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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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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带兵护驾。我这里必须收伏这里的这支守陵军队。然后,请徐老将军带南军与我在芷阳宫汇合。”吩咐完了韩谈,青城立即命令侍婢进来,吩咐道:“请郦山都尉进来。”

“长公主小心!”

“你快去,这里不妨。”

那郦山都尉才走进主殿。韩谈只见青城长公主一阵旋风似的,抽剑、出剑。他什么也没看清,就只见那一柄寒光闪闪的剑,已经指在那郦山都尉的喉口,不由得他深感震撼。

“长公主?”那郦山都尉一脸惊慌,不敢动弹。

“愿死?愿活?”

“小臣不明白?”

“不明白就按我的话做!”

“这……,”那郦山都尉还想争辩,只感到喉口一紧,他立即屈服下来,“下官自然是听长公主的”。

“那就委屈你了,卸去他的剑!”青城对众侍婢喝道。众侍婢上前,将这都尉的剑卸下。

青城立即将自己的侍婢整合起来,她们既是青城的侍婢,焉有不善剑的?

“立即召见诸位官卒将!”青城用剑抵着那都尉,那都尉不敢不从。

待到众官卒将来到主殿,只见青城长公主的侍婢,一律戎装,亮着明晃晃的剑,一时皆感惊惧。青城长公主一手持剑抵住那都尉,一手持诏对众官卒将说:“奉诏,天下危局,谅各位均已知晓,不待我言。今陛下令我出来执掌中枢,诸位是愿随我,还是欲背叛于朝廷?”

作为官卒将,最基层的军官,他们的人生理念就是听命于朝廷,服从于上司。他们曾听命于赵高,那是因为赵高是中丞相,他代表着朝廷。现在盖世女杰青城长公主出现在他们面前,以她的威望,她的身份,且又是俸诏,这就成了更强大的力量,这使他们不得不屈服。他们也没想过要去背叛朝廷。再说,不服从也不行,刀剑已透出杀气,青城长公主的剑,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在这样的形势下,众官卒将一齐参拜于长公主面前,齐曰:“愿听长公主驱驰。”

天色已亮,青城立即召集整个陵寝的兵卒,得一师之众(二千五百人)。又将自己的侍婢分派到各卒伍部曲之中,任监军。于是发布号令,整齐队伍,严肃纪律,最后面南朝着秦皇的陵寝,将那郦山都尉和几个平日死心蹋地的赵高死党,推出当众斩首祭旗。一时间,整支队伍陡然整肃起来,令行禁止,无有不从。

这时,韩谈已至灞上南军中。徐延龄看过青城长公主的书函后,顿扫一脸阴霾,赫然而起。在赵高弄权的日子里,他置身事外,以求自保。他不是不想过劝谏,但前有蒙恬蒙毅,后有李斯二冯,他只得带好他的南军。只要保住了这支南军,就为朝廷保住了一支重要力量。再说,他与赵高赵成的关系也不错。但那是私交,这是国事,国事和私交,他不可能混淆。

他立即召集兵马,前往芷阳宫,按长公主的饬令,前去与青城长公主汇合。

赵成见阎乐已将胡亥杀死,知道大事已成,立即驱马前往兰池宫北的北军中去见赵高。

这时,赵高正接到郦山都尉的缴书,知道韩谈假传己意,立即感到胡亥的主意,有一股凉意从自己背上升起,庆幸自己毕竟棋高一招,没有陷于被动。这时,黄均还在犹豫不决,正好赵成、阎乐赶到,知二世已死,自己再也洗刷不净,遂下定决心。并且立即决定,率军南下,剿灭青城。他们知道,青城不灭,自是莫大隐患。这支北军浩浩荡荡开拔,渡过了渭水,正好和青城长公主的军队相遇。两军排开阵势,对决于芷阳宫。

赵高面对青城这样一支小小的队伍,如何放在眼里?正想全面掩杀。在这关键的时刻,只见西面尘埃滚滚,一支大军突然出现。尘埃消散处,拥出一面龟图纹大旗来,当中一员老将,银须飘飘,正是江左桐风徐徐延龄。赵高知道事态有变,纵有千般思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没想到徐延龄竞会有此动作,深恨自己不能及早将他除去,但为时已晚。遂当机立断(并没有一丝犹豫),暂时将篡逆之心收起,他必须争取时间和人心。心中掠过一丝懊悔,他叫过赵成,对他耳语了几句。

旌旗排开,郦山陵寝的军队拥出青城长公主。青城长公主身披软甲,骑在一匹青骢马上,她驱马至阵前。

赵高、赵成、黄均被北军拥出。西面是徐延龄老将军,老将军驱马前来,对青城长公主作了一揖,叫道:“长公主,老臣这里有礼了,我待此日久矣。今天,终于再次见到长公主,国家幸甚。”

“本公主有负老将军之厚望,老将军不责备于我,本宫实在惭愧之极。”

两军汇合成一处,军容顿时雄壮起来。

青城驱马阵前,对着赵高喝叫道:

“中丞相欲何往?”

“正欲拜会长公主,告知天下之事。”赵高故作一切不知。

“陛下何在?”

“长公主尚不知晓吗?陛下已惨遭不测。然,现天下反贼势众,皆因陛下弑兄篡位,天下不服之故。为大秦天下,也为平天下之民心,我劝陛下还政于扶苏之侄子婴。陛下欲加害于我,我为避祸,进入北军。而咸阳令阎乐却以此故,弑君欲谋自立,我已将他擒获于此,”说到这里,他回首对赵成喝道,“还不将逆贼阎乐斩首示众!”那阎乐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待要挣扎,被那赵成一剑斩于马下。可怜阎乐,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青城长公主自然明白,这一次她总算是看清了赵高的奸诈。但她并不想南军和北军自相残杀,这样,大秦可真是危险之极了。为朝廷计,她决定将计就计,暂避这一混杀。既为朝廷保持住最后一点力量,也为抑制赵高铤而走险加害于公子婴,留给赵高一点侥幸,不使此刻仍在赵高手中的公子婴惨遭不测。

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

“子婴何在?”

“篡逆之贼阎乐已死,我正欲告之于长公主,立子婴为陛下。”

“我能相信中丞相吗?”

“赵高世受皇恩,岂有背主之心?但我不知道,长公主拥重兵欲进咸阳,意欲何为?”

真是贼喊捉贼,反噬一口。

青城长公主决定暂时顺从了赵高之意,认为此刻还军于灞上是上策,只要有这支军队在,赵高就不敢铤而走险。只要公子婴登上帝位,自然就名正言顺了。到那时,再徐图之,不愁赵高不灭。这样,也不至于动摇了国本。

“我听人言,有贼欲谋害陛下和中丞相,特率兵前来。”

“事已平息,望长公主还军于郦山,南军依然还归灞上。长公主也应承守当年之承诺,不得干政于朝廷,朝廷幸甚。”

“这是自然的,但中丞相也必得承守诺言,拥立子婴。只有这样,本公主决不干政!”

“一言为定!”

“决无戏言!”

这样,二人在军前达成协议:赵高回咸阳,立公子婴为三世;青城回郦山陵寝;南军还灞上;北军回兰池宫宫北营地。

双方都达到了目的。

难道赵高就这么傻吗?其实不是,他没有取胜的把握。不仅仅是青城长公主和徐延龄,就是在朝廷中,在他指鹿为马之际,就有那么多廷臣不服。且那些附议者,他也知道,他们也未必口服心服,无非是一时畏于权势罢了。现在青城去孝,事情就会骤变,这些心怀叵恻之徒,那就不是他所能掌控得住的。他先立子婴,也是先缓一缓这剑拔弩张的形势,他并不把青城放在眼里。

青城长公主更是有自己的主意,只要公子婴一登上帝位,她深信,自己就掌握了主动。

正是在这样的势格禁忌之下,公子婴被赵高拥立为王。

是为王,不是为帝,这也是赵高处心积虑的一步。

他说:“秦故王国,始皇君临天下,故称帝。今六国复自立,秦地益小,乃以空名为帝,这实在不可。宜为王。和从前一样,更方便与诸侯交往。”并以黔首身份葬秦二世胡亥于宜春苑中。青城闻此,既泄恨又伤感。

公子婴接受王位,按礼,必先斋戒于斋宫,行郊社之礼,告之于天地,祭于祖庙。然后才能进入咸阳宫,接受王玺,正式称王。这些天,他就在斋宫为接受王位而进行斋戒。

五、天将倾东南

 五、天将倾东南

青城大长公主没有回郦山,而是至灞上南军中,就国事就教于徐老将军。

徐延龄说:“必诛赵高,朝廷才能晏明。但要诛杀赵高,老臣倒有一想法,那就是三世陛下就帝位,正在斋宫斋戒,如能赚得赵高至斋宫,这事情就成了。当然,还得有一忠诚可靠之人,随侍在陛下身边,与我们沟通消息。”

青城感到这确实是一步妙着,她想到单膺白。

“单侍中吗?他是赵高的心腹,”徐延龄说。

徐延龄与赵高、赵成有交情,他当然知道单膺白。

“老将军和赵高、赵成不是也有交往吗?”

“可他是竖阉,”徐延龄说这话时,看了看韩谈,他是指单膺白。“我和赵高、赵成又岂可混为一谈。”

“老将军大可不必忌言。”韩谈并不忌讳。

“单侍中决非赵高之辈,我与他交往已久,我知道这个人是可以信籁的。”青城以她和单膺白的长久交往,知道此人忠义可信,决不是蝇营苟且之辈。这时徐延龄对韩谈说:“韩常侍畏死乎?”

“愿听老将军差遣。”

“你回咸阳去,先见单膺白,长公主可修书一封。如此人可信,你就把这信交与他,然后,和他一起去见陛下于斋宫。告诉三世陛下,庙见的日子,让他称疾,不要去咸阳宫。赵高这厮,必急不可耐,自持整个咸阳都掌控在赵成手里,必有持无恐。这样,就逼迫他去斋宫去逼迫陛下……”

“老将军此计甚好。”青城一听徐延龄此言就知道可行,她立即吩咐韩谈:

“韩大人和单侍中到了斋宫,先准备起来,只要赵高去斋宫,立即将他诛杀了。我和徐老将军随后即率军前去,此事可成。”

不写韩谈怎样进入咸阳,怎样见到单膺白?但他深深敬佩青城长公主和徐老将军的胆略和识人,单膺白果然不负重托。立即和韩谈进入斋宫,见到公子婴。言及青城长公主和徐老将军之事,公子婴才恍然大悟,才知道赵高怎么会让他继承大统?立即命令他们准备起来。

这里韩谈一走,徐延龄立即对青城长公主进言道:“老臣尚有一事未说,那就是老臣怕赵高带赵成前往斋宫,单韩二人,不是他的对手。”

“老将军何不早说?”

“我只怕此二人,尚若有一人心存不轨,老臣深恐对不住长公主,更怕对不住大秦江山社稷。”

青城一听此言,深受感动,知老将军用心慎密。她略一思索,遂决定自己连夜潜入咸阳斋宫,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搏杀。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青城长公主遂准备待夜深之后,潜入咸阳。在这准备夜行之际,想到这两天的变故,想到父皇,想到这风雨飘摇的大秦江山社稷,青城心中升起了一种伤感。虽然父皇一向待自己不薄,但亲生父母之惨死,却是她拂之不去的心结。有些事平日并不彰显,但一旦有了徵候,就会顽强地生长出来。今天,就是这样,想到父皇对自己的不信任,想到亲生父母死于秦人的攻战,想到胡亥对自己的逼迫(如今他已去了)及这十几年来,在宫中的所见所闻。对朝廷的暴政,她一直不敢苟同,也曾力谏过父皇,正是因为这,才得罪了父皇,以至被幽禁。如今天下事起,她也知道,这是朝廷的暴政所至。可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还是站在了……。想到这里,她为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思想而大吃一惊,“我怎能这样想呢?现在,子婴不是已经继承了大统吗?说不定他乃是一个开明君主。再说,我青城身为皇族,受朝廷恩惠,如要弃大秦而去,也应不是今日,应是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日,就应弃之。宕至今日,岂不令天下人耻笑?耻笑我乃怯懦之人,更者,耻笑我欲趁朝廷之危局,岂不终是私心?而这,怎是我青城的所作所为?

青城对自己哂笑了一下,遂不再去思量,乃一心一意地去思虑该怎样去对付即将到来的擅变,而面容严峻起来。

她的军队和南军一起统一在徐延龄手下,随时准备开拔。约定,斋宫那边,举烟为号,只要一见到斋宫烟起,徐老将军即兵进咸阳,控制朝廷,安抚天下。现在,她改装为一校尉,一年青英俊的校尉,趁着夜色,一骑绝尘而去。

“姑母!”公子婴一见到青城大长公主,忙从斋堂庭阶上迎将下来,一把抓住,泪流如倾,青城亦很伤感。公子婴一见姑母如此英雄豪杰,原本并不踏实的心终于镇定下来。单膺白和韩谈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为朝廷有大长公主这样睿智无畏的人而庆幸。

此后的事,果不出徐延龄之所料。斋戒期满之日,赵高果然催逼公子婴前往咸阳宫,公子婴称疾不往。赵高大怒,带领赵成和众多侍卫前往斋宫去催逼公子婴。到了斋宫,他命侍卫立即将斋宫控制起来,自己则带着赵成和几个侍卫直入斋堂。只见公子婴端坐在斋堂上,左右侍立着单膺白和韩谈。他稍感吃惊,但他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陛下何故不到朝廷上去接受百官的朝拜?这是国事,岂是儿戏?”

没想到,公子婴并没有一点惧怕,反而训斥道:“侍中单膺白、常侍韩谈言中丞相谋反,我正欲问之于中丞相?”

赵高一听此言,便知有变,但他见只是单膺白和韩谈,遂定下心来,冷冷一笑,说:“吾正欲问之于陛下耶,此二人才是反贼,请陛下准臣将此二贼拿下。”

“中丞相,难道朕还不知道谁是反贼吗?”

“那就容不得陛下了,赵成,还不将此二贼拿下!”

随着赵高这一声令下,赵成正欲上前。这时,只见斋堂后屏风处转出一英俊的年青校尉来。赵高、赵成一见,认出是青城,实在是惊惧不已,知道大事不好。但箭已在弦上,就没有了后退之路,所有的路都已被截断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赵成即刻挥剑指挥众亲卫扑向公子婴,自己则来战青城大长公主。

青城大长公主不慌不忙,只用剑一撩,就把赵成杀来之剑撩向了一边。这时,单膺白和韩谈已扑向赵高。公子婴则发出号令,众伏兵一拥而出,将那几个亲卫团团围住。说时迟,那时快,单膺白和韩谈早已二剑齐下,杀赵高于阶前(实为车裂),那几个亲卫也已被杀死。公子婴忙命单膺白、韩谈持赵高首级于宫门外,招抚赵高带来的众侍卫。众侍卫见到赵高首级,知道大势已去,遂投降的投降,逃散的逃散。

青城大长公主敌住赵成,二人同为廷臣,青城对赵成的印象不坏。赵成对青城则一直持防范态度,但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但今日,一为朝廷,一为篡逆,自然是水火不容。赵成之剑,既狠又准,就象其人,尤其是那一手绝杀“击喉口”,矫若游龙,剑剑均指青城大长公主的喉口。但青城乃是“二分仪”级剑士,岂赵成所能伤及?几次凶狠的劈杀,刺、扎、撩、剪,点、豁、抹、钩,均被青城化解。别说是赵成,即使是当年上古师再世,或哈婆婆尸后莅临,也不是青城的对手。青城那一手剑,看看不起眼,也没什么独特之处,却是堂堂正正。只见她不慌不忙,这不慌不忙就是一种从容,就是一种大气,令人看了直逼心底,这才是天下无敌之剑。她轻易地化解了赵成的前几招,见赵成的攻势已缓,随即出剑。那剑仿佛从流水中穿出,这正是剑道之至境——变无形象,后发先至。剑已到,赵成躲避不及,忙用救命之崩剑,却已中了一剑,倒了下去。他支撑着,微微翘起上身,惨淡一笑,说道:“事不济矣,公主果然好剑法,赵某能死在公主之剑下,死无憾矣。”说完,遂自刎而死。

青城大长公主立即喝住众人齐下之剑,说:“不必加辱!”

赵成本是真剑士,只因有了赵高这样的兄长,才落得如此下场。青城对他并无恶感,今为王事,不得不诛杀之。同类相惜,颇有不忍,遂命“厚葬之”。

公子婴立即带领众卫士,在青城大长公主的护卫下,进入咸阳宫,接受百官的朝拜,是为秦三世。

这时,黄均的北军反叛了,与徐延龄的南军对垒于兰池宫下。

当黄均看见徐延龄的南军兵临兰池宫时,知道事情有变,好在有备在先(黄均凭藉兰池宫来据守),并无慌乱。这个时候,天下的大势谁人不知?整个北军都知朝廷将终,正在谋求出路,遂愿听命于他。他一方面与沛公刘邦的先锋龙应奎联系,一方面在兰池宫固守,以静待动。

青城大长公主不得不前往兰池,她想对黄均晓之以理,既往不咎。她更不想使南军和北军这两支军队进入对垒,使如今这一处于分崩离析的极度微弱的朝廷丧失掉最后的一线希望。

六、火烧咸阳

 六、火烧咸阳

众所周知,要想说服人,不能晓之以理,而要晓之以利。然而如今,利在何方?整个大秦皇朝已是忽喇喇地似大厦将倾,青城大长公主如何不知道?只是身为朝廷大长公主,身负道义,为名所累,不得不为之而已。所以在兰池宫下,她如何能说服得了黄均?黄均又怎不明白,他既身为中尉,位居九卿,天下大势他了然于胸。知道朝廷将终,不是青城大长公主一人可以挽回得了的,何况他又是赵高一党,怎会听从青城大长公主的劝言?反而在兰池宫城池下,劝说青城明智。这样战斗就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南军在青城、徐延龄的指挥下,猛烈攻城。而北军据守兰池宫,垒石擂木纷纷,顽强抵抗。

黄均一面指挥军队抗拒着南军的进攻,一面派人与沛公刘邦联络。青城、徐延龄累攻不得下。此时,项羽的军队已过渑池,兵锋直指曹阳。沛公刘邦的先锋龙应奎,正在猛攻蓝田,似有摧枯拉朽之势,整个南军军心震动。青城因蓝田吃紧,本想还军,这时,黄均的北军反因归降了刘邦,军心大振,采取了攻势。又被青城、徐延龄一举击退。这拉锯般地战斗,一拖就进行了一月有余。

这时,龙应奎军已攻下蓝田,向灞上挺进。

青城大长公主、徐延龄怕失去根基,腹背受敌,不得不猛攻兰池,想还军灞上。

但被黄均识破。东南那边,龙应奎的军队已攻占灞上。黄均闻此,下令大开城门,乘势掩杀。好在徐延龄老将军身经百战,临危不乱,采取步步为营,交替掩护的战术,才没有让整支军队溃散。他们本想退守咸阳,但被黄均的北军截断了通路,只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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