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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并不是一个封建固执的女子。
与凤天逸一起跌落这个山崖,与他经历生死劫难之后彼此交付了身体与心意,这份感情,她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对与错,也没有考虑过该不该给彼此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他竟然心细地布置了这样一个浪漫而天然的成婚礼堂,她的心里也是被满满的感动填满。
天地为证,相思树为媒!
他与她,只须在这棵树前叩头跪拜,从此便算是结成了夫妻,永不离弃吗?
“不离?”见她一直不应自己,凤天逸的笑容也俯近眼前,让她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只觉心房一跳,忙回神道:“嗯?什么?”。
有些无奈地伸手一捏她软软的红颊,凤天逸好看的俊眸也不觉溢上一丝薄恼,再度道:“不离怎么尽发呆,你还没有回答我,愿不愿意嫁于我为妻?”。
“呃,一定要回答吗”金不离微疼地咧了咧嘴,终于回过了神,看着他有些急切的神色,心底不觉一暖,故意装作沉思道:“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嫁了,而且这样匆匆忙忙,都还没有告知爹娘……嗯,有些苍促……那个,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凤天逸了傻眼,原以为她会欣喜地点头答应,却不想,她竟然告诉自己还要考虑考虑。
俊脸当即一沉,他不由分说地伸手便掀起她的衣角,在她惊呼着欲闪躲之际,他同样拉起自己的衣角,而后将二人的衣角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在金不离一脸目瞪口呆之下,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将二人的一缕长发也紧紧地结在了一起……
“来,我们一起拜天地!”做完这一切,凤天逸的笑容再度扬起,看得原本还想再装作考虑的金不离也忍不住噗哧一笑,有些别扭地看着他绑得牢牢一处的衣角,取笑道:“呵呵,逸,真看不出来,你连这些都这么熟练啊?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你拜过几次堂了?”。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天下异动
“一次!”凤天逸一边回答,一边轻手将一枝粉色的百合花插在金不离的发间,却让金不离心底一动,玩笑的声音也渐渐认真起来:“逸,你是真的想要跟我拜堂成亲吗?”
“当然,怎么了?”凤天逸挑眉,不解。
“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是一个,已经与别人拜过一次堂的女人……”金不离声音微微低落,尽管她不是一个思想落后的真正古人,可是她却无法不去在乎他的感受。
魁他爱她,并且愿意娶她、呵护她,这份感情,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
之前未曾谈及婚嫁,她也从不曾将二人的关系想得那样的深远,可是如今,对于自己曾是别人的妻子这一点,他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隔陔,一点点在意吗?
一朝成婚,朝朝暮暮结为一体;他是这样的优秀过人,又真的愿意,从此之后,他的妻子只会是自己一个人吗?
见着她的眼中瞬间溢上一片忧郁,凤天逸的心也微微一疼,却闻声俊容扬起洒然笑意,不在乎道:“不离又多心了,我能娶到一个完壁如玉的你,可是三生才修到的福气!我还担心你不肯嫁我,怎么会介意你与别人那虚而不实的一次拜堂……”。
“你……”俏脸刹那间由失意变成娇羞通红一片,金不离抬眸对上那双满是深意的戏虐紫眸,只觉心房砰然一颤,忙娇羞地扭头转开,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扯得头皮生疼,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被他牢牢的结在一起。
伸手便去解,却被凤天逸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被他拉入怀抱,微嗔的声音也在头顶低低响起:“不离别乱动,这同心结不到明天天亮,我们谁都都不许解开!”。
镤“那我要走路怎么办?”金不离傻眼。
“我抱你!”凤天逸悠闲自若。
“那我吃饭怎么办?”她再问。
“我喂你!”他理所当然。
“呃,那睡觉……”。
“我陪你!”……
“那你什么时候拜过一次堂?”。
“就现在!”。
“之前没有?”。
“没有!”。
“呃,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嫁你……”。
“不用考虑了,你刚才已经跟我一起磕过头了,礼已成,无法反悔!”。
“那是因为你绑着我的头发……”。
“天地已鉴,树媒已证,你磕了就是磕了!”。
“可是,呃,唔……”。
参天巨树底下,一黑一白两个人影衣发相结,紧紧相依。
随着男子坏笑着一俯唇,女子还想争辩的话语便化成一声低低的浅。吟,悉数淹没在幽静的天地间。
良久,男子终于放开女子,温柔的声音伴着暧昧惑人的喘息,低低地在女子耳旁响起:“不离……”。
“嗯?”……
“今生今生,我只拜一次堂,只取一个妻,只爱一个人!只要你,陪我一生!”白影忽地揽着女子飞身上空,在吓得女子失声惊呼的同时,他这深情的话语也奇迹般地,安抚了女子惊慌的心。
“逸,我也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不负君……”。
身体与他一起双双坠落在那片柔软的花床之上,看着那双深遂摄人紫眸在眼前凝望,金不离的心也暖暖地被爱意包裹,美眸轻轻一闭,她主动伸手勾环住身上男子的脖子,红唇一凑,深深地,吻上了他的性感薄唇……
**
初夏的天气有些闷热,骄阳当空的午后,临京的大街之上也人烟稀少,不少人都聚集在茶楼之地,或谈古论今,或说三道四,或闭眸小憩,或听曲哼唱。
而街角的阴影之中,不时便可见一些或蹲或躺的可怜乞丐,有些人已经因为连续多日吃不上饭,已经骨瘦如柴,面目枯槁吓人。
一身月白长衫的俊美男子独自坐在茶楼的偏僻之地,手上的紫金折扇华贵而醒目,却无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仿佛对这样一个金贵的公子不坐楼上雅间而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西平州近日被一场山洪倾塌淹死了许多人了,房舍、田地更是被山洪冲毁,只怕这两日临京的灾民会越涌越多,唉……”一个热得手挽起袖子径直擦汗的壮汉一头跨进茶楼之内,跟伙计要了一壶大麦茶,便坐到一边正跟他打招呼的人群之中,大口大口地喝了茶,便面色焦急地说了起来。
一旁的人闻声面色大异,有人已经忍不住问道:“不是吧,前些日子庆州刚刚干旱,土地都龟裂得不见滴水,这西平州怎么又发生洪涝?”。
“是啊,难怪这两日临京的难民越来越多,敢情儿又出大事了?”一个瘦高个子闻声端着茶壶走到他们桌子凑下,脸上满是好奇与不解。
那先头的壮汉重重地将茶碗一放,焦虑道:“是啊,最近这世道真是不知犯了什么邪乎,一会儿旱灾,一会儿洪灾,这次西平州死的人听说远比庆州还多,我有个亲戚就在那里,前日刚来投奔我们,说是家里所有的家当都被大水冲垮,儿子也在洪水中被冲倒的树根压死……唉,真是可怜哪,要不是路上遇到一队来自西临的客商,他们早已饿死了……”。
“哎哟,那老哥你家的负担,可就重了!”旁边一蓝衫汉子闻之冒出一句,直听得那壮汉无奈又烦燥,唉声连连道:“可不是,老子养活一家老小原本是安安稳稳不愁吃穿,如今多加上一家,唉……”。
“这世道,真是邪了门了!哎,我说,是不是这天要变了?前阵子不是有谁传出,说是天上天煞星动,怕是天下要动荡不安啊!”一个身形微佝偻的清瘦老头捋着不是很长的胡子,深陷的眼眶中,满是忧色。
一语道出,满座皆沸腾。
众人也将由原先的同情灾民议论到这天下星象变幻之上,听得那个俊美的男子忍不住转眸看向路边街角的那些难民,心底的隐忧也随之升起。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世上纷尘
“少爷!”弄云急色匆匆地走进万金茶楼,眼睛只简简一广,便一眼看到自家少爷正坐在靠窗的一角独斟独饮。
快步走到金有为的身边,弄云见少爷投来询问的眼光,忙身子一俯,凑近金有为的耳边低语一番,便见金有为的面色微微一变,而后折扇一合,便迅速地起身带着弄云一同离去。累“金少爷好走!”楼中的伙计也不收取他的银两,见之身子一恭,笑着打辑,而后便一甩肩上的汗巾,手脚麻利地将金有为之前饮用的茶具收拾妥当。
弄云跟在金有为身后往门外走去的时候,四面投来的不屑目光让他一张净白的面孔不觉微微涨红,听着那些低嘲的哼声与讥笑,他好几次想回头瞪他们一眼,却见着身前的主子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他只得微低着头,快速地从众人身边经过。
“少爷,那些人真是可恶,明明少爷如今是整个万金铺业的当家人,可那些鼠目寸光的人,却个个当少爷你是贾公子的男宠!唉,少爷你也真是的,要帮着打理万金铺业,也不需要找这个借口嘛,现在好了,个个都……”弄云一脸不甘地咬牙低语,心底气不过那些无知平民的鼠目寸光,却又碍于少爷的告诫,憋得他只能出了门才能愤愤唠叨两句。
他生气那些人不知情由只凭人云亦云便跟着污茂少爷,虽从前少爷便是世人眼中执绔顽劣的败家子,但是好歹少爷还是个正常人,就算被人说三道四两句,也根本不像现在这样,几乎成了过街老鼠,在人们的眼中,只有嫌恶一片。闷若是从前,他或许也信少爷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可是如今的少爷,他发现,少爷他是真的变了,变得拼搏进取,变得精明严谨,变得沉稳持重,也变得,淡逸如水。
从前的少爷若是发现有谁在背后嘀咕他的闲话,他就算当面不整那人,事后也会想出办法狠狠地报复回来。
可如今,少爷对别人的流言蜚语根本是置若罔闻,让他看了真是又气又愤,却又无奈叹息。
“呵,别人爱说便由他们说去,难道他们这样说了,我便真是了?”金有为淡淡地打断弄云的话,清俊的脸上一片酸涩苦笑。
男宠,她的男宠……
区区诽议又算得了什么,莫说大姐如今已不在世,便是在世,他也甘愿为她而牺牲一切,何况只是一个无名无实的虚传……
眸子一黯,他再度想起那个面含轻笑、温和地喊自己三弟的清丽女子,满心的隐痛再度袭上心头,忙扬手一扇,扇去自己这不经意间便会攫取了所有心神的沉痛思念。
如今的他,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才放任自己去想她;只有夜晚,也是他最温暖又最寂寞的时刻。
因为现在万金铺业的生意,表面上是由柳无邪代为处理,实际上便是由他与爹一同经营打理;而爹因为要掩人耳目,平时根本不得出面处理万金铺业的任何事,所以经常出面的,便是自己这个有着贾君紫男宠身份的金三少。
好在世人在鄙视嫌恶他的同时,却也碍于贾君紫的实力,到没人敢当面中伤他。
所以他每每见到别人的那些不善眼光,听到他们的讥讽低语,他也都一笑而过……一切,只当是听别人的故事,而他,只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一路来到万金金铺,金有为刚刚进到店内,便听到一众人正在那里吵吵嚷嚷,其中还有人开始拉拉扯扯,那激烈的吵闹声,也让他的俊眉不由微微轻拧起来。
“三少爷来了!”店中的伙计一见金有为到来,不觉面色一松,相继躬身行礼。
店中正看热闹的客人也相继看向这边,一见金有为来了,有人的目光便忍不住盈满不屑的笑意,也有人假惺惺地招呼道:“哟,金三少来了,大家都先别争了,让金三少来处理,一定会很快摆平的!”。
“去他大爷的狗屁金三少!今天不赔了本老爷的三千六百两银子,本老爷跟他六亲不认!我家的家奴前儿个明明在他们金店买回了一套假货,这些瞎了眼的奴才竟然还反咬本老爷一口,说老爷我讹诈!他爷爷的,真是欺人太甚!他们店大又怎么了,店大就可以欺客了!没错,本老爷银子是没那个贾财神多,但是既然在他们这里买金器,那就是我看得起他们!竟然敢卖假货,草,本老爷喜滋滋地纳个小妾,你们竟欺了我不算,还冤枉我差人前来讹诈!本老爷今天就不信这个理了,就算闹到官衙,我也要讨回这个公道!”。
一排金器之前,几个伙计正拦在一众气势汹汹的家丁前面,个个面色愤慨,显然这些人已经闹腾了一段时间了。
而说话的,是一个腰圆膀粗、穿金戴银的中年男人。
看他的样子肥肥厚厚,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气愤而说得一晃一晃,那圆圆胖胖的指肚边说着,边戳到一个管事的伙计胸上,直戳得那伙计面色涨红,却是一声不吭地坚持站在原地,丝豪不让这些人有机会冲到金柜前摔砸了柜面上摆放的贵重之物。
“三少爷来了!”姚掌柜一见金有为,忙快步上前,低声叙说了一下店中这些人所来的目的,也有些焦虑地低声道:“三少爷,这人是城西南街的齐员外,前日他家家奴将称为假货的金器拿来之时,我们经人验货,发现货物不假,就是我们金铺打造出来的金器。原以为那人回去便消停了,不想今日竟又闹上了门,少爷你看?”。
金有为闻声目光看向了那个还在那里叫嚣的男人,见那人激动的神色似乎不像是讹诈之人,而明明之前证为真品的金器在两日后又会拿来闹,显然此事中有蹊跷。
低头让身边的姚掌柜去将工房的马师傅请来,金有为这才折扇一合,面色平静地走向了正聚闹一片的人群之中。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金店闹事
“这位客官,本店所出的金器素来纯正无假,绝不会出现假金一事!我想,客官定是有什么地方产生了误会,不如请客官随我一同到楼上雅座商谈一下,共同将这件事情和平解决,你看如何?”金有为微笑着走到那齐员外的身前,一旁的伙计见状忙偏身让到一侧。
然而,那个齐员外见到金有为却是挑着细眯的眼睛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圈,随后肥厚的下巴叠起双层,猥琐地笑得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啧啧啧,原来你便是那个败了金家又委身做了那个姓贾的风流男宠?呵,还真是细皮嫩肉,潇洒风流之人啊……
可是你他娘的不过就一个男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本老爷说话?还误会?呸,让本老爷跟你上楼,你丫是不是那贾君紫多时不回,你耐不住寂寞了?告诉你,本老爷对男宠没兴趣!真他娘的晦气,一个男宠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
嗱,你给我瞪大眼睛好好瞧瞧,这些假货到底是不是误会?本老爷看得起你们金铺才让人来买你们的货,不想全是一堆废铜烂铁!大伙瞧瞧,瞧瞧,万金金铺一直搞什么有买就赠,原来全是黑大伙的钱财啊!”。
辣万金金铺的伙计全部涨红了一张脸孔,听着此人这般难听至极的叫骂,一个个愤得咬牙切齿;而那些看热闹的客人,却是越加兴致勃勃,闻声全都将目光齐刷刷地落到金有为的面上,暗想着,今日这小子怕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从来大家都顾忌着贾君紫只敢背背议道两句,乖乖,今儿这个齐员外真是被气愤冲昏了头了,敢情这金铺中的金器,还真是作假啊?
那姓齐的一通连讥带骂之后,袖子一捋,他手下的一名家丁便立刻将他所买的金器取出一件递上前,而后引得周围一众不明情理的顾客,也立时纷纷围过去一观究竟。
但见一根金光闪闪的华贵金钗在齐员外的手中轻易地便折成两截,那脆生生的断裂声,也惊得众人呀地一声惊呼,便见那齐员外拿着半截金钗一个个地递到众人眼前,愤然怒骂道:“大伙儿看,这金店坑不坑人!啊?这里面明明是生铁,只包了一层薄薄的金子便说是真金了,有这样的真金吗?”。
“呀,坑人哪,还真是假货啊!这万金金铺做得这样大,怎么还做这种缺德事,这么黑心眼哪?”。
“是啊,之前看那些金子金光闪闪的,我还不信这里真会出假货呢!这下子可见识了,原来越是有钱的商人越是心黑啊!走走,咱们还是别家选去,这里再也不来了!”。
虍“哟,还来真的啊!让我瞧瞧,哎哟,可不是金包铁的呢,表面来看,还真看不出差别,原来他们还舍得在最外面包一层真金哪……”。
“假的,怎么可能有假金呢?”。
“是啊,我在金家做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上假金一说,会不会是栽赃啊……”……
金有为依旧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尽管被那人几乎是指着鼻子的谩骂,笑容始终淡然地挂在脸上,到是那假金一出,店中的伙计全都呆不住了,大家面面相觑,一时又惊又急;而站在金有为身边的年青管事也已经沉不住气,轻轻一拉身旁的金有为,急切道:“三少爷,你看这可如何是好?这金子,怎么眨眼竟成了掺假了?”。
“呵呵,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大家先静一静,这支金钗确实是假,但它是不是属于我们万金金号卖出的,还须等我们金器房的老师傅来了验证才可确定!而我金有为也许不算什么人物,但是既然贾公子放心让我帮忙打理金号的事务,那我今日便有这个资格站在这里处理这件事情!
而你齐员外,也许男宠确实让人不耻,可是我金有为要说的是,在我眼里,除了贾公子外,其他人还没有哪个有资格让我做他的男宠!”金有为静静地站在那里,深沉的俊眸凝着一层摄人的冷芒,清宏的声音一出,店堂里所有人的目光,便再度齐齐落在他的身上。
“我管你是不是断背,今儿个你们要不赔偿我的银子,我便将你们全部带上公堂去!”齐员外叫嚣着将手中的金钗用力砸向金有为的脸上,吓得一旁的管事忙伸手去阻挡,而金有为也同时折扇一挥,只听咣当一声,断钗便脆生生地落在一旁的金盒之上。
“来人!”俊脸立时一沉,看着折扇柄上被金钗划出一道新鲜的痕印,金有为的俊眸也忽地冷得吓人;声音一扬,两个身形高大的青衣男子便呼地一声从楼上飞身而下,吓得店中其他顾客明显眼中一惊,想到贾君紫与那五毒教主的关系,众人无不纷纷撤身,再也不敢发出半点质疑之声。
“公子有何吩咐?”那两名青衣人恭敬地垂立至金有为的身前,冷漠的脸孔四下一扫,四周的众人便立时心头一跳,生怕被这二人不知名的毒手给加害到。
指尖一点齐员外,金有为冷冷地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