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铱矗窗衫窗桑媚棠叹偷笔潜还芬Я耍氲秸饫铮愫茏跃醯匕淹日趴艘恍炎约耗翘摇T词サ卣孤对谏蛟浦械拿媲埃筒钏狄痪洹翱旖础绷恕!肮�
沈云中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声音虽然不大,可是那种爆笑的程度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直笑得身上的伤口道道崩裂,鲜血丝丝渗出,洒得到处都是。陈秋烟听到沈云中的爆笑,不由得睁开眼睛,只见沈云中笑得浑身伤口都裂开了,没由的心里闪过一丝心疼的感觉,又有些不解地道:“喂,你怎么……你笑什么?难道做这种事情很好笑吗?”
沈云中好不容易止住笑,用手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鲜血,道:“我不是觉得这种事情好笑,我是笑你,没想到你忽然变得这么主动,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刚才治疗内伤需要用那种办法,可是现在治疗外伤就不用了,所以,对不起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哈哈……哈哈哈……”
沈云中说完,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终于把陈秋烟狠狠地调。戏了一把,心里爽得没有办法,就算身上疼得只抽冷气也还是忍不住要笑。“你……”
陈秋烟恨不得死过去了,她终于明白,恐怕从第265章的末尾他就开始捉弄自己了,虽然他中间夹杂了一大段“大义凛然”的自白,可恐怕也是为他的捉弄服务的,这个死人头,人家都半死不活,还要调。戏人家,沈云中,我恨死你了!陈秋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爬了起来,然后抓住沈云中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差点把一块皮肉直接撕下来。“咝——”
沈云中疼得直抽凉气,不过他并不生气,他就是喜欢这种调调,他就是喜欢看女人气急败坏甚至发疯发狂的模样,这相当于打情骂俏,能够增进男人双方的情感深度和厚度,他乐此不疲。“是不是很饿啊?饿就直接咬掉吧,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吝啬这一块肉的。不过呢,我觉得人肉并不见得好吃,而且还是生的。如果你能够再忍耐一会儿的话,等治完伤,我会上山给你猎几只兔子或者山鸡什么的,然后生火烤起来,那样吃起来才美味。还是跟刚才一样,你自己选择。”
“呃……”
陈秋烟听了沈云中的话,反而咬不下去了,沈云中的话虽然是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出来的,可是陈秋烟毫不怀疑里面的真诚,正因为如此,陈秋烟咬不下去了,她有些想哭,她承认,自己是被他感动了。可是这个混蛋,你说感人的话的时候能不能严肃点啊?让人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纯粹是故意折磨人!“沈云中,你混蛋!”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陈秋烟只能哭着骂了,骂完了,陈秋烟身不由己地扑进了沈云中的怀里,然后放声痛哭,这段时间的痛苦和委屈都变成泪水宣泄出来,好像小溪一样流进沈云中的伤口,让他疼得身上一阵阵抽搐。“不要再哭了,好吗,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你的眼睛在流泪,可是我的心上在滴血。”
“哇……”
陈秋烟什么时候听过这种甜言蜜语,不但不能止哭,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你混蛋,你坏,你故意惹人家,呜呜……”
“是,我是混蛋,我坏,我非常混蛋,我非常坏,那现在是不是让我这个混蛋坏人给你开始疗伤呢?”
“嗯……不要,我想让你这样抱着我,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拥抱,我好喜欢!”
陈秋烟也算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了,现在她基本上已经确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混蛋,所以她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和感觉,心里想什么也会勇敢地说出来。不过,沈云中的一句话让陈秋烟立刻同意开始疗伤了:“我虽然也想这么抱着你,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超过一定的时间,你身上的伤口会留下疤痕的。”
“什么?”
陈秋烟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之前,她好像都没有想到过疤痕的问题,现在被沈云中提起,她吓坏了,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和肌。肤的,陈秋烟声音有些哆嗦地道,“你是说……你有把握不让我留下疤痕,是吗?”
沈云中笑着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还提醒你干什么?”
“真的吗?你不骗我?”
陈秋烟知道,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也不可能让自己这么严重的伤不留下一丝瑕疵。如果身上留下瑕疵,以后不要说嫁人,就算是走在大街上也会非常困难,人们会像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围观自己,甚至拍照留念,他们会叹息,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一身疤痕,他们本来应该拥有的嫉妒情绪会变成幸灾乐祸。不要,我才不要,我要当个漂亮的女人,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漂亮女人!“当然,你是我的女人嘛,我骗你干什么?”
“你的女人……”
陈秋烟下意识地重复着沈云中的话,然后一把抓住沈云中,望着他的眼睛道,“沈云中,你会娶我吗?”
沈云中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陈秋烟,摇摇头道:“不会!”
“什么?”
陈秋烟一腔热血一下子冷了下来,她好像听见自己的心碎成无数片的声音,好像一块玻璃跌在了地上,稀里哗啦,她真想一下子死过去,这太难为情了,她受不了。“我还有好多女朋友,我不能娶你,但是我也不会娶其他的女人,我会和你们都生活在一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我爸爸妈妈的儿媳妇,你们都是平等的,会对你们好一辈子,直到我们死去!”
“你……”
陈秋烟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混蛋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像极了过山车,死去活来的,陈秋烟觉得自己的心脏很辛苦,张开小嘴吻住了沈云中的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这个男人,她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汹涌澎湃的爱意,她真想用自己的爱情把这个男人直接淹死。直到喘不过气了,陈秋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沈云中的唇,不过就在唇分的瞬间,陈秋烟忽然张开小嘴,用银牙咬住了沈云中的嘴唇,然后用力咬了下去,鲜血瞬间渗出。陈秋烟把那些渗出的鲜血吸在嘴里,品味着那种咸咸的腥腥的感觉,她想哭,又想笑,她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泪水从脸颊上滑落,然后流进自己的嘴里,和鲜血混在一起,不知道哪里是鲜血,哪里是泪水,此刻,她再也没有一点的委屈了,有的只是欢喜和幸福。虽然没有亲口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但是陈秋烟觉得对方能够感受得到,同时,她也能感受到沈云中也在说这三个字。“疼吗?”
陈秋烟用双手捧着沈云中的脸,有些心疼地问道。“不疼!”
沈云中好笑地回答。“瞎说!”
陈秋烟再次吻上沈云中的嘴唇,然后轻轻柔柔地道,“冤家,给人家疗伤吧,还用刚才那种办法,我喜欢你那样给人家疗伤。”
“嗯……”
沈云中不再说话,反正两个人已然是浑身赤果,也就省去了脱衣服的过程,沈云中一个挺身,便深深地进入了陈秋烟的身体,能量瞬间活动起来,开始在两人之间流转。“呜啊……”
微微的痛感过去,那种熟悉的欢愉感觉再次包围了陈秋烟,她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这才再也没有一丝的无奈,没有一丝的不情愿,这一声声的呻。吟发自她的心底,是她快乐和幸福的配乐,她欢喜、她享受、她得意、她满足,消除了心底的所有芥蒂,真正地开始享受着造爱的快乐。“冤家,你不怕蕾蕾看见吗?”
陈秋烟用小舌一边舔在沈云中的耳边一边轻声地说着。“怕!我当然怕,我怕她看不见!”
沈云中同样地舔噬着陈秋烟的小耳朵,舔得她一阵阵花枝乱抖。“怎么……”
陈秋烟觉得不对劲。“她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而已。”
沈云中笑嘻嘻地道。“啊……”
陈秋烟惊讶得想要大叫,可是瞬间被沈云中堵住了小嘴,捉住她柔滑的小香。舌,开始缠绵起来,陈秋烟的惊讶和恐慌只能咽在了肚子里,很快,被沈云中上下夹击弄得意乱神迷,再也无暇顾及李芸蕾是醒着还是装睡了。事实上,李芸蕾早已精疲力竭睡得死过去,哪会这么轻易醒来,沈云中只不过是在跟陈秋烟开玩笑罢了。陈秋烟感受着沈云中的那里在自己身子里面一下一下地顶着,好似急风暴雨一般,她享受着这种随时都会羽化登仙的飘飘然的感觉,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一下子变了,再也没有了危险,也没有了害怕,没有了刀光剑影,更没有了欣酸疲惫,她好想把这种让她留恋心醉的滋味保留一辈子。感受着心爱的男人的亲吻和撞击,感受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抚来抚去,虽然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疗伤,但是陈秋烟仍然感到自己的俏脸上有点发烫,身子上更是浮起一片淡淡的绯红,那是一种美好的享受……此刻,沈云中端的非常忙碌,浑身上下都没有闲着,嘴巴在欺负着陈秋烟的小嘴,下面在欺负陈秋烟的小妹妹,而他的双手正运起能量试图抚平陈秋烟的伤口。亲吻、冲刺、抚摸……三种不一样的刺激让陈秋烟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快感好像大潮一样此起彼伏,往来交替,她眉目间的表情越发地水媚起来,那原本就令人窒息的俏脸此刻变得越来越勾。魂,如黛柳眉,剪水秋瞳,精巧瑶鼻,红润樱唇,无一处五散发着惊人的媚。态,荡人心魄。陈秋烟自然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心满意足的同时又娇羞不已,几乎不敢睁眼看沈云中,只能通过一声声消魂的吟叫声释放自己的情绪,如果要选择死亡的方式,陈秋烟选择现在死去,因为这样可以永远保留这种让她留恋享受到极点的感觉。
第267章 可比性
伪我独尊事实上,要抚平那些看起来不浅的伤痕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刚才沈云中的轻抚动作只是为了把伤口清洗干净,而不是正式的治疗。 接着,真正考验陈秋烟的时候到了,因为正式的治疗很痛,而且不是一般的痛。 沈云中刚刚发力,陈秋烟的眉毛便痛得挤在一块去了,身子不安地扭动着,甚至在,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在陈秋烟觉得,那种痛苦不亚于破。瓜之痛。 “你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痛?”
()好看的txt电子书
陈秋烟皱着柳眉问道。 沈云中轻轻地吻了陈秋烟几下,轻声道:“帮你把伤痕去掉喽,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那些毕竟是活生生的伤口,如果不疼不痒地就弄平了,那我岂不是神仙了?”
陈秋烟使尽搂抱住沈云重点虎腰,痛得眼泪直流,泄气地道:“我不要来了,简直比……破身还痛,还是不要治了,人家受不了了。”
沈云中听得嘿嘿直笑,道:“说什么傻话?你愿意一辈子带着一身伤痕啊?坚持一下吧,很快就结束了,再说了,难道比被那些刀剑刺在身上还痛么?”
陈秋烟也觉得自己在说傻话,可还是讨价还价似的道:“不行,你一定要轻点,人家疼了一夜了,疼怕了……不然你把人家打昏吧,那样就不会痛了。”
沈云中道:“你想得美,醒着的人会痛晕,但是晕了的人会痛醒啊,别废话了,忍着点。”
陈秋烟谈判不果,只好咬牙强自忍住,并闭上了眼睛,努力地感受着沈云中下面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好抵御那种无边无际的痛楚。 沈云中把水系的柔和能量不断地注入到陈秋烟的伤口里面,那些能量一进入伤口就好像遇到了美味食物的饕餮一样,开始拼命地向里面钻挤,同时不断地吞噬着周遭的受创无用的肌肉组织,猩红刺眼的鲜血瞬间流淌出来,但又很快被能量包裹,进而被陈秋烟的身体吸收进去,然后创伤的地方不断地催生出新的肌肉、血管以及皮肤组织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各处的伤口。 事实上,大部分的痛苦都是能量吞噬腐肉引起的,还有一部分是快速的肌肉生长引起的。所以,治疗速度很快的代价就是难忍的剧痛,一阵一阵的尖锐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伤口处传来,陈秋烟的柳眉不时皱起,痛得浑身颤抖,就连造爱的快感都降低了不少,因为大部分心神都用来抗衡那种巨痛了。 陈秋烟痛得开始大声呻。吟起来,不知道是造爱的快乐多一点还是疗伤的痛苦多一点,那不断提升的音量和纠结在一起的一颦一皱,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沈云中的心。 沈云中只能一边治疗,一边加快下面的冲刺速度,把更多的快。感带给陈秋烟,以便让她更好受一些。 “云哥,你顶得……人家好……舒服……可……可还是……真的好痛……”
陈秋烟开始大声叫喊起来,再也顾不得会不会被李芸蕾听见了,因为如果不叫出来,她怕自己真的要扛不住了。 “好秋烟,忍着点,第一道伤口马上就完了啊。”
沈云中只能好言安慰。 “才第一条啊……”
陈秋烟几乎要哭出来了,受了这么多痛苦了,才修好第一条伤口,她现在唯一能够抵抗那种痛楚的法宝就是造爱爱了,所以便不顾羞耻之心地哀求道,“那……云哥……你……再快点,好好爱人家……好不好……秋烟要……云哥的那东西……”
“那有什么问题?”
沈云中心中爱煞了陈秋烟,看着她的痛楚之色,一颗心仿佛忽然之间被软化了似的,陈秋烟那满含泪水的双眸的一瞥一盼似乎照射进他内心的最深处,那种楚楚惹怜的娇俏可怜模样勾得他心里一阵发软,下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下又一下地深入陈秋烟的身子。 陈秋烟觉得好多了,快。感重新占据了上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云中的那里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好像一个忙碌的任劳任怨的苦工,替自己制造着无与伦比的快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沈云中一下一下的进出,自己下面已经有一道溪流在流淌了,湿漉漉的液体沾染了自己的双腿和,那种强烈的羞涩感让陈秋烟赧怯欲死,可偏偏又欲罢不能,那滋味实在太美妙了。 陈秋烟渐渐迷失在沈云中带来的快乐当中,檀口里也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呢喃有如春日|乳燕,清越好似雨打芭蕉:“云哥,你好棒……秋烟好欢喜……”
陈秋烟一边流泪一边赞美着沈云中,此刻此刻,她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没有了,她完全而彻底地爱上了身上的男人,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对他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 这一刻,陈秋烟觉得他们是一体的,他们的灵魂甚至已经开始交融,那种完美的造爱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击败了无比的痛楚,让陈秋烟在享受那种欢愉的同时获得了难以言说的感觉。 爱情很美,造爱更美! 沈云中看着陈秋烟的面色好了许多,于是关切地问道:“秋烟,现在还那么痛吗?”
陈秋烟小嘴一噘,故意装出无法忍耐的模样,带着可怜楚楚的表情娇声道:“痛,还是好痛,人家都要痛死了!”
沈云中知道她还痛,可是决然不会再痛成这个样子,一开始确实很痛,她只是不太适应,等到适应了就不应该这么痛了,可见她在故意调皮撒谎,不过沈云中没有拆穿她,心里一动,用那种开玩笑的语气道:“痛?怎么个痛法?有我们做第一次的时候痛吗?”
听到这种调。戏话,陈秋烟顿时大羞,美眸横了沈云中一眼,气喘吁吁地娇嗔道:“云哥……你好……坏,你欺负人家……此痛非彼痛啦,两种痛根本……就不是一种性质,哪有什么……可比性嘛!”
沈云中听了想笑,可是却表情很认真地道:“怎么就没有可比性了?我看可比的地方还不少呢!”
陈秋烟忍不住反驳道:“你……你净瞎说,这根本……就是不能比的!”
沈云中作出一副摆事实讲道理的架势,道:“我没有瞎说啊,来,云哥哥给你讲一讲这两种痛到底有什么可比性。第一呢,在经历这两种痛的时候你都会流血,对吧?”
两种事情确实都流血了,对于这个陈秋烟不能否认,可是这种事情红果果地说出来实在……太过分了,于是羞不可抑地啐道:“呸,云哥哥你好流氓,你坏死了!”
沈云中看到陈秋烟的注意力确实被成功地转移了,刚才那一阵勇猛的冲刺确实把他累坏了,所以便稍稍地放满了速度,继续忽悠道:“这第二个可比性呢,我都会用到手,没错吧?”
说着,沈云中故意腾出手来在陈秋烟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狠狠地抓了几把。 “呃——”
陈秋烟被抓得尖叫连连,同时却又无言以对,造爱和疗伤的时候确实都会用到手,感受着沈云中的双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肆虐,陈秋烟羞得干脆闭上眼不说话了,只是满心欢喜地品味着那属于爱的抚摸。 沈云中笑了笑,继续道:“第三,你都会叫,是不是?唯一的区别是,如果我们是在床上,那么就是叫。床,但是我们现在躺在地上,所以只能是叫地了。不过呢,不管是叫。床还是叫地,都没有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该痛还是会痛,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你都必须要自己忍着才行。”
“呸!”
陈秋烟除了啐上一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亏得他总结得出来,真是个流氓哥哥。 沈云中不以为意,继续道:“第四,你都要经历一个曲折复杂的过程,呃,先痛苦,后享受,先折磨,后快乐,你想想对不对?”
陈秋烟撇撇嘴,正要再次嗔骂沈云中的流氓和无耻,可是她忽然明白过来,明白了沈云中的良苦用心,他虽然是在说流氓话,不过他的真是目的却是在变着法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他这么一忽悠,陈秋烟只觉得身上的痛觉果然好像减轻了一些,心里一感动,于是说话的语气便轻柔了许多:“算你吧!不过听起来还是像强词夺理耍流氓。”
沈云中笑道:“别急啊,还有第五条呢,至于这第五条嘛……嘿嘿,整个过程中基本上都是我上你下,我跪着,你躺着,我辛苦劳作,你坐享其成……哦不,你‘躺’享其成……哈哈……”
陈秋烟终于无话可说了,真是服了自己的便宜老公了,居然给造爱和疗伤找出这么多相同点来,真是个人才,不过却是流氓界的人才! 可是不管他是真流氓还是假流氓,陈秋烟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是离不开他了,不想那么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流氓就只能乖乖接受调。戏。 沈云中继续一边治疗,一边耍嘴皮子上面的流氓,不过陈秋烟容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