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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公务员-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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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比郧溪县衙可大多了”。

“行了,说正事!”

“小寡妇不知道名字,但按她说的那模样和年岁,就是大哥你说的老梁”,张相文狠狠声道:“讹了钱还想要人,要不是小寡妇烈性,还真让他得手了,这个老不死的,办事儿一点不讲套路”。

老梁负责官地买卖的契书书写和田亩变动备案登记,要不为这个,唐成还就不跑这一趟了,如今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心里也松了口气,有把柄就好,敢给老子挖这么深的坑,整不死你!

直到现在,唐成想起昨晚冯海洲说到的那个田判司的结局,犹还觉得脊梁骨发寒。自己死了暴尸,家产全部籍没不说,连家人都成了官奴婢,这可是唐朝,人一旦打上奴婢的烙印,那可是连子孙都别想出头了。

“那卢氏答应去告状了?”

“为什么不答应,我这身儿可是公差服”,张相文显摆了一下后长叹一声道:“哎!咱这州衙的名头不好使啊,我先是让那小寡妇告衙门,她死活不肯,一说到京里来的监察御史,二话没说立马就要进去换孝服,娘的,她到底是嫌咱们衙门小,还是怕?”

“怕”,简单的回了一句,唐成拉起张相文就走,“赶紧去下家儿,这样的事儿人越多越好使,最好就把靳御史给堵在衙门口”。

“大哥,司田曹可是你归你管着的,别把自己套进去可就成了笑话儿。再说这事一经御史爆出来,整个衙门都好过不了,从你上去管着刀笔吏的那一溜儿官都得难受”,张相文边走边说道,“录事参军事和别驾无所谓,孙使君可是待你不错呀”。

“我刚刚上任,这样的事儿一点没插手,有啥好套的?至于孙使君,放心吧,他不会怪我的”,唐成想了想,还是没把孙使君即将调离的事情给说出来,毕竟他已经往京城活动了,此事有变数也未可知,“再说,衙门里的人未必就知道是你我推的手儿”。

“成,闹腾吧,这帮孙子也是活该”。

“那小寡妇长的挺好?”正走着时,唐成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好”,张相文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接道:“要想俏,一身孝,这话地道”。

啧啧了两声说完之后,张相文才觉出不对,扭头看了过来,正见着唐成翘起的嘴角。

……

一连又跑了好几家,将靳御史的地址告知的同时,唐成也慷慨的把其他苦主的住处一并告知,跟后世里比起来,这年头儿的人不到逼不得已不会去告状,但真个要告状时,人越多胆子也就越大。

唐成原还想着坐实老梁的问题后直接去找孙使君,也好发挥发挥他的余热,直到从杂役口中听说了靳御史的名字后,才突然改了心思,御史言官嘛干的就是这差事,又是立功心切的年纪,这一闹腾起来劲道更大。

虽然他还没问过,但以他对老梁的了解,要是后面没人撑着,以老梁的胆子断然干不出敢给顶头上司挖深坑的事儿来,他了不起就是发发牢骚,背后骂几句都是顶天了。

闹腾吧,闹腾的足够大时,老梁背后站着的那人再想藏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从吴家走时,唐成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心底嘿声道:“老子穿越前兼职干的就是网络写手,靠,比挖坑,谁怕谁?”

等两人几家跑完回去时,就见着往日肃穆的衙门口闹嚷嚷的围满了人。

“小寡妇来的挺快呀”,张相文嘴里说着,人已跟着唐成往人群里钻去。

果不其然,就见人群正中围着的是一个牵着孩子的妇人,这妇人母子一身白孝跪在地上,正对那刚刚三十出头的靳御史哭诉。

就两人围看着的这么会儿功夫,又有苦主挤了进来,噗通一跪之后跟着就是叩头哭诉。

“走吧”,唐成碰了碰张相文。

“回去也没事,衙门前这样的热闹可不多见,再瞅瞅”。

“等苦主把你从人堆里指出来,你可就成了热闹”,唐成不由分说把张相文给拽了出来。

“大哥,咋样?”走进衙门,张相文得意洋洋的显摆起自己的办事能力来。

“恩,不错”,唐成郑重的点了点头,“要想俏,一身孝,你果然没说错”。

嗯?!

……

冯海洲和苗实很好的执行了唐成交代的任务,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做什么,因为老梁的表现完全出乎了唐成的意料。

唐成原想着这老梁怎么着也得蹦跶几下,该找人做主什么的还不快去?谁知等他进去时才发现,老梁就那么坐在那儿,既没抄文卷,也没挣扎要出去的意思。

看到老梁这样子,唐成倒有些疑惑不定了,“莫非这厮背后没人指使?”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很好”,唐成交代了冯海洲两人一句后,进了公事房,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见唐成进来,老梁也没个让座的意思,只是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他。

“吃完买主吃买主!老梁,我倒是小瞧了你的胆子”,唐成缓步到了书案前,盯着老梁道:“知道我刚干嘛去了?”

比之开始时的慌乱,现在的老梁真是判若两人,“大人说什么,属下听不懂;属下只知道大人虽是上官,但也不能随意污我清白,否则,陈参军及马别驾处属下自会折辩”。

明白了,唐成这下是彻底明白了,合着开始时老梁的那些表情是因为慌乱而起,倒并非他想的惧怕。经过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心思反倒定住了。

老梁这话已于无形中将背后的指使给抖了出来,听到马别驾的名字唐成一点儿都不奇怪,反倒是陈亮……以这厮的滑溜,当不至于如此啊?

“噢,看来陈参军和马别驾还真够信任你的”,唐成笑了笑后冷声道,“梁德禄你还真是老糊涂了,竟忘了这衙门里最大的人是谁”。

“我老糊涂了?”公事房里仅有两人,老梁被唐成的话语,尤其是那让他无比讨厌的笑给激的再没了顾忌,“是孙使君怎么样?有他给你当靠山又怎么样?唐成啊唐成,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咱这衙门里马上就得换主子了”。

从老梁嘴里说出这话,唐成的确吃惊。

看到唐成吃惊的样子,老梁哈哈笑出声来,“唐成,你还嫩!连这都不知道,真以为姓孙的拿你当心腹了?查我就那么容易?老子在衙门里干了近三十二年,三十二年哪,拔出萝卜得带出多少泥,他还要不要州衙的脸面?身为使君,衙门的脸面就是他自己的脸面。即便就是查,那又怎么样?这事儿一天两天完不了,不等查出来结果,姓孙的就该滚蛋了,到时候……”,看着唐成,老梁嘿嘿冷笑。

“拔出萝卜带出泥,原来如此”,唐成慢慢俯下身子,几乎是凑到了老梁耳边,轻声道:“孙使君查不了你,那再加上京里来的靳御史够不够?听说他九月份才来,可不到两个月人就已经闲的发慌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挖了坑,就得管埋

唐成正跟老梁说话时,跑来一个杂役言说使君大人要见他,且是催的急,现在就得去,大人立等的。

闻言,唐成冷冷的看了老梁一眼后,一笑之间随着杂役出了公事房,老梁虽然还在强撑着,但看的出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唐成走出公事房时,反手带了带门,却没想着外面风却是大,吹过来使房门在门框上砸出“嘭”的一声闷响,不仅把外面大公事房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屋里强撑着的老梁也因为这声响动陡然站了起来,两眼张皇的看着门口,脸上再没了刚才强自撑着的镇定。

他的胆子实在不大,在衙门干了三十多年,平日在外面看着人五人六的,其实也就只是敢发发牢骚而已,这回要不是提前听小李通报了道城消息,知道使君之位不稳,加之陈亮开出的司田曹判司价码实在太诱人,他也断不敢给顶头上司挖坑儿。

刚才之所以能撑得住,甚至还能反击唐成,全都是仗持这陈亮和马别驾在后面撑着,孙使君要走,有这两人顶着,他还用怕唐成?在衙门里混了三十二年,不了了之,乃至反阴为阳的案子他老梁看的太多了!

千想万想,想漏了靳御史,老梁更没想到唐成抓住自己的把柄后竟然没去找靠山孙使君,竟然就直接捅到了靳御史那里。

监察御史,这帮鸟人都是属狼的,一个个官不大,年纪不大,但野心却都贼大,两眼冒绿光的等着立功机会,更要命的这是金州,比邻着房州的金州,可是最容易引来陛下及朝堂关注的地方……

胆子小的人总是更容易把事情想的更坏,结果想的更严重,等老梁两腿哆嗦着站起身时,唐成已经走的有一会儿了。

这时候,老梁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找陈亮。

……

孙使君公事房。

见唐成走进来,孙使君摆了摆手示意杂役退下后,直接问道:“唐成,衙门口儿那是怎么回事?”

“本曹出了败类……”,孙使君摇了摇头,“事情我知道,我要问的是,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孙使君虽然问得含糊,唐成却明白他的意思,“是我”。

“为什么?”虽说孙使君八成得走,但他现在毕竟还没走,出了这样堵衙门的事儿,他身为刺史脸子上也着实不好看,且还不说那御史真要查出什么来,他也得多多少少牵扯些干系。若非眼前站着的是唐成,即便孙使君表面的性子再江南,也得盛怒发作。

“大人,非是我有意如此,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迎着愠怒的孙使君,唐成将此事的前因后果一一说了出来。

孙使君静静听着,当唐成说到老梁的那番话时,他轻轻在腹部转动着的手猛然停了一下,片刻之后就又恢复了常态。

等唐成说完之后,孙使君沉吟了片刻,“你既然能推动此事,自然是没有在其中沾手”。

“是”。

“拔出萝卜带出泥”,孙使君喃喃自语了一句后转过头来,“唐成,近日之内司田曹会进来两到三个新人,你以后对他们要多照拂些”。

唐成却没想到孙使君突然会提到这茬儿,微微一愣后随即明白过来,孙使君这是开始铺后手了。

事情还没开始处理,就已经想着安置了,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唐成对孙使君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本官为天子牧守一方,自当视民如子,虽州衙之内绝不姑息养奸,此次情弊发于司田曹,唐成你身为判司更应严守朝廷法度,一力配合弊案查办”。

这既是孙使君对此事的态度,也是对他的回答,唐成点头称是。

“恩,你去吧”,孙使君说话的同时,已扯动了通往杂役房的唤铃绳索。

当唐成从孙使君房里走出来时,正好听到里面的吩咐声,“速去请司马大人前来见我”。

那杂役后进去,但人却跑的飞快冲在了唐成前面。见到这一幕,他不期然的笑了笑。

唐成刚走出中庭,恰与负责州衙门房的老公差杨德驰撞了个对面,老杨脾性好,人缘儿也好,平日唐成来衙经过门房时多要跟他玩笑一两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更少不了,只是他玩笑话还没出口,堪堪见着了老杨身后跟着的靳御史。

因唐代科举有吏部关试,第一条就要求新进士的容貌,是以这些凭科举功名晋身的唐朝官员还真就没有长的特别难看的,眼前这个靳御史更是仪表堂堂,这样的容貌再配上凝重的神色,看来还真有几分御史青天的样子。

玩笑自然是没法再开了,与老杨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唐成避往道路一边,直到看着靳御史走进孙使君的公事房后,这才继续前行。

等他回到自己的公事房时,老梁已经不见了,唐成往外看了看,冯海洲走上前来低声道:“大人走后没一会儿,老梁也出去了,因是大人没吩咐,所以我和小苗也没拦着”。

“嗯,他去那儿了?”

冯海洲闻言没说话,抬起头往左边摆了摆。

门外上手儿左边拐进去一点儿就是录事参军事陈亮的公事房,唐成点点头,“行,想去就让他去吧”,说完,便自回了公事房。

自己该做的,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唐成的心反倒定了下来,打开柜子将早晨从老梁处拿来的文卷翻出来细细看着。

等唐成将那一千一百多亩的损耗从合总里减下来,又在另一本文卷上把账做平之后,这才惬意的具名签章,身为司田曹判司,能看着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损耗多一点,怎么着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忙完这事儿没一会儿,唐成正捧着茶盏轻轻呷饮时,公事房外传来一阵儿往日少有的喧哗声。

“来了”,唐成放下茶盏到了外间的公事房门口。

要说这外边儿的阵仗还真是不小。孙使君陪着靳御史走在最前面,马别驾与张司马稍稍落后半步跟在两人后面,再然后便是一班手持铁锁的公差,再然后……竟然是那牵着孩子一身孝的小寡妇及另外几个神色紧张的百姓。

这一群奇怪的组合穿过西院儿门后,便直往这边走来。

因孙使君等人平日上下衙门走的都是专属的侧门,是以虽说是在同一个衙门,但这些普通刀笔吏们其实也不容易见着这几个头儿,此番不仅见着了,而且还是三人同时出现,脸上表情凝重,身后公差手中的锁链哗啦作响,这情景,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是出大事了。

眼见着孙使君等人看都没看别的曹司,而是直奔司田曹而来,原本还存着新奇看热闹心思的老何等人就有些惊疑不定,“啥意思,怎么个意思啊?”嘴里低声嘀咕着,他们的眼神儿自然就着落到了唐成身上,他可是刚被使君大人叫去过的。

“老梁的事儿发了”,唐成说话时特地留意了一下老何的脸色,惊疑之外带着慌乱。

“拔出萝卜带出泥,老何也完了”,两人的职司连接太过紧密,老梁负责写契书,老何则负责契书复核及签章,可以说没有老何的配合,老梁也成不了事儿,说起来老何也牵连进去实是意料中事。

此时,满院儿各曹的刀笔吏们都簇拥到了门口看热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孙使君等人到了司田曹门口外站定。

“唐成,司田曹所有人等可都在此?”

“本曹除梁德禄在陈参军公事房外,其他人俱都在此”。

“嗯”,孙使君向陈亮的公事房点了点头,当即便有两个公差向上走去。

“自唐成以下,司田曹所有人等在廊下背墙而立”,孙使君吩咐完,唐成率先上前一步,随后其他人以他为齐头,在门外廊下整齐的排了过去。老何几人虽是脸色发白,但这时候却是躲都没地方躲了。

唐成等人站好之后,孙使君侧身道:“靳御史,请”。

那靳御史脸上的表情有些过度凝重,要说这监察御史也实在不是个好干的差事,看起来平日走那儿都被地方衙门供着实在风光,被人供着自然是爽,但老这么供着考课可怎么完成?一年多少本子这在御史台都有明确要求和记录的;不管是图完成任务还是立功心切,总之等他们想查问案子时,原本供着的那些衙门立马儿就变了脸,嘴里说着好好好,但拖着推着的,总之是怎么拖后腿怎么来,甚或上下联合齐手儿遮掩的也尽见的多了。

没办法,谁让御史台的职责就是纠察百官,监察御史们注定就得跟地方衙门过不去,就为这,靳御史这几年没少吃苦头儿。

自打九月间来了金州,眼瞅着两个月了一本考课本子都没上,靳御史心里也是急呀,今个儿特特前来拜会负责刑名的张司马也是希望有所收获,但在谨慎的张子山面前,他收获的只能是失望。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当那牵着儿子的小寡妇在自己面前噗通一跪时,靳御史心里的舒爽实在难以用笔墨形容,而后,随着告状的人越来越多,靳御史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兴奋的是这个案子够大,最起码牵连到的人够多,凭借他的经验自然知道衙门里的弊案仅凭一两个人是做不出来眼前这么大动静的;至于担忧,则是针对金州州衙而发,不管是害怕牵扯到自身,抑或是为了衙门的颜面,这样的大案子他们肯定得拦着。

若是别的地方,靳御史可能还会避避麻烦,但这里可是金州,房州隔壁的金州!对于一个监察御史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立功地方?

唐成刚才在路上碰到靳御史时他一脸的凝重,这份凝重的根源即在于此,这位年轻的监察御史在踏进孙使君的公事房内时,心里已经充分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但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靳御史碰上了自他出任监察御史以来最为合作的地方官,至于孙使君这么合作的原因是什么,他一点儿都不想关心。

当监察御史以来,真是很少有机会像今天这么顺心,这么露脸的,众目睽睽之下的靳御史因为兴奋而使脸色显得有些过份凝重。

“多谢使君大人”,发自真心的拱手一礼为谢后,靳御史走到了小寡妇等人身边,“廊下站立之人中有谁曾盘剥尔等,便指认吧”。

告状时人多胆子自然就大,而今深入州衙内部,四周里盯着他们的可都是“官”,这样的气氛下,小寡妇等人一时怎敢上前?几人中甚或还有小腿肚子发软抽筋儿,直后悔不该前来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正当靳御史准备说话时,却见小寡妇手里牵着的那小孩儿猛然挣脱了母亲的手,穿着一身孝衣的他直直的跑到了老何身前。

“就是你欺负我娘,你是坏人”,年纪还不到五岁的小孩说话时还带着奶腔儿,但此刻这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显得如此响亮,嘴里一边叫着坏人,小孩的手还紧紧揪住老何的裤子,不断用穿着虎头鞋的脚去踢他。

看着这小孩清明澄澈的眼睛里满是仇恨的盯着老何,一边站着的唐成心底感慨实多,自打进郧溪县衙以来,许是在衙门里待得久了,许多事情他慢慢的都习惯了,譬如老梁这事儿,若非是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单就收钱这件事情本身来说,他内心里还真就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今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看着这样的眼神,唐成忽然发现自己此前的想法真是错了,不论别人如何,至少就他自己而言,以后再想到这个孩子的声音和眼神时,那些不该收不该拿的钱是再也拿不下去了。

越是纯真的单纯的东西越能触动人,对于有些人来说,每一次心里的触动多多少少都会改变一些他的行为模式,而每一种行为模式的改变必然会带来或深或浅,或好或坏的结果。

行为决定习惯,而习惯的累积将最终决定人生道路的方向和结局。譬如老梁,譬如老何,细节决定成败,这句在后世很流行的话说的虽然是做事,但做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善于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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