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叹一声,道:“既然这样,那么我明日再去看你姐吧。”
反正他们的目的和他相同,就算今天看不着,明天也必然相遇。
可白子筝却急了,“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去东市吗?”
白子筝紧紧追问,宁远行淡定的眸子渐渐变得深远,他嘴角一弯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挽歌见此神经一紧绷,心道这人八成是生气了。
她望着白子筝微红的眼眶,心想对方无非是想和宁远行单独待一会儿,她又何必不知趣横插一脚?
于是出声说道:“你去东市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就是了。”
宁远行轻瞥了她一眼,毫不知趣地说道:“你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像累了的样子?”
挽歌被这话一噎,她还没见过这么不会看场合的人!她似乎已经感受到白子筝的怨念了。
她心中长叹,白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看上的人太没眼力劲儿了。
挽歌瞪了宁远行一眼,敷衍道:“累了就是累了,我面色红润你有意见?”
宁远行瞧她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道:“既然累了,那我们就回去。”
“不必!”挽歌很高冷地转过头去,道:“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你去东市吧。”
宁远行深深地看着挽歌,突然,拉着她的手腕,对白子筝说道:“抱歉,我跟朋友说几句话。”然后也不等白子筝答复,就拉着挽歌的手拐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去。
“你在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宁远行松开挽歌的手,轻声问道。
挽歌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某个黑暗的角落,含糊道:“什么事情?”
“我突然松开你的手。”宁远行也不绕弯,直接说出来。
挽歌本来想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好吧,其实她是有些生气的。
明明先前还死皮赖脸不松手,可熟人一过来就立马把她的手松开,好像很怕别人知道他们两很熟似的,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挽歌一想刚才那副情形心中就来气。
最后挽歌还是老实说道:“我是对刚才的事情有些生气,可我让你去东市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赌气。”
“哦?”
“刚才白姑娘一提到她姐,你脸色就有些变化,她对你的意义肯定非同一般,我想到两种可能,其一,她是你心仪之人,其二,她是个很棘手的人,但不管是哪个理由,你都得去见见她。”挽歌抚着下巴分析道。
宁远行不动声色,却对挽歌的分析很满意,他微微一笑,“那么,你觉得是哪种可能?”
挽歌撇嘴,“哪种可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我就想知道你的想法。”宁远行在某方面总是出乎意料的执着。如果不让他如愿,挽歌觉得她今天肯定是走不了的,就随便说道:“第二个吧。”
宁远行的笑容更深,他轻柔地揉了揉挽歌的发顶,赞许道:“真聪明。”
挽歌总觉得这个动作像她曾经摸家里的旺财的动作,旺财是她家养的一只土狗儿。
第三十六章 夜市遇刺1()
“那我先回去了,你去东市吧。”挽歌面色淡定地将宁远行放在她头顶的爪子拿开。
宁远行摇头,“不,晚上太危险,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你以为我会乘机逃跑吗?”挽歌不满地叉腰质问。
“呵呵,我还真不放心。”
这家伙简直是在怀疑她的人品!挽歌更加不满,“我身边有你的人暗中盯着,我想跑也没机会啊!”
“哦?”
挽歌瞧宁远行眯着眼看着她,眼中似乎带着一道利光,她一个激灵,察觉刚才的措辞不太恰当,清咳一声,又说道:“呃。。。。。。那个,我说这话可没有逃跑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宁远行似笑非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吧。”
挽歌撇撇嘴,“我这不是怕你想多了吗?”
而被晾在一旁的白子筝也开始按耐不住,想靠近,又怕惹得宁远行不高兴,只好在不远处踱着步,可是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这边瞟着。
挽歌的视线一角扫在白子筝踌躇的身影上,扬了扬下巴,笑道:“瞧,这位白姑娘对你可是望穿秋水,听她对你的称呼就能看出你们关系不浅,怎么说今晚也该陪陪她吧。”
宁远行也淡淡地看了一眼不断向这边挪近的白子筝,无奈摇头,对挽歌的话不置可否。
白子筝对他的感情他怎会不知,但如果对对方没有感情,又何苦给对方希望?
只是,白子茹来罗城的事情他实在很在意,总觉得其中暗含蹊跷,今晚能见上一面也好,于是低声呼道:“宁海。”
“是!”
只听到“嗖”的一声,黑暗中传来一个男性声音。
挽歌见此情形不禁挑眉,果然是这个人,宁远行的侍从宁海。
本来像宁海这样的高手,以她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发现不了的,无奈那道火辣辣的视线,令她背后发毛,想不注意都难,只是好奇这人平时都是藏身在什么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却不能确定他的准确位置。
若是换成上一世的身体,还有可能探知,无奈这一世身体体感较差,和以前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公主的身体都挺弱的。
得想办法提高身体素质啊,挽歌暗自思量着。
“宁海,你跟着公主,护送她会城主府。”宁远行淡淡吩咐道。
“是。”
宁远行对宁海吩咐完,又转而看向挽歌,只见她眼睛在远处的灯光下,像是泛着光,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弹了弹她的前额,道:“没我在你也别太高兴,太晚了,不要乱逛,直接回城主府,有时间我会再陪你出来的。”
挽歌也不在意发红的额头,乖巧地点头,“是是,我会听话的。”
宁远行瞧她那副模样,突然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了。
但话已经放出来了,他自然不能再收回去,深深地看了挽歌一眼,叹道:“我去去就回,你可别弄出乱子来。”
说着,就先一步离开巷子。
挽歌在他背后,就像送离家远游的丈夫的妻子一样,挥着手,眼中几乎要看着泪花。
看得宁海浑身一抖。
等宁远行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后,挽歌才大大地舒展了一个懒腰,她对宁海微微一笑,“走吧。”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挽歌瞧着宁海布满寒冰的脸,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她是被讨厌了。
想想前因后果,也不难理解,毕竟她劫持宁远行时,曾狠狠地整过宁海,只是没想到大男人会这么记仇。
既然对方对她没好感,她也没必要再腆着脸凑上前套近乎。
两人沿着来的路原路返回,只是,比起宁远行,和宁海的相处更加沉默,那人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他钱一样。
他们一前一后,如果不是挽歌时不时回头看宁海一眼,都怀疑这人到底跟上来没有。
就在频频回头看宁海的时,挽歌却被一道像狼盯着猎物一样的视线给吸引住,可转眼间,那道视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刚才她看到的是错觉一样,她墨色的眸子闪烁着一道利光,最后又彻底地隐藏于眸子里。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着四周的摊贩,最后在一家卖油果子的小摊面停下来,侧身对上油亮亮的,还撒着芝麻的油果子,可视线却落在了来往人群中的某处,唇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她转身就对身后面无表情的宁海伸出手,“给我钱。”
宁海看着伸向他的手,皱了皱眉,道:“公。。。。。。小姐,大人吩咐我们直径回府。”
挽歌眨了眨眼,理所应当道:“可你家大人也没有限制我吃油果子呀。”
“。。。。。。”
宁海面无表情地掏钱付账,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挽歌感觉宁海的脸更黑了。
挽歌拿着热腾腾的油果子,继续走在前面,只是步子越拖越慢,宁海瞧了眼周围,他似乎也感觉到些什么,于是催促道:“小姐,夜里不太平,请快些。”
“急什么?宁远行快没让我跑回去。”挽歌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毫不在意地说道。
宁海的眉头也因为挽歌的话越皱越紧,他警惕得看了眼四周,里挽歌也稍微近了些。
住宅区与集市是分开的,越往城主府走,人烟也越稀少。
最后几乎没有再看到摊贩的踪影,宽敞的大道上,两道身影在月色下拖得老长,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有几道身影无声地拉近,拉近,再拉近。
挽歌吃下整个油果子后,才漫不经心的问道:“除了你,还有别人护送我吗?”
宁海眼神微眯,带着危险的信号,他用视线的余光瞟了眼身后,摇头沉声道:“只有我一人。”
挽歌弯唇一笑,“是吗?那我们身后几位是敌是友呢?”
宁海早已经握住腰际的佩剑,带着一触即发的气势,似乎一越雷池,便要将其斩于剑下。
他声音沉沉,言简意赅,“敌!”
话音刚落,身后几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向挽歌袭来,长刀在朦胧的月光下,划过一道残影,如灵蛇一般,指向挽歌。
番外()
雅国丞相宁远行,奉皇女甄宁之命,作为外使前往邻国,此路经过青云山,因大雪崩塌,一行人再没有了消息。
甄宁,同时也是重生而来的唐挽歌。
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不顾众人反对,骑着宁远行送她的踏云马,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快马加鞭,赶到雅国边境青云山。
在茫茫白雪中,寻找着可能早已不存在的人。
双手在冰雪中冻得皲裂,沾上雪,疼得刺骨,她却像没有知觉一般,如木偶一样机械地重复着翻找的动作。
想在大山中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若没有缘分,只怕再给她一年,也找不到。
可他们缘定三生,找到,是必然的。
宁远行被发现时的情况相当凶险,他被几匹饿得发慌的野狼团团围住,再加上有伤在身,已经快招架不住。
唐挽歌看到那一瞬间,双眼充血,脑袋一下子就懵了,手中长剑舞动,向着狼群挥去。
当她恢复神智时,四周只剩下狼的尸体,以及昏迷不醒的宁远行。
天不知道何时又下起了雪,唐挽歌无奈,只能扶着宁远行,寻找能躲雪的地方。
好在老天垂帘,什么好事都让她摊上了,一处山洞,救下了他们两人的命。
大雪下个不停,天寒地冻,两人虽在洞中,却没有能御寒之物,当天夜里,宁远行理所应当地发起了高烧。
唐挽歌不会医术,平日里自己发个烧也是要别人伺候的主儿,现在只能看着宁远行干瞪眼。
情急之下,她想起自己发烧,爱荷总是拿着湿帕子敷在她的额头,第二天她就退烧了,现在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撕去衣摆一处,跑到洞外抓起雪块裹在布条里,然后放到宁远行的额头上。
雪一化,她就再弄新的来,反正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雪。
一来二去,就过了大半夜。
唐挽歌平日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么一折腾,双手弄得青紫不说,皲裂的口子更是钻心的疼,她却高兴得像个傻子,因为宁远行退烧了。
可到了后半夜,对方烧刚退,又开始喊冷,她急得没办法,咬了咬牙,将身上唯一一件御寒的衣物脱下给他,自己冷得瑟瑟发抖不说,竟完全没有效果。
她无奈,脑中又想出一个蠢法子,沉思半响,便脱下自己的和宁远行的衣服,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这一次,宁远行不再喊冷。
如果不是看在他神志不清,她都要以为他是故意为之。
但她忽略了,在这个故事中,**相见才是情节发展之根本。
第二天,唐挽歌在一阵骚动中醒了过来,宁远行还在熟睡中。
没过一会儿,一行人就走进山洞。
“城主!他们在这!”随着为首的人一喊,一个红衣女子快步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唐挽歌和宁远行的情况,脸上表情微微凝滞,急忙叫其他人回过头。
唐挽歌也是羞得面脸通红,急忙穿上自己的衣服。不等她先说,红衣女子就率先开口道:“公主为何会在此地?”
为何在这儿?唐挽歌觉得女子实在废话,她在这,当然是为了宁远行。
可她还没开口,女子又色厉内荏道:“你害他还不够吗?你明知他身上有伤,还让他出使他国,偏偏还选这险要的青云山,你一定要他因你而死才甘心?”
女子每一句质问,她都有理由反驳,可又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她与宁远行之间的事,从来就不是其他人能插手的。
可女子不知,她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冷冷道:“我要带他回阳城,公主身边优秀男子千千万,更有个洛延川对你煞费苦心,缺一个宁远行,想必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唐挽歌对女子的自说自话感到好笑,挑眉道:“孤若偏偏要留他在身边呢?”
她是雅国第一皇女,是凌驾他人的皇权者,区区一个阳城城主,她根本不需放在眼中。
不想,女子听了她的话,半响没说话,最后,直接跪在她的面前,这倒是让她一愣。
女子对着她连着扣头三次,望着她道:“对公主而言,他不过是你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但对我而言,却是一生挚爱,我心知论权势,不是公主的对手,但是论感情,我自信不必公主少,求公主看在他扶你上位的情分上,不要再折磨他了。”
说完,又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当女子抬起头时,她的额头已经开始渗血。
唐挽歌一时无言,为何弄得她像是拆散鸳鸯的恶人?
明明,她和宁远行才是。。。。。。
可这时,她想起了宁远行出使前刻意疏远的态度,冷漠刺骨的眼神,这样的想法就再也无法萌生。
她心口一疼,淡淡地看了女子,轻声问道:“你,比孤更爱他?”
“是。”女子眼神决绝。
唐挽歌淡漠地一笑,将腰际的长剑甩给女子,残忍地说道:“女子最看重的,便是如花般的容颜,你若真爱他,那就自毁容貌吧。”
“城主万万不可!”女子的随从此时都惊呼起来,可女子却直直地盯着地上的长剑,她惨淡一笑,淡淡道:“若能和他在一起,毁容又何妨?”
话毕,就拿起剑往自己的脸划去。
其他人都惊呆了,忘记了动作。
在剑与脸只剩下头发丝儿那么点缝隙时,剑却生生停了下来,只见唐挽歌用手握住长剑,鲜血,随着剑身滑落在地,散成朵朵红梅。
女子惊讶地看着她,而唐挽歌却只是收回剑,用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女子的脸,悠悠道:“这么美的脸蛋,还是留着好。”
说完,便转身,“你们走吧,带着他,别再让我见着。”
随后,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女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兴喜,“谢公主成全。”
渐渐的,所有人都退出了山洞。
只留下唐挽歌一人在洞中。
眼泪,早已经流不出来了。
第三十七章 夜市遇刺2()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长剑出鞘,直至心脏,随着一道清脆的“锵”的声音发出,只见那把本以为能得手的剑正发出嘶鸣声。
剑身晃动着,带着左右摆动的层层残影。
宁海冷眼看着被自己震得连连退了几步的人,一个跨步,将挽歌护在身后,他的剑指着那群人,眼中迸发着杀气。
那几名尾随的人穿着便服,长剑藏于身后隐匿在人群中,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地道的刺客。
从刚才他们的举动来看,目的明显就是挽歌。
大概是看挽歌和宁远行分开,以为机会来了,就急急出手,而身为保护者的宁海却被华丽丽的忽略掉了。
挽歌在这种场合,竟然不适时的笑了一声,对着宁海打趣道:“你还真没存在感,这些刺客根本没把你放着眼里。”
宁海冷着一张脸,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几名刺客,冷声道:“谁会在乎死人有没有把你看在眼里?”
挽歌挑眉,“你还真自信。”
刺客们也是血性男儿,听宁海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发怒了,几人对了眼神,然后一齐向宁海攻过来,而这时,宁海将挽歌往后一推,就单身匹马冲向刺客们。
挽歌被突然一推,险些摔倒在地,但对宁海也有些改观。
这人对她态度不佳,不过忠心却是没话说的。
刚才那话大概也是有意激怒刺客,希望能给她制造逃脱的空隙。
不过,以一敌众,还是吃力了些,一个刺客在攻击宁海无果后,掉头就将矛头转向了挽歌,宁海心中一紧,就想拦住他,可惜却被另外几名刺客拦住,自顾不暇。
“快逃!”宁海这时大吼一声。
可挽歌就像没听到一样,她就像吓得不能动弹一样,完全放弃放抗,直勾勾地看着长剑向自己挥来,刺客心中大喜,以为就要得手,可眼前却一晃,只觉得天地颠倒,四周都在旋转。
紧接着腿上一阵酥麻,彻底使不上劲儿,无力地跪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后颈巨疼,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挽歌用脚轻轻一提,地上的剑就到了手上,她脸上还是一派天真无辜,拿着剑对已经昏迷的此刻真诚道:“借剑一用。”
四周静得令人发悚。
没人看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几名刺客更是警惕地看了眼周围,以为暗中还有帮手。
只有宁海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帮手,刚才全是挽歌一人所为。
在剑几乎与她要贴上时,她就像瞬移了一般,躲过了长剑,刺客以为得手,所以整个身体也随着剑倾上去,挽歌这时已经转到他的身后,抬脚踢向他的腘窝,再用手刀击打对方的后颈。
这一连串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就完成了,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以至于专心与宁海对峙的刺客们并没有发现,而宁海因为分心观察挽歌的情况,才捕捉到了这一幕。
挽歌轻叹了一口气,心道: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