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逐倭-第2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雾弥漫四野,让人越加视物不清。

看来今晚他们得在这野外过夜了,徐凤仪一个大男人倒不介意以天地当床,一付随遇而安的平和神态。只是刘倚玉有些不习惯,蹙着双眉,咬着嘴唇,抱着双肩,即使旁边有一堆洪洪燃烧的篝火,她依然显示出一种衣不胜寒的颤抖状态。是寂寞沙洲冷,还是人对黑暗环境产生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只有刘倚玉自己才晓得了。

在等待野鸭子煨熟的漫长时刻,刘倚玉想起徐凤仪曾经收藏一张从倭贼褡裢中搜出的“道符”,很自然就联想到他们困在这鬼芦苇荡是不是跟那张“鬼道符”有关,于是她脸呈困惑混乱的表情,甚至是有点愤怒地向徐凤仪发作道:“徐哥,早些时候收起倭贼的道符是什么妖法鬼符呀,亏你把它当成宝贝。我想咱们在这迷路,肯定是这破鬼符的法术作怪或影响?求你赶紧把这破玩意儿拿出来,烧了它吧。”那个时代的人都非常迷信,一旦遇上怪事就疑神疑鬼。刘倚玉也把他们在这芦苇荡迷路的事情归咎于倭贼“道符”的作怪。

徐凤仪一笑置之,对刘倚玉说道:“这不是道符,明日进城之后就见分晓了。你别疑神疑鬼了,咱们迷路跟这张破纸符一点关系也没有。咱们迷路是因为这天糌晚了,不熟识这里的环境,导致误入歧途而已。等天亮之后,一切事情将会迎刃而解,走出这芦苇荡并不是很难。”

“真的,你不要骗我?”刘倚玉似信非信道,“我听人说,遇上鬼打墙的时候,若不迅速离开那肮脏的地方,就会有怪事发生。”

“什么怪事呀,我有刚阿宝刀在手,什么邪魔外道也不敢侵犯我,否则我叫它来了就回不去。呵呵,什么邪魔,不知谁怕谁哦。”徐凤仪刚说到他什么也不怕的时候,随即觉得刘倚玉目光有些异样,捂上嘴巴盯着自己,好象他是个招惹邪神震怒的不祥人物一样。徐凤仪猛然间感到身后有些异动,不由脖梗子发凉,汗毛直竖。大叫一声,陡地转身回看。只见身后暗影扑腾,一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小生物如一缕轻烟般从他脚下跑过来。被吓了一大跳的徐凤仪不少心踩到它,那小生物吱的怪叫一声,一下仆倒在地,便已死去。徐凤仪惊讶地低头打量那只从他脚下窜过来的小生物,却发觉那是一只小老鼠。

“啊!救命呀!救命呀!”刘倚玉抱着徐凤仪发疯一般尖叫起来,又哭又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御姐,看见倭寇也不害怕,却害怕一只小老鼠。她这种不可言传的、甚至是莫名其妙的恐惧感真不知从何而来?总之她就害怕这只小小的老鼠。她害怕小老鼠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老鼠强大,正如她觉得这地方肮脏一样,担心恐惧肮脏的老鼠给她洁净的身体带来污染,这或许是她害伯小老鼠的理由吧。

徐凤仪也害怕一些小生物,比如说蜈蚣。但在野外,徐凤仪看见小公鸡常吃蜈蚣,甚至是癞蛤蟆也能轻易把大蜈蚣吃掉,难道说小公鸡和癞蛤蟆比人类更强大吗?可见人类害伯这些小生物,并不是这些小生物有毒或者强大,而是源于它们丑陋或肮脏。或者说,它们的长相不符合人的审美观念,不讨人喜欢,乃至被人厌恶和恐惧。

“一只小小的老鼠而已,而且这是一只田鼠,可以吃的哦!你没来由怕它什么?”徐凤仪不怕小老鼠,他觉得小老鼠跟松鼠没有多大的区别。仔细观察这些爱捣蛋的小家伙,反而觉得这些小老鼠其实也挺可爱。

可煞也奇怪,芦苇荡不时窜出老鼠来,起初一两只窜过而已,后来成群结队而来。眼见鼠群来势凶猛,徐凤仪只得抽出刚阿宝刀,东一刀,西一刀,狂打老鼠。用刚阿宝刀杀老鼠,颇有点用牛刀杀鸡的味道。但他不能不尽力追杀这些鼠辈们,因为刘倚玉嚎声不绝,让他感到不堪其扰,必须赶走哪些死老鼠,才会让刘倚玉的尖叫声消停下来。芦苇荡中鼠影幢幢,无数碧绿鬼眼徘徊在四周。粗粗一扫,少说也有数百之众。徐凤仪凝神备战,那些老鼠散而复聚,总在四周游荡。这种事让徐凤仪感到有些困惑,为什么鼠群会聚集四周呢?难道说它们闻到烤野鸭的香味,禁不住美食的诱惑,来这里开荤不成?

徐凤仪眼见老鼠愈来愈多,他兴奋地向刘倚玉恳求道:“你也别只管尖叫,老鼠数目太多,我也杀不了几只。你过来帮下忙,其实追杀这些鼠辈们也挺有乐趣的。”

刘倚玉闻言,气得抓起一把泥沙撒向徐凤仪,大声数落道:“你快把它们赶走,你连几只老鼠也收拾不了,算什么英雄好汉呢?”。徐凤仪见刘倚玉用泥沙撒他,心念一动,也用泥沙撒向鼠群。鼠群终于按奈不住,猛然间一齐出动,向他这边冲击过来。徐凤仪吓了一跳,连忙跳在一旁。刘倚玉尖叫一声,趴到徐凤仪背上,用力捶打徐凤仪的头,怪他不该把老鼠放过来。鼠群越过火堆,顷刻间,走了个精光。只有数十只被徐凤仪踩踏而死。徐凤仪在鼠群过去后,才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水陆交通要冲,鼠群从东端岸地至西端岸地,必须通过这一段被他们占领的地带。但鼠群悍不畏死,如同沙场亡命将士,前赴后继通过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它到底是躲避什么东西呢?

刘倚玉继续扬起粉拳捶打徐凤仪的头,怪道:“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不如上路,离开这里再说。这里太邪门了,再在这里待下去我就要变疯了。”

徐凤仪闻言立时赞成道:“好呀,这里太邪门了,我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可是在这芦苇荡里转来转去,也不见得安全呀?除非咱们走出这芦苇荡,否则没有一处地方是安全。”

“天啊!我快疯掉了,我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还想在这里待到天亮,你这疯子!”刘倚玉唠叨到这里,气得又使劲打了一下徐凤仪的头。

“疯丫头,我有办法让你安静下来……”徐凤仪呵呵一笑,突然把刘倚玉从他背上摔下来,扔到沙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刘倚玉惊慌失措地盯着徐凤仪透着一丝邪笑的脸,胸上起伏,呼吸急速,眼睛和脸蛋都红通通的。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安静下来”徐凤仪也感觉脸上火辣辣地,有些不好意思。呵呵,难道他好意思告诉刘倚玉说,我要吻你了?不要叫,不要吵,安静吧!不过,他也有点象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接下来的动作显得笨拙而且粗鲁。他如山崩树倒一样压在刘倚玉身上,那双“狼爪”既准又狠、而且是毫不犹豫并落在刘倚玉一直引以为豪的双峰上。大明秀才都是色狼,不做这种事就算了,一做就不要需要任何前奏,直截了当,说干就干。

果不其然,刚才还象吃错药一样乱蹦乱跳的刘倚玉完全安静下来,整个芦苇荡,整个沙洲,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双方拉风似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在响个不停。

“对了,乖孩子,安静下来!很好,我与你同在……心连心在一起,别怕……”徐凤仪现在,他只能将坏事做到底就是了。真是的,这么厉害的女孩子,或者说御姐,他怎么会敢欺负她呢?怪了,徐凤仪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不过他无法抑制自己想欺负刘倚玉的欲望。

“啊!不,不要这样啦!”刘倚玉看到徐凤仪撕扯她的衣服时又慌了起来,连忙摇摆着双手,想挣脱徐凤仪的压迫。

“别逃,我又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仅仅做男女们相爱的时候该做的事而已,”徐凤仪嘟囔着说,反正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干什么?觉得事情已经不由他控制了!他必须把这一系列不受他理智控制的无意识的原始动作进行下去。──野丫头,你自找的,这就是一个女孩子闯江湖的代价?

人一旦陷入占有欲望状态时基本上都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至少徐凤仪是无法抑制他心里占有刘倚玉的肮脏想法。看着身底下衣衫凌乱泪流满面的刘倚玉,他无法猜想此时刘倚玉心中想什么事情。“──天晓得哪,我才不管她在想什么了,只要我赶紧完成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女孩子家遇到这种事情,当然六神无主。我要抓住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突然芦苇荡里扑簌簌爬出一条大莽蛇来。“──蛇呀!”本来心不在焉的刘倚玉先看到这一条大蛇突然爬出来,吓得花容失色,又尖叫起来。

“什么蛇呀?别怕……那是枪耶……”徐凤仪嘟囔着,还专心致志办他想办的事。

刘倚玉只得举起手狠狠赏了徐凤仪一嘴巴!把他打醒过来。徐凤仪一付恼羞成怒模样,摇了摇头,擦拭了一下眼睛里的泪水,气冲冲站起来,居然双手并膝朝刘倚玉说声:“谢谢你!”深深鞠了个躬。

“真的有蛇呀!”刘倚玉拔剑跳了起来,东张西望,不知逃向何处才好?最后还是无可奈何躲到徐凤仪背后!不管男人可不可靠,终始是女人最后凭借的一根救命稻草。

徐凤仪回头定神一看,吓出一身冷汗,才发觉刘倚玉没有骗他,他背后三丈远地里正盘踞着一条水桶般粗壮的金黄色大莽蛇,吐着黑色的舌信,不时张开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看着他。徐凤仪哎唷一声,拔出刚阿宝刀,蓄锐待敌。难怪这么多老鼠跑过这里来,原来老鼠怕成了莽蛇的晚餐而集体大逃亡。而作为人类的他,只顾发泄私欲,差一点儿就被大莽蛇偷袭吞噬果腹了。真险!徐凤仪抹了一把冷汗,他若固执坚持与刘倚玉野外合体的话,极有可能稀里糊涂成为莽蛇的晚餐。

那条金色大莽蛇极是狡猾,见到篝火堆,早已退至五六丈开外。远处芦苇又多又密,黑咕隆咚,徐凤仪也不敢过于托大追击这条大莽蛇。这样巨大的莽蛇,可有十象十虎的力量,等同天龙了。徐凤仪还不至于不知天高地厚与这条大莽蛇打肉搏战。

大莽蛇退入黑暗中,他刚阿宝刀也已够不着,可算是鞭长莫及。人蛇对峙片刻,大莽蛇始终是吐着舌信,极有耐心地跟徐凤仪虚耗着,只观望,不进攻。一盏茶工夫过后,徐凤仪耗不起了,手舞银刀,疾冲向前,照准那蛇头,用力一刀劈了过去。与此同时,那条大莽蛇也突然扭动身躯,呼地张开血盘大口,想吞噬徐凤仪。也许是徐凤仪高高扬起的刀太长了,已大大超过莽蛇的嘴巴吞噬食物的最大的尺寸;也许是徐凤仪神勇并主动攻击吓坏了这条莽蛇。那条大莽蛇一击不奏功,立即缩回芦苇丛中,嗤的一下就失去影踪了。

徐凤仪也不敢追赶这条大莽蛇,只是不断地往莽蛇待过的地方扔石头,扔了半晌工夫,不见动静,才确信那条大莽蛇已经收兵回府了。徐凤仪才吁了口气,拍打一下酸软的手脚,自言自语道:“丫的,这条大莽蛇真是神龙不见首尾呀,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下半夜它再来一回,而我又睡着的话,岂不是给它一口吃掉?呵呵,大事不妙呀!”他估计那条大莽蛇不会再来,因为芦苇荡里食物多的是,人类显而易见不在那条大莽蛇菜单之列。这场人蛇遭遇战显然是徐凤仪他们挡了那条大莽蛇的路,让大莽蛇以为徐凤仪他们跟它争抢食物而已。

“你还想睡呀,你敢闭上眼,小心我一刀把你去势了。”刘倚玉用剑柄捶打着徐凤仪的背脊,气急败坏说。

说归说,闹归闹。吃饭乃是当下要务。徐凤仪用刀从篝火堆里把泥包野鸭子拔出来,早已熟透了。徐凤仪饿得冷汗直流,不管三七二十一,剥下泥封抓起鸭肉便吃。这泥封烤熟的野鸭子看起来很肮脏,膻腥气也很重。刘倚玉为人极爱干净,本来不喜吃这种土法炮制食物,但见徐凤仪那副馋猫吞腥饿急的模样,也忍不住用剑割下一小块鸭胸肉品尝,味道还真不错。

徐凤仪把鸭腿割下给她,笑道:“凑合吃吧,不要挑肥拣瘦了。鸭子全身都是瘦肉,没有肥油,你也不必担心吃成胖妞呀。你吃成胖妞嫁不出去了,没人承招了,我徐凤仪接下就是啦!”这刘倚玉听到徐凤仪这句可乐的话,笑了一声。不过她还是没敢放开口吃鸭肉,浅尝辄止而已。

饭罢各自轮留休息,不一会儿就到平旦时分。徐凤仪和刘倚玉急不可待从芦苇荡中走出来,行不上一里路就走上一条官道。徐凤仪指着面前的官道对刘倚玉说:“昨夜,咱们这便是在这附近迷失方向。我们当时只要硬闯几百丈就不用在芦苇荡里过夜了。这叫什么?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呀。人生事,又何尝不是这样。”刘倚玉对徐凤仪的话也大是赞同,人生路行差踏错,那怕是走错一小步,结局也是迥然不同。

────────────────────────(分割线)────────────────────────────

午时光景,徐凤仪和刘倚玉赶到镇江城中。饭后走上街头闲逛,正要找个当地的街坊问问那当铺票号行业集中在什么地方经营?何须仔细搜索,只是转上一条大街,触目所及,满街都是成行成市的当铺钱庄。那贴有张天师道符的汪家当铺也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地下钱庄,与绩溪的汪氏号当铺一样公开经营。汪家当铺居然与镇江衙门并排做了紧邻,露山显水,令人侧目。

只见几个穿着衙门衣衫的人在哪汪家当铺门前一间小瓦房里挂单,画卯当值。汪直这老狐狸果然神通广大,暗中勾结倭寇,明里依靠官府,窝赃之富,可想而知。说他脚踏两只船,左右逢源,果然是实有其事,并不是无影风闻。

徐凤仪和刘倚玉踏入汪家当铺一看,里面虽说不是卧虎藏龙,汇聚三山五岳豪杰于一室之内。但伙记保镖,铁门铜闸,一应防盗设施俱全。当铺内处处戒备森严,防守得固若金汤。那些当值的人目光机警,精明强干,都是一些见惯场面的老江湖。

第八十三章 当票玄机

徐凤仪象个取当的顾客一样轻松自然踱入当铺中,当时有个伙计走上前来接待他。伙计望着徐凤仪点头哈腰,一边斟茶倒水,一边嘘寒问暖,殷勤周到,就象接待自己的亲朋好友一样。徐凤仪和刘倚玉也被伙计的盛情接待搞得怪不好意思,他们都没料到汪家当铺的伙计待人接物如此和蔼可亲,那才是把顾客当成大爷,让顾客享受贵宾式的服务呀!

当值的掌柜向徐凤仪点点头,然后陪笑拱手求教道:“客官光临敝处,小店蓬荜增辉,请问贵客有何指教?”

徐凤仪也回礼道:“有张陈年当票,拿来跟掌柜勘对一下,算一下账。”

掌柜神情一凛,摆手向徐凤仪索取当票过目,并说:“有凭证么,且拿出来让我瞧瞧?”

徐凤仪就把他父亲遗留那张当票从怀中掏出,双手递给掌柜查验,并实话实说对那掌柜道:“这宗货物是我父亲存在贵行里,我不知这是什么物事,也不知价值几何?还望掌柜勘核明白,实情告知。”

掌柜一边接票,一边笑道:“本行规矩,诚信经营,一向认票不认人。只要你有凭证,对上暗号,我才不管你是大官人还是小民百姓;良民还是倭贼;阿狗还是阿猫?该是你的钱我们一文钱也不会少你。”掌柜言讫,就把徐凤仪手中的当票接过去,拿着这张朱砂票据到库房内勘合核对。忙了半晌,方才拿来一张纸和一管笔对徐凤仪道:“当票是十足无虞了,请公子写出暗记核对。”

所谓暗记则是古人在当铺存货时约定俗成的提货密码,一般是指印或签名为证,也有特定的暗号,比如说写上唐诗宋词一首为提货的凭证,由于只有交易当事人才知道双方约定的暗号,外人很难破解或获悉这些古怪的密码,安全性还是有一定的保证的。徐凤仪他父亲徐昌就是用一首自已作的诗为提货凭证,内容是“天下一轮满,人间万象春。映花增韵态,近竹见精神。翠影珊珊舞,晴光皎皎新。多情唯有月,偏照异乡人。”。由于这徐昌的提货凭证比较少见,复杂特别,就算他遗失了当票,别人捡着当票也提不出货来。

徐凤仪从他父亲遗书中得悉这宗货物的提货暗号,当时接过掌柜递过来的纸笔,在那张纸上恭恭敬敬地把诗写下来。掌柜接到手略瞧一瞧,见暗号对上了,就笑道:“验证无误,客官要银子还是原物呢?”

徐凤仪当然想拿银子,不过他仍想弄清楚他父亲徐昌在汪直的当铺存上什么东西,于是乎就向掌柜求教道:“我父亲在贵行存下什么东西,恳请世伯告诉详情。”

掌柜向徐凤仪拱手陪笑道:“有些客人把宝物寄放在当铺里,过期不取,主人便按规矩把货物发卖,折成银子存放,这也是当铺行业中常见的事。你父亲存在我名下当铺里的一批金银首饰,由于期限已过,货物已被我们发卖了,折成银子存放。现在我只能给你银子,不能给你归还原物,请客官莫要见怪。你一要回金银首饰,我们只能拣些等价的金银首饰归还你。”

徐凤仪道:“实不相瞒,我父亲已过世了,这是家父的遗物,能取回原货当然最好,既然原货已被发卖了,那就取银子吧。不过,我仍想看看原物的清单,掌柜能否把货物清单拿给我过目,核对一下?”

掌柜便唤算账的伙记过来,拿着账簿与原始清单跟徐凤仪对账。原来徐凤仪的父亲徐昌在汪直的当铺存上的东西都是金银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价值三千多两银子。古时候,金银首饰都是硬通货,随时随地都可以兑换成现钞,所以徐凤仪要银子或是金银首饰,是大有区别的。银子重滞,不易搬运,反而不如金银首饰便携易带,一两黄金与一两黄金的首饰是区别很大的,一两黄金的价格不会上涨多少,但一两黄金首饰的价格是不可预见的,它的附加值也许是一两黄金的价格十倍以上,这要看是什么时候交易或卖给什么人了!

徐凤仪知道他已不可能从汪直的当铺里取回他父亲原来托存的金银首饰了,毕竟当期已过。把原货清单核对明白,确信原货价值三千多两银子。古时候,一斤等于十六两,三千多两银子重量就有了一百八十多斤。徐凤仪也不可带着一百八十多斤重的银子走路,就问掌柜有什么办法把钱转到他家乡徽州府绩溪县乐义乡去?掌柜就建议徐凤仪把这张首饰当票换成能在绩溪县城兑取银子的银票,徐凤仪见这汪直的当铺确实是诚信守诺,也就痛快地接受掌柜的建议,把他手中的当票换成能在徽州府通兑的银票。

徐凤仪兴奋莫名地拿着这三千多两银子的银票走出汪直当铺。走在街头十字路口时候,徐凤仪突然领悟父亲给他留下这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