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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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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息的那一声趋同,使仓庚对他有了好感,渐至生出情愫。为了这,她与千空照、辛利又发生了另一种冲突。

原来,桃氏妇在临终前,曾对她们有个要求,即希望她们三个,为至简剑庭和桃氏十四泉要做到终身不嫁。“剑艺是个要耗尽人毕生精力的事业,需要献身精神,假如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也就别玷污了它。千空照,你可要管好她们两个,千万别让我失望……。”

如今千空照见仓庚沉迷在这有违师嘱的情感纠葛之中,她是个谦谦君子,怎能看着小师妹一味沉匿下去。便将仓庚叫来,严厉地责备了一番。叫她悬崖勒马,记住师傅的嘱咐,不要做出背师忘祖的事情来,更不要等到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就晚了。这一席话,说得仓庚羞愧难当,她也真心地接收了。桃氏妇看重千空照,却最偏爱仓庚,如今,这也成了仓庚无法违背师嘱的情感重负。所以当胡息向她表白自己的爱慕之情时,仓庚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只得以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断然回绝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敬你是个人物,并无其他想法。你我都是习剑之人,习剑之人,难道还能作他想吗?我和师姐三人,早已以身许剑,不会嫁人的!”

这话,不啻给了胡息一个极沉重的打击,他不信。他叫道:“这不是真的,难道你一直是在逢场作戏?”

“不信,有师姐作证,有满墙的凌霄花作证。再不信,也好,小妹在这里就做给你看!”仓庚说到这里,只见她一脸苍白,猛地执剑在手,将头上的一绺青丝斩断,丢到胡息面前。“这就是我的意愿!”她狠心地说。

见仓庚这样决绝,胡息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顾一切的扬长而去。

只是,爱是无法掐灭的,仓庚依然无力自拔。自己的决绝对胡息的伤害使她更深地陷入到爱恋之中,而且越燃越炽烈。由这痛苦所产生的恨都发泄在千空照身上,遂发疯一般,再也不顾二位师姐的劝诫,下了徂徕山。从此浪迹天涯,去寻找自己心中的爱。又因爱得不到回应,遂生出了寻求报复的心态。好在她生性耿直,只杀豪强,不干贫弱,天地间遂多了一个江洋女飞侠冷萍飘。

胡息受了这个打击,有点自暴自弃,遂有北走大漠,论剑胡庭之举。又因心中有情,终是不甘,所以才又有了头曼城的一幕,做出了不齿于中原剑坛的丑事,再也无颜于仓庚。

仓庚心里明白,是自己害了他。只是胡息的行为是无法饶恕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管是有什么借口,一个剑士的铮铮硬骨,尤其是面对胡人,成了一种家国间的象征的时候,那就不是一个人的一己之事。老百贼胡息在他失败之后,就应该去慷慨赴死,他绝对没有其他选择。他的行为伤及了中原剑士的尊严和情感,因此无可饶恕。

全是因为千空照。

仓庚把这一切全归之于两个师姐,当她获知胡息在北庭的所作所为时,先是不信,后来就生出了恨。恨这个老百贼没有铮铮硬骨,恨他不仅玷污了他自己,也玷污了她。想到自己竟会爱上这样一个人,那握着剑的手就会颤抖。

多少次,她都是和着泪对自己说:“到时你可别心软,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每次这样想时,她都感到难以自禁。

从此,她更嫉恶如仇。

在咸阳,她做下几件豪侠之举,惊动了秦廷,遂有和赵成、芒显的一番搏杀。带着一身的疲惫和苍凉的心,再次回到徂徕山。这样又发生了她和千空照、辛利的又一番冲突,终使她被二位师姐囚禁了起来,从此失去了自由。

上古师将至简剑庭迁至徂徕山后,和当地的庄户和黔首关系处理不好。尽管她平日待人宽厚,严以责徒,遇灾施粥,救苦济贫。她自认为是应该这样做的,却不知道现实都是实在的,这样做的结果,反使徂徕山的农户们以为她软弱可欺。其实她不知道,人有时候也是要霸道的,只是要掌握一个度罢了,所以哈婆婆尸后要骂她老愚腐了。人性就是这样,农户们见至简剑庭软弱可欺,又那么富有,把它当座金山来掘。开始是偷,后来发展到明抢,整块整块地的被割,牛马被盗,山林被伐。辛利几次三番要去教训,千空照又不忍。即使是抓来了,只是劝诫一番,又放了,以至没人怕她们。最后发展到连她自己都感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便想到要去告官。她们剑庭和博阳官府一直关系不错,她想让官府来制止这些刁民,终于有一天,便这样做了,让辛利去了博阳。那知这时,乃是齐国之末季,官军已全无拘束,那博阳令平日对她敬仰备致,把她的要求,看得圣旨一般,遂派一游徼带兵来治理。这些官兵进了山,哪里约束得住?治理变成了清剿。千空照虽叫苦不迭,却已无可奈何。等到仓庚回到至简剑庭时,这里仿佛是遇到了强盗一般,房屋被烧,百姓流落,一片凄惨。

千空照真的不想这样,结果却成了这样,心中直怨那县令不会办事。正烦恼处,那知这桀骜不驯的小师妹竟回来了,三人之间就发生了又一场冲突。

“这是怎么回事?”仓庚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怒气冲冲地来兴师问罪。

“我怎么知道?”千空照理亏,自然理不直,气不壮。

“是不是你干的?”

“我哪里知道他们会这样做?”

“好呀,千空照,这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丧天害理呀!”

“我没叫他们这样做,我只是叫他们劝诫一下,让我们剑庭安静一点。”

“所以你就毁了他们的家,抓了他们的人,要了他们的命?”

“我没有。”

“仓庚,你又不知道实情,师姐是这样的人吗?”辛利来劝。这事弄成这样,她也感到不是滋味,只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她说:“这能怪得我们吗?这些下民,wrshǚ。сōm也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好,既是这样,我就杀了那狗官。”

“什么?”千空照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杀了那狗官。”

“又来了,又来了,仓庚,你不能这样做!”辛利极力来劝阻。

“我一定要杀了那狗官。”

“哎呀呀,师姐,你可别让三妹胡来啊!”辛利怎么不知道仓庚,不觉着了忙。

“仓庚,你不能这样!”千空照奋力喝劝道。她说,“这事,是我做差了,悔不该去搬官府,可也是没办法……。”

三人正吵到这里,洗心玉知道姨回来了,就跑了进来。

“师姐,你必须制止她,人是我们叫的,兵是我们搬的,哪有又去杀他的道理?况且这一杀,我们剑庭还要不要呆在这里?”

仓庚如何去理会她,怒气冲冲地回房间去了。

“你快去看看你姨在干什么?”辛利见到洗心玉,那时的洗心玉还是个不大明白事理的小姑娘,辛利立即吩咐她。

洗心玉立即去了。回来说:“我姨正准备下山呢。”

“这还了得!”辛利着急起来,看着千空照。

“唉,都怪我,真烦死了,辛利,你说,怎么办?”千空照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然不能让她下山啦,这还不明白。”辛利清楚得很。

“总不能叫我动手吧?”

“这?”辛利也犯了难,但她突然看见了洗心玉,就有了。她立即吩咐洗心玉:“去抱住你姨,紧紧抱住,不要放手。”

“我?”洗心玉不知所措,看着师傅。

千空照也明白了辛利的意思,却感到这事做得不武,开不了口。

“师姐,你还犹豫个什么?来不及了,快,叫小玉去。”

“唉!”千空照长叹了一口气,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只得承应道,“那好吧,小玉,你去吧,——不,我们一起去。”

这样,就发生了下面这样一幕:

洗心玉一把抱住了仓庚,跪在她面前。仓庚一见到洗心玉,就狠不下心来。辛利乘机夺下了她手中的剑。

“得把她看起来,”辛利说,“别让她胡来。”

不得已,千空照只得将仓庚囚禁起来。这一关,就是数年。当然,我们也应该知道,这也是仓庚自己的意愿,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仓庚不糊涂,只是那种话她已说出了口;既说出了口,就得去做。千空照也明白她是那种言必行,行必果的人,就把她囚禁起来,让她求得一个心灵安宁。再就是,仓庚被囚之后,突然有了感悟,悟出了另一番天地,遂不肯再除去枷锁,千空照和辛利也有些明白,一切便全由她。所以,美丽居自以为仓庚是被上古师囚禁着的,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正是仓庚自己的意愿。后来,齐国灭亡,原博阳令被杀,夏禄文来了,孙致礼还是当了他的令丞。北门晨风和美丽居上山后,至简堂执事封姨从孙致礼处得知,那夏禄文有点嗅到了当年祸害咸阳的女飞贼冷萍飘,好象就在至简堂。千空照一听到这个消息,知道仓庚处境危险,连夜就将仓庚放了。也真该庆幸她将仓庚放了,否则,后来博阳尉卫尧来抓田悯和洗心玉时,将不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样,冷萍飘才获得了自由。师姐妹三人虽然撒泪而别,但个中恩怨,却是无法释怀的。

如今,她站在望夷宫的教场中。

八、既哀之、则思之

 八、既哀之、则思之

青城公主是始皇帝贴身侍卫,只要始皇帝公开露面,是从不离其左右的,对田悯事自然了如指掌。前一段日子由于被田悯吸引,又加上与盈夫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就常来御史府囚室。并自我找了个借口,学下棋。棋这东西,看似简单,却难精通,还好象有点魔力似的,不接触也就罢了,一接触就放不下来。

青城公主实在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黑白子,怎么就有哪么无穷的魅力?天性好强的她,自然不信。当盈夫人为她下出一个妙手时,她真的惊叹起来。

“呀,我怎么就想不到这里,笨死了,笨死了。”她极为懊恼地叫起来,引起了田悯的鄙视。不过,久而久之,田悯发现这个秦国的公主是个极单纯的人,和自己几乎一样,只是一个习剑,一个不习剑罢了。

“你呀,猪脑子。”终于有一天,田悯当着青城的面,笑指她。

说得青城一脸惭愧,“技不如人,只好挨人骂了。”

这使得田悯喜欢上了她,十几天之后,二人倒成了知心朋友似的。不过,一旦成了朋友,反而口无遮拦,口无遮拦就发生了尖锐的冲突。一个是那么仇视秦廷,一个是坚定的维护者。田悯一说起秦国,就说:“秦国是戎狄之邦,是虎狼之国,本性凶残,荼毒天下。”她的语言虽温婉,却是带着刻骨的仇恨来讲的。

每到这种时候,青城公主都是手按剑柄,恨不得一剑杀了田悯。

“那你们齐国又好得了哪里去?”

“我齐国是礼仪之邦,除了你,天下谁人不知?”田悯见青城以势相逼,语气中就夹带着嘲讽和鄙视。接着还更刻薄地吐出了一句“你们只是衣冠……”“禽兽”二字未吐出,她也知道,这太过分了,马上止住了口。

但青城如何不知,知道田悯在恶骂自己,愤恨起来,立即反唇相叽(两个人都是这么任性惯了的人),也骂了起来。

“礼仪之邦?礼仪之邦怎么就让我们给灭了,还是一个礼仪之邦呢!现在是轮到你们来做猪狗了,就是我那扑鼠之狸,也比你强十倍,你现在就是猪,是狗!”

田悯冷冷地看着青城,十分厌恶地转过身去,就象是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粗鄙之人似的,不想与其还嘴。

这样子激怒了青城,便欲拔剑。盈夫人着了忙,忙来按住。

“你嚣张个什么?不就是祭剑的料吗?”季嬴叫道。

“公主。”盈夫人一听这话,更着了忙,想止住季嬴。

“你说什么?”田悯完全听明白了。

“你就等着祭剑吧!”

田悯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等待祭剑的祭品,一种悲壮情绪升了起来。想到盈夫人这些天来,还在自己面前装幌子,花言巧语的,自己还把她当作知己,却原来竟是秦廷派来的鹰犬,不由得十分憎恨起她来。她再也不理她们,走进自己的房间,颓丧之极地一下子呆坐下去。立即有一种恐慌在心里慢慢升起,世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她感到好孤独,好无奈,感到自己好象一下子就被这个无情的世界所抛弃了,难以自制的悲伤使她失声痛哭起来。

“她都是要死的人了,你和她斗什么嘴?”盈夫人埋怨道。

青城十分懊恼,讷讷地说:“这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挑起来的,我也不想这样。”

这几天,随着祭剑的日子日益临近,盈夫人开始考虑起自己的事来。“是啊,田悯要祭剑了,她一祭剑,我怎么办?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犯妇,她的结局是什么?可能只能是舂妇,也可能说不定会被处置,秦人残忍。这一点田悯一点也没说错,可我不能死,多少年的追寻,多少年的艰辛,好不容易才来到她身边。可直到今天,季姬都没有相信我的话,真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时候,我能离开她吗?”

现在,连盈夫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仅仅是为了让季姬明白自己是谁吗?这似乎并不重要,但决不是要她背叛朝廷。这一点盈夫人自己已有点明白,她也知道季姬不会这样做,因为那是死路。

这时,她见四周无人,拉着季嬴走向一边,悄悄地说:

“公主,我要留在你身边。”

季嬴吓了一跳,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一时无法适应。

“你也知道,田悯就要祭剑了,她一祭剑,我怎么办?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胡亥皇子和赵成会放过我吗?公主,你可要救我,也只有你才可以救我。”

“难道要我去求父皇?”

“不,不,千万别这样!你父皇生性多疑,你要是向他开了口,那我们两个都完了。”

“哪该怎么办?”

“我想,我这个人,你父皇未必知道。时隔多年,在辽东,我又被火烧伤了脸,你父皇现在就是看见了我,也未必能认出我来。不是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我来吗?这就好办了。这事重要的是胡亥和赵成,如果他们同意,我就可能被留下来。当然,这事最好是自然而然的去做,就象水到渠成一样,不留痕迹。”

“这怎能做到?——哦,不,不,你让我想想,”季嬴突然想到了什么,遂有了主意,她又看了看盈夫人,说,“可叫我怎么相信你呢?”

“……”盈夫人一时无语。

“好吧,你只能呆在我的府邸里,”季嬴说,“教我下棋,别的一概不得过问。”

为什么季嬴会做出这个决定呢?她没说。自从她从依梅庭口中得知自己长得象洗心玉,而她又知道那洗心玉又长得象燕姜夫人,这就使她有点信了盈夫人的话。现在盈夫人说的危险是实在的,田悯一旦祭剑,盈夫人就会被派去舂米,或者干脆就被杀掉。假如她真的是授衣夫人,假如她说的话是真实的,那她就是自己的庶母,也算得是自己的母亲,那她怎能看着她去死呢?

“你答应了!季——嬴公主。”盈夫人激动得差一点叫错了她的名字,吓了自己一跳。

“那你……?”盈夫人不放心,还想问。

“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不要问了。”

青城公主走后,盈夫人立即想起了田悯,十分内疚,但却无奈。她忙昏头昏脑地转进田悯的房间,田悯无法拒绝她进来,但却可以不理她。

盈夫人尴尬地在田悯身边坐下,拉着田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说:“田姑娘,你千万别怨我,我也是实属无奈。”

田悯嘤嘤咽咽地哭了起来,她真的太需要有人来安慰她了,她本不是强者,她无法拒绝盈夫人。

盈夫人心中一酸,沦落人对沦落人,猩猩相惜。她一把抱住田悯,老泪纵横,她抚着田悯的肩和背,泪水落在了田悯的手上。这无言的泪,比有言的言语更沉重。此时此刻,她能拿什么来安慰一个必死的人呢?语言是多余的,可能什么都是多余的。

二人流了一会子泪,还是田悯,她转向盈夫人,问:“什么时候?”

“早就定了,可我不敢说,田姑娘,我真的不敢说。”

“枭首吗?”

“他们要以姑娘的血祭剑,说是什么工布王剑出世,只有王主的血才配祭它。听说还有一个剑士,叫什么飘零子的,也将和你一道……“盈夫人故意装着不知道北门晨风。

田悯这才明白。

祭剑,这在剑坛是常事,一把好剑出世,必要血祭。但这被用来祭剑之人,是要和剑相匹配的,越是名剑越是要有高贵的血来祭。一把以王主的血来祭的剑,该是一把怎样的剑?只是这种做法,在齐国早已废除了,稷下学派和至简剑庭都认定这是无稽之谈。没想到,这种陋习却依然保留在秦国,自己则成了祭品。她不由得惨然一笑,似乎拿定了一个主意。

“做梦!”她眼中闪出一丝愤怒,咬牙切齿地没有发出声音地说。

她的唇语被盈夫人看见了,盈夫人吓了一跳,一把抓住田悯的手,说:“田姑娘,你可千万别坑了我。你要是自尽了,我怎么办?望姑娘念在故人的情份上,念在你我交往一场的情份上,千万别坑了我,再说……”

“谁说我会自尽!”

“来人啦!”盈夫人可顾不得这许多,立即叫了起来。她知道田悯一定会自尽,田悯一自尽,她的处境就危险了。再说,谁又能说田悯必死无疑呢?不是还有那么多英雄豪杰正在想方设法营救她吗?

就这样,田悯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被看守起来。

傍晚时分,季嬴如果不回府,都要在自己寝宫的露台上习剑,胡亥只要在咸阳,也都要来到这里。每一次来到露台,他都会被季嬴的飘逸剑姿所吸引,这更引起了他对季嬴的爱慕,以至于有点无力自拔。一日不见,怅然若失。胡亥每一次来,季嬴都很高兴。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她固然有时厌恶胡亥,但绝大多数时候又很喜欢胡亥,有时还会为有胡亥的爱而自得。这是一种少女的心态,与爱无关。再说,胡亥绝对是一个单纯得近乎天真的人,也是一个长得神彩俊逸的男人。在胡亥身边,她自在自如,胡亥说的话也很动听。

胡亥总是傻傻地看着她习剑,他能看得懂,这是季嬴惊讶的,“难怪父皇这么喜欢他?他是一个极有天赋的人,只是有点不上进不学好罢了。”

这一天,也是这样,但今天,季嬴是有目的的。习剑之后,胡亥递给她一方(巾兑)巾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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