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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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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险起见,挽歌还是觉得小心为妙,她降低脚步声,轻悄悄地跟上去。

    她让自己跟那两人保持一个转角的距离,因为密道的格局,所以有很多分支,挽歌就凭借着这个优势隐藏自己的身影。

    可没走一会儿,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挽歌一愣,有些不明情况,怎么回事?那些人停下来了?

    她壮了壮胆,鼓起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前面挪到,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她刚到拐角处,哪知一转头,一只手就像是铁钳般死死卡住了她的脖子。(。)

第一百零六章 宴会风云16() 
被一双手出其不备地钳住自己的致命出,挽歌心中大骇,原来这些人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已经发现她的行踪了!

    果然,这些人并非同伴!

    那人的力道颇大,手就像是铁打的一样,挽歌想扳开那人的手,无奈发现,根本弄不动。

    她的脑海中涌现出数个想法,可没有一个能够有效实施,因为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她的脖子解救出来。

    “诶?公主?”就在这时,来人看清了挽歌的脸,他手上力道一松,放开挽歌的脖子,吃惊道。

    挽歌的脖子得到了解脱,连着退了几步,靠在墙边,干咳了几声,等缓过来后才抬头看着来人,这个人竟然是萧墨,更令她惊讶地是,在萧墨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她很熟悉,是洛延川。

    明显洛延川也是才注意到挽歌,表情有些惊讶,他的目光落在挽歌发红的脖子上,上面是被萧墨掐出来的鲜红的指印,他的眸子一暗,却没有多说什么。

    挽歌看到洛延川也无话可说,说好的不相往来,再也不见,可偏偏命运又总是让他们相见,挽歌甚至觉得老天就是来跟她作对的。

    一时间,密道里安静得可怕,萧墨一早就听颜真卿说这两人在闹别扭,昨日在宴会中也觉得挽歌的反应古怪,现在再看两人的互动,也相信这两人的确闹得不愉快。

    他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撑着一把玉骨扇,时不时的摇几下,让本来就很凉的密道显得更冷了。

    突然,他把扇子一合,打破沉寂,对挽歌笑眯眯道:“公主怎么会在这?还误踩了机关。”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一面墙边,轻敲了几下,下一刻,一块石砖毫无征兆地凸起来一部分萧墨将它转了一个方向,再把它嵌入墙壁中。

    挽歌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好奇萧墨怎么也会知道密道的机关所在,她瞧萧墨转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她定了定心神,反问道:“这句话孤该问你们,大半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萧墨笑容一僵,疑惑道,“公主不知道?”

    她该知道吗?挽歌更觉得奇怪,可从萧墨的眼神中说的,就是她是知道的,难道这是甄宁公主和她的男宠私会用的密道不成?挽歌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假设吓了一跳。

    “这件事我没有给公主说,她不知道。”洛延川突然开口,解除萧墨的怀疑。

    说着,他给挽歌一个眼色,挽歌会意,应和了一声。

    萧墨看着这两人生分的模样,叹了口气,“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公主,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却突然什么事都不管不问,这实在让人担忧。”

    挽歌有些戚戚然,萧墨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能肯定,甄宁公主所谓的男宠,并非花瓶这么简单,之前的颜真卿是这样,现在的萧墨亦然。

    她有预感,甄宁收纳那么多男子,绝不是为了图一己之欢,这些男子都极其出众,在一起必然在谋划着什么。

    如果真是如预感那样,那么她就没办法和这些人断绝来往,因为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想到此时,她又看了洛延川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和他闹别扭,凭这个幌子做障眼法,说不定她老早就被暴露了。

    洛延川也回看她一眼,然后很快又转移了视线,他对萧墨道:“你先回去,我和公主单独聊聊。”

    萧墨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希望今晚上这两人就和好如初,甄宁公主不在,他那边忙作一团,都不知道该作何打算。

    萧墨摇着扇子离开后,洛延川轻叹了一声,靠在一边的墙上,低头道:“抱歉。”

    挽歌抬头,问,“为什么道歉?”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需要他道哪门子歉?她靠在另一面墙边,双手紧抱着手臂,刚才萧墨把机关恢复原貌,密道里的温度也开始回升,可还是有些冷。

    洛延川见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递给她。

    挽歌看了眼那件衣服,又看了眼递衣服的人,扭头看向一边,闷声道:“不需要。”

    可下一刻,衣服就强硬地披在她的身上,不容一丝反抗,挽歌心中有气,这人是听不懂话吗?她抓起衣服就要还给洛延川,哪知一回头就对上了洛延川墨黑的双眼,深邃且迷人,好像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他的眼神中带着柔情,很温柔,很温暖,这幅含情脉脉的模样叫人怦然心动,挽歌心跳加快,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她要扯下衣服,手却被洛延川按住,只听到他低沉迷人的声调在头顶上方响起,“你的身体弱,受不了这样的寒冷,穿上吧。”

    他说得温柔,可是态度强硬,挽歌挣脱不能,只好作罢。

    她不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一边,洛延川也不在意,他就靠在挽歌身边,道:“自从那次离开,我想过很多,我的确对你隐瞒了很多事,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从未提起过,你要怨,也是应该的。”

    “。。。。。。”挽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她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酸酸的,或许还有些发红,想着自己肯定是受风寒了。

    “我道歉,是因为我之前说过,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但是我们二人目前的身份来看,想要不见面还是挺难的,你知道为何吗?”

    挽歌想了想,大概还是和甄宁公主隐藏的势力有关系,那帮所谓的男宠,都是她暗中招募的人才也说不定。

    洛延川见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猜得**不离十,他说,“甄宁公主并非外人所说的淫…乱肤浅,她城府极深,从小就知道韬光养晦,掩人耳目,之前的颜真卿,现在的萧墨,都是她的幕僚,智囊团。”

    果然是这样。

    挽歌想也没想,脱口问道,“那你呢?”

    “我?”

    挽歌看着洛延川,问道:“你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现在的你,究竟是洛延川,还是陆韩,还是说,你就是陆韩?”(。)

第一百零七章 宴会风云17() 
“你觉得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洛延川淡淡地笑着,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挽歌别过头,有些愤愤的想着,她听到那些人都说甄宁公主和陆家三公子如何如何,如果这个陆家三公子就是洛延川本人,那么他对甄宁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难道以前他就是脚踏两只船?这边对她无限殷勤,那边又和甄宁打得火热,如果真是这样,挽歌会忍不住打死面前这个人。

    “陆韩的确和甄宁是一对的,他们约定了终生。”洛延川看着挽歌,眼中别有深意,“可是洛延川只爱唐挽歌。”

    挽歌一愣,没想到洛延川竟然会突然这么说,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她抿唇不语时,洛延川突然一把将挽歌转过身纳入怀中,他将自己的下颚抵在挽歌的头顶,叹声道:“很多事情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楚,但是你愿意,我可以慢慢跟你说,关于我的,以及这个世界的,我不奢求你我还能和曾经一样,但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一个关心你的朋友。”

    挽歌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只要这个男人稍微说一点软话,她就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的原谅他,在罗城的决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对洛延川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她不清楚。

    因为她心仪的第一个男子就是他,她还没有学会如何爱,如何舍,洛延川就用无限的宠溺把她惯坏了。

    让她变成了一个不知该如何接纳其他人的感情,却只能接受他一个人的爱的人。

    她以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她爱洛延川,所以不知如何接纳其他人也无所谓,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可直至发生了叛乱事件。

    她在牢狱中受尽欺凌,闲言蜚语,而那时,他却抱着另一位美娇娘正筹备着婚礼,那一刻,她的心就疼得不像自己的。

    再到后来,她被推上刑场,他却正在迎娶另一位女子。

    她觉得,从那时起,她的心就死了。

    虽然后来她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因为她的性格如此,对什么都看得挺淡的。

    可当她再次遇到洛延川时,她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看得很淡的,原来她对洛延川是如此的恨,她恨死了洛延川的背叛,恨他一切都瞒着她。

    然而,她最恨的,还是洛延川移情别恋了。

    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人身上,用全身心的力气去爱着这个男人,可是对方却这么轻易的抛弃了他与她的感情,去迎娶另一个女子,偏偏还是在她上刑场那一天。

    这是对她的嘲讽,对她爱情的亵渎。

    她心中想着不在乎,可是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所以在此见面,加上宁远行的从旁引导,得知洛延川竟然从一开始就是隐瞒着她的,她一直以为,洛延川是后来才变了心,可现在才知道,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过真心,这个事情令她有些难以接受了。

    所以她伤心欲绝,势要一刀两断,决不再给对方机会。

    可当洛延川含着无奈悲哀的眼神看着,继续说着纵容她的话时,她的心依旧是松动了。

    这不是意志不坚定,因为这个男子潜移默化地让她养成了太多的“恶习”。

    当洛延川说他愿意离开她,从此再也不见时,挽歌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原谅他,原谅这个人。

    可还没有等她做出决定,男子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半开的窗户,只觉得随着洛延川的离开,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时她只有一个念头,洛延川走了,他们从此真的是陌路人了。

    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孤立无援,四面楚歌,难得遇到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人还是她的挚爱,可是她却把他逼走了,从此她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这种孤独,充斥着全身。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让洛延川离开的,即使两人争执不休,也好过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人,尤其是只有一个人时,是极其需要同伴的,他需要从其他人身上得到慰藉,因为人是群居动物。

    这是在洛延川彻底消失的那段时间,挽歌慢慢明白的一个道理,可洛延川却不在了。

    但是命中注定他们是要纠缠不清的,因为洛延川是雅国的陆韩,而她重生而来,是雅国的甄宁公主,这两人本就是暗中公认的一对,他们不见面,是不可能的。

    可当她看到司徒飘挽着洛延川的手臂时,她感觉心中某一块空落落的,有点疼。

    果然,她还是在乎这个人的。

    她有些恨自己的没出息,说老死不相往来的是自己,想着对方的还是自己,可对方却能做到及时抽身,能和其他女人继续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这样好像只有自己在唱独角戏,就有自己在黯然伤神,这个认知令挽歌懊恼。

    对洛延川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怨。

    直至现在,洛延川说了这番话,她对他,还是怨比感动居多。

    她推开洛延川,言语中有一种自己无法察觉的酸意,“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最近你不是和司徒郡主打得火热吗?现在又来招惹我,洛延川,你花花公子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

    洛延川一愣,这是在吃醋吗?

    他勾唇一笑,俊美的容颜在昏暗的密道中显得有些不真实,解释道:“我和司徒郡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谁会信?

    挽歌想到司徒飘紧紧抱着洛延川的胳膊,可对方竟然就这样任由她挽着,一副纵容的模样,这样他还敢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她觉得自己又有点心在火中烧。

    果然洛延川对女子的态度就是玩玩而已吗?

    “这件事现在解释不清楚。”洛延川说道,他怎么可能说他是为了来“偶遇”她,才会允许司徒飘的靠近?

    这么说不就是自己打破了他说的誓言了吗?

    到时候,这个丫头又要开始抱怨自己的言而无信了。(。)

第一百零八章 宴会风云18() 
对洛延川的话,挽歌自然是不信的,她别过头,不想再理会这个人。

    洛延川似乎也认为在这个地方纠结这件事是没有结果的,于是果断地切换了话题,他问,“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会出现在密道呢,你一个人跑进来,太冒失了。”

    说到这件事,挽歌才想起自己来密道的目的,她“啊”了一声,然后紧张地问道:“这个密道是通向什么地方的?我要去救一个人。”

    “救谁?”洛延川目光一闪。

    “司晨。”挽歌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竟然在这里耽搁时间,也不知道司晨现在怎么样了,不会已经被宁远行处置了吧?

    “司晨是谁?”洛延川无奈问道,他发现挽歌的事情他还是知道得太少了。

    “就是罗城那个行刺我的狐狸面具的刺客。”挽歌皱着眉,思索着,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哪知洛延川的眼神一敛,他不认同地摇摇头,道:“你要去救那个刺客?他伤你这么重,你要去救他?丫头,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他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和他在一起没有好事的。”

    又是这套言辞。

    挽歌发现,洛延川和宁远行在行事上有不少共通之处,他们大概又会觉得她现在这么做很鲁莽吧,但是那又怎么样?她答应了司晨要去救司暮,在这之前,司晨自然也不能死。

    信守承诺是做人最基本的,无论对方怎么样,先把自己分内之事做好才对。

    她抿了抿唇,道:“这是我的事,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怎么离开密道就好。”

    见她这般固执,洛延川就知道她是铁了心的,虽然这么做太莽撞,可是洛延川还是决定依挽歌之言,他对待挽歌的态度是放任,只要是她想做的,都会尽可能的满足。

    这和宁远行对挽歌的态度恰恰相反,宁远行对挽歌的态度是引导,并非任由挽歌自由行事,而是尽可能将她的行为引导到最正确,最适合的道路上。

    “你说的司晨是被宁远行抓住了吧。”洛延川问道。

    “你怎么知道?”挽歌一愣,她并没有提及宁远行的任何事。

    洛延川淡淡地笑了一声,“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他不会允许身边存在任何隐患的,你说的司晨大概就是萧墨今晚遇到的那个假太监吧,他是晋王的人,在你身边是为了挑拨你和皇后一党的关系,宁远行既然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容忍这样的人待在你身边?”

    挽歌见洛延川说得头头是道,不禁挑眉,道:“没想到你也知道不少。”

    洛延川微微一笑,“我的关系网并不比宁远行的差。”说着,他将手伸到挽歌面前,“我大概知道司晨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跟我来。”

    挽歌看到伸在她面前的手,略是迟疑了一下,最后也释然地笑了笑,她伸出手,却没有放在洛延川手上,而是重重地打上去,她扬起头,如一个骄傲的女皇般,道:“你这是想和我套近乎吗?”

    洛延川一愣,失望地叹气,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和我和好了。”

    他这是哪来的自信?挽歌冷冷笑着,“你认为我是这么容易打发的吗?”

    说着就大步向前迈去。

    洛延川紧跟其后,走到她一侧,心情颇好地打商量道:“那我们从最基本的朋友做起怎么样?”

    挽歌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偏着脑袋,抚着下巴,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这时,洛延川又道:“你知道的,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断不掉的,前一段日子我没见你,他们都想要自告奋勇地到你面前给我说情,还好被我拦着了。”

    这个他们,自然是颜真卿一行人。

    挽歌也明白,甄宁公主的势力里,陆韩和甄宁公主是公然的一对,而且也会他们行动的方向标,她突然不管不问,的确很招人怀疑。

    “所以,我们还是和好吧。”洛延川笑眯眯地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他尝试过断绝和挽歌的关系,却发现,自己根本办不到,当日信誓旦旦地说离开,再也不见,可才过几天,他就忍不住想要见她,所以才会找上司徒飘来皇宫“偶遇”。

    挽歌撇撇嘴,可心中某处却在软化,加上洛延川那张三分期待七分无辜的俊脸时刻在自己面前晃荡,实在难以狠下心来,可是自己又拉不下脸这么容易讲和,所以有些别扭地说道:“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还瞒着我那么多事,后来还那么决绝的离开,我才不要和你讲和。”

    洛延川瞧挽歌有些委屈的小模样,心中一紧,他知道挽歌心中的心结并未打开,他也不奢求能一下子讲和,只要能这样和她心平气和地聊着天,他就很满足了,至于像过去一样亲密,不过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已。

    他退而求其次,道:“那我们从最基本的朋友开始,怎么样?至少在旁人面前,我们的关系不能太僵。”

    挽歌侧目,默默地点点头。

    这样最好,要立马讲和,她接受不了,可是她又不愿意洛延川真和自己形同陌路,因为一人独自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还要面对明枪暗箭,太累了,不仅身体累,心更累。

    最重要的是,她懊恼地发现,她还是无法忘记这个人。

    自洛延川离开后,她每一个晚上是睡好了的,一旦入睡,就会回想起洛延川转身离开的背影,然后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这样的滋味,太难熬了。

    “那我能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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