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祸--太女请上榻-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她百般为难时,轩辕梦突然转过身。

“噌!噌!噌!”连续不断的拔剑声,所有蒙面人,皆进入备战状态。

轩辕梦突然笑了,负着手,一脸轻松地往小巷外走去:“驾临?嘿嘿,这个词我喜欢,显得我特别有地位。得啦,我也不为难你们,就陪你们走一遭吧。”

呼……

所有人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姑娘请——”那首领摸样的人,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在轩辕梦经过她身前时,悄悄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不得不说,赝月这女人很会挑地方。

观海亭,是陇海城观赏海景最佳的一处位置,四四方方的亭子,建造在礁岩之上,站在亭边,可以将蔚蓝壮阔的大海尽收眼底,同时感受海风的清新与舒爽。

“赝月大人还真是会享受,把这么好的地方给霸占了,实在太自私。”与自己同样颜色的鲜红长袍,赝月这女人,偏穿出了红色该有的妖娆,而非酷烈。

一边煮茶,一边浅笑,赝月对她的不敬丝毫不觉恼怒,沉静优雅的模样,与那天她带着血瞳离去时的气急败坏截然不同:“坐吧,梦……姑娘。”

一丝不好的预感在脑中炸开,轩辕梦盘膝而坐,目光紧盯对方藏在红色轻纱下的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孟姑娘,难道不对吗?”赝月手执紫砂壶,姿态优雅地为她斟茶。

轩辕梦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你在打什么主意?”如果她猜得不错,这个女人,已经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赝月依旧平静淡然:“只是请姑娘喝杯茶而已,我能有什么主意。”

顺势接过赝月递来的茶蛊,垂首轻嗅:“茶是好茶,可一起品茶的人若不称心意,再好的茶,也失了韵味。”

赝月只当没听懂她话中讥讽,嘴角微扬:“我这茶,可是雪云之巅最好的雪山银翠,每年统共只产三两,就是龙华皇室,也很难品尝的到。”

握着茶蛊的手一紧,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对面。

她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赝月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之前那句梦姑娘,是梦,而非孟。

南宫说的不错,这个人,很厉害。她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有名无形的武功,而是她的手段。

缓缓端起茶蛊,送到唇边,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对方的脸。

赝月很聪明,她选择蒙住自己的眼睛,而非脸面,这样,就让自己无从探寻她的心底。

唇瓣刚沾上清香的茶水,轩辕梦便陡然出招,目标——赝月眼前的红纱!

赝月的反应速度超乎寻常地快,在她探手而出的瞬间,便伸手格挡,轩辕梦紧跟一招,却再次被她招架。

短短的时间内,两人已交手不下百招,狂戾的真气连亭子下平静的海浪也跟着一同翻涌起来,化作漫天雨水,洒向亭内。

最后一招,赝月并指成刀,砍向轩辕梦的颈侧,这一招又快又狠,赝月的那些手下纷纷呆住,能让自己的主子使出平生绝学的人,迄今为止,轩辕梦是她们见到的第一个。

不用看了,两人决斗的最终结果,赝月大人准赢。

可当赝月的手自半空劈下,眼看就要到达轩辕梦脖颈上时,一根金簪的簪尖,正精准地抵在赝月的喉咙上,细白的肌肤,已被簪尖刺出了一滴血珠。

所有人都看傻了,怎么……最后赢的,竟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糟糕了,连自己的主子都对付不了她,那她们……

赝月面色惨白,似乎也对自己的失败而感到不可置信,轩辕梦两根手指夹着金簪,几乎没有用力,但赝月明白,只要她稍微动动手指,自己必死无疑。

时间仿佛静止了,连海面上跳跃的鱼儿,都被这里的一幕所震惊,停留在半空,保持着跳跃的姿态。

“呵呵,呵呵呵……”赝月不知是不是被刺激疯了,竟畅快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到后来竟不可抑制,笑得在场诸人差点跟着一起疯。

终于笑够了,赝月轻轻扯开眼前的红纱,一双妙目斜睨面色沉冷的轩辕梦:“你会杀了我吗?”

“你猜呢?”金簪岿然不动,轩辕梦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哟,瞧你紧张的。”赝月却不以为意,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轩辕梦紧绷的面颊:“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杀我。”

“也许猜错了呢?”

“不会。”

“为何?”

“你舍不得。”

“我舍不得?”

“没错。”赝月弯了弯唇角,手指从轩辕梦顺滑的长发中穿过:“你要是想杀我,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手指微动,收回金簪:“你说的没错,我暂时还舍不得杀你。”想要接近宛东的女帝,少不了这个人为自己牵线搭桥。

“仅仅是因为利用吗?”赝月撩起她的一束发,在手里把玩。

轩辕梦眉心微蹙,扯回自己的头发:“我对你没兴趣。”赝月这女人虽然很有魅力,但对她来说,实在有些重口味了。

“不许再派人跟踪我,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起身,将茶蛊里的茶一口饮尽,轩辕梦将空的茶蛊丢给赝月,后者抬手接住:“怎么办?我突然对你有了兴趣,不如这样吧,你跟我一同回京,我将你引荐给陛下,然后……我们再好好切磋切磋。”

“如你所愿。”

啪!

轻微的响声,两只手掌,在半空中相遇,旋即分开。

------题外话------

原本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嗯,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第106章 两个疯子

赝月是个不论从外表还是内在都无限骚包的人,她的马车,华丽程度堪比现代的房车。

长十尺,宽六尺,顶部有华盖,外部有围栏,六马同拉,侍人环伺。

车厢内更是要命,不但有舒服的软榻,狐毛毡毯,纯金香炉,甚至屏风镜台,茶几桌椅,一样不少。

望着此刻正欣赏侍人弹琴的赝月,轩辕梦连连叹息。

尝过世间最美的珍馐,对于一般的美食,岂能再提起兴趣?侍人的琴声很美,但比起她的小楼嘛,那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你好像很不高兴?”原本闭着眼睛欣赏琴音的赝月突然睁开眼,望着她,懒散道。

轩辕梦挪了挪身子,漫不经心地将投向窗外的视线收回:“我们是在赶路,不是在游玩,也不是在看戏。”

“赶路是赶路,享受是享受,二者有关联吗?”

淡淡瞥她一眼,轩辕梦漠然道:“随你。”

赝月抬手,侍人立刻停下弹奏,抱着琴,缓缓退出车厢。

“你的眼里,有伤怀,亦有思念,能告诉我,此刻你的心中,想的是谁吗?”懒懒的赝月,从软榻上起身,挨到轩辕梦身边。

目光,落在身旁妖娆的面孔上,恍然间,让她不禁想起了那个同样妩媚的男子:“赝月大人对我的私事也感兴趣?”

赝月轻笑,柔软高挑的身子,整个依附在轩辕梦的身上,“当然了,你的事,我全部都感兴趣。”

“是吗?”不动声色,往一旁退了退:“可惜,我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就是我的私事。”

“别人?”赝月又往前靠了靠,“你可以不把我当成别人。”

“那把你当成什么?”

赝月笑意顿敛,神色肃然:“朋友。”

“朋友?”轩辕梦嗤然一笑:“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伤你最深的,往往是你最好的朋友。”这句话,她是深有感触。

赝月挑了挑眉,目光若有似无从她脸上掠过:“哦,这句话啊,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你可以不把我当最好的朋友,普通的就行。”顿了顿,她又道:“我赝月这辈子,最不信的,也是友谊。”

“你被出卖过?”轩辕梦不禁问。

赝月嘴角轻勾,看似在笑,却带着些微紧绷的涩然:“出卖谈不上,就是为自己的愚蠢和天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而已。”

“代价?”

“是啊,代价。”赝月突地闭上眼,深吸口气:“全家人的性命,包括自己的……尊严。”

准备好的调侃,再也说不出口,望着赝月脸上一闪而过的苦涩,她沉声道:“对不起。”

赝月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苦涩之意转瞬即逝,她再次攀上轩辕梦的臂膀:“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心里,在想着谁了吧?”

扯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轩辕梦没好气道:“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真没见过比你还八卦的女人。”

赝月不以为意地笑笑:“说嘛,我很好奇。”

“赝月。”她蓦地转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越来越觉得,你不像是个女人,而像个长舌八卦、啰啰嗦嗦的小男人。”

赝月神色一僵,眼神古怪:“你不会了解,作为一国的国师,日子是多么的无聊,不为自己找些乐趣,怕是早就疯了。”

“为什么愿意帮我?”虽然她能看出赝月的诚心,却总是想不通,自己与她的合作,竟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你不信任我吗?”赝月眨眨眼,眸子带出一丝受伤。

轩辕梦撇开眼,无奈摇头:“我若不信你,现在就不会与你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你刚才还说,最不可信的就是朋友,可你却如此的信任我,难道,你是爱上我了?”娇腻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回荡。

轩辕梦拨开她探上自己脸颊的手,一脸的哭笑不得:“如果你是男人,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哦,是吗……”赝月忽地垂下眸,沉静的话语下,是无人可见的神情,“如果我是男人,还真想尝一尝,与你共赴*的感觉。”

轩辕梦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得了吧,算我求你了,别再说了。”一个妖媚的女人对自己说,想和她共赴*,实在太过重口了,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还达不到那个强度。

赝月点点头,似乎很是善解人意,但……这一切只是错觉。

“我不说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刚才心里想的,究竟是谁?”

看来,今天要是不告诉她,自己就别想清净了。

无奈,只好道:“一个男人。”

“男人?”赝月不满意,摇头:“我知道你想的是男人,总不能是女人吧?”

“一个我爱的男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赝月还是不满意:“我知道你想的是一个你爱的男人,难不成,你会思念像那位壮汉一样的男人?”赝月的手指,正巧指向前方骑马的窦钟。

轩辕梦嘴角狠狠一抽,这比刚才的话题更重口,太考验她脆弱的小心肝了。

“你想知道什么?”这个赝月,明显是在故意耍她。

赝月坐直身子,两只脚搭在对面的小几上,一副大大咧咧,散漫不羁的模样,“我想知道那个男人的一切,以及你们之间发生过的故事。”

“真八卦。”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暗暗赞赏。若赝月真是男子,凭她这份率直和不拘小节,自己说不定会真的爱上他。

“说嘛说嘛,我想听。”

这辈子还从没被任何人逼到这个份上,通常,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也没有人可以勉强,第一次,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她真怀疑,赝月其实是老天专门派来克她的,否则,怎会在面对这个女人时,所有引以为豪的忍耐力全都消失不见?

为了自己的清净,她只好把自己和萧倚楼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像讲故事一样,声色并茂地讲给赝月听。

“你真的爱他吗?”当听到她决定先去找另一个夫婿时,赝月冷不丁提出疑问。

她没有考虑,立即点头:“当然爱。”

赝月却摆手:“不,你对他的爱,并不纯粹。”

轩辕梦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对他的爱不纯粹?”

赝月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项,既有女子的刚柔,又有男子的温润:“你说你另一个夫婿生性单纯,容易被骗,而他身怀武功,心思敏锐,更容易在这个世界生存,所以,你要先找到那个性子单纯的夫婿,至于他,你是一点也不担心。”

“我这么做,有问题吗?”她要的是理性,而不是冲动。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赝月一边点头,一边侧首看她:“所以说,你对他的爱,不纯粹。”

轩辕梦挑眉,以示不解。

“你太理智了,把对一个男人的爱,放在现实这杆秤上去衡量,你考虑的,是他们谁最安全,谁最危险,而不是你自己,最想见到谁,最想保护谁。”

轩辕梦目瞪口呆,赝月简简单单一句话,像是只无形的手,狠狠在她的心房上抓了一把。

平静的心,顿时因她的一番言语,而变得动荡难平,飘摇无措。

是啊,她太理智了,明明最担心的,其实是萧倚楼,却因为种种现实的分析,而做了一个与心背道而驰的决定。

“为了照顾你的情绪,这一路上,我不会再命人抚琴。”赝月伸了个懒腰,将脑袋靠向她:“但不是我禁止抚琴,你的心,就能真正平静。”

该死的赝月,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她一定是看自己的心情太好,所以才故意说这些来刺激自己。

狠狠推开她的脑袋,轩辕梦掠身而出,飞上车顶,落在了后面一辆体型较小,相对简朴的驷马高车上。

血瞳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玩,刚掀开车帘,看到血瞳在自我对弈,轩辕梦还惊了一下,这混小子也会下棋!

可坐到他身边,往棋盘上一看,顿时傻眼。

下棋?下他个大头鬼的棋!

用黑白两种棋子,在棋盘上围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轩辕梦手一挥,棋盘上所有的棋子,悉数落到了棋盒中。

血瞳脸一垮,冲她嚷嚷道:“你干嘛,我好不容易才摆好的棋阵,全被你给破坏了!你赔……唔!”也没见轩辕梦的手动,一块绿豆糕就飞进了血瞳大张的嘴巴,堵住了他下面的话。

南宫灵沛正端坐于车厢角落捧卷阅读,听到这边的动静,微微抬目,看到血瞳狼狈的样子,顿感忍俊不禁。

轩辕梦再次看傻了眼,这家伙……最近笑的次数越来越多,竟不再是从前的面瘫脸了!

太奇怪,太奇怪了!

“南宫。”蹭上去,与他并排而坐,目光一斜,落在他书中的书卷上:“桃花醉?”

南宫灵沛像正在干坏事的小孩一样,慌慌张张想把手里的书卷藏起,却不知该藏哪,一副手足无措的窘迫样。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总比她当初看A片被抓包要好,但问题是,南宫灵沛看爱情小说,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桃花醉》是这个时代比较有名的爱情小说,听说是十几年前的一位闺阁少年所著,当时,《桃花醉》一被印制出来,就被磬售一空,简直是到了全民疯狂的程度。《桃花醉》里的爱情,凄美动人,荡气回肠,每一个少男少女心中,都有一个《桃花醉》般的爱情梦,虽然她闲暇时也买过一本看,但里面的内容实在太狗血,故事太梦幻,那些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看看还行,她都一大把年纪了,看那种东西,还不够掉价的呢。

可现在,南宫抱着这么一本给少男少女看的梦幻小说,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很无措,南宫很羞怯,他想把那本书藏到屁股下,却又觉得不妥,于是,只好红着脸,捂着书页,等待轩辕梦的嘲笑。

虽然她很想逗弄他,但怕伤了他的自尊,所以,绞尽脑汁回想自己曾看过的一个片段,轻声道:“虽然男主人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女主人公也不该离开男主人公,不管什么误会,只要坦诚相待,都是可以化解的。”

南宫灵沛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也会看这种书:“你……说的对。”

“男主人公一定恨死女主人公了,就那样抽手而去,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他。”一声叹息,当时看到女主人公因误会而离开男主人公时,她就没再看了,一眼就能看到结尾,还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灵沛轻轻抚了抚书页上的褶皱,嘴角凝着一丝甜蜜的忧伤:“不会的,不论女主人公怎么对待男主人公,他都不会恨她,因为曾经爱过,便一生无悔。”

轩辕梦狐疑地看向南宫灵沛,这家伙最近确实很不对劲啊。

“如果你是这里面的男主人公,我是女主人公,为了所谓的面子和自尊,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你,甚至不管你的死活,你还会这么说吗?”

南宫灵沛连想都没想,就果断道:“如果你真的抛弃我,我就在原地等着你,一直等一直等,哪怕天荒地老。”

咚咚,咚咚……

这是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心跳,望着那张清雅高洁的面庞,心,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膛。

猛地别开眼,死死掐住微颤的指尖。

不知为什么,当听到南宫灵沛那句“一直等一直等,哪怕天荒地老”时,如秋霜般涩然的忧伤,就如雨前狂风般,毫无征兆地袭上心头,几乎将她湮没。

一个几乎被她遗忘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是的,几乎遗忘……

终究,还是无法遗忘。

曾经爱过,便一生无悔吗?

如果真的无悔,为什么,还要用残忍的方式,去零割她的心,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她会很痛很痛。

爱一个人,就要珍惜她,爱护她。可他,明显不珍惜她,不爱护她,她的心那么痛,他却看不见。

“你会原谅他吗?”这个声音,来自于脑海。

她转眸,紧盯南宫灵沛银色的眼瞳:“是的,我原谅他了。”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毫无芥蒂地提起他,那个名为云锦的男子。

南宫灵沛眼神一亮,握紧了她的手:“那等你见过宛东的女帝,我就陪你回京找他。”

轩辕梦却微微一笑,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原谅,是因为已经不在乎。既然已经不在乎,又何必回去找他?”

南宫灵沛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那样子就好像她要抛弃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你错了,你错了,你真的错了……”南宫垂下头,不停地喃喃。

“好啦,别人的事,你就少操心吧。”拿起被他置于膝上的书,轩辕梦轻轻执起他的手,把书卷放在他手心:“对了,那个赝月说想和你一起研讨什么神秘之力,你要小心些,那个女人很狡猾的。”

南宫灵沛有些心不在焉:“嗯,我知道了。”

轩辕梦刚起身,血瞳就像母鸡护食般,将刚摆好的棋子捂住,生怕再次被她搅乱。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手指轻抬,即便棋子被血瞳护在身下,还是逃脱不掉被归拢到棋盒中的命运。

血瞳傻眼:“你……为什么总是与我作对?”

“你说对了,我不杀你,就是为了让你不好过。”

“你这个变态的女人!”血瞳怒而起身,朝轩辕梦扑来。

“不自量力!”血瞳的屁股还没离开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