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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陆离答应。那女鬼连连道谢,身形变化,恢复了正常人的容貌。
陆离看了眼女鬼的相貌,不觉暗自点点头。
这相貌如果是普通人。别说王涛无法抗拒,全校男生,能忍住不喜欢的,怕是一个都没有。当然。他属于例外。
一想到三番两次让女鬼跑了,周兵颇有些不爽,不过他身边同样跟着一只。因此倒也不一定非要灭了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漆黑的袋子,对着那女鬼说道:“进来,我带你去见王涛。”
那女鬼闻言点头,化为一道黑烟钻进了袋子。
收起女鬼,三人再次来到如家宾馆,顿时发现宾馆门前停了好几辆警车。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海城市中心,竟然有人凭空失踪。这几个因素结合起来,使得警察们明显很重视,拍照的拍照,问询的问询,一个个面色冷峻。
而王涛则站在宾馆门口,仔细观察着左右,满脸焦急。
“老四,你过来一下。”
陆离按下玻璃朝他招招手,王涛先是愣了愣,快步走过来,“陆离,你怎么回来了?”
陆离仔细打量王涛一番,发现王涛眼有血丝,焦躁不安,显然小双的失踪对他打击很大。想到此,他苦笑着摇摇头,打开车门道:“上车再说。”
“不行,我要等小双回来。如果她不回来,哪怕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王涛一脸倔强,斩钉截铁的说。
“你上来,我知道小双在哪儿。”
“真的?”
王涛眼前一亮,飞快的钻进车里,急忙催促道:“小双在哪儿?快带我去。”
这回就算陆离不吩咐,萧强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很明智的发动车子,迅速驶离了如家宾馆。
行驶途中,周兵极其隐蔽的打开袋子,将女鬼放了出去。而萧强则驾车直赴星月广场,片刻之后,商务车减速停下。
王涛心急火燎的从车上跳下来,环视一眼四周,很快发现海边迎风而立的女孩。
他顿时大喜过望,三两步冲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商务车停在距离王涛两人很远的地方,车内没有人开口,同样没有人看向王涛,好似都在想着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星月广场内原本就稀少的游客,愈发少了,最后只剩下王涛和那小双。
海风吹拂,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哗哗的声音。夜空中那不停闪烁的繁星,纷纷躲到了乌云之后。
“哗啦。”
车门拉开,王涛眼角含泪,满脸黯然。他注视着陆离,硬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老四,兄弟我失恋了。”
陆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没关系。今晚想干什么,我陪你。”
“我想喝酒,想k歌。”王涛神色痛苦的道。
周兵从陆离身后探出头,大包大揽道:“今晚咱们先喝酒,再k歌,最后去洗浴中心,所有费用我包了。”
周兵说完,王涛却是摇了摇头:“不,我想花自己的钱。”
“少尼玛废话,上车。”陆离一把将王涛拽进车里,吩咐萧强一声。那商务车直接开到了一家小餐馆门口。
四箱啤酒,东北乱炖,杀猪菜,大锅菜。
饭菜还没上齐,王涛已经灌了三瓶。
不过他的酒量貌似很一般,而且酒品也不行,五瓶啤酒下肚,早就找不到东南西北,只顾得抱着陆离的肩膀,边说胡话边流泪。看的陆离恨不得把他打晕。
“老三,我失恋了!兄弟失恋了。”
“她说不喜欢我天天旷课,更欣赏努力上进的人。她说她已经决定去国外留学,今后可能再也没机会见面,这才特意过来看我。‘
“她说如果我真有心,那就努力学习,考托福,将来去国外找她。”
听着王涛在那儿絮絮叨叨,周兵和萧强面面相觑。俩人明显没经历过初恋。实在无法理解王涛此时的状态。
“妈的,老子要拼命。”
“老子要努力。”
“老子要……”
伴随着各种雄心壮志,王涛双目一闭,一头栽向地面。索性陆离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过来扶一下,先给他找家宾馆。”
陆离扶着王涛站起来,朝萧强说道。
萧强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架住王涛。两人合力将王涛架上车。车子发动,那小双突然出现在车厢内,她低头注视着王涛。眼神中充满无尽的情意。
看见一人一鬼如此痛苦,陆离不爽的伸出中指,对着天空比了比。月老你这个老家伙,你这是故意的吗?
宾馆里,王涛又是呕吐又是哭笑,折腾到凌晨三点才沉沉睡去,而陆离始终守护在他身边,直到他睡着才起身离开。
离开宾馆之后,那叫小双的女鬼被周兵顺利送走。
如果王涛也是修行者,陆离其实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毕竟修行方式尽管各有不同,最终目的却是殊路同归,都是为了成就仙神之体。无论鬼仙,仙人还是妖神,本质上已经完全相同,成为道侣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惜现实就是如此,王涛不可能成为修行者,他们继续下去,不出一个月,王涛必将元气耗尽,轻则大病缠身,寿命缩短,重则直接身死。
别说王涛,就算周兵和萧强这样的半吊子修行者,万一被女鬼缠住,同样没有什么好结果。
回到学校的时候,陆离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他当天师的那些年,遇到的恩怨情仇实在太多了,报恩也好,报仇也罢,终究是人鬼殊途,而他能做的,不过是尽力帮助活着的人,仅此而已。
第二天,上课铃声尚未响起,王涛却出现在了教室内。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神色中充满疲倦,不过那眼神却极为坚定,那感觉,放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几天下来,他一改过去昼伏夜出的习惯,突然变得勤奋好学起来,简直惊掉了全班所有人的下巴。
而其中最高兴的无疑是柳冰,起初她还有些担心,但是一周观察下来,她顿时变得满意至极。
浪子回头,这不正是对王涛的最好诠释。更何况王涛能幡然悔悟,八成是自己那一通电话的功劳,柳冰自然有理由觉得自豪。
身为唯一了解事情真相的陆离,自然不可能将这种事到处乱传,而且和以前相比,这种改变确实令人赞赏。
又过了五天,萧强和周兵完成了黎总等人的委托,在赢得巨大的声誉之后,正式启程前往南方。
经过钱易等人的口口相传,再加上确实有那么几把刷子,他们正朝着华夏最顶级天师组合的荣誉大步前进。
两人一走,陆离的生活转眼变得规律起来。
他如今只等着期末结束,立刻动身前往悬剑山。
与此同时,已经呈现天人五衰之相的吴长老,终于抵达了赤阳宗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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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赤阳宗的计策(求月票)()
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穷山恶水虽说不适合大部分人生存,却极其适合修行人士乃至山野精怪
自昆仑山延伸而下,以至于秦岭,长江上游一线,山脉层峦叠嶂,植被茂密,不可胜数。
在那无尽的山川之中,不知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赤阳宗所在的赤阳山一代,纵横数百公里,除了世代居住此地的山民,外来人几乎找不到任何进出的路。
当然,即使他们能深入大山,怕是也难以发现赤阳宗的山门。只有在那些古老的故事中,才有着偶遇山中神仙的传说。
得益于宗门内的洞天福地,灵气虽然越来越稀薄,却依然能维持住隐匿大阵。
那大阵仅仅开启了第一层防护,至于绝杀阵,六百年来从未开启过。一来修行者中的最强者才是先天,动用大阵完全没必要,二来则是消耗不起。
吴长老是被人抬进的宗门。他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精神萎靡,脖子和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天人五衰之相极为明显。
以他如今的身体状态,怕是撑不到下个月。
通过隐匿大阵,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山脉,那山并不高,不超过千米。
从山脚开始,珍禽异兽屡见不鲜,那些在世俗界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在这里遍地都是。各种珍稀树木,遮天蔽日,随便扔出一截,就足以引起世俗界轰动。
走到山腰,渐渐出现人工建筑。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甚至还有彩云缭绕,宛若仙境。
继续登山,最终登上山顶。那山顶放佛被人一剑削去了尖端,只剩下一处方圆数十公里的平台。平台上建有众多宫殿式建筑,栉比如鳞,比那紫禁城更加大气磅礴。
又有演武场,灵草田。
众多身穿古代长袍,挽着发髻的年轻人,或是习武修炼,或是种植灵草,比那对外开放的海神宗还要热闹。
吴长老坐在太师椅上,前后各有一人抬着。他凝视着熟悉的宗门大殿。一时间老泪纵横。
“小贼,我赤阳宗与你势不两立。”
他突然咆哮一声,可惜除了两位抬着他的弟子,那声音并没有传出去太远。
那太师椅最后在正中大殿门前落下,吴长老颤颤巍巍站起来,艰难的走进大殿,看见那坐在大殿正中的中年人,他突然匍匐在地,大声叫道:“吴世平参见掌门。”
大殿两侧。各有十多个中年人。
这些人看见吴长老,先是愣了愣,等发现吴长老已经被人废去修为,顿时哗然。
“吴长老竟然被人废了?”
“海神宗找死。掌门。老夫这就带人灭了那海神宗。”
“岂有此理!”
“……”
南宫凌天高坐正中,他俯视着吴长老,眉头紧皱,“吴长老。那海神宗竟敢如此对你?”
吴世平的神态越发恭敬,“禀报掌门,我找到了杀死南宫少掌门的邪修。”
“刷。”
南宫陵天豁然起身。转眼站到了吴世平身前,“你再说一遍?谁,是谁杀了我儿?”
南宫凌天尽管已经六十多岁,看相貌却只有三十左右,他四十三岁才有了儿子南宫轩,自然是宠爱有加,没想到只是一次普通行动,非但南宫轩身死,就连二长老,境界高达先天巅峰的强者同样身死。
哪怕是先天高手众多的赤阳宗,这都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掌门,那人非但杀了南宫少掌门和二长老,还杀了孙鲂,并废了老道。请掌门替老道做主啊!”那吴长老俯在南宫凌天身前,苦苦哀求。
而南宫凌天却渐渐冷静下来,沉声道:“详细说说。”
“是。”
吴长老不敢怠慢,迅速将整件事说了一遍,讲述到最后,他满脸怨毒的道:“掌门,那叫陆离的贼子最少是先天巅峰,而且懂得不少精妙的道术,他一上来就重伤于我,后来更是逼问我天道盟令牌的消息。我怀疑他极有可能就是获得大能传承那人,而且还知道天道盟令牌的秘密。”
“恩?”
南宫凌天顿时惊疑一声,两侧的各位长老却再次陷入震惊。
“大能传承?我们必须马上抓到他。”
“他要和我们赤阳宗作对,莫非是为了天道盟令牌?”
“不可能。当初被他杀死的,除了二长老和南宫少掌门,可是还有天健门的人。据我所知,天健门并没有天道盟令牌。”
“……”
右侧首位同样是一位老者,那老者头发雪白,脸上布满皱纹,他的眼睛好像没睡醒一般,总是眯着。就连刚才吴长老痛斥陆离,都没有睁开。
可是此时听说陆离手中有着大能传承,他终于睁开了双目,那该是眼黑的地方,左侧为黑色,右侧却是诡异的灰白色。
不过从他的座位就很看出来,这人地位极高。
他正是赤阳宗大长老,先天巅峰强者,比南宫凌天仅仅差了一线。他同样是南宫凌天的心腹,自然清楚融元蚀骨散的由来。显然,南宫轩打算对那邪修使用融元蚀骨散,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就被人灭了。
想到此,他起身说道:“掌门,那邪修既然是先天巅峰,又有大能传承,更杀了南宫轩和老二,我们必须派人过去,尽快将他抓回来。”
南宫凌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回身,缓缓走回座位。落座之后,他环视了一眼大厅,淡淡的问:“他乃先天巅峰,在座之人,谁可将他抓回来?”
刚才还有些嘈杂的议事厅,转眼变得落针可闻。
连二长老都被那叫陆离的邪修杀了,他们去了不一样是送菜。
就连大长老都不发一言。显然,面对可能掌握大能传承的先天巅峰强者,他同样没有丝毫把握。
南宫凌天好似早有预料,继续问道:“如今的修行界,可有能给赤阳宗带来威胁的宗门?”
“元灵宗。”有人说道。
“不错。元灵宗包括宗主在内,有先天巅峰强者两人,而我赤阳宗仅剩下我和大长老。尽管我的实力足以压制他们,但是万一我和大长老有所不测,赤阳宗将拱手让出修行界第一门派的地位。”南宫凌天冷冷的道。
匍匐在地的吴长老一听,顿时惊声道:“掌门,那陆离杀少掌门和二长老,这仇不能不报啊!”
“当然要报,但是不能只有我们赤阳宗出面。以那陆离的实力,我们就算能杀了他,肯定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实力一旦受损,就算有大能传承也必定保不住。”
南宫凌天看向大长老,目中闪过精光:“将陆离身怀大能传承的消息透漏出去,让其他宗门先试探一下。能伤到陆离最好,哪怕伤不到,也必然会结下仇怨。而我赤阳宗则见机行事,趁双方两败俱伤之际杀出,坐收渔翁之利。”
想了想,他又道:“十二月二十日乃是天道盟会盟之日,届时我再提议共同对付他,平分大能传承。”
“掌门不可。”大长老连忙阻止道:“大能传承非同小可,岂能让他人得知。”
南宫凌天淡淡的道:“无妨。如今天地元气枯竭,即使有大能传承,境界不到依然无用,最多就是增加几分战斗力。屠龙之术固然强大,若没有真龙,又没有足够的资源,却是无用之术。我赤阳宗只要保持住第一门派的地位,他们就算有大能传承,依然将被赤阳宗踩在脚下。”
众人好似被南宫凌天说服了,皆是沉默不语。过了半响,大长老开口问道:“掌门,那海神宗怎么处置?”
“抓住陆离那天,就是海神宗灭宗之日。”
南宫凌天一脸寒霜,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杀气。
尽管南宫轩是他的心头肉,但是以他的岁数和境界,儿子死了还能再生,可是赤阳宗如果没落了,他将失去一切。
两相比较,南宫凌天自然知道应该作何选择。
……
海城大学。
陆离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每天按时上课,深夜则坚持修炼。
丹田内,红尘灵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增加着,漩涡中心,那光点好似又凝视了几分。
夜半,他盘坐在床上,无尽的红尘之气涌进丹田,继而转化为红尘灵力。
“哗啦。”
突然,宿舍窗外闪过一道亮光,那窗玻璃瞬间粉碎,宿舍墙壁上却多了一张纸条。
“怎么了?”
玻璃破碎的声音将王涛惊醒过来,他急忙坐起来,扭头看向窗外,愣愣的问:“老三,玻璃怎么碎了?”
陆离此时已经站在床下,他将纸条塞进口袋,转头朝王涛问道:“宿舍的窗玻璃被人砸了。”
“什么?”
王涛先是一愣,继而勃然大怒:“尼玛,这是哪个混蛋干的?老子和他没完。”边说着,他套上衣服就想去找人麻烦,陆离却摆摆手:“人早跑了。没事,明天好好调查一下。”
人既然已经跑了,王涛颇有些无奈奈何,狠狠骂道:“千万别让老子抓到,否则一定打断他的爪子。”
听见这话,陆离嘴角微翘,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打断爪子,这个主意貌似很不错。”(。。)
第二百零三章 发财还是危机()
海城大学的学生宿舍分内外两层,阳台与里间隔着一扇门,窗玻璃被砸却丝毫不影响陆离和王涛休息。±
第二天,趁着中午休息时间,陆离找到后勤处,将事情一说,后勤处承诺会尽快换上新玻璃。
从后勤处出来,他再次取出那张纸条,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却依然有些无语。
前来挑战那位懂得内力外放,显然也是先天境界,否则断然做不到使用普通纸张击破玻璃。而那信件则是封挑战书,不过对方的态度极为客气,先是表达了对陆离的敬仰,接着话锋一转,深感修行之路艰难,希望和陆离切磋一二。
最后更是直接说明,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昨晚看见这挑战书的时候,陆离就觉得有些好笑。
毕竟比武挑战一般是古武者的做法,修士之间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很明显,对方应该是觉得不是对手,但是又不想放弃,最终想出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主意。
很快到了深夜,学生宿舍准时熄灯,而陆离却已经出现在后山。
以前灵气充裕的时候,为了防止被普通人发现,修士战斗前都会布下隐匿大阵。
如今灵气稀薄,灵石更是珍稀无比,自然不会有人奢侈到如此程度,选在夜晚交手就成了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仅限于切磋性质的挑战。若是两个不同戴天的仇人遇到,哪怕身处闹市区,估计也会大打出手。
圆月高悬,山风呼啸,大部分树木已经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从海城大学男生宿舍出发,连续翻过三座山,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木稀少。相对平坦的空地。
陆离出现的时候,那空地上已经站了两个中年人,右侧那位头顶发髻,做道士打扮,左侧那人则是普通装束。
“来者可是陆离前辈?”
看见陆离,那中年道士迈步上前,朝着陆离做了个道家礼节,客客气气的问。
陆离在他身前三米处站定,瞥了那道士一眼,轻笑道:“你就是昨晚打破宿舍玻璃。害得我吹了一夜西北风的五行宗玄明?”
那道号玄明的中年道士听得嘴角一抽,脸上多了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