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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花飘安女
施于中谷,直垂崖。任风掀翻,左右遮。
那得省识,春复夏。纷纷飘紫,坠且下。
芙蓉蕖齐云
风中翩跹,百面一见。婉约有美,止于彼岸。
间有静,间有娴,间有持,左右凌波,凌波御风。
清者唯清,实乃我心。
有杕苦楝归宾
有杕苦楝,紫华恚|,岁寒此绝,叆彼南风。
虺虺其雷,猗傩其枝,乐子之名,实维瑟(们,内加月)。
有杕苦楝,将此佳时。浩月当空,其皎僚兮。
荼辛琪
不入雅,难见室。远于郊,不我思。无人有忆,怎不我思。
不入诗,难见墀。远于甸,不我思。无人有忆,怎不我思。
大家一边看,一边议论,赏评。美丽居也在浏览,看了众人之诗,知道唯有北门、洗心玉为上,苦须、玄月次之,北门诗写得好,本是应该高兴的,但这事却和洗心玉这样搅和在一起,令她十分不受用,便有些持不住脸。不过,当她看到安女的诗时,便有一种纠心,似有什么不祥似的,但又不知不祥是什么?这感触,使她更不愉快。
鼓声又起,或歌咏,或罚酒,结果这个荚落到张妈手里,张妈将(萤,下改丸)一掷,得了个十一点,正是美丽居。张妈从荚中摸出一令钱,偏偏就是“诗一首”。美丽居心想:“老天竟也刻意,今天是死活不让我过了!”她不是不能作,但却不能压住洗心玉,与其相形见拙,不如愤死认罚的好。遂求饶道:“换一个吧?”一语才出,玄月便立即拿住。持了令牌,说:“本令在此,千姿花违例,既要覆令,亦要罚酒三盅。”美丽居没想到罚得这么重,她是从不饮酒的,不由得着了忙。忙央求道:“吴钩子,罚一盅即够了?”没想到吴钩玄月跳了起来,笑曰:“该死,该死,违令又抗令,越发该罚了。再不饮,本罚就要加倍了。”美丽居知道逃不过,只得强打精神,饮了三杯。然后,头昏昏的静思了一会,呈上一首《榴火正当令》来。
榴火正当令美丽居
三月芳菲,华朝不明。唯有榴火,继此风信。
谁曰不明?众华尽,此华生,独登临,燎此芳菲,皇皇者英!
大家看了,一时无语,然后也称赞了一翻。这时,美丽居的酒已涌了上来,脸上泛起红晕,只管热辣辣地烧。她实在是不胜酒力,正是不辩东西的时候,不会去注意众人的态度。本来,她是想在晏席之后,和北门晨风一起去参加焚祭。可如今连手脚都软了,知道怎么也去不成。这酒一直饮到黄昏后,美丽居由辛琪掺扶着和北门晨风一道回到东厢房。
十四、尝祭未了燔余烬
美丽居虽然身子发软,心里却清楚,知道北门今夜要去合口,不免有些烦燥,欲待挣扎,又不能够。这时那边晏席散了,洗心玉扶上古师回房后,过来看她。她睁着腥松醉眼,问洗心玉:“今晚你们要去合口村?”洗心玉回答:“师傅说了:‘我们不去。’”辛琪没听到师傅这样说过,还以为是自己离席之后,师傅发了话,也没在意。
美丽居这人机敏,不大会相信别人,但今天困于酒力,不能细想。见上古师发了话,还真的是放了心。便问北门晨风:“你要去吧?可我,——我是不能够了!”她喜欢用这种亲匿的口吻来对北门说话,北门晨风也已习惯。辛琪和洗心玉扶持她睡下后,就走了出来。
北门晨风出来后,见苦须归宾、玄月正在备马去合口村,才知上古师并未发话。正感诧异,心中却在为洗心玉辩解:“她是怕美丽居睡不安稳,才这样说的。”
辛琪出来后,才知师傅并未发话,就去问她的娘。安仪师一听,这还了得,虽然不知倒底是怎么回事?但想想就感到今晚事绪多多,一时也理不清。当即立断,吩咐安女道:“今晚谁也不许去合口。”吩咐过后,她到上古师房中去知会一声。上古师这才想起,笑曰:“适才小玉扶我进来时,我对小玉说了。后来,却未对你和安女说,酒饮多了,误了事。现在你既已发话,这也正好是我的意思。”
北门晨风以为小玉是有意,实则洗心玉并没有。她本想去合口,曾问师傅?师傅一口回绝了她。但这事只她一人知道,上古师后来又没有发话,反而造成了她说谎的印象。至于上古师和安仪师,事后也不会为此来个说明。
这时安女叫老长头将马都收了,众人才知道,今晚不去合口村。尤如一盆冷水泼在头上。询问起来,才知道是辛琪惹的祸,都骂她是二姑娘。辛琪为此懊恼不已。这禁令对洗心玉的打击最大,原来她正一门心思的想和北门晨风去合口,这思想像火一样,燎得她都要发疯了。听到师傅的吩咐,就感到挨了一榔头似的,浑身无力,脑子发空。但此刻她已没有理智可言,在心中暗暗下了决断:反正自己一个人睡,隔壁只要师傅和采薇一练气,她就去央求安女。这种事也是常做的,她曾和苦须、玄月、采薇都遛出去过。第二天就是师傅知道,最多也就是责骂几句完事。但她没想到,今天这事,与往日不同,今天是和一个男子去合口,这和往日的胡闹是有质的差别的。她也没想过,安女肯让她一个人下山?
北门晨风正欲和大家一同下山,才知道,这事让辛琪给绞黄了。但他也想到,或许洗心玉是别有他因,自己不了解罢了,顿时意趣索然。这时辛琪因别人责备她,而和洗心玉情绪怏怏的从谷神堂回廊往内庭走去。北门晨风见了她们,说:“你们不可以和你们师傅说说,就说陪陪我也好啊”。从这几句话可以看出,北门晨风当时心中并无私情,他只是把这看作是一种普通的游戏。洗心玉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洗心玉听他这样说,碍着个辛琪,想答应也不敢说,就在辛琪背后着急的直摇手,又暗自指了指辛琪,北门晨风一看就明白了。待辛琪回房后。洗心玉对北门晨风说:“你先去,待会儿师傅练气,我就偷偷遛出来,今晚,我们好好疯玩一场。”
天黑不久,至简堂练气的练气,安歇的安歇,就熄灯灭火了。洗心玉坐在床榻边听壁板那边已没有了声响,就遛了出来,来到门庑,轻扣安女的门。
“谁呀?”安女在室内问。
“我,小玉。”
“什么事?”安女一边起来,一边开门,见是洗心玉。
“嘘,别响,你给我开门。”洗心玉说,“我到合口村去。”这样的话,洗心玉也会说吗?是的,洗心玉这时毕竟年青。不知道也似乎有点知道自己这行为已超越了礼的范畴,但终因为情所困,不计后果的这样做了,还自欺这仅仅只是一件和往日的胡闹没什么不同的一件事。但却也难怪,因为这年她才十七岁。
“就你一个人?”
“还有我呢。”辛琪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吓了洗心玉一跳。这真是她没想到的,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二姑娘,今天竟猜透了她的心。只是洗心玉不知道,其实辛琪只是以为她想一个人去合口村疯玩,第二天,好在众姐妹中炫耀。没想到她的出现还真的帮了洗心玉一个忙,安女毕竟比她们年长几岁。
安女见是她们两个,便不生疑。这种事,对于她,是经常做的,她得为每一个偷下山者看门。“师傅,二师傅都在做功?”安女问。
“是啊!”辛琪回答。
安女就取钥开门。
二人出了至简堂,洗心玉就有点不耐烦,此刻她真的有点嫌辛琪跟着自己,抱怨道:“你怎么也来了?”
“你玩得,我如何玩不得?”辛琪大咧咧的。
“你娘呢?”
“在练气呢,不碍事,我说今天和你睡,她同意了。再说,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怎样我们的。”
此时,天上挂着一弯弦月,夜已很有些凉意了。不过一连几天大晴,倒像是个小阳春似的。她们踏着夜路,走了两刻多一点时间,来到香竹溪旁。对岸正燃着七八个火堆,欢乐正在展开。火光映着跳跃的人形,有点妖,却分外有情趣。歌声、笑声、器乐声一阵阵传来。她们看见人们在往火里投掷白天祭祀场中的弃物,洗心玉知道,这火堆一经点燃,无论什么样的柴薪都能烧着,即使是刚从溪水中捞上来的朽木,在这火中,不一会儿就熊熊燃烧起来。火堆从远处看去,有种腥红的感觉,也似乎很静穆,很热烈,放着红光。她们是晚到者,上了船,拉着绳索,过了溪。在一个个火堆旁,辛琪寻找着徂徕山和至简堂附近的女伴。她们一见到她们,立即欢呼起来,有问苦须的,有问玄月的,当得知她们是自己遛出来的时,又是一阵欢呼。她们这里全是女孩子,邻近一个火堆全是男孩子。两边不停的哄闹,你来我往的挑逗,或跳舞,或唱歌,不断有人加入进来,也不断有人离此而去。辛琪到了这里,立即拉了洗心玉挤进熟悉的女伴中。这些庄户、士伍家的女孩子都带来了许多吃食,比如麦饼啦,芋啦,南瓜、蛋和腌渍好的肉。辛琪要了个鸡蛋,放进灰烬里去煨,只要听得“卟”地一声响,忙用棍将蛋拨出,剥了吃。这时,另一边热闹起来,只见一群男孩子在比试跳火堆,那火堆又高又大,火苗蹿得高高。洗心玉正打算怎样离开辛琪,就看过去,她看见一个男孩子像影子一样跃过那火堆(姑娘们都走过去了),又一个男孩子跳过去了。这时,一男孩迟疑着,在别人的激将下,鼓足了勇气,冲向火堆。但他还是没跳过去,而是踏进了火里,立即灰烬和火呼地一下蹿起来,惊得姑娘们一片尖叫,这边的姑娘再也坐不住了。这下正好,洗心玉立即跳了起来,就跑了。
北门晨风一个人在人群中游来荡去,虽然不时有姑娘向他投来热切的目光,但没有人敢来挑逗他。因为,少女们都看得出,这个英俊的男孩子不是属于她们的,是与她们不同阶层的人。就像洗心玉,也没有一个男孩子敢来挑逗她一样。北门晨风见到她,就跑了过来,说:“太好了,真有你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洗心玉得意洋洋的摇着头,为自己的小聪明而得意,又因终能和北门晨风在一起,而兴奋得满脸放光。
这时,他们前面的火堆,男女孩子混杂在一起,大声地唱着由两支古逸诗组成的歌曲:
“卿云烂兮,纠漫漫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断竹续竹,飞土逐肉。”
他们反复地吟咏,并围在火堆旁跳舞。那舞姿是很随意的、夸张的、粗犷的,不一定好看,无非是随着歌声的节奏,跨跳张扬。但由于人们都忘情的沉浸在这欢乐中,没有一点做作,也不怕别人笑话,所以完全和这歌声融汇在了一起,因此这舞蹈对人心产生了震撼。洗心玉每次都被这样的舞蹈所吸引,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认为这是最好的舞蹈。她问北门晨风:“你是见多识广的人,对此不屑一顾吧?”“哪里,不,这是另一种舞蹈,我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跳法,也有意思。”这回答在洗心玉心里产生了共鸣,她不由得有点痴了。
情侣们偎依在一起,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没有谁会指责他们,也没有谁可以指责的。这是约定俗成,是天下共识,是在道德范畴之中的。两两成对的男女进入林中,他们相拥相携,在这样经济不发达因生存而相互隔绝的较原始的农耕时代,男女青年常常以这样的方式来求得配偶。也只有在这样的聚会中,他们才能跨越地域见到异地的异性,也往往是在这样的聚会中,他们才能找到没有血缘关系的伴侣,而和他们私定终身。为了子孙后代的繁衍,人们禁止近缘结合,家中的长者都鼓励自己的儿女去参加这样的聚会,来给自己的家族带来新的血液。因而即使是超出了道德的范畴,比如野合,也不至于遭到责备。这种非道德正是最具人性的展示,当然,也会派生出许多始乱终弃者,水性扬花者和弃妇,带来一些悲剧和遗憾。
洗心玉和北门晨风站在一起,像一对恋人,不会有人关注到他们。他们并不参加到这狂欢的人群中去,也没有意识到或者根本不去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已经超越了友谊的范围。他们的爱还很朦胧,尤其是洗心玉,看着北门晨风像神一样英俊的面容和身段,感触着他那富有思想的言语,看到许多女孩子投来的羡慕目光,这就是满足和骄傲。(北门晨风也一样)。
一个少女在唱《齐风?猗嗟》:
“猗嗟昌兮,欣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射则臧兮……”
(啊,真了不起,高高的个子。饱满的前庭,顾盼自如的眼睛。行动又敏捷,射箭的样子真美)
洗心玉听着这歌声,问北门晨风:“你没看到支可天吗?”
“问他干什么?”北门晨风已有些不大愿意提到支可天了。
洗心玉也知道这肯定是支可天不好。
北门晨风想:鬼才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定……。他没再往下想下去,看了看洗心玉。在朦胧的月色下,洗心玉显得晶莹圣洁。在这样的女孩子面前,心灵是会变得洁净的,他不能在她面前去想支可天在干的事。觉得就是这种思想也是一种亵赎。
这时辛琪那方向响起了一片喧哗声,他们循着声浪望去。只见在那边朦胧的月色下,一群少女正在抢一个花球,场面很热闹,一些人跑了过去。北门晨风正想叫洗心玉一同过去,但洗心玉忌讳辛琪,便说:“那有什么好看的,她们在抡花球呢”。北门晨风当时还有些奇怪,他知道小玉虽然喜静,却也不排斥热闹,今天却不知为什么,还以为她只是想静静的站在局外像自己一样去看待一切……。这样一想,就有些意绪难平。洗心玉似乎也感觉到了北门晨风的思绪,但又不便说明。正为难间,身旁一个火堆旁的一个男孩子,因那边的热闹抡了这边的风头,心有不甘。提议道:“我们不妨也来玩个什么,把她们压下去。”另一个男孩子问:“玩个什么呢?”“击壤好了。”
这一提议立即获得了男孩子的同意。一个人先拿了一块柴薪当壤,在火堆那边竖起。众男孩子站在十来步远,用木柴当壤去击。这立即解了洗心玉的围,她立即说:“我们来看击壤。”
击壤这游戏女孩子并不喜欢,一种游戏假如少了异性,似乎就是一种缺失。这边男孩子打了好几圈,依然热闹不起来。辛琪那方向的抡花球,声浪一浪一浪传来,把更多的人吸引到那边去。
这令这边越发没了情趣,其实这也是一种竞争,众男孩子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还是那男孩想了想说:“这不好玩,不如换个别的?”
“换什么呢?”有人问。
“换个嘛——,对了,我们不妨玩个新鲜的。”
“怎么个新鲜法?”几个女孩子立即围了过来。
“我们男的为一方,你们女的为一方,拿一个小东西藏在手里,让对方来猜,看那东西在谁手里?猜着了,算嬴一次;猜不着,就输一次,输三次就罚给对方当“老婆”或当“老公”,这样好不好?”
“呵,同意!”男孩子都欢呼起来。
但女孩子不答应,说:“想得倒美,便宜都让你们占了,谁要你们做老公?输了,作下人,做畜牲,同意不同意?”
“那猜个什么呢?”
“猜吗?当然是猜花椒子,对,猜花椒子。”
男孩子这话一出口,北门晨风本能地就想起了自己的衣襟里还掖着一大把花椒子,就不自觉地去摸了摸。这动作被洗心玉看见了,以为他衣襟里藏着什么,便问他藏了什么?这一问,把北门晨风问慌了神,花椒子本是定情之物,他怎能当着洗心玉的面拿出来?其实那男孩子要猜花椒子也是这个意思,带点挑逗的意味。女孩子也是明白的,却故意装着不知道。洗心玉又不知道,自然不依,非要北门晨风拿出来不可。北门晨风这下可真慌了,脑子“轰”地一下就大了。心中一慌,抓着花椒子的手就拿了出来。洗心玉掰开他的手,凑近火一看,脸立即涨得通红,心就“卟卟卟”地乱跳,她还以为这是北门晨风故意做下的。不由得害怕起来,才知道今天这玩笑开大了。
众男孩子、女孩子围了过来,一见是花椒子,就一起欢呼起来。并看着他们,以为他们在定情,便知会的诡密地笑了起来,笑得他们好不尴尬。不过大家马上专注到了这花椒子上,见有了花椒子,便好来玩游戏。不过后来,又感到这还是不方便,花椒子太小,在篝火旁根本看不清楚。遂有女孩子提议,找块布来,做两个小袋,这一提议还是行不通,(衤兑)巾是有的,但太大,撕开来,谁也舍不得。正为难间,另一女孩子说:“猜莲子吧,我有莲蓬。”大家又欢呼起来,只见这女孩子将手中的莲蓬撕开剥出两个莲子。这样火堆旁立即就站成了两排,每一方拿一枚莲子,在自己一方传来传去,然后叫对方猜。
这种游戏就是汉武帝后的藏钩,但在民间,早就有这种游戏的雏形了。
由于要做“老婆”或充任“下人”,就有了抵赖。比如,明明猜着了,却暗地里交到别人手里,这小动作是明着做的。尤其是女孩子,死活不肯给别人当老婆,这就引起了争吵。混成了一团,有欢笑声,有争吵声,有使小性子声,立即吸引了许多人。
洗心玉正感到有些害怕,她立即挤进人群中去看猜莲子,脸上热辣辣的。
北门晨风见她这样,知道是误会了,又不好去解释。也知道,解释也解释不清,只得无可奈何的站立一旁,也来看这猜莲子。只是他不知道,女人的这种反应其实只是一种自我保护,而不是拒绝。这猜莲子越来越热闹起来……。
北门晨风看了一会,想到这事,总觉得不是味,因为自己并没有这种故意,实在是有点冤枉。于是走近洗心玉想解释,又感到这样更不好。洗心玉瞥了他一眼,有点明白,知道北门并没有什么恶意,想想,可能是自己误解了他。其实在心里,她还真的希望他能给她一把花椒子,当然,她一定要拒绝。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希望他给,这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道理,她就是希望。这样一想,她就对北门晨风笑了笑,算是原谅了他。
两人又来看猜莲子。
由于出了这件事,洗心玉和北门晨风在一起就无法做到融洽和谐,两人都不说话。此时,月已升至中天,夜已有些深了,火依然像妖冶的舞者,在妖冶地跳跃。男孩子和女孩子们依然热情高涨,但洗心玉心中却别别扭扭的,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这样,否则就真的是丑闻了。这样一想,她就感到,应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