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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不会明白的,当年是我进宫告诉如玉,轩辕烨为了得到她,故意让她误会修罗王,如玉当时就后悔进宫了,她是喜欢修罗王的。是我的错,是我拆散了如玉和修罗王。”海莲痛苦地拍打的胸口说道,拍的自己一阵的咳嗽,云靖忙拉住了她的手。
寻求庇佑
“臣相大人,不请我喝杯茶吗?让她们母女俩单独说说话吧。”韩子儒提议道,来的路上,左晚晚就说了,此次去臣相府,如果见到海莲,她一定要问出如玉皇后的死因及轩辕皓的身世。
“也好,韩大帅,这边请。”云靖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将韩子儒请到书房喝茶聊天。
左晚晚见他们走后,忙问:“母亲,当年进宫行刺轩辕烨的刺客是修罗王安排的吗?”
“是修罗王本人,他无意中得知轩辕烨已经有一阵儿没去看如玉了,便进宫去了。他故意让人将如玉曾经送给他的一条手绢送到了轩辕烨手上,轩辕烨见到手绢,去找恋玉宫看望如玉。而修罗王却对如玉说,他要杀了轩辕烨带她走。如玉不同意,就在修罗王刺杀轩辕烨的时候,她以身相护,救了轩辕烨一命。那以后,修罗王便落下了头痛的毛病,他忘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如玉被行刺轩辕烨的人杀了,却不知道那个刺客就是他。”海莲说道。
左晚晚轻轻地趴在海莲的腿上,她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左晚晚的头,接着说:“那天他从宫里回来,衣服都被树枝刮破了。我问他去哪里了,他说进宫一趟。然后第二天,便传出如玉皇上中箭身亡的沙息。而他失去了记忆,不记得那晚的事了,他还以是别人杀了如玉,他更加痛恨轩辕烨,没有照顾好如玉。”
“娘亲,轩辕皓到底是轩辕烨的还是修罗王的?”左晚晚问。
“我怀疑是修罗王的。”海莲道。
“你不知道是谁的?”
“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是修罗王的。如玉得知轩辕烨骗了她之后,决定不给他生孩子。如玉怀孕了,吃了落胎的药。但唯独怀了轩辕皓,却留下来了,所以我断定是修罗王的孩子。”海莲说。
左晚晚吃了一惊,说:“如玉为什么那么做?”
“因为她爱修罗王,为了报复轩辕烨才那么做,生下轩辕皓以后,轩辕烨更加的宠她了,她觉得愧对轩辕烨,在修罗王刺杀轩辕烨的时候,她才出来制止,可是她没有想到,修罗王的箭会射中她,更没有想到箭上有毒。”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既然当年的事情并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错,就更应该找修罗王要解药了,我帮你去要。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剩母亲一个亲人了,我不能没有你。”左晚晚说的情真意切,海莲留下了感动的泪。
“晚晚,我走后,你爹会照顾好你的。”海莲问。
“不,我只要娘亲。”左晚晚煽情地抱住了海莲的腿,放声大哭起来。
一只利箭“嗖”的一声响,射到了海莲坐椅后的一棵大树上,左晚晚听到声音,忙抬起头来,见到树上有支箭,箭上有一个小布袋。
左晚晚用力拔下箭,取下小布袋,布袋上面写着“海莲解药”二字。
“晚晚,是什么东西?”海莲问。
“好像是解药,你看看这字是修罗王写的吗?”左晚晚交布袋递到了海莲手上,海莲取过一看,顿时老泪纵横。
海莲用颤抖地举着解药袋,说:“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他是想着我的,否则也不可能来给我送解药。”
“那你快服下吧。”左晚晚得知解药是修罗王送来的挺高兴,最起码海莲不会死了。
可是海莲摇摇头,说:“我不吃解药,我要死,我要让他记住我一辈子,让他知道,我的是死他造成的。”
“让他记住你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用死来让他记住你,快吃解药。”左晚晚将解药从布袋里全了出来。
可固执的海莲说什么也不肯吃解药,她非要用死来让修罗王铭记她。
左晚晚心里一惊,修罗王在这个时候送解药来,那么一定是到最后期限了,如果今天海莲不服解药,就真的会死了。
海莲似乎知道不吃药的后果,任由左晚晚怎么劝就是不肯吃,她要用她的死来赎罪,可是如玉的死并不是她的错。
云靖与韩子儒向这边走来,海莲一脸笑意地望着云靖,朝他伸出了双手,云靖快走几步上前,抱住了她。
海莲依在他的怀里,笑着说:“老爷,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夫人。下一次,你要早点,早点让我见到你。这一世…………苦了你,也苦了我自己,下一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一定要幸福。”
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那只放在云靖苍白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了,海莲在爱她的男人怀里去了。
云靖没有说话,更紧地搂着海莲,曾经对她的不重视,导致她离开了他。她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老了,而她已经奄奄一息。
能死在爱人的怀里,海莲是幸福的,但是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怀里,云靖却是痛楚的。
“臣相大人,请节哀。”韩子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只有他是个外人。
“母亲,母亲…………”左晚晚跌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韩大帅,今日家中有丧事,我就不留你们了,快走吧。晚晚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不能让她暴露身份,详情以后再说。”云靖低声说道。
“臣相大人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她。”说完将左晚晚从地上拉了起来。
“母亲,母亲…………”左晚晚跟海莲没有母女亲情,但是看到一个长得跟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死在她的面前,她心里真的好难过。
“走…………”韩子儒拉着左晚晚就要走,被左晚晚一把挣脱了。
左晚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父亲大人,请受女儿一拜,母亲的后事就拜托您了,不孝的女儿走了…………”
血洗大帅府
云靖被这一声父亲叫的老泪纵横,挥挥走,哽咽着说:“孩子,快走吧,去吧,去吧…………”
左晚晚与韩子儒向臣相府大门走去,身后传来一大片的哭声,左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冷冷一笑,今日不枉此行,认了一个大靠山老爸。
“看什么?快走,别被人看见了。”韩子儒拉着左晚晚迅速消失在臣相府门前。
一路上,韩子儒见左晚晚一脸的笑意,心情出奇地好,问:“我没有看错吧,你母亲死了,你好像很高兴。”
“我还没有狼心狗肺到那种地步,我高兴是因为认了个臣相老爹,母亲是为抛弃爱她的男人,为修罗王去死,她的死并不值得可怜。”左晚晚叹息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但真的一定要用生命去许吗?
左晚晚与韩子儒回到大帅府的时候,发现大门开着,门上有血迹。
韩子儒连忙翻身下马,大帅府一百多口人全部被杀,他们在花园的水缸后面找到了被打成重伤的小碧,殷红的鲜血顺着小碧的大腿流了一地…………
左晚晚哭着跑了过去,将小碧紧紧搂进了怀里,哭喊着:“小碧,小碧,你快醒醒,发生什么事了?”
“有…………有人告密,他们找…………找他。”小碧话没说过多便昏死过去。
“快带她看大夫,快带她看大夫,小碧怀孕了。”左晚晚大喊一声。
韩子儒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来不及细想,抱起小碧放到了门外的马车上,左晚晚连忙上了马车。
一路上,小碧还在不断地流血,韩子儒紧紧搂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左晚晚紧紧握着小碧的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小碧,你可千万别出事,千万不要有事。”
赶到最近的大夫家,大夫正准备出门,韩子儒一把抓住大夫,将他拉上了车,大夫一看,顿时慌了张,说:“这位夫人伤的太重,孩子是保不住了,现在大人也有生命危险啊,请恕在下医术不精,治不了。”
大夫说完连忙跳下车跑了,左晚晚下车去追那大夫,那大夫似是脚底有风似的,跑得很快没追上。
左晚晚对韩子儒说:“不行,我们赶紧进宫吧,让皇上给看看,皇上不行,还有皇后呢,皇后得神医真传,定能治好小碧。”
“好,我们进宫。”韩子儒说道,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要能救小碧,现在让他去哪儿他都肯去了。
小碧对韩子儒心意,他一直都知道,她从来都是无怨无悔地爱着他,为他付出,哪怕让她去死,她都无怕畏惧。
左晚晚跳上马车,让车夫立即赶车进宫,刚走没两步,却被一个醉酒疯汉挡住了去路。
车夫跟那人好话说尽,那人就是不让路,道路狭窄,他不让马车根本过去。韩子儒一生气,朝着车夫喊:“撞过去,快,撞过去。”
左晚晚见状,连忙下车,希望能够说服那醉酒的疯汉让一下,让马车尽快过去。
待左晚晚走到醉汉身边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个醉酒的人竟是神医鬼手,心中一喜,觉得小碧有救了。
她拉着鬼手的胳膊说:“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啊,艾媚儿不是说你死了吗?”
轩辕皓告诉左晚晚鬼手已将毕生所学传授给艾媚儿了,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鬼手揉揉眼,定睛一看,说:“你是清梦?”
“嗯,前辈,是我,你怎么在这里啊。闲话先不说,我妹妹被人打成重伤,正在车上,先救人要紧。”左晚晚不由分说,拉着鬼手上了马车。
韩子儒紧惕地看着鬼手,左晚晚连忙介绍:“这位是神医鬼手,有他在,小碧就有救了。”
“清梦,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满,什么叫有我在,就有救了。我是神医,但我不是神仙。”说话间,他已伸出手抓住了小碧的手。
鬼手静静地探着脉,不时用手摸摸胡子,然后摇摇头说:“这位姑娘倒是没什么大碍,她有些功夫底子,体质还可以。但是她怀孕了,我只能尽力去救孩子,能不能救得回来,就不能保证了。没地方休息吗?找个安静的地方。”
左晚晚无家可归,他们不可能去臣相府,韩子儒除了韩府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得照原路返回了韩府。
刚进门,鬼手便大叫:“这里出什么事了?满门抄斩也不是这样吧。”
“前辈,您还是少说两句吧,我们都急死了。”左晚晚扯扯鬼手的衣服说道。
“地上这些人需要救吗?”鬼手问。
“先救活孩子,然后再看地上有没有活口。”左晚晚道,地上这些佣人什么的,都无足轻重,主要是小碧肚子里的孩子。
韩子儒抱着小碧直接进了书房,书房被翻的一团乱,他轻轻地将小碧放在书床的软榻上。
刚放下,发现床响了一下,床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韩子儒立即拔出刀,大声吼:“快出来。”
一个小孩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看见韩子儒,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他的腿大哭起来。
“浩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学堂了吗?”韩子儒蹲下身子,将韩明浩紧紧搂进了怀里。
他一直以为韩明浩在学堂,没想到孩子居然在家,幸好没有被那些人发现。
“我的鸽子飞到学堂的窗口了,不停地叫,我就知道家里出事了,所以跑回来了,看到的全是死人,我害怕就躲到书房来了。我知道爹回来,一定会到书房。”韩明浩说道。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左晚晚抚摸着韩明浩的头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旁的鬼手不知道给小碧吃了什么东西,小碧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眼,见到韩子儒与韩明浩安然无恙放了心。
“二娘,二娘,你怎么样了?你痛不痛?”韩明浩挣脱韩子儒,走到软榻边上,轻轻抚摸小碧的脸颊,问道。
“浩儿啊,二娘没事,二娘还没跟浩儿去放风筝呢。”小碧淡淡一笑。
“爷爷,你是大夫吗?你一定要医好我二娘,二娘她是好人,她对浩儿可好了。”韩明浩说道。
小碧醒来以后,下身出血不止,鬼手又给了她了止血的药,好半天,血才止住。
鬼手将韩子儒拉到一边,说:“她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暂时先别告诉她,免得她伤心。”
韩子儒点点头,说:“多谢神医相救。”
“大夫救死扶伤是应该的,谢什么,再说我跟清梦也算有缘,居然在这里见到她。”鬼手道。
左晚晚见他们俩单独说话,瞒着小碧,又见小碧下身出了那么多血,知道孩子必是没保住,只觉心头一紧,头皮发麻。
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轩辕烨命人打她,一直打到孩子流掉,小碧今天也是被人打的流产,想到那种痛,她真的不忍告诉小碧,孩子没了。
“姐姐,你怎么哭了?”小碧见左晚晚转过身去擦眼泪。
“没有,风吹进沙子了。”左晚晚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姐姐,孩子正在一点点从我的身体里出流出去,我能感觉得到,你也别难过,我还有明浩呢。”说完紧紧搂住韩明浩小小的身子。
“小碧,你会好起来的,你们还年轻,以后再生。”左晚晚安慰道。
韩子儒与鬼手已经在门外寻找生还的人了,竟无一人生还,但凡看见过他们的人,全部被杀了。
韩子儒走进书房,来到软榻旁,紧紧握着小碧的手说:“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生,你一定要好起来,你有没有看清那些是什么人?”
“没有,他们全都蒙着面,我跟其中一个人交手的时候得到了这个。”小碧摊开手,她手里有一块玉佩。
韩子儒接过来一看,上面有个小小的“苏”字,他大吃一惊,说:“不好了,定是苏子靖,难道他已经知道轩辕烨被我们抓了?”
“什么,你们抓了太上皇?”鬼手惊讶地问。
“师傅,您老人家进来说话。”左晚晚说道。
鬼手转身就往大帅府门口跑,说:“你们软禁太上皇,密谋造反。”
韩子儒纵身一跃,拔出剑架在了鬼手的脖子上,说:“前辈,得罪了,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臭小子,我要不是在海里泡了几个月,你怎能抓得住我,哼…………”鬼手不服气地回到了书房。
“师傅,如果我们不扣住轩辕烨,皓还怎么当皇上,他一回宫,皓就得让位。他将我和皓的孩子活活掐死了,如果让他当上皇上,他能放过我和皓吗?我们抓他也是逼不得已。”左晚晚解释道。
“他这么狠毒,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做什么?”鬼手没好气地说。
“皓不让,不管怎么样,也是他的父皇。”
“我听说,皓立艾媚儿为皇后了,那个妖女。在我的酒里下药,还偷走我的医书,将我推下悬崖。崖底是一片大海,我在海里抓住了一根木头上,飘了好几天,才飘到一个小岛。等了好几个月,终于碰到一艘渔船经过,把我稍了回来。”鬼手说道。
“真是没想到,这个艾媚儿会如此心狠手辣,她跟皓说师傅是在睡梦中去世的。”左晚晚将轩辕皓告诉她的事说给鬼手听。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皓的父皇现在在哪儿?”鬼手问。
韩子儒走到书架边上,轻轻扒开一块木头,从小眼里看到了密室里的情况,轩辕烨正在草堆上睡觉,完全不知道外面血腥的屠杀。
“千万别让他跑了。”鬼手说道。
“为了皓,暂时就将他困在这里吧,等皓根基稳定,自然会放他出去。他的身份特殊,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是不可能的。”左晚晚说道。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进宫一趟,将此事禀报皇上。”韩子儒看了一眼榻上的小碧,对左晚晚说道。
“你放心去吧,小碧就交给我了。”左晚晚知道他不放心小碧。
“嗯,前辈,您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宫见皇上,皇上还不知道您尚在人间。”韩子儒提议道。
“不了,扔下她们三个人,伤的伤,小的小,弱的弱,我还是留下来吧,怎么着也有个照应,你快去快回,你把这个带给皇上,他就会明白的。”鬼手将他的酒壶递给韩子儒。
韩子儒拿着小碧给他的玉佩进了宫,在御书房见到了轩辕皓,韩子儒扑痛一声跪在地上,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帅快快请起,这是怎么了?”轩辕皓连忙上前,扶起了韩子儒。
“韩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全部被杀,只留下这个。”韩子儒将玉佩交到了轩辕皓手中。
“清梦呢,清梦怎么样了?”轩辕皓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早上,我与她去了臣相府,她母亲过世了。回到韩府,满地尸首。”韩子儒痛心地说。
“令公子与夫人可安全?”轩辕皓关切地问。
“犬子在学堂躲过一劫,贱内被打成重伤,流产了,幸遇神医鬼手出手相救,保住了一条性命。”
“师傅他老人家不是已经…………”
“末将一时无法说清楚,现在请皇上立即捉拿苏子靖。”韩子儒说道,顺手将鬼手的酒壶递给了轩辕皓,轩辕皓见到酒壶马上就认了出来。
心肠歹毒的女人
“这果真是师傅的酒壶,谢天谢地,师傅尚在人间。只是捉拿苏子靖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单凭这块玉佩就怀疑苏将军,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可别忘了,苏将军身后的是太皇太后,你这个大帅,还是太皇太后封的。朕虽然是皇上,但是太皇太后及两位皇太后的权力都在朕之上啊。”轩辕皓无奈地说,捉拿苏子靖谈何容易。
“一定苏子靖,末将平素并无与人结仇,他应该是想找到那个人。”韩子儒没有说出轩辕烨的名字,但轩辕皓明白。
“朕可以拿着玉佩去请太皇太后给你做主,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去吧。”轩辕皓道。
“还是皇上去比较合适,我要回去安排后事。”韩子儒低声道。
“从府库拨银五千两,再派精兵二百帮你料理众家眷之后事,朕去太皇太后那边。”轩辕皓说完走到书架后面,拿出一瓶陈年佳酿,灌进了鬼手的酒壶,倒满以后将酒壶递给了韩子儒。
“皇上,他不能留在大帅府了,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请皇上别寻地方安置他。”韩子儒道,当初抓他就是怕他抢了轩辕皓的帝位,夺韩家的兵权。既然当今皇上也有此意,那么安置他的事情就交给皇上处理,如果早送他离开将军府,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血案了。
“朕寻到地方,立即将他接走。”轩辕皓道。
“嗯,微臣告退。”
韩子儒将带着轩辕皓给的二百精兵,很快便将大帅府去世的人都抬到了院子里,并通知各自的亲属领走尸首,给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