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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黛是幼儿园音乐老师,还在试用期,每月工资二十六元,两年转正后每月三十六元;楚宽元三八年参加八路军,燕京解放时已经是团长,现在是副区长,行政12级的副厅级官员,算是高级干部了,每月工资182,夏燕18级科级干部,每月工资92元。楚府出去安排了工作的下人们,工资最高的也就四十多元。
楚明秋嘿嘿笑了两声,心里颇为得意,现在他的可动用资金相当于普通工人的十年收入,那可是一笔巨款。本来他把这钱交给岳秀秀,可岳秀秀没收,让他自己保管。
“倒不需要多少钱,我是想去买个假货。”
“假货?”吴锋一转念便明白他的目的,微微叹口气:“难为你了,周日我们一块去吧。”
楚明秋也没有着急到明天便去,当然更没想过自己一个人去,不说年龄,琉璃厂在那都不知道。岳秀秀平时是不准楚明秋到外面去玩的,没有穗儿陪着,他连大门都不准出去。
不过第二天,岳秀秀还没下班,楚宽元便又到楚府,上次分家后,楚宽元便没有再来,楚明书回去后没有象楚明道那样分家,而是继续将股份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恢复了楚宽光的月例,楚宽光又象以前一样了。
六爷有些糊涂了,大房也就眉子过来得勤点,几乎每两三天便过来一次,过来便陪着六爷说话,不过眉子的学习很紧,要考大学了,抽不出多少时间,每次待的时间不长,也就是放学到晚饭的时间;其他人也就来看过一次,楚宽光更是一次都没来。
“爷爷,我来和您商量件事,”楚宽元坐在六爷面前,给六爷削着苹果。
六爷嗯嗯两声,两只浑浊的眼睛盯着楚宽元手上的苹果,小刀在苹果上划动,割下一串长长的果皮。
“咱们家前院不是空着吗,能不能借给政府,市里面还有好些同志没房子住。”
“哦。”六爷完全是下意识的答道,小赵总管有点不高兴了:“大少爷,这事你和太太小少爷商量吧,家里的事现在归太太和小少爷管。”
楚宽元看着六爷的样子,想起当年六爷在日本人刺刀面前的风采,那时的六爷是他心中的英雄,心中禁不住有些凄凉,眼圈微微发红。
英雄迟暮,仅剩沧桑;谁也逃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
“宽元,我以为你是来看爷爷的。”
听到楚宽元的话后,楚明秋放下手中的笔,微微皱眉;楚宽元脸微微发烫,可想到区里分下来的任务,也只能硬着头皮听楚明秋揶揄了。
楚家的东西偏院可帮了区里的大忙,一下解决了三十多个干部的住房问题,消息传到市里,主管后勤的市委副秘书长亲自打来电话,要求区里继续努力,帮助市里渡过难关。
楚府分家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区,六爷毕竟是燕京名人,在总理那里挂了号的,刘书记还特意找楚宽元了解过,知道现在楚府的情况,所以才将任务交给了楚宽元。
“按理这事得老妈回来后才能定,唉,你夹在中间也够为难的,行,我答应了。”楚明秋却没有难为楚宽元,只是略微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楚宽元大喜,楚府的前院可不小,厅堂之外,还有五六间偏厅厢房卧室,这些卧室是丫头们住的地方。
可转念一想,楚明秋毕竟才六岁,这么大的事能做主吗?是不是等奶奶回来再说,楚明秋却又说:“不过,要等两天,前院我们还没有清理,有些东西我们要搬过来。”
楚明秋的语气很笃定,似乎事情便这样定了,丝毫没有考虑岳秀秀会不会反对。
“那是自然,不过,小叔,”楚宽元说:“奶奶那里……”
楚明秋露出天真的笑容:“老妈说了,这些都是我的,我可以任意处置。不过,老规矩,要打借条。”
原来楚明秋说借条时,楚宽元还以为是玩笑,可后来楚明秋却很严肃的向他要借条,而且借条上必须盖区委公章,楚宽元不得已向刘书记报告,刘书记倒是没在意,很爽快的写了借条,也盖了公章。
这里面也有个插曲,楚明秋将房子借出去后,房管所便上门,要求楚家登记,房屋交给他们经营。楚明秋毫不含糊的拒绝了,他告诉他们,这房子是借不是租,不收租金,楚家不缺那点钱,如果一定要让他收租金的话,那就请这些人搬出去。
将楚明秋态度坚决,区委刘书记也打来电话,证实楚家没有收租金,不属于出租,房管所的那几个工作人员才悻悻而去。
岳秀秀也确实说过那样的话,戏痴给了楚宽元五万,岳秀秀没收而是让他自己处理,而且岳秀秀还告诉他,他买下的,分家分给他的房产,已经全部过户到他的名下,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卖了,也由得他。
第三十一章为六爷治病(下)()
楚明秋闹不明白,岳秀秀怎么会这样相信他,现在的几万块可不是前世的几万,这个时代可是一笔巨款。他悄悄问吴锋,吴锋也不太明白,在吴锋看来那五万让楚明秋自己用,就已经很过分了,这么大的楚府也让楚明秋自己玩,就更过分了。
“不会花钱怎么会挣钱,他现在就得学会花钱,小锋,你出身贫寒,不知道大家族的这些爷是什么样,其实就是这样,烟酒茶跳舞女人,什么都得会。
烟要知道什么烟才配得上他,什么利兴、华成、四福这些还少来,至少也得哈德门;
喝酒,酒量最少也得两瓶,什么二锅头,莲花白,这些别碰,茅台汾酒五粮液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他是楚府的少爷。
楚府的爷,就要有爷的气度!
六爷啥时候开始玩女人的?告诉你,十三岁,十三岁就跟着他三叔到妓院玩女人,要不然他能闯下这么大家业和名声。”
听到岳秀秀的话,吴锋当时就傻了,他很想告诉岳秀秀,六爷之所以能闯下这么家业和名声,不是靠十三岁进妓院玩女人得来的。
再说了,他吴家也不算穷,虽说比不上楚府,可在老家也是地主阶层,只是八年抗战,老家的人都打没了。
岳秀秀见他还在那抓狂,笑了笑便问道:“你是习武之人,如果你一直不敢跟别人打,你的功夫有那么高吗?”
吴锋想这是哪跟哪,可一转念又感到岳秀秀这话这对比虽然看上去不合适,可道理实际上相同,师兄弟对练是磨砺,花钱也同样是磨砺,不过这种磨砺方式,也只有岳秀秀这样大气魄的女人敢这样作。
震惊了好一会,他才弱弱的问:“您就不怕他真把楚府给卖了?”
“卖就卖了吧,如果他能从这上面吸取教训,将来他能挣十个楚府回来。”
岳秀秀气魄十足,吴锋只能叹服,从此再不说这事,更加专注楚明秋习武。
不知道楚宽元是不放心,还是楚明秋那话刺激了他,他居然没有走,而是耐心的陪着六爷说了一下午的话,岳秀秀回来后,楚宽元还是把借前院的事情告诉了岳秀秀,也说了楚明秋的答复,岳秀秀的回答正如楚明秋所言,楚府现在是楚明秋的,他答应了就答应了。
周日,楚明秋和吴锋一块去了趟琉璃厂,回来后便跑到六爷面前,从包里拿出幅画,兴奋之极的告诉六爷,他今天淘到一幅明代文征明的兰竹图。
六爷浑浊的目光在图上仔细查看,又让楚明秋将放大镜拿来,对着图上的题跋落款印章,又是一通细瞧,最后还凑近图闻了闻。
“花了多少钱?”六爷放下放下放大镜抬头问道。
楚明秋得意洋洋的伸出个巴掌,然后慢慢竖起两根手指:“我只花了两千,这画怎么也要值一万。”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世道安宁了,就算两万块买下文征明的《兰竹图》也值。”六爷缓缓的说道:“不过,这幅画吧,五十块就行了。”
“五十块!”楚明秋吃惊的叫起来,不相信的抓过放大镜就是一通猛看,然后抬头迷惑的说:“老爸,你打眼了吧,这可是真迹不是假货。”
六爷呵呵笑着,神情很是得意:“小子,是你打眼了,这就是张赝品,不过画得还不错,很有几分文征明的风格,五十块也值,两千嘛,就太贵了。”
穗儿在旁边心疼极了,这可是两千块钱呀,是她四年的收入,这小少爷就这样花出去了,买了幅假画回来,少爷呀少爷,你可真够败家的。
“来吧,小子,我给你说说这画假在那,你那点玩意还是我教的,没有你老爸,你就等着给人坑吧。”六爷信心满满大咧咧的把楚明秋叫过来。
“我以前告诉过你,鉴定古董,首先要知道这古董中的历史文化,这文征明是明代画家,与沈周、唐寅、仇英合称吴门四子,乃明代中明晚期书法绘画大师,诗词无一不佳。
文征明擅长各种画,山水、人物、花鸟鱼虫;在他的画中,山,云遮雾蔼,雄奇壮丽;水,碧波荡漾,柔情万分;花鸟鱼虫,活色生香。
他的画风简洁明快,对留白的运用独具匠心,画作粗看简洁,细细品味就能发现层次分明,意境深远,余味无穷。
就这兰竹图来说,你看,这竹,失了三分苍翠,这兰,失了两分清幽,再看这题跋的字,这画最大的漏洞便是这题跋上的字,这根本不是文征明写的,文征明的字,温润秀劲,法度谨严而意态生动,与他的画风极其相似。而这字,简直就是乌龟爬,三分柳体三分颜体简直四六不靠,比起你来,也不过是稍强。
这印章也有问题,这上面有徵明印悟言室印,可没有微草堂印,相传文征明的兰竹图,在清末为上海沈家收藏,沈家微草堂藏品极多,其藏品皆盖有微草堂印,民国之后,沈家衰败,藏品多有出让,兰竹图才失去消息。”
六爷说到这里语气略微低沉,手指在印章上轻轻扣动,一会儿举起来,手指上沾着几粒朱红色的印泥,六爷的嘴角露出了笑意,楚明秋垂头丧气沮丧无比。
“我找那小子去。”楚明秋就要收画,六爷淡淡的拦住他:“算了,算了,现在你上那找去,琉璃厂的规矩便是,打眼了,自己认,没带找后账的。自己没本事,把假货当作真货,再找后账,惹人笑话,就当买个教训吧。”
穗儿听不下去了,端起茶壶便进屋去了,到了屋内见到吴锋正和岳秀秀闲聊,便禁不住埋怨起来。
“吴老师,少爷年纪小,你可是大人了,怎么不拦着他点,看看,现在瞎掰了吧,两千块买幅假画回来。”
吴锋没有言语,只是望着穗儿露出好玩的微笑,穗儿更生气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是的。”
吴锋朝外看了眼,见六爷和楚明秋还在百草园中,听不到屋里的说话声,便压低声音问:“老爷子说值多少?”
“最多五十。”穗儿没好气的给他个白眼,手里却没闲着,将水瓶提起来给茶壶添水。
“你猜少爷花了多少钱?”吴锋的笑容有几分神秘。
“两千,哼,两个冤大头,以后别再去琉璃厂了,尽乱花钱。”穗儿的气挺大,语气也挺冲,对吴锋丝毫不客气。
吴锋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摇着头说:“穗儿呀穗儿,你呀,…。”
“我怎么了,你这人…。”穗儿真着急了跺着脚,粉脸涨得通红,憋了好半天才憋出句话来:“还有没有点责任心了。”
“你呀,你被那小狐狸给骗了,那里花了两千,今天出门才带五十,拢共也就花了三十块。”吴锋压低声音揭开谜底,眼中戏谑的笑意愈发浓烈。
“啊!”穗儿呆了呆不相信的看着他:“不可能,刚才他说的是两千。”
“买这幅画本就是为六爷……。,”吴锋叹息着摇头,看着岳秀秀说:“他认为六爷这是心病,心病还要心来医,让他多说话多操心,感到自己活在世上还有意思,病就会渐渐好起来。
奶奶,别看秋儿好像有点痞性,却是个至孝之人,这法子恐怕是他苦思多久才想出来的。陪老爷子唱戏,今天到琉璃厂买假货,都是为了给六爷治病,唉,他这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他了。”
岳秀秀和穗儿这才明白,想到儿子的辛苦,岳秀秀的眼眶微微发红,好半天才说:“难得他有这份孝心。”
六爷回来时踌躇满志似乎一切都不在他眼中,那股岳秀秀熟悉的神采又回到他身上,楚明秋走在他身边,想去扶他却被伸手打掉,昂首阔步的走到饭桌边坐下。
“小子,没你老爸,你还真不行,跟着老爸多学点,别再被人蒙了。”
“那是,姜是老的辣,您老人家出马,顶三四个我了。”楚明秋佩服得五体投地,岳秀秀也在旁边配合着笑道:“儿子,没事,下次去琉璃厂淘个好东西回来,给他看看,咱儿子还是有本事的。”
“呵呵,就他,我再教他几年吧,麻事不懂就敢淘琉璃厂,”六爷筷子点点楚明秋:“以前朱家的二少爷朱富贵号称神眼,民国十二年,在琉璃厂花了二十万买了个商鼎,结果呢,打眼了,一百块都嫌多。小子,你还嫩着呢。”
楚明秋咧咧嘴,倒吸口凉气,二十万,这坑可够深的。六爷又接着说:“这古董,你不但要知道真的,也还要知道怎么作成假的,作假的手法层出不穷,瓷器,书画,玉器,各行各业都有门道,这里面水深着呢。”
一顿晚饭,六爷口若悬河从头讲到尾,足足吃了两碗,才心满意足的下桌。穗儿豆蔻早知道原委,俩人都憋着笑,直到吃完了才跑到厨房笑个不停,小赵总管却什么都不知道,帮着楚明秋,一个劲的分辨。
第三十二章说媒()
晚上,寒风习习,楚明秋穿了件褂子,在百草园内练拳,一会儿时间便汗流浃背,感到身上的褂子更重了十倍。
这褂子可不是普通的褂子,吴锋特意让穗儿作的,褂子里面装满泥沙,足足有三公斤,吴锋让他每天都穿在身上,不管做什么都不准脱下来。
每天一起床便穿上这件褂子,跑步蛙跳俯卧撑练拳,都不准脱,楚明秋就感到原来已经很灵活的动作一下变得艰难起来。
“碰”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纹丝不动,楚明秋就感到拳头钻心的痛,身形禁不住趔趄,用力稳住身形,左拳再次挥出,沙袋还是纹丝不动。
这种打沙袋是最近才增加的,以前是练套路,现在套路练过后,又要打沙袋五十下,一场下来,手指鲜血淋漓,钢琴课时,庄静怡看了心痛之后不由大怒,找到吴锋大吵一架,却没有丝毫办法。
“注意脚步移动!”
楚明秋刚刚缓了一点,身后便传来吴锋的严厉提醒,楚明秋赶紧调整下步点,小拳头一下一下的攻击沙袋。
“好了,今天就到这。”
吴锋的话还没说完,楚明秋便瘫在地上,吴锋手中的竹条带着风声落到身上,严厉的呵斥便在耳边响起。
“起来,象条死猪一样,给我站起来!”
楚明秋喘了两口气,胸膛起伏不定:“师傅,让我躺两分钟,就躺两分钟。”
没有回答,竹条入雨点般落下,打在肉上噼啪直响。楚明秋疼得赶紧爬起来,跳着脚叫起屈来:“残忍,变态,摧残幼苗,我抗议!”
吴锋的目光冷冷的追逐着他,不管他怎么躲,竹条总能准确找到他的大腿或屁股。
“我制定的计划是根据你的体能来的,你能不能承受我还不知道。”说完之后,吴锋才停止挥动竹条,楚明秋感到浑身上下都在火辣辣的疼,揉几下屁股,再揉几下大腿,一瘸一拐的过来。
“老师,你这是外门功夫吧,我听说还有内门功夫,可以练出内功,只要有了内功,可以点穴,爬楼如履平地,你干脆教我内功吧。”
吴锋冷冷的哼了声:“外功内功都是功夫,不过,可不是你想学便能学的。”
“师傅是不会吧,外家功夫虽然刚猛无匹,却抵不住内家功夫的神妙,人家伸一手指头,你这肌肉男就动不了了。”楚明秋摇头晃脑的贬斥着自己的师门,好像丝毫没看见吴锋的脸色开始发青。
“我看你是皮发痒了。”吴锋的神情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到吴锋的样子,楚明秋心里却开始高兴了,小样,小爷就给你白打了,不调戏调戏你,小爷就白穿越了。
“道不明,则求于师,学生也是从圣人之言,老师切勿生气。”楚明秋作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待吴锋的神色刚缓,又突兀的问道:“老师,你是不是被内家高手打过,才这样生气。”
吴锋禁不住又握紧了手上的竹条,手臂上青筋直冒,重重的深吸几口气,将胸中的怒气压下去,楚明秋没看见他的手,可看见他的神色,心中更乐了,却装模作样的连连作揖。
“对不起老师,学生不知道您心中的隐痛,揭了您的伤疤,学生该死,罪该万死。”
吴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如两把刀子刺向他,可楚明秋却恍然未觉,依旧在说:“老师,您别生气,其实这内家功夫也没什么,一天到晚就坐着,很容易腰椎间盘突出,颈椎劳损,哪像我们整天生龙活虎。”
“你从那知道内家功夫整天就坐着。”吴锋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书上说的呀,练内家功夫要吸纳天地灵气,”楚明秋心里得意之极,金庸大师早就普及过了,这有什么难的:“每天早晨阳光初升时,吸纳阳气,每天午夜,月光最盛时,吸纳阴气…。。”
看着摇头晃脑的楚明秋,吴锋忍不住骂道:“胡说八道,功夫之道,确有内外家之说,不过这种界限并不明显,至于点穴,世上并没有这种功夫,金针刺穴,这种医术倒是存在,六爷就极其擅长,”
这下楚明秋倒是楞了下,老爸居然还会金针刺穴,金针续命呢?就像狗血剧里那样,这可是传说中的医术了。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外家和内家没有明显的区别,太极拳、八卦掌都是内家功夫,可依旧要练筋骨皮,外家功夫同样也要练那一口气。”
“老师,”楚明秋急忙插话:“可我怎么没有那一口气呢?”
“你每天泡的药水,训练时的呼吸节奏,不就是在给你培植元气吗,那种药水现在不过是初级阶段,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