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风秦楚-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伤了好几个,都被洗心玉强压制着。有时闹到官署,官署又偏袒第一庭,只得让四脚去打理,不让仓庚知道。

今天,这几个第一庭的,以为又和往常一样,可以任意欺侮。一齐包抄过来,恰巧红剑路过,一眼看见第一庭的人在欺侮胡老前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这几年,被洗心玉管束着,正没办法。今天一见这场面,顿时把天王老子都丢掉了,只知道是这些恶徒在追打胡老前辈,不知道是老百贼在逗他们玩?她猛地抽出剑来,叫了一声:“皇上养的,休得无礼,别以为邛崃是好欺负的!”

那几个第一庭的门徒,见半路杀出一个人来,先是一愣。见是个女孩儿,又长得这等美姿色,便起了劲,口没遮拦地猥亵道:

“啊哈,我道是谁,是个雌儿。”

“哪里痒得难过了是不是?陪爷们玩玩?”

“怕还未开苞吧?”

“那不更好,叫爷们点上一点,不就开花了!”

红剑如何受得了这等邪淫**,早已将银牙一咬,争红了脸,劈面就刺。那几个自以为学了几套剑路就是天下第一的“主”,哪里把红剑放在眼里?也已执剑在手,有功夫的没功夫的,一齐上来。

见有人替自己挡着,老百贼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忙着去数他的钱去了。

红剑憋了几年的气,如何再压得住?她可快算得上点级剑士了,这几个混怅东西如何是她的对手?好在还是手下留情,一连只是轻点了几个。只是那领头的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持剑恶狠狠地刺将进来,却被红剑格开。看他凶狠,便借势用力一挑,那剑就飞了出去,如箭一般,“扑”地一声,飞进了另一个门徒的腹部。那门徒往前便倒,又把剑压住,一偏,鲜血就如喷射一般喷射出来。大家一见出了人命,发了声喊,早已逃散了。

红剑也傻了,她没想到会这样,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往剑庭逃去。

她一身狼狈地逃回剑庭,迎面碰见的正是仓庚和韦蒲。仓庚正一脸怒气,原来第一庭的人追打老百贼时,早有庄客来告知四脚,却不知正撞上仓庚、韦蒲。仓庚立即喝住发问,问出是第一庭的如何如何,正说着,老百贼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被仓庚一声喝住。又有弟子来说:“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韦蒲着了忙。

“红剑。”

“就她一人?”仓庚不信。

“就她一人。”

“老百贼!”仓庚一听,愤怒起来,她没想到老百贼就这德性,大叫了一声,“你就撂得下红剑?你还算是人吗!”

“……”老百贼似乎不明白。

这时四脚正好进来。

“你的钱!”仓庚一把夺过老百贼的钱,掼在地上,用脚踩。

四脚忙过来劝。

这时,红剑气喘吁吁地逃了回来。

“怎么啦?”仓庚、韦蒲迎着她,一见这模样,便知不好。

“师太,我杀了人了!”

“第一庭的?”四脚问。

“正是。”

“哎唷,姑奶奶娘,这可怎么是好?”四脚一听就吓坏了。

“杀得好!”

“仓庚师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不会干休的,衙门里也不会干休的。”

“不干休又怎么着?”

“没岔子还找岔子,——这下可真出事了,真出事了!”四脚叫苦不迭。

“你是说,他们会抓人?”

“只怕,只怕,——我也说不上,只怕比这还利害!”四脚又如何知道?他仅凭猜测。

“既——然——这样!”仓庚咬了咬牙,右唇边的黑痣抖动了一下,冷艳的面容透出一股杀气来,“也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了,与其让他们杀来,还不如我们杀去,先灭了那凌锋!”

“就等师太这句话!”红剑一下跳了起来。

“好啊,好啊!”老百贼又疯疯癫癫起来,“是该灭了他。”老百贼当然知道,今日事,是自己的不是,但他也是没想到。所以以此赞同来掩饰。

“要不要和洗姑娘商量商量?”四脚并不想这样,想起了洗心玉。

“谁也不许告诉她,就她讨厌,”仓庚说,“云中阳,集合起人马来。”

韦蒲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没办法,总不能将红剑交出去?其实他也明白,这冲突是迟早的事,总有一天要发生,与其受这等(骨奄)(骨赞)气,还不如照仓庚所吩咐的去做。于是召集起邛崃剑庭的弟子们,骑上马,便和仓庚、老百贼,带着红剑,一起向郫县杀去。

天下第一庭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天外横祸飞来,哪来准备?被仓庚带领的人冲杀进来,一顿砍杀,早已尸横遍地。留在凌锋祖庭的镇山虎温良怎是冷萍飘的对手?被仓庚一剑结果了性命。这一场拼杀,把个天下第一庭的杀得鸡犬不剩,最后仓庚还叫大家放了一把火,把那堂堂皇皇的天下第一庭烧成了一片废墟。就是这样,还不解气,又把那天下第一庭的牌匾添了一竖,变成了“天下第十庭”,把它倒插在瓦砾中。

当仓庚带着邛崃剑庭的人去血洗天下第一庭时,他们前脚走,这边,四脚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知道,这样一来,剑庭是完了,这里的人将不知会得到什么结果?他真的没了主意,只得赶紧到邛海竹径去找洗心玉。

邛海竹径是那么长。

洗心玉一听这事,真是始料未及,真是怕什么是什么!没想到的事,都出来了。想想,追也追不及,这么长时间,人早已在半路上了。再一想,红剑杀了人,也就没了退路。

“四脚大爷,”她说,“来不及也没办法了,现在你得先把钱粮准备一下,看看还有多少?要做到心中有个底。再去通知所有人等,邛崃剑庭可能……”她停了停,斟酌了一下言辞,说,“呆不住了。叫大家都准备一下,——准备离开!不要到时措手不及。但也不要慌张,时间还是有的,记住,叫他们千万不要慌张!韦剑主不回来,谁也不要离开……!”

邛崃剑庭刹时乱了套,大家都急急地准备逃命。此间,洗心玉在忙着安排这一切,还得叫人去打探仓庚他们的消息,心中不踏实。倒不是怕姨和师叔失手,凌锋剑庭什么样子,她还是有数的。镇山虎绝对不是姨的对手,可能也不是韦蒲的对手。

从巳时,仓庚带着众人杀去,洗心玉就无法平静下来。转眼间已时近黄昏,打探的人又一去不回,正在无奈之际,只听得逍遥坊那边一阵杂踏的马蹄声,从骞士坊方向的山路上响来。她忙迎了过去,只见仓庚、老百贼、韦蒲一行人,一身浴血浴火般地归来,喷张着豪侠的气息。

“痛快!”仓庚见到洗心玉,跳下马,按着剑柄,英气逼人地走过来,说。

“都平安?”这是洗心玉当时最揪心的一句话。

“哪有那么便宜?”仓庚瞪了洗心玉一眼,她就知道洗心玉会这样问。

“荡平了,荡平了,呵呵,一片火啊!”老百贼的眼睛在发亮。

听到这,洗心玉有点高兴,但她还是听清了仓庚的那句话,心就揪了起来,象有一支手在撕着她的心一样。她高兴,是因为她也想为师傅和同门复仇,但这是她做不到的。她和仓庚的不同,就是仓庚和千空照的不同,她们的分岐就在这里——率性与趋理。在这暴戾的年代,相比较,仓庚的主张似乎更切实际,仓庚从来就是只凭意气,不顾一切,从不畏惧。千空照似乎更遵循一种道,一种理性,这正是仓庚不齿她的地方。如今洗心玉好象正在被仓庚所感染,所以她高兴。她揪心的是,从姨的这句话里,知道剑庭有伤亡,这就是她的天性。她不知道哪些人受了伤?但她就是没有看到红剑,按说,在这样的情形下,红剑哪有不围着她说个不停的?她不由得着了忙。

红剑果然受了重创,她的腹部被刺了一剑,正躺在后面的辎车里。洗心玉闻言大惊,红剑是她最疼爱的女孩子,她急匆匆地赶了过去,一掀开车帷,只见红剑一脸苍白,目光呆滞地躺在车上。腹部用细葛布裹住,已被血染红了一片。

“红剑!”洗心玉强忍着悲痛。

“我,我们嬴了!”红剑看到洗心玉,勉强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洗心玉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想问她的伤势,这时,大家都围了上来。

“洗姨。”

“什么?”

一丝阴影掠过红剑的眼睛,红剑正用它望着洗心玉,然后从洗心玉的脸上望向她身后的无边天空,再迅速回到洗心玉的脸上,似有一种对生的渴望和对人生的依恋。

“别胡思乱想。”洗心玉看到她这样,心如刀绞。

“洗姨,你真漂亮,我,我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玩了——哎唷!”一语未了,红剑的创口就剧痛起来。

“红剑!”洗心玉伤心欲绝,泪水一滴滴滴下。她抓住红剑的手,红剑的手冰凉,“姨,你快救救红剑,你快救救……”但她看到的是仓庚捌过去的无奈的脸,洗心玉一下子绝望地转过身来。

红剑的手在她的手中抽搐。

红剑浑身都痛得颤抖起来,突然她猛地挣扎起来,大叫一声:“痛死我也。”

只见那裹住腹部的细葛布上的血迹在迅速扩大,生之颜色便慢慢地从红剑的颜面上褪去。宛如鲜活的生命从秋花之妩媚中慢慢消褪一样,最后定格在一种扭曲的茫然之中。

“红剑!”洗心玉被一种极度的哀伤攫住,只感到心中好象被剌了一刀,一阵绞痛,立即晕了过去。这时,四脚和料娘正好查明了钱粮明细簿,进来等候洗心玉的下一步吩咐。

“什么?”韦蒲听了四脚的回话,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峻。他吩咐料娘照看洗心玉,自己则和仓庚、胡息回到大崖堂,一路上他把四脚告诉他的关于洗心玉所做的准备说与仓庚听。

“对,一定是这样!”仓庚当然也已想明白了,只是她没想到,洗心玉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她当时所想的是:反了!现在她就这样说:“大不了反了,我们反了!”

“仓庚师傅,不能这样。”韦蒲小心地回答,他从洗心玉所作的准备中,明了事态的严峻。他也看到了整个大崖堂,一片寂静。他知道,这些下人,佣妇,只要离开邛崃,没人知道他们是谁;而一旦造反,以这小小的邛崃来对抗朝廷,那无异是以卵击石。他就这样对仓庚说。最后他说:“仓庚师傅,你看。”他指着大崖堂内慌乱的人们。

“他们怎么了?这些下民!”

“……”韦蒲沉默。

“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只能如此!”

“你什么意思?”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个小小的凌锋,我们就死了这么些人,明天,广都尉会带兵来,那可不是凌锋,何况,广都之后还有成都,他们是朝廷……”

“想哪么多干什么?谁不从,我杀了他。”

这时洗心玉匆忙赶了过来。她一醒来,人还混混噩噩的,可料娘却明白当下事态紧急,立即提醒她。洗心玉这才记起了眼下的事,马上跳了起来,知道再也拖延不得,立即赶了过来。正好听见仓庚这样说。

“姨,你过来。”一脸苍白的洗心玉把仓庚拉向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姨,你冷静点,不是拼命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把剑庭的钱财分给大家,也是给他们一条生路。其实,拼命最简单了,再说他们也未必肯和我们一起干,你冷静点!”洗心玉真是急坏了。韦蒲和老百贼也走了过来,他们对洗心玉的话均表认同。

“那我就不管了。”仓庚有点负气。

“你去对他们说。”

“我不说。”

“姨!”

看着盈满泪水焦急万分的洗心玉,仓庚也知事急,她被洗心玉的真诚所感动,遂放弃了负气。当机立断地对韦蒲说:“云中阳,你去说,就按小玉的意思办。”

好在洗心玉准备在前。“大家听好了,”韦蒲说,“都到四脚、料娘处领一份钱粮,连夜离开这里……”韦蒲此话一出,整个剑庭除了几个弟子,顿作鸟兽散。虽也有说不出的留恋,{奇}挥泪话别,{书}意气难平,{网}但这是逃命,也顾不得许多了。几个弟子也最终被劝散,四脚和料娘是老仆,开始坚决不肯走,要留守剑庭。后经仓庚、洗心玉力劝,才决定作最后一个离开,但他们并不想走远,说是等风声一过,还是要回来看看剑庭的。

夜色已深,他们从大崖堂走出,把哈婆婆和上古师等的灵位拿出埋了,默祭了一会。当年那么兴盛的剑庭,如今是这么零乱,一个人影也没有,在这空荡荡的山谷间显得特别凄凉。北边是望不到边的竹海,从那里传来飒飒的风声,象是有人在哭泣。洗心玉走出剑庭,再一次看了看黑洞洞的大崖堂和那高大的山毛榉和娑罗树,又看了看大崖堂前的那一片淡淡的朦胧的院落。想起当年,这里还是一个破柴房,她想起了韦蒲的话,觉得是自己破坏了这里的风水,才造成了邛崃之今日,很感懊悔。她就是在这里遇上了小伍起、西施罗、曲云芳,然后是哈婆婆,此刻又浮现在她眼前。四脚和料娘双双送他们到耻池前,韦蒲也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修整过的庭门,看了看这从小待他如父母一般的老仆,泪水就流了下来。

难分难舍,令人伤悲,又是在这样的苍皇之际,两个老人看着这四个不是亲人的亲人离去,心中感到突然失去了人生的支柱一样,悲怆之感一时难以抑制,沉默了许多。

林中的雉鸡和鸱枭,发出被惊扰后的叫声和扑扇声。

还有子规的啼叫:“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然而何处可归?

“请回吧,四脚、料娘,保重。”仓庚止住了脚步,她不敢想象,这一别,两个老人,将会怎样?他们又不肯离去,在今后的岁月里,便成一段牵挂。

“别忘了代我们祭奠红剑。”洗心玉在苍惶之际叮嘱道,说着,就哭了。

两个老人却在为他们担心。

“走!”仓庚跨上马,看看老百贼、韦蒲、洗心玉都上了马,便掉转马头,不再回头。马蹄的奔驰声响起在山路上,很快便被这无边的黑暗吞没了,只剩下一弯新月,冷冷地挂在那冷碧的天幕上,照耀着这已没有了一点生机的邛崃剑庭。

一、闲居

 美丽居借口小产躺在家里静养,不再去翁鹤林。她看不得北门晨风和李苌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她压根就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友谊。

闻知美丽居身体不适,这一天翁士廉和李氏坐了轻车过来。翁士廉由北门晨风陪着在堂前小叙;李氏则在美丽居的卧室里床铺前坐下,才知美丽居是小产,已是第二次,惊问道:

“贤妹何时得了这个毛病?”

“还不都是为了他。”美丽居看了一眼前堂方向,又说起望夷宫前的冲杀,想起往事,她确实很伤心。假如不是北门晨风,她何至于此?现在她就怕自己生不出,断了自家的香火,更怕因此留不住北门晨风的心。

“你呀,太要强了,”李氏说,“怀了孕,就不能这样冲冲杀杀,也别什么都想不通,别大动肝火。什么事重要,什么事不重要,你总知道?你要记住,今后如果怀上了,一定要静养,什么也别做。请几个医工开几剂保胎药,只要过了三个月,就算是保住了。你可要记住,别不在意,假如生不出,你就什么都不是。”

“怎么?这些,桑妈妈都不给你讲?”李氏奇怪了。

“她给我讲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再说,哪时我才几岁?就是知道,她会给我讲这个?”

“现在告诉也不迟啊!”

“桑妈妈病了,病得很利害。”

“是吗?待会儿我去看看她老人家,什么病?这么利害?”

“年纪大了,偶染风寒,……起先没在意,没想到,一下子就这么凶。——士廉兄怎样?我这一来,录书、游历一事只好放下。”

“他呀,书呆子,听说你病了,不是记挂你的病,而是叹息书录不成。你们离开成都一两年,他就魂不守舍,你们一回来……,他比我还急,你信不信?现在,他一定又在堂前和北门子谈这事。”

说得美丽居笑了起来。

“这几天在干什么?”美丽居问。

“也没什么,闲得无聊,吟咏了几首小诗。”

“给我看看。”

“我也正想请你们看看。”李氏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卷缣帛来,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美丽居立即就猜着了,这李氏是有备而来的,她这诗,是专为给北门晨风看的。这样一想,心中就十分不快,但脸上依然笑着,接过那缣帛来。她知道自己这猜测无缘由,但却克制不住。

李氏是何等聪明的人,知道美丽居善妒,自己却不是这个意思。不知为什么,她非常希望能得到北门晨风赏识,但她问心无愧,她希望北门晨风赏识是不干感情的。于是,她宽容地笑了笑。因着桑妈妈,她说:“我去看看桑妈妈,——别动,你躺着,我自个儿去。”说着,她站起来,瑞兰陪着,走了出去。

美丽居躺着,云想在她背后掖了一个芦花枕,她将那缣帛打开来,见上面写了几首诗。

《戏拟暮年夫君载妾春游有感》

踏春三月夫婿忙,驾前背影实堪伤。双鬓染雪背微佝,不复当年少年郎。

未解红妆初下厨,调羹灯前补旧裳。年少不曾谙底事,强说山花别艳香。

忆昔不觉恸五内,暮春三月空漠长。但愿年年相扶将,伴君款行到苍茫。

《无题》

燕然山下延雪光,焉支草长都兰香。纵有天马自西来,犹降东极搏龙缰。

《望池》

一枝红艳是莲香,满池青菱分外样。人间若有长相知,始得桑梓传后人。

美丽居看了,觉得很喜欢,但又不喜欢。喜欢,是这几首诗,写得不错;不喜欢是《望池》也显得太大胆,不敢相信是李苌楚写的。再说《戏拟》,又似乎是在卖弄,既然夫妻和睦,哪又何必写出来?《无题》倒有些女中丈夫气概,这自然是写给北门看的……。但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多心,遂收起这想法,叫北门晨风。

北门晨风和翁士廉走了进来。

“这是苌楚夫人写的,还真不错,你看看。”

“哪有什么看的?她呀,就喜欢这个。”翁士廉有些得意的样子

北门晨风接过缣帛,展开来看,便被吸引。他仔细地看了一遍,对翁士廉说:“真没想到,嫂夫人的诗写得这么好,《望池》……这,真别致,夫人竟有这等才气?”

“你还夸她,她有什么才气,无非是胡乱吟咏几句罢了。”

这时李氏看毕桑妈妈和瑞兰一同进来。

北门晨风看见她,立即十分敬慕地夸她有这等才气和胸襟。

“贤弟打趣我干什么?”李氏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微红了脸。

“我怎敢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