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宇天道:“云公子,请你节哀。教主他升登极乐,你应该高兴才是。”忽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那声音冷笑道:“什么升登极乐,都是放屁。”众人脸上一变,齐齐望去,只见白卓躺在地上,说话的正是他。龙行客皱眉道:“你还没死么?”白卓道:“我一直在等着他先死。”
龙行客道:“既然向前辈已走,那你还留着干嘛?”白卓笑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耶律隆恩的事?”龙行客还未开口,杨延昭已迫不及待道:“什么事?”白卓道:“耶律隆恩让我们来杀死郡主,为的便是想将你们杨家赶尽杀绝,要知道辽国一直对这边界虎视眈眈,却不敢有所作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们杨家,为此耶律隆恩便想借此机会除掉你们。”
杨延昭道:“这贼子居心叵测,我早已料到,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和武林人士勾结。”白卓道:“你也知道,要是郡主死在官兵手下,这终究要爆发战争,辽国出师无名,放到落了个杀害郡主的罪责,这大宋边界又不止他辽国,西夏吐蕃哪个不是想分一杯羹,到时候害人不成反倒被宰。但死在武林人士手中,朝廷也不好追究辽国的责任,要是不是你们明教赶来相助,恐怕这次你们杨家就要玩完了。”
龙行客道:“这次耶律隆恩和木公子合作,我们一直在查找此人,这人差点就让明教落入贼子手中,我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有了木公子消息,因此我们才赶了过来,碰巧碰见了诗大侠他们。”白卓笑道:“只可惜你们不知道木公子是谁?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你们也断然不敢动他。”
龙行客道:“如此说来,你是知道此人是谁了?”白卓道:“他藏得很神秘,我没和他见过面,不过我自己猜测出来,想必就是那人不错,而且他也有足够的理由。”他看了看龙行客等人,继而笑道:“你们别妄想我会告诉你们,我已经如此提示了,你们若还是不知道,那也是斗不过他的。”
白卓喘息了几口气,道:“不过有件事可以告诉你,就是耶律隆恩趁机去攻打保州城了,你们这次将兵力调遣出来,恐怕是很难抵挡辽国的大军。”诗万里笑道:“这个不必白先生操心了,和我一同前来的丐帮兄弟已前去支援,这次是帮主亲自带人前来,准备杀几个辽狗。”
白卓沉吟片刻,道:“没想到你料得如此之深,还真是不易对付的对手啊。”诗万里笑道:“惭愧!”杨延昭沉声道:“白先生,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请问我派来接应郡主的大军出了什么事?”白卓道:“他们中了我的计谋,被困在山谷之中。”杨延昭道:“那,那死伤可惨重?”白卓道:“你那儿子不算孬种,死的人倒是不多,本来昨夜是用反间计将他们引诱出来,想一举重创他们,却不料途中发生些事故,因此没有得逞,这也是我不在现场缘故,否则今天杨将军你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杨延昭冷笑一声,道:“那还真的多谢白先生。”白卓笑道:“最后咱们来打个赌。”杨延昭道:“赌什么?”白卓笑道:“赌我是否能杀死郡主。”说着衣袖急速射出一条白丝,打向赵婷咽喉,众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将死之际,都还有如此能耐。
赵婷惊叫一声,只见眼前一黑,一个身影挡在自己面前,砰!白卓这白丝的力道竟然不小,云剑被白丝打得腾空飞起,重摔在地上。龙行客转头过,只见白卓含笑已死,只是那笑容看起来似乎有点儿遗憾,这丝带究竟有没有杀死郡主,就不知道他看没看见。
龙行客仔细端详一下,道:“他是用了扭转乾坤的最后一招,便是消耗元神,将功力提升,他已身受重伤,即将死去,用了这招后,便元神消耗,自然死去。”赵婷扶起云剑,关心道:“云剑,你没事吧?”云剑微微摇了摇头,他双腿伤势极重,如此一扑,更增伤势。
只听得诗若雪带着哭腔道:“爹爹,陈,陈郎他昏过去了。”击退西门傲后,诗若雪便来到陈佩之身旁,起初护着他调养伤势,但陈佩之忽然身子一凉,昏了过去。诗万里心中一惊,他自然知道了陈佩之的伤势,不过将他还能自行疗伤,也不敢贸然打扰,听得诗若雪之言,恐怕是伤势过重,自己无法调息。
诗万里走了过去,抓起陈佩之的手脉,过了片刻,道:“陈侄儿的内伤很重,那个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这鞭中夹带着柔劲,陈侄儿恐怕是运功调息之时,被这柔劲冲突,撞伤经脉,才至昏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是非成败 上
诗若雪担心道:“那怎么办?”诗万里安慰道:“你放心,陈侄儿的功力颇为深厚,一时半会倒是没事,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回到保州,不过听白卓说来,恐怕咱们回不去了。”云尘道:“不错,这个得想个办法,咱们现在我剑弟还有陈公子,以及丁掌门和叶掌门都受了伤,想要突围恐怕不可能,到时只怕是反倒自投罗网。”
诗万里道:“嗯,咱们这里几人确实应该休息。杨将军,你看怎么样?”杨延昭道:“郡主是务必送回保州的,不过这其中尚且有二事未明了,其一,纵然耶律隆恩胆大包天,也不敢出师无名的就去攻打保州,其二,就是我那儿子他们是否还在山谷,被辽国牵制,这二事无法弄清楚,便无法做出行动。”
龙行客道:“这个容易,令郎那边去探查一下便知晓,而辽军的理由,咱们回到保州便知道了。”诗万里点了点头,道:“不过,辽军那边有丐帮相助,应该没什么大碍,咱们到时候联合杨公子那边的军力,还可以给辽军来一个前后夹击,杀他的个措手不及。但这山谷在哪,就不好找了。”
龙行客道:“这个没问题,虽然这里不是西域,但我明教人多势众,而这里山谷又不多,能容纳那么多人的就更少了,知晓问问当地人,不久便会知晓。”当下吩咐手下,派了三十多人去打听。杨延昭拱手道:“有劳了。”龙行客淡淡道:“没什么,我也想弄清楚木公子究竟所为何人。”白卓尚且自己猜测知道,他同样身为教主,若不知晓,心中着实不甘。
诗万里点了点头,道:“前面有个村子,咱们到那里歇脚。”当下俯身背起陈佩之,率先走了。诗若雪紧跟在后面,云尘也是扶起云剑,背上了肩,跟了上去,秋震候两人则是紧随在赵婷左右,虽有明教之人护行,但丝毫不敢放松。虽然明教一行人救了他们,但这二人却仍未信任明教,毕竟他们虽在朝廷,但师辈多是江湖之人,多少耳目熏染,知悉明教的作为。保不准他们来救的是云剑等人,而非他们,况且龙行客自己也说了,是诗万里托付相救,而非他的本意,因此二人是一点儿也不敢松懈。
众人走了不远,便见到前面田地之间,有几处纵落的房屋,显然是一个小村庄。来到村子,村民们乍然见到数十人夹枪配剑,个个步态矫健浩浩荡荡来到,都是紧张不已。一位白须飘飘的老头走了出来,战战惶惶的道:“这位大王,我是这里的村长,请问您们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
诗万里笑道:“这位老先生,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什么山大王,强盗劫匪的,我们来这里也不是图你们的钱财,而是我们一些兄弟受了伤,这日也快要下了,所以来这里叨扰你们一宿,全无恶意。”村长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陈佩之和云剑,也不敢反抗,只得点了点。
迟疑一会儿,低声道:“这,这位先生,我,我们这里屋子少,住不下你们这么多人呐。”诗万里轻笑道:“老先生放心,只要安排这两位姑娘和这几位病号就行,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夜路寒宿的不在话下。”村长松了口气,道:“那小的现在就去安排?”他听诗万里自称习武之人,吓得称作小的。
诗万里还未回答,只听前来观看的人群之人,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村长爷爷!他就算是个武夫,你也不必委屈称小!都是人,咱们何必向人低头!”只见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走了出去,不满的看着诗万里。
诗万里哈哈一笑,道:“好个口气不小的娃儿啊。”村长吓了一跳,急忙拉了拉那小伙儿,焦急道:“黑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还不快给先生道歉!”叫做黑子的少年道:“凭什么?我说的又没有错!”诗万里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道:“我叫黑石,大家都叫我黑子。”诗万里笑道:“那我也可不可以叫你做黑子?”黑石微微一愣,不意他出此一问,道:“你叫就叫,嘴又不长在别人身上。”诗万里哈哈一笑,拉过白钰,笑道:“我这孩子叫做白钰,你叫做黑石,你们认识认识。”白钰冷哼一声,道:“一个土包子,犯不着我去和他认识。”黑石道:“土包子又如何了?土包子照样能揍你!”
杨延昭等人都是对望一眼,心中楞了楞,不知诗万里为何要对着小孩那么有兴趣,按理说,安顿陈佩之好云剑才是头等大事。云剑的双脚朱宇天已为其包扎治疗,但那伤口深及入骨,双脚稍微一动便如刀在割,虽然忍住不做声,但额头却已布满的汗珠。
赵婷瞧得心疼,拿出手帕给云剑擦了擦汗,看了看,诗万里,忍不住想催催他,不过云剑却拉了拉,诗万里如此之做,必然有他的道理。秋震候忍不住道:“郡主,这样不好吧?”赵婷瞪了他一眼,道:“我现在是江湖人士,哪里那么多礼琐?何况云剑也是为了我而受的伤,我做这点儿小事那是应该的。”说着不去理会秋震候,继续给云剑擦拭汗珠。云剑苦笑一下,道:“多谢赵姑娘了。”
赵婷甜甜一笑,道:“不客气。”云尘忍不住道:“赵姑娘,你得一视同仁啊,受罪的可不止云剑一人呐,我这个背人的也累呀,你瞧瞧,这汗水也流了不少啊。”赵婷噗嗤一笑,道:“那好,我也给你擦擦。”说着抹了抹云尘的脸,云尘苦笑道:“你还是伺候我喝一口水要得实惠。”
秋震候皱了皱眉头,要郡主伺候,恐怕也只有他敢出得口,但毕竟自己一行三人,命悬于他们之手,也不敢说得太过。赵婷倒是丝毫不介意,取来水袋,先是喂了云剑一口,再给云尘喝。云尘砸了砸嘴,道:“虽然是第二口,但一样的郡主喂的。”赵婷笑道:“好不好喝?”云尘连连点头,道:“好喝至极啊,比百毒神教的桑落酒都好喝。”
赵婷奇道:“百毒神教有桑落酒么?”云尘点了点头,赵婷也没再问。这酒虽是贡酒,但却也是在开宋之后才被受封的,在宋朝之前,这酒也有留于民间,因此民间有此酒的虽少,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云尘却在心中却沉思起来。白钰冷冷道:“凭你也想揍我?哼,当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黑石道:“今日就揍给你看!别瞧不起农村人!”说着冲了过去,照着白钰就是一拳,白时侧身一躲,抓着黑石的手臂一拨,将黑石摔了出去。
黑石从新爬起,哼了声,村长急忙叫道:“黑子,别动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的!”黑石道:“我才不会输给他呢!”冲着白钰又打了一拳,白钰冷笑道:“看来得给你教训,不然你还真不知好歹!”伸掌接住黑石的拳头,另一只手拖住黑石的腋下,脚下一绊,上身转动,一招羚羊挂角将黑石抛了出去。
黑石双手撑地,往后弹起,双脚踢了白钰一个措手不及。白钰退后几步,胸口一阵疼痛,不由得心中一怒,举掌一拍黑石。黑石一跃而起,跳过白钰头顶。白钰纵身一跳,拦截在前,一掌拍向黑石胸口,黑石忽地一脚踩在白钰膝盖,身子接力一转,来到白钰身后,双手紧紧的围抱住白钰的手臂,双脚则是紧盘住白钰的双脚,身子往下一倒栽,带着白钰摔了下去。
白钰双手双脚皆是动弹不得,如此头朝下摔将下去,除非他练的是铁头功,否则非给摔个脑浆迸裂不可。白钰只觉风声一过,身子倏然停住。诗万里将两人放下,笑道:“比试就此结束,黑子,你能不能带我见你教你武功的人?”黑石脸色一变,慌张道:“你,你想干嘛?”
诗万里笑道:“这样吧,你去问问你那师傅,就说诗万里求见他,他若是答应,我们便去,若是不答应,我们便不打扰他。如何?”黑石脸色阴晴不定的想了想,终于缓缓点头,转身般跑进村子,也没想到诗万里他们若是偷偷跟来,这一去反倒是暴露了那人的藏身之地。
诗万里笑道:“好了,咱们在这附近安顿下来,陈侄儿和云公子他们就住这农家,各位意见如何?”龙行客道:“没问题。”当下带着一众人,走到村子便空地上,随意生起火堆,就地歇息。而云剑和陈佩之以及赵婷诗若雪,则被领进村子的一家农家里面,这家人搬了出去,住到其他家,空出两间房给云剑他们。而叶问雄和丁剑海,两人则无面子住农家,二人虽是受伤,但不如云剑两人伤得重,又是一派掌门,岂可在众多英雄面前丢脸示弱?是以死活都不肯进去。随着众人在外野露。
农村人的心底向是好的,见他们夜墅野外,都纷纷拿出自家里多余的棉被床单,供人取暖,又准备了来了饭菜,不过朱宇天等人早去林里打野味,烧烤野猪和野鸡,倒是分了不少给村民,村民见这些山大王似乎人都还不错,也是终于放下心,开始与他们有说有笑。
龙行客详细询问了此地的人文地理,过了片刻,那些出外打听的手下也陆续回来,龙行客问道:“如何?有什么收获?”一人前出报道:“教主,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处山谷,看那山谷大小,应该容得下那么多人,这山谷只有一个出入口,而在那里我们还发现有人驻扎在那边。”
龙行客道:“可是辽军?”那人道:“不是,并非辽军,里面有一些女子。手下之人,有些神情呆滞。”李幕颜道:“那必是百毒神教无疑,他们在那边,想必是不想让杨公子他们的军队去相助保州城,如此看来,耶律隆恩想必是想速战速决。”龙行客点头道:“怕是如此。敌人的数量多少?”
那人沉吟道:“瞧来有一百多人,我们不敢探过深入,以免打草惊蛇,就不知其后是否还有敌人。”龙行客点了点头,道:“辛苦了,下去吧。”杨延昭忍不住骂道:“这个没用的东西,几万大军居然害怕这个区区一百多人!”李幕颜笑道:“这些人虽少,但本事可不少,一来杨公子他们被困山谷,百毒神教只需守住谷口,杨公子他们就很难攻出来,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杨将军或许不知道,这百毒神教之所以称之为百毒,正因他们的使毒本领甚为高超,人再厉害,也难免中毒,就算是云公子,也中过他们的招儿。”
杨延昭微然一叹,诗万里笑道:“将军不必担忧,保州城有丐帮相助,应该挺得过去,咱们打探好敌情,做出正确判断才是要紧大事。”朱宇天问道:“云公子他们呢?”诗万里道:“我留雪儿和赵姑娘她们照顾他们。”说着从村口跑来一人影,正是黑石。
黑石脸不红气不喘的来到诗万里面前,道:“我师父愿意见你,不过只准你一个人去。”诗万里点了点头,道:“请带路吧。”黑石看了龙行客等人一眼,目光最终落在白钰身上,不满的哼了声,转身离开。白钰道:“叔叔,你小心点儿!”诗万里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头,跟着黑石离开。
两人离开了村子,也没人跟来,走了一里多路,穿过了一处林子,便来到了一座山面前,两人上了山,到了半山腰一处庙宇前。诗万里打量了一下,是一座土地庙,四周并无杂草,看来是黑石经常来修剪,庙宇的外面虽然破旧,但里面却打扫得颇为干净。
诗万里走了进去,就见到一个体态胖腴的老头坐在太师椅上,微眯着眼睛看着诗万里。诗万里拱手一拜,道:“前辈可是鬼医洛不凡?”老头道:“你怎么知道?”诗万里道:“二十多年前,那时晚辈刚出道不久,被洛阳五虎山的劫匪打伤,正是前辈出手相救,那时晚辈见你出手的招式,便如这少年的一般无二,因此才推想前辈可能隐居在这里。”
洛不凡叹道:“没想到你还记得。”黑石奇道:“我不就叫了一句,你怎么就瞧得出我的武功?”诗万里笑道:“前辈练的武功很特别,常是以手带脚,以脚来攻击人,因此练了这武功,走起路来与一般人有点儿异状,常人的脚是向外而走,而你的脚走起来,是迈脚向外,落脚向内。因此我便心中有疑虑,才叫钰儿和你打一架,印证你的武功路数。”
黑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洛不凡道:“你们来这儿作甚?”诗万里道:“倒是前辈,为何隐居在这村庄,一晃十几年。”洛不凡道:“十几年前,我在西域输给一个毛头小子,便在这里隐居了,当年救了你,也是一时无聊之举,你也知道我鬼医的名头,便是救活一人,便要杀死之人,当年老夫来到这里。”说着看了黑石一样,继而说道:“这孩子的父亲得了重病,他母亲求我医治。”
“我救人别无条件,便是要另一个代其而死,恰是这个时候有位少年经过,那少年也代那妇人求我,我说这是阎罗王定下的规矩,别无他法,须知我们这些大夫,救人一命,地府便少了一人,万一此人是阎罗王要找他的,而我却救了回来,岂不糟糕?我虽在生前救了他,但死后到地府受罪的却是老夫!”
“虽说医者父母心,但老夫也不愿为他人受苦受难,因此老夫定下这规矩,救人可以,但要死掉一人去给阎罗王赔偿,这样老夫百岁之后才能安心的走。”诗万里忍不住说道:“前辈,佛说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救人无数的话,死后定能上天堂啊。”
洛不凡道:“虽说如此,但那也是念经和尚说的话,死后上天堂到极乐世界的人也是他们,咱们这些平凡之人,生前没有供奉佛祖,死后佛祖岂能让咱们上去?那是不可能的,自然的被打下地狱,老夫虽是大夫,但手下也沾了不少条人命,上天堂是无法的,只得还在生前之时为死后多做些事,以免死后还要遭罪。”
诗万里知此人于这生死地狱一说深信不疑,思想深蒂,难以劝说于他,只得转而问道:“那请问前辈,结果如何?”洛不凡微微一叹,道:“我将这番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岂知那少年听完,蓦地哈哈大笑,说尚在人间,管什么死后之世,他说他生前无所畏惧,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