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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大伤。
雁北天只觉后背一股大力如排山倒海般势不可挡的压来,这是他自练了天钟神功后从未有过的事,霎时之间,便觉自己犹如大海之中的一艘巨船,虽然江河之中,他甚为巨大,但在大海之上,却格外的渺小。心惊骇然之下,不觉想到:“难道人在佛家道义面前便真的那么微不足道?”他越想越是不甘,越想越是气愤,陡然之间,一股争胜之念随他啸声突然而起。惊骇四野!
慧圆只感一股巨力往胸口撞来,噗的一声飞出数丈,摔落在地。众人大吃一惊,那些慧字辈的高僧更是个个跃上巨石,猛然间寒光一闪,一把物什选择飞来,那些高僧大惊,被这物什打落下去,那东西直飞上天,叮的巨响直插入巨石之中。云剑怒喝一声,万众功真气并发而出,滚滚涌向雁北天。
雁北天双掌抵住血刀,身子衣裳无风自抖,勉力支撑。云剑只觉周身筋脉欲断,骨头咯咯作响,身上肌肉无处不疼,难过到了极点。忍不住仰头痛喊,司徒玉大惊失色,道:“若雪姐,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救云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脱诗若雪,解开穴道,往云剑哪儿冲去,以她的功力,在这两大高手面前,无疑是去送死。
忽然人影一闪,绝缘落在司徒玉面前,一话不说点了司徒玉的穴道。司徒玉惊道:“师傅!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绝缘冷淡道:“玉儿,此人练了万众功,势必要为中原武林所不能容忍,我不许你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司徒玉叫道:“我不管!”绝缘气道:“我这是为你着想,跟着一个为世人不容之人,能有什么幸福?”
司徒玉大声道:“就算他被全世界所唾弃不耻,我也会站在他的身旁!”她这话说完,也不知云剑究竟听到了没,陡然间只觉全身充满力量,一股巨力势不可挡的涌向雁北天。雁北天眉头一皱,噗的声,一口血射出,滴落在血刀之上,更显得红艳。
绝缘瞧着司徒玉坚决的神情,想起自己过往的点点滴滴,不觉长叹一声。回头看了看蒋不通,陈佩之正为绝缘疗伤,见此情形,不觉心中大是着急。问道:“大师,你说我大哥会赢么?”慧圆缓缓道:“只怕会两败俱伤。”陈佩之惊道:“那我要去救我大哥!”慧圆道:“两大神功相对,谁也拆解不了。”万众功和天钟神功本是源自同门的师兄妹所创,即便各自出发不同,但真气却隐有相连,是以云剑和雁北天两人在比拼内力之时,旁人断然阻止不了。
倾力过后,云剑只感一股空虚,全身力气似乎被抽干殆尽,没有一处不酸痛唯有剩下能够支撑的,只有握着血刀的右手。云剑心想:“我,我要死了么?玉儿,玉儿。”连唤几声,竟是发觉口不能语,想看清司徒玉,眼睛却逐渐模糊。猛然间,只觉在纠缠不休的真气突然消失,耳中听到雁北天道:“我答应饶你三次性命,这次便算饶你罢!”
云剑陡然清醒,目视一看,却见雁北天身子依然站着,但透过血刀传递而来的却是一股沉沉的死气。众人见气势突然消失,云剑拄着血刀一步一步走向司徒玉,而雁北天站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云剑道:“大师,你没事吧?”慧圆点头道:“有陈公子,好多了。云公子呢?”
云剑苦笑道:“还好,最后若不是雁北天突然收手,自己受了真气,我怕是要死了。”他体内真气消耗无所剩,头发已经渐渐变为黑色,眼睛也变为黑色。司徒玉叫道:“师傅!快放我下来!我,我要见他。”但绝缘却是冷冷瞧着云剑,不理司徒玉。
石下众人不知雁北天是否已死,也不敢上来,诗万里和白钰两人跃上大石,诗万里哈哈笑道:“师太,你是瞧不起还是怕了我这侄儿?”绝缘眉头一皱,道:“剑王,他是万众功的传人,与鬼谷有莫大的关系,虽然他打败了雁北天,但却不代表他便不是我们的敌人。”
诗万里笑道:“师太,以一门武功断定为人,未免也太过草率。”绝缘冷声道:“剑王在下观看,难道没瞧见他发疯出手攻击慧圆大师?”诗万里微笑道:“你只见他出手攻击人的一面,却不见他拼了命的救人一面,人生在世,诸多问题,云侄儿会出手攻击大师,料来是难以驾驭神功,但后来又与大师一同携手对付雁北天,自然是能够完全驾驭神功了,知错有该,善莫大焉,若没有他,今日不知要死多少人,师太又何必如此执着?”
绝缘给他一顿抢白,说得哑口无言,她心中自然知道云剑深爱司徒玉,亦是明白他断然不会成为歹人,只是她能相信,旁人又会相信?云剑虽然在今日打败雁北天,但势必在旁人眼中,成为了另一个“雁北天”,如此一来,司徒玉跟着云剑,势必也遭人唾骂和仇视,她爱徒如命,是以便算是违心之事,也不愿让司徒玉和云剑在一起。
慧圆走上前去,伸手一探雁北天,叹了口气,将他缓缓放下,合上眼睛。这时石下之人才终于相信雁北天已死,欢呼一声,纷纷跃上巨石,喜叫道:“不愧是武林第一人!大师果然厉害,将恶贼除去!”众人纷纷鼓掌,见了云剑,都纷纷绕开,陈佩之瞧得气愤无比,云剑却拉了拉他,苦笑一声,道:“贤弟,你把剑拔来,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一丁点儿力气了。”
陈佩之愤愤道:“大哥!这些有眼无珠之徒,我去教训他们!”云剑摇了摇头,道:“清白自在人间,何妨他人说去?我报得家仇,已然心中无愧,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与玉儿过日子。”陈佩之长叹一声,走到石边,伸手一把,将断剑取了出来。这些人不知天钟神功记载在这把剑上,虽然知道是把神兵,但已经断了,自然不会再去窥探。
陈佩之将剑收好,回到云剑身边,云剑四下回头,林子竹已经不见,王道夫和蒋不通三人正走来,云剑心中一沉,心想蒋不通知道自己是鬼谷传人,就算不拔刀相向,今后却也再难有过往情谊,想到过去那快乐无忧的日子,不由得深深一叹。他只道王道夫就算不出手,也一定会痛骂,却不料三人只是默认走开,临别之际,忽听得蒋不通一声低话:“贤弟,对不起!是大哥误会你了!”
云剑呆呆愣住,陈佩之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道:“我将师祖娘的师给他们说了,大哥,你不怪我吧?”云剑摇了摇头,道:“多谢你贤弟!”陈佩之道:“咱们现在要去哪?”云剑苦笑道:“讨回玉儿,咱们回鬼谷。”他顿了顿,道:“贤弟,你现在万劫神剑已然练成,你也好发扬万劫山庄天下第一神剑的威名,就不必陪我去鬼谷了,只消日后有空,去看看我便是。”
陈佩之听完眉头深皱,却不知如何说好,云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走向绝缘。那些江湖人士高声欢呼一阵,便围在雁北天身边,他生时无人敢在左右,死后却如死狗一般,任人可践踏,一人跳了出来,狠狠道:“这家伙不知杀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英雄好汉,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心道:“老子这一砍,日后必然成名!”说着一刀砍去,却被慧圆轻轻一拦,道:“这位施主,人已死了,你再砍他,却也无法令死者复生,这里佛家所在,请施主少些血腥之气罢。”说罢合什念了句“阿弥陀佛”。
众人听那人所言,热血滚动,本也想一哄而上,将雁北天砍成肉泥,但听慧圆如此说来,忌惮慧圆声望武功,不由得一时寒蝉若噤,那人又回头一见云剑,心中陡发愤慨,带头纷纷围了过去,那人道:“你这厮瞧来也不是好人!你别以为大师原谅你,我们便会原谅你!”他们适才被云剑的万众功着实吓到,见他疯癫之状,犹如魔鬼一般。
此人云剑倒是认得,这人便是马天德,云剑知他与自己颇有恩怨,却料不到他竟然煽动群众,想收拾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马天德见云剑皱眉,只道是他要出手,他早已在西安官道上与云剑交手,当时便已不是云剑对手,今日再看云剑武功,更是肝胆欲碎,他煽动众人,自然是想借他人之手除掉云剑,可不想自己先被除掉。吓得手中钢刀飞似砍出。
却猛听得一人喝道:“住手!”这声响如天雷骤起,吓得马天德脚一软,趴在地上,旁人见了,惊吓之余,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马天德又羞又怒,站起身来,喝道:“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老子出来!”说话刚毕,突然眼前陡然一暗,有如乌云蔽日,一个身材高壮之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双怒目睁得圆圆,有如猛虎相视,吓得马天德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刀法本是不弱,自有大家风范,但今日来瞧这场旷世决斗,不由得吓得如惊弓之鸟,再经不起什么惊吓。何况此人来得委实突然,便是在旁的人,也不小被吓着。云剑喜道:“宋兄?”宋钟咧嘴一笑,道:“这该死的东西先动云兄,老子先扒了他的皮。”
忽听得一人怒道:“扒你奶奶个屁!要扒皮,自然得老子来。”说着从人群之中撞出一人,高高大大,却不是铁擎柱是谁?而他身后,却还有一人,自是方正。云剑又惊又喜,道:“铁兄,方大侠,你们也来啦?”铁擎柱道:“老子在赶来途中,遇到一群劫匪,我和宋兄两人将他们杀得屁滚尿流,因此耽误时辰,所以来晚了,抱歉抱歉!不过这些狗东西先动云老弟,老子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他虽说二人,但不想也知方正必然有出手。
云剑叹道:“铁大哥,你们的心意云剑心领了,我此行回去,再也不会来中原,你们不必为我无端惹来冤家。”铁擎柱皱眉道:“云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一人怒道:“这小子练成了万众功!”铁擎柱怒道:“练成了又如何?”那人愣了一愣,道:“这,这……”铁擎柱怒道:“这你妈个头!”铁掌一挥,将那人甩了下去。旁边人众大惊,纷纷叫骂,拔剑抽刀,准备动手。
猛听得一声深沉的佛谒,慧圆缓缓道:“众位施主,今日事情一了,还望各位放下恩怨,无多多做孽障。”命来僧人,将雁北天尸体抬了下去。云剑趁空离开,来到大殿之处,绝缘和司徒玉几人正在那里,云剑急忙追去,叫道:“师太且留步!”绝缘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云剑苦笑道:“还请师太将玉儿还给云剑,不然……”绝缘冷冷道:“不然怎么了?要杀了我?”云剑厚着脸皮道:“不然云剑就跟着师太一起走。”绝缘冷冷一哼,却听得噗嗤一笑,司徒玉走了出来,笑道:“我是来送师傅的,你猴急什么?”云剑脸色一红,道:“我这不是怕我的娇妻给人带走了。”
司徒玉啐了他一口,送走绝缘后,云剑便准备离开,慧圆却是叫住云剑,让他在寺中歇息一晚,云剑知他担心自己安慰,便领意留下。当晚慧圆给雁北天准备法事,但去请尸体的弟子却前来回报,雁北天的尸体消失了!云剑几人匆匆赶去,只见门口两名看守弟子均被打昏,而雁北天的尸体赫然消失无踪。
几人对望一人,慧圆命人下去连夜搜查,直到云剑次日离开,也无下落。云剑几人告别慧圆,下了少室山。陈佩之问道:“大哥,你现在就要回西域么?”云剑道:“我想去看望大哥,你们呢?”陈佩之沉吟不语,诗若雪却道:“我们随你去吧。”云剑点了点头,四人重新上路,一路打听,向落雁崖去了。
第三十九章 神功遗世
走了数日,经当地人指点,来到一座山脚,云剑感慨万千,一路前去,道路两旁分立着许多孤坟,墓碑上没有刻字,却在墓前插着主人生前所使兵器,孤单伫立,分外萧条。云剑见这兵器崭新,瞧来安葬之事不过几月之间,推想一下,便知这些人均是那日围剿雁北天的那伙人。看那树木之上的刀痕剑伤,不觉长叹一声,世上恩仇,何时方能化解?
行了一个时辰,便来到一处山崖,在崖璧之上刻着“落雁崖”三个大字,崖上血迹斑斑,坑洼可见,可想当日战事之惨烈,在山崖一旁,建着一处竹楼,在竹楼旁有一处凉亭,而凉亭里面则立着一座墓,云剑走近一看,上面写着“雁云之墓,云尘立。”寥寥数字,却更衬托出寂寥悲痛之情。
云剑心情低落,心想云尘必是伤心欲绝,日日借酒放纵,迟疑半响,才走到竹楼,敲了敲门,隔了片刻,没有应答开门,云剑心念一动,推开竹门,却见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像无人之居,云剑走进内堂,见云尘站在桌前,心中奇怪,走近瞧了瞧,才知他是在作画,只是心神俱入,浑不觉外界来人。
云剑细细端详画中之女,却不是雁云是谁?待到画完,云尘才笑道:“剑弟,你们来了?”云剑点了点头,随着云尘来到客厅,云尘给他们沏了杯茶,才问道:“你们打败了雁北天?”云剑道:“不错,大哥……”云尘打断他的话,却问道:“雁北天练成了天钟神功,你们是怎么打败他的?”
云剑道:“我练了万众功。”云尘一惊讶,道:“你是如何炼成的?”云剑当下将鬼谷一事说了,云尘笑道:“外公一直念念不忘的师妹,却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不知告诉他,他是否还能安然修道。”云剑忍不住问道:“大哥,雁姑娘的事?”云尘叹道:“这事也都怪我,那日她和雁北天被江湖高手围困,那些人均是武林中侠义之辈,不不忍与他们为难,岂知我一念之间,她便被一位峨眉派的弟子用峨眉刺击中胸口,摔下山崖,雁北天发了狂似的,欲将来人杀得一干二净,最后只剩下你那昆仑派的蒋大哥,我便即出手相助,和雁北天打个你死我活。最后我想起雁云,不忍杀他,便放他离开。”
云剑几人听得默然,云尘笑道:“剑弟,接下来你要何处去?”云剑看了司徒玉一眼,道:“我想和玉儿回西域,况且他们都把我当魔头,我也在中原立足不下了。”云尘凝视着他,道:“剑弟,你可后悔了?”云剑一愣,摇头笑道:“我心正便好,管他什么魔头不魔头。后悔之言更无从谈起。”
云尘拍手笑道:“不错,不错。咱们来干他几大白如何?”说着便取酒过来,云剑眉头一皱,道:“大哥,我,我不喝酒。”司徒玉猛然道:“云剑!那,那日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她未经初事,也不懂这些,那日满心欢喜,竟是忘记,此时待得云尘提起酒来,方才想起。
云剑脸色尴尬,道:“这,这酒不必喝了,咱们也照样不是老夫老妻?”司徒玉啐道:“谁和你老夫老妻,若是你不喝,以后就自个睡去罢!”此话一出,突觉不对,脸蛋登时羞得红彤彤的,低下头不敢再抬起。云尘几人见罢,均是哈哈大笑。云剑也忍不住跟着大笑几声,司徒玉凤眼一瞪,顿时默不作声。
郁郁葱葱,天色苍茫,在六合山道上,走着两人,一位少女搀扶着一个男子,那男子面容萧条,仿佛病入膏肓一般,少女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两人走在寂寥的林道间,萧瑟悲情,深深的融入薄暮。走了片刻,那少女道:“爹爹,咱们歇下吧。”那男子叹道:“爹爹不中用了。”
那女子眼中盈盈泪光,强忍着没掉下。隔了半响,道:“爹爹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会不中用。”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过了片刻,又道:“云儿,我知你喜欢云尘那小子,既然你没死,你,你为何又不去找他?”女子幽幽叹道:“爹爹,若是教旁人知道咱们没死,他们会放过我们么?爹爹你现在神通已失,云儿武功又不济,断然逃不出他们手掌心,何况……”她一摸脸蛋,神色苦楚的道:“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脸去见他,相逢别离难,不似相逢好。”
男子沉默半响,才痛苦道:“云儿,都怪爹爹,没能保护好你。”女子摇了摇头,扶起男子,道:“爹爹,咱们为何要来这里?”男子叹道:“我是在这里长大成人的,落叶归根,自然要回旧里,我只道你已经死了,也不想再苟延残喘的活在世上,本想替你娘报了仇,便随着你一起去。谁知天不绝我,我废掉了一身功力,居然捡回一条命。造化啊造化。”
说着抬头愣愣的看着日薄西山的微阳,默认不响的和女子走了半个时辰,天色发黑,终于来到一处废弃的大宅面前,那破旧的门殿上写着“六合派”三个老旧的大字,男子眼中似乎有了兴奋和泪光,缓缓道:“师父毕生的心愿就是将六合派发扬光大,云儿,这个使命就要你来完成啦。”
女子点了点头,受了泪水,道:“爹爹,你放心!云儿会穷尽一生老帮助爹爹完成心愿的!”男子长叹道:“云儿,你跟了爹爹,真是苦了你了。”女子凄凉道:“云儿从小在爹爹呵护下长大,没受过什么苦头,只是命运弄人,咱父女没能过上几日平静的时光,现在好了,云儿定会好好伺候爹爹的。”
男子点了点头,眼泪随着滴滴落下,两人走了进去,此后,六合派在雁云和雁北天努力下,发扬光大,成为江湖盛极一时的名门大派,后世之人均不知创派祖师,只知道是个蒙面女子。
“喝!”一群袖手大汉在一处酒嗣里举杯大喝,痛快不已。一个身材高大,面相粗狂的男子满满喝了一杯,一抹嘴角,拍案叫道:“你们不知道!当时的那场对决,可谓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同在酒嗣内的众人都伸长脖子,等他下文,岂知他一口说完,又自喝酒。
忽地,一个老头微笑道:“这位老兄,是什么决斗这等惊天地泣鬼神?难不成是与海南派的决斗?”那人重重的呸了一声,道:“他妈的海南派算什么东西!”那老者脸色微微一变,那人上下打量老者,但见他一袭蓝袍,面容雍雅,头发全白,年过六旬,瞧来是什么富贵之人,不由得问道:“你这老头也管江湖事?”
老者拂须笑道:“老儿平生没什么兴趣,就只喜欢听听这些江湖趣事,前段时间闻说有三位武功高强的海南高手,叫做剑神谢南雁,刀神羽飞,枪神王聚英,听阁下大谈决斗之事,以为是他们。”大汉哼了声,道:“什么枪神刀神,在我们中原高手面前屁都不是!”
他又乱七八糟的骂了一顿,才道:“老子说的那场对决,是在少室山上,中原三位高手,武林第一人慧圆大师,昆仑不败王道夫,点苍第一剑曾几道,这三位门派掌门在少室山的绝岩巨石之上对战血刀手雁北天的事!”一个人道:“铁大侠,雁北天是什么东西。竟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