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呵呵……”
一直觉得夜君深粗鲁,霸道,狂妄,是个直男鬼,没想到他原来这么会装。
“你真恶心!”我用极端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夜君深愣住了,他的眼神有些疑惑,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我无理取闹栽赃嫁祸他一样。
这时,吕彪趁夜君深不注意,猛的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夜君深的手臂……
我听见夜君深痛呼了一声,松开吕倩,一掌把吕彪打飞。
他用手捂着被咬的地方,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冷眼看着他,不经意的发现他的手腕处有一条长长的血痕,像是割腕的痕迹。
吕家父女趁这机会,飞快的逃走了。
从没见夜君深吃瘪过,我心里一点没为吕彪父女逃脱而可惜,只觉的夜君深受伤我心里实在是畅快。
不过心里又有些疑惑,他不是挺厉害的么?上次那对要刨我肚子的母女两,那女鬼应该不必吕倩怂,还不给他一出手就灭了,根本连喘气儿的机会都没有,这次……
“噗……”夜君深突然突出了一口鲜血,然后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竟然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我飞快的上前扶住了他。
“呵呵……你他妈真够作的!”夜君深靠着我,眼带笑意的说出这句话。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此刻更没心思去琢磨,我心里惊异万分,恼恨万分,对我自己。
我特么还真是贱,夜君深害的我这么惨,我居然还担心他!
他的身体像是寒冰一样,之前都没有这样,我心里隐隐猜测,他大概是受了伤有些虚弱才会这样。
不过,他受伤干我屁事,他死了才好,老娘终于可以清净了!
夜君深抓住我的手腕,皱眉问我:“我给你的镯子呢?你怎么不带着?”
“你要带着它,那两个东西根本不能拿你怎么样!”
“呵呵……”我冷笑,“夜君深,你牛逼还能吹的再大些么?连你本尊出马都被弄成这样,那破镯子能有这么厉害?”
“我真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虚伪狡猾阴险歹毒卑鄙下流无耻的变态鬼!”
“我特么的一眼都不想看见你,我是因为谁要遭遇这些的,我真恶心你这幅假惺惺的样子,下次遇到危险也不稀罕你来救我!”
“老娘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被你这恶鬼缠上,一想到跟你做过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孽种,老娘就想狂吐……”
这些话我在心里吐槽了无数次,却是第一次不惧这恶鬼的淫威说出口,我看着夜君深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简直就快一丝血色都无,心里实在是畅快无比。
“夜君深,你特么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了好么?”
第十六章 受虐体质()
“夜君深,你特么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了好么?”我很严肃认真的说了一句。
“噗……”夜君深又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作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好像我多对不住他多不可救药多令他伤心失望!
我看着他那样,心里居然该死的隐隐有些不忍。
“嘶……”我狠掐了一下大腿肉,终于把那点不忍压下去。
正打算继续毒舌,却猛的瞥见夜君深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还有他脸上,蚯蚓粗细的黑色纹路迅速爬了上来,两颗尖利的獠牙伸出……眼看就要变成上次那副可怕的样子。
我吓得“啊……”一声尖叫,松开手,往后退了好几步,“咚”,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夜君深看我逃走,惨笑了一下,高大的身躯“砰”的摔倒在地上,上身微微起伏着,证明他还没挂。
我惊魂未定,拍拍胸口,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比感刚刚跑路的吕彪父女两还要可怕,吕家父女不过看起来比较恶心唬人,而夜君深,他变身之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毁灭一切的魔性气息,让我简直要窒息!
夜君深转过头看着我,勾起嘴角,脸上带着极度嘲讽的笑意,整个人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像是要被蒸发入空气中,身边还泛起水波一样的纹路……很快的,就彻底消失不见。
还是第一次,他走的这么不拉风,我猜他的情况应该很不妙,不过干我屁事,他死啦死啦滴最好。
大概感觉到夜君深的情况,肚子里的鬼胎又蠕动了几下,我伸手摸了摸肚皮,它立刻不动装死。
它应该也知道我不喜欢它不想要它,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
现在想来当初我一定是脑子抽了,居然对它母爱泛滥,真打算把它生下来当自己骨肉养,哪知道,它居然是个害人的东西。
一想到它会让我变成半人半鬼的怪物,我就对它只有满心的憎恶,恨不得马上除之而后快……
担心吕彪父女两又跑回来,我赶紧小跑着出了房间。
刚出来,就看见矢泽满脸焦急的在找我,我心里一暖,喊了一声:“矢泽,我在这儿。”
矢泽看见我,眼睛里闪着亮光,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阳光下,他的脸特别的帅气迷人。
他走到我面前,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他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我想说,身上的伤口被挤得好疼,不过,这么温馨的时刻,我毅然决定忍耐。
“你跑哪儿去了,不知道我会担心吗?”矢泽的话里带着责怪的意思,却是让我感动得不行。
心里一酸,视线顿时模糊了,我何必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有被人这么细致纯粹的关心过,矢泽,他真的就像一缕温暖明媚的阳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
“对不起,让你但心了。”我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间,像只小狗一样嗅了一下他的味道,嗯,是阳光和草木的清新味道。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矢泽放开我,用手指轻轻叩了下我脑门。
那句傻瓜一入耳,我顿时脸红心跳不能自己,哎,实在是太暧昧了,如果不是了解矢泽的为人,我还以为他是在跟我调情呢。
“刚刚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遍都没看见你。”矢泽又问我。
我道:“你跟那位警官说话的时候,吕倩出现了,她控制了我,把我弄进了停尸房。”
“什么?”矢泽惊讶,“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疑惑的喃喃道:“不应该啊,他们身上带着鬼气,我怎么可能感应不倒……”
我暗想,肯定又是夜君深搞得鬼呗,弄这么一出,好让他上演英雄救美的恶俗戏码,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她也没把我怎么样,就是吓唬吓唬我而已。”我对矢泽撒了谎,因为我不想他知道我跟夜君深之间的纠葛,但我白痴的没想到,他都知道我怀鬼胎的事情,心里肯定猜测到一些。
矢泽又抬手,轻轻叩了我的额头,道:“下次,真不敢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了。”
我笑了,没有说话,心道,如果真那样,我得幸福死了!
“走吧,我们回家。”矢泽扶着我,一步步走的很小心。
回到家中,他跟我说了下今天查到的东西,吕彪父女是在警局里被人下的手,那人手段极其残忍,现场简直就像是修罗道场,父女两的死状惨不忍睹……但警局的监控录像里什么线索都没有。
矢泽说:“我怀疑,这件事不是人干的。”
我的小心脏猛的一抖,扯着嘴笑道:“可能凶手手段太高明吧,或者是吕彪的仇家,他为人嚣张跋扈,生前得罪了不少人呢。”
矢泽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暂且搁下,我扶你上楼休息吧,午餐弄好了我给你端上来。”
晚上,矢泽又拿着医药箱进来了,在脸红心跳中换好了药,他对我说:“必必,这两天我一个朋友要来住段时间,她性格有些泼辣,说话有些直,到时候你可千万别跟她计较。”
这话说的,完全就是把我当亲密的自己人啊,我心里甜滋滋的,道:“我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细心的帮我关好了窗户,就回屋睡觉去了,我躺下,拉好被子,也准备睡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又觉得有些熟悉。
我接起来,顿时后悔不已,对方,是顾浩天,辞职信发出以后,我就把他的号码给删了,料想以他的为人一旦知道我跟他发生的事,肯定恨不得掐了我……
他说:“何必,你明天早上给我准时来上班。”
我惊异,他这是脑抽了?撇撇嘴,道:“老板,我已经辞职了。”
我又不是白痴,去了不定有什么“好事”等着我呢。
再说了,我脸皮薄得很,那件事传的那么沸沸扬扬,我回去了还不得千夫所指……更何况,我不想再连累顾浩天。
“辞职,我批准了吗?”顾浩天语气闲闲的道。
特么的,我怎么觉得后槽牙有些痒,心道顾大boss你怎么不继续玩高冷范儿改走无赖路线了?
我没说话,顾浩天也沉默了半晌,又道:“那件事是个意外,我已经勒令公司的人不许再提,违者开除,你可以放心的回来。”
意外?不许再提?我眼皮子一跳,心道真这么容易就能被揭过?
不过有些奇怪啊,我不过就当了顾浩天两天小秘,没有出众的能力又没立过什么功,更没有当花瓶养眼的天分,还在非自愿的情况下闯了大祸,他至于这么宽容大度活菩萨一样么?
说实话,我还是挺珍惜这份工作的,听他这么说心里还真有点意动,不过……还是算了,我这儿跟矢泽培养感情正到关键时刻呢,上什么班?
我道:“我已经旷工一周了,按照公司规定,已经被开除了。”
“我已经通知过人事部,是我给你放了一周的假。”顾浩天一副我是老板我做主,统统都得听我的欠揍语气。
“咯咯……”我满嘴巴的牙齿都有些痒痒了,心道顾浩天这货怎么就揪着我不放呢?
“那啥,顾总,不是我不想干,我受伤了,短时间之内肯定上不了班,您给我放那么长时间假,您不觉着亏么?”
顾浩天:“你受伤了,怎么搞的?”
我居然从他语气里听出一丝担心的味道,觉得真是见鬼了,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烦乱,语气有些冲的说道:“怎么搞得不劳您操心,总之我不定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您钱多爱养闲人随便您,我的工资打卡上就行,还有话费餐补全勤奖金什么的可都别算漏了,就这样,我要睡了……”
说完,我不给顾浩天说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眠,却是翻来覆去半天也没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东想西想:顾浩天这丫的是不是受虐体质,我越能折腾他就越来劲儿……也不知道曹丽华怎么样了,那天矢泽带着警察找到我的时候,她到时挺机灵的跑了,但是夜君深那儿,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幸运的逃过了……
虽然她弃我如蔽褛,还差点害死我,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再怎么恨她怨她,也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她受罪。
不过夜君深现在要挂要挂的,但愿她能因此逃过一劫……想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觉着身上有些冷,掖了掖杯子,还是冷,还有风吹到了我的脸上,脖子上,从领口灌进去,冷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难道是我忘了关窗户,不然哪儿来的风,可是我隐约记得,矢泽出去之前,明明帮我关上了的。
还是没有扣好,所以又被风吹开了?
睡意实在是浓,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挪到床边,两只脚摸到拖鞋穿进去,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可这一睁眼,我差点吓的魂飞魄散……
第十七章 曹丽华的脸()
有一张人脸,正在窗户打开的一小条缝隙里挣扎,俨然已经挤进来了大半张脸,是的,只有一张脸,我看不见她其他的身体部位,那张脸就像被脱下来的面具脸谱,唯一不同的是,这脸谱是活的。
我惊悚的从侧面看见只黑眼珠子在上面灵活的转动着,她嘴角边还挂着笑容,嘴巴开开阖阖的说着:“你很快就要死了,来和我作伴吧,你很快就要死了,来和我作伴吧……”
我很快就要死了?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我活得好好的,怎么会就要死呢?
在我纠结的顺间,那张脸已经完全挤了进来,她的模样完全呈现出来,我顿时惊叫一声:“妈……”
那张脸,居然是曹丽华。
我当下再也顾不上其他,大步走上去,声音带着哭腔道:“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伸手想要抓住曹丽华的脸,可是她“呼”的一下飞快的闪开了,一直在碎碎念着:“你很快就要死了,来和我作伴吧……”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好像被按下开关的录音机一样。
“妈,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我哭喊着,追着曹丽华的脸跑。
这会儿,我已经顾不上琢磨她说的我很快要死是什么意思了,我心里只有满满的悲痛,我的母亲死了,我在这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曹丽华像是惧怕我,我将要靠近她就马上闪开,那动作快的,我根本追不上,只能满屋子追赶跑碰跳。
“妈,你别躲我,告诉我是谁害了我,我要给你报仇……”
我真的心痛的要死,曹丽华对我再怎么可恶,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她死,一定是夜君深,他到底还是对她下了手,他要我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他要把我逼上绝路……
我的全身像是有火在烧,那是仇恨的火焰,我恨死了夜君深,他把我推到了绝望的深渊,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还要把他的骨头嘎嘣嚼碎吞下肚,哪怕会被卡死我也要这么做。
曹丽华的脸满屋子的飘着,嘴里不停重复我就要死那句话,我追了半天追不动了,停下脚步,蹲下,长大嘴巴嚎的撕心裂肺……
忽然,“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矢泽站在门口,满脸惊异,看见我的样子,大步走过来,蹲下,把我抱进怀里,“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门打开的一瞬间,曹丽华的脸像是气泡一样炸开,消失在了空气中。
我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它汹涌的冒出来,流进了我的嘴巴了,我满嘴苦涩道:“我妈死了……”说完这句话,我心痛的几乎神魂俱灭。
“……”矢泽没有说话,只把我抱的更紧。
他的怀抱很温暖,却怎么也捂不热我渐渐冰冷的体温。
“别怕,我还在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矢泽轻轻的说着,语气并不严肃,却有一种山盟海誓般的郑重。
会吗?我渐渐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的看着前面灰色的墙面出神。
心里的痛的好像已经麻木了,大脑也麻木了,浑浑噩噩的一片空白,矢泽一直紧紧的抱着我,一刻都没有放松。
就这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睁开眼时,已经是新的一天。
矢泽守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他的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我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视线越过他,我看向敞开的窗户。
大片的阳光从外面投射进来,照的屋子里亮堂堂更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可我的心里,却始终一片阴暗。
感觉手被人握了一下,我收回视线一看,是矢泽,他的眼底有着青黑的痕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笑得很温暖,他说:“必必,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说出下文。
他的眼睛闪着钻石一般璀璨的光芒,道“我要永远陪着你……必必,嫁给我吧!”
我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冰冷死寂,没想到,它又“砰砰……”的狂跳起来,温度也变得炙热滚烫。
连带着,脸上都跟有把火在烧似的。
我羞涩的低下头,低声的问:“矢泽,你跟我开玩笑么?”
我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命运跟我开了太多次玩笑,我已经不敢相信他有朝一日还会眷顾我。
矢泽收起笑容,捧起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道:“没有开玩笑,必必,嫁给我,我会永远陪着你,只要你不嫌我烦,不嫌我碍眼。”
“怎么会呢,别说了,我嫁给你……”我脱口而出,但马上就有些懊恼,唉,我怎么这么不矜持呢,真是丢脸,这种情况好歹也该假装犹豫个两秒才是啊。
我偷偷撇了矢泽一眼,发现他的眼睛笑成了弯月,满脸都是真心的欢喜和愉悦,我悬着的心放下,暗道:他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想娶我。
“等我一下……”矢泽松开我的手,起身飞快的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俊逸的背影消失,我低头,脸上掩不住的欢喜,这是老天终于睁眼,打算补偿我之前所受的痛苦吧……
矢泽很快就回来了,两只手背在背后。
我一看这情况,小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藏在身后的手肯定捏着一只戒指,因为这场景,我已经幻想过无数遍。
矢泽走到床前,单膝跪下,手从身后伸过来,果然举着一只绿宝石的戒指。
他道:“戴上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轰……”我脑子里有万千烟火齐放,绚烂的我就要晕过去。
我伸出手,矢泽把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
顿时,一股凉意从手指蔓延到我的全身,甚至直达心底……这感觉实在是舒服,我抬起手,惊异的看着这戒指。
矢泽笑道:“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上面那颗是千年祖母绿,据说可以安魂养神……”
听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我肚子还揣着鬼胎,这种情况,怎么跟矢泽在一起呢?喜悦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消,泄气的满腹沮丧,“矢泽,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说着,我动手要把戒指摘下。
矢泽的眼神微闪,立刻伸手阻止了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鬼胎除不掉,放心,迟早会有办法的。”
“既然你已经答应,就别反悔,乖乖的等着做我的新娘子,一切烦恼忧愁,都交给我来替你承担。”
我看着矢泽明亮的眼,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矢泽坐到我身边,把我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