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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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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原来我们不知道,才可怕;现在知道了,何惧之有?不怕他:胜从险中求。可能还可利用……。”

“好,胜从险中求!”赵克爽抖动着花白的胡须,赞赏道。

“我想,今晚,看他是否派人出城去?如果是,就真相大白。但我们不要惊动他。”

“怎么说?”

“他必得剖诚于英布,让他去,这样我们也得到了一样我们不易得到的东西。”

“使英布不能痛下决断?”

“对!”

这天晚上,果然有人坠城而出。

第二天傍晚,郑述率四千余步卒赶到。

赵克爽、姬文削弱了蒲寿的军权,叫郑述严密地监视着他。蒲寿不会不知道,自是后悔莫及。此时,城父已失,(金至)城兵败,但项羽却击败了韩信,楚汉两军还在对峙。现在赵克爽和姬文都明白,军情万分危急,他们殚精竭虑,思量再三,知道再不能拖延时日。这时,姬文想起了《(曷鸟)冠子·世兵篇》的快速运动战,根据这种快速运动战,她构思了一个势在必行的决策:那就是在此危局之中,让郑述假装心生二心,去接近蒲寿,以获得他的信任。再通过蒲寿之手,达到蒙蔽调动英布的结果。然后出奇兵,快速地打他个措手不及,或火烧之。迫使淮南兵西撤,那怕就是西撤一二十里也好。然后……。

她的这个计划获得了赵克爽、郑述的赞同。

这样,为实施这个计划,她化装成一逃难妇人,暗藏匕首,乘一叶小舟过了淮水,察看淮水南岸军情,熟悉路径。她又到淮水上游连尹处,察看船只、轻骑……。

这天晚上,她刚从淮水上游回来。

“怎么样?”赵克爽问。

此时,实施计划的郑述也刚从蒲寿处回来。

“淮水南岸果然防守严密,固定哨、游动哨不少。只要江北一动,江之南没有不发觉的。如不出奇,决无攻占之理。”“你处怎样?”她问郑述。

“老贼奸诈,如何会信我?”

“那他为什么不把你抓起来?看样子,这里面有戏,一定有戏。”

“我按你我商定的来说。”

“他也不会相信!”

“正是,我故意透露出我们来此钟离的目的,就是要坚守钟离,不让英布率军北上,来力保大王能从容地对付诸侯军,其实,这本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他才信了你?”

“也不是,只是,我想,他不是也没办法吗?”

“这样最好,不要他相信,只要他去做!”

“现在,我们按第二步去做,”姬文说,“蒲寿现在一定火急火燎。他当然知道,现在无论是我们还是英布那方成败,对他都不是好事。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在胜负决出之前逃出钟离,早日归附英布,这样,他的叛逃才有价值。我们要抓住他这个心理,顺着他这一思路去调动他。明天,这样,这样……”

第二天,四人议决于中军,赵克爽只是泛泛谈了一下怎样防守和卒伍间怎样相互配合之类问题。议到一半,有信使前来报曰:“季布将军率两万……”

“等一等,”赵克爽立即喝住,“你到后堂去等我。”

匆匆议事毕,蒲寿离去。午后,钟离城内氛围为之一变,出现了一种临战的状态,到处都在整备刀剑,整顿车马,预备干粮饮水,严肃军纪。蒲寿正在纳闷:“那信使说,‘季布率两万……’,这是什么意思?”打听,又不敢。他也得到赵克爽将令:作好一切临战准备,不得有误。谁要是因己误了军情,军法从事。

蒲寿知道赵克爽、姬文不相信自己,问亦无益,正感心焦。这时,郑述来到他府上。

郑述守钟离东门,南门由赵克爽防守,西门是姬文,北门有蒲寿。

蒲寿心中虽急,表面上还得故作从容,他不会相信郑述,只是心存侥幸。也实在是危在旦夕,无路可走。不过,他也作好了准备,即使郑述这事是个诡计,他也有口实:那就是在郑述还没有完全暴露之前,他只是在静观其变。

郑述故作紧张地说事已急。

蒲寿也故作不自辩,不合流,置身事外的样子。

“将军死到临头,还不信我?”

“什么死到临头?”

“是他们自己该死,叫我来监视你,否则我怎可与你频繁接触?”

“这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知道个屁?你没看到这城中的气氛吗?告诉你,项羽派季布率军两万,今晚就到钟离。按项羽之令,今晚四更,季布将在钟离东南向淮南王发起进攻。赵克爽、季姬则按时打开城门,配合反击,想打淮南王一个措手不及……”

“……”蒲寿一听郑述之言,一声不响,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这倒是个大胆周密的计划,一旦实施起来,淮南王决不能防。但是,这事于我……?”

“到时,他们要我严密监视你及你全家,如发现异常,则全部处置之。”

“什么,怎敢凭地自为!”

“不待我说,我想,你也是明白人。他们不能断定你。”

“哈哈哈,”蒲寿大笑起来,说:“笑话,这等伎俩,岂能骗得了我?你就不怕我拿下你?”

“不怕。”

“你好大胆呀!”

“因为我可以随时处置你!”郑述故作威胁状,并显得十分紧张。

这倒是蒲寿没想到的,又见郑述不象假装,再说自己也真的是没有退路,不铤而走险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暗自思量,先看他怎么说再说,遂问道:“你想怎么着?”

“我是这样想,与其让他们先动手,还不如我们先动手。先知会了淮南王,不让季布得手。等到这里四更一打响,我们就开了城门,献出城池,归降了淮南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项羽必败,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在蕲县时,就和蕲公有此打算(此时高右人已降汉,蕲县已被楚夺回,郑述正好拿此来说事),本来就打算和他一起降汉的。就不说顺天应人的话,只为自己。再说,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若不保,我怎么办?难道还有别的出路?”

蒲寿一边听,一边紧张地思量。他当然不完全相信郑述,只当这是赵克爽的诡计。但他又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因为他不知道季布并未南来,更不知道姬文的目的在濠上,因此,他并不知道这是姬文布置的一个钓饵。不知道就不明白,尤其是现在蕲公已叛,郑述是蕲公的人,这一点让他有点相信郑述。他思之再三,只得下定决心,觉得纵使你赵克爽计高一筹,他也不惧。不如假装听信了郑述之言。钟离不就一万余众,加上季布的两万,也不到四万,如何敌得住淮南王的十几万?再说,此时此刻,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反正一家子已在刀俎之上,没有后退的路。假如这是真的,就救了自己一家;假如这是假的,自己也可用原先那套理由来搪塞。而且,他还有一个想法,趁此机会,只坐等四更那东城门一开,管你圈套不圈套,只要能避开或杀了郑述,自己立即开北门率全家出降,先保住了自己一家人性命再说。想到这里,暗自一笑,嘴上却这样说:

“你的事,你自己做,我不想参与……”

“这怎么行,将军如不助我,我怎么办?”

蒲寿看着郑述,不响。“这倒也是,”蒲寿心中暗想,知道性命攸关,容不得他再迟疑。这样,才问道:“将军一定要做?”

“岂会有假?”

“既然这样,我信将军一次。如将军陷我,也是你逼的,因此前,我并不想降汉……”

“谁敢拿此开玩笑?身处要津,岂会不知天下大势,拿自家的性命开玩笑!”

十、力挽狂澜

 十、力挽狂澜

钟离城北不远处的冈峦林丛中,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注视着昏暗瞳瞳的沉寂下去的钟离城。绵亘高大的城墙向东西方向延伸过去,挡住了这双眼睛的视线。这人能看到城池上的旗帜在寒风中翻卷,这人似乎都能听得到那旗帜翻卷的声音。是夜,刮着强劲的西北风,夜色正透出一种朦胧。此人着一身青色剑装,蒙着面纱,在残雪的映照下,显现出来,正是恢复了女装的季姬。她将马系于一边,目不转睛地紧张地注视着钟离那一片黑漆漆的城墙——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墙。这是她在等候蒲寿派往淮南营的信使,是她今夜准备一战的关键。

静候了约半个时辰,钟离城上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蒲寿还掌控的地段,也是她留给他的唯一地段。寒风凛烈,刮得她的脸生痛,她感到自己的脸都有些麻木了。随着夜色的加深,她实在冷得不行,不停地跺着脚,呵着手,又死盯着城池。她就不相信,今夜蒲寿会不行动!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真有点急坏了,觉得自己都快要冻僵了。夜色开始明亮起来,将城墙上寒流滚滚的天空映衬得低沉灰暗,四野的景色凄冷、孤寂。她甚至能看清残雪中的一切,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林丛中,是不是会被钟离城上的人发现?但她坚信,这是不可能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她越发心焦起来:“假如今夜……”她不敢往下想,“我的判断错了?蒲寿假如真的能这样沉得住气,那我怎么办?不,不会,如果今夜他不去与英布联系,那他又何必在这之前哪样急匆匆地去与英布联系?只是如果今夜什么也没得到,蒲寿就决不可留了。没有了蒲寿,我又怎能去击退英布?”想到这里,她就感到心里发毛。

“去,去,别胡思乱想,注意盯紧,别疏忽了。”她叮嘱自己。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目光一跳,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等待已久的一幕,只见钟离城上一个人影快速地坠下。她为之一振,心想:“好啊,终于来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她对自己说。转身闪入林中,立即翻身上马,将面纱拉了拉。

过了不大功夫,就看见远处的雪地中,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赶来。待此人走得近来,季姬立即纵马横在路口,大叫道:

“本大王在此,留下买路钱!”

这一声断喝,吓了那人一跳。但他显然看见了,这是一个女贼,而且正在下马。这人正是蒲寿的心腹家臣,也是一介剑士。他只是吓了一跳,立即镇静下来。这等剪径的毛贼,他见得多了,没有一个不败在他手里。如今却是一个女贼,他何惧之有?

“要命的滚一边去,也不瞧瞧爷爷是谁?”

“本姑娘管你是谁,就是天皇老子,也得留下买路钱!”

“不要命的贼胚,那就受死吧!”蒲寿家臣见吓不倒这女贼,挺剑便上。

但他立即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的剑怎么的就被打飞了,一柄寒气逼人的剑已经寒在自己的喉口。他从没见过如此犀利的剑,一动不敢动。季姬一边用剑逼住他,一边叫道:“拿出钱财来!”

“姑娘饶命呀!”

“谁是你姑娘?钱!”

蒲寿的家臣忙将身上的钱财全部拿出。

“怎么就这些?”

“全在这里了,大王娘娘。”

“去,转过去!”季姬装出不信的样子,喝道。待这家臣转过去,她就来搜身,自然是搜出了蒲寿给英布的那卷密函。她知道这是密信,便抖开,扫了一眼,装着不识字的样子,横着竖着看了一会,问,“这是什么?”

“朋友的一封家书。”

“去他妈的!”季姬把它一扔,又开始搜起来,什么也没搜到。

“姑娘今天晦气,碰到你这个晦气鬼,拿出钱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大王娘娘饶命哪,小人家贫,全在这里了,真的再也没有了。”

“没钱拿命来!”说着,就要动手。

“大……别,别……,大王娘娘千万别,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杀了我一个,等于杀了我全家。”

“不行,没有钱,我就杀了你,你要活,本大王也要活。”

“大王娘娘就是杀了我,也是变不出一点钱来的,何苦多添一条性命?姑娘饶我一死,我感恩娘娘一辈子,视娘娘为再生父母。愿娘娘高抬贵手,娘娘也是有父母儿女的,他们要娘娘养育。小人虽如蝼蚁一般,也同娘娘一样,愿娘娘可怜小人父母妻儿……”一边说着,一边“扑嗵”一下跪下,啄米一样叩头。

“哼,倒是个蛮会说话的”季姬故意装得被奉承得忘乎所以。“滚吧,看你也是个孝子。今天就免得污了我的双手,——晦气!”季姬说毕,遂收了剑,翻身上马,一径自去。

蒲寿的家臣捡了性命,赶紧找到那密函,紧紧地揣进怀里,才看见自己的剑还插在远处。不觉暗自一笑:“这女贼忙昏了头。”遂拾了剑,也自直往淮南营地而去。

季姬将那帛书抖开的一瞬间,将那帛书看了,只见那帛书上写着:

淮南王均鉴:

是夜,楚季布将率二万步骑,于四更时分从城东奔袭大王营。赵、姬将率军出击,望大王防之。郑述与我约,欲在四更开东门迎大王,吾思之再三,知其不可信。大王不如将计就计,待郑述打开城门,一举夺下城池,成就大事。

今与大王约,大王得此书信,于钟离城北远营中,焚三个火堆,我则有备。城中如无异常,我于三更时分,在城北城楼上竖一串红灯笼。大王见此,当无虑之……

季姬回到城中,将已得手之事一一说与赵克爽,郑述听。然后开始实施她计划中的第三步,让郑述立即收捕蒲寿。并将全城的防卫掌控在赵克爽手里,不得再让一个人出城。自己则一骑驰出西门,到那准备战船的连尹军中。季姬到此驻地后,立即发布命令,命一千轻骑一千步卒全部换上淮南兵军服,左臂系白布。余下五百步卒,也换上淮南军军服,一俟见到钟离方向火起,立即驾起这里的数百条各色杂船驰向钟离正南门的水面上。全部插上淮南军的旌旗,并备好淮南军服,候命。做好这一切后,已近三更,她率二千步骑立即火速进军,来到数十里汉营的西侧,潜伏下来,等待钟离事发。

郑述已将蒲寿收捕,和赵克爽至城北,将此地城池上全部换上自己的军卒,并看见了远处的汉营中燃起了三个火堆,知道事成。到了三更天气,赵克爽命将一串红色灯笼在城北挂起来,继续稳住英布。到了四更时分,他立即按照与季姬的约定,命一莫敖率五千余众开北门,打着季布的旗号,从北向南向汉军发起攻击。这自然是陷进了英布布置好的重围之中。英布为了防止这所谓的季布,将自己主力一部放在这里,严阵以待地等待着他。那莫敖率军一冲进淮南营,立即陷入淮南兵的包围之中。只因他们个个目的明确,因此殊死恶战,来吸引更多的淮南兵,以确保西线的战斗。

赵克爽在东门城搂上,命点起火把,把整个东门照得一片雪亮。英布正在城东,还以为是蒲寿、郑述在履约。立即率重兵拥到东门前,只想等东门一开,便杀入夺城。那知只见火把处,赵克爽立于城头。那赵克爽已将蒲寿一干人押至城上,当着英布的面,一刀一个地斩了。英布一见,知道事泄,立即命令攻城。战事进行得异常惨烈。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军营的西侧,却遭到了来历不明的军队的强势攻击。

这支军队正是季姬所率的二千着淮南军服的楚军。她先率一千轻骑,等待钟离东面、北面开打。这时,已快五更天了。她静默了一会,看看钟离城的撕杀激烈起来,觉得时机已到。她立即拔出剑来,在凛烈的西北风中,扫视了一下全军,咬着牙地叫道:“此战必胜,诸君与我赴死!”说完,她用剑向前一指,一骑当先,千余骑快马立即震动大地地奔驰起来,直扑汉军淮南营西侧。步卒紧随其后。这真令汉营措手不及,楚军还未到鹿柴,就放起箭来。一片裹着油絮燃烧的箭矢乘着强劲的西北风势落入汉营,立即燃烧起来。火趁风势,风纵火势,淮南军顿时乱了阵脚,不能有效地组织起抵抗。楚军可没有停歇,立即跃过鹿柴,冲进火焰,逢人便杀。千余骑轻骑冲进汉营,全面展开。后面的步卒也到,见营帐就点火,将硫磺之物到处抛撒。

郑述在钟离南门,一见城池西面季姬已打响,立即下令打开南门率已部四千余众杀出,也一齐在汉营中点起火来。很快,季姬已杀到,两军合成一处,气势就磅礴起来。钟离城上数十面大鼓在惊天动地地擂动,崩天坼地一般。淮南军不知来了多少楚军,不得不朝东败退。

英布正在东门攻城,他接到北线禀报,才知北边楚军规模不大,正疑惑间,接到西线告急,才知道自己中了赵克爽声东击西之计,把重兵布置到了不该布防的地方。但他并不慌张,对此,他还是作了防范的,他不会完全相信蒲寿。只是目前他必得接受这既成事实,必得后撤。西北风卷着火势越烧越旺,再不撤退就不可收拾了,他只得下令军队后撤。赵克爽没有开城出击,他小心谨慎地防守着城池,只由季姬、郑述率军掩杀。季姬、郑述一气追杀了十几里,实在是兵力不足,只得止住军队,并迅速肃清钟离城下的残敌,命率军作季布的那莫敖,扼守在这里。要他将这江北的火越烧越旺,将这战鼓越擂越响。一时间火光冲天,鼓声雷动,映着东方微熹的曙光,震动着钟离这崩坼的大地。

季姬顾不得自己一夜未眠,也顾不得这北岸的战事,立即率自己正在率领的轻骑和步卒到淮水。她来到淮水,见那连尹已率着数百船只停在那里,船上插满了淮南兵的旗帜。她立即下令上船,扯满帆。一时间只见满江白帆,在西北风下,浩浩荡荡朝南岸驰去。

上了船后,又一次命令查看着淮南装的军卒是否左臂已佩白?扯满帆的船只顺着凛烈的西北风如飞。她所率的先头船只,乘的都是刚才她所率的激战中的军卒,被烟薰火燎得就象刚从钟离城下败退下来的淮南军。

淮水南岸的守军突见江面上一大片战帆,浩浩荡荡驰来,正处惊慌中。有想阻击的,也有看见是自己的军帜,误以为是自家军队而放了心的,正混乱间,一时不知所措……。殊不知这战船在强劲的西北风下,立即到了眼前。只见从船头上下来一个个被烟薰火燎的自家人,又看见北岸那火势越烧越旺,鼓声越擂越响,正欲接纳。

季姬率先下了船,踏上她渴望已久的南岸。她沉默着,一声不响,立即翻身上马。依照事先下的死命令:先过江者,凡轻骑,必须立即随她杀向濠上!

她翻身上马,并不停留,立即一马当先,顺着她已熟悉的路径,朝濠上急驰而去。她的身后早已有百十余骑紧随。岸上的淮南兵不知是怎么回事?立即被他们冲杀开。紧接着不断拥来的楚军,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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