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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所应当?就是理所应当。”宁远行点头,“江池,你若真的为了自己的私心,残害无辜百姓,就算我放过了你,你的良心给不能饶过你,你的兄长,你的家人,都不能放过你!”
宁远行提到兄长二字,江池浑身一震,他眼眶有些泛红,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对了,差点就做了让他最不能饶恕的事情!
江池的声音有些沙哑,道:“大人,是江池愚钝,江池今后,绝对不会再犯糊涂!”
江池这一次,是彻底绝了就关汉的心思,也绝了他跟关汉只见的那份不被允许的缘分,要怪,就怪他是兵,他是贼吧。
为了手刃自己的仇敌,他要断绝自己的七情六欲!
江池再次抬起头来,眼中一片清明,充满了坚定。(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广阳城篇1()
江司郡的案子完结,宁远行等人也踏上了南巡的旅程。
挽歌趴在窗子前,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今日一大早就启程了,当时她还在床上,还是司暮把她拉起来,再让浅怜替她梳理了一下,不然真不能见人。
因为王诚贤落网的事情,让江司郡的众百姓都欢呼沸腾,昔日一到晚上就空无一人的大街,这几日也挤满了人,挽歌也趁机会好好地享受了一下来自异域的风情。
她玩得太过尽兴,以至于早就过了时间,都迟迟不肯回府,司暮虽然在一边劝着,但是效果不佳,更何况,还有一个司晨在一旁起哄,她当时就恨不得把司晨给狠揍一顿。
到最后,还是宁远行派人来请,她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府,但是因为太兴奋,又迟迟睡不着,正因如此,她现在才会困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磕了药似的。
再看宁远行,昨日他明明叮嘱过挽歌,让她早点回来的,谁知这个丫头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根本不听,回来的时候,还多是抱怨,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有跟挽歌说过一句话。
挽歌半睡半醒地靠着窗子,或许是颠得太舒服了,竟然直接睡了过去,又因为道路不平,马车狠狠得抖了一下,挽歌的头狠狠地砸在了窗户边上,人也立刻醒了过来。
挽歌揉了揉生疼的头,缩回马车里,只见宁远行正在闭目养神,也完全不搭理她。
这人也太小气了点,不就是稍微抱怨了一两句吗?至于生气生这么久?
可过了一会儿,挽歌又按捺不住了,两人待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一直不说话不是很奇怪吗?而且,经过一阵子的沉默,挽歌也开始反思,是不是她真的太过分了些?
“呐。宁远行,你没睡着吧?”挽歌低声问了一句。
但是效果不佳,对方根本没有搭理她,她又往他身边坐过去了一点。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身体坐的直直的,看上去好像还有些羞赧。
“那个,那个,我昨天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抱歉啊,我是无心的!”
宁远行还是没啃声,但是挽歌可以肯定,这个人是没有睡着的!他是在跟她打冷战呢!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行才缓缓睁开眼睛,挽歌还靠在他身边,一张小脸无比纠结。
他轻叹了一声,随后问道:“公主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挽歌猛地转过头看着他,这人终于肯给她说话了!她连忙回答,“我昨天说得太过分了。”
“还有呢?”宁远行看着她。又问道。
还有?挽歌愣了一愣,她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情形,她被宁远行的人带回去后,就去见了宁远行,不等对方说话,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先把对方说了一通,语言,“稍显”激烈?
她斜着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宁远行,低声道:“还有什么?”
宁远行眼神一暗。挽歌脊背就开始发凉,他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薄薄的嘴唇性感又稍显薄情,但是却非常好看。可是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甚友好。
“公主,你的反省就只有这个程度吗?还是说,到现在你都还没有真的发现自己的错误?公主殿下,你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挽歌头皮也开始发麻了。她心里想着,生气了,生气了,这个样子绝对是生气了!
她本来以为会生气,可是看到宁远行的眼神中,虽然翻腾着恼火,不悦,可是隐约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情感,她脑中灵光一闪,试探性的问道:“那个,你是在担心我?”
宁远行目光闪了闪,然后别开脸,嘴角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像是在自嘲一般,“呵,在公主眼中,臣的一点担心算什么?公主大可以特立独行就好。”
“你别这么说嘛,我也是很久没有逛过街,突然获得准许,所以有些情不自禁嘛!”挽歌见宁远行这么说,心里蛮歉意的,她又凑近了一些,道:“你也不要这么小气嘛,大不了,以后我晚归都给你报告一声?”
突然,宁远行转过头来,他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她,没说话,可是眼中却带着一丝令挽歌看不懂的情绪,挽歌被他盯着浑身汗毛倒起,她不自然地笑了笑,问道:“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感觉怪怪的。”
宁远行轻笑了一声,然后问了句,“你以后晚归都要给我汇报一声?”
挽歌一时间没有明白宁远行的脑回路,她愣了愣,想当然地回答,“是啊,以后我晚归的话,就给你说一声,这样总行了吧?”
她说完,又思索了一番,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语病,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宁远行的笑容越来越古怪了,眼神也越来越叫她捉摸不透。
“公主,你晚不晚归,跟微臣有什么关系?为何还要跟臣报备?”
这还不是因为你从今天一大早,就愣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你两百两没有还似的?
挽歌心里暗暗吐槽,可是话却不能真的这么说,要不然,保不定宁远行的脸又会黑成什么样子,她干笑了一声,应和道:“晚归总是不好的嘛,不能给人造成困扰不是?”
“公主觉得对我造成困扰了吗?”宁远行又发问。
我怎么知道自己给你造成什么困扰了?挽歌撇撇嘴,嘴上面却说,“嗯,你看上去不开心,应该,应该还是让你困扰了吧?”
“呵,确实是让我很困扰。”宁远行满意地点头,那么晚没回来,他的确很担心,他甚至以为,挽歌在路上又遇到了什么危险,又被那方人马行刺了,谁知,就是玩疯了。
“以后晚归的时候,都要叫人给我说一声,知道了吗?”宁远行慢条斯理地发布施令。
挽歌十分狗腿地点点头,应道:“恩恩,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叫人回来给你说一声。”
她说完话,就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再看宁远行那张带笑的脸,她突然发现自己被耍了!她明明是一个公主,去什么地方还需要跟宁远行这个丞相报备吗?
再说了,她有什么理由,宁远行有什么立场,来让她这么做?
“宁远行,你是在耍我,是吧?我干嘛晚归还要跟你说一声啊?以后我回我的公主府,难道还要派一个人去你的丞相府说我已经到家了吗?”
就算她万分之一的几率想起了这件事,可是传信的人也麻烦啊!
宁远行将手靠在窗沿边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慵懒无比,他挑起嘴唇,看着她,笑道:“以后你是我的妻子,你晚上那么晚回来,不需要跟自己的丈夫说一声吗?”
挽歌被那个妻子丈夫的话给生生地恶寒了一下,她嘴狠狠抽了一下,道:“宁远行,你是还没有睡醒吗?谁是你的妻子啊?我们什么时候成亲了?”
“陛下亲自下的谕旨,你敢不从吗?”宁远行挑眉道。
“谁说了我会答应了?我们两个成亲的画面我是想都想,好不好?!”挽歌大声说道。
宁远行见她反应这么激烈,却不像是因为害羞,目光微冷,脸上的笑容不变,“这么说,你是真的要抗旨了?挽歌,你可知道,南巡后便要入秋了,我们大婚的日子也将至,你到那个时候,突然说不嫁了,你是要让陛下的颜面扫光吗?”
挽歌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她皱了皱眉,道:“我当然也不想这样了,但是……”
“嫁给我,就让你这么为难吗?”宁远行低声问了一句,挽歌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他,正巧,落入了对方漆黑的眼眸中,她连忙别过头,不再看他。
“你干嘛突然这么问?我们两个根本不适合啊,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娶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挽歌低着头,小声地解释道。
宁远行沉默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外面的风景,他嘴动了动,淡淡道:“我倒是不介意。”
挽歌“咦”了一声,抬起头看他,刚才宁远行的声音太过低沉,弱小,她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宁远行说了,他不介意,是什么意思?
但是,宁远行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结下去,他转移话题道:“想要违抗皇帝的圣旨,你有打算了吗?如果是在大婚当天悔婚,我敢肯定陛下就算是把你敲昏了,你也把你送进我的府里,如果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最好事先想好对策。”
挽歌何尝不知道这件事?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好的办法,现在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皇帝,再说了,她现在还很迷茫,她这么坚持,究竟有没有价值?
一想起洛延川当晚跟平宁在一起的那一幕,她的心就疼得一抽一抽的,偏偏过了这么久,洛延川也没有追过来,甚至但她发生了被行刺的事后,已经没有一点要来的迹象。
她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洛延川,是不是已经和平宁在一起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广阳城篇2()
洛延川的事情,挽歌可以不去想,可是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却不受控制的想起,晚上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平宁依偎在洛延川怀中画面。
每每梦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她都会从睡梦中惊醒,然后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
“你现在也很迷茫,不是吗?”宁远行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挽歌不由得抬头看着他。
宁远行也直直地看着她,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是为了福禄王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一定要违逆皇命在一起,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幸福。”
“我们很幸福啊!”宁远行那句话一说出后,挽歌就立刻反驳,她脸色有点白,像是在说给宁远行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们本来就是很幸福的一对,如果不是父皇一直从中阻拦,我们又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个境地?”
对的,就是因为皇帝!挽歌想起来,她跟洛延川会这么坎坷,跟皇帝有很大的关系,都是因为这个人不同意,所以她才一直无法嫁给洛延川!
挽歌好像突然找到了支撑自己的信念,那就是把所有的脏水都泼给皇帝。
“公主这是在责怪陛下吗?”宁远行见挽歌柳眉紧锁,欲发怒的样子,便这么问了一句。
挽歌也好像从这里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她重重点头,“对,我就是在责怪他,都是因为他所谓的怀疑,猜忌,才让我跟洛延川一波三折,我现在都十九了!”
要是在他们那个朝代,都已经是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了,虽然在雅国,婚龄方面还不算太严格,二十好几没有嫁的姑娘也不少,但是,年纪终究还是有些大了。
原本在她及笄的时候。挽歌就有意无意地暗示过这件事,却被皇帝一句话就带过去了,他们那个时候还很傻很天真的以为,皇帝是不满意洛延川的身份地位。
毕竟。那个时候洛延川虽然在晋王谋反的事件中立下大功,又有奇人府副府主的身份,但终究也不过是个带刀侍卫,并不像现在这样声名鼎盛。
洛延川为此拼命的提升功绩,终于。让他等来了十国混战,他凭借着自己的过人胆识,以及运筹帷幄的能力,在各国大放异彩,成功获得了大将军的称号,最后被封为异姓王,谁知,皇帝又说他是居心叵测,待在她身边是别有用心。
这个时候,挽歌总算是明白了。不管洛延川怎么做,皇帝就是不可能接纳洛延川的!
她恨得咬牙切齿,“都是因为父皇,要不是因为他,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地步?”
“你只想着自责陛下,又有没有想过,为何陛下这般不待见福禄王?”
“我怎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哼,反正,在他眼中,除了你。谁都看不上就是了!”
说到这里,挽歌还有些生气,要不是因为宁远行的话,说不定皇帝就接纳洛延川了。
宁远行轻叹了一声。“公主,你果然还是很天真呢。”
挽歌皱眉,不悦道:“怎么了?我哪里又天真了?就因为我私底下抱怨了皇帝几句?”
面对挽歌的质问,宁远行从容不迫,淡淡道:“公主,你意味的指责陛下。埋怨我,就没有想过陛下迟迟不愿意接纳福禄王的原因,如果他真的有你想得那么好,陛下会看不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想说陆韩靠近我是别有用心的吗?”挽歌突然怒了,她死死瞪着宁远行,道:“你明明知道陆韩跟我的真实来历,你怎么也会这么想?”
“哦?据我所知,只有挽歌你是原原本本地异世人吧,至于陆韩?”宁远行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声,“至陆韩出生以来,就有洛延川这个人格,你还要说他是原原本本的异世人吗?”
宁远行的话让挽歌深深愣住了,以至于当马车狠狠颠簸,她一时不慎险些摔倒,还好宁远行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然后又把她捞了回来。
“小心一些,这一段路不平稳,坐好了。”宁远行皱了下眉头,见挽歌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忧,又是因为那个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挽歌摇摇头,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她狠狠地瞪了宁远行一眼,就像是受了伤害的幼兽一般,张牙舞爪,只是为了遮掩住的恐惧一般。
“不会的,陆韩不可能是别有居心的,你是在蛊惑人心吗?”
“我为何要蛊惑你?这对我又什么好处吗?”宁远行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挽歌差点脱口而出,“你不是为了我嫁给你,才对我说这些话的吗?”
可到最后,挽歌还是没有把这句话给说出来,这么自恋又羞耻的话,她怎么可能真的说给宁远行听?肯定会被对方当做自作多情的花痴女的。
所以挽歌只能瞪着宁远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还是有话却不愿意说?”宁远行的声音特别的空灵,在封闭的空间里,层层回荡着,好像要震撼人的灵魂一般,挽歌心也不禁跳了一下。
她正要出声反驳,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猛地晃荡了一下,挽歌刚才本来就没有坐稳,现在车子一晃,整个人都往前倾斜出去,直直地往宁远行身上压下去。
“公主!您没事吧,前面有……”司晨突然撩开马车前面的帘子,要说明情况,谁知,就看到两个人叠在一起,挽歌扑在宁远行的身上,宁远行用手抵在挽歌的肩上,好像是在反抗,这一幕,就像是无耻恶霸正在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少女一般,只是人颠倒了。
司晨顿时傻眼了,他脸上出现了一丝窘迫,道:“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着,连忙将帘子放下,人也是“嗖”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不!!!司晨你回来,这都是误会啊!!!”挽歌伸出手,像是要挽留司晨一般,可是这个时候,一切都晚了,很快,整个南巡部队知道挽歌把宁远行霸王硬上弓了。
在客栈休息的时候,那些人看挽歌眼神明显都带着一层暧昧,还得挽歌饭都没吃好,又急忙跑回马车里去,她捂着通红的脸颊,欲哭无泪,真是没脸见人了!
跟宁远行争论的事情也因为司晨这么一闹无疾而终,挽歌心中满脑子都是司晨幸灾乐祸的笑脸,她咬牙切齿,总是体会到了司暮想揍人的心情。
司晨在外面笑得人仰马翻,他当然知道挽歌跟宁远行没有什么,只是单纯地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但这样的小玩笑,若是换了别人,肯定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家伙给逐出府吧。
从江司郡跟来的江池有些诧异地看着司晨,他在一边低声说了一句,“真是不成体统!”
司晨的耳朵是多么敏锐,江池纵使说得再小声,他还是听见了。
司晨一直就不怎么看得惯江池,因为他在江池手中吃过亏,若是江池 与他拉开距离对战,谁输谁赢,那真不好说,有一个厉害的司暮已经让他不爽了,再来一个江池,他就更加不满了,所以当他听到江池的低语时,一下子就满了。
“有什么话当着面讲,在背后议论人算什么好汉?”司晨不悦道。
江池也算坦荡,既然对方已经听见他说的话了,他也不打算再隐藏,直接与司晨对视,道:“你身为公主的护卫,怎么可以在外毁坏主子的名声?”
“这又怎么了?公主都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在一边瞎操心什么?”
“公主是宽宏大量,但这并不代表主子好脾气,奴才就能在背后为所欲为!”
“你说谁是奴才?”司晨脸一沉,火气顿时就升起来了,他皱起眉头,瞪视江池。
“你难道不是奴才吗?”江池怎么会害怕跟司晨对视?他扬起头,挑衅道。
司晨冷笑一声,“你这么想当奴才,我没话说,可不要把这个观念强加在别人身上!”
“哼,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的蠢货!”江池冷哼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
“嘿,你这个小矮子还真敢说啊,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司晨脸色一沉,眼中顿时爆发出杀气来,他冲江池勾了勾手指,道:“小矮子,要不要来打一架?”
“好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江池将身后的弓取下来,拿在手中。
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个时候,司暮突然出现在司晨身后,直接给了他一拳头,道:“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对方说的没错,给公主造成困扰,不是你该做的。”
“江池,你怎么也开始闹起来了?要是让丞相知道,你以为你会有好果子吃?”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