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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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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美丽居的脸比平日更加生动、更加美丽,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又吻,吻得美丽居都喘不过气来。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二人结为夫妻之后,有多少恩爱,又有多少快乐,他们纵马飞驰。夫君的事自然就是自己的事,他们直奔咸阳,非要找到季姬不可。一定要让季姬明白自己是谁?如她正在受苦,就必须把她救出来,以尽北门对燕姜夫人的承诺。这样不止一日,他们来到终南山的季子庐,这里是北门晨风的家。

季子庐实则是两处庄园,大的一处叫季子庐,北门晨风平日和管家角者及几个奴仆住在这里。小的一处在季子庐北面,是走过一片竹林,通向一片岩石断层处,那里很是险峻,又多流水,没有一点爬山的本事,是到不了那里的。这一处叫时雨轩,是季子庐的一部份,是一处特地为练功习剑而密建的小宅院,不为人所知。

季子庐的西面是一小山坡,通过这小山坡,有一条山路通向子午道。这小山坡象个屏障似的,挡在季子庐前。上面长了一些杜仲和紫金花(此紫金花和香港的紫金花不同),另就是灌木和杂草,象虎杖、飞水蓟一类的植物。绕过这山坡走向季子庐,先是现出一柴门,柴门内是一院落,亩把地大小。院南有一棵两人合抱不拢的公孙树,笔直挺立。院北是山岩,山岩下有一些山石,可供人坐,这里种了些花草,尤以绣球、海棠为多。那山岩赤裸着,长着红脐麟一类的先锋植物。东面是堂屋,上书“季子庐”三字,进了堂屋就是后室。

季子庐的南面一直到子午道是一片刺柏、白皮松、冷杉杂夹着一些紫柏的野山林。北面是竹林和通向时雨轩的崎岖山阶。

美丽居住在这里,和住在她在成都的四月春舍差不多,这里也有那黑白二色的憨厚的貔貅,也有金丝猴和羚牛,还有成群的鹭鸟和朱(寰鸟,除宀)。二人在此住下后,一面叫角者去咸阳打探季姬的消息,一面夫妻恩爱,搓切剑艺。闲时则读书或打猎,打些林麝和血雉一类的猎物,也和季子庐不远的文家庄的士伍文士仁来往,过着清闲的隐居生活。角者到咸阳打探季姬之事,经过多方查找,只获得了一点信息,那就是季姬好象成了公主,如今的她,已不是北门可以见得到的人。北门虽然想不通,但又想得通,猜测这或许和姜弋有关,这事也就只能暂时搁置一下了。

平日,他们不去咸阳,美丽居为人谨慎,这两三年来,他们只去过咸阳三两次,而且都是去泾县时顺便路过。泾县有个文士义,是文士仁的兄弟,是个义人,北门晨风带美丽居去拜访过他。最近一次去咸阳,是角者打探到田悯已出狱,住在渭南新区陌上桑街上,他们想去看一看。就是这一次,被盈夫人看到,更没想到的是,又被匡其注意到。那一天,临行前,美丽居再三叮嘱夫君,不可贸然从事:“我们只可装着过客一般,匆匆走过就可以了。”美丽居的心就是这么慎密。那天他们走过几微院,看见那门上的“几微院”三字,自然确证田悯就住在这里,好在没见到田悯,否则田悯一叫,就可能出事。但他们却被站在门前的桃芸儿和翠帘看见了,并被她们记住。

一日,他们打猎归来,管家角者回禀道:“今日有一人前来拜访,自称匡其。”

“匡其?”北门晨风看着美丽居,似有所问。

美丽居摇了摇头,并不认识。

他们隐居在此,没人知道,按说不会有人来访。哪么来人是谁呢?但美丽居马上断定,“此人决非朝廷中人,否则,季子庐还能安然无恙吗?”

角者说:“他说‘明天再来拜访。’”

第二天,听到匡其前来拜访,夫妇二人迎出门去,美丽居一见,怪道:

“来者莫非凡不留行斗越门否?”

原来,美丽居的家就住在成都西郊,而邛崃剑庭在成都西南的广都县,两地相处并不遥远。那时美丽居还年少,哈婆婆尸后又那么不近人情,美丽居的母亲自然不会让她去邛崃剑庭。但邛崃剑庭的人,美丽居还是知道的。

“千姿花女娃,飘零子,久闻二位大名,小弟特来拜访。”

北门晨风这才知道,匡其原来是哈婆婆尸后的弟子斗越门,遂以礼相见。美丽居陪坐一旁。听说北门晨风和美丽居已结为夫妇,斗越门自是祝贺了一番。问起隐居的日子和闲适的生活,美丽居自是喜不自胜,她完全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远离尘嚣的闲云野客,她对谁都不相信,自然不会把夫君和自己隐居的目的告诉任何人。

说了一会子闲话,美丽居自然会想到,斗越门到这里来,不会无缘无故。斗越门也不回避,听到美丽居的询问,诡密地一笑,说:

“我说一个人,你们就知道了。”

“谁?”

“黄公虔!”

“哈,黄老夫子,”北门晨风笑了,“你怎么和他相识?”

匡其把黄公虔为什么来到咸阳,又怎么想去邛崃剑庭求助,却在南郑与自己相遇一事说了一遍。“我们是为齐姬田悯而来,但却遇到了一件奇事。”匡其遂把在燕金棋苑看到北门晨风和美丽居,以及盈夫人的表情变化,因此他敢断定这盈夫人一定认识他们,“那盈夫人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盈夫人?”北门晨风想不起来。

美丽居也不知道,本来以美丽居的见识,多年的闯荡,她了解认识的人很多,但她不知道盈夫人是谁?不过,她想,既便如此,也必有缘故,如今隐姓埋名者多多,这个盈夫人何尝不会是个隐姓埋名者?她把这层意思说了,“你只说,她长得什么样?”

“对!”北门晨风似有所悟,问匡其,“你说说看,她长得什么模样?或许我们就知道。”

斗越门把盈夫人的模样一伍一什地描摹了一遍。

“她是谁?”美丽居依然不知。

“这——我看,她可能是燕姜夫人的陪嫁庶姜授衣夫人。”北门晨风说。

“是她啊!那……?”但美丽居马上不说了。

斗越门没在意,“这人自然是信得过的?”他问。

“自然,只是……”北门晨风似乎总有点隐忧的,说。他想起了燕姜夫人。

“只是什么?”

但他不便说,只是说:“最好别提及我,认识授衣夫人的人很多。”

斗越门便不再问,人世间的恩怨谁说得清。

斗越门走后,美丽居便问北门晨风:“干吗别提你?我刚才还想说呢,你不是正找季姬吗?授衣夫人不就是她的阿母吗?她到咸阳来,自然是为了季姬,既然你们都为季姬,为什么不联手?这不更好办了吗?”

“这我还不知道,只是……”北门晨风依然迟疑。

“说呀,我是你什么人?”

“是呀,美丽居是自己什么人?”面对自己的妻子,北门晨风有什么不可说的!这样他就把自己怎样杀了燕姜夫人的事说了出来。“可这不是我的错,”他辩解道,“当时的情景你没看到,她的女史侍书被砍成了什么样子?我又被她拖着,脱不开身,差点就……。再说,我也不能看着她也遭到同样的荼毒,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没有选择!为了她不遭到乱剑,为了她的女儿,我只能这样做——立即抽身!”

“这没有错。”美丽居自然明白,“既然没有错,哪怕它作甚?”

“但燕姜总是我杀的,授衣夫人很可能看到。我不想节外生枝,斗越门的事,自然不能有这事掺杂进去,我怕这反而会坏了他的事。所以,我只把季姬目前的状况告诉了他,让他告诉授衣夫人,也算是我帮她一点”

美丽居有些怜惜地看了看自己的夫婿,怪嗔道:“你真不象我的丈夫。”但在心里,她已经知道,自己嫁了一个好丈夫,对北门晨风更生出一份柔情和喜悦来。

三、风雨几微院

 三、风雨几微院

这一日午后,匡其来到燕金棋苑,他这些日子常来,终因人多,不便与盈夫人交谈。但这日下了一上午的雨,午后棋苑里,只有盈夫人和春琴、秋棋。时令已至初夏,太阳刚穿出云层,又隐没了,不一会儿就又下起了小雨。只听得院子里,雨打那棵老杏树茂密的新叶和乍放似火的石榴,不紧不慢地催人犯困。

匡其来时,棋苑并无客人,春琴和秋棋两个都在凭几迷糊。盈夫人一人呆坐另一边,看院墙边那棵石榴,似雨中的精灵般地在跳动着如火般的鲜明。盈夫人不午睡,只要午间一小睡,这天的晚上她就睡不好。见了匡其,春琴和秋棋打起精神来,棋苑毕竟以客人为主。但匡其说:“今天想请教夫人一局。”盈夫人一局自是盈夫人一局的价钱。

“那你们就别管了。”盈夫人对春琴、秋棋说。

两个丫环正犯困,听得夫人宽容,便一边去歇息。

棋苑静悄悄的,只有淅淅沥沥的细雨声,匡其自觉地摆上四颗棋子。盈夫人下棋从不马虎,即使面对下手,也全神贯注。匡其等的就是这机会,他一边敷衍下棋,一边和盈夫人随便说话。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否则客人来了,就说不成了。他装着随口的问道:“夫人是燕国人?”

盈夫人听了吃了一惊,这里谁不知道她是齐国人?今天这个匡其怎会崩出这么个话来?她不知他是谁?略有不快。她说:“我是齐国人,你听我的口音,难道听不出来?”

“那夫人到过燕国?”匡其依然不紧不慢地继续发问。

听到这句话,盈夫人知道来者不善,脸上一变,坐直了身子说:“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这声音似乎惊动了秋棋,她抬起头来,看了这边一眼。匡其忙分辩道:“夫人,小的决无恶意,请夫人听我一席话如何?”这时秋棋已站了起来,盈夫人听匡其有这话,马上对秋棋说:“这里没你的事。”

秋棋又坐了下去。

“说!”她对匡其说。

“我是哈婆婆的弟子,叫斗越门,并非匡其。”

“哪又怎样?”

“我知道夫人是谁,但决无恶意,夫人乃是授衣夫人。”

“是吗?先生可认错人了。“盈夫人依然不动声色。

“我是有事欲求夫人。”

盈夫人不响。

斗越门将黄公虔、田悯的事极简略地说了一遍。最后他说:“我实在无法和田姑娘联系上。黄师伯说:‘如能得到你的帮助,这事就容易了,’我们想把田姑娘救出去。”

“你认为这是个好办法吗?”

“这我不知道,可黄师伯是这个意思。当然,还得看田姑娘自己。不过,我看田姑娘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胡宪这狗官好象在逼迫她,而且她也在受到监视。与其在此忍辱偷生,还不如拼却一死,逃出樊笼。秦律虽严,毕竟天底下都有藏匿之人,六国之民,哪一个甘心臣伏?至于田姑娘怎样?我不敢说,但我得把这个意思告诉她,让她自己来决定。”

“你就不怕我告了你们?”

“这个嘛,夫人心里清楚,不用我说。”

“好周全的计策。”盈夫人狠狠地回敬道。

“我们决无此意,全凭夫人自愿,无非是通个消息,我想,夫人本是良善之辈。”

“你就这么相信我?”

“国仇家恨,我当然相信。”

“我有什么国仇家恨?一个普通民妇。”

“你是燕姜夫人的庶妹,你夫家一室俱亡,你到咸阳来,自然是为了你们的女儿季姬。”

“胡说!”

“夫人为何不信我,我可知道季姬的下落。”

“什么,你知道季姬的下落?”

“对,季姬如今在朝廷,她就是当今的青城公主。”

“这不可能!”

“千真万确。”

匡其把北门晨风告诉他的有关季姬的事全部说与盈夫人听,只说这是黄公虔告诉他的。这个意思也是北门的意思。

真是千难万难,没想到季姬之事竟这样获得。授衣夫人来到咸阳自然是为了季姬,只是她并不知道季姬在朝廷,一点线索也没有,所以也就无从下手查找。这确实很出乎她意料,她没想到季姬竟成了仇人的女儿,而且成了敌国的干臣,这令她在事实上或感情上都难以接受。她不能就这样让季姬被秦嬴利用,这时,她对匡其已是深信不疑。

她决定帮助他,但她说明:一、她不想涉足太深;二、不论事成与否,都不想让田悯知道她是谁。这两点,匡其自然答应。

上古师千空照师徒四人已来到咸阳,虽然她们在淮阳芳草居一住就是一年有余,倒不是不记挂田悯,实乃形势所逼。以个人的力量来对抗朝廷,谈何容易?又因循成习,日子一拖就久了。这一日,上古师想想,她们的事情已渐渐平息,再拖下去,就不合侠义之道。遂别了张良,走马西进。到了咸阳,在渭南新区东郊信宫一带找了个住所隐居下来。上古师和洗心玉不便抛头露面,苦须归宾,上古师又不放心,打探田悯的事就交与玄月一人去做。这玄月也长得有些漂亮,是那种带有个性的漂亮,为人又很机警,她不大会给别人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她们来到咸阳时,田悯还未出狱,这样一拖又过了一年多。这天,玄月才打听得仔细,田悯早就放出来了,如今住在渭南新区陌上桑街上。这样,玄月就去了陌上桑街。到了那里,她这人机警,立即发现了什么,不敢在几微院前停留。正当她要走过,只听得对面燕金棋苑走出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妇人,随侍一个侍婢,那妇人宝髻云鬓,步态闲雅,只见她们两个径直走向几微院,扣响了院门。不一会儿那门就“呀”地一声开了,玄月不响,忙走进几微绸庄,装着看丝绸绫罗的样子。冷眼瞟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婢女走了出来,这婢女冶容姿,一副聪慧灵巧的模样,正是桃金娘。玄月甚是奇怪,怎么会是桃金娘?桃芸儿见是盈夫人,向内叫了一声,玄月就听到几微院内响起了田悯的声音。玄月不敢暴露,只装着低头看丝绸,又斜瞟了一眼,便看见了田悯。这时桃芸儿已进去张罗。玄月看见了田悯,但田悯想都没想到会是玄月,也没注意。她不大出门,看见了盈夫人,自然高兴。她没注意到玄月,但负二注意到了,这些日子,负二一直注意到这里有不三不四的人在这里驻足,或小贩,或闲汉,他都告诉了姑娘。今天这貌似平常的女子,开始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还以为只是一个寻常顾客。但当院门一开,这女子细微的表情,没能瞒过他。但他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肯定,她决不是来买绸布的。

玄月又一次从几微院前走过,这一次她没停留。除了负二,没人注意到她。她又看了一眼燕金棋苑,见棋苑中有一年青人,相貌堂堂,她不知道他是斗越门,但她知道这是一个剑士,正有打量着自己。知道不便久留,便匆匆而去。走尽渭南路,快到东门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原来胥周一家正住在这里,胥周家的一个老仆,和胥周一道从博阳来的。玄月不认识他,可他怎么会不认识玄月?他一眼就看见了玄月,也不声张,知道这个女人是朝廷缉捕的要犯,就悄悄地尾随着。

开始玄月没注意,出了东门,人烟就少了,玄月才有所发觉。猛地回转身来,那老仆措手不及,打了个照面,便露了馅,有些尴尬,忙转过头去。玄月便如飞一样地去了。

玄月回到上古师那里,把见到田悯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她说:“师傅,田姑娘可能被监视着,我回来的路上,有一个人跟着我,被我甩了。”

“多远?”

“三四里吧。”

“那这里就不安全了,我们立即离开这里。”上古师说。师徒四人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这信宫,搬到渭南新区的南面兴乐宫一带去了。

这天,正是盈夫人受匡其之托,带着春琴来到几微院。田悯自然高兴,二人进得堂前,盈夫人知道田悯正烦腻胡宪,就说:“胡宪这家伙三天二头来,烦死了。别人都来下棋,他又不下,弄得棋客都不自在……”说话间,她看着桃芸儿、翠帘,她是故意这样说的。见此二人均无反映,才稍宽了心。田悯没察觉,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无事,来看看,——也好,我们下一局如何?”田悯当然同意。桃芸儿有心,摆下棋具,侍立一旁。

盈夫人对她说:“你去吧。——春琴,”盈夫人叫道,“看着桃芸儿、翠帘下一盘。”

桃芸儿说:“我对棋不大感兴趣,我们还是和春琴妹妹说说话儿。”

这提议正合春琴的意,她天天下棋教棋的,有些腻烦了,何况又是指点桃芸儿和翠帘,自是不愿。三人便到一边说话去。

桃芸儿进了内室,拿了些针线活儿出来做,对田悯说:“姑娘有事,叫我。”

翠帘和春琴说得来,说些女孩子关心的新式衣装和负二最近进的一批绣绫,这些绣绫又细又薄,颜色异常鲜艳。桃芸儿只装着做针线,自从攀上胡宪之后,便存了个心。此刻,她注意到,盈夫人并不大来几微院,今天前来,决非兴致所至,她暗暗地注视着姑娘和盈夫人。

棋枰前正静悄悄的,似乎已进入了状态。但她注意到,刚才,盈夫人是在有意支开她和翠帘,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好走过去,心里干着急。

翠帘是贫苦人家的女儿,自小卖身为奴,自从跟了桃金小夫人,才来到田悯身边。

她有许多春琴不知晓的乡风里俗故事。比如现在,她正对春琴说起自己家乡在这个时令的习俗。她说:“立夏日,在我们家乡,要吃豌豆咸肉烧饭,那豌豆要嫩,越嫩越好,嫩豌豆是甜的,只是没人舍得。”

春琴就不明白,问:“为啥就不舍得?”

“这你也不明白?”翠帘笑春琴是大户人家的丫环,不知日子艰难,她说,“那多可惜呀!”

“还有,”翠帘又说,“立夏之后,就有了樱桃……”

“樱桃是酸的。”

“才不呢,好的樱桃是甜的……”

桃芸儿正在做针线,听翠帘说到樱桃,忽想起上午,负张大娘买了些上好的樱桃。她立即接过话来说:“正是,今天负张大娘买了些好樱桃呢,来,我去拿些来给夫人和妹妹尝。”说毕,她站起身,向田悯和盈夫人走去。桃芸儿向田悯和盈夫人走去,盈夫人背对着她,没注意。田悯看了她一眼,自己的贴身丫环,也不提防。桃芸儿走到跟前,听见盈夫人正说道:“……你老师……”盈夫人突然感到有人来了,吓了一跳,马上不说了,回过头来。桃芸儿立即迎上前去说:“姑娘,夫人,要不要上点浆饮或时鲜果子?有上好的樱桃呢。”

“是呀,”田悯没想到这一层,经桃芸儿提醒,忙说道:“还不快去拿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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