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姻缘错:下堂王妃抵万金-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着凝聚心神,将体内丹药发挥的作用开始行气流转。

金有为没有出声,只是紧握的手心不觉握得更紧,仿佛要将手心剌破的力度,让他的心紧紧地难以抒缓。

一直以来,他都努力地做着一个合格的弟弟,一直将自己的心思掩藏在一张亲情的外表之下。

只为,让自己可以就像现在这样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

而对于爱字,他纵是心底明白,却从来不敢光明正大地表露出来。

诚如那人所说,他是她的弟弟,这个事实,永远也不会有所改变。

一名青衣下人匆匆前来莫离苑中,见着金有为,忙出声回禀道:“金公子,门外有个女子自称是太傅之女,指名要找公子:说是有事要跟公子当面相谈。”。

“可有说是何事?”金有为收回黯然之色,转头看着身前的下人,声音清冷。

“好像是说借的公子的银两,特意前来还送!”下人恭身如是应答。

金有为这才完全地回了心神,也想起那太傅之女便是那日在法华寺外跟自己借银两的那个女子,不想如此小事一桩,对方竟亲自前来,心中也是微微意外。

挥了挥手,他刚想让下人挥手去请对方到前厅相候,却又见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见着他立即身形一俯,恭声道:“金公子,英武王此刻来到园外,说是特意前来拜访贾公子!”。

金有为俊眉一扬,不想这萧诺竟突然来了紫云居,想是因为昨晚之事怀疑大姐的身份了吧。

屋里的柳无邪已经闻声失笑,出声道:“咦,这二人来得可真巧!莫不是约好了一同来的?”。

“我去看看再说!无邪你好好休息!”金有为沉思片刻,便匆匆离开莫离苑。

留下柳无邪一人无聊地看着头顶天窗,暗自算着,自己这伤再有两日,也该能够下地走动了。

再这样闷在床上,他真都快要发霉了。

**

紫园居外,两辆尊贵华丽的马车分别停在大门的两侧,一红一金,分外显眼。

路人纷纷多看一眼这两辆马车,暗自猜测着,这车上的二人,会是何等身份显赫,地位惊人。

当金有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两辆马车之上的人也纷纷下车,看到对方,都忍不住目光一变,一种疑惑也同时在二人心底升起。

“草民见过英武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金有为上前对着萧诺施行一礼,一边的阮明珠也随之走至他的身边,同样对着萧诺施礼道:“小女子见过英武王,王爷有礼!”。

在这里撞上萧诺,是阮明珠始料未及的。

看着那个依旧丰神俊朗的男子,她不觉微微一笑,与他之间的牵涉过往也俱在这一眼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曾想到,这么多年来,她的第一次与他单独会面,竟然是在这种时刻,这种场合之下。

只是唯一让她心中欣慰的,是她在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心中的情感早已不复在。

没有留恋,没有遗憾,也没有半分的尴尬与伤怀!甚至,就仿佛一个寻常得与自己全无交集的男子站在自己的眼前,让她一张美丽过人的面孔上,平静一片。

而相反,从下车看到那个一袭白衣翩跹的清俊少年出现之时,她的目光便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上,连带心底跳动的速度,也让她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不知他对自己的传言是否在意,也不知他会不会误会自己与萧诺意外地同时一起到来,是事先早已约好的。

如果是,那她又该以什么方式让他知道,其实这一切,根本只是一个误会呢?

“阮小姐?”连唤身边的女子几声,金有为发现,她的视线始终落在萧诺的身上,让他有些了然地轻咳一声,再一次出声唤她。

“小姐!”一旁的蓝沙急得满面通红,她也没想到小姐今日来得如此不是时候,竟然跟英武王撞到一起,而此刻看样子,小姐似乎还对英武王余情未了。

唉哎,这是什么跟什么,小姐为见这个金有为一面,已经跟自己商量了好几天了!

此刻好不容易见了,怎么小姐还像神魂都被英武王牵去了,这让她怎么不急,怎么不生气。

明明英武王高傲地拒绝了小姐,小姐就算心中还有他,也不该如此的失了尊严,平空被人笑话了去呀!

唉,真是急死她了。

经蓝纱这么一推,阮明珠的神志才陡然一清,转眸一见身旁的少年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当即心跳不受控制地砰跳不已,连带一张俏脸,也是刷地变得通红:“呃,金公子叫我?”。

“呵呵,请小姐与英王武一同入内就坐,我家公子有事不在临京,二人此刻前来,便由在下替为招呼!”金有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请萧诺与阮明珠入内。

而萧诺却是未曾注意阮明珠的异常,只是一心想要再见一眼那个酷似不离的人,一心想要确认一下,那人到底是不是不离。

若他真的不是,为何他会对他有那样奇怪的感觉?

就算他对不离思念过度,可是他从来是一个取向正常的男人,只要确认了他真是一个男子,他也会彻底死了一条心,从此再不相缠。

可是此刻听金有为的话,他的心又隐隐的跳动不安。

若说是他太多心,那金有为作为一个与青楼艳妓有过轰轰烈烈传闻的正常少年,如何会心甘情愿地做了贾君紫的男宠?

而且他在昨夜见到贾君紫之后让人暗中去了一趟金家,发现自己送去金宅的黄婶与刘伯二人,如今只剩黄婶在那里,而刘伯,却是近期被接来了紫云居中。

种种迹象表明,贾君紫与不离,绝不会半点关系也没有。

“贾公子不在临京?”俊眉一挑,他对金有为的话有些怀疑。

“是的王爷,公子有事外出,估计要五日后方回!”金有为平静地回答,对萧诺的怀疑,他恍若未见。

他知道萧诺为何而来,只是如今的大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大姐。

就算他有所怀疑,他们也不会让他发现,大姐就是金不离的身份。

“哦,既如此,那本王便改日再来!只是近日临京不安,本王听闻贾公子最近被幽冥教缠上,很是担心公子安危,便特意向皇上请旨带了两名大内高手前来相护。如此,便交由金公子代为转告贾公子了!”萧诺意味深长地看金有为一眼,故意命两名青衣侍卫上前向金有为行礼。

而后他俊眸看到金有为那微微错愕的神情,不觉心情一快,留下两那名侍卫,便转身步上马辆,无比爽快地打道而回。

正文 留下护卫(三千+)

“王爷请留步!”金有为匆匆追上马车,看着那方刚刚落下的车帘,他的俊容也是肃凝一片,禀声道:“王爷的好意,草民代我家公子相谢了!只是这人王爷还是先带回去吧,公子不在,草民不敢私自做主,恐怠慢了王爷的人,草民只怕无法向王爷与公子交待。”。

“呵,那你便多心了!本王的人乃是送来保护贾公子,而非作客!此后他们自然是听命于贾公子的吩咐行事,何来怠慢一说!”马车的车帘动也不动,只是车内的男子淡笑一声,从里面传出这番随意至极的话语。

金有为俊眉微拧,对此人的用心甚为明白,也打定主意不肯收下这两个明义上的‘守护神’,继续坚持道:“实不相瞒,我家公子昨日已经请了傲剑山庄的傲庄主在身边保护,而那傲庄主为人又极为冷傲,若知道有他在公子身边保护时,公子还另请了其他人,怕是会误会公子不相信他的实力。届时……”。

“怎么,他是会以为,本王派人来抢他的饭碗吗?”金有为的话还未说完,车帘便被人刷地挑起,伴着里面萧诺微微冷然的面孔,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也瞬间自车厢内喷薄而发:“还是你以为,本王派来的人与那傲庄主根本无法比拟,所以瞧不起本王的人,这才一个劲地跟本王拒绝?”。

“草民不敢!”恭敬地垂了眸,金有为的唇角却冷冷地扬起,淡声道:“只是我家公子再金贵也不过区区一介从商之人,能得皇上与王爷如此重视,实在是公子之福。然而商人身份本低微,如今却荣幸获得大内高手相护,此等尊贵实非常人可比,这份殊荣实在是让草民想不多心都难!想当年,金家的影响力和为朝庭所做的贡献全不比如今的贾公子少,可,当年的将军似乎也从未如此上心,甚至当年,将军与我金家还是至亲!这些,草民当年纵是再不知事,如今也早已明事。今日将军的这番好意,我家公子不在,还请王爷恕草民无法做主收下了!”。

俊眉高高挑起,萧诺看着那个分明要跟自己拒绝到底的少年,心底原本潜藏的对金家的亏歉之意,也再度被他轻易地挑起。

心底一阵歉疚,他想起当年自己对不离的忽略,到现在,心底还会隐隐的自责与后悔。

从前,他曾那样伤害过不离、伤害过他的家人……却如今,等他想要弥补一切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再不复当年情景。

而金家,这些日子来,对自己几次上门给予的帮助也是豪不犹豫地拒绝到底;如今,这个金有为虽早与金家断出了关系,却不想,他对自己的恨意,也是浓烈如此……

他的眼中,分明写满了不屑与鄙夷,那如冰似箭的敌意,让他又一次想起那个对自己始终淡漠如水的清丽女子……

手一松,车帘呼地一声再度拉合上,而他冰冷低沉的声音,也再度从车厢之内传了出来:“金有为,你可知道你用这种态度跟本王说话,本王完全可以治你个不敬之罪!若非你是不离的弟弟,本王决不会任由你这般对本王推三阻四,态度蛮硬!本王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你不接受是你的事,本王的人,却是留给贾君紫!等他回来,本王自会再来看他!”。

“还请王爷莫再提起我大姐!王爷与大姐早已了无关系,何况,如今大姐早已不在人世,王爷的恩情,大姐无福消受!”豪不顾及车内之人濒临气恼的态度,金有为只为坚持让萧诺收回他的人。

当然,对萧诺从前伤害过大姐的事,他也一并记着。

就算大姐早已不记恨他,他也没那么好商量,将从前的过往,说忘就忘!

“放肆!王爷的身份,也是由得你数落的吗?”青书长剑一出,那冰凉的长剑便直直地招呼上金有为的脖子,惊得不远的阮明珠心头一跳,见状忙快步奔了过来,一把拉过俊容冷讽的金有为,在他微微意外地侧目时,出声跟着车内的男子求情道:“王爷请熄怒,金公子只是思念亲人过度,才会对王爷说出这般失敬之语!刀剑无眼,若王爷在此伤了金公子,那王爷特意派人来保护贾公子的一番好意,岂不成了坏心?我想,王爷也不希望一片好心反到办了坏事,平地惹人非议,说王爷绝情绝义至此,连前王妃的亲弟弟都不肯放过!”。

青书本是要警告金有为说话注意彼此身份,突然被阮明珠跑来掺和,他拿着剑也不便上前,只是一张微青的面色有些难看地看着这个美丽过人的女子。

对她的印象,他还停留在她曾一心想要嫁给爷的份上,不想此刻她这番话,竟是如此的犀利!

“阮小姐言重了!本王从来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如何看我,之所以容忍他,只是因为本王是他的姐夫!金有为,本王不管你对本王是不是恨怨在心,本王都不会跟你计较!有些事情,你不懂!但是本王对你大姐的感情,天地可鉴,绝无虚假!”车内的萧诺缓缓地合上眸子,这番话,他并不想金有为能够相信:“青书,出发回府!”。

他是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从前的一切错事已经铸成,若他今生还可以弥补,他就算不惜一切,也要弥补于她。

可,如今的她,是否真会是自己怀疑的那个男子——贾君紫?

阮明珠微微一愣,原以为萧诺真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可是此时听车中之人的声音,分明是一个重情重义,又伤感无奈的男人。

似乎,他很爱那个叫作金不离的女子。

可是,当初明明是他休弃了那上女子,那如今,所谓的真情,又从何说起?

唉,罢了!

感情的事,她自己都无从理顺,又怎么能理得清别人的情感。

“金公子,你没事吧!”心叹一声,她转头看向身旁似乎神情恍惚的男子,方才真是吓得她不轻,若是那人的剑有个闪失,那他此刻定要受伤不轻了。

目视着那辆消失远去的马车,金有为还在为萧诺方才的那句话而怔忡出神。

呵,他竟然说他对大姐的感情,天地可鉴,绝无虚假!

这可真是他听过的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了,谁不知道他萧诺花心无度,滥情博爱,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

若他都会有真爱,那普天之下,人人都是情圣了!

更可笑,他这话竟然与之前的那个白衣男子出奇的相似!

呵,难道说,只有在失去了大姐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才知道珍惜吗!

摇了摇头,他对身边目露关切的女子微微一笑,对她方才跑来帮自己的举动道谢道:“我没事,方才,多谢小姐出言相助了!”。

“公子真性情,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心头一跳,阮明珠看着近在身旁的男子露出这样温和醉人的笑容,只觉心跳加促,一张俏脸也是不知不觉地微微泛红。

“呵呵,不管怎么说,在下还是要谢谢小姐一片好意!方才一直让小姐在门外干站,在下真是过意不去,让小姐受委屈了!小姐若不弃,还请进来喝杯茶水,小坐一会儿吧!”金有为微一拱手,这才温和地侧身请阮明珠进园,心中想起方才下人所禀的事情,不由笑道:“听下人说,小姐此来是特意还在下前两日所借的少许银两,这让在下十分惭愧,区区几两银子还劳烦小姐亲自跑一趟,实在是让小姐受累了!”。

说着,金有为看了一眼那两个还留在原地的冷面侍卫,也不理会,只是径自领着阮明珠进到园中,边谈边笑。

而那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见着二人进去,便二话不说,也轻车熟路了跟了进去。

“哪里,公子上次倾囊相助,小女子一直感激不尽!银两不在多少,只在一片心意。公子的心意小女子岂能敷衍了事,若只派个下人前来还送,那便是小女子失礼了!”阮明珠煞有介事地出声回答,明明为了见他才在家中左思右想了这番言词,此刻说来,还是心虚得面孔羞红。

让一旁的蓝纱也是一直憋着笑跟在身后,真是不习惯极了小姐的这般拘谨,简直跟以前那个率性活泼的小姐像换了一个人,实在是让她笑了不是,急也不是。

而金有为却是未曾发现阮明珠的话中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闻声呵呵一笑,对她竟是如此守礼的一个女子有些许惊讶。

感觉,她也并非传言中的那般任性妄为、蛮不讲理。到是一个比较通情达礼,温婉大气的美丽女子。

看来这世上,传言果然不能尽信!许多人事,若不亲自接触,只会人云亦云,无从可信!

正文 飞鸽传书

凤天逸从紫云居中离开之后,便一路骑上飞羽,从陆路径直追向了临江。

因为从临京去临江的船只一日只起早行渡一次,等到对岸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而夜晚的江风特大,浪涛也波澜不稳,所以即使有客人花大价钱扉船,也是没有哪个船家敢在夜晚行船江上。

正常情况下,从临京到临江走水路需要一天,走陆路便需要两全天时程,而且需一路绕过好几处崎岖山路,行走十分困难。

所以对于主子在此时丢下一切从陆路去往临江的举动,沧浪很不赞同,而斩月只是让他一路小心,说临京这边有他与沧浪,要主子放心。

飞羽的脚程是千里马中的神马,凤天逸之所以决定立即起程而不是等次日天明乘船出发,便是想要连夜兼程,以着飞羽的速度,两天一夜的行程,可以缩短在明日中午前赶到临江。

在出发前,他飞信给了无声,让他一到临江便将几人的落脚处飞传给他。并再三叮嘱无声,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戒备,不要让任何的陌生之人接近到金不离。

而无声接到主子的飞鸽传书时,已经到了日暮末时,看看对岸隐隐可见的江枫渔火,他在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进舱跟金不离说了主子来信的事情。

然而金不离却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也不问无声信中内容,那漠然的神情让无声忍不住暗中叹息,还是出声道:“主子说他已经赶来了临江,让公子到了临江之后,将落脚之处飞传给主子!”。

“嗯,这些你不必跟我说,直接照做便是!”金不离淡淡地哦了声,对那人的到来,心底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只是莫名的酸得厉害。

一夜已过,他昨夜没有前来找自己,一直到自己清晨出发,他也没有来。

可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此时,他又前来,是做什么?

“主子还让我小心保护公子,说近日幽冥教行事诡谲,要公子有事等他来了再行处理!”无声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将主子信中内容,明确地告诉了金不离。

然而面前的女子却是不再出声,只是目光看着舱中不知名的一处,神情恍然。

半晌,她方唇角一扯,悠然笑道:“呵,还有什么事吗?生意上的事,我自会处理,你让他不用费心!”。

“公子……”看着她无比陌生地说出费心二字,无声只觉手心一紧,不想公子对主子,竟是绝然至此。

他想不通,只不过一夜时间,公子不仅将手伤成那样,还对主子,似乎绝了情念。

这样的情形是他所不愿看见的,在他的眼中,主子与公子是那样的相配;这世上,再没有人有他二人那样的超凡脱俗,也再无人,可以与他们中的一人并肩而立。

可如今,公子却对主子如此的淡漠,那情神既冷漠又让人心疼。

如果可以,他很想再看到公子再展颜一笑的神情,这样的沉抑,真是连他都满心沉闷,似乎心头被一块石头死死堵住,难以舒缓开来。

“公子,请恕属下多言!”。

“嗯,你说!”。

沉默半晌,无声还是忍不住开了声,见着那个女子缓缓地转眸看向自己,他声音一禀,提议道:“属下以为,如今主子行事应以安危为重,眼看就快到岸,属下希望主子暂时留着傲庄主……”。

“这也是他的意思吗?”无声的话还未说完,金不离便手心一紧,挑眉紧紧地看向无声,让他忙头一垂,恭声道:“不是!”。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点了点对,她知道,若真是那人的吩咐,无声是不会对自己隐瞒。

“可是……”无声还要再劝,金不离淡淡挥了挥手,转身坐回桌边。

对无声的话她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