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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倭-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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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上路。徐凤仪心想,既然大家都急着赶路,我就不能坐下喘气了,必须跟上他们吧?正要迈开大步前行,岂料脚如灌铅,他的身体已经累到寸步难行,好想就地先停下来休息片刻。

一个镖师主动上来扶着徐凤仪,两人搀扶着一齐赶路。突然,徐凤仪感到全身发冷,开始颤抖不停。徐凤仪心想:真奇怪,这里怎么会这般阴暗呢?冻得我连牙齿都上下打颤,嗯,文安国先生,咱们到哪里去呢?文安国他们见徐凤仪磨磨蹭蹭,不耐烦等下去,先行走了。哪搀扶徐凤仪的镖师也丢下徐凤仪,追逐众人走了。徐凤仪一看情形不对,只得咬牙拼命追赶。

徐凤仪自己一个人,飘飘渺渺,似乎置身在一处又黑又暗的陌生地方,这种充满陌生感的异地他乡环境让徐凤仪感到有些恐慌,这是哪里?你们怎么抛下我一个人先走了?徐凤仪想找个人问路,也没看到半个人可以问,他感到有些害怕。这时,隐隐约约地听旁边到有个声音说:“首辅快要到了,大家赶紧准备香烛,出来迎接他老人家吧。”徐凤仪心想:今天好巧,怎么会碰上当朝皇帝的辅臣呢?不知是那个?是严嵩、徐阶、还是翟銮?徐凤仪从没看过当朝的辅臣到底长什么个样子,很好奇,特别是在这山高皇帝远的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要真有个什么辅臣驾到,那就不得了啦。老百姓一定是捧着酒食出门列队欢迎。徐凤仪也想凑他一阵热闹,看看当朝辅臣的风采。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候人时间虽然不长,只有一柱香工夫。在这一时片刻之间,简直比一年还难熬。路上还是漆黑一团,徐凤仪听到群众议论纷纷,一阵说话的嘈杂声,你一句,我一句,可是他却听不清楚群众在说些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群人出现了。徐凤仪想问问他们,究竟这是什么地方。便慢慢地向前走上去,他很小心,因为当下的情况,太过神秘,也太过恐怖,实在令人吉凶不明,敌友难分。这时,当道的一个群众,一看徐凤仪靠近他们,也就向徐凤仪走过来,并说:“原来是当朝辅臣驾到,失礼!失礼!”

徐凤仪闻言回头向后看,除了他孤零零地一个人,哪有什么当朝辅臣?当时徐凤仪端颜正色地说:“先生,您认错人了!我还是个才进学不久的秀才,哪有资格做当朝皇帝的辅臣呢?”

群众摇摇手,表情严肃,肯定地说:“没错,当朝辅臣啊!我们迎接的正是您!”

徐凤仪乐呵呵说:“你搞错了,我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大明秀才,是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书生,怎会是什么当朝辅臣呢?”

群众却固执地说:“首辅啊!我们等您很久了,既然你来了,且请先进殿堂里面小坐,再容在下为您慢慢解释!”

徐凤仪只觉眼睛突然一亮,发觉他已置身在一处很庄严的神殿里。神殿四周,满满的坐着很多人,有大官,也有小官。有文的,也有武的。

“到底这是什么地方?”徐凤仪问。

“是地府!”内中有人答。

“我是不是死了?”徐凤仪大吃一惊,又问。跟他搭腔的人点了点头。

徐凤仪不免泪流满面,我只应朋友之邀,走一趟镖,竟然这样不明不白地就死在异地他乡,我好冤枉呀!我好无辜哟!

“首辅啊!请别伤心。我们只是有事请您来地府商量,等一会儿,彼此有个结果,就马上送您回去,只是耽搁你片刻工夫而已!”先前跟他说话的群众说。

“商量什么事?什么事都好商量,只要别弄死我就行了。我还不能死,我还要替父报仇和偿还债务呢。”徐凤仪很奇怪他居然闯进地府,而且被人误会是当朝首辅,还说有大事跟他商量。可是,这些亡灵到底找他商量什么事呢?

群众一本正经问徐凤仪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向您一个请教问题,你是读书人,又是当朝皇帝的辅臣,肯定是才高八斗,能回答我们这个简单的问题。”

“当然可以,您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徐凤仪信心满满地说。

“首辅,我问您,怎样治国安民?”

呃,怎样治国安民呢?徐凤仪一时被群众这个简单的问题难住了。这个问题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可以一句话慨括,也可以滔滔不绝地说三天三夜。

“哼!”群众冷笑说:“你们读书人连怎样治国安民也没有搞清楚,居然满口仁义道德,这也不准,哪也不准,把老百姓折腾得猪狗不如,你们士大夫真是一群祸国殃民、误国亡国的大混蛋!老子告诉你,治理国家必须以正治国!老子在《道德经》中说过‘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意思是说治理国家要靠正规手段,但打起仗来就不必管那么多了,应该出奇兵用诡计。无为治国意思是说不能整日价无事生事折腾老百姓。国家海禁罢市,不给老百姓一条活路,把老百姓往死路上头赶。不给老百姓活路的政策措施,怎称得上为正?官府什么事情都插上一手,这也不准,哪也不准,把老百姓的活路也堵上了,怎称得上为正?你们读书人把书读到狗身上了,你们除了折腾老百姓之外,还会什么?”──────(幻化苍龙按:当下“寄生委”的计“某”生育,这些政策措施同样违反人性,违反人伦,怎称得上为以正治国?;城管的城市管理手段,不给老百姓一条活路,弄得民怨如沸,怎叫不折腾老百姓?别以为这是说明朝的事,“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道理古今一契。)

徐凤仪大汗涔涔流下,大叫一声,从床上挣扎起来,原来竟是南柯一梦。只觉头痛欲裂,宿醉依然未醒。他想起梦中哪一个自称老子的老百姓说过的话,依稀记得是初入私塾时,私塾的教书先生跟一个窜门客人争论朝政时,也说过类似的话,所以才有这个怪梦。“以正治国?以无事治天下?无为而治?不生事折腾老百姓!”徐凤仪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私塾教书先生曾经对他说过这一句话,也自觉认为理所当然。

第二十章 要钱要命

文安国在潮州府也开着几个米行、杂货店,由于他这次贩运南下的粮食太多了,自己的粮店消化不了这么多粮食,只得找同行、经纪人家帮忙销售。

就在文安国为销售粮食的事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同行向文安国推荐张家粮食行的掌柜张阿贵帮忙销售。同行说张阿贵是个能人,无论多少粮食,只要他经手,没有卖不出去的道理。据说张阿贵本事很大,能把粮食贩卖到婆罗州、渤泥、爪哇等西洋诸国。

文安国听说张阿贵这么有本事,就带上徐凤仪、黄志毅、刘万常、刘壮志等几个镖师到张家粮食行找张阿贵帮忙销售粮食。一行人前呼后拥的簇拥着文安国走到城南张家粮食行,这架势不象找人代理销售粮食,倒有几分上门追债的气派。文安国这么样显摆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当时南方人见利忘义,不讲信用的事经常发生。南方人拉帮结派欺负外省人的事也是家常便饭,总而言之,市道糜烂,交易成本很高,文安国作出预防措施也是不得已的事。他摆出这个阵势就是同行们传达一个意思,告诉他们───看清楚点,老子是不可欺负的。

众人走进张家粮食行,只见店中正坐着一个中年汉子,头戴一顶油透西瓜帽,身穿一件寿字青衣,脚穿一双青布片鞋。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木折扇,腰中别着一把铜锁匙,至少有四五十支以上,光灿灿的沉甸甸的,令人注目。中年汉子的腰带显示出他的身份高贵,因为腰扣子是黄金打做的,少说有几两以上。凭这金腰扣子,就可以看出张家粮食行的张阿贵掌柜是个非常有钱的主,是个不可等闲视之的角色。

张阿贵看见文安国他们走入店铺,连忙起身,拱手相迎,笑道:“各位财主光临敝店,小可有失迎迓,请问诸位有什么关照?”

文安国开门见山道:“我听人说你很擅长这籴粜生意,我来找你问问行情。我有几担米,要借贵行发一发。”

张阿贵笑道:“看你有多少米,若是几十斗、几百石的大米,你还是找别家代理去吧。我是大鱼不吃小虾鳖。”

文安国陪笑道:“不知道敝店的行情如何?”

“若是几百担米,时价五钱五纹银一担,你有多少,我收购多少。先挑米入库,后兑银子。”张阿贵以为文安国的米不多,是小生意,有些不耐烦了,转身入柜,忙碌算账。

文安国大声说道:“我有几万担米,请张财主帮忙脱手。”

张阿贵听见文安国有这么多米,连忙跳出柜台来,一面叫仆人沏工夫茶,一面拱手问道:“宝货现存何处,我先看看米的成色,若不是陈粮,价钱好说;若是陈粮,价钱就要降低一些。你真有几万担米,我无法立即现钱收购,要等些时日,把米卖出去才能给钱。”

“我的米都在南雄港码头上,阁下不妨到码头去看一看米样,再议价钱,择日成交,立下合同文书,等粮食售出后再结账也行。”文安国知道他的粮食太多了,一手交货,一手交钱,显然是不太现实。他眼下只能仰仗旁人帮他尽快售出这批大米,钱迟些时日给他没关系。

张阿贵叫声:“有理。”就同文安国他们一齐到南雄港码头看货,看到十艘海船,少说也有七八万担大米,不禁看呆了,连他本来高昂不可一世的头颅也低了下来。弯下腰并拱手道:“文财主,这些粮米包在我身上,我尽快替你出手就是。请到寒舍吃一顿便饭,饭中详谈,签订合同文书。”

一行人就到张阿贵家中吃饭,却见张家豪宅百间,丫鬟成行,奴仆成群,说张家粮食行仅是张阿贵个人名下财产,还不如说是他张姓一族的共同财产。反正此日张阿贵的叔伯兄弟都云集张家,见证这桩生意成交。相形之下,文安国带去几个充当场面的保镖就显得是微不足道,因为张氏家族的护院武师少说也有几百人。看来张家是当地一霸,身份十分显赫。此日,张阿贵在家中排了十围酒席,宾客盈门,吃了个醉饱。席间,张阿贵与文安国签订了合同文书,无非粮米若干,价钱多少,售出后再结算的话。文安国就放心把米交给张家粮食行代理销售,专候行情发卖不提。

转眼间,快到中秋佳节。文安国正忙碌打点一些人情礼仪送给同行睦邻,想起自己的七八万担大米放在张家粮食行销售已有大半年时间,心想这些粮食大概销售得七七八八吧!便想去找张阿贵结账。张阿贵推生意忙,或钱不凑手,总是避而不见。文安国遣徐凤仪、黄志毅、刘万常、刘壮志等几个镖师连番到张家粮食行找张阿贵讨钱,要么连张阿贵的面也见不着,要么被张家的人好言好语礼送出门。众镖师明知这事有猫腻,怀着一肚皮狐疑,不知如何销缴这件事。打吗?对手客客气气,铁拳不打笑脸人嘛,一时间也拉不下脸来;不打,这样干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张阿贵早已把文安国的粮食售罄了,怀中正揣着几万两银票偷着笑哩,他压根儿没有打算跟文安国结账,他打算独吞这笔银子。他已对文安国进行摸底,发现文安国手里有一百多个镖师、几百个闲杂人员。如果双方闹到兵戎相见,这文安国手里一百多个镖师也许会拼命,但几百个闲杂人员就不一定会拼命。而张氏家族的护院武师少说也有几百人,加上族中兄弟、邻村的村民,不下数千人,对付文安国手下一百多个镖师根本上是小菜一碟。当时南方人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欺负外省人的,帮人不帮理,即使张阿贵有千般不是,他们也会拼命袒护张阿贵。而张阿贵请这些邻村民勇助拳,成本很低,一顿酒饭,每人二百文铜钱就搞掂了。张阿贵算定文安国动他不得,所以压着这笔钱不给文安国。他使了一招极刁的赖债法,没说不给钱,永远推钱不凑手,就是跟文安国他们耗下去,耗到文安国他们主动放弃为止。

这日,文安国又派徐凤仪去找张阿贵讨钱。徐凤仪气喘吁吁跑到张家粮食行,找到张阿贵,请他早日结算欠账。张阿贵不免斟酒倒水,跟这徐凤仪嘘寒问暖。徐凤仪也不吃茶,开门见山向张阿贵要钱。

张阿贵望着徐凤仪掂量片刻,作为精明的生意人他一眼就看出徐凤仪的性格缺点,知道徐凤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眼珠一转,就有了个计较,装着无辜道:“这混帐世道,气煞人呀,我没法活了,我也想抹脖子上吊了。可怜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少儿,想死死不得,活着又无趣,我该怎么办才好呀?徐先生,你给我想个办法吧,我该怎么办才好?”他用哭穷这一招对付徐凤仪,他知道这一招对徐凤仪肯定效。

徐凤仪一边安慰这张阿贵,一边疑惑地问道:“你遇上什么难题,有话慢慢说……”

张阿贵叫苦道:“官府指定我做这街道的保正,命令我看守这左邻右舍,提防他们作科犯奸,禁止他们逃避徭役。我一向奉公守法,不敢有丝毫抬慢懈怠,尽了这邻里守望的职责。这几个月,因朝廷征讨倭寇,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有几个邻舍忍耐不了,弃家潜逃,不知所踪。官府便委罪于我,怪我看管不力,要我替这些逃亡的人偿还差科。我做这保正,又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为什么还要替这些逃亡的人交纳税赋呀?我真冤呀!这官府的哨兵捕快也抓不住这些破落户,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我难道比那些守门挡路的官兵还厉害吗?朝廷不体恤下情,一味对我威胁逼迫,要我赶紧筹钱替这些逃亡的人交纳税赋呀!但许多客户欠着我的钱不还,我真不知到哪里去活变银子。我快发疯了,我也想作反……”

徐凤仪皱眉道:“那些混话,你就别说了,你说我该怎样帮你?”

张阿贵垂泪道:“麻烦徐先生别在此刻雪上加霜,向我追债,容我渡此难关。我以后一定还,一定还,我……”张阿贵吃准徐凤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缺点。

徐凤仪闻言果然上道,觉得十分尴尬、难堪,也就无法开口再向张阿贵讨债了。更让张阿贵没料到的是,徐凤仪当时二话不说,探手入怀,取出一百两银子交到张阿贵手上,说:“兄弟,你有难,我也不好意思逼人太甚,这一百两银子你拿去先应急吧!我能力只有这么大,只能帮到这份上。”

张阿贵满脸怀羞,双唇嚅动,想说几句客气话,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措词。什么事儿呀,讨债的人没讨着钱,反而倒贴赖债人一百两银子。真是奇哉怪也,怪也奇哉!

徐凤仪反劝他道:“你什么也不用说,且见一步行一步,先回家筹钱把这杂税交上,其他事情容后再作处置。”

文安国又见这徐凤仪两手空空回来,知道这债没有要回来,急得他只想要上吊寻死,众镖师苦劝无效,只能束手坐视,无可奈何。后来,镖师们知道徐凤仪倒贴张阿贵一百两银子,都笑徐凤仪太傻太稚嫩。

第二十一章 商道博弈

这文安国虽然干这贸易的营生,手上有些余钱,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他养着几百名佣工,不免坐吃山空,撑不了多久。商家之间欠债不还,几乎可以说活钱变成了死账烂账,追讨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文安国无端去掉这桩银子,也算是元气大伤,举步维艰了。文安国也自觉心痛迷惘,有些不知所措的举止。

文安国知道他必须尽快向张阿贵要回这桩银子,再利用这笔银子生利,否则他有可能被各种各样的杂支拖垮。店铺要交租,人员要吃饭和支付人工……还有各种不可预见的支出,现在文安国手头尚有几千两银子可谓捉襟见肘,迟早会用完。讨债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为此杀人也在所不惜了。

福至无双,祸不单行。可正是这时候,大明广东水师的人走上门来要文安国他们助捐军饷。文安国他干这一行也不敢得罪这些认钱不认人的贪官污吏,可以说该交的钱都交了,而且还有分外的进贡。可官府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呢?还要他承担额外的苛税,实在叫人难以接受。这是到底什么原因?文安国一时想不开,只疑心这件事是张阿贵暗中搞鬼。

官府已下达命令,道这文安国不按时助捐军饷,就要逮捕他,押解他充军当徒。官府要抓犯人归案,原本不会知会犯人,这时放出这种狠话,可见是有针对性的,目的是让文安国他们跑路。文安国作为一个精明强干的生意人,立即想到这件事可能是张阿贵收买官府对付他的策略之一,通过这件事他更坐实对张阿贵的怀疑。可他该如何拆招呢?他还真没有办法对付张阿贵如此卑鄙无耻的阴招。

面对这种人祸,徐凤仪也无言以对,感时伤怀,痛心在目。他晓得大明朝廷对这些海商是恨之入骨的,恨不得一下子赶尽杀绝,让海疆永享太平。类似文安国这样的海商队伍是贪官污吏默认下的非法存在,贪官污吏认为这些海商队什么时候撤下来就撤下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文安国他们这些商人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无法强硬起来,对这些贪官污吏说不。象蛇被人拿住七寸一样任凭这些贪官污吏欺负。

“张阿贵这些奸商不讲信用,我们手上有合同文书,我们跟他们打一场官司。”黄志毅向文安国建议道。“我们不用海商的身份,就用普通米行商人的身份他们打一场官司,看他们如何措置?理在我们一边,我就不信有理讲不清。”

于是文安国着实手忙脚乱,取来纸笔,就在平安客栈中写了一张诉状:

诉状人文安国,诉辨张阿贵欠债不还事体。文安国自北贩卖大米南下,共八万余担,在南雄港码头与张阿贵交易,立下合同文书,约定粮食售出后再行结账。交易过程双方俱有证人见证。今张阿贵货已售罄,压着银子不给供货客户,有违商道诚信,行为可恨。乞叩宪台严查究拟,以端世风,明正经典。哀哀上告。

文安国把他的申辨诉词投到潮州府,凡三往不准。询问情由,内中有人传递消息道:“官府正为驱逐倭寇正事忙碌,不接民事争讼小案,请改日再来投递。”

文安国无可奈何,方知张阿贵财力雄厚,势焰赫赫,已买通当地官府对付他,跟张阿贵讲理恐怕难有作为。回头跟镖师们磋商协议,打算用武力解决这件事情。众镖师都主张打一架,杀杀张阿贵的锐气。徐凤仪知道打打杀杀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劝文安国勿猛浪从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众镖师磨刀霍霍,正准备出门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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