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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不光临京大获丰收,便连国内其他近地的钱庄也连连传来飞鸽捷报,说是今日非但没有一人取银,甚至存银的人多得险些将门槛挤破。
而金不离以贾君紫的身份对外宣布,所有金家的伙计他将全部照用,有才有德之士他大力欢迎,就连对金家的人,只要他们愿意,他也可以聘用给他的万金商行做事。
如此一来,关于贾公子不仅金银满仓,还乐善好施、宽容大量的好评,便一日间疯传天下。
一时间,人人提到贾公子,无不是赞声一片,说其多么多金、多么英俊潇洒、多么英明决断天下景仰;更一夕间,贾君紫这个名字已在使得许多女子芳心暗寄,无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邂逅这样一个俊美多金的男子,要是能得其倾睐更是上天眷顾,羡煞世人了。
只不过,身为众人议论对象的当事人,却对这些分豪未知,只是一夜忙碌到天快大亮,看着一日间便充实了几百万银两的帐目,她的笑容也舒展开来。
“爹,明日你准备银子让工库的人赶紧根据我前些时候画出的图型打造一批新形金器出来,金家的金铺是主要营生,有了银子,我们便要尽快将金铺继续开张起来!”。
“好,离儿的那些图纸我已经让工人在打造样品出来,等到明日下午便该成型了,到时候我让人送来给你检验一下!时间不早了,离儿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你都劳累了一天一夜,其他事情,让爹来!”。
金多禄看着女儿眼圈乌青面色疲乏,心底忍不住又欣慰又心疼。
这个女儿果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聪明能干,虽她不是儿子,可是有女如此,他父复何求!
“大姐快回去休息吧,这里还有一些小帐我来就好了!来来,将这碗莲子羹喝完,我送你回去!”金有为端着银耳莲子羹过来,拉起坐在那边依旧埋头的大姐,不肯让她再这样累下去了。
这几天虽然大家都在为着整个计划来努力,可是最最辛苦的却是大姐。
她一人已经几乎几夜没合眼,为金家所有的生意从三日前便各地奔走察看,还将其中的利蔽逐一琢磨,她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
而他却知道,大姐之所以这么急,全是为了自己。
半月的时间,大姐答应艳无双要将他带出花满楼,还要帮他回到五毒教,助他成为教主。
这些江湖纷争,大姐一个从未涉汲江湖的弱女子如今却牵扯其中,这份勇敢和自信让他真是又感动又心疼。
他的大姐,他金有为原以为一生便要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却上天送回了他的大姐——这个让他生平唯一敬爱的女子,让他从她承诺艳无双的那天起便心底发誓:此生此世,为了大姐,就算刀山火海他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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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桃花苑的时候,天边的启明星已经大亮,让有为也早些回去休息后,金不离拖着有着疲惫的脚步缓缓地穿过苑子去向卧房。
三月的天气渐渐醒暖,满苑的桃花已经绽开了花苞,那馨甜的桃花香气混在清雾飘动的空气中,那样的清寒,也是那样的芳香醉人。
脚步停在那人不远的地方顿住,看着桃花树中那个一袭白衣翩跹的清逸男子,如墨的发丝在风间飘散飞扬,绝美得不似人间的俊脸映在一片灼灼桃花之间,美得摄人心魄。
仿佛一个临立凡尘的谪仙,只一眼间便摄去世上万千芳华。
“你怎么在这里?”心头突然砰砰直跳,看着那双正含笑望着自己的摄人紫眸,金不离顿住的脚步便如同生了根,一时间分不清,那片桃花之下,站着的是否真是一个凡人。
凤天逸身形一闪,白衣随风骤散翩舞,只见他长手一伸,那个几步开外的白衫女子便轻轻地被他抱入怀中,一双带着浓浓宠溺的紫眸,居高临下地深凝着她充满了疲惫的俏脸,轻笑道:“我若再不来,天下都要易主了!”。
“什么?”金不离有些不适应地被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这种亲密到让人脸红的动作,使得她微白的脸上一片浮红,思绪也一时间停顿,不觉有些呆傻地看着那张笑得人神共愤的俊脸正直直地望着自己无法反应。
“呵,我只不过离开了几日,你却将整个天下都弄得哗然一片。你呀,如今都成了天下女子的梦中情郎了,是不是将我都忘了?”他笑着抱她轻车熟路地往她的闺房走去,窘得金不离面色通红,本能地阻止道:“别这样抱着我,若让人看到……”。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心的放松
“怎么,怕我见不得人?”他好笑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微凉的温度刹那间,让金不离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脸孔,只看着这样温柔的男子,心底突然温暖一片。
今天的他,竟是没有戴着那头宽大的斗蓬,也是她第一天在这样光亮的天空下看到他的样子;忽然发现,这样温雅如仙的他,竟是意外地让她一颗芳心为他砰动不止。累庭院寂静一片,天空灰白初现,一路被他抱回房中轻放床上,金不离脸上的热潮还是不曾退却。
“这两天,那几个黑衣人是你派来的吗?”她和衣而眠,看着坐在床畔含笑看着自己的男子,不知为何,心里竟是莫名的安稳。
前日在街上与爹分开后遭遇的那几个蒙面人,如果不是那两个黑衣人及时出手,想来她已经被人绑架了。
凤天逸宠溺地伸手抚抚她的头发,紫眸一片怜爱,却是出声轻责道:“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不知道树大招风的险恶么?就算你想将金家重整旗鼓,也不需要这样急,看你,几乎命都不要了,还不知道好好休息一下!”。
摇了摇头,金不离淡淡地笑了:“金家的形势已经容不得再拖,而除了这个方法让金家化险为夷之外,再也没有比这更好更快的了。原本我也曾想找两个身手不错的江湖中人保护我,只不过此事需要绝对的隐秘,就连各地商号的掌柜的都以为金家是真的换了东家,我怕引起反效果,便拼了一试。只是没想到,还果真有人暗中想要加害于我,呵呵,幸好有你……”。闷美眸一抬,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眸子,暖暖的笑道:“谢谢你,凤天逸!”。
“真要谢我?”他忽然俯身凑近,好看的薄唇扬着一片轻狂,笑道:“那便亲我一记,以作谢礼。”。
俏脸忽地再度溢红,金不离看着那张惹人心动的脸孔,只觉心房再度不受探制地跳动不已,干脆地垂下眼转过身道:“好啊,明日我去花满楼内找十个美女送你,到时候你要多少谢礼她们都可以代为赠送,只要你消受得起!”。
边说,她的嘴角边不自觉地扬起;想着若是十个艳无双那样的女子将他左右包围,那他该是怎么样的最难消受‘美人’恩。
“你这个没良心的!”肩膀忽然一轻,紧跟着身体一紧,那人竟是与她一同和衣而眠,双手自身后将她紧紧拥住,温热而低沉的声音自耳后悠悠响起:“是不是我不问你,你便不肯主动告诉我了?”。
周身忽地一紧,原本想翻身推开他的动作,刹那间因他的这句话而化成一片僵硬,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金不离的声音细如蚊蝇:“什么……不告诉你?”。
“呵……”身上一轻,金不离正松口气,却是一旁的锦被被他扯起盖在二人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轻叹,亦一同在她的身后轻起:“我没想到,艳无双便是那五毒教前任教主之子柳无邪,竟被他潜藏在花满楼内长达三年之久,实在是意外万分,也委屈了你那三弟,为他而在花满楼内花费了许多银子,又受了如此协制在身。不过,不离,为何这事你竟不肯找我帮忙?你可知,我一直查到来此之前才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若非因着你,此人我是绝不能留!”。
“为什么?”下意识地出声发问,金不离不解他的话中之意,却也无形之中,承认了自己确实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凤天逸无奈一叹,伸手搂紧了她的身体,低低道:“看来,你始终对我怀有戒心!”。
“我……”本能地想说没有,可是话到嘴边,金不离却是发不出声。
因为,在她男妆打扮进入花满楼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有想要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拟的这一计划,尽管她知道终有一日会瞒不过他眼,却并没有想亲自告诉他一切。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忽然为自己的那份私心,而溢上一丝歉意。
其实,不管他的身份有多神秘而莫测,可是从始至终,他却一直只是在帮自己,保护自己。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对自己的付出,早已够多;而她,却一味地想要防范着他。
或许,一切只因她前生的那段背叛爱情,所以这一生,她都不再轻易地去将信别人,更不轻易相信爱。
只是突然之间,她却想要放下那颗戒心,想要让他走进自己的生活……愿意让他,来帮自己。
“五毒教的毒,素来狠辣。他给你三弟中下的毒蛊,不仅邪恶,还很霸道。那种蛊又名子母蛊,柳无邪自己给自己种下母蛊,而给你三弟中的是子蛊!这种子母蛊邪就邪在,若是中了子蛊的人死了,那中下母蛊的人不会有半点生命危险;倘若种下母蛊的人有事,那中了子蛊的人,便绝无再活下去的可能。所以,为了三弟不受波及,目前我只能留下他的命!”见她始终无法对自己放下一颗戒心,轻叹过后,凤天逸的紫眸微微冷凝。
对于一个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潜藏三年而未被发觉的人,无疑是一个极危险的人物。
这么多年来,这个柳无邪,还是头一个可以在自己身边隐藏得这么好的人,无论他是否会成为自己的敌人,这种人,他都不会将他留为后患。
只不过,如今他却需要留他一命,这一切,只为了他怀中此刻抱着的这个女人。
金不离闻言心底震惊一片,那日她本以为那艳无双告诉自己的毒蛊发作已经够邪恶,不想他竟然还有这样狡猾的手段。
就是无论他会不会给有为解药,倘若有为将事情透露给了旁人而为他带去杀身之祸,那有为便连多活一刻的时日都无,也要与他一起陪葬。
这个该死的艳无双,他怎么能够这样狠毒。
感觉到怀中之人因愤怒而微微颤动的身子,凤天逸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臂,安慰道:“你别担心,从现在起,这件事情就让我来解决。至于金家的生意,看你短短时日便能将之起死回生,我都忍不住好奇,你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好东西?怎么这样绝的妙计都能被你想到,实在是让我又惊又喜!”。
他的怀抱似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作用,听着他轻松带着安慰的话语,忽然之间,金不离竟发现,自己在他的面前,竟真似一个只有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
或许,他的经历造就了他一个深沉似海的性格,又或许是他那带着魅惑人心的温柔,早已不知不觉,轻轻地闯进了她的心底。
“凤天逸,谢谢你……”轻喃一声,她放心地合上眼睛,极度的困倦也在他温暖的怀中,轻轻地抚平。
“嗯,睡吧!”身后的男子紫眸不觉溢上一片柔光,鼻尖轻嗅着她身上悠悠散发的桃花香气,好看的唇角微微弯起;随后,听着怀中之人传来均稳的呼吸声,他一直轻拥着她的双臂也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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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银环揉着惺松的睡眼从床上爬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出门问门口正打扫庭院的妇人道:“胡妈,昨夜姐姐可有回来?”。
“二小姐醒了!”那胡妈弯身对银环行一礼,而后摇头道:“大小姐还未回来,奴婢一早起来便没见着大小姐人影,怕是又忙碌了一夜未曾合眼了吧!”。
“哦!”银环伸个懒腰,正要回屋洗漱,却见刘伯拿着一块雕琢好的龙凤合壁玉前来;看到银环,他恭敬地将玉佩递给她,憨笑道:“二小姐,这是前日小姐让奴才雕出的合壁玉佩,现已经做好了,麻烦二小姐等小姐起床后帮忙交给她,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好奇地接过玉佩,看着那一对形状吻合得天衣无缝、却分别雕着一龙一凤两只不同动物的精美玉佩,银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赞道:“哇,好漂亮的合壁玉佩,刘伯你的手艺真是太巧了。”。
“嘿嘿,哪里!谢谢二小姐夸奖了,奴才粗人一个,蒙得小姐不嫌弃奴才没用,已经是奴才这辈子休来的福气!只要能帮到小姐做事,奴才心里也很开心的。呵呵,奴才还有两个算盘没做好,这就先回去了!”刘伯憨憨地笑笑,而后便对银环微行一礼,又快步离去。
“啧,这个刘伯,手艺果真精妙无比。连这么细小的龙睛都雕得栩栩如生,实在是太漂亮了!”银环连连赞叹地转身回屋,拿着玉佩准备先放到姐姐房中去,却一推门,便看到姐姐的床上竟然睡了人。
“咦,姐姐竟然回……”她一边自语着一边往床边走,却不曾想走近两步便骇然看见,姐姐的床上,竟然分明睡着两个人。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魔门至尊
心一惊,银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同时,一道细微的力道便忽地袭上身体,也迅速将她后面的话,悉数封在喉中。
只见着那床上之人轻轻掀被坐起,那样漫不经心的动作,也看得银环的眼睛越睁越大,心跳如同雷鼓般,叫嚣着欲冲出胸口。
啊啊啊啊啊——鬼啊!
她在心底拼命惊叫,无奈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看着那双邪异的紫色眸子冷冷地瞥向自己之时,她除了不停地咽着口水外,竟是一时没能昏死过去。
可凤天逸从她惊恐的眼中看懂了她的害怕,自己的眼睛从来是别人害怕的来源,似乎除了金不离,从无例外。
轻手替床上之人轻掖好被子,他转身从银环的手中拿过那两块合二为一的龙凤合壁玉,俊美的面上不觉扬起一抹微笑。
“我不是鬼,你不用害怕!她太累了,尽量不要吵醒她!”他比了个噤声之势,而后将玉佩轻轻放在金不离的床头,顺手带走有龙的另一半,出门的时候,只快手一点,便解开了银环之前被他制住的穴道。
是“咳……”身体一松,银环忙惊骇地回头去看,却是只见白影一闪,竟是帘外空空荡荡;甚至连门外的胡妈都不曾惊动半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姐姐!”心一惊,她回过神来赶忙跑去床上看金不离,却见她一身衣衫未解地和衣在床,安稳的睡容根本未被自己的到来而吵醒。
呆呆地坐在床前,银环想象着方才离去的那个男子,他的声音很是熟悉,可是她却一时想不起来,那人到底是何人?
为何他竟然会出现在小姐床上,而小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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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内,一身艳红裙衫的艳无双懒懒地看着身前出现的两名年轻黑衣男子,神情妩媚而清冷道:“两位这一大早的,难道不知道本姑娘在休息么?连个门都不敲,花满楼的奴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了!”。
“柳无邪,我们主子要见你!”沧浪上上下下地将这个美得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打量一遍,发现不能怪连花妈妈那么老练的女人都看走了眼,这样的绝色身姿,当凭肉眼果然看不出半分破绽。
唇角一撇,他的身手已经快如闪电地向她身上袭去,那凌厉如剑的杀气,只一瞬间,便让柳无邪面色一变,而后衣袖一扬,她的身体已经翩若彩蝶般疾速旋开,使得沧浪的手只沾到她的衣角,却正要再行出击之时,一阵诡异的麻痛便从那只右手漫延开来。
“小心他的毒!”斩月的声音还是慢了一步,看着沧浪一只手臂迅速黑气漫延,他疾手上前便‘咚咚咚’地连点沧月身上几处要穴,而后长剑挥出一道银白剑气,带着沧浪身形一撤,二人已快速退后数米。
沧浪脸上煞白一片,看着那个只手间便让自己中毒的女人,一时间怒不可挡,虽被斩月强拉回来,却还是用力一挣,整个人便又往前猛冲:“臭小子,你敢对爷爷我使毒?”。
“沧浪别冲动,这毒来势凶猛,你快去一边将毒逼出,我来对付他!”斩月快步上前挡住沧浪,长剑当胸,一双俊逸的眸子凝着一片清冷的光芒,一如他此刻手中的斩月剑,银光泛溢,冷冽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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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邪同样心底咯噔,看着这内功气息明显比自己强大数倍的两个不老男人,一双俊眸也是凝重一片,再无方才的半分媚惑之色。
“唰唰唰!”红衣一动,银针四散。
艳无双先发制人地快手分别向着斩月上下左右、身体各穴齐齐发射,却只听一阵叮咚四向,斩月手中的斩月剑已再度聚起一片银白锋芒,那隔着几步之遥的剑气如同一柄柄冰冷坚硬的利剑,连连挥舞中,屋中的各类宝器花瓶也砰砰炸响;而疾速旋身避闪的艳无双,却是长袖衣摆一片破碎狼藉,虽有毒散,却是碍于对方那强大的剑气,使得他的身体根本再无法近前半分。
“哧”。
“嗵!”。
艳无双肩头与臂上迅速被划开一道道细长的血口,而此同时,坐于地上运功逼毒的沧浪却是扑嗵一声,整个人竟豪无意识地昏倒在地。
“沧浪!”斩月一惊,长剑也在此时直直剌上艳无双的咽喉,却不防艳无双邪邪一笑,身体也在刹那间摇身一变,那原本纤矮的身形立时拔高数尺,绷得一袭原本宽大飘翻的衣裙多处爆破开来,也使得斩月的长剑险险没在他的胸下半寸,涔出一片血红。
然而他却邪笑着长手一伸,斩月那只拔剑不及的手臂便被其生生抓住,只觉整个臂膀忽地一麻,与方才沧浪所中的毒,也迅速地漫延上自己的身体。
“砰!”左手用力在艳无双的胸口击出一掌,斩月迅速退后几步伸手快速封住自身右半边的所有穴道,却听得那个口吐鲜血倒在屏风旁却笑得狂妄的男子邪邪道:“中了我的七步绝功散,枉你拥有再强大的内功心法也是化解不去!哈哈,沧浪、斩月,魔门至尊的左右二护法果然身手了得,竟然支撑到现在才倒!不过,若无我的解药服下,半个时辰之后,你们也将气绝而亡!哈哈哈!”。
“你……”斩月一阵气血攻心,虽然已经封住了右半身的所有穴道,可是那股强大的气流而是在体内四处冲散,就连他六十多年的功力也抑制不住,一时不觉面色大骇。
艳无双生受了斩月一掌,虽然中毒的斩月当时已气血漫延,可是到底是拥有六十多年功力的强人,便是只用了三层功力,还是将他的胸口震裂;这一时的大笑,使得他口中的鲜血也汩汩地流出,迅速沾湿了他那身本就不破烂不堪的艳红长裙。
一抹白影飘然入内,艳无双只觉眼前一闪,方欲出手,全身的穴道已经弹指间被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