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亚伯拉罕总是在想,这逼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
好好的一场比赛,巴尼亚尼完美的下半场表演几乎击溃了雷霆队的军心,也许他们正在怀疑自己、怀疑人生、怀疑比赛、怀疑未来,他们一定会这么想:神啊,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让那个家伙爆发?
他们还可能怀疑总决赛的前景,会有人心生悲观。
李幸这么一说,好了,直接把人家主教练的活给干了。
只要雷霆队的主教练把李幸这段采访放给队员看,那绝对比他妈一百万句心灵鸡汤都管用。
亚伯拉罕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了。
“那么,你对自己的表现有何评价?”
亚伯拉罕怕了他,直接省略掉了几个和雷霆队有关的问题。
她错了,她天真地以为这样子李幸就没法把子弹打到雷霆队身上了。
她也许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名叫斗枪术的东西,她不知道子弹是可以拐弯的。
垃圾话也一样,只要开口说话的那个人有心,垃圾话是可以拐着弯飞到人家面前的。
“在这里我就要批评一下雷霆队了”
亚伯拉罕嘴巴抽搐了下,睁大眼看着李幸,她轻轻摇头。
不要啊!
n!
“他们只想着给安德里亚制造麻烦,为什么不给我制造点麻烦呢?难道他们以为把安德里亚限制住就能拿下这场比赛吗?还是说,他们把限制安德里亚看的比胜负更重要?”
李幸一脸轻松地说:“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我今晚并没什么出力,如果把我的力气分成十分,我今晚大概就出了一分力吧,唉,精力过剩的感觉真是不好,可是谁叫我的对手这么差劲呢?”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嘴炮版斗枪术。
亚伯拉罕突然后悔来采访他了,为什么要犯贱呢?去采访巴尼亚尼多好?看他和那几位记者聊的多开心啊?
就让这个混蛋被遗忘在世界尽头不好吗?为什么要穿越世界尽头采访他?
这家伙根本不值得别人为他这么做好不好!
“你有五次提问机会。”李幸提醒她。
亚伯拉罕感觉五次机会太多了,采访这种烂人,问一个问题就够了,再问都是他妈自己找罪受啊。
“难道你没问题了?”
李幸逼着亚伯拉罕继续提问,他的嘴瘾还没过完呢。
事已至此,亚伯拉罕只得继续往下问。
“兰斯·史蒂芬森今晚得到了13次助攻,他是怎么做到的?“亚伯拉罕尽可能地问一些和雷霆队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她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些和雷霆队隔着三条街的问题,李幸弹道一改,子弹仍然能打到对手身上呢?
“这就要怪雷霆队了”
“等等!”
亚伯拉罕不能忍了:“怪?”
“对,今晚的数据体现不出兰斯的组织能力,这也不是他的正常水平,我们都很谦虚,我们都知道自己的斤两,兰斯是个优秀的球员,但是这个助攻数并不能反映出他的组织能力。”
亚伯拉罕心一沉,李幸这番话如果被有心人揪出,有可能闹的史蒂芬森和李幸生出矛盾。
李幸没这忧虑,他和史蒂芬森之间一直都是这么直接,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要怪雷霆队呢?你听我细细将来。”
李幸讲了五分钟,超过五百个字。
听完他的叙述,亚伯拉罕相信,即使她问的问题是行星为什么要撞击地球,恐龙为什么会灭绝,李幸也一定会把矛头转移到雷霆队身上,义正言辞地说:“他们造孽太多,所以行星撞了地球,导致恐龙灭绝,都他妈是雷霆队的错!”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三要素()
五个问题太长,亚伯拉罕只争朝夕,她真的很想拿起摄像小哥的摄像机把李幸敲晕算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是绝对没有什么事情比他妈采访这个家伙更讨厌的了!
为什么我要帮他洗白啊?就让他被正义善良的口水淹死不好吗?
其实,亚伯拉罕即使不为李幸洗白,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李幸喜欢勾搭女记者,一是因为对方可以帮自己洗白,二是因为对方有他看重的东西,比如美色、性格、潜力。
当然了,美色是最重要的,要不然怎么会排到第一呢?
即使李幸勾搭了很多的女记者,她们绞尽脑汁地写软文帮他洗白,效果仍然是微乎其微。
因为有一篇洗白李幸的软文面世,就有几十篇性质相反的文章紧追其后。
李幸的形象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洗清污名?
亚伯拉罕想到他的种种作为,顿觉前途黑暗。
“别生气嘛,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李幸笑问。
很有道理?
爷爷个熊啊!你居然敢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亚伯拉罕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卡尔德隆的伤情恢复状况,结果李幸先是回答了西班牙人的近况,然后又一通花式诡辩,成功把屎盆子扣到了满头鬼屎的雷霆队头上。
李幸发现他越说亚伯拉罕越生气:“别这样,我晚上请你吃饭,如何?”
“不如和,我不饿!我饱了!”
被你他喵的气饱了!亚伯拉罕死死地瞪着他。
“你平时工作也挺辛苦的,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别拒绝我。”李幸语气软绵绵的。
他这样子,亚伯拉罕有气也没地方出:“好,我定地点!”
“我等你的信息。”
李幸笑了笑,转身进入球员通道。
这时,巴尼亚尼也完事了,他还是第一次被那么多名现场的记者采访。
一般来说,各大门户、媒体、电视台都会在焦点战之前派出记者现场蹲点。
一旦有机会,就采访球员。
李幸牌面大,除了中场结束和比赛结束这两个时间段,他采访他只能等到新闻发布会。
即使是中场休息和比赛结束这段时间,李幸也只接受亚伯拉罕所代表的多伦多国家电视台的采访。
因此,那些无法前往新闻发布会的人只能留在现场等待机会。
他们不奢望能采访到李幸这个级别的大咖,运气好一点的话,能采访到埃文斯也是不错的。
李幸代表着流量,但这股流量只有少数人可以蹭到。
大多数的记者只是在完成上司委派的任务。
更衣室内,李幸和他的队友谈论着今晚的比赛,这帮人心情很好,毕竟刚打了一场大胜仗。
“我发现雷霆队比热队好打多了。”
今晚上场4分钟的埃文斯如是说道。
不要问是谁给他的脸才能说出这种话,也许是他自己给自己的。
“你们太不尊重对手了,我代表俄克拉荷马强烈鄙视你们!”史蒂芬森装模作样地说。
接着,李幸和巴尼亚尼随同斯奈德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
今晚是巴尼亚尼的高光之夜。
李幸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相平平”,把聚光灯让给了巴尼亚尼。
当记者问及巴尼亚尼,为什么他能在上半场萎靡的情况下打出如斯恐怖的下半场。
身为李幸的搭档,两个人好似心意相通一般,在没有通气的情况下,意大利人的回答足以把雷霆队和全体俄克拉荷马人的肝都气爆。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因为雷霆队的防守太差呗,他们是一群只能坚持上半场的男人,所以我在下半场爆发了。”
李幸默默地站起来鼓掌,抢了一把镜头,顺便让这段采访变成了经典。
斯奈德面无表情地喝着佳得乐。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他也是该咋样就咋样,反正一个治军不严,纵容球员胡说八道的帽子是摘不下来了。
他只是有点遗憾。
巴尼亚尼说的那句话他是同意的,雷霆队是一群只能坚持上半场的男人,他们太不持久了!
如果他们能把这股劲头坚持到下半场,他就能迫使巴尼亚尼删除那段羞羞脸的跳舞视频。
该死的,这帮年轻太不争气了!
年纪轻轻就早泄,年纪大了还得了?
“拉奇,安德里亚。”
新闻发布会结束了,三人走在球员通道上。
斯奈德突然开口,李幸和巴尼亚尼不明所以。
“那段视频,你们还留着吗?”
“教练,您不会想让我删掉吧?我下半场的表现还可以吧?”巴尼亚尼张嘴就把话堵死了。
斯奈德强忍着把这条意大利面条剁成辣条的冲动,违心地说道:“当然,你做到了,我为你感到骄傲,那是一段非常珍贵的视频。你们留着吧,要妥善保管。”
“那么珍贵的视频,可不要随随便便拿出来分享,知道吗?”
斯奈德现在的眼神、表情、嘴角上扬后连带出来的邪魅杀机让李幸和巴尼亚尼有理由相信,如果他们现在的回答是“n”的话,也许他们就走不回更衣室了。
“嗯嗯嗯嗯”
两个人的脑袋就像不断被人击倒又站起来的不倒翁,除了点头和应声再没别的。
斯奈德也没发现他能这么吓人,不禁懊悔了起来,如果当初他就能摆出这份威严的话,李幸应该能管住嘴巴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三人同时回到更衣室,斯奈德又说了几句,而后便让球员各回各家。
“拉奇,晚上有空吗?”
李幸笑道:“我有约了。”
“可以理解,这里毕竟是多伦多。”巴恩斯笑道。
“你们不要玩到太晚。”李幸拿起背包,率先离开。
李幸想到他今晚把亚伯拉罕气得不轻,可不能让对方等太久。
亚伯拉罕选择了一家普通的餐厅。
李幸没来过这里,当他站到门口,女服务员捂住了嘴巴。
“拉奇,你要包场吗?”
可惜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李幸打消了给她签名、跟她合影并且给予微笑和小费的想法。
“你觉得我要吗?”李幸说罢,直接来到了亚伯拉罕的面前。
亚伯拉罕听到了李幸和女服务员的对话。
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气愤,此时不发泄,更待何时?
亚伯拉罕拿起刀叉插在桌上,可把李幸吓坏了:“我要包场!”
“听你的。”
李幸回头给了女服务员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我要包场,谢谢。”
“你经常来这吗?”李幸问道。
亚伯拉罕喝了口果汁:“当然。”
“那你有什么推荐吗?”李幸翻着菜谱:“我觉得这个牛排一定很好吃。”
“不适合你吃。”
亚伯拉罕把菜谱翻到了后面,指着令人毫无食欲的运动员套餐:“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美食嘛。”
平日里山珍海味都吃惯了,要吃这个真有点下不了口。
“我就不能放纵一下吗?今晚赢了比赛,我应该好好享受”一个天天享受的人如此说道。
亚伯拉罕眯起了眼睛,嘲讽地说:“先不说这些食物对你来说有何伤害,你知道你在这里点了这几样菜,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什么影响?”
“明天会有三篇关于你饮食不自律的文章出炉。”
“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啊。”
“还有这家店。”
亚伯拉罕淡淡地说:“等我们吃完,他们会立即找到记者,把你在这里吃的东西透露给他们。”
“通风报信的人会得到一笔钱,而记者获得了文章的灵感,而你的名声继续变臭,一举三得,现在,你还想吃这个吗?”
亚伯拉罕说的很详细,道理李幸都懂,可他就是想吃。
“有差别吗?”
“难道他们不写这些文章,我的名声就会得到改善吗?”
亚伯拉罕奇怪地看着他:“既然你抱着这样的想法,那我的工作又有何意义呢?”
“既然我花一点钱就能请人帮我在舆论上说点好话,为什么不呢?难道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赞吗?”
李幸的理由简单又干脆,亚伯拉罕直接就没话说了。
等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两人同时拿起刀叉。
“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李幸问道,“你觉得她能来你们这工作吗?”
亚伯拉罕说道:“你是说那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当然,她怎么样?”
索菲亚顶撞了李幸之后,非但没有得到上司的批评,反而得到了领导的一致赞许,不过她还是决定离开迈阿密的工作岗位,毅然来到多伦多投靠李幸。
既然她来了,李幸当然不能亏待她。
所以,他把索菲亚推荐给了亚伯拉罕。
“你们是什么关系?”
“目前来说,我们是亲密的朋友关系,可以拥抱、亲吻的那种朋友。”
李幸说。
亚伯拉罕问道:“你觉得她可以帮到你的忙吗?”
索菲亚给亚伯拉罕的第一印象是鲁莽、虎、容易冲动、而且娇生惯养。
她实在不知道李幸看上她哪里了。
李幸看重女记者的三要素:姿色、性格、潜力。
姿色是最最重要的,可是如果有姿色而没有性格和潜力的话,他也不会看上。
索菲亚刚刚好是三者皆具,只是欠缺经验。
“相信我,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幸认真的时候,一定会让对方感觉到他的认真。
“好吧,她可以来。”
亚伯拉罕同意了李幸的提议。
“谢谢,你帮了我大忙。”李幸举起酒杯,“敬今晚的比赛。”
“敬你那些离谱的采访。”
亚伯拉罕和李幸捧杯,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第四百二十九章 奴颜屈膝()
第四百二十九章奴颜屈膝
亚伯拉罕的酒量很一般,很快就喝醉了。
李幸扶着她上车:“丹特,你知道她的家在哪吗?”
丹特一脸的愕然,意思很明显,他当然不知道了。
李幸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亚伯拉罕家住何处。
现在也只能先把她带回林肯公寓了。
虽然亚伯拉罕是个女记者,但是李幸和她并没有发生过关系,他们是很纯粹的朋友。
女记者的三要素,姿色、性格、潜力。
亚伯拉罕没有姿色,但她有性格和潜力。
所以李幸才选择她作为多伦多大本营的御用记者,她不仅仅是有潜力,作为记者,能力也很过硬,而且还不到30岁,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丹特开车到停车场,亚伯拉罕已经睡着了。
李幸背着她,先进了公寓,随便找了个客房让她先睡下。
“安排个人多注意这里的动静,有情况随时通知啊。”
早知道就不灌她喝酒了,李幸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
而后,李幸回到家里。
现在已经很晚了,魔女团的诸位大半都已经睡着,只有几只夜猫子还在等他回来。
李幸在采访的时候说他今晚只出了一分的力气,夸张是夸张了点,不过他精力过剩是真的。
如果回到家里,女人们都睡着了的话,他会很困扰的。
一夜风情。
次日,李幸很早便醒来了,随便打开电视看了会儿新闻。
猛然发现他昨晚在外面荤素不禁的放纵上了新闻,这对他不是什么大事。
他经常因为这种事上新闻,这帮闲着没事干的记者整天就找他的麻烦。
就算他们不腻,观众也该腻了吧?成天被一个放弃治疗的人刷屏,有完没完呢?
凯瑟琳·麦菲也起的很早。
这倒让李幸很是意外,麦菲很喜欢赖床,尤其是昨晚他们还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肉搏,她应该睡到日上三竿才被其他人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晚做的不够吗?敏感的小男人不允许自己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
“拉奇,待会儿有时间吗?”
闻言,李幸知道麦菲要做什么了,他说道:“有。”
“我的新专辑马上就要发售了,可以陪我一起去做个宣传吗?”麦菲问道。
“我突然有个主意。”
李幸发现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什么?”
下午
埃斯比约中心的核心位置,这里距离体育馆有一段距离。
在这里办公的人基本听不到体育馆的动静,连教练组和这里都是脱节的。
这是管理层的办公地点。
布莱恩·科朗吉洛正在接一通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是雷霆队的总经理,对方非常生气,因为拉奇·李在记者面前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给他们带来了麻烦。
那些话直接攻击了雷霆队,让他们名誉受损,现在对方提出严正地建议。
“让那个混蛋闭嘴!”
“我们不希望这变成一场战争,如果你们想要多出一个死敌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别激动嘛。”
科朗吉洛打着哈哈,他希望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几句话又无伤大雅,何必这么认真呢?就当他是一个傻逼不好吗?
谁会在乎一个傻逼瞎基霸扯淡呢?
“我们需要拉奇发表一份声明。”
“什么声明?”
“拉奇·李需要收回那些话,他要向我们道歉,也要向俄克拉荷马道歉。”
科朗吉洛发现他低估了这帮蠢货的下限。
他们的脑回路是不是回错地方了?指望李幸认错?
除了2010年半决赛被雷·阿伦绝杀的当晚,李幸正经地认过错之外,科朗吉洛还真没见过李幸认错的样子。
即使科朗吉洛的心里认定他们是傻逼,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风水轮流转,总经理可是个高危职业,搞不好他明天被老板炒掉,后天就去俄州走马上任了。
要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好好地应对八方之人。
“这件事是这样的,拉奇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就会做错事,我们都会犯错,不是吗?”
科朗吉洛全然没站在雷霆队的方面考虑,他这和稀泥的态度再次激怒了对方。
“是吗?所以他就可以攻击和羞辱俄克拉荷马?”
“他那也不是羞辱嘛他只是只是”
科朗吉洛的心里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