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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死死地盯着那名侍卫,直到那名侍卫浑身发抖,背后汗流浃背才收回了视线,他将自己的一只手搭在那名侍卫身上,微微一笑,道:“是吗?那辛苦你了。”
他刚刚把自己的手搭在侍卫身上,就见那名侍卫身子一软,险些栽倒,还是靠着平日强负荷的训练,才苦苦支撑着,而对大祭司的恐惧也由此更深了一步。
大祭司没有管这个人心里是什么想的,他只知道这个人没有对他说谎。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回想起邱越的那双眼睛,心中十分玩味,跟在太子身边那么久,竟然丝毫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一直不知道在骆伽身边还有这样的存在。
是那个人保护得太好了,还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关注过身外的事情了?
大祭司开始自我反省,以后还是得多听听外面的声音啊,要不是今日邱越今日自己找上门,他肯定还不知道,在神隐村神秘消失的异色双瞳的异端竟然在他这么近的地方。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这种类似的人了,他回想起那双异色的眼睛冒着火的瞪着自己,竟然感觉到一丝愉悦,甚至生出一股希望那双眼睛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冲动,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来。
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大祭司认真回忆,一抹带着狡色的倩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最后苦笑一声,扶着额。
已经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那个人的面容了,没想到今日竟然会突然响起来,看来那个异色眼睛的小姑娘对他的影响真的挺大的。
他注意到正要往外走的两名侍卫,便叫住他们,那两个被叫住的人浑身一震,都不敢回过头去看大祭司,但是又不敢不回头,因此十分纠结。
到最后,两人深吸一口气,还是认命地转过头去,带着讨好的笑容,问道:“大祭司,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大祭司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摆,道:“刚才那个小姑娘走得匆忙,还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你们既然能放她进来,应该知道真名吧?还是说……这个也不知道?”
两名侍卫在大祭司“和善”的眼神下浑身一抖,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皇城夺嫡15()
两名侍卫下意识的点头,如果说不知道的话,他们知道会很不妙。
“那个人叫邱越,一直都是男装打扮的,我们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是女儿身。”
“原来一直是男装打扮啊~那倒是很方便嘛,呵呵,邱越,嗯,我记下了。”大祭司点点头,对身边的两个侍卫说道:“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先下去吧。”
侍卫们听到这句话,才如释重负,长长地呼了口气,对大祭司恭敬行礼道:“那卑职就先下去了。”
说着,逃跑一般地离开,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大祭司见了这两个侍卫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没想到这些人动作都听敏捷的。”
他回到床上,双手背在后脑勺上,回想着邱越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双异色的眼睛,又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道:“呵呵……真有意思……”
邱越走在别院的走廊上,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才跟大祭司待在一起,她都快被吓出一身冷汗,她擦拭掉额角的冷汗,喃喃道:“那个人,以后还是少见为妙吧……”
算了,现在不要再想这个人,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魏贤忠问出玉玺的下落。
可是当邱越刚走到别院的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停在门口,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跳也在见到那个身影的那一刻而加速跳动起来。
今夜没有月亮,只能凭借着门口的灯笼散发出来的微弱的灯光看清来人的脸。
不是别人,真是太子骆伽,他听到动静后,便转过身来,并不俊美的面容蒙上了一层薄冰,散发着淡淡的寒意,邱越浑身一颤,很想转身就跑,可是这明显是不现实的。现在就算是想跑,又能往什么地方跑呢?
本来是打算等查出玉玺的下落后,在告诉骆伽事实的,可谁知道才出来就被发现了。她心中叹了一声,还是走了出去,故作淡定道:“你怎么来了?”
“这个别院是我名下的,我不能来吗?”骆伽的声音并不悦耳,甚至还带着点点寒意。邱越一听,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这个人,果然是生气了吧。
邱越走到骆伽身边,道:“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说着,她就要先一步离开,谁知,还没有迈出脚,手臂就被骆伽给抓住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邱越。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骆伽问。
邱越知道今晚上是没完没了了,她轻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为了骆伽才这么做的,怎么现在她不但没有得到半点感激,反倒被厉声质问了?
“跟在骆伽身边,你迟早玩完,还是离开他吧……”大祭司的声音又在脑海中盘旋着,邱越一想起那个人玩世不恭的模样,就有些烦躁。她一把甩开骆伽的手,不耐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累了,先回去了。今晚上就先到这里吧…。。。”
骆伽眼中涌现着怒意,他再一次的拽住了邱越的手腕,然后将她往别院里面拽。
“骆伽,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邱越感受到周围人别样的目光,一张脸涨得通红,幸亏天黑才没能被发现。她有些生气地瞪着骆伽,怒道:“快点放开我!”
骆伽却一方常态,不但不理会邱越的话,反倒是加重了手上的握力,邱越的手腕生生发疼,让她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也更加愤怒了,“骆伽!你疯了吗?!”
疯了,真的疯了!骆伽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为什么这个人从来都不肯听他的话呢?让她不要去见大祭司,她却连夜背着他去见那个人,被他抓了个现成,也没有半点解释,态度还相当恶劣。
虽说邱越平时也是这个态度,冷冷淡淡的,高傲得不行的样子,但是今晚上的她却格外的让人接受不了,为什么呢?因为她反叛的态度吧。
为什么见了大祭司后,只字不提?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骆伽越想越气,他拽着邱越的手,直接去了别院的某个屋子,然后将门一甩,两人被关在屋内,邱越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门上了,肩膀被狠狠压住,让她忍不住冷抽了一口气,努力更浓,“骆伽,你干……”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铺天盖地的吻便迎了上来,邱越先是一愣,然后开始拼命的挣扎,希望能挣脱骆伽的束缚,但是骆伽的手就像是钢铁一般,紧紧禁锢着她,让她难以动弹。
骆伽在她的口中攻城略池,唇齿间的碰触,都让未经人事的邱越止不住的战栗。
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就像是有一股静电流在全身游走,让她浑身发麻。
屋子安静地令人发怵,轻吻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响亮,邱越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到最后,只能屈服在骆伽出神入化的吻技上。
骆伽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的手在邱越的身上游走着,摸索着,好像在邱越的身上,有什么秘宝一般,被触碰过的地方,都一阵发热,让人更加难耐。
邱越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那一丝丝低声压抑的呻…吟,非但没有让骆伽有半点怜香惜玉,反倒增加了他的暴戾因子,让他的动作幅度越加难以控制。
也不知道是碰触到了什么地方,本来紧紧闭上眼睛的邱越猛地睁开眼睛,她使劲儿推着骆伽,让毫无防备的骆伽险些被推开,“不行!现在还……”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接受我?邱越,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骆伽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还夹杂着浓浓的情…欲,如果有光的话,邱越就能看到骆伽那双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眼睛是多么的可怕,但是她现在看不到,也不知道骆伽在想些什么。
邱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瑟瑟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道:“现在……还不行。”
骆伽咬着牙。看着犹豫不决的邱越,从未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可恨,他双手握拳,庞大的身躯压在邱越面前。密不透风。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沉默得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骆伽突然说道:“邱越,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在我身边?”
骆伽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因为不管他与邱越多么亲密,邱越总是冷冷淡淡,无形中将他与她之间隔开,她从未想过深入,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姿态。
一开始,骆伽还能自欺欺人,认为只要时间一长,邱越总能发现自己的真心的,可惜,过了五年。十年,邱越那颗心依旧没有被捂热,她已经冷漠,依旧会拒绝他。
明明一直都知道的,却还是傻傻的等待,骆伽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邱越因为骆伽的话浑身一怔,就像是被看穿了心事一般,有些窘迫,好在处于黑暗的环境,所以她的表情并未被洛延川发现。她的双唇都在颤抖,“我……我……”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骆伽身边吗?邱越这样问自己,从他们见面的第一眼,邱越就已经预见了他们分开的场面。在她心中,一直知道,不管现在他们多么亲密,到某个时刻,他么终究会分别的,只是时间问题。
“骆伽……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我只是……”为了报恩……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邱越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腕被一个强大的力道指使着,最后狠狠地撞在了床上,等她按着后脑勺,好不容易从那股疼痛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撑起身来,骆伽整个人就附了上来,将其压在身下。
骆伽的双手撑在邱越两侧,邱越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眼中浮现出恐惧,颤声问道:“骆伽……你,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邱越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可是在骆伽身下的她,什么都做不了,骆伽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那两只挥舞的手,将其扣在头顶。
骆伽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魅,带着一阵阵甜腻与诱惑,但是,却让邱越心中的恐惧无限制的膨胀起来,道:“呵呵……既然不管我怎么做,你都要离开的话,那我只能用极端的手段将你留在身边了,邱越,别恨我……”
“不要……骆伽,你清醒点!不要!”邱越似乎已经意识到骆伽想要做什么了,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要,骆伽,不要这么对我!”
但是这个时候的骆伽已经失去意识了,他只知道想要留住眼前的人,必须要占有她的全部,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必须是他的才行,为此,只有一个办法。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邱越身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扯开,暴…露了大片光洁的肌肤,邱越的身体在骆伽身下扭动着,可是这样不仅没有半点作用,反倒是像催化剂一般,让骆伽的理智化为虚有,让他的行为更加疯狂与炙热。
“不要!骆伽,你冷静点,不要这样对我!”邱越扯着嗓子叫到,她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冲进来,没有人能帮她。
这个别院全都是骆伽的人,只要他想,他能在这个别院中为所欲为。
已经完了吗?她跟骆伽的羁绊就在这一刻结束了吗?邱越也意识到,不管自己怎么做,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今夜,就是她跟骆伽关系破裂的日子。
她渐渐地放弃了反抗,就算是反抗,也只会变成徒劳罢了。
邱越眼角带着点点泪光,彻底放弃反抗,承受着骆伽带给她的别样的感觉。
骆伽此刻已经彻底丧失理智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半点声音,可是她这压抑的声音,却让骆伽更加疯狂,他无情的撕扯着邱越身上所剩无几的一衣服,轻吻着邱越身上每一片肌肤,占有,占有她的全部,这是骆伽唯一的念头。
就在他动作加深的那一刻,邱越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骆伽,你是想要我恨你吗?”
骆伽的动作一顿,眼底也恢复了一点清明,他稍微撑起来一点,看着身下的邱越,原本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不知道何时被放了出来,月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落在邱越的脸上。
在清冷的月光的映衬下,邱越异色的双瞳有一种震慑人心的美感。
只是,挂在眼角的那莹莹的泪光,为什么那么叫人心碎呢?
骆伽伸出右手,想要去抚摸一下邱越的面颊,却被邱越冷淡的躲开了,她这排斥的举动让骆伽瞬间红了眼,他大怒道:“为什么要躲?邱越,你为什么要躲?”
跟丧失了理智的人叫道理,根本就是徒劳无益,邱越选择了沉默。
但是她的沉默现在就是激化剂,只会让骆伽更加狂躁,他一拳打在了邱越的脸侧,“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讨厌我吗?邱越,你现在连看我都不愿意了吗?”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体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骆伽脑中竟然涌出了这样可怕的念头,他脸上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了,“既然你要这样,那我……”
邱越感受到骆伽的情感变化,她有点慌张,手努力扭动着,道:“不要……骆伽,你……”
“为什么你要讨厌我?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骆伽冲着邱越吼着,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邱越看着他,既恐惧,又失望。
她从来没有想到,骆伽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执念,更没有想到,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羁绊,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毁于一旦。
骆伽的头在她的肩窝出拱着,毛茸茸的,有点刺疼,但是邱越还是忍了下来。
她按住骆伽的头,反思着究竟为什么他们两人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算熟悉的声音在邱越的上方响起,“没想到一出门就遇上了十八…禁的画面,小姑娘,原来你这么玩得开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皇城夺嫡16()
邱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木讷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人影逆着月光,正看着她。
那一头的耀眼的金色长发整个皇城只有一个人拥有,那便是受万民敬仰的大祭司了。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站在那里看戏多久了,邱越一点都不知道,唯一明白的,就是这个人还是阴魂不散啊!
只见大祭司走上前来,在骆伽的后颈出一个手刀,本来还想回头看来人的骆伽就毫无招架之力地昏迷了过去,他一开始是撑在邱越上方的,现在一晕倒,整个人都压在邱越身上了,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可不是闹着玩的,邱越险些以为自己会被压死。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骆伽从自己身上推开,却发现刚才跟骆伽纠缠了太久,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现在就算是想要推开一个人,都显得无比困难。
她努力好几次,都是骆伽刚刚离开她的身体,力气就没了,然后又重重的压了上来,邱越的心肺都快被压出来,十分狼狈。
在一旁的大祭司还调侃道:“怎么还不起来?莫非刚才还真的想跟太子做那种事儿?”
谁想做啊!邱越额角青筋冒起,一双异色的眼瞳死死地瞪着大祭司,没看到她都努力了这么久了吗?她是没有力气了好吗?!这人还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
就在邱越愤愤不平的时候,大祭司的笑声却让她猛地意识到,这个人分明就知道她的难处,刚才就是存了心的要逗她玩儿啊!
正当她准备开骂的时候,大祭司又良心发现,将她身上的重物给推到一边去,身上没了一块大石头,邱越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她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才直起身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伸出手抵在骆伽的鼻尖,感受他的鼻息,骆伽的混洗很顺畅,不深不浅。这是熟睡的人的状态,她这才松了口气。
“呵呵,放心吧,我出手很有分寸,毕竟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可不能让他死了。“虽然大祭司说得煞有其事的,可是他那口吻分明就是萝卜青菜一般,随便得可以。
邱越缓过气来,理了理思绪,然后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大祭司,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守在你房门前的侍卫呢?”
这话的语气可是相当不善,被救了竟然就是这么个态度,大祭司感觉很伤心很失望,他挑眉看着邱越,笑道:“小姑娘。过河拆桥可不好,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如果不是他,这个丫头大概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吧?他的目光落到邱越凌乱的衣服上,刚才被骆伽撕扯开的,还没有整理好,大片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外面,在清冷的月光下,有种震人心魄的美感,一般普通人见了,都会把持不住吧。
大祭司唇角处勾起一抹笑。虽然他不太喜欢骆伽,不过他的品味还是值得肯定的。
邱越感觉四周静下来了许多,大祭司一句话都不说,反倒是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身上的某个地方瞧。她皱了皱眉,心中大感疑惑,顺着大祭司的视线,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裳不知何时也被骆伽扯开了,半个酥…胸暴…露在外面,像是在引诱一般。
她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牙切齿地将半开的衣裳挡在自己胸前,恶狠狠地瞪这大祭司,怒道:“你眼睛往哪儿瞄的啊?”
听到邱越的怒吼声,大祭司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脸上一派正气凛然,丝毫叫人看不出这厮刚才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的胸看个不停。
果然神职人员都是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力比普通人高尚不到哪儿去,可是明面上却装得比任何人都崇高,这么虚伪的人就是被人众星捧月的,实在令人讽刺。
大祭司走上去点了点邱越的额头,一脸笑容,道:“小丫头,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可不好,既然要卷入朝政,就必须学会伪装自己,而且,我可是从里到外都是正义凛然的,神职人员大多都是心灵纯洁之人,你可别诋毁了他们。”
邱越一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