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尘陷落-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900元,在他那个穷山沟里,差不多可以娶半个老婆了。
  两人交往半年下来,小心翼翼的张小飞渐渐放开了自己的胆子,有一次借酒劲问起了女士最忌讳的年龄。杨欣似乎也毫不介意:“满打满算,35了吧。”
  他赶紧又阿谀奉迎:“35岁,正是少女加少女的年龄埃”她就很高兴。
  接下来一次,两人拿起电话“煲粥”。说到微妙处,杨欣问了一句:“给我说真话,你想我吗?”
  张小飞一时失语,想不想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她追问了两遍之后,他干脆以其轻车熟路的夸张法,做诗一般说:“我睡着的时候,你在我梦里醒着。”

()好看的txt电子书
  她非常激动:“我要你放下电话,到我这里来。”
  “可是,”他迟疑地说,“我从没去过你家呀。”
  “对了。我不在市区的家,一个人在我爸的郊外别墅。我打的去接你。”
  放下电话,张小飞的心怦怦直跳,有点后悔自己的信口开河,以致于她突然大来其电,看样子要跟你发生一点事儿。
  把自己的青春轻易拴在一个青春将逝的女人身上,恐怕不大适当吧?顶糟的是,如果她一时心血来潮,而事后翻脸,你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别墅很气派,很豪华,让张小飞看着很不舒服,因为他很贫寒,很卑微。
  张小飞惴惴不安地跟杨欣喝了一点酒,有些脸红,不知不觉,两只手就被她拿去了一只把玩,又不好贸然拿回来,就假装喝酒呛了一口,大声咳嗽起来。
  谁知反而引火烧身。她以为他在暗示着什么,索性抱住他,幽幽一问:“小飞你想要我吗?”
  “……我敢吗?”这是一句大实话。
  “你怕我?”
  他摇摇头,张望四周,心不在焉地咕噜道:“我怕这幢房子。”
  她一把推开他:“你也太没心没肺了。你走吧!”
  他站直身子,迟疑了一下,出了门。一级级下得楼来,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可能很愚蠢。你还想到车间的流水线上去拧螺丝?你还想吃那该死的方便面?
  他返身回到她面前,只见她一脸冰霜,心里轻轻一顿,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控制她,就去找她那带着深深纹缕的红唇。
  她扭来扭去,偏不让他吻,还打了他一耳光。
  他火了,猛地把她掀翻在地毯上……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穷小子张小飞完全被富家女杨欣迷住了,在他眼里,初看她眼角起了鱼尾纹,可她就像夹心巧克力,其核儿回味无穷。
  而她,仿佛有意要吊他的胃口,一段时间拒不见面,故意冷落他。
  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都把她的BP机呼得滚烫。万般无奈,他略施小计,向公司老板(杨欣的女友)提出辞职,说苏州是他的伤心之地,他准备远走珠江三角洲。
  果然,当晚杨欣就露面了,带他到别墅过夜。“性”趣盎然、风雷激战之后,两人静静地躺在席梦思床上,想了许久的心事。杨欣打破了沉默:“小飞,你愿意娶我吗?”
  “当然。”
  “我离过一次婚。”
  “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离婚了吗?”
  “没必要知道。”
  “你必须知道。”杨欣说。“我没有生育能力。”
  张小飞心里“咯噔”了一下,呆了半晌,问了一句:“真是这样?”
  “咱们的关系到这个份上,彼此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为什么看上我呢,你?”他瞧着她,空虚地一笑。
  “你为什么看上我呢?”她也一样。

()
  谁也没回答,就结了婚。
  留守女士与张小飞不同,蒋金花高中毕业,幸运地考上了北京师范学院英文系,并改名蒋茜。
  由于有一段跟张小飞朦胧而珍贵的初恋体验,蒋茜自然不会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在爱情问题上轻举妄动。尤其是大部分男生,让她看不惯,他们大大咧咧,一碰见美好的草地,就忍不住要翻两个跟头。
  然而,大三时,她稍不留神,被一个叫弘的男子差点揪住了“爱情辫子”。弘不是她通常看不惯的校园男生,而是一个校领导的儿子,在某部属下的一家公司搞实体。
  两人偶然认识之后,弘就不时来找她。他衣冠楚楚,学识渊博,事业成功,尊重女士,整个儿一副西方的那种现代雅皮士派头,让她心仪不已。
  一个周末,他请她去吃饭蹦迪。一路上,他开着“本田”,说心情郁闷,是个“MBA”。她知道他是个“MBA”(即硕士)。他摇摇头说是“Married But Availablk”(结了婚,但仍算自由身)。妻子在美国读博士后,看样子是要放单飞了,他这个留守男士很大程度上没有什么留守的意义了。他希望能与蒋茜共度一夜良宵,发展一下感情试试,列了几家酒店的名字让她挑。
  蒋茜大吃一惊,既没想到他竟是一个有妇之夫,也没想到他的脸皮如此之厚,像请你喝一杯咖啡似的邀你上床,当即要他停车,让自已下去。
  他嬉皮笑脸的,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听着,如果你还不停车,我冷不了伸脚猛踩一下油门的话,你可别怪我吓着你了!”
  慢慢地,他踩住了刹车板。她打开车门,跳将出去,还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让你的‘MBA’见鬼去吧!”
  大学毕业前夕,为了留在北京市,蒋茜四处奔波,到各用人单位“推销”自己,事不如愿,却把自己“推销”给了一个叫刘林的小伙子。
  两人一见钟情。其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之种种种种,如果落在言情小说家手中,定可大做文章,鉴于本文性质,我们不能不忽略一些铺垫性情节,直取结果。
  一个月后,两人同居。
  又一个月后,刘林得到一位海外亲戚的资助,自费去美国旧金山留学。
  相处的时间太短,分开的日子要有4年,不用什么东西捆捆,总觉不大稳妥。两人就去登了一记。临别时,刘林信誓旦旦,等他在那边一站稳脚根,就立马接她出去,然后在教堂举行正宗的西式婚礼。
  此时,蒋茜已分配到北京郊县一所比较偏僻的中学教书。
  学校不大,6个班。20几位教职员工,大多不住在学校。住校的只有两男两女,被戏称为“四人帮”:男的是传达室老李和体育教师王舍;女的除了蒋茜,就是赵敏。
  刘林走后,蒋茜脑袋里全是他的影子,有时上课都走神。
  有一次,她竟下意识在黑板上写下“I Love You”字样,情不自禁问学生是什么意思。这对初二学年来说太简单了,全班齐声大吼:“我爱你!”
  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三个星期后,她收到刘林写来的第一封信,读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字里行间如雾一般弥漫的柔情蜜意。让自己捉到了这一缕,又跑了那一缕。
  经常盼望大洋彼岸的来信,蒋茜跟传达室的老李关系自然就很好。每每瞧见她拆信时双手微微颤抖的样子,老李不免叹息一二。有一次,蒋茜问他:“李帅傅,您叹什么气?”
  老李笑笑:“给你写信的是啥人?是丈夫还是朋友?”
  “丈夫。”
  老李点点头。悄悄塞给她一把钥匙:“蒋老师。校长室有一部市内电话。除了校长,我也有一把钥匙。我偷偷替你配了一把。你可以叫丈夫定时打电话过来聊聊,在信里说总隔了一层。”
  蒋茜非常感激。从此,每半个月,她能听到一回刘林的声音。
  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一过一过就过去了。然而,刘林还没有一点让蒋茜到美国陪读的意思,后者的心情开始有点黯淡。
  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又很无奈,但没有一个人不想去体验那种滋味,尽管体验之后,他们常常会更无奈。对她来说,丈夫好像已有点消失在空气里的感觉,他外面的世界可能很精彩,而你的世界,无论内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邻居赵敏谈恋爱了。对象住在城里,好像挺有钱,每到周末,带着五花八门的礼物来看她,那架式像第一次回大陆探亲的台胞。赵敏很大方,又拿出礼物的一部分送给蒋茜。
  蒋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有点别扭。

()好看的txt电子书
  更难受的是晚上。
  蒋茜和赵敏住的本来是一间大房子,中间用胶合板隔开,一点风吹草动,彼此都听得清清楚楚。蒋茜孤枕难眠,能从那边传来的声音之变化,猜出他们的“爱情进行曲”到了哪一个乐章。
  英国佬斯宾塞跟马克思唱对台戏,说音乐并不是起源于劳动,而是起源于Zuo爱,因为人被爱情陶醉时就会发出缠绵声。
  这太有道理了。那边的“华彩乐章”,便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哼哼声、偶尔夹杂一些尖厉的滑音,及其它尽管微弱、暖昧却抑扬顿挫的节奏,最后,一对恋人在忘情Zuo爱到极乐时,竟异口同声喃喃自语:“就让咱俩这样死去吧,死去吧……”蒋茜闻讯惊坐起来,一时间产生错觉,真的以为他们已经死去了。好久,那边都没有动静。一丝恐惧袭上心头,蒋茜神经质地敲了敲胶合板,像特务接头似的。那边心领神会,也敲了敲可爱的胶合板,报了一声平安无事。
  蒋茜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躺下,额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用手一摸,又发现手心捏了把汗。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跟刘林Zuo爱时的情景,那惊心动魄的接触,那最真实又最虚无的搏斗,那笨拙的、幸福的哀伤,不也是让你的额头时冷时热吗?
  那边刚才发生的事儿,仿佛在她身上也发生了一次。
  她有一种莫名的缓解,又有一种莫名的羞耻。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出屋子,到校园散步。
  皓月当空,令人惆怅。
  异国的刘林感受不到这故乡的月白风清。此时此刻,他在干什么?他的信为什么越来越短?他的电话为什么越来越少?
  记得,从前你看过一部好莱坞电影《蝴蝶梦》,年轻单纯的女主人公贸然闯进神秘的曼德利庄园,结果发现自己无所适从,惊慌失措,你是否觉得你也有点像那个女主人公,仓促地打开婚姻之门,却发现里面的月光十分凄凉?
  闲得无聊时,蒋茜学会了打牌。周日牌友自然是赵敏和她的男朋友,还有那个体育教师王舍。
  王舍来自大兴安岭,生得膀大腰圆,又细眉细眼,一副随时准备向人道歉、善解人意的样子。一般的女孩子都认为他空有一个1。80米的个头,却毫无男子汉气派,因此瞧不上他。3O岁了,王舍还是光棍一根。
  快放寒假了,王舍问蒋茜是否回家过年。她先是说回,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家里没装电话,在学校过年,至少可以与“前方”保持联络。
  然而,一直没有刘林的消息。
  除夕之夜,老李、蒋茜和王舍在传达室围桌而坐。不管老李和王舍怎样给她挟菜劝酒,她都懒心无肠吃不下去,只是托着腮帮看他们对饮。跟刘林谈恋爱那阵子,她也常常以这种姿式,看刘林跟他那帮为理想而“患病的哥们,在啤酒馆里如何张牙舞爪。那时的感觉,真的可以代替幸福。”
  想到这儿,她忽然惊觉什么似的,急急切切到了校长办公室。饥寒交迫,枯坐半夜。
  那电话就是不响。
  外面在下雪,风很大,从树枝间掠过,很响。在回宿舍的路上,她哭了。
  懒得离婚
  杨欣是独生女,父亲很宠她。做了杨家的乘龙快婿,张小飞跟对他半信半疑的岳父磨合得很到位。后者看这小子成色不错,是块可塑之才,便给了小俩口20万,又为他们搞到一笔低息贷款,以杨欣之名,注册成立了一家贸易公司,让他们去鼓捣。
  公司很快兴旺发达。很大程度上,这得益于杨欣父亲的幕后策划和各种关系网的帮衬。杨欣父亲在政府要害部门任职,是个副处长,官虽不大,却能呼风唤雨。
  不出两年,张小飞夫妇不仅还清了贷款,而且还买了一辆“桑塔纳”和一套三居室。杨欣原本反对购房,因为父亲在市内的住宅和在郊外的别墅,归根结底将是他们的。张小飞坚持说要一套真正属于自己劳动所得的房子,不跟老俩口住在一起。两人世界,自得自足。杨欣转而就同意了。
  当张小飞把一套皮尔·卡丹西装漫不经心地穿着,打上一根“金利来”领带(我们已经知道,他曾想用一根假“金利来”领带上吊),他就知道,他会使街头上许多尚未梦想成真的男人感动——他们不正是在追求,有朝一日能漫不经心地穿一套贵西装,而不是小心翼翼地把它当作大礼服来对待吗?
  这不是虚荣,是返朴归真。
  常常,他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喝啤酒,把从家乡带来的那把破吉他弹了又弹。一个人当了老板,还有心思弹吉他,这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却是自然而然。
  久而久之,杨欣略有微辞,认为他还是脱不了打工仔的习气。
  杨欣有一种女人通常有的毛病,就是爱使小性子,以期引起别人的重视。由于她比丈夫大了10岁,一门心思要使自己显得更年轻,除了美容化妆、留青春发型、穿性感衣服,她认为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即耍点小姐脾气,减少心理年龄,显得天真幼稚。
  她的心理年龄当然不会减少,倒是张小飞的心理年龄一下子增长了不少——在这种女人面前,你只好老气横秋才对得住她。
  典型的证据之一,就是他再也受不了任何年轻的女孩子在他面前任何程度的撒娇——而这恰是年富力强的男人乐于接受的。
  他手下的一个文秘(他曾说她美得令人措手不及),有一次不小心把一个茶杯摔碎,嬉皮笑脸说了一句:“你不会炒我的鱿鱼吧,张总。”

()好看的txt电子书
  他就真的炒了她的鱿鱼。
  第二个文秘从不嘻皮笑脸,浑身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孤傲气质。杨欣到公司见了,大夸丈夫有眼光,会用人。
  女人心理上不能太有优势,若心理太有优势,只会把丈夫吓跑。杨欣使张小飞从一个穷小子摇身一变为总经理,怎能不打心眼里自傲,一自傲,又怎能不流露出来?
  有一次,张小飞又在弹他的破吉他。杨欣在卧室喊了一声:“喂。你进来一下。”
  他挨着门边,看着她。她说:“我昨天在××商场买了一件毛衣。套头不舒服。你去给我换一件低领的吧。”
  张小飞乖乖地去了。
  从此,只要张小飞一拿起那破吉他,杨欣就会给他分派各种任务,或者让他给她捶背儿说废话,弄得他心烦心躁。
  又有一次,她买了一支口红,回家一涂,不满意,命令他去换。
  一个大男人去换女人的口红,像话吗?他心里不服气,抓起那玩艺就扔出了窗户。
  这下可不得了。杨欣一火,拣起古玩柜上一只明朝官窑古瓷,毫不心疼地从同一扇窗户扔了出去。
  这类把戏上演几回之后,张小飞就觉得很累,寻思着换一种活法。
  在生意场上周旋,随处可见活色生香,许多大小老板因此巧取豪夺,如鱼得水。从不拈花惹草的张小飞,常受到他们的嘲笑。有人甚至给他指点“迷津”:“下海人跟官商不一样,坐在家里就可以赚钱,大家要靠吃饭喝酒、跳舞OK、集体泡妞,获得生意上的信息。香要老烧才旺呐。”
  尽管张小飞不以为然,但心里多少被撩拨得活络起来,连吉他也不敢弹了,生活是枯燥的、压抑的,杨欣的颐指气使、任性乖戾,让他感到窒息。
  于是,他很想知道那个从不嘻皮笑脸的文秘,是真孤傲还是假孤傲,要是真孤傲,就炒了她。家里已有一个自傲的女人,莫非你还没受够?
  文秘叫曾媛,有一张大专函授毕业文凭,来自苏北,初来此间一家乡镇企业打工,不到一个月,跟厂长喝了一杯味儿稍嫌不对的雪碧,就稀里糊涂由少女变成了少妇。她每月工资不高,和其他姐妹差不多,厂长私下给她一些额外奖励,大多是衣服,他说是“工作服”。高档时装和皮鞋,穿在身上,当然不一样,至少能使她紧敛内心,鄙视一部分男人。
  厂长去给别的女孩子买“工作服”时,她便义无反顾地离开了他。
  当你的日子,每天都是千篇一律地重复着只有情节——有时连情节也没有——而毫无情怀的连续剧,你就容易见异思迁。第一次,张小飞一面跟曾媛喝酒,一面试探她。
  她当然清楚张小飞心里的谱儿,说:“我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的。如果爱上了他,我就要为他生‘BB’。”
  “BB,是传呼机呐?”他大惑不解。
  她“噗嘿”一笑:“张总您别开玩笑,连‘Baby’都不懂?”
  “你别开口闭口‘张总’好不好。咱们现在是平等的朋友对吗?我真的不知道‘Baby’是什么东西。”
  “孩子。”她说。
  他吃了一惊,发了一呆。你什么都有了,不就是没有一个孩子吗?老天爷,曾媛真是个好女子!
  马上秘密地给她租了一套房子。
  然而,她婉言谢绝了。她的心差不多已被那个厂长掏空了,对跟男人上床倒没有什么好惧怕的,而是不想让张小飞轻易得手,看看他究竟有几分真情。
  张小飞还是拿不准曾媛是真孤傲还是假孤傲,炒她也不是不炒她也不是,就干脆像初出茅庐的愣小子一样去追求她。
  就在他的几分真情快要被曾媛确认时,杨欣得知了丈夫的婚外恋。
  这一回,就不是把一只古玩一砸了事的问题了。杨欣拿出一大摞结婚照,一边哭骂,一边当着张小飞的面,横撕竖扯。他先是愣怔,继而冷笑。她气得不行,抓起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的心窝里扎。幸好他眼疾手快,把刀夺了过来。赶紧打电话向岳父母求援。
  挨了无数训斥,得到无数警告,再三作了检讨,事情好不容易才有个了断。
  曾媛走了,提着她简单的行囊,上了回乡的火车。列车启动时,她无意间瞧见张小飞远远地站在月台那头,像一颗呆瓜。

()好看的txt电子书
  有一种现象:凡是在婚前有很多女朋友的男人、婚后大多会洁身自好。一百个女人无非也是一样;往往那些婚前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混过,婚后两三年肯定玩女人玩得最欢。他们心有不甘——一辈子就守着这么一个老婆,岂不在这五彩缤纷的世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