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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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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了呢?这,这就太可怕了。这个小女子,可不是她娘——姜弋,或者是什么谨妃,她可是青城。她是那么刚烈,那么不可一世,她有她的势力,可说一呼百应。她那一柄剑,连阿成说起来也摇头:‘神出鬼没,没人可敌’。阿成说神出鬼没,没人可敌,那可真是没人可敌了。假如惹得她拼起命来,哪还了得?如今新皇登基未隐,朝廷上下,疑云重重。那么多皇子,他们都是胡亥的哥哥,哪一个对胡亥服气?哪一个不想取而代之?只是他们没有这个实力罢了。而青城不同,青城有这个实力,好在她没有野心。真得感谢上苍,且又只是螟蛉。她是一只睡熟了的虎,老虎睡着了,你没有事,把她捅醒来?你呀!”他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他妈的,差点误了大事。这个青城,无论如何不能惹她,不仅不能惹她,最好找个借口,把她放逐出去。不,不是放逐,是礼让。对,要说得好听点,礼让!哼,什么礼让?至少要让她感到是礼让。”

“但是,如果不让胡亥娶青城,那胡亥哪里还不翻了天?这可怎么是好?”他又开始思索起来,“对,得让他暂时放弃,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只要有个两三年,那青城就难以有所作为了。胡亥的皇位一坐稳,就可名正言顺地来逼她造反。到时,沙丘的一切也不怕公布于天下。”想到这里,人那虚胖的脸骄纵地浮起了笑容。

“到了那时,你青城再有本事,也休想翻得了天!”

他又想:“这不,又要回过来对付他了,”他想起了胡亥,“怎样才能让他放弃呢?这个皇上,见了母狗都要发情的皇上,他岂会听从我的?非得找个好法子不可?这可不是容易的事。”他绞尽脑汁地想,想啊想,终于想到了青城长公主。石光电火一般,脑海中猛地一闪,对,只有她了。只有她,才能让皇上打消他的主意。

第二天,他去见二世,二世问他:可将一切想好?

“臣愿为陛下作伐,去说服长公主。“赵高自然装出迎合胡亥的样子,承应道。

赵高来到长公主府,见了青城,作了一揖,说:“长公主大喜。”

青城一听,知道赵高来作说客,又羞又恼。想到父皇尸骨未寒,胡亥就来逼婚,简直就是秽行败德。她此刻就是这么想的,马上一拍案几说:“赵大人,你怎么这么糊涂?国丧之日,哪有什么喜事?”

赵高顿作惊愕状,他演技很好:“瞧,你看,老臣该死,该死!只不过,长公主,老臣也是身不由已。皇上叫老臣来,老臣不敢不来啊。”

“什么混怅事?”

“皇上欲立长公主为正宫。”

“一派胡言,我和皇上是兄妹,怎能立为正宫?”

“可朝廷上下无人不知,长公主本是先皇螟蛉,与当今皇上没有亲缘……”

“可我仍是公主,哪有兄妹成婚的道理?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这个道理简单,诏告天下就是了。”

“本公主不想嫁皇上。”

“长公主,这可是皇命啊,幸亏长公主只说与老臣听。”

“怎能这样!皇上难道连礼之大体都不顾及吗?高宗谅(门音,外内),尚能三年不言。今先皇未葬,就欲大婚。何以‘礼以治之、义以正之’?老大人难道连这也不知道吗?你就这样告诉他!”

“此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有过戏言?”

“不是,不是,老臣不是这个意思。老臣……,唉!”赵高看了看公主身边的左仪,丛驺等侍婢。

“你们给我退下去。”青城知他有话。

等到左仪、丛驺等侍女退去之后,青城吩咐道:“赵大人,你说来。”

赵高走近青城身边,说:“长公主,你这事不能这样处理。据老臣所知,皇上喜欢长公主也不是一日了。如今,他是皇上,皇上要娶你,你怎能拒绝?这不合为臣之道。我知道长公主的难处,长公主不是想违抗圣命,实在是因为先皇尸骨未寒,就出阁,于心不忍。我知道这是长公主的一片孝心,可皇上不知道。皇上也是好心,他喜欢长公主,你们两人都是好心,只是错进错出错过了。如果硬顶起来,反而伤了和气,弄得一家人不愉快。老臣想,不如这样,公主找个借口,就说,‘父皇刚过世,按礼守孝三年。三年过后再议婚嫁。我想,这一来缓解了你兄妹之间的矛盾,二来也确实是冠冕堂皇的说辞。等过了今天再说。至于三年之后,再请皇上迎娶长公主就是了。”

赵高这话说得有理有节。首先,他自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再就是,他没有说皇上不好,也没有说长公主不想嫁给皇上,只是说,他们所想所做的不是一件事,二人误解了。最后,他给了长公主一个主意,又让这个主意成为长公主自己的主意。他知道长公主不可能去想那么多。这样,他就阻止了皇上迎娶青城,又防止了皇上来逼迫青城,以造成突然的朝廷变故,造成更可怕的不可收拾的局面。

果然,青城那能想到这许多,她只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虽心犹未甘,但赵高一再劝她,以社稷为重。她不得不长叹了一声说:“大人为国事都如此殚精竭虑,本公主岂能念一己之私,再来烦难大人,哪本公主还算是什么人?”

赵高得了青城的承诺,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这边瞒过去了,那边,他就不放在心上。他立即去见二世陛下。

二世正满怀希望地等着他的好消息。

赵高故作忧心忡忡地走进来说:“不济事,不济事,这事还得费些周折。”

“怎么,难道长公主不同意?”

“不,不是,皇上,长公主怎能不同意?长公主本就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是,她说的也是实情,她说:‘父皇尸骨未寒,作儿女的,哪有在这样的时候谈婚论嫁的?这不合于礼,会遭到天下人非议,使陛下蒙上不忠不孝的罪名,且会触犯神灵。再说又是兄妹……’,当然老臣也说了。但总名不正,言不顺。因此,长公主说:‘君为天子三年。’她要按礼守孝三年,以正视听。”

“什么,三年?”

“陛下,你听臣说,三年不三年,这个都好再议。守孝三年是合付礼的。长公主说的也不无道理。再说,知道的,说陛下和长公主无亲缘,但天下百姓黔首如何知道?不如趁长公主守灵的日子,昭示天下,让天下人都明白,陛下和长公主不是真兄妹。再就是,臣有隐忧……”

“你有什么隐忧,你就说?”

赵高将昨天晚上所想的分析给二世听。最后,他说:“皇上,此时,陛下的皇位还未稳固,我们不能不听从长公主。长公主说得合情合理,按礼来做,没有错。长公主又不是不肯嫁给陛下。陛下只是再忍个两年三年就是了。臣想了个法子,既然长公主要为先皇守灵,我们不如先将她迁出咸阳,礼让她到故都雍城蕲年宫去,让她远离了这是非之地,对她封锁一切消息。这样,皇上就可以亲自掌握大政,肃清扶苏余党和众皇子皇姐的势力。只要有这两三年,朝局就稳定了,到时,陛下成了天下无人可以撼动的君王。到那时,再来迎娶长公主,那不就是春风得意,天下第一高兴的事吗?”这一番话,虽不中听,却中肯。胡亥想想,也是,自己才登基几天?大局确实不稳。他又不是不知道青城,逼迫不得。想想这样也好,不差个两三年……。他正这样想,赵高又进言道:“陛下如思念长公主,不如举国选美,那也是可以聊解陛下的一片思念之情的……”

这话说得合胡亥的意,这样,胡亥传旨盛赞青城长公主一片至孝,让她暂迁雍城蕲年宫。待郦山皇陵筑好之后,再回迁到郦山园寝,为父守孝三年。

这消息一传出,多少有识之士都来劝青城不要离开,她一概不听。青城没有野心,对父皇、皇兄之死,已是哀伤之极,万念俱灰,已对什么都不顾及。这样她离开了咸阳,去了雍城。在雍城,她先是去了星神殿祭祀了周天诸神,安置了父皇的灵柩。穿齐衰丧服、拄丧杖、居倚庐、食粥、睡草席、枕土块,将自己幽禁起来。胡亥与赵高也派了军卒以护卫为名,将她软禁在蕲年宫,与外界完全隔绝。这两者相叠加,反倒突出了青城的主动意识,这禁固就成了青城长公主的自主行为,而使人们忽视了后者。

青城长公主远离咸阳,终使秦二世和李斯、赵高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行事了。首先他们将囚于阳周的蒙恬赐死,剪灭了扶苏和蒙恬的余党和众大臣中有不满者。又大杀众皇子和皇姐,几乎将他们全部杀尽。做完了这一切,胡亥的权力稳固了,然后广选美女充盈**。胡亥是个好大喜功,极尽享乐的人:他一面督责卢粲、王离加紧修筑长城;派少府令章邯加紧修筑郦山陵寝,好让父皇入土为安;又重新征发民夫十几万大兴土木,将正在建造的上林苑和阿房宫扩大规模,穷尽奢侈。在原有的始皇帝本已十分苛严的徭役赋税上和严酷的律法上,秦二世则比他的父皇走得更远。秦二世对国家没有一种感性认识,却自视甚高。一切均凭他的一时快意而任意指点,他不知道百姓黔首为他的一时心血来潮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些,他从来不想。和赵高意气相投,变着法子骄纵。秦皇朝这时已经就是一座墙毁柱倒、基础动摇、千疮百孔的大厦,现在又遭到这两个人的肆虐风雨,真的是摇摇欲坠了。

风雨中的秦皇朝,生命之弦真的快要断了!

一、洗心玉和青城公主

 一、洗心玉和青城公主

洗心玉怎会在宁泰落入芒显手里?

那天,翠帘没听从仓庚、洗心玉的劝告,拉着了哥哥上了车,并没有想到意外。但这次却不幸被仓庚她们所言中。还是在城门口,就被军卒抓获。立即被押到军司马伊济的官署。她被押进那官署的时候,在大堂上,看到了自己的丈夫负二倒在刑具下。她既惊慌又被眼前的一切所惊骇住了,她现在看见刑具就紧张,就会想起多年前在廷尉府的血腥场面。了哥哥抓紧她,一个劲地叫“娘”!她紧紧地抱着他。

一盆冷水泼向负二。满身伤痕的负二蠕动了一下,渐渐苏醒。

“负二!”她惊叫着,扑上前去。

负二的唇角渗着血水,看见自己的妻子也已被抓,只说了一句:“你怎么……?”一下子就瘫软了下去。

负二受尽了酷刑,没有招供,并不是要做个什么忠义之士,只是想到妻儿,是这个信念在支撑着他。没想到翠帘母子竟也落入了虎口,他的精神支柱就彻底倒了。

负责刑讯的军司马伊济并不知道负二此刻的心理,命军士用刑。乱棍齐下,打得负二死去活来。翠帘按住了哥哥跪在大堂上,哭叫道:“青天大老爷,饶命哪!”

伊济见状,喝了声:“停!”

“招是不招?”

负二几乎又一次昏厥过去,用他那弱如游丝一般的声音说:“愿招。”

夫妇二人把一切都招了,只是翠帘存了一份心。在刑**看见负二被打得浑身是伤,使她对这个朝廷充满了恨意,她虽无法,却不想处处顺遂了他们的意。所以,当伊济喝问洗心玉的去向时,她就指向了直道。这为洗心玉争得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直到刑讯负二的爰书到了咸阳,留守京师的右丞相冯去疾思之再三,又加上有绛县令的应书到来,知道有这样一些人在绛县出现过。所以才有了廷尉府的狱吏芒显在宁泰的张捕。

洗心玉被押至咸阳已是十二月,关在御史府的大狱中。这御史府大狱就是当年关押田悯的同一类型。洗心玉这种身份,冯去疾如何敢去怠慢?那时,始皇帝已到了云梦,正在向九嶷山进发,并在那里望祭了虞舜。

洗心玉被抓获,惊动了内宫,御史府大狱就在咸阳宫侧。秦皇的嫔妃,哪一个不知有这样一个女子?人人都知道有一个长得象姜弋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们没几个见过姜弋,传来传去。如今,谁人不想一睹姜弋的风采?

当时,单膺白是负责宫中守卫的人之一,为侍中。常侍韩谈也是这样的人之一,韩谈这时已由散骑升迁为常侍。单膺白还负有特绪使命,那就是“照看”青城公主。

这日,单膺白正从青城公主府回来,见宫中气氛热烈,甚是奇怪,一打听,才知洗心玉被抓获了。他既感欣慰又感到有一种难以抑制的不平,他对洗心玉太了解了,这个异色女子,无论是从人品还是从姿色,都不由得他不敬重。更何况,上郡榆中一战,她本是最大的功臣,按说她应该获得朝廷的赏赐才对。想不到如今沦为阶下囚,仅仅只是因为她长得象姜弋。

他感到欣慰的是:洗心玉的被捕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被捕,或许她真的能被陛下看中,这对于他,一个朝廷的重臣,自然是感到高兴的。只是想是这样想,心中仍有一丝嗟叹。

“我说呢,什么天姿国色?也不过如此尔尔。”一嫔妃说。

“脑袋小,肩膀溜,水蛇腰。”另一嫔妃“哼”了一声,颇为不屑。

“就那小家子气?上得了大雅之堂?”

“听说还嫁了人呢。”

单膺白不去听这些浅薄嫉妒的七嘴八舌,他为陛下的眼光所折服。假如姜弋真是这模样,他真是佩服皇上,“这女人的气质,怎么就有那么一种力度,象湛蓝夜空中的月色,直撩人心,抵达人的灵魂,于平淡中见至真。洗心玉不大苟于言笑,没有一点妖冶之气。目光柔和自信,非常自我的格守着自己的思想,沉浸在一种思想的专注之中,使人在惊讶之余产生出一种倾慕。

他为洗心玉不平。他是侍中,因而能去见洗心玉,他想见证,是不是真的就是洗心玉?也想去安慰她。再说,他也说不上来,万一陛下看不中呢?她可是杀了典护军曹简之啊,万一这样,那洗心玉就凶多吉少了。想到这,他有些于心不忍。

洗心玉被捕后,至少表面上不显慌张。只是韦蒲死于非命,使她难以自已。自从有了夫妻之实之后,原本存在于心中的陌生感和抵触感消除了,有过短暂的萎糜和艾怨。过后,反而对韦蒲生出了依恋和欢喜。那些天,她感到人生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明朗,生命也从未有过那样的扬溢。每一个日子,每一处风景,甚至一只小小的蚂蚁和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都有了新的对于她非同寻常的意义。生命中的束缚被解除了,虽然还会有刹那间地从大脑深处闪过一个儒雅倜傥的影子,她对生命真的没有了什么遗憾。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便被暴戾无情地给掐断了。

一时间的痛不欲生。

满头的乱发。

严冬的寒风和萧瑟,使她从悲痛中清醒过来。她本就是有思想的人,达知天命。而生命的尊严对于这样的人当比之于生命更高贵,她没有更多的消沉,而是凛然于厄运之中。

走过一道长长的幽暗夹道,眼前一亮,单膺白眼前是一个别致的小庭院。单膺白看见洗心玉时,也是这种感觉。洗心玉并没有戴镣铐,这是由于她这身份,再说,在这御史府特别囚室中也不需要。

洗心玉瞥了一眼单膺白,她对他没有什么恶感。

单膺白也不会对她流露出同情,他已达中年,养成了练达自如,漾漾有大家之风的气度。说了一些应有的问候之话后,他对洗心玉说:“夫人就安心地待在这里吧,不会有谁会来为难你。上郡榆中一战,你实出力不少。陛下乃英明之主,朝廷一向赏罚分明,自然会有你出头的日子。”他只能这样说,至于更深一层的东西,那都是你知我知,说不出口来的,所以单膺白自己都感到自己的言辞乏力。

洗心玉不去揭穿他,她对单膺白的感觉不坏。

在榆中,曹简之抓捕她时,他曾帮助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

在这样的时刻,他仍然能来看望自己,她知道他是好人,于是,回答道:

“是什么结果,我自己知道。谢谢你仍然能来看望我。”

只这一句话,就说得单膺白感慨不已,知道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聪明了。

冯去疾知道洗心玉对单膺白有好感,特准单膺白可以经常去看望她,这既是出于公心,又是出于私心,他不希望在陛下回朝之前,发生什么意外。

御史府大狱在咸阳宫的北面,青城公主府在咸阳宫的南面。咸阳宫区是一系列的宫区,齐、楚、赵、韩、魏、燕的王宫,都按照它们的原样,被重新在这里安建,用以衬托咸阳宫的威仪和始皇帝的文功武治。

青城公主送别父皇之后,除了关注父皇行止之外,只是看书习剑,用来打发时日。日常看望她的人仍不少,她均不见。她不是一个容易亲近的人,浑身透出一种肃杀之气,因而有冰美人之称。这一点,单膺白和她颇为相似。只是对于单膺白,因有长公子那一层关系,再加上父皇特有的吩咐,青城公主并不排斥他。

单膺白一早一晚都要来看望她。

单膺白是看着青城公主怎样由敷纹变成季姬而终成青城公主而临世的,他也由喜欢进而感佩以至目她为天人。在他的心中,形成了一个情结,好象这青城公主就是他的亲人,是他不曾存在过的妹妹。他自己都对这个念头感到好笑,因而注意她,关切她。

自从始皇帝毫无顾忌地告知青城,她是姜弋的女儿之后,这件事就不再是秘密。

这也是青城公主能够接纳他的原因之一。

每次单膺白来,青城公主总要问他有关自己不曾记忆的身世。当然单膺白是知道分寸的,只告诉她她可以知道的事情,有些事,比如高渐离之死,就自然不会告诉她。

青城公主从一系列的叙述中,明白盈夫人所言,句句是实。

如今,她真的担心起授衣夫人——自己的庶母来。“真不知如今她到了哪里?”由授衣夫人又想起那个奇异的女子——洗心玉来。人人都说她长得象自己母亲,她曾在那望夷宫灿若闪电般的出现过,瞬间又消失了。这是她被幽禁在公主府最值得回味的记忆——瞬间地出现,瞬间地消失——她无法来形容自己对她的留恋和同情。

“这是真的吗?”她问单膺白。

“我不知道。”单膺白回答,“可能吧。”

“难道不能肯定?是不是他们胡说?”

“我没见过燕姜夫人。”

“那你怎么说‘可能?’”

“难道本人告诉我的,我也能怀疑?还有上古师……”

“你见过洗心玉?”

“当然。”

“她的人品是否象她的外貌?你告诉我?”

“不会吧,她是个强贼。”单膺白自然受意识支配,他不会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说出来。

这令青城非常失望,在她的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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