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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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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质。单膺白则不同,单膺白在感情上同情那些危害国家的强贼,和他们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mei关系。正是他的这种态度,才酿成了这次激变,这种态度才是国家的大害。这样的人,如果不及早从朝廷中剔除出去,将来必有损于国事……”

第二天,他把这简册案卷及报书呈了上去。这些简册案卷及报书到了廷尉右监手里,只是例行公事。一般来说,官场之中,下属办的案卷,只要不特别违背法理,不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微妙关系,上司没有不批复的。这案宗再转到廷尉李斯处,这更是例行公事,这种多如牛毛的案例,根本就到不了李斯的案前,只到他的书佐手中就转抄了。

赵成看到抄文,知道单膺白冤枉。官廷中的是是非非,白幕黑幕,岂有他不知道的。知道其中必有缘故,又不知那个刀笔吏得了好处,翻云覆雨地陷害了他。何况单膺白也向他申诉过,他了解单膺白的为人,相信他。他的职责本来就是监察各级职官,他完全可以出面,为单膺白查个明白。

但他没有这样做。

为什么?这很简单。因为这案宗中牵涉到一个极其微妙的事情,这微妙之事就是那个长得象燕姜的女子。这事,皇上还不知道,但迟早是会知道的。皇上知道后,皇上的态度才是这一案件中的关键,倘若龙颜震怒,总得有人去承担。万一皇上失却判断,追查下来,谁知会是什么结果?胡宪所说,当然纯属恶意陷构,这一点,他相信,可他相信未必皇上相信,又是这种事。万一皇上……?他一想到皇上,头皮就发紧,这是一个怎样严厉的皇上?再说,廷尉府既然这样做了,在皇上的追查下,怎会又放弃?也决不能去放弃!这自然又会关系到一批人的命运,他难道犯得着,为了一个小小的尉佐去与廷尉府抗争吗?竖那么多的对立面吗?成算又有多少?何况感情这事又没有是非(这才是最主要的),全看皇上一个人的态度。万一皇上震怒,这事又是自己督办的,现在廷尉府只以一个小小的单膺白就处理完了这件事,简直是帮了他一个大忙,难道他还要无事揽祸不成!

这样,单膺白就被拘捕了,下了蚕室,受了宫刑,被发送到骊山去修皇陵。而胡宪则被洗刷了一切“冤屈”。

二、青城公主

 这一天,始皇帝站在兰池宫的露台上。他是昨天从望夷宫沿泾水来到兰池宫的,一夜批阅奏章到四更,只是眨了眨眼,就起来了。兰池宫在泾水与渭水交汇处,向东望去,一片浩渺。这天,天空飘着大片大片的云朵,时而阳光透过云层,照着广阔的田野;时而太阳又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亮点。然而远近的物体,都显得非常明亮。

他默默地低垂着头,静了静有点昏涨的头脑。不知为什么,他常有一种紧迫感,也有一种焦虑感。赵成回来后,他曾召见过一次,询问了些齐鲁之地的风土民情,稼穑收成。赵成据实禀报,比如皇恩浩荡、百官敬业、齐地初治、百姓安康等等。末了,也透露了点“尚有六国亡佚之徒,藏匿山间,正在一一剿灭。”

天下一统后,他将秦国的清明政治带到了六国,由于没有了战争,经济迅速得到了恢复。但他仍不满足,作为一个君王,自有他君王的思想,那就不仅仅只是恢复经济,而是社稷的千秋万代的稳固(他把这两者割裂开来),这是高于一切的。

始皇帝的身后站着一个少年女子,稚气未脱,但却俏丽肃爽。她的腿很长,肌肤淡古铜色,闪着缎子一样的青春guang亮。她着一身青色紧身剑服,披一袭青袍,随侍在始皇帝身后,亦步亦趋,这是季姬。现在被始皇帝收为养女,封为青城公主,始皇帝叫她季嬴。

季姬不是因为“玄冰十三壬”毒发,加上赵成的远虑,早已陨殒了吗?她又怎能侍立在始皇帝的身后成为他的随身侍卫呢?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不是这样。“玄冰十三壬”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练功方法,人们知道的,也就是练到十一壬之后,就不甚了了。季姬当时在兰陵双清楼,被北门晨风和高渐离施以此法,已到十一壬的境界,本来正准备收功。没想到事出有因,她失去了北门晨风的扶持,差一点命赴黄泉。所有人都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蛊毒所致。季姬服了蛊毒后,就有了徐延龄、赵成、龙应奎的十七天的功力扶持,这一些恰恰都是“玄冰十三壬”中的重要环节。而赵成欲置其于死地的冲折,才是“玄冰十三壬”最为关键的一招,这竟使季姬迅速地完成了“玄冰十三壬”的全部砥砺,使她的功力达到了“玄冰十三壬”的最高境界。而又恰恰是在到达此功的顶点时,生命产生了一种突变,呈现出一种假死症状——脉息全无。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其实那时,正是她的身体在缓缓吸纳功力平息下去的时候。

有谁知道?

季姬已死。

有中国传统文化中,有许多神秘不可解的东西,在这里我们是在以这种传统的观念来描述季姬现象的。季姬所受的砥砺、季姬的死而获生、季姬后来所达到的剑艺高峰,这些本来就带有离奇的色彩。使我们相信,有许多为凡人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存在,这当然只是猜测,永远无法证实。或许这一切均属子虚乌有,只是牵强附会,在大千世界里,是纯属巧合的事。就象无数个偶然构成必然一样,也许季姬就是这样一个由无数偶然构成的奇迹,也许季姬她并不需要通过“玄冰十三壬”,也许她天生就具备习剑的素质,她就是这样一个神童。离奇的事件只是给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而已,其实没有这些,她也是后来的季姬。

无数卓绝的少年,在我们无法理解他们在某一领域所达到的高度时,我们只能在心理上跪拜在他们的脚下。

始皇帝为她的死哀伤,这种哀伤,只有在闻知姜弋之死时才曾有过。那时,他就感到自己心中的天空都蹋陷了,季姬之死,也使他产生了这种感觉,以至饮食不思,三天都未上朝。丞相槐状和廷臣们极力劝谏,赵高见皇上如此伤悲,趋步上前跪奏道:“臣提议不如厚葬之,以假公主之仪。”听着赵高的这个奏请,看着季姬那虽死犹生的面容,始皇帝难以自禁,遂决定:视季姬为养女,谥青城,以公主之仪厚葬之。为什么会谥青城呢?也是一时的感念。当时始皇帝正好看见了凌锋剑主龙应奎,凌锋剑庭在郫江,始皇帝记不准,就记住了渎山。他曾听方士说过:“当地人称渎山为清城山。”又见季姬着一身青服,感念所至,遂这样决定了。当这一切都在这样准备的时候,人们才发现季姬的“尸体”一直不变。当时太医夏无且正在宫中,立即被招来看视,百思不得其解。但众臣看着这如生一般的季姬,知道皇上钟爱,谁也不敢入殓,只是小心地看视着,护理着。但是,事至十三日,那宫女媵看到季姬僵硬的面容有了些生气似的,就叫医官来。那医官是个老者,一把脉,感到了些微的脉动,真是喜不自禁,踉踉跄跄地奔到始皇帝面前,语无伦次地叫了起来:“皇上活过来了,皇上……”

这是什么话?大臣们侧目。

始皇帝虽然不去理会他的失态,但还是瞪了他一眼,有些威严但却嗤笑地说:“你说什么?”

“皇……”那老医官还想——,突然明白自己说错了,一下子噤口结舌起来,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哼,还真有你的!”始皇帝拂了一下袖,立即宽容地笑了。他走到季姬身边,弯下腰去,用手去把季姬的脉息。这时,季姬的脉搏已经不是在微弱的搏动,而是在非常强有力地跳动起来。季姬真的醒了,而且显得如有神助,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也许是那龙应奎的暗蛊之术,醍醐灌顶汤以及骨拙犀起了作用,季姬醒来时,真的一个人也不认识了,连她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太医署的医官们都来对她进行了诊治,徐延龄、黄均也对她仔细审视了一番,认为这孩子的内力非凡,如若此时授剑,必得天下一奇才。

季姬本谥青城公主厚葬的,却没有死。皇上金口玉言,群臣的阿谀逢迎,始皇帝就真的将她收为养女,封为青城公主。

赵成的那一股浊气,不但没有杀死她,反而成就了季姬。且令人想不到的是,赵成的那一股冲折,也助了龙应奎一把,使得龙应奎的功力迅速提升。龙应奎的剑艺本就非凡,只是内力上不去,这次内力一下子提升上去,使得他的剑艺很快就达到了更高的境界,自有傲视剑坛,拥有了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气慨。他有以平生之技传授给季嬴的打算。

龙应奎打算以平生之技传授给季嬴,有三重原因:一是季嬴是青城公主,是皇上之至爱,藉此可以获得进身之阶。二是为了凌锋剑庭,倘若青城公主归属凌锋,那当然是凌锋剑庭的荣耀。而且,青城公主必成一代卓绝的剑士,她不论归属任何剑派,必然成就它,使它达到覆压千古之绝域,这正是凌锋剑庭可遇不可求的。第三个原因,是不可对人言的,只有剑士自己明白。凡是这种天生剑才,本身就是一种习剑引子,通过对其传授剑艺,自己必然会吸纳感悟许多自己无法感悟练就的功力和境界。所以当时,龙应奎一听到单膺白说出的话,立即就去寻找,就是这个缘故。只是当时,他不把季姬当个人物,他会让她自生自灭。但现在他自然不敢再伤害季嬴。

他恳请皇上将青城公主交付于他。

始皇帝尚在犹豫之中,赵高、中尉中司马徐延龄、赵成、太祝萧符当时都在。徐延龄和赵成都劝说“不可!”徐延龄说:“公主仍天之贵胄,又是千载难逢的奇才,不应归属任何剑庭。再说,天下奇才必得天下奇人方能成就之,就象美玉必得名匠雕琢,名琴必出师襄之手。”徐延龄的意思很明白,公主是不能随便交于一个普通剑士的。但他不知道,今日的龙应奎已不是过去的龙应奎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龙应奎此时因剑艺和救治季姬有功,已被特举为内史府军候。不过在庙堂之上,龙应奎自然不敢放肆。

“那你说,当今天下,哪个才能点化这小精怪?”始皇帝有点烦躁又有点匿爱季嬴地问徐延龄。

“当今天下奇士,当推南海尊者公臬、东方湛母上古师千空照、西天嫫母哈婆婆尸后、郁陶子高公园……”

“嗯,说下去!”

“南海尊者和郁陶子均已忘故,殊堪可惜。东方湛母嘛,在徂徕山,”徐延龄显得无可奈何,因为当时,徂徕山还在齐国。“只有西天嫫母……可她……”徐延龄显得有些为难。

“陛下,哈婆婆不可,”侍御史赵成说,“臣闻她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

“朕也听说过,这样一个人,怎可教诲季嬴?”

“是,臣也是这个意思。”徐延龄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知道有些事是无法说清的,尤其是现在。

“难道朝中就没有一个超迈的剑士吗?”

“不,不是没有,是有的。比如武成侯、通武侯、将军蒙武、蒙恬、卫尉令丞黄将军、赵侍御史……,但政务在身,无此从容。不过倒有一个人……”

“谁?”

“廷尉府狱吏芒显,他是郁陶子高公园的弟子。”

“这,难道……”

“是的,这人不够格,位卑职低。再说,此人粳头粳脑……”徐延龄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因为芒显这人性格孤避,傲气十足,不为世人所容,也一直得不到升迁,这又叫他如何去说。

这时,萧符站了出来,对始皇帝说:“陛下,还有一人,倘若公主能得到此人传授,臣以为……

“谁呀?太祝快说!”赵高催促道。

“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

始皇帝一听此人就不喜,他说:“你们不是说过,此人二十余年不现天下,且又得此名号。”

“正是,臣只是说此人剑艺非凡。”

“渺不可寻的事,说他做什么?”

正说话间散骑韩谈前来禀奏:“陛下,太尉缭和卫尉令丞黄均求见?”

“不见!”始皇帝想到尉缭那一付粳挺的样子,就不喜。

“他们还带着一老者,说是什么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

“这——,猿公?怎么会是猿公?那还不快叫他进来!”始皇帝一听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竟来到了宫门前,甚感意外。

韩谈不知原委,还偷偷地看了皇上一眼。

“还不快去!”赵高吩咐道。

不一会儿,只见尉缭和黄均引来一个白发髯须瘦骨嶙峋的老者飘然而至,这老者对着始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始皇帝看这老者,鹤发童颜骨骼清奇,颇有一种梧桐栖于老凤枝或夏荷出水的韵味,拄着一邛杖,目光炯炯,知是异人,遂问道:“老先生果真是大荒散(嫠,下改水)?”

“山人猿公。”

“哪?”

“陛下莫听闲言。”

“寡人久闻先生之名二十余年矣,不知先生缘何来此?”

“山野之人,怎敢现身庙堂?只因荒疏之日,偶闻咸阳宫中天降奇才。既是天降奇才,若让她空历凡尘,殊不可惜,愿陛下舍于山人,携之于空荒之野,萍水之滨,斫枝斧正,成就了这上天之眷顾,不负这空灵之物来此尘世一场。”

“是吗?真有这奇特之事?”始皇帝大为惊讶,他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季嬴,竟引出了这么多的奇事,知这小女孩儿不是寻常之人,因而更添了一段怜爱。“你们说呢?”他问在场的众臣。

“老先生欲携公主何往?”赵高当然知道皇上的心思,这样问道。

“难道陛下割舍不下?”

“最好是……”

“那也容易,九(山凶八攵,上中下)山就有一块风水宝地:岗阜浑园,有隆有伏;又位座深邃,云山环峙;前有池水,水蓄清气;内外勾锁,是习剑的好地方。山人愿携公主于那里,日日教练,一月让公主来谨见皇上一两次,不知可否?”

“皇上,你看?”赵高知道这是最佳方案。

“那就这样吧,有劳先生了。”始皇帝于是命将季嬴带来,交付与猿公。

季嬴这几天还在混沌之中,显得有些木纳呆滞,连人也不认识。

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是个什么人物?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就是后来在至简堂,上古师对北门晨风、美丽居所说的猿公。是个练功走火入魔人性尽失的剑坛另类。他剪径异门,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当时剑坛闻猿色变。只因他剑艺高超,无人奈何得了他,因而给他起了这个名号。(嫠,下改水)是什么?(嫠,下改水)是夏后氏蓑败时出现的两条恶龙的唾沫。夏帝将它锁在木盒中,后来周厉王打开了这个木盒,这唾沫坠地化为玄鼋,钻入一宫女腹中,使她无夫而受孕。这个宫女后来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后来乱了周廷的妖孽褒姒。

正是剑坛拿他不得,才有了上古师和哈婆婆的二人联手,和他作一拼死搏杀。从此他就销声匿迹于剑坛,二十余年不现。现在,他出现在秦廷,又收了季嬴为弟子,个中原因,并不是至简剑庭和邛崃剑庭使他受辱而为。以他这样的高龄,岂不知天命?如今他已垂垂老矣,九十高龄,自然境界是进入了别一洞天,人间恩怨,已不在他的心目之中。只有他的剑艺,难以割舍,这是他一辈子的追求,将要随天命而去,这才是他的真正生命。这样,他凭着九十余年的阅人之深,去寻找一个可以承载他生命的载体,于是重现尘世。只有季嬴,这个皇家公主,才是他最理想的人,他要让她来继承自己的猿公剑,没有一个剑士会让自己的毕生精血坠入历史的荒漠之中去泯灭的。

转眼四五年过去了,青城公主已是一个少女了。她长得可不大象她的母亲,她象她的父亲,因而特别冷峻。但又有着母亲的影子,因而又显得俏丽娟秀。也许是身世坎坷,遍历各种世事纷争带给她的砥励和磨难,以及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这样一个师傅的教诲,使她的人性尽失,象个冷面杀手似的。

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看着这个耗尽了自己心血雕斫而成的杰作,喟然长叹一声,溘然而逝。从此剑坛上就少了一种异彩,就象雨后的天空,虹彩出现了,又消失了,它没有留下什么,只留下了绚丽的色彩在记忆中,和一片特别清新的空气。季嬴就是这样从大荒散(嫠,下改水)之猿公的生命中走了出来,同样带给剑坛是一片这样清新的气息。

她只知道自己是始皇帝的女儿。

三、扶苏与胡亥

 三、扶苏与胡亥

厚葬了师傅猿公,季嬴回到咸阳宫,拜见父皇。始皇帝看见季嬴已长成,且比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成熟。又从她的举止言谈中,看见当年姜弋的影子,自是十分疼爱。通武侯王贲、上卿蒙毅、中尉府中司马徐延龄、卫尉令丞黄均、侍御史赵成以及龙应奎(他因能治剧,升迁为渭南尉)等等,凡见过青城公主剑艺的,无不叹服道:公主之剑,已臻至境。轻逸飘忽,出人之意表,实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变化,天下无人可敌。这正是始皇帝自己的感觉,他确实一刻也离不开她,视若掌上明珠。

季嬴回到咸阳宫时,当时长公子扶苏和秦皇所钟爱的小皇子胡亥都在。扶苏是个身体修长的年青人,体格健壮、面目刚毅、行事处世比较得体,也率真,遇到看不惯的人和事,往往不加掩饰。他又目光明亮,有一点儒雅之气,又有点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味道,且又有点谦恭。季嬴象所有的小妹妹对待长兄一样,对他景仰热爱,模仿他,崇拜他。只要来到他身边,就显得异常激动。扶苏看到季嬴,立即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季嬴和他不同,扶苏给人的是一种温暖,季嬴却是冷艳。两种绝然不同的气质,反而形成互补,且季嬴又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天才孩童,扶苏非常喜欢她。胡亥呢?胡亥和季嬴年龄差不多,大一岁。但男孩子比起女孩子来,要显得稚嫩些。胡亥是个非常秀美灵动的男孩子,聪慧敏锐,带点脂粉气,且又有点娇宠惯了的顽劣。他喜欢和女孩子玩,并作弄她们。他一看见季嬴这样一个和宫中女孩绝对不同的女孩子,立即就喜欢起她来。

季嬴拜过父皇之后,转身来拜见二位皇兄。扶苏知道,从今往后,季嬴将要随侍在父皇身边,成为父皇的贴身侍卫。他叮嘱她要尽职尽责,季嬴是一句一点头。

“千万不可疏忽,”扶苏说,“父皇是国之根本,不得让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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