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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下堂王妃抵万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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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一会儿。

现在可好,他去的时候,听说她们已经出门有大半个时辰了。

唉,看来爷今晚这饭,是别想吃了。

“我不饿!都端出去吧!”一脸青色地扫也不扫那边的饭菜一眼,萧诺满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女人竟然不来看自己一眼,就独自出了萧府。

该死,她真的这么没心没肺,竟然自从那日他醒来后,到现在都不再踏进雅竹居半步。

青书叹一口气,知道爷闹的什么心。

好容易劝了沈夫人跟其他夫人一同上街观花灯去了,悄悄让自己去不离苑请那个女人过来,却不仅连影子都没有,还出门得比爷的其他几房夫人都早。

唉,真不知那个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若不好好讨好着爷,真到了期限爷将她给休了,难道她便不担心吗?

屋内一阵无言,青书看着已然冷了的饭菜,见时间还早,怕是那女人一时半会儿也是回不来。

干脆将饭菜端出去让厨子先温着,也好等那女人或是沈夫人回来后,多少劝爷吃点。

“该死的金不离!”心底一阵烦乱,独自躺在床上对着天青纱帐的萧诺,真想起床出门找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的夫君受重伤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可她到好,竟然还有闲情出去玩!

真是个该死可恨的女人!

“爷,其实这也不能怪她!”青书再回来的时候,正听到爷在独自低咒,见他靠在床上浓眉紧皱的样子,真担心爷给气出个好歹来,说道:“今儿是元宵佳节,不是你让几位夫人们都出去玩的吗?”。

“可我没有让她去!”萧诺咬牙切齿,真恨自己还不能下床。

否则他定要出去找那个女人,看她到底疯哪儿去了!

青书好心劝道:“可爷也没说不让她出去啊!还有,她要知道爷有心要她过来,心中定也是欢喜的。其实也都怪爷你自己不好,不都是你让她以后不要来的吗?”。

“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来!”萧诺依旧耿直于怀。

青书忍不住摇头叹气,以一个旁观者的心境说道:“既然爷明知她无心于爷,今天又何必非要她来陪你呢?爷,不是我说你,你对她的态度我算是看出来了:从前是你无心于她,可如今发现,竟然是她一直无心于你,所以爷心下不快活了,所以才凡事表现得这样易喜易怒的。唉,爷,我真是搞不懂你了,那女人虽然不差,可也没见她比沈夫人好了多少,至少在关心你的程度上,甚至连其他几房夫人都不及……”。

“我也不知道这是中了什么邪!”萧诺黯然一叹,一张铁青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想着从几个月前,自己第一次再见她的那一天起,似乎就觉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紫眸牵引

“或许,确如你所说,我只是不信我在她的心中,竟会一点地位都没有吧!”自嘲一笑,萧诺声音中掺杂了几许无奈。

其实,真是这样吗?

一切,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一日,当看着她淡然地笑看着自己,眼中一片清明如水,清得连天空黯淡的阴云都隐隐消散;他的心,便已微微轻动;胯那一天,当看着她倨傲地笑对自己,告诉他,她的心中从来未曾有过他时,他的眼,便不觉深了迷离;那一刻,当他生平受她第一个女人打了自己一巴掌的时候,愤怒和震撼,也来得那样突然;那一刻,当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她的时候,心,竟莫名疼了……

鹭呵,金不离,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为何从前的她在他的心上可以半点不留痕迹,却不过数月,她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

犹记得她高坐马背,那若有若无地浅勾唇角扬起风华笑意,他的惊艳,便一瞬间迷了他的眼;犹记得她凑身耳边,轻笑着告诉自己她会等他回来、恭侯休期之时,他的心,轻颤了;犹记得,当他醒来第一眼便见到她在床前微笑以对的那一时刻,他的呼吸,凝滞了……

金不离,金不离……

坐在高高的屋宇之上,金不离忽然重重打了一声喷嚏,揉揉发痒的鼻子,她暗自嘀咕着该不会是银环在担心自己。

转头看了看那个救了自己又带着自己飞到这高高楼顶上的神秘男子,金不离不解他为何总是戴着这样一顶大大的斗蓬示人,又,几次在关键的时刻出现救了自己。

“为什么不问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月华如水,清朗月辉洒在男子一尘不染的翩跹衣角上,随风轻扬,银光微晃。

金不离顺着他的角度俯看街道一片华光,来往的人群仿佛一个个幻梦中的布影,五颜六色,锦绣繁花;却,俱是过客匆匆,来去无挂。

“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这里,可以看清世间一切美丑百态,这里,也能真实地感受到天地之大,唯我独真的广漠寂凉。”悠然一叹,这种站在高处看世间的感觉,虽说很美妙,却,需要太强的承受力,才能独揽那份孤傲疏狂。

“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男子忽然转头,透过一帘白纱,灼热紫眸再次紧紧锁在金不离那张淡然若水的面庞之上。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惊喜,几分意外。

原以为自己才是这个世间唯一领悟到这份孤傲之感的人,却不想,她竟然一语便道破自己的心境。

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

呵,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看清世间百态;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感受到天大地大,何其苍茫的孤独之感。

一直以来,他都需要站在这些凡间的至高点,冷眼看这世界寒凉,清醒地感受这份孤单。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身旁的她,看着她脸上那种看透一切的孤独之感,忽然间,感觉自己不再是那样的孤单。

“如果有一天,要你站在这世间的最高处,俯看天下风云,指点万里江山,你会如何?”笑容轻逸,忽然间,想将自己的那份孤单分予她一半。

也只有她,才配分享自己的这份孤单。

“高处不胜寒,我不喜欢站到最高。”同样认真地转头看他,尽管金不离看不到白纱下他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他因为听了她这话,身体微微僵住。

“也许站在至高点,会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可是,在这份成就的背后,却需要忍受极强大的孤单。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你必须因为那份成就而有所舍弃,鱼于熊掌不可兼得,选择了站到最高,那便等同选择一条不归路!如果是我,宁愿放弃那份成就,选一份平凡!”继续淡淡地说着这些,金不离与其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在说给自己听。

从前的她,就是一个一直站在最高处的女人!

她的成就,她的才干,她的独坐高楼俯瞰天下的风云手段,无一不彰显着她的成功。

可是实际上,她收获一份成就的同时,便会失去一份她同样在乎的情感。

其实说到背叛,她已然想明白一切。

前世的她,与其说是韩毅背叛了自己,却也是她的选择,没有带上他。

如果她当时不是因为一心追求最大的成就,不是一味地只扑在工作之上,韩毅也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日渐失望。

而那个属于第三者的女人,也不会有机会插足她们的世界……

呵,人生只是一场梦,得到多少,或失去多少,又是如何来分得清?

紫眸渐渐绽现一片耀眼光芒,他看着她眼底的平静,忽然间心底泛起一丝无法言喻的激荡。

“如果,你注定不平凡呢?”他忽然凑近,如同之前带着她飞身上来一般,再一次地,拦腰扣起她,忽地一个起身,吓得金不离心脏一跳……

他与她,已双双足下一滑,顺着那层层屋瓦,竟是一起从高高的屋脊之上摔滑下来。

“啊——”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金不离第一次地失声尖叫,忽然听到耳边传来温温热热的一声轻笑,伴着那句她此生永远不会忘记的深刻话语,突然地划开她心底那片早已尘封无物的孤独心房:“不离,可愿随我一起,风云永驻,站至云端,睥睨天下!”。

美眸一紧,二人摔下的同时夜风扬起他随风飞舞的斗纱,紫眸映闪,光芒绽放。

“如果一切有注定,那么我会——迎风而上!”清晰的声音如铮淙泉水,刹那间拨开层层云雾,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含笑带着她徐徐飘落的身体迎风而上。

翩跹的白衣缠绕她银红衣角,辗转反侧,飘飘荡荡。

“你就不怕?”他笑,眼中全是她清丽倒影。

安全再回到屋顶,金不离一颗砰跳的心也渐渐平静,松开依然紧搂在他脖间的双手,却被他反手用力一带,另一手轻轻揭抛头上那只斗蓬,摄魂紫眸如同一双罕见明珠,月色下,刹时映现紫光灼灼。

一颗心刹那间浮沉不断,金不离虽说方才已然瞥见他的眸色有异,可是此时此刻看着那样深浓的一双紫色眼眸,不觉呼呼滞紧,原本撤离的手便僵硬地停在那里,美眸充满了震惊。

这双眼睛,这双眼睛……

在那灼热紫光的直射下,金不离眉心一朵桃花隐隐闪现,而她自己全然不知;只觉心跳不律,手脚也有种无处摆放的失措。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有生之年,她还从不曾对任何异性有过这样心慌莫名的感觉,便连韩毅,也从不曾带给她如此牵动心魂的奇怪感应。

“你到底是谁?方才在街上,是你在那片花灯之后看我?”她的美眸忽然映上许多疑惑,本以为那是凤清歌,可是,在自己转头之际,凤清歌的神情分明是初见她的意外。

而此刻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熟悉,可是这样一个人,她却肯定她是从来不曾见过。

尤其是他的眼睛,非但是紫眸这样独特,竟然在此时一片月华的辉映下,似会隐隐发光。

是她产生错觉了吗?为什么他带给自己的感觉如此异样,异样得仿佛她与他早已相似,却,根本没有可能。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可以肯定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也根本不曾与他有过任何的交集;可,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自己会对他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男子点点头,薄薄白纱之下隐约看见他微微勾起唇角,除一双紫眸华光耀闪外,声音依旧淡如清风:“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你不怕我?”。

“怕?我为何要怕你!”金不离不觉奇怪,察觉到自己与他此时的姿势过于暧昧,忙手一松,闪身退开他的圈怀;而他,也未再圈束于她,只是陪她一起坐在高高屋宇之上,声音微低,带着一丝飘渺孤寂:“生就一双紫眸,难道你不觉得是个异类,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可怕妖孽?”。

他的声音有着嘲讽,亦有着让人心生惧意的森冷。

“不觉得!只是我很好奇,你因为眸子异于常人而用斗笠遮掩,这还情有可原。可为何还要再戴一层面纱?难道你不光眼眸奇特,长得也很吓人吗?”秀眉微挑,金不离看他白纱下依旧遮掩的面容,突然很是好笑。

本以为他斗笠之下便能见真容,不想,他还真是惜容如金,竟然一个男子在脸上戴了几层面纱。

是他有戴面纱的痞好,还是他真的长得很吓人,需要靠这个面纱来维持一份薄弱自尊,将自己彻底封在那不见天日的白纱之下呢?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极品妖孽

“呵……”男子见她竟是真的一点也不害怕自己,欣慰的同时也有些失笑:“长得很吓人……喔,也可以这么说!”。

“有多吓人,会吓到我吗?”金不离不予置信地扬唇一笑,从他的那双俊美摄魂的眼睛,她便不信他真是因丑而遮住容貌示人的!

男子不语,只是一双眼睛映着无边笑意,那清浅如水却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的一双紫眸,突然间,深遂得让金不离有种想逃的冲动。

“你说,我这是否视为不祥之貌?”……

随着那修长手指轻揭薄薄面纱的瞬间,万千银光直直洒照那张俊美无涛得令天地都忽然间失色的绝代面容,星眉攒月,紫眸深遂,鼻梁俊朗,薄唇浅逸……

那带着无边魅惑又藏着万千深意的吟吟浅笑,仿佛一汪桃花潭水,却是忽然间,定格成这个世上最俊最帅亦是最美的风华容颜!

“……”。

嘴巴从张开就没有再能够合上,金不离怔怔地看着那个美得雌雄难辩、风云色变的极品妖孽,第一次地领略到什么叫作祸水风采。

她自认为自己前世今生所见识的俊男已经够多,韩毅,萧诺,凤清歌,甚至那个身份扑朔迷离的神秘男子南宫星辰……

这些在人群中绝对属于鹤立鸡群、使人眩目的绝世男儿无论哪一个都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可,与眼前的此人相比,他们却硬是逊色一筹。闷这是一种怎样的俊美无敌啊,她相信,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祗,那么他便是;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妖孽,那么他便是……

男子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看着这个一直淡然若水的女子眼睛在看到自己真容之后,便不断浮现震惊、意外、欣赏等一系列稍瞬即逝的复杂神色时,心情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容貌而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感。

她的眼中闪着太多的惊艳与意外,她的表情除了欣赏外竟是再没有一丝一豪的害怕与痴迷,她的这份失常与其他所有见过他真容而露出各种痴迷之状的女子相比,已是冷静太多;却,莫名地让他喜欢上这种被她眼底欣赏的目光。

“不离……”。

“嗯……”耳中似有谁在唤她,金不离无意识地低应一声,突见眼前人的脸孔近了一分,令她心头一跳,嘴巴也终于正常合上,随后双眸死死地盯着金不悔那张近在眼前的俊逸笑容,她眉一皱,忽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丢脸,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她一个再世为人、实际年纪已有三十七,自以为已抵抗力达到非人境界的成熟女人,竟然在这样一个年轻得几乎可以当她儿子的美男面前,痴怔迷惑到险些流下可耻的口水。

他他他,他到底是不是人?

世上真有生得这样俊美无敌,打击死男人,迷疯掉女人的绝世祸水吗?

不不不,一定是她看花眼了,一定是今晚的月色太朦胧,一定是他的紫眸太眩目,一定是……

紧闭双眸间,金不离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刚才是没做好心里准备,他长得是很帅,笑得也很迷人,眼睛也很有爱,可是,他好歹也是个人啊!

她不信,这世上竟然有人能让她会看到失神,错觉,一定是错觉……

“你怎么了?”正欲再度睁眼,一声轻笑突然凑近,那清雅怡人的梨花香气悉数扑上面庞,温热轻痒,一瞬间,将金不离好不容易压下的心慌再度搅乱,只得匆匆一偏头,迅速地睁开眼睛看向头顶月亮,边伸手揉眼,边淡笑道:“呵呵。没什么,刚才突然被风吹刮了眼睛,有些不适……”。

金不悔哑然失笑,故作不知,再度凑近,好意道:“哦,我帮你吹吹。”。

“不用了!现在已经好了!”金不离已迅速放下手,忽地转头直视着那张笑得很魅惑的俊脸,在心里将这个俊美又腹黑的家伙的父母大骂一遍。

这是谁这么没公德心,生出这么一个魅世惑众的极品妖孽出来,差点连她也被他惑住,还一脸无害地装好人,她是随口扯了个谎,他也没必要这么配合不揭穿还故意来戏弄她……

这下换金不悔怔住,看着她一清如水的美眸直直地瞪着自已,明知她不曾被自己迷惑,却突然心底升起一缕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感。

如水的月光洒在她精致的面庞上,莹白如玉,温润似水。

那一双晶亮剔透的琉璃美眸仿佛上好的夜明珠,与那眉心一朵桃花相互辉映,明明暗暗,释放着摄心蚀骨的璀璨光华。

时间仿佛冻结,二人之间呼吸萦绕,双眸相凝,一抹耀眼华光在二人之间徐徐升起,越缩越短,越缩越近,只近得金不离感觉那抹温热的气息几乎就要倾其覆上,直惊得心底一颤,身体已是重重一仰,险些再度从高楼之上摔下去。

一只修长的手及时拉住她,稳住身体的同时,却稳不了一颗不断跳动的心。

金不离尴尬道谢,金不悔却只翩然一笑,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只散发着莹莹光华的白玉酒壶,仰头浅饮一口,而后伸手递给金不离,笑道:“世人都以为我是不祥之貌!封我为紫眸妖孽,祸及苍生!你不怕我,实属难得。来,今晚月色迷人,最适合饮酒!上次本去找你讨酒杯,却是没有要成,今晚这壶酒,便只能无杯直饮了。”。

有些失怔地看着他那双笑得天地无色的俊摄紫眸,万物之华似尽在那片眼底,却,隐隐一抹冷冽寒意滋生在内,将她的心,也微微震颤。

如他这样俊美无双的男子只因生了一双不为世人所容的紫眸,从此便要戴上一顶不见天日的斗蓬度日,甚至还要被说成是妖孽,视作不祥之人。

他却笑得仿佛天地无物,风清云淡。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一直来无影去无踪,喜欢独坐高处独揽孤寒,拥有着常人所不认同的紫眸,亦有着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心酸;他的身份,又到底有着怎样的惊人?

金不悔,这分明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他既不想告诉自己,那她便只当他是金不悔。

“你怎么知道我不当你是妖孽?”接过酒壶,金不离笑得很狡黠。

不知为何,明明眼前的男子只跟自己现在的身体年龄一般大,可是她却有种遇上知已的轻松自然。

或许是他虽年轻,却与自己有种奇异的相似感,同样喜欢站在高处看世界,同样视天地万物为无物,一切只看成一场虚而不实的梦幻。

而心底,却有着另一片只属于自己的那片清朗晴空。

金不悔身子一僵,转头看到她的面上扬着一抹醉人轻笑,心,突然有丝期待。

“你不只是只妖孽,还是一只长得魅世惑众的极品妖孽!”金不离唇角轻逸,三千发丝在夜风下随意飘扬:“别告诉我你戴着斗蓬又戴面纱是因为别人的说你不祥,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你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你的绝世面容,只是不想惹上一堆桃花债吧!”。

“桃花?”金不悔的目光变得感兴趣,紫眸再度看了看那朵依然隐现的桃花,唇角的笑意味莫名。

“桃花的意思你应该懂吧?”金不离以为他不懂这个现代名词,特意解释道:“就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痴情女子,你是不想走到哪都被许多桃花女包围吧?”。

再次看了看那虽然已经逐渐免疫还是让她眼皮生胶的俊脸,金不离发誓,这家伙哪天如果不戴面纱上街,造成的轰动一定会掀了整条街,甚至还带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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