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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件事就是真的咯?众人顿时就慌了,想着如果太子策反这件事是真的,那他们是该选择太子好呢?还是选择还在屋内,性命堪忧的甄宁公主?亦或是明哲保身?
最后的反应,就是看宁远行的反应!
“怎么会这样?远行,消息可靠吗?”白子茹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太子策反这样重大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国家,而作为四大贸易城,肯定也会卷入这场战争中,她作为白家的长女,必然要为家族的利益考虑。
她是宁远行的忠实拥护者,宁远行要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宁远行一眼就看穿了白子茹的心思,他见白子茹用一种看待神明的眼神看着他,不禁叹了一声,道:“子茹,你先回阳城吧,说不定,太子的信使已经去白家了。”
“那你怎么办?”白子茹担忧地看着宁远行,据她所知,宁远行是站在皇帝一派的。
现在太子策反,那就是说宁远行是跟太子敌对的一方,若是他回了皇城,肯定也要卷入其中,到时候,他该怎么办?要是太子胜利了,宁远行毫无悬念只有一死。
一想到宁远行可能会死,白子茹就浑身寒,她几乎是身体动作快过大脑,拉住宁远行的手臂,一本正经道:“远行,要不,你跟我一起回阳城吧!”
要是回了阳城,至少她还能保全他的性命,白子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宁远行去送死。
宁远行却摇头,他一点点地扳开白子茹的手,声音温柔目光坚定,道:“我必须回去。”
“为什么?”白子茹情绪一时间激动起来。
回去就等于送死,为什么他还要一意孤行?难道这也是为了甄宁公主?为了她,他难道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白子茹心中一沉,脸上无尽忧伤。
“我是丞相。”宁远行没有说长篇大论,就说了这么四个字,就让白子茹无言以对了。
对啊,他是丞相啊!
如果连一国的丞相在这个时候都临阵脱逃了,那谁还能站出来?
白子茹眼眶有些湿润,她还不死心地想要劝宁远行,可是话却哽在喉咙处,不出声音。
“王爷也会回去吧?”宁远行看着不远处的洛延川,虽然用了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洛延川扫了宁远行一眼,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很敏锐的。
的确,于公于私,他都是必须回去的,不管是为了那些黑甲兵,还是为了跟甄宁的约定。
“丞相放心,这一次你很幸运,你这条命,能保住。”洛延川的话还是那么不悦耳,但是在这个时候,对白子茹来说却犹如天籁。
她的眼中升起希望的光芒,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对啊,在这里还有一个名震天下的战神在,他们都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虽然对方是太子,可是他们这边还有一个战神在,所以局势还是五五分的。
她正要开口,洛延川就扫了她一眼,道:“你不用多说什么,本王自有分寸。”
说着,他眼神暧昧地在白子茹与宁远行身上来回扫了好几眼,戏谑道:“丞相真是好福分,竟然能让白家姑娘牵肠挂肚,真是羡煞旁人。”
被看穿了心事,白子茹脸上有些红,她刚才是想请洛延川保护好宁远行的,但是对方一早就明白了她的意图,现在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半是羞赧,半是期待地悄悄偷看宁远行,却见对方根本没有看向她,好像刚才洛延川说的话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事实也正是如此,宁远行根本没有把洛延川的话当一回事,那个人只是抓住一切机会打击他而言,而他对白子茹……
看着白子茹失望的眼神,宁远行还是明白对方喜欢他的。
不过,此后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就不要再耽误对方了。
宁远行转身走进挽歌的屋子,淡淡道:“我会明天启程回皇城,子茹就先回阳城,至于公主,在摆脱生命危险之前,不要回皇城。”
他走到屋内,拿起老大夫写的药房,可怜这个老人家大半夜跑来,却死于非命。
宁远行对一旁还没有从太子策反的消息中清醒过来的谢天承道:“谢大人,请你厚葬了这位大夫吧,再给他的家人一些银两,以示安抚。”
谢天承猛然回神,他看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老大夫,惋惜道:“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
第三百五十章 皇城夺嫡4()
虽然老大夫已经留下了药方,但大家并没有一点轻松下来的感觉。要看书
老大夫在死之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他的药不能就挽歌的命,只能延迟毒的时间,等时间一到,如果还找不到解毒的办法,人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宁远行第二天一大早就回皇城去了,白子茹也听宁远行的话,乖乖回阳城。
前几日,谢府还是热热闹闹的,可如今,人走茶凉,只剩下一片狼藉。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谢府的下人并没有听到声音就跑出来看,有几个出头鸟出来了也在风声不对劲后,赶忙回屋紧闭着房门。
现在这些人正在院子里收拾残局,在后院横躺了一地的尸体也66续续被清理掉,只有大片的血污还留在地上。
因为血太多,怎么都清理不掉,还出阵阵腥甜的味道。
洛延川守在挽歌身边,如果只是远远看着,挽歌就像是在熟睡一般,只是,没有一点起伏,只有靠近了,才能现她着微弱的呼吸。
现在不禁是挽歌情况危急,连带着在这个身体里的甄宁情况也不乐观,最直接的,就是她连意识都开始模糊,那是即将消失迹象。
洛延川皱着眉,他握着挽歌的手,正在低头思考着什么,看上去很沉重。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洛延川身体晃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淡淡说道:“进来。”
司暮推门而入,她的手中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药煎好了。”
洛延川扫了她一眼,结果她手中的汤药,道:“你把她先扶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再纠缠的意思,只要挽歌能好起来,一切都好,司暮走上前去。坐在床上,扶起挽歌,洛延川要了一勺汤药,喂挽歌喝下。
可令人焦急的一幕又生了。挽歌的嘴闭得死死的,药根本喂不进去,好不容易喂进去一点,也一定会是从嘴角流出来,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怎么办?喂不进去……”司暮有些焦急,最害怕的情况还是生了。
洛延川眼眸一闪,他干脆放弃喂药,只见他先自己喝下一大口汤药,然后一把揽过挽歌的身体,就在司暮面前,嘴对嘴,为挽歌喝下汤药。
这一次效果拔群,果然,汤药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部被喂下去了。
服用了汤药的挽歌,很快脸上就有些血色了,呼吸声似乎也比较之间大了许多。
司暮小心翼翼地抚着挽歌躺下去,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欣慰道:“公主的高烧退了。”
洛延川也点头,看来那个老大夫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只可惜死得太快了……
“现在还不是放松下来的时候,这个要只能延迟毒的时间,不能解毒,现在大夫也死了。只能再找别的办法救她。”洛延川认真道。
“那去找扁氏神医吧,他一直为公主配药,说不定会有办法。”司暮出主意道。
谁知,她这个提议刚提出来。就被洛延川否决了,“现在想把扁氏叫出来不容易了,骆伽肯定一早就封锁了皇城,他既然会想到给公主下毒,那扁氏肯定是重点注意的对象。”
“那可怎么办?”司暮看了挽歌一眼,对方还是沉沉地闭着眼睛。好像与世隔绝般。
“我会想办法的,这几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们能替我照顾好公主吗?”洛延川看着司暮,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很复杂,他知道这个人一直不喜欢自己,也就像他不喜欢她一样,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却知道这个女人是真心为了挽歌着想的。
司暮的武功算是不错的,虽然比他还是差了许多,但是对付一般的刺客,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也是为什么洛延川打算把挽歌托付给她的原因。
司暮其实也听意外的,她觉得以洛延川对她的城建,怎么也不可能会放心把挽歌讲给她的,结果现在却这么说,态度嘛……还算得上诚恳,毕竟这个人见她的时候,是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的,看来是真的已经被逼到没办法了吧。
司暮点头,道:“王爷放心,司暮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护公主周全。”
洛延川呼了口气,刚才他还真怕司暮蹦出来一个不愿意来。
“我很快就要离开,公主就拜托你了。”洛延川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这么快?”司暮诧异道,这个人难道是一早就算准了她会答应的不成?哪来的自信?
“公主病情不乐观,越快越好。”
这话也不错,虽然说好了能延迟毒的时间,可是到底能延迟多久,谁也不知道,因为知道时间的老大夫昨天晚上已经丧命于毒箭了。
洛延川很快就离开了,而挽歌居住的西厢也成为了重点保护的地方,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守护在这个地方,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跑进来。
而在屋子里面,只有司暮跟司晨两个人在,至于浅怜,这个姑娘从晚上起就不见人影了,但是现在大家的心思都放在挽歌身上,自然也无暇关注她的去留。
太子策反,唯一看好的甄宁公主又病危,整个雅国都被一团乌云给笼罩了。
再说皇城,形势比挽歌这边好不了多少,或者说,还要更差一些。
皇宫已经被完全被太子的人控制住了,皇帝被困在太极殿,如一头困兽般。
本着擒贼先擒王的规矩,皇帝都被抓住了,本应该是大势所趋,太子已经可以大摇大摆地登上皇位了,可是偏偏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传国玉玺不见了。
早在太子逼宫策反前一天,皇帝已经意识到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所以事先早早地将传国玉玺藏了起来,没有了玉玺,太子就算登基,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所有人都在猜测玉玺的去向,也纷纷把注意集中在了皇帝最中意的皇长女甄宁公主身上。
很久以前,众人就知道皇帝是有意将皇位传给甄宁公主的,只是太子做事太完美,根本找不到废太子的条件。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长久以来不受待见,太子大概也忍无可忍,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吧。
明秀宫内,皇后半躺在贵妃椅上,侍女正在给她揉太阳穴,太子坐在一旁,悠闲喝茶。
不知隔了多久,皇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的皇儿,悠悠道:“皇儿,本宫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急着出手?”
在太子起兵之前,皇后都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等她反应过来时,皇城已经被他控制住了,她当然是站在太子这边的,最强有力的证据就是皇后迅做出决策。
第一件事,就是带兵直接冲进了太极殿,将皇帝困在其中,对外宣称皇帝遇刺,需要行宫修养,太极殿里里外外都被皇后的人控制住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而对太子出兵的理由,也有了名正言顺的名义,因为皇宫出了刺客,所以不仅皇宫戒严,连整个皇城都被禁军牢牢控制住,而且是名正言顺的。
太子坐在皇后对面,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道:“母后,我们再坐以待毙,父皇还不把我们母子两给逼死?我这也是防范于未然。”
“哎……可是你也太鲁莽了些,这样随意出兵,落人口舌还是不好。”皇后现在已经在为骆伽的未来打算了,既然要当皇帝,肯定都是想名垂青史的,万一史官在上面写着弑父篡位的名头,对骆伽来说也不好。不得不说,皇后也是想了很多的。
骆伽却没有多少顾忌,他说道:“那又如何?事到如今,还有谁会对我们抱有微词?”
这倒也是,毕竟,现在整个皇城都被骆伽给控制了,有反对的声音,那就是找死。
皇后轻叹了一声,抚着自己的额头,淡淡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随你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传国玉玺,母后可知玉玺的下落?”骆伽问道,那日他去见皇帝的时候,怎么也问不出玉玺的下落,想要登基,那个东西少不得。
可是皇帝却怎么都不肯说实话,一直在跟他打马虎眼,骆伽也不能轻举妄动了。
皇后闻言,摇头道:“母后若是知道,肯定交给你了,何须现在这么苦恼?”
骆伽也没有寄希望于皇后,他就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双眸微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皇后,她想了一会儿,像是有了什么头绪似的,支起身子,略是担忧地问道:“皇儿,你说陛下该不会是把玉玺交给甄宁了吧。”
“交给甄宁吗?”骆伽不是没想过这方面,不过他也不担心挽歌会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毕竟,都已经是一个垂死之人了,就算有传国玉玺又能如何?
皇后见骆伽不慌不忙的,有些好奇,问道:“皇儿,你就没有想过玉玺在甄宁身上?”
她是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就越觉得心惊,要是玉玺真的在那个甄宁身上,那骆伽想要登上皇位,那就无比棘手。
是不是该除掉她呢?皇后若有所思。
。。。
第三百五十一章 皇城夺嫡5()
“皇儿,母后觉得还是事先除掉甄宁公主为好,以免夜长梦多。”皇后提议。
毕竟现在挽歌身后不仅有一个奇人府在,更是有陆家做后台,现在又跟丞相定婚约,怎么看,都是个棘手的对象,真要对付,还不容易。
骆伽却宽慰地冲皇后笑了笑,道:“母后放心,甄宁公主是没有机会出来捣乱了。”
“咦?”皇后奇怪地看了骆伽一眼,瞬间领悟了骆伽这句话,“你已经派人出去……?”
话还没有说完,骆伽就点点头,笑得十分无害,道:“敌人总是宜少不宜多嘛。”
“呵呵,不愧是本宫的儿子,做得很好。”皇后赞赏地点头道。
挽歌一直是皇后的心头之患,现在听骆伽说祸患已除,皇后胸口的那块大石也总算是放了来,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雍容华贵的面容上带着点点笑意。
骆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然后站起身来。
皇后见状,愣了,也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问道:“你现在要走吗?”
“嗯……时辰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怎么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要不,留吃了晚饭再离开也不迟啊。”皇后出声挽留。
她隐隐有些预感,总觉得骆伽会这么早回去,是为了见某个人,她轻叹了一声,道:“皇儿,母后再啰嗦一句,你跟那个邱越,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
这已经不止一次了,她听到探子禀报骆伽跟邱越两人出双入对,在太子府同进同出。甚至有一次还是同睡在一个屋子里的!本来调查自己儿子是不太对,可是这也太离谱了!
皇城中确实有一些不好的风气,豢养娈童之类的也有不少,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骆伽竟然也会有这个嗜好,这本来也能容忍,骆伽贵为太子,想玩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骆伽这些年来也只有一个太子府。两个通房丫头,偏偏一年到头也不见他们一起过,反倒是总是跟那个邱越在一起。这让她十分心慌,玩玩就行,可千万当不得真啊!
骆伽怎么会不知道皇后想要表达什么?
他勾起嘴唇,笑道:“母后。这些事臣自有分寸。”
“你要真是知道分寸就好,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尽量不要传出不好的流言。”
“请母后放心。”骆伽再次保证,“儿臣不会忘了自己的目的的。”
皇后见骆伽这么说了,也点点头,这个孩子从小就不用她操心。现在她自然也是如此,“母后相信你知道孰轻孰重,既然你要回去reads;。母后也就不再挽留了。”
“是,儿臣告退!”
骆伽正要离开。本来已经闭目养神的皇后突然出声说道:“关于玉玺的事情,母后会再想想办法的,一定……会从陛口中问出来……”
骆伽转身看了皇后一眼,看着她疲倦的面容,苦笑一声,想直接从那个老狐狸口中问出玉玺的落,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也从未奢望过能凭此方法得到玉玺。
想要从那个老狐狸手中得到玉玺,就只能用特殊的法子。
洛延川的眼眸一暗,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骆伽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出宫会太子府,而是转了一圈,来到了皇帝所在的太极殿。
把守在太极殿外的侍卫见来人是骆伽,都纷纷行礼,给对方让出一条道来。
“陛在里面还好吧?”骆伽淡淡询问着这里的侍卫统领。
统领对骆伽拱拱手,并且笑了笑,道:“一切安好,还请太子放心。”
“嗯,辛苦了。”骆伽回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笑容来,统领见了,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本来之前还有些倦怠,现在却满血复活,又变得精神饱满了。
骆伽走进太极殿,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悠然自得地看着书,好像自己并没有被囚禁,还是跟平时一样,听到动静,也没有分出心神,看得全神贯注的。
骆伽走到皇帝身边,也像平时一样,冲皇帝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看着书,翻了好几页,似乎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骆伽一眼,又迅速低头去,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既听不出喜也听不出怒,很平常的态度。
“父皇在这里还好吧?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骆伽对皇帝这样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
事实上,从小到大,皇帝对他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态度,不管他是优秀还是愚钝,都是如此,而对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生的女儿,确实百般呵护!
想到这里,骆伽的双眸顿时变得幽深起来,他也不奢望皇帝能回他话了,他就在太极殿里来来回回地转悠着,摸着一旁的书柜,上面有分门别类的书籍。
他一会儿抽出书架的书,慢慢翻阅,没过一会儿,又把书给放,一会儿又走到盆栽出,把玩着上面刚长出来的嫩叶,总之,就是十分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