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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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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国家之言论、不得非议朝政、不得容留逃犯、实行连坐保甲、设乡制里。而他目前最紧要之事,就是执行把博阳邑境内藏匿的齐国旧贵掌控起来,以便把他们迁徙到咸阳去。

这一天下午,北门晨风、美丽居、支可天来到谷神堂。他们来,美丽居的意思还是来至简剑庭的初衷——见识至简剑庭的桃氏十四泉剑法和镇庭神器湛卢,今天就是想了却了这事。拜见过上古师,见安仪师辛利、容悯、齐云和至简堂的一班弟子都在。她们似乎在议论什么,见了美丽居,便不言语。

辛利、苦须归宾、玄月面有愠色。

美丽居装着没看见,不知道她们为何这样,“莫非她们对我夜访庄后庄一事有所察觉?”但也管不了这许多,“就算是,又怎么着!”心中正发狠,这时,只听得上古师问她:

“美丽女娃,你的伤口痊愈了?”上古师是为了带过这气氛,她并没有因美丽居夜访仓庚而恼怒。

“多谢师尊,基本上是好了。”

“怕是能登墙上屋了!”苦须归宾刺了一句。

美丽居便知道,夜访冷萍飘一事,被她们知道了,但她只当不理会。

“既然伤势已好,就好走人了!”苦须归宾毫不客气。

美丽居就想起那天晚上,归宾骂她“妲己。”

“苦须!”上古师有些严厉地制止住苦须归宾,并及时的转向北门晨风,“飘零子,你怎样?”她问的是北门晨风的手指。

“不碍事,只是痛得利害。”

“怎么会呢?”

“我也不知道,收不住口一样。”

“小玉,过会儿你替他看看。”

“是。”

“上古师尊,”美丽居因来至简堂有一月有余,这一月有余在她看来都是屈辱,她恨不得立刻离开了此地才好,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再就是碍着北门,北门没达到他来此地的目的,自然不会同意离去。她开口说“我们来此,千辛万苦,至今未见识到你们的桃氏十四泉,也想一睹你们的镇庭神器湛卢的风采。”

“美丽女娃,我已说过了,至简堂只想淡出剑坛,不想再招惹是非。”上古师沉吟了一下,拒绝道。上古师为什么会先沉吟,后拒绝呢?作为一代宗师,剑道本是其一生所追求,只是生逢乱世,她不想再助长了这暴戾时代的风气。更何况至简堂本就树大招风,至简剑庭原来是在临淄城庄岳大街上,正是为了这挥之不去的恩怨情仇,才迁徙到徂徕山。这件事本身也是她和仓庚发生冲突的原因之一。但她毕竟是剑士,理解仓庚。至于剑坛求道于至境的要求,她也不是不理解,只是这可以纵论剑道的不是美丽居,也不是北门晨风。

“师傅!”苦须归宾见美丽居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那里按捺得住。

“你给我闭嘴。”

“这真令我们遗憾,是不是?”美丽居转向北门晨风,既是寻求支持也是想给北门摆明现状,好给下一步的打算留一个口实。

北门晨风同样表示了失望。

正说着,封姨走了进来,她是至简堂的执事,上古师遂放下了与美丽居的议论。

这些日子,封姨常来往于博阳邑与徂徕山之间。为的是,自从齐地入秦后的改制和对一些新的法令的理解和执行。秦之律法比之齐之律法远为苛严峻厉,使久已习惯于齐法的齐民感觉到了一种窒息,却不得不服从。徂徕山也一样,要改设原有的乡里。再就是封姨进来,也是为即将举行的尝谷会,她与徂徕山、合口二乡乡有佚协商一事,来请示上古师和辛利的。

“我按二位师傅之嘱对孙大人说了,”封姨说。她说的孙大人是原博阳邑令丞孙致礼。孙致礼归降于秦后,依然为博阳令丞,协助现在的博阳令夏禄文冶理博阳。当时,剑士、任侠的社会地位比较低下,他们往往得以自己的显行归附于诸侯、官府、豪右、才能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上古师同样得按照这样的理念行事,虽然她已不是一般的剑士,也并非贫士。但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来徂徕山后,一直与齐博阳邑的官府关系比较密切。后来孙致礼来博阳当令丞,因他们有着比较一致的人生理念,因而,至简堂和博阳邑官府的关系更前进了一步。再说,上古师也知道,官府是得罪不起的,只有和官府的关系理顺了,至简堂才能在徂徕山安居乐业。这就形成了文吏强宗相互依赖的关系,来共同对付不轨之民。但现在来了个夏禄文,上古师尚不知道他是哪一种人?所以至简堂仍承受着孙致礼的照应。

这次封姨到博阳去,是和二乡三老一起去的,主要是送礼和请夏大人和孙大人来参加尝谷会。

“二位大人如何说?”

“礼收下,尝谷会就不来了,和往年一样,政事繁忙,抽不开身。”

“那我们的事呢?”

“徂徕山依然是乡,只是我们至简堂一带要设一里,可我们这里都是妇人,要设里长。孙大人不敢委屈二位师傅……”

“那他怎么说?”

“孙大人叫我暂且代管了。”封姨这样回答。

封姨这回答其实是她自己编造的,并非实际。孙致礼只是叫她回去后和二位师傅商量一下,她就这样自作主张的承应下来。当然她也知道二位师傅不肯委屈,至简堂也只有她才能担戴,这就省去了她再跑来跑去的麻烦。

封姨这人,是个非常能干的人,她是至简堂的执事。像她这样的人,每日常遇纷繁棘手之事,在不能两全的情况下,断然处之,是她常做的。她甚至敢于擅做主张,只要是为了至简堂,她是敢于去走极端的。

“那好,你就做你的里长。”上古师、辛利自然认为这样最好。

“什么?封姨,你当里长了?”辛琪叫了起来“封姨当里长了!”

“琪儿!”辛利一声断喝,喝住她。

“你以为我想当呀?”封姨很是委屈,也真的很委屈。她这样做,是不得不这样做,是她的责任。辛琪这样一叫,便以为是好事,这使她很伤心。情绪就上来了,恨曰:“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一帮亭长里司。既愚昧无知,又狠如虎狼,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不可理喻,一付狗仗人势的样子,我恨都恨死了,推又推不掉,你们就别来打趣我了……。”

这确实是她的心里话。

“也真亏了你。”安仪师深知她的苦衷,宽慰着她。

“再就是收缴兵器,移风易俗……”

“你没有说……?”上古师问。

“我只对孙大人说了,孙大人说,他会去与夏大人说说看,毕竟我们是剑庭。还有戒酒……”

“戒酒?好,这酒就该戒。”安女听说要戒酒,立即阴沉着脸地崩出这一句,并看了看支可天。

“这是什么话,戒洒?”支可天知道安女说什么。因为他经常晚上到合口去鬼混,常有深夜回来的时候,安女已经和他吵过好几次了,所以才会有这安女不快的说话。听了封姨的话,他十分不满也不信。

“这是千真万确的,不久戒酒令就要下了,当然主要是针对私自酿酒。”

“戒酒是好事,以免荒糜谷物。”上古师说。

“最重要的一点,孙大人说……”说到这里,封姨看了看北门晨风他们就不说了。

“是不是缉捕齐国王族旧贵?”容悯问了一句。

“这是自然的,但不仅仅于此,事关三师傅……”

“三师傅?”北门晨风一听三师傅,知道是仓庚,不禁脱口而出。他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也没见过这三师傅,对他来讲,真是一个谜。但美丽居马上止住了他。

上古师看了看美丽居,所有人都有些不满的看着美丽居。美丽居知趣的站了起来,对北门晨风说:“人家说事呢。”这样三人就走了出来。

八、孤星照命

 “飘零子,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这时,洗心玉跟了出来,叫住北门晨风,就站在回廊里替他解开包裹住的手指。北门晨风的手指伤口上,长着一丁点儿暗红的肉瘤。

“呀,长了肉芽,怎么会这样?”洗心玉皱了皱眉,又说“这可是很痛的。”

“是的,什么都碰不得。”

“怎么样?”美丽居见说,立即关切起来。

“这很麻烦,只能切除,不切除,收不住口。不过,他可得受点罪,”洗心玉对美丽居说“你们随我来。”她还是对着美丽居说。

四个人和随即走出来的辛琪一道进入内庭,来到洗心玉的闺房。洗心玉的闺房在内庭南面靠西一间,原是她和仓庚一块住的,现只她一人住。闺房雅致而整洁,四周饰以素色壁衣,地上铺着地衣。室内一床一书案,左边一侧是书匮,整齐的堆着简牍。右边墙上则挂着两幅帛画,一幅是许穆夫人垂钓图,一幅是邓曼阅书。床边帐外挂着一柄有精美剑鞘的闽越松溪剑,床上有锦被锦褥和石镇。书案上则是笔筒、书刀、石砚、封泥和铜砚滴。这铜砚滴做得古拙大气,呈一灵黾状。书案旁是简(缶本),放着一些未用的木简和竹简。另一小几上,放着香炉,正袅着一缕淡淡的檀香。

“你可得忍着点。”洗心玉让北门晨风坐在案几后的席上,她拿出一把簧剪,在烛火上烧了一下。她的左腕上戴着一串细细的珍珠串。

“他又不是泥做的。”美丽居一边以一种亲匿的口吻笑说,一边走过书匮去浏览图书。又转过身来问“你学过医?”

“那还是玄鹤子来时,她向玄鹤子学的,她还做过女尸呢。”辛琪说。

洗心玉拿出一团锦絮来,递给北门晨风说:“咬着。”

“不用,你只管放心做,——方巾到过这里?”

“嗯。”洗心玉应了一声,她此刻可没有精神来对付北门晨风,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北门的手指。

“他还为小玉测了一卦,哦,也不是,他为剑坛大家都卜了卦,小玉,你还记得卦辞吗?”

“是吗?都说了些什么?”美丽居立即关注起来。

洗心玉没有回答,这时,她正紧张的用一钳钳住北门晨风的指甲。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北门,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一使劲,将那指甲拔了下来。北门晨风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随即那手指就颤抖起来。洗心玉抓紧那手指,鲜血就像玛瑙一样绽起,然后流满整个手指。洗心玉用絮擦了擦,她用手压住指根处,仔细观察这血肉模糊的手指,作摸着该怎样进行?过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她用那簧剪对准那肉芽,静了静心,并住呼吸,一下子用极迅速的动作,将那肉芽剪去。这下,北门晨风又猛地抖了一下。“忍着,”洗心玉说,她没看北门,“最好咬着。”这指的是锦絮,因为此刻她要修剪伤口了。北门晨风这下可真受不了了,那一剪剪就是活生生的在剪他的肉,他不得不将那锦絮紧紧咬在口中。洗心玉的背脊都汗透了。鲜血在一滴滴的滴下。

“你还记得吗?”美丽居问辛琪“我说那些卦辞。”

“不记得了,但我娘那儿有,不过,小玉自己的,你问她。”辛琪指着正在手术中的洗心玉。洗心玉依然在修剪伤口,她让辛琪擦了擦额上的汗,又伏下身去。她做事非常仔细,一丝不苟,全然不顾那鲜血已滴了一盘。

“洗姑娘,你说说看。”支可天对此也感兴趣,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向洗心玉发问。

“噢。”洗心玉应了一声,没有回答。她此时已将手术做得差不多了,但精神依然在手指上,没注意到其他。现在,她开始包扎伤口。

“小玉,你说呀!”北门晨风感到一阵轻松。

“什么?哦,那种话你也信,”洗心玉仿佛才醒悟过来,听明白了,说“说它做什么!”

“好像是‘孤星照命’吧?”辛琪想起来了。

“‘孤星照命’?怎么会这样?”美丽居不信。

“是,就是这样。”洗心玉说,她还记得有一串卦辞,但她不想说。

北门晨风看了看包扎好的手指,感到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洗心玉则忙着将手术后的弃物收捡,并拿起那瓷盘,指着那一盘血中的指甲和肉芽肉屑,拨了拨,给他看。然后将这些弃物端了出去。

北门晨风觉得很舒服,他走到美丽居站在的书匮前。只见满书匮的简牍,翻了翻,有《书》、《老子》、《墨子》、《论语》、《易》、《礼》、《乐》、《十大经》、《孙子》、《公孙龙子》、《黄帝内经》、《扁鹊内经》……等等,几乎包括了当时的所有重要书籍,另外就是各国春秋。

这时洗心玉正好进来,他就问:“这是你平日看的书?”

“不,随便翻翻,只是浏览,不求甚解。”

美丽居正好拿起一卷,见是《孙子?九地篇》,看到其中“将军之事,静以幽,正以治,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无知。”的愚兵之策。这也正是她常想的,就问洗心玉,对此有何看法?

“我不大明白,”洗心玉说“除非是不义之师,既是正义之师,当明了为谁而战,何必愚兵?”

“不!”北门晨风听洗心玉说出这样幼稚的话,就觉得很可笑。知道她没用过兵,立即反驳道“你说的是理,孙子说的是用兵,你没指挥过军队,你不懂。”

“那你说说看?”洗心玉眼中闪现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我只知道,战场上,一支无知无识,只知绝对服从的军队是最具战斗力的,我要带兵,就带这样一支军队——绝对服从,无往不前。谁会去带一支会思考,古怪精灵的军队,那还打什么仗?”

“其实说理也是愚兵。”美丽居一语惊人。

“说得太好了!”辛琪、支可天惊叹道。

“是啊,”北门晨风说“诸侯混战,各执一辞,谁是正义?”

“理也是一家之理。”美丽居说,“‘春秋不义战’嘛。”

“不,这还是有区别的,只是……”洗心玉一时也说不清,以致发生了动摇。她似乎有点相信北门晨风,毕竟自己没带过兵。

“所以总会有些蛮夷骚扰中原,秦楚齐原来都是蛮夷戎……”

“你是否认为孙子尚且不明?”这时,美丽居明显带着嘲讽的口吻问洗心玉“姑射子,你对《孙子八十二篇》有何看法?”

“自然对兵事有一些精辟独特的论述,触及到了兵事的本质。但总体上来说,只是说了一些普遍规律,没什么高深之处。这也许就是大道至简吧,其文也朴质无华,当然,这是兵书。我还是喜欢《庄子》。”

“《庄子》?”这时北门晨风已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案几上的简牍,一看,正是《庄子?至乐》篇。正好是这样一段文字“列子行,食于道丛,见百岁髑髅,(扌蹇)篷而指之曰‘唯吾与汝知而未尝死,未尝生也,若果养乎?予果欢乎?’”他念出,不由一笑,“这庄周,果然与众不同,捭阖无羁,纵论恣肆。”

“尤其是那《则阳》篇,戴晋人说的一个寓言,说得真是太好了。”洗心玉见遇见了知己,就有点得意忘形。

“他说什么?”支可天问。

“他说有一蜗牛”北门晨风回答道“左角叫触氏国,右角叫蛮氏国,两国为争地盘而战,俯尸数万,追逐败军十五天才能返回。”

“是啊,怎能想得到呢?”洗心玉接过话头说“这样一群渺小的人,所争的仅为蜗牛一角,纵看今日之天下,莫非皆是触氏蛮氏罢了。”

“那我们还谈什么孙子?简值连做人都不值。”美丽居说,又沉思良久,她似乎感到了一种飘渺空茫,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就连北门晨风念的那一段她也不喜欢。人生果不可知否?物我果不可界说么?她真的不喜欢庄周的这种虚无遁世思想。

“姑射子。”

“什么?”

“你还是说说玄鹤子方巾给你卜的卦辞吧。”美丽居显然对这卦辞很关注。

“好像是‘(勹盍,外内)叶翠微出空谷’吧?”辛琪想起来了,她说“对,就是这。”

辛琪说:玄鹤子还为剑坛大家都卜有卦辞呢,“卦辞就在我娘那里。”

“哪,二姑娘,你拿来给我们看看?”北门晨风极力要求道。

辛琪走后,美丽居又来要求洗心玉:“姑射子,说说你的。”

“无稽之谈,何必说它。”

“说说也无妨,不就作一笑谈。”北门晨风也怂恿道。

洗心玉犹豫了,她在北门晨风面前总也无法把握住自己。

“那一定是好辞,洗姑娘的命一定是好命!”支可天的言语叫人听了总是那么不舒服。

“不,不是什么好辞,——那好吧。”洗心玉妥协了,她想了想,说:“我念给你们听,不过,不可当真,再说,也真的不是什么好辞。”她念了起来:

“(勹盍,外内)叶翠微出空谷,独自飘零掩群芳。青灯褝衣照长夜。风liu云散,一别如雨后。终是两地秋。躲不开,风雨骤。缘何结子在上头?只见那,风吹雨打零落尽,红颜不应叹薄命。可怜冰雪质,难争三春辉。”

洗心玉念完,说:“判辞就是‘孤星照命’。”

这时,辛琪回来了,拿着一卷素帛,摊在案几上,大家一起围过来看。

对于洗心玉的判辞,别人倒没在意,只有美丽居心存别念,刻意注意到了。尤其是那一句“缘何结子在上头?”令她格外纠心。她似乎断定,洗心玉将来必有儿女,而且这儿女必定就是北门晨风的。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她是个个性极要强的人,纵有这命理之事,她又何惧之有。就算是这样,她也非要将它扭断不可!

大家一起围过来看,只见那素帛上写着八九首卦辞,也没说谁是谁,大家遂一一看去。

雪山遇猿

妇人手中剑,化作皑皑雪。不知归之何处,岂知别后有经年。穆穆高出云天外,人言亦言传白猿。高山安可仰,一城上九刃。

鹤鸣九霄

剑不出鞘自鸣,鹤鸣九天长唳。抱朴守拙未泯,遗恨一点血碧。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

四边静

枯冷寒绝不人怜,应是幽香暗入帘。不容于世不容世,不谅人解不解人。雪岭一径斜,满情悲莫赊。人间应不识,终是此才尽。独坐幽篁凝红尘。

艾兰引

剑气出艾兰,此女最堪哀。剑走偏锋不为改,只因胸中块垒。独自飘泊,砥砺清浊,梅花香自苦寒来。一剑定天山。

北漠卷地风

剑别一格,迅冷寒绝。鹰视狼疾暗中原。莫不有言,纵有何言?天,天,终将北漠天,化作狂风吹。

无缘亦有缘

南天一柱折,剑坛遂无缘。放浪形骸度人间。摆什么迷魂阵,道什么不了魂?笛中闻折柳,一夜碛中自清泉。

劳燕分飞

双壁鼎峙,鴥鹞北林,梅开二度皆因时。自此两分明。天妒英才尽,自向东南赴红尘。虽知不为擎天柱。只因豪侠气,青史遂留名。

古风啸长天

园中竹节难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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