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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气势如虹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子,你怎么还在那里闲晃?说了陪老头子我下棋呢?嗯?”
“哎哟妈呀!”颜真卿怪叫一声,火烧屁股一样,立即站了起来,根本不管跟前的流年,就要逃跑,谁知脚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流年扯住了衣襟。
他僵硬地转过头,就看到流年一脸阴险地笑着,说道:“那位老人不是在叫你吗?”
“你!!!”颜真卿脸都快绿了。
老者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扯着大嗓门吼道:“你这个混小子,不是说上个茅厕就回来吗?整个过了这么久都没见你回来啊?!”
颜真卿赶忙安抚,刚才还从容淡定,看穿一切的装逼样,现在却怂的这么个鸟样,道:“老爷子,那个……我,我刚才肚子疼,所以就耽搁了一下,您老见谅。”
“哦?是这样吗?”流年斜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颜真卿。
颜真卿一脸菜色地看着流年,咽了咽口水,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压低声音,道:“喂,你小子该不会卖队友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皇城夺嫡22()
流年挑眉,望着一脸窘态的颜真卿,“谁跟你是队友来着?”
说完,便提着颜真卿的后衣襟,将其扯到百面老人面前,大义凛然道:“这位大爷,这个小子刚才一直在这棵树下睡觉。”
“你还真敢说!”颜真卿真急了,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流年。
流年吹了声口哨,扬眉道:“我这个人最见不惯平日欺骗无知老人的人了!”
说完,一个提气,就飞身离开,身后似乎还能听到颜真卿的讨饶声已经老爷子的叫骂声。
他落到一个屋顶上,坏笑一声,跟他过不去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的。
当流年回到宁远行所在的客栈时,刚一打开门,停在窗前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的的黄色鸟儿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噗嗤着翅膀,一下子就飞向了远处。
只见宁远行手中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手一动不动的,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当听到声音,见是流年时,就将纸条随意地放在一边,然后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流年走上前去,禀报道:“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信函送到颜真卿手上了。”
“嗯,辛苦了。”宁远行点头,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翻开看了起来。
流年迟疑地抬起头看着宁远行,有些疑惑,现在大人不应该给他安排新的任务吗?但是看宁远行现在的动作,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真是奇怪啊。
他站起身,自觉地站在宁远行身后,打算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不过流年的定力还不行,宁远行能安静地在一旁看书,他却站一会儿就东倒西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江池几人都在外执行任务,就他一个人无所事事。显得太没用了。
流年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子后,还是没忍住,说道:“大人,请问还有什么是要属下去办?”
宁远行好像才发现流年的存在。他翻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流年一眼,好像才意识到这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大活人,“暂时没事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额……”流年还还有些不解。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眼看着太子都要拿到玉玺了,怎么宁远行看上去还是那么淡定?要是对方真的拿到玉玺了该怎么办?
这些流年都问不出口,连作为半个当事人的宁远行都不急,他在这里急什么?那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吗?他不是太监,所以也就不急了。
流年应了一声,当真离开了宁远行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而事实上,宁远行真的不需要着急,当他收到那张纸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太子根本没有抓到真正的魏贤忠,在他去之前,魏贤忠就用一招金蝉脱壳的法子离开了。
至于玉玺,太子当然也拿不到,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等魏贤忠自己把玉玺拿出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要按着这样的计划进行下去,太子跟魏贤忠身后的人狗咬狗那是必然的,他只要做一个旁观者就行了。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为什么?他却心绪不宁,刚才虽然像是在一本正经地看书,可是心却并不在这本书上面,心中某处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至于是什么事要发生了,宁远行其实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他将书放下,站起身来,走到窗子前边,面前是繁花似锦的皇城风景,只是这样美好的风光。他却无心欣赏,目光落到远处,眼底带着一丝忧伤。
远在千里之外的挽歌,到底怎么样了?毒解了没有?身体康复没有,这些他一概不知。
宁远行不是没有办法知道挽歌现在的近况,只是强迫自己不要去听。
因为一旦得知了挽歌的消息,不管是好是坏,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飞奔到她身边。
现在皇城正是多事之秋,皇帝离不开他,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因为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的重任,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情感给封存起来。
但是到了无人之时,总会抑制不住地去想,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身边两个侍卫能不能照顾好她,那个洛延川在她身边……她开不开心?
宁远行的手放在窗沿上,无意识地紧紧握住,指尖都有些泛白了,心一点点的疼着。
那么,宁远行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挽歌,在广阳城到底过得怎么样呢?
事实上,挽歌过得还不错,因为有那个老大夫的药,让她毒发的时间大大推迟了,等洛延川找到小瑾,并且让她制作解毒药后,时间还有余的。
现在挽歌虽然还昏迷不惜中,但是已经没有大碍,只要等她醒来就好,而值得高兴的事,因为这一次中毒,让挽歌身体里的蛊相克,两者相冲,正好解了乌丝蒂尔的蛊。
挽歌身体状况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这一天,司暮端着水盆,走进挽歌的屋子,洛延川正守在一旁,握着挽歌的一只手,目光却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显然是在想心事。
司暮敲了敲大打开的房门,道:“我端了热水过来,给公主擦拭身子。”
洛延川目光一声,眼中有了焦距,应该是回过神了,他偏头看向司暮,无比自然地伸出手去,道:“辛苦了,这个就让我来做吧。”
司暮脚下动作一顿,她平静的脸部有了一丝不自然,停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还没有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的洛延川,道:“福禄王,这个……还是让属下来做吧。”
“嗯?为什么?”洛延川皱了皱眉。
这个还需要问为什么吗?!司暮内心吐槽,但是脸上还要保持平静,给对方分析道:“这个,男女有别,就算福禄王与公主关系亲密,但做这些终归不太好,若是传到外面去,对公主的名声也不好,所以还是让属下来做吧。”
洛延川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挽歌,片刻后。站起身来,“也好,那公主就交给你了。”
司暮松了口气,她走到挽歌身边时。洛延川正好出门,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真怕洛延川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跟她争执下去,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也算是一件稀奇事了。
洛延川会这么容易妥协。跟司暮说的事关挽歌名声之类的一点不沾边,他巴不得将他跟挽歌的关系宣扬出去,又怎么会怕这点小事儿?
只是算了下时间,在挽歌那里也待了很久了,又想起还在等自己的小瑾,就离开了。
小瑾还是继续住在原先安置的屋子里,只是,这一次换了一副面孔。
她也知道自己原先的面孔是不招人待见的,跟挽歌还有她身边的两个侍卫都结了仇,若是又堂而皇之的回来。肯定是进不了谢府的大门的,她做的药,也不可能被接受。
最重要的是,她去而复返,大家肯定会联系她跟洛延川的关系,要是被看出来什么,尤其是知道了洛延川的另一层身份,那就不好了。
小瑾这一次,换了另外一张脸,也是小家碧玉的类型。但是比较原先,还是讨喜不少。
她将解毒药制作出来后,就没她什么事了,每天闲在屋子里面无所事事。比如现在,她竟然已经开始无聊到摆弄屋中府盆景了,知道洛延川敲响她的房门。
小瑾还不知道来人是谁,已经摆弄自己的花草,慢条斯理地问道:“是谁。”
“是我。”洛延川的声音响起,小瑾手一顿。就剪断了盆景上最美的花儿,她也丝毫不觉得心疼,反倒是欣喜若狂地跑过去打开门,“主上,你……”
话还没说完,洛延川就制止了她,“隔墙有耳,叫我王爷就好。”
小瑾乖乖点头,她眼睛亮晶晶的,退后一步,道:“主……王爷,您快进来说话吧。”
洛延川也没什么忌讳,小瑾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大大方方地走进来,小瑾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然后将门给关上,洛延川转头问道:“为何要关门。”
“欸?”小瑾脸一僵,无辜地眨了眨眼,问道:“不是怕隔墙有耳吗?”
洛延川想了想,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他冲小瑾招了招手,道:“小瑾,我有点事要问你。”
“……是。”洛延川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小瑾心里有点慌,她立刻表明立场,道:“主……王爷,公主的药,绝对不是小瑾……七月做的手脚,动手脚的另有其人!”
“这件事我知道。”且不说小瑾没有那个胆子,若真的是她干的,绝不可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他的面前,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没有错。
就在小瑾一脸欣喜的时候,洛延川又说道:“在玉匣子上面上锁的,是你吧?”
“欸……”小瑾面上表情一僵,她浑身一抖,不知道该如何辩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下去,嗫嚅道:“王爷,七月是只是想给丞相一个教训。”
“你可知道,公主这一次会中毒,问题就出在你的那个玉匣子上面。”洛延川的声音并不算严厉,甚至还能算得上和煦春风,可小瑾却吓得瑟瑟发抖。
她浑身哆嗦,额角也冒出豆大的汗珠,吞吞吐吐道:“七月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洛延川身上发出的冷气压并没有变,小瑾就知道这些话并不能蒙混过关了,她一咬牙,连忙下跪磕头,道:“请王爷恕罪,是七月一时糊涂,才险些酿成大错,请王爷恕罪!”
上一次洛延川的那一掌还让小瑾心有余悸,虽然没有伤及心脉,但也够她疼得满地打滚了,紧紧是踹了挽歌一脚,就险些震碎她的心脉,这一次挽歌是险些丧命,真不知道对方又要给她什么样的惩罚。
明知道回来肯定会再次受罚,天知道她为什么一看到洛延川,脚下就挪不动步了。
小瑾见洛延川没有说话,就知道这一次受罚是在所难免了,她低下头,脑袋几乎靠在地上,眼睛紧紧闭上,等待着洛延川的惩罚。
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该不会是真的要震碎她的心脉吧?以主上的脾气,也不是没有可能了,小瑾心中苦笑,她真是疯了才会干巴巴地瞪着别人来打她啊。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洛延川都没有进一步动作,正在小瑾疑惑的时候,洛延川出声了,道:“这一次,就算是将功赎罪了吧。”
“欸?!”小瑾猛地抬起头,一脸诧异,刚才她没有听错吧?主上说将功赎罪?
应该是她听错了吧,小瑾又低下头,主上那么爱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饶过她,刚才,肯定是因为她太想让主上原谅她,所以产生幻听了!
小瑾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希望而感到可悲,然后默默等待着惩罚降临。
“怎么?还不站起来?”洛延川又问道。
小瑾这一次确定自己的没有幻听了!她抬起头,问道:“主上真的原谅小瑾了?!”
洛延川单手撑在桌子上,抵着自己的下巴,他完美的侧颜让小瑾痴迷不已,好像被摄去了心魂般,心因为他而跳动不已。
洛延川见小瑾傻傻地看着他,这个样子,真像以前还在夏国的挽歌,总喜欢傻傻地盯着他看,不过,那样的挽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想到挽歌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中,洛延川的心情也明朗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要照顾一下小瑾的感受的,只见他对小瑾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个恩将仇报的人吗?”
“不!”小瑾赶紧摇头,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刚刚恢复了一点的血色再次褪得一干二净,道:“小瑾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呵呵,逗你玩的。”洛延川伸手将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瑾扶起来,道:“虽然你有过失,不过,公主也总算因为你而保住了性命,就冲这一点,我也该感谢你。”
小瑾痴迷地看着洛延川完美的面容,心脏狂跳不已,太多的感情叫嚣着要冲出来,她按住自己的心脏,眼眶有些湿润。
唯有这个男人,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愿意常伴身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皇城夺嫡23()
虽然很想立刻扑倒在这个男人怀中,但是小瑾也知道那样太过不现实,她告诉自己,只要能一直这样待在这个人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这本来就是小……七月的过失,承蒙王爷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七月感激不已。”
洛延川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小瑾,虽然小瑾一直对他很忠心,不过在言语方面,也没有过多的顾忌,能说出这番话,说明她也成长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挽歌的命还需要这个人保住,对她好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洛延川心中有了定数,对小瑾也越发和善宽容,他欣慰笑道:“小瑾果然长大了。”
这个声音温柔得简直叫人快要被溺死,却又甘之如饴,小瑾的心跳因为这一句话而跳动不已,她的脸红扑扑的,道:“这都是主上的功劳。”
洛延川带上浅浅的笑容,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
挽歌的身体正在逐步好转中,而皇城中有宁远行,他也不担心,退一万步讲,若是这个天下真的易了主,对他跟挽歌的影响也不大,大不了,他带着挽歌隐居山林就行了。
现在对洛延川而言,最主要的就是等着挽歌苏醒过来,其余的,对他而言都是次要的。
安抚了小瑾后,洛延川就打算再次返回挽歌的住处,却发现一个黑影在挽歌屋顶上一闪而过,他心中有疑,就追了上去。
那个黑影的动作极快,洛延川运上了轻功,也只能勉强跟上,直到他将那个人追到一片小树林时,因为树木的这样,那个人影竟然彻底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洛延川双眼一眯,普天之下,能跟上他轻功的人不多见。能超过他的,更是少中之少,那些人大多是武林至尊,或者是一方豪侠。而这些人,绝不可能这么凑巧地在挽歌屋顶路过。
其中有诈!
当洛延川意识到这一点时候,他人已经离开谢府很长一段距离了,洛延川暗骂了一声,打算回去。谁知刚回头,一群人便从天而降,将洛延川团团围住。
洛延川站在原地,淡淡地扫了一眼围住他的刺客,眼中少有的出现了惊愕之情。
这些人……并非普通的刺客!而是……
“空谷的叛徒,今日我们就要带你回空谷领罪!”只见那个被洛延川追击的人从一颗大树背后转了过来,那人蒙着一张黑布,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从眉心横跨的一道伤痕却让那个人的眼睛显得十分凶恶。
洛延川除了一开始有些惊愕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他淡淡地扫过那个刀疤男,眼底带着一丝轻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以前的手下败将啊。”
此话一出,那个刀疤男顿时沉不住气了,他两条眉头都快要拧在一起,露出来的半张脸看上去无比的狰狞,他一把扯掉遮住自己的黑布,气急败坏地瞪着洛延川,对手下吩咐道:“快。快给我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可是上头的人说了不能杀了他的。”其中刺客迟疑道,若是现在将人杀人,谁来负责。
刀疤男狠瞪了那个刺客一眼,一脚向他踹了过去。额角上的青筋都快要炸裂一般,气急道:“我叫你杀你就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动手!”
那名刺客无辜被踹了一脚,也不敢再多言了,若是再说,现在小命就难保了。
其他刺客也跟这么刺客的想法一致。他们都将注意集中在洛延川身上,想上前去,可是脚又挪不动步,他们也在好奇,明明这个人看上去满是破绽,可是为什么又让人觉得找不出半点破绽,而最能肯定的一点,谁上去,谁就是找死。
由于洛延川释放出来的淡淡杀意,以至于没有一个侍卫敢向洛延川动手,洛延川也没有反击地打算,他就微扬起下巴,带着淡淡的轻蔑,对刀疤男道:“过了这么多年,脾气一点都没变呢,呵,依旧是丧家犬的犬吠,刘岩,你也不过如此。”
“闭嘴,闭嘴,闭嘴!”刘岩怒吼道,他将手中的黑布狠狠地摔在地上,愤恨地盯着洛延川,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痛苦,陆韩,你就等着受死吧!”
“你的痛苦?”洛延川挑眉,“本来就是一张丑脸,多了一道疤,也丑不到哪儿去。”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狠,但是放在洛延川来说,又不无道理,虽然刘岩如果没有刀疤的话,也算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只可惜一和洛延川相比,就差得不止一点半点了,那分明就是天上的云与地上的泥的区别。
不过,刘岩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被洛延川伤了脸,留下疤痕后,就一直嫉恨着洛延川,并且每日都在勤加练武,为的,就是终有一日,能杀了洛延川以解心头之恨。
谁知,现在又被狠狠地嘲讽了一顿,刀疤男会这么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本来都快气炸了,很又想起了什么,平静了下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洛延川,道:“陆韩,你已经我还是七年前的我吗?我每日勤加练武,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刚才你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