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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诺,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那只灵狐你根本不可能捕捉得到,而我,你也永远不可能留在你的身边!”四周的景物迅速倒退,等到金不离终于将心底的怒气平息下来时,身体也被一路的策马狂奔而几欲脱力。
这才才发现,她们此刻所处的树林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好像发生了一些异样的变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的世界似乎静得只剩下她与萧诺二人,四周竟然连一路听闻的鸟鸣也骤然消失不闻,方才还紧追不远的凤清歌此刻也悄无声息,竟连他的马蹄声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错觉,那此刻的这种氛围真的太过诡异,还有方才在眼前时隐时现的火红灵狐,她也清楚地看到变成了两只,一样的火红,一样的身姿灵动。
它们的距离明明不超过十米的范围,可是在萧诺每次都看似百分百可以套住它们的瞬间,又会迅速地从另一个地方冒出,还开始边跑边跳起了一种奇异的类似跳舞的动作,那样妖娆到如同女子的姿态,不由自主地让她的眸子也越发收紧。
听方才凤清歌的话,似乎此地极其危险,可是此时此刻,这里却到处迷蒙一片,除了那两只火狐分外醒目之外,就连树木看起来都极度的虚芜。
“将眼睛闭上,什么也不要问!”萧诺早已察觉了周身的异常,此刻他正全身戒备地紧盯着那两只火狐,腰间的长剑也已抽出,对金不离的话他根本不予回应,也不想回头。
他知道,从他决定让她恨自己的时刻,便再也无法回头。
她是那样迫切的想要逃开自己的身边,她是那样不屑地漠视自己的爱,她的心里眼里根本不可能容下自己,根本不肯再给自己一个可以去爱她的机会。
这份痛苦让他一度险些痴狂,明明他是那样的爱她,可她,却狠心得让他失望。
所以,不离,如果她要恨他,他也要用尽一切办法,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吼——”。
四周忽地传来一声震天巨吼,金不离下意识地身体一震,身下的马儿便受惊地迅速往前奔冲,让金不离有些瞪大眼地看着,此刻身下马儿的方向竟是树林尽头——那个自山峦间生生横亘着的一座巨大石嶂。
“不离,抱紧我!”萧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金不离未及反应,便觉一道禀烈的疾风向着面门直扑而来,跟着眼前红光一散,飞扑而来的一头黑狼便被萧诺的长剑挑飞出去,那喷洒而出的鲜血有一部分溅落在马儿的头上,吓得金不离心口一紧,一颗心脏已骤然间被吓得滞停。
“嗷——”。
“吼——”。
一阵让人心生不安的地动山摇之后,金不觉听到四下一片野兽出没的嘶吼,却明明听得到一阵狂乱的脚步声向着自己的身边围包而来,可是在自己的眼前除了正前方的那片山峦处,左、右、后三方竟是除了不断移动的树木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离快将眼睛闭上,不要再看!”萧诺一边策马疾奔向前,一边拉弓搭箭,眼睛只看前方,根据声音的辩位,弓箭一放,一旁的树丛边便倒下几只方才还不曾看到的狼尸。
又是连着几箭齐发,金不离一脸惊呆地看到,萧诺这一迭手的射击下来,她们的身侧不断地出现虎狼倒地的身影,亦有当时未曾死透的动物,还会扑腾着伤腿继续追上来,但是其他未被箭羽射中的野兽,却是一只也看不见。
心底生骇间,一只高头吊额的大白虎在萧诺挥剑一剌之下,身形乍现,那张大的嘴巴仿佛要将金不离一口吞下,若非萧诺一剑剌中它的咽喉,此刻金不离怕是早已丧身虎口。
紧跟着‘哗啦’一声,白虎在坠落的同时利爪一同抓破了萧诺的衣袖,那两道深刻的血红爪印也吓得惊不离‘啊’地惊叫出声,却根本来不及担心他,身下的马儿已经忽然嘶鸣一声,整个身体也猛一剧烈颠簸,一种身体后落的失重感,也迅速地向着金不离袭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奇异箫声
身体骤然一轻,马身的后下方也猛然传来一声皮肉撕扯的裂响,骇得金不离在被萧诺带飞下马的同时,也一脸惊恐地看到,原本她们身下的那匹马的后腿竟被活生生扯去一大块肉,此刻腥红的血洒了满满一地,也喷在那只口中还咬着马肉的花豹身上……
“哧哧哧!”落地的瞬间,萧诺的长剑也同时四面挥剌,一阵阵腥浓的血雾在眼前不断弥散,金不离看着那沾血即现的许多生猛野兽就那样近在身侧,若非萧诺动作迅猛,此刻的她们早已被那些一群群不断扑来的猛兽生撕活扯,下场可怖。
身边野兽的尸体越堆越多,而萧诺却是豪不迟滞地一路直行向前,只是那虽利落却明显带着僵硬的动作,也让金不离心底担忧,不知道她们四周的野兽还有多少,更不知道凭着萧诺一人这等靠体力与数都数不清的大群野兽蛮冲硬拼,她们还能在这里还能撑多久!
哧——
魁感觉着萧诺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忽然一阵异样的收紧,她的心跳也是一促,紧跟着又边边听到几声血肉剌破的声音,金不离根本分不清这些声音是来自那些动物的身体,还是来自萧诺的身体。
眼看着那处山嶂越来越近,金不离却忽然看到那两只不知何时消失的灵狐再度站在前方的山石上悠然起舞,金不离心底一动,感觉着萧诺的动作越发急促,她的美眸也不由越发凝重。
果然,在看到灵狐之后,萧诺的注意力大部分被灵狐引去,而周身的猛兽却越聚越多,那金不离在跟着萧诺奔走了大半片森林的途中一只都不曾撞见的野兽,却竟然在这一刻全都涌现在周遭。
粮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野兽的粗喘与嘶吼,到处浓浓的血腥与弥漫的血雾剌激着金不离的大脑神经,那一只只被剌中而现形的猛兽就如同一场最恐怖的梦魇一般,一路无止境地追着她与萧诺疯狂撕扑。
“哗啦~”身上的披风第N次地发出破裂扯动的声音,这次不同的是,似乎有一双巨大的黑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袍,勒得她脖子一痛,整个人便在萧诺未曾防范的情况,生生往着地上倒去。
“不离!”萧诺挥出的长剑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那超出他几乎一倍的力道,让他心底咯噔一声,整个已迅速地拔出一只箭羽狠狠地照前剌去,在一绥血液溢喷到金不离的衣袍上时,萧诺也乘机一抽长剑,快手对着不离身后的长袍疾速一斩,那火红沾血的披风便齐刷刷自中腰断开,紧跟着他也迅速带着金不离一个旋身跃上一棵树枝,在底下那头黑熊发出巨大吼叫奔来摇晃树身之时,他再度金不离轻身一跃,险险落在没有野兽气息的安全之地。
可是二人脚跟尚未站稳,一群围扑而的野兽再度狂攻上来,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厮斗让金不离看着萧诺那只紧护着自己的胳膊衣裳早已撕破成片,而他的臂上那血肉模糊的情形,也看得她心底生叹,忍不住闭了眼睛,淡淡道:“萧诺,你若不想陪我一起死在这里,你放开我吧!”。
她不是感觉不到,他之所会受伤,全是因为要护着自己;以他的武功与能力,若是身边没有自己,他虽然无法捉住那两只邪恶的灵狐,但是要安然离开,还是不是难事。
虽然在他侵犯自己的时候,她对他的心里充满了恨,可是此时此刻,当看到他为了自己一次次受伤却一声不吭的神情,她又十分十分的同情他。
他曾是那样一个自信狂妄的男子,却因为自己而一步步走了如今的地步。
这一切,若说有错,其实错的又何止是他一个?
她的穿越而来,或许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她与他之间这段纠缠不清的爱恨纠葛!
“不,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萧诺越发收紧了手臂,尽管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可是他却死也不肯松手。
他说过,他要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他还没有与她过上一辈子,他怎么能让她与自己一同死在这里。
忽然,林中平地传来一阵悦耳的箫声,金不离只觉脑中一清,方才混乱一片的思维也刹那间得到洗涤。
随着箫声越来越近,萧诺与金不离的身边景物也越来越清晰,而那些原本见血才见的野兽也随着箫声的吹奏全部清楚地暴露在金不离的眼前,虽然数量还是庞大得让人心惊,可是与地上那已经死了一地的尸首相比,此时的数量,只剩方才的三分之一。
与此同时,凤清歌领着一队大内侍卫正在二人平行不远的地方相斗,当听到箫声传扬之时,众人的视线也全都清明一片,看着已然身受重伤的萧诺,凤清歌双腿重重一夹马腹,挥剑往立这边直奔而来:“萧诺,你还撑得住吗?”。
“还好,死不了!”萧诺一剑斩下一只狼头,在吓得那些动物开始隐隐后退之时,他满是汗水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松心的笑。
凤清歌快马冲到潇诺的身旁,看着几乎成了血人的萧诺,他大手一伸,萧诺也了然地将怀中的金不离用力托上他的马背,而后在凤清歌来不及阻拦之时,萧诺便飞身向着前面灵狐的方向急疾掠去,惊得凤清歌在身后急切大叫起来:“诺,你受伤了,快回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双双坠崖(四千+)
“我说过,今日这灵狐,我是势在必得!”萧诺豪不退却,一路挥剑猛击得那些野兽节节后退,也令无数的血雾散逸在他的四周,可他却仿佛看不到也闻不到,只是一路浴血奋战,绝不回头。
早已耗尽体力的金不离全身瘫软地依在凤清歌的怀中,一张虚弱无比的俏脸上煞白无血,看着依旧执着抓捕灵狐的萧诺,她只是心叹一声,再也无力去理会。累
“不离,你有没有受伤?”凤清歌一脸担忧地看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她的苍白与柔弱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喟叹着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在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一幕后,竟然还勇敢地清醒面对。
金不离虚弱地摇了摇头,尽管她没有受伤,可是之前在马上一路狂奔下,她已颠得体力虚乏,又经历了方才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场厮斗,此刻她的气力早已虚耗,若不是有凤清歌护着她,她便连骑马的气力也支撑不住。
“没事便好,你闭上眼睛暂且休息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安全了!”凤清歌一夹马腹,看了看萧诺此时的处境,只见箫声下,那些野兽也仿佛遭到催眠一般,竟是攻击力大大减弱;就连那两只火狐此时看着萧诺一路直直向着它们掠去,却也迟顿地没有逃跑,那诡异到让凤清歌心底生异的情形,让他的俊眸也越发深凝一片。闷
“啸——”就在萧诺的身形跃上石嶂上石,林中的箫声却突地嘎然而止,使得林中的所有野兽也猛地一个激凌,方才缓滞的头上也再度凶光毕露,看到萧、凤等人正一路往灵狐方向冲去,它们又再度张牙舞爪地开始对着几人猛烈扑击起来。
“主子小心!”如影、随行飞速地策马疾疾奔来,手中银弓连连挽射,凤清歌身边的几只猛虎便应声而倒,而马上的凤清歌一手紧护金不离,银剑如电,眨眼间连连挑开身前挡道的一群虎狼,再加上身下的白色骏马动作敏捷,只短短时间,便迅速冲出那些野兽的包围圈,如同一只生了翼的天马一般,四蹄忽地凌空一跃,整个身体已经带着凤清歌与金不离跃上萧诺来到的那片石嶂之上。
“叽叽~”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那两只灵狐身体一窜,便一左一右地分路逃向山嶂旁边那两座高高的山峰处,并口中发出一迭窜的奇异叫唤声,使得那些野兽如同受命一般,闻声立时齐齐放弃了对那群侍卫的攻击,全都向着萧诺与凤清歌的方向迅速狂奔而来。
萧诺眼疾手快,看着两只狐狸分路而逃,当即身形一闪,手中的绳索同时照准其中一只火狐疾速套去,电光石火之间,凤清歌只见眼前银光一闪,萧诺的手便莫名地僵在原地,而那险些套中灵狐的绳索也因偏差一分而让灵狐再度脱逃。
“什么人?”萧诺厉声而喝,一道光一般的白影同时飞身袭向凤清歌的后心,在如影、随行双双大惊着自马背飞身而来之时,凤清歌身体骤然一个反仰,手中长剑同时回身一刺,却被对方长箫一挡,一股强大的震力便从箫身传至剑身,震得凤清歌身体一斜,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带着金不离双双往马下坠落;
却紧跟着眼前银光一闪,数道银针同时飞剌向他的身体各穴,逼得他在挥剑击挡的同时,身体也猛然一个反旋,冒着被银针剌中的危险将金不离用力往萧诺的方向重重一推,却原本紧紧相逼的蒙面人身形一撤,整个人已经放弃他而伸手抓住了金不离,再反手出箫击开萧诺剌来的凌厉长剑,随后白影轻轻一跃,那人已身形飘忽地带着金不离迅速跃开萧诺与凤清歌的身边。
“不离!”。
“主子!”。
萧诺急切的惊唤与如影随形的担忧声同时响起,几人风一般快速跃到凤清歌的身边,看着那个突然冒出袭击主子、又劫走不离的白衣男子,同时心底一沉,手中的长剑便直直向着白衣人飞剌而去。
此时此刻,萧诺再也顾不得那早已逃得不见踪影的灵狐,尽管他的右手被一枚细小的银针剌中,可是他却顾不得先逼出银针,只想着将不离赶紧救出那个来历不明的邪异男子身边。
是他!
在萧诺惊异地出声之时,金不离也被身后凤清歌的戒动而惊醒,尚未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转头便见着一个白衣白纱的蒙面男子如同一道不真的幻影一般,伸手便将自己带离了凤清歌的身边;也让她的周身迅速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梨花气息,一如从前般,让她的心,刹那间随他而安定了下来。
凤清歌一脸冷然地看着那个正与萧诺三人交缠一处的白衣男子,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到这个男子,始终如一的白衣胜雪,始终如一的斗蓬遮面,亦每次都是出现在有金不离在场的时刻……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是如何出现在这个周遭拥有着无数御林军把守的千木林中?为什么他要劫走不离,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离!”一路听到消息而跟着一队大内侍卫策马奔来的金崇义,一来便看着不离正被一个白衣人扣在怀中,而英武王与太子以及一众侍卫正齐齐攻击着那个白衣人,其中的险境吓得他险些从马上栽下来,甚至一时不曾察觉林中到处死伤了许多的野兽气息。
“那是什么人?”凤云龙在一众将臣的护拥下,冷冷地看着悬崖边缠斗一处的众人,发现那名白衣人的身手极度高强,竟是连萧诺与若云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眼看着那人一手应付多人还一手轻松自在地揽着怀中女子时,他的眉结也深拧起。
禁军统领花疏影闻声立时下马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请罪道:“属下该死,是属下的疏忽才让剌客潜入了千木林中!请皇上责罚!”。
凤云龙却是沉声不语,只是定睛望着那边的情形,而后单手一抬,四道人影立时无声地出现在凤云龙的身侧:“去,将那人给朕拿下!”。
“是!”黑影风一般飞掠而去,花疏影依旧跪在一侧,这才听到皇上开口道:“你起来吧,回宫后,降为一等侍卫长!”。
“谢皇上!”花疏影垂首而立,四周的大臣见状也是噤了声,生怕此时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便会害自己乌纱不保!
凤天逸的身影在四名帝王影卫加入之后,明显要吃重不少,在打斗中,他的身体也渐渐被逼到了悬崖边境。
“你是什么人?快将不离放开!”萧诺心急如焚,与凤清歌分别堵住前方的去路,试图将他围死在崖边。
可是凤天逸却是豪不在意,只是边回击边扬声笑道:“有本事你便来抢走她,想我放手,除非我死!”。
“你已经逃不掉了,放了她,我可以求父皇放你一条生路!”凤清歌俊眉紧锁,听着那人狂妄的笑声,只觉心底一阵莫名的熟悉。
“不离,你怕吗?”凤天逸一个旋身避开影卫剌来的一剑,一边豪无所惧地问着身边的女子,让萧诺一脸又惊又怒地看到,不离在听到那人的声音后,竟是乖顺地摇了摇头。
心底猛地一阵急怒,萧诺不顾凤清歌的出声阻挡,再度发了狠地猛烈攻击,看得凤清歌也是心惊不已,提醒道:“萧诺别冲动,小心伤了不离!”。
“哈哈哈!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到她!”凤天逸笑得自信而狂妄,对着猛攻而来的萧诺,他也是积聚了先前的一笔恶气,对他豪不留情地挥手连击,使得原本便功力不及他、又身受重伤耗尽体力的萧诺一个慎,身体已被他的剑气重重地划开一道裂口。
“诺,小心!”眼看着白衣人的剑一个劲地避开众人直呼萧诺而去,凤清歌也是心底惊骇,就在白衣人一剑直剌萧诺心口的同时,他的长剑快速架上,却被对方轻巧地施力震开,并随即剑峰一转,原本看似击向萧诺的剑身便直接转剌上凤清歌的胸口……
千均一发之际,如影伸手一把拉动主子的身影,却还是迟了一步。
只听‘噗’地一声,凤天逸的长剑便深深地剌中凤清歌的右肩,使得他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掉在石地上,也吓得金不离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凤清歌的肩头直汩汩地流出无数血液,瞬间便将他明黄的锦衣染红一片。
“若云!”远处的凤云龙心底一惊,看着太子受伤,他的面色也是震怒一片,抬手便拉开手中的黄金弓,袖手一伸,身边的侍卫便递上一支金光闪闪的黄金箭上前,看着皇上将金箭对准崖边的白影,弓弦一弹,那支耀人眼目的黄金箭便如同地狱夺命使一般,直直地向着凤天逸与金不离的身体穿风而去!
“不离!”。
“皇上不要!”。
萧诺与金崇义的惊叫同时而起,正被四名影卫围攻的凤天逸猛觉身前劲风直剌,抬眸便见那远处高高在上的男子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己,那支夺人眼目的箭身也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竟是为将自己射杀连无辜的不离也不放过!
心里猛然一恨,四周的影卫在最后一刻同时闪身避开金箭,使得无处可避的凤天逸只得迅速脚步一退,那一脚落实的虚空,也迅速地让他与金不离的身体疾疾下落,只听到那擦着头顶发冠而过的疾箭‘嗖’一声穿越空气,而崖上所有的声音也立时变成寂静一片。
“不离!”。
“诺——”萧诺短暂的怔惊之后便是疯了般地伸手往崖下去抓,却仅是手指碰到金不离被风吹扬的头间发带,那种刹那间让他不敢置信的恐慌,也让他一时间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