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运遇见了你,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幸运遇见了你。让我从此不必再痛苦彷徨。
幸运遇见了你,让我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夜君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神染上轻语,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扣住我后脑勺,狠狠地啃了下来……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夜君深怀里,捏着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嗲嗲的道:“你好讨厌,当着外人的面呢,一点不知道检点……”
夜君深眸光一暗。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何必你在作,我就真把你在这儿办了……”
我小心肝儿一抖,赶紧变回了常态,道:“别、别,赶紧把正事儿办了再说。”
我和夜君深的正前方,何莹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明显想不通为什么夜君深这霸气男神会喜欢我这种姿色平庸的女人,却对她的勾引无动于衷。
夜君深站定,对着何莹莹指了一下,然后抬起手。何莹莹的身体便跟着悬空升了起来。
她被夜君深离奇的手段吓得大声尖叫:“你不是人?救命,救命啊!”
大概是嫌她叫的烦人,夜君深施了法术让何莹莹发不了声,这下,她更惊恐了!
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待宰的鱼,拼命手舞足蹈的挣扎,嘴巴大张大合却偏偏发不出声……
这大小姐想必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现在被夜君深这样对待,难过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刷刷的往外流,很快她身下的红色瓷砖上就落了一滩水。
我一向是个心软的人,但看着何莹莹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却是一点都没有不忍心。
想到我替她承担了那么多年的厄运,过了那么多年悲惨的生活,我就只有满腔的愤慨和迫不及待。
夜君深咬破了手指。挤出指尖的血,凭空开始画着什么……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他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条金光闪闪巨大无比的符纹。
他画完那符文,脸色立刻有些苍白,但他没有停顿,大手一挥,那符文就飞过去,覆在了何莹莹身上。
何莹莹顿时像是失去了操纵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任那符纸一点点把她包裹,收紧……
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要跑出来,我问夜君深那是什么?
夜君深说,那就是何莹莹原本的命魄,因为符纸正在吸走何莹莹身上我的命魄,所以我身上这个,就被她的原主召唤,想要从我身体里挣脱出来。
我听了,心情激动的不行,恨不得身体里长出只手使劲的把体内何莹莹的命魄推搡出来……祸害了姐这么多年,你也该去找你原主去了。
就在我感觉身体里那命魄就要完全脱离我的时候,突然,一道红光朝我打来……
我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然后身体一实,那该死的命魄居然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那道红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进我脑子里让我头痛欲裂,仿佛有只手在脑袋里搅合着我的脑子,我腿软的晃了两下,倒在了夜君深怀里。
夜君深抱着我,目光凌厉冷酷的扫向浴室门口,冷声道:“竟敢伤她,简直是找死!”
我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长了一张让我熟悉又觉亲近的脸,却正是何莹莹的父亲,另一个,是穿着一身铁锈色长跑的秃头和尚。
夜君深一手抱着我,一手运起蓝色的光球,狠狠打向门口的两人……
第四十章 我死给你看()
那和尚竟然还有两把刷子,见夜君深的光球打过去,“刷”一下打开了随身带着的一把伞挡在他和何莹莹父亲身前,那伞是把油纸伞,上面被虫蛀的大破洞邻着小破洞,就连伞骨都折了几根,简直破破烂烂的要散架!
可是,神奇的,夜君深的蓝色光球打到上面,居然被严严实实的弹了回来。
夜君深眸光一闪,收手,那蓝色的光球又回到了他手里,很快消失不见。
“阎罗伞……没想到,它居然流落到了人间!”夜君深喃喃道。
我好奇:“怎么,那玩意儿很厉害么?”
夜君深眉头锁紧,眼神闪动了两下,道:“换做以前,那玩意儿给老子练手老子都嫌掉份儿。可现在老子变成了人……”
我们说到这儿,那和尚握着伞柄,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咒语,然后两只手掌快速的搓着伞柄,那伞发出金光,飞快的旋转着朝我们袭了过来……
夜君深刚抱着我躲过。那伞又自己转了方向朝我们袭来,和尚的嘴巴越动越快,咒语越念越快,那伞也越转越快,终于,伞闪着金光。打在了夜君深的背上。
“噗……”夜君深的身子往前一倾,喷出一口鲜血,我躲在他的怀里,毫发无伤,但夜君深的温热的血落在我的头上脸上,就好像有把尖刀刺进了我的心里,让我钻心的疼!
我猛的响起,夜君深打出何莹莹身上那符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虚弱了……
“夜君深,你怎么样了?”我慌忙抬头问他。
他的脸色竟然黄的像张金纸,甚至就连眼睛也微微泛着黄,他抬手抹去嘴边的血迹,勾唇苦笑道:“死不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种货色也骑到本君头上来了!”
我无比忧心的道:“别逞强了,我们还是想办法逃吧,换命的事以后再说!”
这死鬼真是嘴硬,明明已经不行了都。
夜君深眸光暗了又暗,咬咬牙道:“不行,老子好不容易打出的逆天转命符,决不能就这么白费了……”
说着,他放开我,猛的站起身,运起全身的力气,捏出一个黑色的光球,然后,两掌奋力推出,那光球猛烈的撞击在阎罗伞上,“砰……”一声巨响炸开,变成无数细碎的黑色颗粒,那些颗粒争前恐后的,钻进了红衣和尚的口里眼里……
趁着那和尚痛苦哀嚎的时候,夜君深抬起手,将手掌心覆在我的额头上,然后,万分吃力的慢慢抬起……
随着他的手掌抬起,我感觉身体里那命魄像是被巨大的吸力强制往外吸着一样,我不禁欣喜,太好了,终于可以换回我自己的命魄了……
可是,眼看着夜君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鼻尖上甚至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唇色也变得苍白……很快。他整个人像是力气透支了一样,虚弱的摇摇晃晃起来,但他仍旧咬牙坚持着,那只手掌吸指着命魄,艰难的一点点抬高。
而此时,我感觉那命魄几乎已经全部脱离我的身体。我高兴的不能自已,却又担心的看着夜君深……终于,身体被弹了一下的感觉过后,那命魄完全被吸出了我的身体。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在夜君深手上手舞足蹈的挣扎,夜君深拿着它。一步一步走到何莹莹身前,擒着那命魄,往何莹莹身上打去……
“不能……”
突然,何莹莹的父亲大喊了一声。
夜君深当然没有理他,他转而对着我大喊道:“何必,她是你的亲姐姐啊!”
我心里大惊,果然,真相就是我揣测的那样么?
“呵呵……”我嘴角挂起嘲讽的笑,道:“亲姐姐?我可不敢当,世上还有这样的亲姐姐么,她偷了我的命风风光光的活着,我替她卑微下贱……就这样她还不肯放过我,三番两次要取我的性命……”
“何必你过来……”这当口,夜君深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赶紧过去,只见有个透明的人形正从何莹莹身下一点点的被挤出来,而之前夜君深从我身上吸出来的那个,正被夜君深压在何莹莹身上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去。
夜君深咬破手指在我额头上画了什么,让我站在何莹莹身下。
我依言站过去。何莹莹身下挤出来的那个命魄,就从头顶一点一点的进入我的身体……
“何必,你母亲在我手上,想让她死你就继续!”
我惊诧的转过头去,看见何莹莹的父亲举着个手机,那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曹丽华被五花大绑着,并且,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
我吓的浑身直冒冷汗,曹丽华,她居然又落在了何莹莹父亲的手里。
何莹莹父亲见我被吓到,狞笑着。继续威胁道:“何必,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肯定不想你母亲丧命,那命魄就算没换回来你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一……”
“二……”
我飞快的从何莹莹身下走了出来,我的命魄大半儿还在何莹莹体内,我这么一走开,它进入我身体的那部分又抽了出来,像是个不幸落入人贩子手里的孩子,可怜兮兮的陷在何莹莹身上挣扎着。
我对夜君深抱歉的道:“还是算了吧……”
夜君深的眼睛挣的通红,显然已经是拼尽了全力,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到底还是尊重我的意见,拉回了何莹莹身上那条命魄,又打入了我的身体里。
何莹莹父亲满意的笑着,道:“不错,何必,你果然是个孝顺的孩子。你妈真有福气!”
我可悲的笑笑,回头,见夜君深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赶紧上去扶住他。
这时,那个红衣和尚已经搞定了那些黑色光点,运起阎罗伞。朝夜君深的身上打来……
我想都没想,挪脚挡在了夜君深身前。
“不……”
何莹莹父亲突然惊恐的叫出了这么一声,我惊诧,难道他竟然担心我会伤到?
惊诧的瞬间,一条手臂揽过我的腰,把我转了180度。然后,一个宽厚温暖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背部。
“噗……”
那人往前一挺,顿时有一口鲜血落在我的头上,淌过我的头发,流到了我的额头上和脸上。
“夜君深……”我心痛的简直要魂飞魄散。
他本来就受了伤,又挨了这么一下……我不敢想了。
因为趴在我背上的夜君深。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我转过身,吃力的把他抱进怀里,哭着喊他:“夜君深,你别吓我啊,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夜君深的脸色已经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双眼也已经阖上,如果不是感觉到他的鼻孔还有温热的气息喷出,他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死人一样。
我声嘶力竭的喊他,终于,他的眼皮子微微颤抖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渗着血的嘴巴张开。发出了艰涩沙哑的声音:“老子死不了,老子死了,你还不得红杏出墙……”
这死鬼……我破涕为笑,道:“你不是能愈合伤口么,赶紧治疗一下你自己的伤势吧!”
夜君深狠狠的瞪我,道:“你个蠢货,老子现在是人,哪……还有……那本事……”
是啊,我怎么给忘了……
我真特么想扇我自己两巴掌!
我抹去脸上的泪水,对着何莹莹父亲喊道:“你叫人送我们去医院,否则,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
这威胁连我自己都觉得搞笑。毕竟一个用尽办法害我的人,怎么会在乎我的死活呢?
可刚刚红衣和尚那把破伞打过来的时候,他分明惊恐的叫出了一声不……
赌一把吧,现在,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想到,竟然叫我赌赢了。
何莹莹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转过身,对着身后招呼了一下,进来了一个黑衣大汉。
黑衣大汉把夜君深背上,走出别墅,放在门口的一辆车上。
我也赶紧跟着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何莹莹父亲,心情实在是复杂的很,没想到,他竟是真的在乎我的死活……
到了医院,我大喊医生救命,总算是及时把夜君深送进了抢救室。
站在抢救室门外的走廊上。我觉得一秒钟都仿佛一辈子那么漫长煎熬,我低头摸着肚子,暗道:宝宝啊宝宝,你可要保佑你爹千万别有事,否则,你娘我也活不下去了,咱们一家三口去下面团聚好了……
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
我回神,却见是医院护工拿着一个手机朝我走过来。
“这是患者的手机,在脱下来的衣服口袋里一直响个不停……”
“谢谢!”
我接起,原来是夜潇寒。
他问:“嫂子,你和大哥在哪儿呢,我打了许多通电话总算有人接了……”
我憋不住自己的眼泪,哽咽道:“你大哥受伤了,我们在市医院……”
夜潇寒的声音一下就急了,在电话那头喊道:“嫂子你别哭,我马上就过来!”
不过七八分钟后,夜潇寒就赶到了医院。
我一见他,一直拼命克制着的眼泪和惊恐便决堤而出了,我撕心裂肺低声哭喊着:“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第四十一章 醋意滔天()
夜潇寒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肩膀,又觉得不合适收了回去,只能安慰我道:“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嫂子你别担心!”
我难过的要死,自然没把他的安慰听进去,仍旧沉浸在心痛和担忧中。
夜潇寒看我一点儿不听劝,实在是没招儿了,道:“嫂子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哥他福大命大,不可能会有事,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他十九岁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那次车祸很严重,人拉到医院里,医生抢救无效都已经宣布死亡……”
听到这儿,我猛的抬头,直觉有种秘密就要被揭开。
“我爸妈悲痛欲绝的守着我哥的尸体,守了整整两天两夜,结果,你猜怎么着?”夜潇寒还吊我胃口。
我说:“难道,第三天又活了?”
这傻孩子。这种必然的答案还叫我猜,要是没活,那现在的夜君深是哪儿来的?
夜潇寒的挑花眼一闪,夸我道:“嫂子你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就是这样,我爸妈守着我哥到了第三天。家里人都劝他们让我哥入土为安,结果,就在他们搬动我哥的尸体的时候,他的手动了一下,睁开眼,就那么活了过来……”
“我全家人当时都给吓坏了,简直又惊又喜!”
我心道:可不又惊又喜么。明明死了的人居然复活了!
夜潇寒继续道:“我哥他醒了之后,就执意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夜君深,其实,他原本是叫夜潇磊……”
我听到这儿,心里揣测,夜君深应该是从那时候起,就在夜家埋下了伏笔……原来的夜潇磊,根本已经在那次车祸中死去了。
这死鬼,计划的可真是天衣无缝……
“砰……”抢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我和夜潇寒赶紧走上去。
他道:“病人有内出血的情况,现在已经处理过,血是止住了,但病人还在昏迷当中,需要进ICU观察情况,如果四十八小时内苏醒,那么问题不大,否则的话……”
我飞快的追问:“否则怎么样?”
医生的语气变得沉重,道:“否则,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轰……”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个雷,做好心理准备?那意思就是,夜君深可能会死?
我一下就傻了,含着泪直摇头,不,不可能的,夜君深不会死的……他做鬼的时候那么厉害,做了人又怎么至于轻易就丢了性命?
但脑子里浮现出夜君深喷出那口鲜血之后虚弱至极的样子,我心里便控制不住的往坏处想……
都是我,是我害了他,如果我不叫他帮我换命,他又怎么会出事?
实在不行,就叫他做回鬼好了,做回鬼,他就可以跟以前一样厉害跟无所畏惧……
我绝对不再嫌弃他是个见不得人的鬼,更不在乎能不能有个形式上完整的家庭……
只要他好好的存在着就行了,不管是以人的形态,还是以鬼的形态……
我胡思乱想着,见护士推着夜君深出来,立刻飞扑上去。
夜君深英俊的脸白的像一张纸,平时总是一副张扬霸道唯我独尊的神情,此刻,却是静静的闭着的眼睛,看起来乖顺的很。
我抓住夜君深的手,感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就跟之前做鬼时候的感觉一样,心里不由得更加的担心了!
夜君深很快就被送进了ICU,我坚持要在门外守着,我想,有我和孩子陪着他。他一定能挺过去。
夜潇寒对我的固执已经是无可奈何,他只好叫人送来了躺椅被褥等物,和我一起守着。
半夜三点多钟,夜潇寒已经在旁边的躺椅上睡着了,而我,我已经累的麻木,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我一直死死的盯着玻璃窗内的夜君深,多么希望他能动弹一下,然后睁开眼睛,骂我一句蠢货!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紧闭着,身体也纹丝不动。安静的简直像具尸体一样。
突然,封闭的走廊里平地起风,那风刮的我的发丝散乱的扫过脸颊,我回神,转头一看,却见走廊尽头处,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漩涡,那漩涡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向我走来……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手不自觉的抓住了凳子,想叫醒夜潇寒,但想想把他叫醒也根本毫无作用,我更不能离开夜君深,于是,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色漩涡里,红色的人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一个穿着红色低胸长裙的美艳女鬼走了出来,我一看,却是那次和夜君深一起的那个女鬼。
她的头发很黑很长,发丝向后飞舞着。红色的长裙裙摆飞扬,款款的走到了我面前。
“何必,你真是个贱人!”
她红唇轻启,声音悦耳动听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说出来的话,却恶毒的像是一只淬了毒的利箭,狠狠的插进了我的心上。
我跟她素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两次面,还只有一次是正面对上的,根本谈不上什么仇怨,她却恶毒的说我是个贱人。
我立刻想到,是因为我把夜君深害成那样,所以她才这么说我。
她喜欢夜君深,我清楚的记得。那次她那个挑衅的笑容……
她弯下腰,伸出纤长的玉手,狠狠掐住了我的下巴,然后,更戳我心脏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说:“如果不是怕他伤心,我早就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你活着一天,我就食不知味夜不安寝。”
她掐的我生疼,但怎么疼,也比不过她这些话里透露出来的厌恶和憎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