车上,她还处于懵懂间。

    马车已经离开了官道,驶向一侧的支路,也官道不同,支路的地面不平,马车压在上面,会颠簸得很厉害,挽歌将头靠在马车侧边,闭目养神,可因为被颠得跟厉害,头上都撞了好几个包,挽歌一脸不悦,不得不把头撑起来。

    这个时候要是有浅怜在的话,她就可以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不过,因为宁远行说人越少越好,所以她不得不把浅怜留下来。

    现在一想,这个决定真的糟透了。

    宁远行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半开玩笑道:“公主不介意的话,臣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不,我很介意。”挽歌干脆了当的回绝。

    “……”宁远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轻笑一声,“那公主自便。”

    说完,就看着另一侧闭目养神去了。

    挽歌撇撇嘴,一时间也没有睡意了,她撩开窗帘,看着马车外,只有几个侍卫跟在周围,其中也包括了司暮跟司晨,心里想着他们怎么会听宁远行的话?到底谁才是主子?

    放下窗帘,挽歌回过头看着正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的宁远行,问道:“我们这是要跟大部队分开走?”

    宁远行没回话,好像真的睡着了似的。

    挽歌不悦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睡着!”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挽歌心中疑惑,难道真的睡着了?这么颠他究竟是怎么睡着的?

    她靠在一边,满心不悦。百无聊赖地翻着马车上的东西,不时又看看窗子外,天还很黑,里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她缩回马车,打算睡一会儿,可是外面马蹄声踢踏踢踏地让她心烦不已。

    她睁开眼,呼了口气。睡不着啊!

    无意间看到宁远行的睡颜。他紧闭着双眼,睫毛就像小扇子似的。

    一个男人长那么长的睫毛干什么?不爽!

    挽歌眼睛一转,探过去。想要扯下一根睫毛,不想,宁远行却突然睁开眼,挽歌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面缩,一副看风景的模样。

    她心里打着鼓。生怕宁远行问她刚才在干什么,不想,宁远行却根本没有提起。

    “公主不问我们为什么走支路吗?”

    “诶?”挽歌一愣,心思转移。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有些不明白,他们单独行动的话,完全没有南巡的意义了。

    “公主可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宁远行见挽歌一脸不解的模样。耐心问道。

    “不是为了督促运河开凿一事顺带巡视各地民情吗?”虽然不知道宁远行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个目的应该都是一致的。

    宁远行淡淡一笑。又问道:“那公主认为我们此行声势是否浩大?”

    何止是浩大?简直就是敲锣打鼓地告诉别人他们要来了,刻意提醒他们快点把自己没有收拾干净的事情统统收拾干净一样,这样到底能查明个什么情况?

    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巡视的人倒是能赚不少油水。

    挽歌不知道宁远行是不是也是跟她想的一样,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动员的人太多了。”

    “那公主又是否知道,此次南巡,是声势最浩大的一次?”

    “嗯?是这样吗?我不知道。”挽歌老实回答。

    因为跟自己的利益并没有太大关系,挽歌从来都是选择忽略的,更何况,以前什么事都有洛延川帮他准备好,她只要发布施令就好。

    “呵呵,你来这里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过主动学习这里的知识文化背景?”宁远行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把她当文盲看了。

    挽歌面色上有些不好看了,反驳道:“哪有?我还是看了不少书的。”

    “哦?公主还会主动看书?字认全了吗?”这人明显是在暗指以前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连字都认不到,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可是有好好的把字全部学会的好吧!

    不过,她认不认得到字,管他什么事?她干嘛要告诉他?

    挽歌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要好的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聊天了?

    她脸一僵,冷声道:“我认不认得全部的字跟丞相没有关系吧!”

    她态度突然转变,宁远行怎么会察觉不到?他淡淡一笑,看了眼窗外的景色,一片漆黑。

    良久,当挽歌以为他是生气了的时候,他却淡淡道:“是呢,我跟公主并没有什么关系。”

    马车内一时间安静得令人心惊,挽歌不习惯这样的氛围,或者说,不习惯跟宁远行在同一个空间内,今天白天有浅怜在身边,她还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两人单独独处,这种尴尬敢却猛然增加了,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为什么要单独行动?为什么这一次的巡视格外高调。”

    “公主真的不知?”宁远行微愣。

    他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吗?挽歌不悦道:“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你爱说不说!”

    见挽歌开始发脾气,宁远行笑了笑,摇头道:“公主既然都问了,臣怎能有不回答的道理?陛下之所以格外重视这一次的南巡,应该也是为了公主吧。”

    “为了我?”挽歌不明白,南巡跟她有什么关系?

    皇帝之所以会排她出来,不就是为了隔绝她跟洛延川的关系,并且让她多跟宁远行相处一下吗?难道除了这一层,还有别的理由?

    “公主,好好地开动一下自己的脑子。”

    “……”虽然你是这么说了,挽歌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还是不明白。

    宁远行大概真的败给她了,叹了一声,道:“南巡一路,声势浩大,在民间的声望也非同一般,你如果能在此间再干出一番功绩,便能大幅度的增加自己的声望。”

    “有这种事?”挽歌诧异道。

    “当然有,公主为何会如此诧异?”宁远行对挽歌的反应比较好奇。

    “咳……没什么……”挽歌连连摆手,这个的确跟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她以前的国家,夏国,也有类似的活动,专门派一些官员到各地视察,然后把各种情况反应给皇帝,以此来了解各地的民生已经当地官员是否如实的履行自己的责任。

    不过,想法很好,但是实施效果并不理想。

    有一句老话叫官官相护,到各地的视察的官员一般都会得到各地的地方官的争先招待,为的,就是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又或是能帮他们隐瞒一些真相之类的。

    通常情况下,视察的官员回京后腰上都能圆上一圈,大捞一笔。

    但是各地的真实情况如何,又有几个人能真的说清楚?

    挽歌从来就不相信各地视察能有什么作用,因为官员们都太*了,若不是因为这样,又怎么会引起各地暴乱,最后被邻国忌惮,最后引发战争?

    想起那时候的血腥画面,挽歌一阵反胃,她摇摇头,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从前的事情了,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这样做根本没什么用处吧,我们巡视跟百姓并没有多大关系。”有关系的只有那些争先巴结的官员而已。

    “公主,你这样想就错了。”宁远行摇头,“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出潜伏在各地的贪官污吏,陛下也是为了这一点,才会将你派出来。”

    “可我们动静这么大,那些官员可能一早就把罪证收拾干净了。”挽歌撑着脑袋,兴致缺缺地说道,她一想起一路上敲锣打鼓,生怕没人知道他们来了的这份架势,就不觉得能办成什么事,再说了,她一党的都水监萧啖就是其中一个贪官污吏好不好?

    等等……他们现在已经脱离大部队了,难道说,这才是宁远行的目的?

    挽歌看着宁远行,惊讶道:“你打算隐藏身份,赶到队伍之前……”

    “没错。”宁远行点头。

    “你是不是疯了,就我们这么点人,能做什么?就算真的能赶在那些官员收拾干净之前找出罪证,只怕还没等到大部队来之前,就已经被人先下手为强了。

    宁远行见挽歌面色紧张,不由得笑了笑,问道:“公主可是害怕了?”

    “谁害怕了?”挽歌白了他一眼,“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丞相大人,这跟你以往谨慎的性格不符吧。”

    “公主身边有两大高手守护着,我怕什么?”宁远行微微一笑。

    “你想得倒好,我的护卫可管不了你!”挽歌皱了皱眉,迟疑道:“你真的没有二手准备?我不信!”

    就凭宁远行这么谨慎的性子,她才不相信他会这么贸然出动呢,万一被人追杀,她是绝对不会出手相助的!更别想让司暮跟司晨去救他!

    “公主既然不相信,臣说再多也没有用。”

    “哼,随你,反正之后出了什么事,我是绝对不会让人去救你的!”她事先给宁远行打好预防针,免得以后被他指责她见死不救。

    “公主放心,臣尽量不拖公主后腿。”

    “不是尽量,是一定!”挽歌撇撇嘴,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江司郡篇4() 
他们的第一站,便是江州郡。

    江州郡地处偏南,此时正值春季,漫山遍野都是桃花,不少游人雅士都喜欢来这里赏花饮酒,赋诗一首。

    挽歌揉了揉眼睛,一脸困得要死的表情,她靠在一颗桃树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起瞌睡来,在她不远处,还有几个人正卯起力气推车。

    已经有一刻钟的时辰了吧,车轮还是深深地现在泥坑里。

    到底是谁那么缺德,竟然会在大路上挖一个大坑啊?挖坑就不说了吧,偏偏还要在上面铺一张大大地草席,结果连马带车全部翻了进去,挽歌在马车里面都差点跌了个嘴吭泥。

    好不容易在有宁远行的地方睡着了,现在也完全被吓醒。

    这算是出师不利吗?挽歌无奈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人,叹了一口气,再看她旁边的宁远行,同样靠在一颗桃树,微微一笑,一本正经道:“看样子,还要过一阵子才拉的出来吧。”

    挽歌瞪了他一眼,不悦道:“你能不能闭上乌鸦嘴,现在会遭这份罪到底是拜谁所赐啊?”

    一大清早的被吵醒,还必须在荒郊野外吹冷风真的很凄惨好吗?

    “这件事也要怪在臣身上?”宁远行无辜道。

    “这件事不怪你,那应该怪谁啊?”挽歌看都不想看他,直接闭上眼闭目养神。

    司暮走过来,手中拿着一件外衣,为挽歌披上,道:“公主,清晨寒冷,把衣裳披上吧。”

    挽歌睁开眼,道谢,“司暮,谢谢。”

    “这是属下该做的。”司暮为挽歌拢了拢衣服,完全就是一副长姐的做派。

    “车子还要多久才能拖出来?”挽歌看着奋力拉车的几人,对挖坑的人表示深切的问候之情。

    “这个坑太深了。再加上马车上的东西比较多……什么人?!”司暮朝着某个方向大喝一声,就在这时,司晨跟另外几人一齐用力,马车终于从泥坑了拖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长箭却“嗖”地一声,射向司晨的手臂,司晨立刻察觉到,手中力道一松,好不容易拉出来的马车再次陷进泥坑里。

    “……”司晨的脸色顿时黑到谷底。

    只见从桃树四周窜出来十来个带着黑色面巾的人。手中还带着大刀。

    那些人直接将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带单黑眼罩的男子扛着一柄大刀从众人中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终于有人上钩了,识相的,就把货给老子留下!”

    “这是打劫吧。”挽歌这边也被三个人围住,她双手环胸,指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山贼道。

    司暮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别在腰间的软剑剑柄被她紧紧握在手中。

    “诶,是山贼。”司暮声音淡淡。丝毫不显慌张。

    挽歌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点点头,然后对站在她身边的宁远行道:“之前就说好了吧,你不要抱着我会对你出手相助的打算哦。”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给我离远点!

    宁远行闻声,挑眉,这个丫头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虽然,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情面可言,他非常识相地退后一些。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山贼头听到声音,立刻就注意到挽歌等人了,他嘿嘿一笑。有些下流地吹了一声口哨,道:“哟,这边还有两个小妞啊,长得还真水灵啊,待会儿带回去给爷当压寨夫人吧。”

    山贼头头说话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挽歌眯了眯眼,没有出声,司暮挡在她面前,冷眼看着这群不识相地山贼。

    “哟!那个小妞眼神还挺凶的,没事儿,爷就喜欢泼辣的妞,嘿嘿……”山贼头眼睛就像是黏在了司暮身上,眼中流露出下流的神色。

    因为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山贼头自然以为他们是吓得不敢动弹了。

    再看司晨一行人站在原地,目光又落到他们身后的那辆马车上面。

    从外观来看,也比一般的马车华丽得多,再看他们拖了这么久都没有拖起来,凭他们打劫多年的经验来看,肯定有不少好货,山贼头对自己身后的小弟说道:“今天这可是一条大鱼,兄弟们一会儿可要使劲儿搬啊,你们,都给老子抱着头闪一边去!”

    说着,山贼头就走上前去,谁知,刚踏出一步,眼前寒光一闪,就见一柄长剑冲自己挥过来,他大惊,可手跟不少大脑的速度,眼见着剑就要看过来,他只能本能地大喊一声。

    就在这时,一只箭“嗖”地一声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射中了司晨的长剑,将其打偏到一边,山贼头也因此逃过一劫,救回了性命。

    “哎哟我的妈呀,这小子竟然给老子玩阴的。”山贼头速度不错,就趁着这个空档,三步并两步跑,连退了好几步,躲到了安全范围里。

    其他山贼因为这个原因,也纷纷警戒起来。

    司晨冷冷地看着箭飞过来的方向,又是这支箭,刚才也是,要不是因为这支碍事的箭,马车怎么可能又掉进坑里面去?

    一个较小的影子从箭射过来的方向慢慢走过来,其他山贼见了,都激动起来,喊道:“是二当家来了,这下子我们不用怕了。”

    “兄弟,幸亏有你啊,要不是因为有你,老子就被那个小子给砍死了!”山贼头回过头冲那个较小的男子说道,因为男子带着黑色面巾,所以看不出他的真实面容。

    山贼头刚转过头,小个子的男子点点头,竟然举着长弓对着他,山贼头一愣,大惊,“兄弟,你这是干…。。。”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支箭又飞了出去,从山贼头脸边划过。

    “锵!!!”的一声,长剑发出颤抖声。

    司晨本来已经靠山贼头极近了,现在被打乱节奏,只好又退到安全距离里。

    他咬牙看着那个小个子的男子,那个男子的箭太快,他竟然一时半会无法靠近他的周围。

    这群山贼里面,就是这个所谓的二当家非常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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