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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挽歌说什么,香宁都听不进去,她只相信自己的感觉,却不知道,感觉也是会骗人的。
“总之,如果你想嫁的人是他。孤一定会反对。”挽歌对这个话题有些厌烦,最后下了死口。
她不会让香宁走上和她一样的老路,她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利用她身边的人。
可惜她一心为香宁好,对方却不一定会领情,香宁见挽歌下了死口,一时间愤愤难忍,激动地站起来,话开始不经大脑地破口而出,她大声问道:“为什么?我喜欢谁是我的选择,二姐凭什么干预?难道因为丞相不喜欢你,所以你就不要他和别的女子相爱吗?!你太霸道了!”
“你说什么?”挽歌眼神微冷,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这些年下来,皇帝有意培养挽歌,耳濡目染下,她的处事方法也渐渐向皇帝靠拢,作为一个皇储该有的杀伐果断,威严气势一点都不少,只是平时都被她收敛起来,可现在一动怒,便又泄露出来。
香宁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腿一软,又坐在了椅子上。
其他人也鲜少见到挽歌这一面,都为香宁捏一把汗。
可香宁又不服输,她要为了自己的幸福据理力争!
香宁壮着胆子,与挽歌对视,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听说皇姐以前喜欢过丞相,可惜丞相一直对你冷淡,你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才对丞相怀恨在心吗?”
“香宁!你怎么能这么跟二姐说话?成何体统?”平宁见香宁说话越来越不像样,立马呵斥,且紧张地观察着挽歌反应。
“我为什么就不能这么说话了?我做错了什么?”香宁双眼红通通的,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大声质问:“为什么你们都不支持我?”
香宁大哭着破门而出,平宁在她身后喊了几句,却没什么作用。
“司晨。”
挽歌只是点到司晨的名字,对方就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了,司晨暗叹一声,眼睛还黏在摆在桌上的烤鸭身上,无限怨念,他还没吃呢!
司晨刚追出去,挽歌也没心情再吃什么烤鸭了,她脸色不太好看,明显被香宁这么一闹,回忆起了不算愉快的回忆。
宁远行……挽歌永远也不会忘记五年前的屈辱,她要让那个人知道,她不再是任人揉捏的傀儡玩具,谁也不能再伤害她重视之人!
“走吧。”挽歌站起身,打算要走。
平宁一脸歉意,又有些畏惧地看着挽歌,出声道:“二姐,香宁就是这个小丫头脾气,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
挽歌眼眸轻转,目光落在平宁身上,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如今也变得畏畏缩缩了,究竟是平宁变了,还是她自己变了?
“孤还不至于跟自己的妹妹置气。”挽歌回给平宁一个宽慰的笑容,这件事和平宁没有关系,至少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平宁得到了挽歌的保证,松了口气,她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一边的洛延川,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挽歌身上,甚至连她看着他都不知道,平宁心中酸楚,嘴角不禁带上一丝苦笑,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呆在他的身边?
“二姐现在就要走?”
“嗯。”就算再留下,也没有什么食欲,她突然想起司晨走之前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便对平宁说,“能不能再给我打包一只烤鸭?桌上剩下的那只完整的就好。”
“不不不,还是要新鲜的吧,我马上命人准备,二姐稍等一下。”平宁说着,就要下去准备。
挽歌叹了一声,发现平宁真的变了。以前的她,何须这么殷勤的对待一个人?
其实挽歌没察觉,平宁变得同时,她也变了,以前的她,虽然受皇帝的宠爱,却被天下人唾骂,地位虽高却无实权。
但现在就不同了,她盛宠依旧,却不再披着“荡…妇”的名头,如今的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储之一,更有奇人府作为后盾,在民间的声望也节节拔高。
这样万众瞩目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存有几分敬意,更何况,平宁现在还只是一个废弃公主罢了,做什么事情都低人一头,对待挽歌时,当然更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平宁将用食盒装好的烤鸭交给司暮,然后对挽歌歉意的笑了笑,道:“二姐,不好意思,今天你尽兴而来,扫兴而归,素素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你我姐妹二人何须说这些?”挽歌摇摇头,她拉起平宁的手握在手中,道:“平宁,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来公主府找我。”
“我会的。”平宁点点头,淡淡地笑着。
挽歌叹了一声,只怕她是不会来找她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都和她保持距离了,略作思索,挽歌状似无意地说道:“父皇也很久没见你了,若是无事,不妨去看看他,噢……顺便带一只烤鸭给他,他会喜欢的。”
“是。”平宁抿了抿唇,没想到曾经还需要她提点的赫连燕燕,如今却反倒来提点她了,这样的反转,让人恍若隔世般。
她为何会落到这样的境地呢?贵为一国公主,却要沦落到经商讨生活,为什么会从云端跌落到泥地?平宁一时间气血难平,喉间一股腥甜涌起,却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站在店门口,目送着挽歌一行人离开,看着与挽歌并肩而行的洛延川,心中某处在嘶吼,在咆哮,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他的身边为何不能是她呢?
平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十指嵌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街头交心()
挽歌走在街上,习习凉风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抚着她的肌肤,微微有些冷。@@文@小@说|
自从晋王之乱后,她的体质便差了许多,对别人而言不算冷的天气对她而言犹如酷寒。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一时间非常的迷茫。
究竟为何而迷茫?大概是看到曾经的鲜活朝气的平宁最后变得毫无生气,如世人一般处处看人脸色办事,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以后的自己。
身处在权力漩涡中心的她,最后会不会也变得和平宁一样?
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让尘世的琐事磨平自己所有的棱角,最后被一层层条条框框束缚,她仅仅是这样想,就觉得快喘不过气来。
“公主,公主……?”耳边传来担忧的呼声让挽歌一下子从自己的世界中跳脱出来,她一愣,恍然回神,看着身边担忧看着自己的洛延川。
“额,怎么了?”她压制住内心的不安,故作平静地问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洛延川刚才就看到挽歌一脸凝重,眉头紧皱,出于担心,便叫住她。
“没事啊~”挽歌勉强地笑了笑。
“哎……你有没有事我会不清楚吗?“洛延川叹了一声,“你我之间还需要隐瞒些什么?”
“哈哈……真没什么……”
“快说。”洛延川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态度强硬起来,一定要挽歌说出个所以然来。
挽歌抿了抿唇,心中想着这个人总是这样,时而宠溺,时而霸道,但无论宠溺也好,霸道也罢,她都深深地被吸引着,每次看到她。心中某处就热得像在火烧般。
“再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当街强吻你?”某人开始耍无赖,他微微凑近挽歌,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挽歌见他越靠越近,心跳倏然加快。
她相信,如果她不说的话,洛延川一定会将他的话实践到底。
挽歌自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是不会让别人的声誉因自己而毁的。于是毫不客气地将洛延川推开,义正言辞道:“不要当街耍流氓。”
“我只流氓你。”
能把厚颜无耻的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除了这个人,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可偏偏她还会心跳加速,花花公子的手腕又增强不少!
虽然有些气恼洛延川的行为,可刚才还郁闷的情绪却减少了很多,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压抑,她侧目瞧见洛延川含笑的俊脸,便知,他刚才是故意这样的。
是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吧。挽歌心中一行暖流划过,唇角微微翘起,心情顿时明朗起来。
“洛延川……”挽歌低声唤出这个名字。
她突然喊出洛延川的本名,让他一愣,在外人面前,她一般都是叫他陆将军或者陆韩。
洛延川不动声色,安静地等待挽歌说接下来的话。
挽歌轻叹了一声,双目看着前方,幽幽道:“我有点害怕,怕自己以后也变成平宁那样。”“……为什么会这么想?”
“恩恩~只是看到今天的平宁。有感而发罢了。”挽歌摇摇头,冲洛延川微微笑着,“呵呵,大概是我庸人自扰吧。”
看到挽歌强颜欢笑的脸。洛延川突然有些心疼,这些年,她人前风光,可背面却要承受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尤其是这两年他还不在身边,肯定过得更加辛苦。
正因为承受了这么多压力。所以见了平宁,才会越发担忧今后的自己。
洛延川叹气,他伸出手,将挽歌的手拉住,与她十指相扣。
挽歌一惊,心道这个人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吗?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间的小动作,才松了口气,然后靠近洛延川一些,用宽大的袖口遮住两人交握的地方,低声道:“你能不能注意下环境?”
“怕什么?”洛延川满不在乎地说道。
挽歌紧张地看看四周,“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等着你露出把柄吗?他们都恨不得立刻把你拉下台。”
“你觉得我会怕那些人吗?”洛延川淡淡一笑,挽歌见到他的笑容,不知为何,顿时安心下来,洛延川是个很可靠的人。
她长吁一口气,“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呵呵……”他轻笑一声,随后认真地对挽歌道:“挽歌,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仅能保全自己,也能保全你,你能随心所欲的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需要有后顾之忧,所有的烦恼,我都能为你承担,仅此而已。”
这话简直比所有的情话还要动听,不管是真是假,姑娘们听了都会感动吧。
而且挽歌知道,洛延川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她能说出口,就一定能做到。
她不禁笑了笑,依他所言的话,她迟早会被他宠坏的吧。
“你这么说,会让我忍不住爱上你的。”挽歌冲洛延川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洛延川一听,唇角微微翘起,他惩罚性地捏了捏挽歌的手,道:“怎么?难道说你现在还没爱上我吗?像我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这是王婆卖瓜吗?挽歌莞尔,她扬起下巴骄傲道:“想要本公主的爱,可没那么简单。”
“是吗?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爱我爱到不可自拔,你信不信?”
洛延川说话时,眼神想要着火一样,挽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连忙摇头,很识时务道:“不用了。”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某人开始不依不饶了,挽歌真想打自己一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谄媚地笑着,“我发现我真的很爱你。”
“哦?”洛延川剑眉一挑,露出略显邪气的笑容来,“那公主说说,你到底有多爱我?”
“额,爱这种事情用说的不是显得太虚假吗?爱是用行动表现的。”挽歌说得义正言辞,恰有其事,哪知洛延川就是挖了个坑等着她跳进去。
“照你这样说,那公主想怎么表现你对我的爱?”
这人怎么纠缠不休了?现在还在大街上,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她现在可是男人!
“嗯~怎么不说了?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洛延川说话的时候故意靠近挽歌,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那么清脆,那么响亮,让挽歌的耳朵有种灼烧感。
该怎么回答?能怎么回答?不管怎么回答,都一定又是跳进他的坑里面去了,她才不会傻傻地着了他的道,可是现在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又让挽歌浑身不自在,关键现在在大街上啊大街上,她真的很怕被人看见他们两人的互动啊!
就在挽歌本别的面红耳赤时,洛延川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小丫头,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纯情?”
他的笑声引起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个英俊翩翩的公子正毫无形象的大笑着,而他身边个头较矮的小公子面红耳赤,浑身在轻微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着的。
挽歌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他真是在逗她玩啊!正要发作时,洛延川却来了一记摸头杀,揉着她的发梢,用无限宠溺的语调道:“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去。”
所有的怒气都在看到他笑容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了,挽歌愣愣地点头,任由着洛延川牵着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公主府走去。
得了,这下子陆大将军龙阳之好的传闻又要传的满城风雨了吧。
再说跑掉的香宁那边,她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往丞相府跑去,司晨跟在后面,见她进了丞相府后,便停了下来,既然她去了丞相府,应该不会出事了吧。
香宁对丞相府的布局可谓是轻车熟路,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找宁远行,虽然她看得出宁远行并不喜欢她经常来找他,可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想要倒追,就一定要厚着脸皮,用自己的诚心感动对方。
当她转到宁远行的院落前,却被护卫宁海拦住了,宁海面容冷峻,硬声道:“香宁公主,大人正在办公,请先到大堂等候吧。”
“本公主有急事,现在就要见丞相,你快点让开!”香宁说着就要硬闯,她今天受了刺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上人说出来,却被一致反对,这让她大感挫败,所以就来找宁远行求安慰了。
宁海皱了皱眉,他对这个隔三差五就来找他家大人的小公主并无好感。
香宁现代人的作风以至于她的行为处处透露出一丝不协调,再加上她在“倒追”宁远行,所以身上找不到一丁点作为女子该有的矜持。
哪个女子会像她这样,动不动就找上门来?也就他家大人脾气好,才一直忍着不发作,要是他的话,说不定一早就把话撂明了。
与之相比,那个假公主还讨人喜欢些。
宁海想起挽歌,突然有些恼怒,死劲儿地摇摇头,把他刚才的想法全部抛掉,那个女人根本就更加可恶!
比这个香宁公主可恶一万倍不止!简直就是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一只!(。)
第一百七十六章 芳心暗许()
宁海回想起五年前,他家大人为了救她的命,不惜去请苗疆的圣女乌丝蒂尔为她续命,为此至今还被乌丝蒂尔缠着无法脱身,可结果呢?那个女人一醒来就翻脸,不但没有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大人好心去见她,却被挡在外面,连见一面都不肯。
这还不算,到后面就算见了面,也都是恶言恶语,争锋相对,全然不顾大人对她的恩情。
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却嚣张到这个地步,她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宁海越想越气愤,气血上涌,恶气难平,对香宁的态度也开始恶劣起来,他恶声恶气道:“大人有公务,不见客!”
“你!”香宁气急,她刚才受了甄宁公主的气还不够,现在还要受这个奴才的气不成?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挡着本公主的路?闪开!”
“大人有命,现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宁海将入口堵得死死的,根本不让香宁有有丝毫的空隙。
“闪开!”香宁气得眼睛都快红了,自从被封为香宁公主后,她走到哪儿不是被人簇拥的?尤其是近几年,因为快及笄,不少世家公子都像跟她套近乎,她都看不上,结果到了这儿,竟然连门都进不去,她怎么会不气?
宁海牛高马大的,只要他不想让,香宁就别想再往里面一步,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香宁,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香宁见硬闯行不通,就开始大喊大叫,你不让我进是不是?那我就把人叫出来!
她开始大声呼喊宁远行的名字,她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就像有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似的,宁海没想到香宁竟然会使出这招,顿时有些慌了,他急忙往里面看了一眼,见门纹丝未动。才放下心,接着呵斥道:“不许叫!”
香宁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知道宁海也拿她没办法了,她是千金之躯。他敢碰吗?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紧闭着的房门终于有了动静,“嘎吱”一声,门开了。
宁远行跨出房门的那一瞬,满园的春色好像都不由得暗淡下去。他就静静的站在门前,没说什么,刚才吵闹的两人瞬间就安静下来,屏住呼吸,纷纷看向他。
宁远行的眼底有一片倦色,双眼还带着刚睡醒的人固有的那种迷茫,隔了那么一会儿,他略显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让公主进来吧。”
“大人。”宁海出声喊了一声,并狠狠地瞪了得意的香宁一眼。
宁远行昨晚办公到了凌晨才开始睡觉。天还没有全亮,又要去上早朝,下朝回来在他的劝说下才又去睡了会儿,结果就被这个小公主给叫醒了。
他有些气恼,怎么这些公主都这么烦人?
宁远行摆了摆手,“无碍。”
香宁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就扑向他的,宁远行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香宁环住他的腰,哭诉道:“宁大哥。他们都不要我们两在一起。”
“嗯?”宁远行一愣,香宁说话没头没尾的,要一下子明白还真不容易,可凭借着他敏捷的分析能力。还是大概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事了。
只是,那个他们,是谁?
“公主,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宁远行不动声色地将香宁隔开,他衣服上沾上了些许泪痕,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看了眼眸不由得一暗。
两人进了屋,香宁立马将今天的遭遇全盘说出来,并且还添油加出地将挽歌贬低一番。
“二姐真的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