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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逸轻轻吁了口气,看着似乎已被吓到的金不离,轻步走到金蛋的叶堆边,伸手将之小心地托起,立时一只微有裂缝的金色奇蛋便呈现在金不离的眼前:“不离,这只小鸟很快就会孵出来了,乘它还不曾破壳,我们赶紧将它带回去吧!”。
“啼——啼啼——”雌鸟发出浓浓的哀鸣声,而雄鸟虽然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凤天逸手中的金蛋,却因为身体垫在雌鸟的身下怕伤到它而一直不敢动弹。
这样的一双鸟禽,它们之间分明正经历着生死的考验,可是却彼此紧紧地依靠在一起,明明伤心,却还是不忍抛下另一半独自逃离。
金不离心底生叹,轻手从凤天逸的手中接过金蛋,转身继续放回到那堆枯叶之上,再度用叶子将之遮好,转身对着俊眸微凝的凤天逸摇头道:“谢谢你的礼物,它们很漂亮,确实是难得的吉祥物。只是,我不希望我的祥瑞是建立在这一对生死相随的鸟儿身上,更不想从此夺走它们的孩子,无端拆散了它们本该幸福无忧的家庭。”。
“你怎么知道它们原本便幸福无忧呢?”凤天逸的紫眸泛着浓浓笑意,上前轻手揽住她清瘦的肩头,低叹道:“不离,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可知道,这种鸟,它们原本并不属于西临,而是来自遥远的异域之国。两年来,我也一直不知道这种鸟的名字,原本以为,这样漂亮又功力神奇的鸟儿,一定不是凡物。直到三个月前,我再次来到这里捉它们才发现,原来这两只鸟儿所有的能量竟是因为这洞中的奇果而获得。就是外面那些红彤彤的果子,里面含有奇异的能量,寻常人只须食上一颗,功力便会因此而增强五年功力。只可惜,那种果子对于体内没有毒素的人来言,服了只会身染奇毒,虽然功力增强,却必须常年忍受一种极寒之气,如同坚冰在腹,再暖烈的酒也化解不了。”。
听到这里,金不离的美眸已经讶然一片,抬头看着身边温润而笑的男子,忍不住樱唇轻启道:“你是说,这两只鸟所拥有的功力便是常年食这种果子而起?那为何,它们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凤天逸笑了笑,转身走到那两只大鸟的身边,伸手将早已奄奄一息的雌鸟翻提开来,在雄鸟展翅欲动之时,他袖中的银针也迅速扎入雄鸟体内;使得雄鸟粗鸣一声,一对翅膀却是无力地垂搭一边,再也扇之不动。
金不离吓了一跳,却见凤天逸已伸手将之前剌入雌鸟体内的银针取出,而此刻的雌鸟早已耗尽体力,再也无力挣扎,只努力地转了转眼珠子,最后有些哀求地看着金不离,却连叫声都再发之不出。
“将它们放……”
“别担心,我没有伤害它们!你看!”正欲让他放了那两只鸟儿的金不离,见他伸手递上那针尖早已乌黑一片的银针,转而轻放下雌鸟,顺手在雌鸟的背部轻输一些真气,边道:“它们能活到今天,实在是以毒攻毒的幸运。”。
一旁的雄鸟看凤天逸伸手碰触雌鸟,张嘴发出两声厉鸣,随后看到雌鸟不仅没有受伤反而有了些力量地开始昂起头时,它背上纷纷张开的领羽也随之轻轻贴合起来。
金不离满眸不解,看着那分明是毒血侵入的银针,同样俯身轻轻地抚着雌鸟的羽毛,怜惜道:“你是说,它们原本便中了极重的毒?”。
“嗯,你跟我来!”扔了那些银针,凤天逸起来拉着金不离,再度带着她往更深处的洞内走。
金不离先是一头雾水,随着洞壁的越来越光洁,那些摸在手上似隐隐还有温热之感的石壁,心中也渐渐产生一丝怪异。
凤天逸带着她来到一处石门紧闭的洞穴前,伸手轻轻一按旁边壁上突起的一块不起眼石块,那扇厚厚的石门便应声而开。
“这人是谁?”跟着凤天逸走进四周布满了夜明珠的光亮洞内,金不离一眼便见居中一张雕龙画凤的躺椅之上,此刻正仰躺着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一副白骨架子。
只见那白骨架子的两臂分别轻搭在躺椅两侧,微垂的右手之上还握着一只纯金酒盏,一双长腿则悠闲地交叠而卧,尽管看不到他生前的样子,可是从这样闲散的睡姿,让人却丝豪感觉不到一丝害怕的氛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醒世录
凤天逸动身走到那人身后的乌木香案前,伸手拿起案台上一只红色的狭长锦盒递至金不离的手上,让她好奇地打开一看,但见里面安放着一本由黄金打造的金册,上面以利刃刻下的三个有力大字也让她的目光一讶,不觉出声念道:“醒世录?”。累“嗯!”凤天逸点了点头,转身又走到右侧的石床之后,伸手一旋床头一只栩栩如生的石麒麟头像,立时只听洞内轰隆一声,石床之后的石壁再度轰然打开。
“天,这么多宝物!”一片耀眼的光芒从洞内哗地迸射而出,金不离只觉眼前一亮,一颗心也被眼前那堆满的各色宝器而剌激到猛地剧颤,一种带着无限引力的能量正牵扯着她的目光无比惊艳地流涟这些宝物之上,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奔跑,却被凤天逸伸手一拦,将她不受控制的心念及时地拦却下来:“小心,这些寒气会伤了你!”。
紧紧地牵着她的手,金不离只觉一股温热的热流从他的掌心传入自己的掌心,再缓缓地流淌入她身体的全身各处,使得她底一个激凌,有些惊异地转头看向凤天逸,惊道:“这些东西,可是邪物?”。
“世间宝物亦是邪物,这里的任何一样物件都足以让世人疯狂痴颠,初进来时,我的心险些也迷失在此,幸好我体内有着师傅曾传输的颠极真气护体,才让我在短暂的吸引之后,强压住那些想将这些东占为已有的冲动!”。闷金不离再度恢复了心境,忍不住为方才的那种痴迷而心底暗惊,转头看着身旁紫眸深遂的男子,不解道:“要是我被它们吸引了,后果会怎么样?”。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轻笑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凤天逸牵着她的手带她一起走进洞内,而后翻开金不离手上的一页金册对应上面记载的字迹来到一柄倒剌于洞顶、看来剑身暗淡无光,还似乎布满了一个个小缺口的土黄色长剑下方,轻念道:“轩辕剑,天下圣道之剑。采首山之铜所铸,传天生神勇得道之人。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得此剑得得天下,夺此剑得倾天下。得倾仅在一字差,非轩辕帝之转世之人不可拥用!”。
“乾坤袋,袋中天。世间万物,应有尽有,取之不尽,纳之不尽。得此袋者得万物,夺此袋者万物空!”。
“凤凰琴!鹦鹉杯中浮竹叶,凤凰琴里落梅花。得此琴者得人心,掠此琴者人心失!”。
“三足金乌、瑰仙剑、惊神戟、乾坤尺、天罗伞、净世拂尘和战天刺,玲珑局内有乾坤,降妖伏魔摄天神……”。
随着金册一张张地翻开,金不离看着那上面记载的文字,竟全是有关这些宝物的利蔽与注解,心中的震惊也越发滋涨;不知这样一个满是让世人疯狂的宝洞,若是有朝一日被世人发现,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
仿佛是看穿了她心底的疑惑,凤天逸轻放开她,随手衣袖一招,一只灰黄不堪的粗布麻袋便被他抓到了手上,在金不离意外他的这个举动之际,笑道:“你看!”。
说着他将袋口的绳结一解,对着一侧地上聚着的那些宝物悉数一张,金不离便惊呆地看到,那地上无论大小轻重的物件竟齐齐随之飞身钻入袋身之中,而后原本还满满一地的物件,竟转眼间全部装进了那只不过二尺长的袋身之内,而后并无鼓胀之状,让她的嘴巴一瞬间,张成了O字再也无法合上。
“怎么样,这只乾坤袋很神奇吧!”看到她难得露出这样呆傻的神情,凤天逸忍不住眉眼斜扬,随手轻轻将袋子一扔,并不贪恋这里面的任何一物,笑着将金不离带出了宝洞。
直到那洞壁再度合上,金不离的思维才能再度运转,看着凤天逸再次将金册放回案上的锦盒之内,她之前被宝物冲击而遗落的疑问也再次想起,忍不住问道:“凤天逸,为什么你竟似不在乎那些宝物?连我看了那些东西都心动,你就不想拥有一两样宝物作为自己的私有物吗?”。
“呵,不离以为,那些宝物中,我取什么合适呢?”凤天逸笑意吟吟地看着她,紫眸的光华也摄得金不离心头一动,心底的疑惑也越发强烈。
忽然发现,里面的那些东西,无论哪一样都与天下、权利、能力还有金钱脱不开关系,而这些东西,也正是人类心底最易引起贪婪欲念的可怕邪物。
连自己一介不会武功,不争天下的平凡女子在见了之后心底都生出那等的占有欲念,那作为天生地位不凡又武功极高的男子,为何会做到对那些东西视若无睹?
认真地想了想,她实在无法明白,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竟然在如此大的诱惑前都稳沉如山,实在是与他的年龄大不相符。
按说,自己乃是两世为人,所经历的世事让她早已看淡了一切;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却显得如此的俗浅,实在是让她的心底有些生闷不乐!
一支斐翠玉箫递至金不离的眼前,让她目光一亮,不解道:“这是什么?”。
“我从里面带出来的!”凤天逸笑得有些魅惑,俯首在金不离那张红润诱人的唇瓣上轻轻一吻,笑道:“它叫引凤箫!是我在里面那一大堆宝物中,唯一有能力带出来、也唯一不会反噬到我的一样宝物!
师傅曾说过,天下虽好,然君王太累;金钱虽好,然横财遭灾;权利虽好,然人心难控;能力虽好,然高处生寒!唯有淡漠无求,顺其自然,一切才能不受外界因素的控制,一颗心,也才属于自己!所以,师傅在我的身上种下过绝贪决,就算再大的引诱,在我的面前也始终无法牵引去我的心!
呵呵,不离别将我想得那么圣洁,我只是一个凡人,也有着与你一样的贪嗔想法。只是我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目前我还不能够碰触的神器,如果我此刻强行将它们带出来,那样在带给我所想要的一切之后,也会最终吞噬掉我所有的能量!与其最后变成一个天下无敌的疯子,我还是更愿意与我的不离一起,恩爱一生,白首不离。”。
脸孔红得形同滴血,被他那出其不意的一个轻吻已是轻轻地颤动了心房,再听他如此深情的话语,金不离只觉心跳都不再属于自己,砰动得有些震耳欲聋。
绝贪决?那是什么东西?
脑中所想,口中便不由自主地脱口问出:“那你师傅有给你种下过绝情决吗?”。
问完她的大脑才反应过来,而身前的凤天逸也是紫眸一怔,看着那张俏脸迅速滴血般地飞红之后,他的朗笑也瞬间响起:“哈哈,不离是怕我绝了情爱,无法与你一生相伴么?”。
“当然不是!”被他看得心底一阵尴尬难堪,金不离忍不住将玉箫用力往他手上一塞,转身出去看外面的那两只大鸟现在怎么样了,边道:“我又从不曾想过要去你厮守一生,又哪来的害怕!”。
白影一掠,金不离快步跑动的身影被凤天逸好笑地扣入怀中,难得见她如此娇态,竟莫名引得他的心底一动,附唇与她的颈边轻问道:“那,你何时肯把你的心给我?”。
脖子一偏,金不离有些羞涩地避开他这种让她止不心跳加促的暧昧声息,喃喃着迅速将话题转开,模糊不清道:“你还没有告诉我,里面石室的那个人,他到底是何人?那两只大鸟,它们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你这个女人……”有些无奈地被她引开了话题,凤天逸也不逼她,只是伸手宠溺地一捏她俏挺的鼻尖,无声而笑:“呵,那人乃是一百多年前,江湖上极为有名的占星师——暗夜流光!经我发现这册金簿之后派人打听才知,原来此人乃是当年一度以着智多星转世的盛名而传遍天下,世人一度以寻求他的一句真言而不惜一切;尤其以江湖地位极重的人群与天下各国君王为甚,几番使得天下战争四起、血雨腥风一片。
传闻此人亦正亦邪,做事全无准则,只凭一个喜好!而那两只鸟儿便是此人自罗刹国带出的神鸟,一雄一雌,不离不弃。然而,它们的体内却被它们的主人施喂了一种含有剧毒的毒物,必须终年在这等暗无天日的石洞中食毒蛇毒果方能续命!
你在这洞中竟未见到一条毒蛇虫蚁,便因此人担心他死后尸体会被毒虫所食,所以生前便喂以剧毒于二鸟体内,使得方圆数十里的毒虫几乎消失殆尽,若非有这种毒果存在,此二鸟也早已气绝身亡多年了。
只不过,这种相互抵触的毒液使得二鸟百年来都无法孵生新蛋,而一种自然的习惯已经使得它们对于外来的入侵者都保持着极度的戒备,一旦遇到外人,它们便会发起疯狂的攻击,是而这片山林在当地村民口中称为阎雾林,凡是有不小心进入者,从没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而这也正是暗夜流光所要的效果!
这里便是他选中的风水葬穴,他在金册上有预言,此处在他死后的一百年中都不会有人出没,而在百年之后,也就是他的尸骨只剩空壳之时,天下将会再度掀动血雨腥风,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说到这里,凤天逸的紫眸明显的隐露出一片邪恶光芒,看得金不离心头一骇,忍不住出声道:“预言不准的,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心底一暖,凤天逸不觉中深遂的紫眸再度恢复一片清澈流光,紧了紧怀中的人儿,笑道:“不离怎么知道那人会是我?如今我带了你一同前来,说不定,那个人是你也不一定!”。
“那更不可能!我虽然不是个有多善良的人,但绝非大恶之人!那样的大恶之事,我亦绝不会去做!”金不离手心生紧,看着身旁的男子尽管笑容清淡,可是他周身流露而出的一股邪气,却忽地摄得她心底有些发冷。
她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直以为,这世上根本不会存在那种近乎于玄乎的事情,从当初听他说什么宿缘她的心底便隐隐生异,再到此刻他的这番话,让她忽然感觉,她身边一切的一切,似乎真的被一种无形之物所牵引着!
如果说,自己的穿越而来是一个奇迹,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世上到底还有着怎么样的奇异在等着自己。
一如洞中那些让人眩目的神器宝物,再有竟然足足活了一两百年的不凡神鸟,甚至那洞中所结的会发光的异果也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难道说,凤天逸的存在,真的会是这个占星师所占卜而出的那种煞命之人吗?
“啼——”心底正异,一声低浅的轻鸣忽地从外面传进二人的耳中。
凤天逸俊眉一扬,揽着金不离便迅速往外面掠去:“不离,幼鸟出世了!”。
眸中同样溢出一片轻喜,金不离不由分说被他带了出洞,刚去到外面的洞口,便见那只全身散发着五彩光芒的、与一只麻雀差不多大小,却尾羽比身体长出双倍的小极乐鸟无比欢快地钻出蛋壳站在叶堆之上;那清脆而幼小的声音,听得金不离忍不住展颜一笑,对着身旁的凤天逸道:“呵呵,它好漂亮,好可爱!”。
“是啊,可惜它的出生,却注定了雌鸟的死亡了!”凤天逸放开金不离走到那只已经气息微弱的雌鸟身边,伸手再度抚了抚它的羽毛,轻叹的声音也惊得金不离目光一讶,不解道:“为什么,它到底受了什么伤?”。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蟒蛇入洞
“它的伤,乃是它自己日夜啼血所致!五个月前我发现它精力便不如从前,且在我前去捉它们时,不时地会发现雌鸟口中会啼出血出来。等到这种现象有了两个月之久,我才发现,雌鸟竟然生下了一颗漂亮的金蛋,而后在孵蛋的三个月中,我看到雌鸟气力一日不如一日,并只要一啼出血,它便会迅速地撤回洞将血洒在金蛋之身,而后用它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卧在蛋身上为其孵化。累这样的情形,我连续观察了几日都未看出缘由,直到那日见到一条巨头绿蟒前来欲吞食这颗金蛋与雄鸟斗得难分难解,我才看出来,原来活了一两百年的它们自知寿限已至,是而雌鸟便将自己的毕生精力都倾注在这颗金蛋之身!也就是说,这只金蛋虽然还未成形,但是它的能量对于一些有着超强意识的动物来说,已是相当于一种神物,若是吞服,其功效远比外面的那些奇异果要强大得多。”。
凤天逸说着,伸手再将地上的雄鸟提起,手掌伸出往雄鸟的后背微微一拍,一支支细小的银针便悉数从雄鸟体内迅速喷出。
“啼——”那雄鸟一旦得动,便迅速翅膀一扇,快速地飞落到雌鸟身旁。
一双翅膀如同人的双手一般,不断往雌鸟的羽翅上扇蹭,那温柔亲腻的举动与口中发出的阵阵低鸣,听得金不离忍不住一阵心酸。闷“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它吗?”一脸不忍地转开了头,金不离没想到世上竟然会有这样感情深厚得让人感动的鸟儿,一起相依相偎了上百年,却最后因为新生命的出生而牺牲了雌鸟的性命。
她真不敢想象,若是雌鸟就此而死去,那已经上百年来习惯了有它相陪的雄鸟,未来的日子里是不是还能够像从前一样安然地活下去。
凤天逸摇了摇头,他知道她的心思,却爱莫能助;起身前去捉着那只小极乐鸟,却发现小鸟儿动作十分轻快地左蹦右跳,那敏捷的动作,竟是连凤天逸都无法一时轻易将经捉住。
雄鸟此刻一颗心全在雌鸟的身上,根本未注意到小鸟的情况,而金不离去发现雌鸟的目光瞪得半大,那又急又无力地神情,分明是害怕小鸟被凤天逸抓住,却是虚弱得连半点声身都无法再发出来。
心中一怜,金不离上前拦住凤天逸,对他摇头道:“你别抓它了,让我来试试!”。
“你?”凤天逸有些意外,他深知这只小鸟虽然幼小,但是它经过雌鸟的精心孵育,身体内已经拥有了上百年的功力,加上他又不想碰伤到它,这才一直跟它周旋而不曾捉住它。
可是不离却是豪无内功,看她那样肯定的神色,他虽然不信她会有本事抓到小鸟,却还是掀唇一笑,身体让在到一边,笑道:“好!不过你要小心,可别被它伤到!”。
金不离微微一笑,也不急着追着小鸟跑,却是快速地跑身到了洞外,在凤天逸满目不解地跟过去时,便见她已经伸手摘下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