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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认为,我们这一支轻骑,快速灵活,可别为一支。用以穿插迂回。城父以东,是下城父,是城父的凭依。只要夺下了下城父,对城父实行合围……”
“但曹家堡在东北面,一旦被周兰发觉,这远袭之军……?”
“未必,周兰未必敢轻举妄动,今非昔比……”
刘贾沉思良久,认为也对。形势毕竟不同了,与其在这里打消耗战,贻误战机,不如走一步险棋。
“你说具体点。”
“末将愿率二千骑,化装成败逃的周兰军。派一似周兰者,伪拟周兰,连夜奇袭。这一带地形末将比较熟悉,可沿茂林险道,一两个时辰即可到达下城父。当然,下城父不会没有防范,但我们是楚装。可以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假乱真,就此袭夺了下城父。夺下下城父,就动摇了城父邑的根本,让它成为无望之城。亦可以从下城父攻击城父东门,使其腹背受敌……”
“你是说连夜吗?”
“兵贵神速,战机一闪即逝,请大将军下令。”依梅庭知道这是自己建不世之功的机会,他也想显示显示自己的才干,来以此获得君王的赏识。
“你们认为如何?”
“险中求胜,不失为一步好棋。”灌婴赞赏道。
“那就这样吧,请依将军立即出发。”刘贾当机立断。
依梅庭立即点起两千轻骑,马卸铃,人含枚,消失在黑夜中。果不其然,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突袭到了下城父,故意装出被袭夺了曹家堡而溃逃的周兰军,赚开了下城父的城门,立即夺取了它。
第二天,刘贾已经知道依梅庭得手,派一部分军士对城父进行佯攻,自己则部署最后的攻战。他先派李必进攻曹家堡,使周兰不敢妄动。着灌婴立即率所部驰援依梅庭,巩固下城父的城防,要求他们在下一天率部进攻城父东门。
城父城又经历了一天的腥风血雨。
这第二天,城父邑军署一夜灯火未熄。钟离昧、虞子期在清晨得知下城父已失,感到一阵凉意冷上心头。本来还想去夺回它,但这一天汉军都在攻城,他们实在是腾不出手来,也抽不出兵丁。只得看着汉军完成了他们的最后部署,将所有的希望都给掐灭了。但他们并不惧怕。一莫敖建言突围,这一建言未被采纳。钟离昧的思想非常明确,他就是想在这里拖住汉军,以给项王争取到那怕是一丁点儿时间,这一丁儿时间对全局太重要了。他决定以自己的生命来给项王一个挽救全局的机会。每一点时间都要争取,每一个人都要全力以赴,这虽然可能于事无补,但不坚持就更没有机会。只要每一个人都尽了力,只要每一个人都不计个人安危,不存私念,就可能将全局改观,让大楚复兴。他把这思想明白无误地说给大家听,似乎有点悲壮。这感染了诸将,均表示:“愿随钟将军共生死,城在己在,城亡己亡!”
不过,钟离昧和虞子期还是作了两手准备,一俟城池破,他们要求所有的军卒从东门突围,这是无法选择的。东门突围极其危险,但也只有东门突围才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残雪中的原野,天空低矮阴沉,原野格外污浊、杂乱,但又仿佛分外明亮。卯正一过,鼙鼓声就惊天动地地响起来,碎裂人心一般。不象昨天,今天的鼓声有了气势,这是一种信号。但是汉军并没有马上发起攻击,而是动用了抛石机,将巨大的石块甩向空中,呼啸着砸向城池,发出震天坼地地巨响,这声势颇壮,惊人胆魄。有些城墙被砸得土石纷落,有些地方瘫蹋了一部分,砸了约半个时辰,汉军就从四面八方发起了攻击。
形势不同了,心态也就不同。
汉军士气高涨,他们凄厉的战叫声,呼应着动地的鼓声拥来,象排山倒海一般。刘贾在正西门指挥,龙应奎在南门,灌婴在东门(此时依梅庭向他请命,自率轻骑向纵深穿插,去袭夺(金至)县)。龙应奎所在的南门,护城河已被填埋完毕。他命将撞车推过去,那撞车架着包着铁尖头的巨木在缓慢地向城门移去,军卒们冒着箭雨垒石,举着盾牌,发出一致的吼声去推动这撞车去撞击城门。城门在这撞击下震动,交战的双方都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东门在灌婴的指挥下,士卒们奋不顾身,纷纷攀上云梯,有人已经登上去了,又被楚军砍杀完毕,抛了下来。南门的撞车在猛烈地撞击城门,发出响亮而又沉闷的巨响,眼看着城门就要撞裂。就在这时,从城门楼上,倾下了滚烫的沸油和燃火之物。只听得“轰”地一声,那火就燃烧起来,将撞车和汉军裹在其中。烈焰中的人们“呼”地一下逃出,情景特别惨烈,这些着了火的人跳跃着,惨叫着,很快就倒了下去。只是,这些人倒是倒了下去,并没有马上就死,他们依然在火中挣扎、爬行,伸着求生的手,叫人看了惶乱地避之不及,肝胆俱裂。这惨状立即被禀报到刘贾处。刘贾闻此,悲痛之极。龙应奎亲眼目睹这惨状,血红了眼,他立斩几个退却的士卒,命将新的撞车推上去(这新的撞车改进了,加长了撞木),将烧坏的撞车拖出来。尸体发出奇臭,冒着青烟,露出紫红焦黑的肌腱、血水、燎泡,这反而激起了汉军的斗志,更猛烈的攻击又开始了。
在这改进的撞车前,沸油不起着用了,南门终于被撞车撞碎,露出了一点缺口。这缺口在燃烧,越烧越旺。
正西门,刘贾以一种悲愤的心情在指挥几架楼车推过护城河,每辆楼车上都站着十几名军卒,有的持着盾牌,有的持着弩机,被推到城墙边,可以平视地协助攻城。城池上的楚军在他们的箭矢下,无法进行正常的抵抗,于是也调来了弩机手,双方一阵互射,只是楼车上的人毕竟有限,进攻不得成功。
南门的缺口越烧越大,汉军一拥而进,迎接他们的是弩机。所有的人都倒了下去。龙应奎督促着源源不断的军卒拥上去,军卒们冲过烈火,踏着血水,推开堆积如山的尸体,越来越多的汉军,象蚁群一样爬进城中。龙应奎见大势已定,遂纵马驰入。楚军在顽强地抵抗,每一条小巷,每一幢房屋,只能是人自为战。兵对兵,将对将了。
钟离昧正在正西门,闻报,立即率军前来驰援,就在南街杀起来。无奈汉军越杀越多,钟离昧无力回天,只得且战且退。楚军见大势已去,在一大莫敖的率领下,冲出东门,与破门而入的灌婴军混战。
这是根据战前的决策,也是必然的选择,钟离昧也只能向东门杀去。
刘贾所率的部曲此时也已攻占了西门。城门开时,汉兵象潮水一样拥入。刘贾想到这一恶仗所付出的代价,想起那些烈士死难时的惨状,想到这城父城中的这些该死的愚民,竟会助楚?他血红了眼,下令:“决不宽恕,以血还血!”
“复仇,复仇!”到处都是这样恐怖的战叫,仇恨因胜利而显得无法遏制。
汉军分割包围着零散的楚军,见人便杀,无论是投降的还是不投降的,一律杀死。
南街的一幢民房里,虞子期率领着几十名亲随正在据险顽抗,这些亲随都是死士,他们用弩机不停地射出箭矢,汉军受阻。龙应奎见久攻不下,下令将引火之物抛进去。刹时烈火熊熊,虞子期无法躲避,只得率军杀出,立即被汉军包围。他的亲随一个个倒下,身边没几个人了。虞子期此时已失去了感觉,他杀红了眼,铠甲上都是血。龙应奎见状,一骑杀来,虞子期岂是他的对手,身上立即中了数剑,跪倒在地,知王事不可回,遂自杀。
本来,城中的百姓黔首都愤恨楚军,只是在楚军的胁迫下,不得不为之。见汉兵入城,纷纷倒戈欢迎汉军,攻击楚军。但没想到的是汉军连他们也不放过,屠杀开始了。汉军烧杀虏掠,残暴之极。一支没有节制的军队,简直就是一群人间禽兽,这禽兽需要鲜血,到处都是屠场,尸身遍地。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房屋在燃烧,到处都是绝望的哭叫声。一个老汉攥着一个包袱,被一汉兵抢夺,这是他唯一的财产,他不放手,立即被那汉兵用刀砍死了。又一汉军用戟刺死了一妇人怀中的婴儿,这妇人就疯了,跑到大街上,但立即被那汉兵追上,一戟刺死。**妇女的事就更多了,连八九岁的女孩子都未能幸免。
见人便杀,一个也不放过,整个城父邑一片火海。人们仓皇地逃窜,象没头的苍蝇,但往哪里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哭声盈城。到处都是暴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手持利刃和长戟的汉军,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躲得开死亡。城父邑成了人间地狱。
等到夕阳西下时,整个城父邑都在燃烧,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杀死了,一些漂亮的女人被带回了军营。剩下的只有那些胜利者在踏着血水,用这火光、残暴和死亡来衬托出他们的威仪。
只有钟离昧率领得十余骑杀出了重围。但他们却无法向东,只有慌不择路地逃去,又与不期而遇的汉军杀了一阵,钟离昧与众军卒杀散。他独一骑北去,当他再一次摆脱了追兵,远远地回望城父邑时,那城父邑已在一片残阳血海之中。
五、血阳
五、血阳
项羽率他的军队退至(金至)县,他留下项襄和项佗守(金至)县,自己率一部前往符离。这时,韩信率三十余万众,军至萧县。项羽想在符离与韩信决战。没想到,仅仅过了四五天,刘邦与彭越、韩信(此韩信非彼韩信)、卢绾、刘贾、周殷、郦商等军合一处,兵锋直指(金至)县城下。
韩信兵至萧县,并不寻战,只保持着一种压迫的态势。项羽寻战不得,闻城父已失,虞子期战死,钟离昧下落不明,现在(金至)县告急。他只得留下季布助项伯留守符离,自己重返(金至)县,决心在那里去击败刘邦诸侯军。这时赵克爽和季姬已至钟离,正在和英布的淮南兵激战,这使他得到了喘息。他可以放开手来,与刘邦决战于(金至)县了。
临行前,他再三叮嘱项伯、季布,符离可不守,但灵壁无论如何不能丢。如灵壁不守,(金至)县将腹背受敌,且也威胁到整个楚军入钟离的退路。不过他也知道韩信善于用兵,才留下季布这个老成持重、有勇有谋的将军。
此时,刘邦率诸侯军五十余万,连营百里,声势浩大。项羽并不把这放在眼里,他曾率三万余骑在彭城击败过汉王诸侯兵五十六万。他相信,(金至)城之战无非是彭城一战的再现,只要击败了刘邦这主力,韩信这裤下之徒就不再是敌手。
第二天,汉楚两军在(金至)邑城下,布开了阵势,互用弓弩射住阵脚。天气非常寒冷,冻结的大地在马踏人踩下,溅起冰凌雪泥。天空又飘了一点冰霰,很快,就没有了。汉军气势正盛,再也不是一两年前的汉军了,那时逢项羽必败,产生了恐王心理。如今军势颇壮,人心陡变。再说,如今也不是彭城,更不是固陵。彭城是楚军的国都,固陵是韩信、彭越不至。如今诸侯皆至,人心所向。当然,楚军依然是枭雄之师,依然骄纵,依然相信他们的大王。三通鼓响,两军排开,只见一片巾幡旌旗飘扬,战将云集,拥出两军的主帅。
项羽一身乌铠,头盔上斗大的缨络飘拂,虎须喷张。捉襟见肘的战事,往返的奔波,日夜的操劳,使他的胡须略显拉杂。这更突出了他的骁勇和威势,亦使人感到他那高大的身躯里包裹着一个桀骜不驯的灵魂。
刘邦则坐在元戎上,夏候婴为御者,显得态度从容。他着一身衷甲,披一袭锦袍,佩剑,见了项羽,略一施礼:
“项王别来无恙?”
“毁信弃义之徒,置天下万民于不顾,兴如此不义之师,劳师苦旅。今天,吾与汝决一死战,以谢天下!”
“吾顺天意,从民心,何谓不仁不义?今吾伐汝,乃代行天道。天与我,吾焉然不取?岂能象你一样。想当年,陈王一呼,诸侯蜂起,汝兵发吴中,所向披糜,军势何其壮也?今日骞促如此,千夫指,诸侯遂。今吾数汝之罪行,也让汝明白,什么是天意?什么是民心?”
“始与汝俱受命于怀王,曰:‘先入定关中者王之,汝负约,王我于蜀汉,其罪一也。汝矫杀卿子冠军而自尊,其罪二也。汝已救赵,当还报,而擅劫诸侯兵入关,其罪三也。怀王约入秦无暴掠,汝烧秦宫室,掘始皇墓,私收其财物,其罪四也。又强杀秦降王子婴,其罪五也。诈坑秦子弟于新安二十余万众,王其将,其罪六也。汝皆王诸将善地,而徙逐故主,令臣下争叛逆,其罪七也。汝出逐义帝彭城,自都之,夺韩王地,并王梁楚,多自予,其罪八也。汝阴使人弑义帝江南,其罪九也。夫为人臣,而弑其主,杀已降,为政不平,主约不信,天下所不容,在逆无道,其罪十也。吾以义兵从诸侯诛残贼,使刑余罪人击杀汝,乃代行天道,汝尚不知之,岂不可叹!”
“刘季宵小,休得喋喋,作孺子妇人之状,纵有犬羊之师百万,汝徒唤吾奈何?吾罪也,十也,百也,是也!但吾却不知何为毁信弃约,不懂奸佞、权诈,不懂置孝悌慈恩于不顾,感佩之极。
亘古男儿行不世之事,纵横大丈夫,何忌玉石俱焚?吾不为一己悲,顺天道,立人心,终暴秦,分诸侯,罢干戈。‘众女嫉余之娥眉,谣诼谓余之善淫’,訾(卫言,大写‘卫’,上下)宵小,乱当世之道,毁我诸夏之脊梁,汝罪何以尽?一世乎?百世乎?累及子孙,尤万世乎!
旌旗狼舞,百万临池,籍何幸甚?得获如此恩宠!自古男儿,谁能躬逢如此之盛,地崩山坼于眼前,籍何至于此,幸甚幸甚!
今,聊搏诸君一笑,立天地之至性,置干戈于域中,起我华夏之大风,纵焚尸扬灰去也,亦无悔!
天也,天道也,天道(与欠)?天道是常!天道若在伪,则吾不往也!”
刘邦听项羽这一番话,沉吟不语,继而笑顾左右曰:“吾为天下,这个蛮子,却只为一己,至今尚冥顽不知……”
项羽怒甚,驱马上前,早有龙应奎一骑敌住。夏候婴载刘邦还走军中。这时,两边战鼓皆响,象惊蛰的雷声一般,军卒们呐喊着冲上前来。只见战车驱驰,战马嘶鸣,枪戟交叉,刀剑向相。这边有龙应奎、卢绾、灌婴、郦商、申屠嘉、薛欧、王吸……。楚军中有项佗、剡公、贯武、凌雠、项冠、项声、郭良、项期……。
一队轻骑在灌婴的率领下,冲击楚军,立即被楚军包围。灌婴的进攻意图明确,他想冲动楚军阵脚,却被贯武敌住。
项期率一部士卒,直扑汉王,汉将王吸驱车来迎。突然王吸的左骖扑倒下去,左车轮一撇,整车倾覆过去,把他和御者、车右都掀下车来。项期举抢便刺,薛欧驱车敌住。王吸立即跃起,弃枪执剑,直扑项期。项期正与薛欧战,不提防王吸扑了上来,坐骑早已中了一剑。那马腾身跃起,又“扑”地倒地,将项期摔下马来。薛欧早已一枪刺中。然而战马尚未死,又昂扬着挣扎着想立起,撞击到薛欧的右骖。项期免于一死,却又被薛欧的战车撞倒了。战车迅速地辗压过受伤的士兵,卷起一阵旋风,御者制止不住。只得载着薛欧一路冲杀过去。
项羽和龙应奎正是一场好杀,激战十余回合。李必和骆甲又两骑来击,项羽全然不惧,一矛敌住三枪。
左翼战场上,彭越军拿着盾牌,举着矛戟殳,从北面的山岗上,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下来,开始撞击楚军右翼。楚军右司马郭良命弓弩手射住。但汉军冒着箭雨,加快步伐,他们下到山岗底部,正迅速奔跑着冲上来。弓弩手见制止不住,往阵中退还。楚步卒立即迎了下去,白刃战开始了,只看见一片锋利的矛戟在闪光。刀剑的“铿锵”声,盾牌的撞击声,响成一片,象春天的蚁群在混战一样。厮杀的人,什么感觉也没有,面对死亡,他们只想杀死对方以保全自己。一连尹亲自击鼓,数面大鼓声动如雷,最先冲下去的将士纷纷倒下,后面的将士则踏着他们的尸体又冲下去。向上冲来的汉军伤亡惨重,但在山岗下督战的监军的督责下,汉军源源不断的象梦一样的在迅速奔下,继而向上冲来,投入战斗。(金至)县城楼上指挥全局的项襄,见右翼松动,立即命李辰率一师(两千五百人)后备军驰援。
项羽一枪将骆甲刺于马下,被汉军抢了去。追随着项羽的上柱国项佗立即掩杀。卢绾、龙应奎见止不住见到项羽就胆怯的军卒,只得且战且退。龙应奎并非不是项羽对手,若论剑术,尚在项羽之上,但对于长枪,却难抵敌。只见一校尉被项羽刺死,卢绾、龙应奎、李必死命敌住,亦无法止住颓势。
汉王刘邦和张良、陈平以及众幕僚、将军正在高岗上,俯视整个战场,听着各路信使呈报的战况。有时对着地图商议,不停的发出各种指令,看向前方左中右战场上腾起的尘土和隐约可见的厮杀人影。他们所处的山脚下,一队队师旅,接到旨令后,向前开拔,旌旗翻动。这些师旅就象是走向无底深渊似的,被这战争的无底深渊吸了进去。信使们在穿梭往返,带来各种不同的战场信息。
刘邦显得从容,但却在不停的踱步。一侍从给他来了点浆饮,他正想发怒……。却微微一笑的拿了起来,呷了一口,又放下了。他又望向正面的主战场。
“报!”一信使翻身下马,大汗淋漓,气都喘不过来。
“说!”
“卢大人……”
“什么?”刘邦浑身一震。
“请求增援,龙大人不敌……”
“这个该死的重瞳子!”
“大王,”张良正想开口。
“报!”又一信使飞驰而来。
“快说?”
“彭相国请求增援!”
“难道……?”
“不,不是,彭相国说,只要再增援一师之旅,就可以击溃楚右翼……”
刘邦严峻的脸才有所舒缓,长舒了一口气,“你说什么?”他想起了张良刚才说了什么。
张良因成竹在胸,本想劝慰大王不必慌张。现见局势仍在掌控之中,便改了口。他知道,这正面主战场,无论如何不能松动,便说:“请大王派韩信、樊哙增援中路。”
“这正是我所想的,”刘邦答,立即给一郎中骑下令:
“命韩信、樊将军出击,务必止住重瞳子的攻势!”
接着他又将兵符交与另一信使,命周殷率其本部立即驰援彭相国。
楚右翼正在与彭越军进行着殊死的格杀。楚军虽气盛,无奈今日之汉军,并不象往年那样,一触即溃,这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