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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整根挺得直直的,似乎犹豫了一下,但马上,簪子头又摇的欢快。
我挺无语的,这小家伙还真记仇……我笑嘻嘻的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不好,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把你扔了,快,来我手里吧!”
簪子头不摇了,弯下,犹豫了两秒,然后,兴奋的飞向了我。
总算是诱拐成功了!
当它落在我手掌中的时候,奇异的,我竟然有种与它早就认识了的感觉。
真是奇怪的很……我高兴的拿起它亲了几口,想着以后不必怕那些恶鬼了,这簪子分明是能杀鬼的厉害法器,来一个它杀一个,来一双它杀一双……
“吱呀……”
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条件反射的,我飞快的把那簪子扔进了床底下。
我转过身一看,是夜君深回来了。
他的神情有些不虞,我问他:“怎么了,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事?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眼神微闪,脸上的不虞消失,又恢复了平常冷酷霸道拽的臭脸,道:“瞎操些什么心?老子那么大个冥界都能管的过来,不过一个狗屁公司而已。还能难得到我?”
说着,他走上来,一把抱住了我,下巴在我颈窝处磨蹭,鼻端还喷出热乎乎的气,搞得我肉痒痒心也跟着痒痒。
他的手不规矩的伸进了我衣服里。声音粗噶的道:“何必,老子想你了……”
话音落,他的手从我衣服里伸出来,猛地将我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
许久之后,这死鬼一副餍足的神情看着我道:“要不是现在孩子大了不方便。老子真想来点花式的……”
“去你的!”我气恼的锤他,“还想来花式的,担心老娘碰都不让你碰!”
“我肚子里可是有两个孩子呢,医生说,双胞胎容易早产,而且我的小棉袄又发育的不好,我宣布,从今儿起,你不准再碰我了!”
变脸似的,夜君深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个透顶,愤愤的看着我道:“你只考虑孩子,就不考虑为夫我的感受?不准碰。你想把我憋死啊?”
“哈哈……”我被他急切的样子给逗笑了,玩笑道:“不过几个月而已,就能把你给憋死了,难不成你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欲火烧身……不对啊,那你来强我之前怎么没给憋死,难不成,你之前跟别的女人有一腿?”
夜君深的脸色简直黑的发亮了。
我憋住狂笑的欲望,做出一副痛心的神情,幽怨又愤怒的看着他道:“难不成,那个跟你有一腿的女人,就是孟婆!”
没等他回答,我狠狠的掐他弘二头肌。掐他胸肌,掐他腹肌……
边假意哭喊着:“你还说你跟她没什么,你骗我,你骗我……”
我边哭,边使劲儿的掐,心道让你平常凶我吼我,我掐死你我!
夜君深被掐的嗷嗷叫,却不敢反抗,只颇无奈的道:“老子没骗你,老子跟她真的没什么,老子上次不是毒誓都发了,骗你就天打雷劈死无全尸……这样你还不信。那你要老子怎么着?”
“呜呜……”我手指头都掐酸捅了,算了吧,也算是出气了。
我收手不再掐他,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突然,夜君深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他伸出手,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手看了过去。
却原来,是他放出去的那只黑色纸鹤。
不过,那纸鹤现在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好像整个被蹂躏,一只翅膀断了半截,全靠另一只翅膀飞快的扇着维持平衡,脖子那块儿也折了,头跟嘴巴可怜兮兮的耷拉下来。
它落在夜君深的手里,“吱吱嘎嘎”的叫了几声,我见夜君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像起气恼又愤怒的样子。
我问:“它说什么了?难道没找到那个人魔?”
夜君深咬着牙浑身放着冷气道:“找到了,但被人半路杀出把她带走了。”
“胆敢从我夜君深的手下抢人,简直是活腻了!”
他愤恨的搓了一下那纸鹤,纸鹤顿时变回了先前符纸的模样,不过符纸已经皱巴巴还破烂烂的了。
我惊恐,抓着他的胳膊问:“那怎么办?人魔该不会把我们孩子的事泄露给那人吧?”
“你快想想办法,一定不能让孩子的事泄露出去啊!”
虽然夜君深会点术法,但是,阴阳鬼胎的诱惑力那么大,一旦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妖魔鬼怪会蜂拥而来想夺我的孩子……夜君深一个人,怎么能抵御得了?
夜君深拍拍我的手,道:“你放心吧,她没机会泄露出去……”
说着,他起身穿上了衣服,转过头来对我道:“我出去一趟,你休息会儿就下去吃点东西,等我回来。”
“哦……”我答应一声,心里的惊恐还没散去。
夜君深看我的样子,又道:“不必担心,我此去必定把这事情了断了!”
看他一副十分笃定的样子,我终于放下些心来。
他走之后,我赶紧下床把之前扔进去那根簪子扒拉了出来。
拿在手里,我只见簪子头一抖一抖的,好像在抽抽噎噎一样,肯定是气愤我怎么把它扔床底下去了。
这小东西。能不能别这么孩子气?
我拿着它亲了两口,道:“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要扔你的,都是因为事发突然,要是他看见了你,肯定又要发火。把你带走扔了也就算了,你还能回来,要是他把你扔进火里融了,那可怎么办?”
我说到这儿,就见这小东西头摇头摇的哆嗦起来。
心里一乐,道:“我是为了保护你。才把你扔出去的,所以,你别生气了好吗?”
真是跟哄孩子似的累人啊!
它点点头,不哆嗦了。
但紧接着,它突然刷的飞了起来,然后跟个苍蝇似的“嗡嗡”围着我转悠。
我疑惑的问:“怎么了?”
它在我面前停下。簪子头朝门口那儿撇了一下,好像跟我说什么的样子。
我问:“你的意思是,叫我出去?”
它一下子狂点头。
然后“咻”的一下,就飞到了门背后。
这熊孩子,这都几点了,外面黑乎乎的。叫我出去干什么呢?
我疑惑着,走到门口开了门。
它“咻”的飞了出去,我跟着它,走到了楼下,又走出了房子。
它竟然引着我往湖那边走!
难道,它是想回它老家去看看?它不就是夜君深从那湖里捞出来的么?
快到湖边,它却突然停住了,撇过头来示意了我一下,然后“咻”的一声,躲到了旁边一棵大柳树后面。
我也跟着它走了过去,这柳树粗壮的很,躯干一个人张开手臂都抱不过来,我站它后面,自然被挡的严严实实。
然后,它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探出头往柳树前面看。
我也跟着看出去,却什么鸟都没看见,只见漫天的星辰闪烁。我脑门子不禁生出几条黑线,这小东西,叫我来这儿看星星的么?
突然,我听见了夜君深熟悉的声音:“大胆!你竟敢与本君对抗!”
他声音很愤怒的样子,我睁大了眼睛看,却始终没找见他在哪儿。
突然,我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五十九章 灵魄苏醒()
“我并非要与你对抗,可是君上……”
那女声清脆动听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我却听得陡然一惊,这声音,分明是孟婆的!
夜君深说他出来解决人魔的事情,难不成,那个半道把人魔给劫走的,就是孟婆这死女人?可她劫走人魔干什么呢?难道,是想借此要挟夜君深跟她相好?
我勒个去,实在是太卑鄙了!
我心里种种猜想,牙痒痒的恨不得冲出去撕咬孟婆,可我压根儿看不见她。
孟婆的声音道:“我不想也不能再放任你错下去了,你已经为了她抽去神魂化身为人,现在还要包庇她肚子里的孽胎……呃……”
孟婆突然不说了。发出痛苦的声音,明显是被夜君深掐住了脖子。
活该,谁让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胎……我幸灾乐祸的想着。
这时,前面不远处,若隐若现的出了两个人影,人影慢慢清晰,变成了实体,我一眼就看出,这两个人,赫然就是夜君深和孟婆。
夜君深伸出一只手掐着孟婆的脖子,孟婆美艳的面容上泛着痛苦和不甘。
夜君深脸色阴郁,神情凶狠,眼里闪着怒火,斥责孟婆道:“大胆。竟敢说本君的孩子是孽胎……”
“呵呵……”孟婆轻笑两声,突然挣开了夜君深的手并迅速往后退去,边凄凉的笑着道:“君上,你现在不过是个人而已,怎么能困得住身为冥神的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肚子里那阴阳鬼胎一出世,必定造成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你骗她说可以把阴胎变为阳胎避祸,可放眼当今天下,谁能有这逆天的本事?”
我脑子里一下就炸开了,难道,夜君深是在骗我!
我看着他的神情由悲愤变为无可奈何和沮丧,心便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他真的是在骗我,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救我们的孩子!
我的手摸上肚子。宝宝感觉到我在摸他,往我手上顶了两下……悲伤顿时铺天盖地的把我淹没,我可爱的孩子,你们何其无辜,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过,却背上了为祸人间的罪名!
半晌,夜君深抬头红着眼睛道:“只要我做回冥神。我可以办到!”
孟婆冷笑,道:“你的神魂都已经没了,还怎么做回冥神,你为了她变成人容易,又要为了她变回神,那却是比登天还难!”
“君上,别再执迷不悟了,趁还未铸成大错,快把阴阳鬼胎除去,你们继续做人间恩爱夫妻,这样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怒了,孟婆死女人,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张口闭口就说要除去他们,老娘真想把你的嘴给缝上……
然而,我看见夜君深的神情,渐渐由痛苦纠结变成了犹豫不决,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升起,难道,夜君深被孟婆那死女人蛊惑的,竟然真的想把我们的孩子除掉?
我捂住了嘴,惊恐的看着夜君深。
半晌,他神情变得平静,对孟婆道:“本君的事情,本君自会决断,轮不到你多话,快把那个人魔交出来!”
孟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晌,一副痛苦又失望的销魂模样,道:“君上放心,我已经将她打得魂飞魄散,我最后奉劝一句,趁大祸未成,早做决断。”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夜君深挺直的背脊突然弯了下来,头也深深的垂下,一副颓废沮丧的模样。
我看着,心里十分的难过,他骗我说孩子的事情可以解决,却是把所有的压力都背在了自己身上,因为我跟孩子。他真的活得好累好狼狈!
我转身,飞快的回到家,进了房间脱去衣服钻进被窝。
那支簪子跟着我回来,挺识相的自己钻进了床底下。
没一会儿,夜君深也回来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我立即紧紧的闭上眼睛,装作睡熟了的样子。
他走进来。坐在床边,不知道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附身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沉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我被子下的手不由得握紧,只觉的有股苦涩的液体从嘴里直流进我心里,把我心里苦透了之后,又一路上回,钻进了鼻腔,眼睛……我在怎么使劲儿闭眼,都挡不住使劲儿往外冒的眼泪。
“怎么哭了?”夜君深心疼的抹去了我的眼泪,上床。把我抱进了怀里。
我一直装睡,为了装的更逼真点,我梦吟一般的在他怀里嚷着:“鬼啊,鬼啊,救命!”
夜君深把我抱的更紧了,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
眼泪更是冒的汹涌了,我根本控制不住,心里有个声音在喃喃自语:夜君深,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我何必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爱我的,你为了我冥神也不做了,接下来。又要为了我们的孩子与天下人为敌……而我,我什么都不能做,只会偷偷的流泪。
我突然响起,在医院那天孟婆说的话,她说:“废物,,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他迟早要被你连累死!”
原来,她早就看穿了。
看穿我是个废物,看穿他会被我连累……我的眼泪突然戛然而止,只剩下满心的不甘,我不想再做个只能躲在他身后的废物,不想再连累他,我要变强。我要学法术,同样是人,矢泽和般若都能学会,我肯定也能行……
夜君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只是他的手还在本能的拍着我的背。
看着他熟睡的面容,我狂躁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闭上眼睡了过去。
一睡过去,我马上又开始做梦,梦境接着之前。
我聚气凝神,劈那恶鬼命门,他却突然睁眼,轻易将我制服,他用绳索将我捆住,问我为何谋杀亲夫。
隐忍谋划,却换来失败的下场,我满心的怨恨,直言我恨他怨他要取他性命,只为替我心上人报仇。
他看着我,扬天大笑,竟然流下了血泪,他掐住我的脖子。说我狼心狗肺,枉他待我这么好,我却丝毫不知感动。
我视死如归,用尽污言秽语臭骂他,他终于被我激怒,一掌朝我头顶轰下……
掌风凌厉向我袭来,最终却并未击在我头顶。他收回手,恨恨的说要留我性命,日日折磨我,让我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看着他,心头作呕晕了过去,醒来却见他满面喜意,却是我已有身孕,我毫无为人母的喜悦激动,满心恨意难平,只想把腹中孽种打掉。
但他看守我十分严密,我始终没有机会对自己下手,终于有一日,敌人来犯,他与之交手稳占上风。却有一人拿我作要挟,他为我放弃抵抗,被对方重伤致死……
“啊……”我从噩梦中惊醒,捂着心口,觉得心脏钝痛的跟碎了似的,怎么会这样,那恶鬼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难道梦里的我最后竟然喜欢上了那恶鬼?
看看身边,夜君深已经不在,我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大中午。
心道昨天老太太肯定被打击惨了,否则我怎么能好命的睡到现在。
我起床洗漱过下楼去用餐,一进餐厅,就见到昨天给我表忠心的那个女佣,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她见我,立刻殷勤的拉开椅子,道:“少夫人请坐。”
“嗯。”我不自在的坐下,她端上来一碗汤,那汤香气扑鼻,十分的诱人,我试了试温度合适,就用勺子舀着喝了。
她站在我旁边,道:“今天一早,司机送二少爷和老夫人去机场了。”
我怔住,心里升起愧疚,难道,是我昨天太过分,竟然把他们气走了?
“少夫人你可真是厉害。从今以后,夜家就是您的天下了呢!”
我抬头瞪她一眼,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不由得抬手抚额。
“不过,少夫人大概是没有命稳坐这天下的……”
我心里一惊,觉得有些不对劲,再看她。只见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张嘴问我:“那汤好喝吗?少夫人要不要再来一碗……”
她的神情变得十分得意,我看着她,视线渐渐模糊,身体也软绵绵的趴倒,很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密密麻麻的咒语声像是从久远的星空之外传来。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在一点点从身体中抽离,这种极致的空虚和痛苦让我猛地冲破了某种禁锢醒了过来。
睁开眼,我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有个红衣和尚,拿着个形状奇怪的器皿在我头上绕来绕去,嘴里还喃喃念着咒语。
赫然就是上次阻碍夜君深帮我换命的那个死和尚。
老娘怎么又落到他手上了……我恨恨的瞪他想臭骂他,但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那红衣和尚见我醒了,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样盯着我看了两秒,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然后,动作飞快的操起那器皿从旁边舀了什么,猛的泼在我头脸上,嘴上咒语越发念的快了。
我眼前一片血红,鼻子更是闻到浓浓的血腥味,我勒个去。原来那死和尚泼过来的竟然是血!
第六十章 至亲之血()
老娘真想吐,也不知道是什么血竟然就往老娘脸上泼,把老娘我当妖魔鬼怪呢?
我眼神更加凶猛的瞪着老和尚,眼看他竟然被我瞪得有些心虚了,停止念咒,转过身对身后说道:“不行了何施主,她的灵魄正在苏醒,我布下的阵法已经对困不住她……”
什么灵魄……我的视线看到老和尚身后,顿时惊讶的跟见了鬼似的。
我看见了何莹莹的父亲,他身边身边轮椅上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一个老女人。
那老女人不知道是谁,但看起来莫名的眼熟,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神里透着对我深深地鄙夷,厌恶还有仇恨……我心里好像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全身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女人焦急的对着何莹莹的父亲,用沙哑又衰弱的声音道:“爸爸,快想办法啊,一定要把我变回原来那样,如果变不回去,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惊恐的瞪大眼,那老女人,竟然真的是何莹莹!
可是,她怎么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垂垂老矣的好像七八十岁的老奶一样……
何莹莹父亲心疼的看看何莹莹,咬了咬牙。对老和尚道:“那就取我心头血吧,你不是说,至亲的心头血可以结成血煞压制住她么?”
又是心头血又是血煞的,搞什么呢?真把老娘我当恶鬼了么?我愤愤的瞪着何莹莹父亲。
突然脑子里闪过什么……等等,他刚刚说他是的至亲?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抽风说错了。他居然说他是我的至亲?
他是何莹莹的父亲,何莹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妹,明明何莹莹才算是我的至亲,难道……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答案,顿时惊恐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竟然是我想错了。何莹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妹,她父亲就是我父亲,所以,他才是我的至亲!
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